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张虞在打一种很新颖的仗

兴平元年,三月。

曹操生父曹嵩途经泰山,陶谦趁泰山太守应劭率兵未至之时,遣部下张闿率骑劫杀曹嵩老小。

曹嵩被杀之后,张闿因担心被问责,于是裹挟曹嵩所携钱财,向南投奔袁术而去;泰山太守应劭因担心曹操会责怪他,遂率军向北投靠袁绍,以寻求袁绍避难。

而曹操得知曹嵩身亡的消息,遂勃然大怒,使荀彧、程昱守鄄城,自己发兖州兵马征讨徐州。陶谦惶恐不已,遣曹豹率兵抵御,且派人向吕布、袁术求援,希望能协助徐州。

河南烽火四起之时,河北早已暗流涌动。

张虞、刘和合兵约六万屯于沮阳,欲破居庸入关;公孙瓒遣广阳太守单经守居庸,渔阳太守邹丹为援,以据张虞;袁绍遣麹义、淳于琼、张郃、文丑等将屯于魏、常山、博陵三郡国,欲观幽州胜败而用兵。

三月十五日,郦嵩、齐周二人率部南下,向幽州故意释放出从蒲阴陉入燕南的用兵消息。而张虞让鲜于辅为向导,率兵探查至古北道的小道。

涿郡,涿县。

府堂内,关靖面露忧色,说道:“张虞降白波,败李傕,为天下之名将。明公留邹丹、单经二人率兵屯御,恐非张虞之敌。”

公孙瓒信心满满,说道:“居庸关险,我屯兵万人于居庸,便足以御张虞,另渔阳太守邹丹手中万人步骑。二人合兵两万之众,有燕山险关在手,张虞岂能破关入燕?”

说着,公孙瓒说道:“况如依君之计策,张虞从蒲阴道入涿郡,我若不率兵马亲屯于此,岂不将涿郡空让于张虞。另袁绍遣麹义、文丑屯兵于博陵,我不能不忧!”

当时干刘虞多爽,今公孙瓒便有多难受。张虞屯兵于燕北,袁绍调兵于赵、燕之间,公孙瓒必须选择一头用兵,另一半让大将出镇。

公孙瓒深思熟虑之下,决意让单经、邹丹堵燕山,而他守涿郡,以便阻击从蒲阴陉入寇的张虞,及难知心思的袁绍。

“报!”

在公孙瓒与关靖商议之时,侍从快步入帐,说道:“袁绍遣人送信于明公!”

公孙瓒拿过信件一看,见袁绍在信上所写内容,顿时冷笑一番。

“袁本初欲欺我无谋乎?”

公孙瓒谓关靖,讥讽说道:“袁绍言,二家之盟,他不敢相忘。今让我勿忧赵、燕之事,让我放心北上与张虞交手。我恐大军北上之时,便是袁绍出兵击我之际!”

关靖脑子渐不够使,他知道河北三家局势复杂,但他却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很难针对现状想出三家局势在这场战役中的走向。尤其是袁绍是敌人,还是盟友,他很难明确判断。

考虑半响,关靖说道:“渤海之前虽有民众百万,但经多年战事,渤海户籍流失近半,多北投幽州。”

“故将军若忧虑袁绍反复,不如以渤海为条件,遣人暂割渤海于袁绍。以让袁绍尽心助我,如让袁绍出兵上党、河内,逼张虞回师三晋。”

冀州的大范围战乱,不仅让民众大规模向并州逃亡,同时向太平的幽州地区逃亡。刘虞在世时,幽州不仅无兵祸,粮价更是稳定,恍如太平盛世。

而逃亡幽州的人口多是渤海、河间二地籍贯百姓,人数多达数十万之多,或高达近百万之众。

闻言,公孙瓒大怒,说道:“君以为我不如张虞尔?”

“张虞、刘和起兵犯我,我必能大破。今若割土于袁绍,当报薪救火,袁绍愈强,则我愈衰。况我若真败于张虞,再用渤海诱袁绍出兵,亦是不迟!”

对张虞兵马的战斗力,公孙瓒心中自信多于忐忑。

在他看来,之前败于袁绍,纯粹是他步卒不及袁绍精锐,以及袁绍用强弩对付他。而张虞与他一样都是边郡武人出身,帐下兵马不都善骑射吗?

他深谙将骑之道者,他岂会在骑兵使用上不如张虞?当初他可是用骑兵半渡而击青州黄巾,斩首数万,遂以此而扬名天下!

相比公孙瓒的自信满满,关靖面露尴尬,今下割地给袁绍似乎真不是好的选择。可是张虞如果取胜,再割地给袁绍,公孙瓒岂不亏得更多?

嗯?

他为什么总以张虞会赢的角度去考虑?

为了确保燕山防线的万无一失,公孙瓒厉声说道:“遣人通知邹丹、单经二人,若是燕山关隘失守,让贼兵破关而入,我取二人性命!”

“遵命!”侍从神情严肃,拱手应道。

在公孙瓒感觉良好之际,经鲜于辅多日的探明,终于在燕山中找到军都道与古北道之间的小路。

得知小道探查的消息,张虞毫不犹豫,率各五千步骑的万人兵马出发,步卒以骆驼、驮马为坐骑,骑卒以双马为坐骑。时大军以徐晃、鲜于辅为先锋,向东北而行。

自沮阳到北古口的四、六百里间,沿途虽多山谷沟壑,但因有鲜于辅的引路,大军所行通道多为河谷地带。

先行两百里至沽水(今白河),沽水虽说向东南而流,会贯穿渔阳郡,但因流出燕山的末端河道难行,沿途皆为悬崖峭壁,故大军不得不东行至鲍丘水。

行百余里至鲍丘水(今潮河),大军终是走出了燕山地区最难走的路段,来到了较为平缓的山区。

鲍丘水与沽水在燕山中的河道几乎平行,仅是二者所流经的山区陡峭程度不同,故鲍丘水依旧是横穿渔阳郡。

沿鲍丘水走了数十里,大军便已遥望古北口。

西汉匈奴强盛时,汉于古北口筑墩设防,但与居庸关不同,并未构筑成关隘,而是依托地形修建了墩台。

今墩台依旧有兵驻守,但人数并不多。而墩台的兵卒似乎没料到张虞会从古北道入关,见到徐晃率兵来攻,众人乱作一团。

很快,在鲜于辅的指引下,古北口便轻易被徐晃攻克,继而迎张虞入古北口。

深涧中,大军以两人为列,步卒牵马引骆,步卒下马缓行,军旗凛冽,军队绵延十余里,朝关口而出。

道路两侧,荀攸骑在马上,望着全员机动化的军队,不由暗暗惊奇。

他自入张虞麾下,在军中见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如外衣内甲的布面甲,骑卒标配的高马鞍,以及军中步骑皆会拥有的骆驼。

其中尤其是骆驼,他仅在书中与图画中知道这牲畜,然今至并州才知道骆驼竟能用于军中。骆驼的负载能力之强,几乎是马的数倍,脚程又与马相仿。在闲暇之时,骆驼还能耕作,当真是千古奇事啊!

而今张虞似乎正是依仗骆驼,他才敢大范围的绕道。今从军都道至古北口之间的距离不下五、六百里,而大军不会缺粮,不就依仗骆驼强大的背负能力吗?

任凭守将怎么想,怕都很想象竟有部队敢远距离绕道作战,而不会陷入缺粮的状态。

甚至守将即便能知道,其实也不好防备。一支能远距离绕道的部队,他们所攻击范围之广,及通行道路之多,岂不是处处设防,而处处设防与没有防备有何两样!

荀攸敢确定,张虞这种用兵很新颖,将远距离突袭演变为常态,让敌人猝不及防。

今若不看张虞的好色,而思张虞的待下之道,荀攸心中暗忖:“张虞真英主也!”

“自己当初竟想割据一方,然与张虞相比,实在差距不小。今不如好生辅佐张虞,以留名于史册。”

荀攸在为他投效而庆幸时,张虞望着高耸的山崖,今是豪气顿升。

张虞挽缰回旋,扬鞭而指苍天,笑谓众谋士,说道:“公孙瓒竟以为凭区区燕山能阻我,然今我过北口,燕南无险阻,其将败亡尔!”

见张虞战前开香槟,鲜于辅担心张虞上头,提醒说道:君侯,我军偷渡古北,敌寇暂不知动向,今需抢占犷平城,之后击破渔阳邹丹。而仆鲜于氏于渔阳名望显赫,邹丹如若败亡,仆劝说郡中诸吏,渔阳将能归降。”

“再者,君侯需趁公孙瓒调兵回援之时,再转取居庸关,迎大军入燕南。否则君侯深陷燕南,而不得大军接应,则形势危矣!”

“而如迎大军入燕南,以刘公之余恩,诸郡见形势不复公孙瓒所有,当会纷纷归顺,公孙瓒大势将去尔!”鲜于辅说道。

“好!”

偷渡古北口,虽让张虞兴奋,但却不至于兴奋上头。

今听鲜于辅的建议,张虞微微点头,赞许说道:“公佐之语,深得我心!”

“子龙何在?”

“末将在!”赵云策马上前,应道。

“令你率千骑兼行,为大军先破犷平,之后遣骑探查邹丹动向!”

“遵命!”

赵云受领军命之后,立即前往本部骑队。勒马朝众骑招呼几下,骑卒挽缰上马,先行在旗下集结。

在赵云离开之后,田畴望着碧蓝的天空,蹙眉说道:“就往昔而言,近日会下春雨,然今怎数日未有雨水?”

“今无雨水为好事!”

郭图策马而行,笑道:“若是下春雨,土地泥泞,则我军将难行尔!”

ps:晚上还有一章!

(本章完)

第270章 可取此将乎?

渔阳郡,犷平。

丘坡上,张虞与众文武露天而坐,大盾聚拢合围,以阻大风扰人。

“君侯,据云擒获犷平兵吏所得,而公孙瓒率军于涿县,令单经、邹丹二人守燕山。为防君侯偷渡居庸关,故渔阳太守邹丹不在治所渔阳,而是奉命屯兵于昌平,以为居庸关之后驱,故今渔阳境内空虚。”赵云拱手说道。

“哦?”

张虞问道:“居庸关可有别道能至关后?”

鲜于辅沉吟片刻,说道:“居庸关有别道,因两侧山岭无高墙,故可从两侧山岭攀缘而过。然辅知敌军于南关有备,故不敢上疏于君侯,以免误导君侯用兵。”

“善!”

张虞笑眯眯道:“假使我知山岭别道,因顾虑公孙瓒设伏,亦不敢贸然用兵。今从古北口入燕南,方是出其不意!”

张虞可不是什么小道都钻,他专门是钻别人意想不到的路。尤其他为了绕道成功,往往会释放出假消息,以来迷惑敌人。

如为了绕古北道成功,张虞让郦嵩、齐周南下蒲阴道,以此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上次绕道上游入关中,他一边释放马腾将叛的假消息,一方面让兵马渡河佯攻。

毕竟用兵之法,不外乎虚实结合,让敌人摸不清你用兵的套路,以及大军的主力何在。

“君侯,今我军至犷平,不知接下来当如何用兵?”徐晃问道。

张虞并未着急回复,而是看向众谋士,问道:“今敌众兵屯于居庸关附近,不知诸位可有高见?”

荀攸沉吟少许,率先说道:“禀君侯,敌众而我寡,我军如欲直取居庸关,敌寇固守城池,我军将事难成尔。故以攸之见,今兵少而分其势,而后逐一击破,便能破居庸,以迎大军。”

“计从何出?”张虞问道。

“君侯,蓟县(今北京)为幽州之治所,阡陌纵横,据之能断昌平之后。故君侯可遣兵突袭蓟县,邹丹闻讯必率兵援之,君侯可于途中袭之,掩其不备,则能破邹丹也。”荀攸说道。

“邹丹若破,君侯遣人入广阳、渔阳主政。而单经背有君侯,前有大军,腹背受敌,单经束手就擒尔!”

“彩!”

张虞不由喝彩,笑道:“公达所献声东击西之策,是为妙手。”

说着,张虞看向左右,问道:“不知诸君可有异议?”

“荀君计策倒是出彩!”

贾诩捋须微思,说道:“仅是诩以为不妨让于君先至渔阳,劝说郡内兵吏投效,以防破邹丹之后,单经固守孤城而不降,而公孙瓒引兵北上,君侯外无援引,陷兵粮匮乏之窘境。”

张虞将目光投向鲜于辅,问道:“公佐如何?”

鲜于辅神情严肃,拱手说道:“辅如昔时所言,君能破邹丹,辅便能凭我族名望劝说郡内各县乡投效。”

“好!”

张虞说道:“既然如此,便依公达、文和之策!”

“仲康何在?”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兵马兼行赶往蓟县,沿途大张声势,务必要让敌寇察觉。”张虞说道。

“遵命!”

“公明、子循、子龙何在?”

“末将在!”

徐晃、赵云、高顺三将出列,拱手领命。

“你三人舍辎重,随我率部掩袭邹丹。”张虞吩咐道。

“末将领命!”三将神情肃然。

既敲定声东击西之策,各将兵马便不敢耽搁,尤其是许褚,他率舍弃辎重,令兵马用骆驼、驮马赶路。

犷平至蓟县沿途平坦,其间约有两百里,许褚以日行七十里的速度前往蓟县。而张虞则是率兵隐于狐奴附近的沽水旁,距蓟县与昌平各有百余里。

三月三十日,邹丹得闻有兵马绕走北古口入寇,不待他探明情况;次日,便得知绕走北古口的兵马,率部直取蓟县,邹丹大惊失色,知会了声单经,率本部万余人赶赴蓟县,欲救援遭遇围攻的蓟县。

傍晚时分,张虞得知邹丹行踪,率兵昼夜急行,骑卒以两马当前,步卒单骑落于后头。

四月二日,天气晴朗,春雨依旧没来,十余天未有大雨。

于中午时分,张虞日行一百二十里,在田畴的指引下,率兵赶至牛山。

“急报!”

步禄狐突利率斥候而来,向刚至牛山的张虞通报。

“可有发现敌情?”

张虞马鞍尚未卸,见突利率斥候而来,便问道。

“禀君侯,邹丹兵马在十余里外,今尚无防备!”突利不敢下马,语气急促,说道。

自张虞将什翼出任将领之后,张虞挑选军中众人,最终选择早年追随他的老人步禄狐突利负责斥候,并率骑卒千人。

而突利虽无什翼那种‘望烟尘能知马步多少,听地能知大军远近’的惊人洞察力,以及惊人的射术。但却格外细心,常驱马至四、五十里外的地区探查敌情,胆子不逊什翼多少。

今突利在张虞没出发之前,便率骑至周围探查情报,终于提前探知邹丹的消息。

闻言,张虞放弃卸马鞍休息的打算,翻身上鞍,说道:“敌寇无备,正值破贼良机!”

“君侯不等步卒了吗?”赵云问道。

张虞戴上兜鍪,大声说道:“战机稍纵即逝,今等不了步卒。倒是可破了邹丹,让步卒清理战场!”

继而,张虞勒马回旋,手中举着咬食一半的胡饼,望着进食的众骑,扬声说道:“敌至十余里外,尚不知我军动向。诸子随我破贼斩将,待胜敌后享食酒肉!”

说罢,张虞将吃了一半的胡饼扔到地上,抽槊而高举,鼓舞诸骑士气。

“万胜!”

见主将如此豪迈,众骑高声而应,纷纷将手中的胡饼丢弃,更有引水者将水囊扔掉。

“出征!”

“呜!”

随着出击的号角响起,四千名骑卒有意识的三三两两散开,黑压压一片,望之无边无垠,如浪潮般向十余里外的邹丹杀去。

如此声势浩大的骑卒方阵,邹丹很快便收到消息,当即是大惊失色。

“将军,敌骑突然袭击,我军步卒尚未列阵,今要不撤军!”侍从畏惧说道。

“怎么撤?”

邹丹神情惊恐,骂道:“今时撤军,我军将覆没于此。我军若是兵败,蓟县怕是无力固守。且我有何颜面见明公?”

邹丹可知公孙瓒的性子,今他如果全军覆没而走,公孙瓒绝对不会放过他,尤其是公孙瓒三令五申之后。

既然退是死,今何不如顽强而战,说不准还有取胜希望。

“整军备战!”

邹丹策马奔驰,示意麾下步卒赶快列阵,让骑卒于侧翼护卫。

然仓促之间列阵,实在太过困难,尤其是步卒从行军队列转为方阵,当即让步卒们陷入混乱,兵找将,将找兵,只得依靠旗帜,才让众人认清自己所在。

找到旗帜之后,各什、伍需向上找队,而队需要向上找屯,屯需要向上找曲,而曲还要向上找部,最后部要向上找校、营。故数以千人的队列排序,一时间怎么可能排列而成。

十余里地,约后世的七八公里,骑兵虽做不到长途冲锋七八公里,但却能快步速行。而快步速行,骑卒半小时便能骤至。

故在邹丹兵马整军时,张虞率骑卒快步突进,之后至最后两里地时,便能让骑卒发起如狂风骤雨般的冲锋。

很快,仅过了一刻半的时间,作为先头部队的徐晃已率骑至邹丹军外两里地。而步卒尚在列阵,邹丹整顿骑卒。

赶至战场的徐晃,见邹丹军步骑秩序混乱,直接发起冲锋。

见状,邹丹只得率骑上迎,希望能为步卒整队争取更多的时间。

待邹丹与徐晃骑卒交上手时,突利所率的骑卒出现,直接绕开敌骑的阻击,而是朝步卒驰射,直接干扰步卒的列阵。

邹丹军的弓弩手胡乱射箭,稀稀落落的箭矢破空,几乎丝毫无损于骑队。反而并州骑的迅猛骑射,造成了让本就混乱的队列愈发混乱。

见步卒骚乱,突利大胆改变他袭扰的任务,如狼似虎般,凶猛蹈阵。而骑卒发起冲锋时,邹丹军士卒便四散而逃,任凭军官怎么呼喊都没用。

“杀!”

少许,另一支骑卒在秦宜禄的率领下,从另外一方向,向混乱的邹丹军发起冲锋。

两队千骑如两端锋利的钳子夹住邹丹军步卒,直到钳子于中间会合,将步卒截断两半。之后骑卒们高举矛、刀,在军中大肆屠杀惊慌失措的幽州步卒,并如羊群般驱赶。

小丘上,鲜艳的‘张’大纛下,张虞驻马眺望混乱的战场。因步卒处于溃败之间,张虞遂将注意力放在搏杀的骑卒中。

却见邹丹即便遇见数骑围杀,持槊冲突,连杀数骑,依旧是杀出重围,英勇无比。显然邹丹能深得公孙瓒器重,其武艺自然不俗。

而今徐晃之表现不弱邹丹,甚至更胜一筹。却见徐晃为了解决邹丹,更是主动上前。然邹丹所率骑卒比徐晃多,反过来招呼骑卒围杀徐晃,徐晃奔走绕行,以个人精湛的骑术与敌人搏杀。

“子龙,可取此将否?”张虞以鞭遥指邹丹,问道。

赵云观望片刻,按辔拱手,说道:“有徐将军牵制,可杀矣!”

“善!”

有了张虞的准许,赵云率骑顺丘而下,加入混乱的骑战中,为徐晃缓解兵少的困局。

只见赵云瞄见邹丹,独率十余骑冲杀而去,长槊挥舞间,沿途骑卒或死或走,赵云策马直至邹丹前,大喝道:“常山赵子龙在此!”

邹丹持槊抵挡几下,见徐晃借势反杀而来,自思形势已去,遂无心恋战,欲拨马而撤。然见寒芒一闪,赵云的长槊已刺入邹丹腹部。

“噗!”

邹丹身体摇晃了几下,猛地一头栽到地上。

张虞勒马于丘上,望着邹丹死后一片倒的局势,冷峻的神情终于松动,喜色微露于脸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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