第294章 摸着良心说话

“贤侄,此事本就是误会,荆某自认倒霉,你我之间哪来的另一笔?”

“荆长老误会,不是你我之间,而是你和林不偃之间。”

陆北有理有据道:“据我所知,梅忘俗、闻不悲等人大闹秘境,干扰铁剑大会,害得秘境凭空消失,天剑宗为了安抚凌霄剑宗,已将梅忘俗从长老目录除名,不止如此,还下达了铁剑追杀令,凡铁剑盟剑修,击杀二人均有领赏。”

“咳咳。”

荆吉握拳轻咳一声:“贤侄说得没错,但赏金大半由凌霄剑宗所出,你此刻过去,怕是有些不合适。”

“笑话,区区赏金罢了,才几万万,陆某是在乎那点臭钱的人吗?”

“……”

“荆长老不要总是转移话题,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陆北意味深长看了荆吉一眼:“说来奇怪,梅忘俗都被除名了,他和弟子们被挂在追杀令名单上。换成陆某,面对铺天盖地的追杀,不说就此离开武周,也是暂避风头,藏身山野避而不出,怎么就……”

“……”

“言尽于此,荆长老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道理大家都懂,挑明了说就是你的不对了!

荆吉心下不屑,他还以为什么事,就这,林不偃心知肚明都没说什么,陆北操哪门子心。

他淡淡一笑:“多谢陆贤侄提醒,是天剑宗的追杀力度不够,回去就让人加大力度。”

“是该加大力度,不然林掌门得知此事,以他的厚脸皮,又该闹上天剑宗讨要好处了。”

“贤侄说笑,林掌门远在岳州,如何知晓?”

“我告诉他的呀!”

“……”

荆吉闻言老脸一黑,正打算说些什么,猛然间心头机警,骇然看向陆北:“贤侄,你要去凌霄剑宗?”

“不错,贵人多忘事,陆某出了名的忘性大。”

陆北沉声道:“姓林的嫉贤妒能,为保自身掌门之位将我赶出北君山,还污蔑了各种罪名,害我在岳州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此仇大过天,有道是报仇不隔夜,隔夜不是仇,我已经隔了好几夜,再拖下去怕是要忘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陆某此前便和荆长老有约定,有朝一日,你给我长老佩剑,我去做掉林不偃。大家互惠互利,待我成为掌门,定领凌霄剑宗上下报复,呸,报答荆长老的恩义。”

你可拉倒吧,麻烦摸着良心说话,你是那种说话算数的人吗?

荆吉心头一百个不信,梅忘俗、林不偃、陆北一丘之貉,不论谁当上凌霄剑宗掌门,都会对天剑宗阳奉阴违。

而且,在做人这方面,梅忘俗刚愎自用,陆北贪得无厌,远不如林不偃取舍有道。

从大局的角度出发,天剑宗不缺合体期打手,要的是名声和地位,道德先生林不偃在岳州声名显赫,由他做凌霄剑宗掌门最为合适。

梅忘俗只是钳制林不偃的一颗棋子,必要时候可以换下林不偃,陆北更是备胎中的备胎,用于平衡梅忘俗一家独大。

这二人,从来都不是首选。

荆吉深吸一口气,收起万年不变的笑脸,肃然道:“贤侄有此志向,荆某愿鼎力相助,但凌霄剑宗被林不偃经营如铁桶,外人插不进去。你杀他上位,名不正言不顺,一众弟子不会服气,天剑宗可不想看到凌霄剑宗第二次内战。”

“荆长老所言不差,原本是这样没错。”

“原本?”

荆吉听得头皮发麻,暗骂凌霄剑宗的狗东西一个比一个不省心,早知麻烦层出不穷,当年还不如让牧离尘在位。

“荆长老你看,这是何物?”

陆北张口吐出一个人影,身躯凛凛,武威霸气,堂堂相貌无比眼熟,吓得荆吉连连后退,险些脚下打滑从屋顶摔下。

梅忘俗。

“这,这……”

荆吉颤手指着梅忘俗,脑中一片空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太师伯半路偷袭,欲要伏杀陆某,好在我仇家多,被人埋伏是家常便饭,反偷袭经验丰富,才没有糟了太师伯的毒手。”

陆北拍着梅忘俗的肩膀,站在他身边,矮了不止一个头:“太师伯手段尽出,最后要夺舍陆某肉身,被我击退之后,元神逃遁无踪,留下了这具威风凛凛的肉身。”

瞄了手足无措的荆吉一眼,陆北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愧是合体期肉身,祭炼起来颇有难度,陆某算了算,大概半个月之后,我便能控制这具肉身,免去他自生灵智的可能。”

荆吉听得脸色苍白,一颗心好似栓了天剑峰似的飞速沉下,过度紧张,害得他手脚都有些僵硬,干巴巴道:“妙啊,梅忘俗自取其辱,活该有此报应,贤侄欺师灭祖,大义为先,我这就回天剑宗为你准备赏金。”

“赏金的事不急,陆某还能再等半个时辰。”

陆北摆摆手,说道:“荆长老且听,我派梅忘俗肉身攻打凌霄剑宗,砍了林不偃的狗头,让其对凌霄剑宗弟子百般欺辱,然后由我本人王者归来,当众以大神通斩杀梅忘俗。如此滔天之功,又有众人纳头便拜,掌门之位唾手可得,此计可否?”

“不可,万万不可!”

荆吉头皮一炸,急忙拉住跃跃欲试的陆北,生怕他把事情办成了。

“为何不可,陆某觉得此计可行。”

“那是你觉得,在荆某看来,可谓漏洞百出。”

荆吉急得脑门冒汗,掂量着当场干掉陆北的可能性有多大,想了想,决定好言相劝:“贤侄听我一言,你这则计谋看似完美,实则有个重大漏洞。梅忘俗只是肉身,缺了元神神通,终究实力大降,凌霄剑宗阵法高明,林不偃那狗贼又有大势天,硬碰硬怕是肉身打狗一去不回,你亏大了。”

“有道理。”

陆北点点头,沉吟片刻,取出黑色阔剑塞到梅忘俗手中,惊喜道:“荆长老你看,这下稳了!”

画面太美,荆吉心头一痛,苦兮兮道:“还是不行,凌霄剑宗大阵厉害,长老佩剑不如九剑,贤侄莫要自废武功,亏得是你自己啊!”

“那我变作闻不悲的模样,和梅忘俗一同前往,双管齐下,林不偃总该死了吧?”说到这,生怕荆吉不信,陆北抬手在脸上一抹,变成了闻不悲的样貌。

那林不偃死定了!

“那林不偃也不慌,这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

荆吉拉着陆北,苦苦相劝:“真的,凌霄剑宗阵法威能无限,照搬不老山剑阵,是负剑老人亲手所立,就算加上荆某,结果也是有去无回。”

“可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陆某岂不是报仇无望!”陆北气急败坏道。

“贤侄莫要着急,你资质无双,以后的日子还长,熬也能把林不偃熬死,掌门之位终究是你的。”

可算把人拦下了,荆吉暗道不容易,笑道:“且不说名不正言不顺,天剑宗很难正面支持你,贤侄如此大张旗鼓,以身犯险实为不智,有些急于求成了。”

“荆长老可有妙计?”

“有!”

荆吉斩钉截铁,语速飞快道:“梅忘俗逃了元神,还有利用价值,待荆某找到他,一番威逼利诱,骗他充当贤侄的马前卒。由他去凌霄剑宗领死,贤侄藏在暗中,伺机而动更为稳妥。”

“可凌霄剑宗的大阵……”

“我这有一门神通,贤侄先练着,练成就该差不多了。”荆吉咬咬牙道。

“是何神通?”

这我哪知道,一时半会儿的,我上哪去编?

荆吉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朝陆北递了个眼神:“此神通轻易不可言明,贤侄稍等,我回去准备一下,保证尽快送到你手中。”

“啊这……”

陆北狐疑不定,为难道:“荆长老,你该不会又打算骗我吧?有一说一,我读书少,打小就是老实人,你要是支持林不偃就早说,皇极宗那边等着我开饭呢!”

“没有那回事,三天之内,一定送到你手中。”

荆吉一口咬定,摸出新的千里符,不等陆北多说些什么,飞快塞到他手中,转身破空离去。

什么神通,荆吉暂时没想好,但有一点他非常确信,这门神通极难练成,纵有资质无双者,也要花上十年窥得门槛。

料想资质如陆北,没个三五年工夫也琢磨不透。

还不够,美人计不能再拖了,得尽快安排上。腐其元神,乱其道心,使其沉迷美色难以自拔,如此更为稳妥。

问题来了,剑修不产狐狸精,上哪去找这种人呢?

目送荆吉离去,陆北双目微眯,心下盘算了几下,露出懊恼之色。

没谈好,怪他老实,这笔买卖还是亏了。

吸取教训,下次可不能了。

……

长明府,陆北翻墙入院,抬头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朱齐澜。

青丝微湿,单衣披身,双臂抱肩凸显身姿妖娆,清冷眼眸邀月同色,涟漪不含丝毫杂质。

陆北望之一愣,还别说,成天看倾国倾城的狐三,乍一看这种乡下姑娘,别有一番滋味。

“你又去老地方见朋友了?”

“表姐英明,这都没瞒过你。”

陆北抬手点赞,摸出五十两银票高高举起:“看,这次没白跑,还赚到钱了。”

“……”

(本章完)

第295章 我在外面没人

“你在哪赚的钱?!”

朱齐澜嘴角抽抽,颇为无语道:“不要胡说八道,你知道自己赚钱的地方是哪吗,而且……”

而且只赚了五十两,这也太贱了。

“梅事,纯粹的生意往来,没有掺杂艾情。”

“……”

满口胡言乱语,自损八千只为气人一百,朱齐澜懒得搭理,撩起耳畔青丝,漫不经心道:“白虞近来修行出现瓶颈,你去指点她一下。”

“什么瓶颈,我哪懂这些?”

陆北诧异出声,询问之下得知,虞管家先天境大圆满,距离化神只差一步,可就是这一步,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

很正常,修行中人困于资质,有几个关卡极难突破,化神便是其中之一。

虞管家出自宫中,作为长公主的贴身婢女,由太后亲自挑选,要说资质有多差,显然是不可能的。

问题还是出在朱齐澜身上,长公主受帝师太傅影响,自幼好强,深信力量可以改变命运,对于修行颇为上心。

她凭借自己的资质和努力,成功退婚改变了政治筹码的命运,然后被宗族一脚踢出京师,领封号、封地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自此,皇室宗族那边的资源与她无关,经亲戚介绍,在皇极宗任职大统领,自食其力赚取修行资源。

要不是某个皇弟暗中相助,打工人的生涯更为艰辛。

朱齐澜甩手掌柜一个,不懂生财更不懂理财,长明府大小事宜均有虞管家打理,她为了朱齐澜不受委屈,保持皇室长公主应有的体面,忙前忙后操碎了心。

一来二去,虞管家耽搁了自身修行,再想捡起来,已经错过了最好的突破时机。

“太感人了,想不到虞姐为咱家付出了这么多,下次吃饭的时候,我把鸡腿让给她。”

陆北抽泣两声,心地善良,听不得这么感人的故事,抬手抹掉眼角边的空气,继续诧异道:“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表姐你知道我的,资质亿里挑一,修行至今压根就没遇到过瓶颈,想通就通,让我指点虞姐,我也得有经验才行呀!”

“少在我面前贫嘴!”

听到陆北臭不要脸的自卖自夸,朱齐澜气不打一处来,这死人夸自己的时候不吝溢美之词,夸别人的时候,多说一句都像要他的命一样。

这么欠,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被人打死的?

她瞪了陆北一眼,幽幽道:“或许你没有突破瓶颈的经验,但我们双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方面你很有经验。”

“???”

陆北脑门飘过一串问号,惊讶的嘴巴越张越大,瞪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要说在泡澡的时候,让白虞进来给他搓个盐什么的,他咬咬牙也就忍了,眼睛一闭兴许还能多加几个钟。

双修不然,彼此气息相通,不说永久性形变,但也是灵魂深处刻下烙印,没有后悔药可言,岂能说修就修。

他同意,虞管家还不乐意呢!

而且……

陆北望向朱齐澜的眼神渐渐古怪起来,两人的双修源于巧合,或者说意外,朱齐澜从最开始的极力拒绝,到后来的主动催促,这期间的心理变化,寓意为何,朱齐澜只字不提,他心里清楚,跟着装作无所谓而已。

问题来了,得多大的心才能把双修道侣借给闺蜜使用?

方便的话,麻烦出本书,他想拿给白锦和佘儇观摩,让二人学习一下,什么才叫格局。

尤其是佘儇,目光狭隘,嫉贤妒能,最没格局了。

“怎么了,不行吗?”

“当然不行,这可是双修,意义……表姐你是过来人,吃过苦,受过累,多大仇啊,怎么能把虞姐往火坑里推呢!”陆北痛心疾首,为虞管家感到不值。

“小看你了,没想到宁州陆某还有些自知之明。”

朱齐澜冷冷一笑,快人快语道:“白虞已经同意了,你呢,行还是不行?”

“行!”

陆北毫不迟疑,果断道:“虞姐在哪,让她等我半盏茶,我先去澡堂冲一把,洗干净了就去找她。”

朱齐澜:(_)

这么爽快,就算装模作样,你也装一下啊!

“表姐别误会,一般来说,面对这种不知廉耻的要求,我个人是强烈拒绝的,可谁让开口的人是你呢!你吩咐,照办,别说一个虞姐,就是十个,一百个,今晚我拼了命不要,也要把她们抬上化神境。”

“委屈你了。”

“不妨事,你开心就好。”

陆北抬手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眉头一皱,转而道:“不过我最近修行有所感悟,急着闭关消化修行所得,可以的话,能不能让虞姐去澡堂找我,一边冲澡一边双……你瞪我干什么,我真没别的想法,就为了省点时间。”

话到一半,朱齐澜转身就走,陆北暗自偷笑,这个节奏才是正常女人该有的心理变化,刚刚明显有些渗人了。

“表姐,别走啊,地点还可以商量,不在澡堂,虞姐的闺房我也没问题的。”

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句,朱齐澜离去的步伐更快了。

“笑死,哪有人这么安排双修的,虞姐是因为身份的缘故,不好意思拒绝你而已。”陆北嘀咕一句,摇头走向浴室方向。

还有,朱齐澜明显高估了自己,指望她出书是没可能了。

……

泳池。

陆北方巾盖脸,感慨享乐主义害死人,长明府没住几天,往常十天半个月不沾水的他,竟然因为一个泳池腐败了。

“浩然正气俱往矣,再也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推门声响,极尽轻柔的脚步声缓缓朝泳池方向靠近。

陆北上下一摸,确定两处方巾盖得严严实实,高枕无忧道:“表姐,你不是才泡过吗,怎么又来?如果是双修的话,先让我缓缓,先天一炁都快被你掏空了。”

话音落下,许久不闻回应,陆北挑起脸上方巾,入眼是一脸局促却强装镇定的虞管家。

“啊这……”

陆北急忙盖住脸:“虞姐,来就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衣服还没……”

话到一半,他发现自己没毛病,哪有人泡澡时穿衣服的。

有问题的是虞管家,大晚上不在屋里蹲着,跑浴室来偷袭他。

可恨,光想着这里是长明府,以为没人敢动长公主的零嘴,忘了男孩子出门在外要好好保护自己。

下次洗澡的时候,一定要锁门。

正想着如何开口才能避免尴尬,耳边听到窸窸窣窣的褪去衣衫声音,陆北打了个哆嗦,万万没想到女色狼竟然来真的,急忙撤掉脸上方巾,抬手喊停:“冷静点,虞姐,你看看我,我还是个孩子。”

一番话听得白虞面红耳赤,她低头不敢对视陆北,蚊音轻轻道:“殿下说……说你在这里等我,所以……”

“所以你就不能争点气,扯着嗓门对她喊一声,爱谁谁,你就是不去?”

陆北直呼不可思议,头一回见到这么听话的女管家,逆来顺受,一点主见没有,怎么便宜师父临走的时候没给他留一个呢。

有一说一,纯路人,抛开事实不谈,这件事莫不修多少有些不对。

虞管家脸色一正,忍着羞意看向陆北,语气坚定道:“殿下的心意便是白虞的心意,白虞不曾想过和殿下分开,以后也不会。”

“嘶嘶嘶———”

陆北倒吸一口水蒸气,恍然大悟,只想着女管家的身份,忘了对方是贴身丫鬟,陪嫁的那种。

他起身踏出泳池,一手以方巾盖住作案工具,一手捡起地上的衣衫轻轻披在虞管家身上,放缓语气道:“我的错,邀你在此地见面,只想着气表姐一下,没想到……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

虞管家烧得耳畔通红,心跳不断加速,双手探出想要抱住前方的陆北,几次抬手,终究没敢落下。

出于对女儿家矜持的尊重,这种粗活陆北代劳了,他探手一捞,主动揽住虞管家的腰肢,将软糯无力的娇躯带入怀中。

两颗心贴近,受环境影响,陆北难免也有些心跳加速,以防闹出人命,他深吸一口气,小声在虞管家耳边道:“既然是修炼,这个场地明显不合适,前面带路,我换身衣服就去静室。”

“嗯。”

虞管家迷迷糊糊应声,只觉朱齐澜择选夫婿眼光独到,这死人平常看起来不着调,关键时刻就很…就很……

温柔。

她很喜欢。

“带路。”

“啊……哦!”

……

半个时辰后,陆北囧着一张脸走出静室,抓耳挠腮,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了。

瞄了眼站在屋外的朱齐澜,他气冲冲走过去,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大统领吗,几天不见,亲自给下官把门呢!”

“白虞在哪?”

“阵图。”

“情况如何?”

“挺好的,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就能当长辈儿了。”陆北没好气道。

“不要贫嘴,我问她的瓶颈。”

“破了。”

陆北依旧阴阳怪气:“太让我失望了,你要是检测陆某是否不近女色,自己上便是,我保证从了你,何苦为难白虞。”

“不叫虞姐了?”

“唉……”

陆北仰头叹气:“怪我,我以为自己的意志力足够坚定,没想到这点小小的考验都没通过,美色当前,终究还是……唉,你说我,当时咬咬牙,再挺一挺不就过来了嘛!”

朱齐澜翻翻白眼,表示陆北想多了,她只是觉得死人的双玄宝图妙用非凡,刚好借白虞一臂之力。

再有,陆北的先天一炁太多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反正她一个人也用不完,与其放着浪费,不如分白虞一些。

白虞没想过和她分开,她也没打算和白虞分开。

“这次就算了,以后在外面小心点,不要再有下次了。”

“看不起谁呢,告诉你,我在外面没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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