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长公主的惊喜!皇后宝宝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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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听着一头雾水,刚要发问,却被许幽打断了,只听她说道:

「那个黑衣人离开李府后,我一路尾随到内城,发现他暗中和市舶司漕使汤兴邦会面。」

「花夫人想要用那批蛮奴作为条件,让府衙放明遇春一马,殊不知明遇春本身就是汤兴邦安排在花夫人身边,用来操控她的工具。」

「整个蛮奴交易链条已经相当成熟,白鹭城只是其中一环,上下游的身份都极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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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楚珩养的那批蛮奴,也是经过汤兴邦之手运进京都的。」陈墨眉头皱起,暗自沉吟:「区区一个市舶司,不可能有这么大能量,背后定然有其他人指使」

想要授清整个逻辑,首先要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赚钱,显然不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当初楚珩养蛮奴,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腐蚀朝中大臣,并录下影像,威逼利诱使其为自己办事。

根据许幽调查得来的信息,花夫人的商船曾经停了一段时间,正好与京都「蛮奴案」爆发的时间相吻合,如今风头过去了,又开始重新启动可楚珩已经死了,新的买主又是谁呢?

「肯定和朝堂有利益牵扯,想来地位应该不低—.—」

「而且不同的是,这次蛊神教也卷了进来。」

想到此前在天南州剿灭的一个据点,其中发现了大量噬心蛊。

再联想到花夫人所说的「药材」和「加工」,陈墨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想要查清此事,还要从这个汤大人着手,蛊神教的驻地也已查明,是时候准备收网了。」

陈墨扭头看向许幽,问道:「鲁书元说府衙官员全都去城外了,说是要迎接什么贵客,你当时也在内城,可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个嘛—」

许幽神色略有迟疑。

虽说她并不想让陈墨和皇后见面,但这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姜玉婵都不怕,我怕什么?」

「既然说要『公平竞争」,那就各凭本事,我才不屑在背后搞什幺小动作———」」

念头及此,许幽坦言道:「我跟着去城外看了一眼,好像是长公主来了。」

?!

陈墨闻言一愣。

楚焰璃?

她怎么来白鹭城了?!

内城。

整个府衙内宅已经提前清理了出来,供长公主一行人下榻。

其他官员在谒见之后便自行散去,只有知州焦昱、同知匡应豪、通判葛峻等几名地方高官陪同左右。

公堂内。

楚焰璃坐在首位,翻阅着文书,脸上看不出喜怒。

焦昱等人垂手站在下方,神色紧张,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人的名,树的影。

他们虽然没和长公主打过交道,但其威名早已响彻九州。

实力高强,手握重兵,手上沾染的鲜血能将金沙港染红!

而且性格也极为强势,据说连当今圣上的面子都不给!

这次不远万里,凤驾亲临,万一哪个地方惹其不满,削官革职都是轻的,搞不好要被直接扔进江里喂鱼!

咚咚一楚焰璃擡手敲了敲桌子,「焦大人」

「下官在。」焦昱应声。

「你拿给我的文书,全都是三个月以前的调查报告,对于蛊神教近期动作一个字都没有提及」楚焰挑眉道:「你是在拿我当傻子?」

「下官不敢!」

焦昱慌忙解释道:「下官继任之后,蛊神教已经被朝廷兵马踏平了,工作重心也不在这上面..」

「照你所言,难不成那数千名教众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丰木县就位于天南和南茶交界,你身为一州之首,竟然对此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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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人,你失职啊。」

楚焰璃语气淡然,但气温却陡然降到冰点!

「殿下!」

焦昱身子一颤,伏地叩首,却是连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一旁的匡应豪意识到不对,长公主显然不是来走个过场那么简单,再隐瞒下去问题只会越来越大。

他深吸口气,踏出一步,「殿下,卑职有事汇报。」

楚焰璃靠在椅子上,「说。」

匡应豪沉声道:「蛊神教行踪素来隐蔽,而白鹭城又是交通枢纽,辐云集,鱼龙混杂,州府第一时间确实没有察觉到异常。」

「但是,」

「下官的侄子匡杰是天麟卫南茶分部的百户,曾配合陈大人处理蛊神教一案,并于前日传了一封家书给下官,还请殿下过目。」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呈了上去。

一名女官上前接过,转交给了楚焰璃。

焦昱低垂着脑袋,牙关紧咬,狠狠瞪了匡应豪一眼。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非要等着看老子的笑话是吧!

匡应豪目不斜视,心里却是颇为不屑。

这老家伙自打调任过来后,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对于政务不管不问。

遇到问题不是捂嘴就是甩锅,摆明了是想安安稳稳混到致仕,就算上报了又能如何?

还不如自己来想办法解决。

楚焰璃仔细看了一遍,内容基本和钟离鹤汇报的情况相差不大。

其中也提到了殷天阔很可能就藏在南茶州某地「就这?」

「还有」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匡应豪干脆一股脑全都抖了出来,「就在昨日,城中戏园发生意外,一名戏子当众吐出了蛊虫,并且在场还有疑似蛊神教成员散布妖言.」

楚焰璃好奇道:「哦?什么妖言?」

匡应豪曙片刻,小心翼翼道:「据在场目击者称,大概是:苍天已死,蛊神当立,朝廷腐朽不堪,这场变革就从白鹭城开始—.—」

此言一出,空气要时一片死寂!

楚焰璃脸色渐冷,双眸似有金光弥漫,「苍天已死,蛊神当立?这是摆明了要造反啊。」

「殿下息怒!」

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压,众人纷纷跪地叩首。

「这种事情,为何现在才说?」楚焰璃眯着眸子。

匡应豪声音颤抖道:「殿下一路舟车劳顿,焦大人担心您气大伤身,本想休憩整顿好后再行汇报,属下越组代庵,还望殿下莫怪!」

关键时刻,他还是帮焦昱圆了一下。

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长公主肯定会追查到底,与其被她查出来,还不如先自行交代「等等——」

楚焰璃冷静下来后,突然意识到不对。

既然蛊神教的目的是为了帮殷天阔重塑肉身,按理说应该低调行事才对。

如今还没成气候,就跳出来扬言要推翻朝廷统治,实在是有些诡异,好像恨不得被官兵清剿一样。

再加上陈墨迟迟没有露面,她心中大概有了猜测,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个家伙哪来的歪点子?」

「既然如此,那我干脆就顺水推舟——」

楚焰璃清清嗓子,问道:「那个戏子的身份可有调查清楚?」

见长公主暂时没有追责的意思,在场官员这才松了口气。

焦昱为了挽回形象,抢先回答道:「回殿下,是梨云馆的头牌明遇春,下官已经派人去问讯了,她平日里深居简出,和蛊神教并无瓜葛,这次被盯上纯属巧合.」

「巧合?」

「你确定?」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响起。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道挺拔身影昂首阔步走入衙门,两名官差亦步亦趋的跟在后方。

「何人胆敢擅闯州府?」焦昱看向身后的差人,皱眉道:「让你们看好大门,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冲撞了凤驾你们能担待得起吗?!」

官差低声说道:「他有金牌,属下不敢拦—」

「嗯?」

还没等焦昱回神,楚焰璃豁然起身,快步来到那人面前。

冷漠的脸庞如冰雪消融,浮现出明艳灿烂的笑容,双手背在身后,鲜红裙摆轻轻摇曳。

「陈墨,好久不见。」

???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方才还散发着迫人威压的长公主,怎么突然间好像变成怀春少女一般?

陈墨?

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卑职见过长公主殿下。」

陈墨躬身行礼,同时传音道:「还真是你?你大老远跑到白鹭城来做什么?」

楚焰璃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当然是想你了。」

陈墨懒得搭理她,扭头看向焦昱,「不知这位大人贵姓?」

焦昱此时也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拱手道:「下官姓焦,是南茶知州,阁下应该是天麟卫千户陈大人吧?方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莫怪。」

知州是从五品官阶,比千户还低上半级。

更何况这可是当朝红人,不是他一个地方官员能得罪得起的。

「原来是焦大人,巧了,我就喜欢姓焦,恨不得天天姓焦。」陈墨笑着说道。

焦昱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还是陪笑道:「承蒙大人青睐,下官也——也喜欢。」

「不过话说回来,焦大人实在是粗心,居然连蛮族进城了都不知道?」陈墨摇头道。

「蛮、蛮族?」

焦昱听到这两个字,心跳顿时漏了一拍,「陈大人,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有长公主镇压边关,蛮族根本不敢踏入大元半步,又怎么可能渗入白鹭城?」

「再说那女人不过是梨园戏子,连点修为都没有,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楚焰璃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事可不是开玩笑,你确定?」

「是不是玩笑,殿下看过就知道了。」陈墨将一枚留影石递了过去。

楚焰璃伸手接过,心神沉入其中,脸色逐渐变得阴沉,「看来我这次还真是来对了,真是给我好大的惊喜啊!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

咚一她擡手将石头扔到了众人面前。

焦昱急忙捡起,探查了一番,双颊瞬间失去血色,身形一阵摇晃,险些栽倒在地上。

「怎、怎么可能——」

「什么情况?」

匡应豪意识到不对,抢过留影石,注入真元,一副画面浮现在空中:

昏暗逼仄的空间内,十几名少女被铁链束缚,陷入了昏睡,那醒目的肤色和尖耳,完全能够说明其身份!

「嘶!」

「真是蛮族!」

现场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州府官员们头皮发麻,寒意顺着天灵台直达尾椎!

「焦大人说的没错,那戏子确实没这么大本事,但其他人有。」陈墨抱着肩膀,说道:「这些蛮奴现如今就在李家的商船上,船还在金沙港停着,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批了.....」

众人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李家的背后就是市舶司,而明遇春则是用来绑定花映岚的棋子!

「汤,兴,邦!」

焦昱咬牙切齿,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汤兴邦作为市舶司漕使,主管水上贸易,所有漕商都要看他脸色吃饭。

而李家之所以能快速崛起,背后便是有汤兴邦扶持,这在州府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官商之间有些往来也很正常,为官一任,谁能保证自己一点都不贪?

但没想到他胆子大到这种程度,竟敢通过私船来运送蛮奴?!

「下官这就带人把他抓起来,任由殿下处置!」焦昱说着便气冲冲的朝门口走去。

「站住。」

楚焰璃淡淡道。

一股无形威压弥漫开来,焦昱身形顿时将僵住。

「传我口令,在此事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不得离开州府半步!」

哗啦一一身后的两名黑甲侍卫应声而动,宛如门神一般,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在场众人脸色微变。

长公主这是怀疑他们也和蛮族有勾结?

「如果只是为了银子,汤兴邦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显然他背后还有其他人指使,而且那个人很可能就在城中。」楚焰璃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

陈墨暗暗点头。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蛮族和蛊神教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昨日发现—」他传音入耳,把最近发现的情况告诉了对方。

楚焰璃眸子微沉,如果真如陈墨猜测的一般,那就不只是私通蛮族那么简单了!

「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楚焰璃询问道。

「不急着动手,紫云观那边我派人盯着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瓮中捉鳖,一网打尽。」陈墨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几名州官这会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焦昱,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从金阳调任到南茶,官升半阶,本来还觉得挺美。

按照大元制度,知州以上官员致仕后,能够按原品阶领取全额俸禄,否则皆为半禄,并且还能免役、免税,田土也能多得十顷。

反正他也干不了几年了,来这边混混日子,就能保日后衣食无忧,何乐而不为?

结果没想到自己接的是个烫手山芋!

刚上任三个月,就收到了这样一份「大礼」!

「蛊神教也就算了,居然把蛮族都扯进来了,这还是经历了一次大换血,那以前得黑到什么程度?」

「真是他妈离了个大谱!」

就在这时,楚焰璃出声说道:「焦大人。」

「在!」

焦昱打了个激灵,「殿下有何吩咐?」

楚焰璃和陈墨对视一眼,轻笑着说道:「你不是说准备了酒席,要给我接风洗尘吗?

这样吧,今晚就在府衙设宴,邀请六司三漕所有官员吃酒。」

「记住,是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

焦昱:?

望着那幽深的眸子,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陈墨离开公堂,穿过垂花门,朝着内宅走去。

「奇怪,楚焰璃非让我进来,说是给我准备了大惊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总觉得那婆娘没好屁。

州府内宅的面积很大,光是庭院都有三座,叠石流泉,山环水抱,环境颇为雅致。

因为楚焰璃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四周伫立的皇家侍卫并未阻拦。

他一路来到了最深处的院落,只见花圃旁坐着一道身影,看穿着打扮应该是随行女官,正百无聊赖的揪看花瓣,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的嘟侬看。

「小贼到底在哪——」

「钟离鹤口口声声说他会来白鹭城,可直到现在都没消息,该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吧?」

皇后眉眼间隐有愁色,一副忧心的样子。

喀一一耳边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

她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只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站在眼前。

「长公主让我来的,她说有『贵重宝物」要交给我,请问你知道东西在哪吗?」陈墨礼貌的询问道。

却见眼前「女官」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先是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热乎的,不是做梦.—.」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好似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里。

「呜呜呜,小贼,我好想你~」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以及那带球撞人的触感,陈墨如雕塑般定格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皇、皇后殿下?!

嘎吱-

这时,孙尚宫推门走了出来。

「殿下,钟供奉他—

看到眼前一幕,话语夏然而止。

她表情微僵,然后默默关上了房门。

跟在后面的钟离鹤一脸茫然,「怎么了?」

「没什么。」孙尚宫举起东宫令牌,一本正经道:「我命令你,从现在开始封闭五感,原地装死,倘若敢私自解开,将以大不敬之罪论处。」

钟离鹤:???

第379章 生米煮熟饭,皇后的决心!修罗场降临!

「殿下,你怎么在这?」

陈墨低头看着怀中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没想到楚焰璃嘴里的「宝贝」,指的竟然是皇后宝宝?!

皇后双手在脸蛋上胡乱搓了搓,一阵微光闪过,容貌恢复如常。

白皙的鹅蛋脸透着淡淡红晕,一双杏眸泛着水润波光,轻声说道:「本宫想见你,所以就偷偷出宫了—...」

「......」

陈墨表情微僵。

偷偷出宫?

有没有搞错!

这可不是和皇宫隔了一条街的林府,而是距离京都不止万里的南疆!

南茶州位于大元边境,穷山恶水,危机四伏,且不说蛊神教的事态尚未平息,如今又把蛮族给扯了进来-皇后贵为千金之躯,万一出了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简直胡闹!」

陈墨咬牙道:「不用说,肯定又是楚焰璃的主意,我这就去找她算帐!」

说着他挽起袖子,气冲冲的往公堂走去。

「等等。」

皇后急忙拉住了他,解释道:「你误会了,是本宫主动提出要来的,只是让璃儿充当保镖而已——她本来也不同意,被本宫架着实在没办法,只能跟来了。」

「为什么?」

陈墨顿住脚步,神色疑惑。

皇后放下朝中事务不管,不远万里来到南疆,就为了见他一面?

他只是出来执行公务而已,事情办完自然就回去了,至于搞出这么大阵仗?

皇后眼神幽怨,着小嘴道:「还不是怪你,出来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万一被那个妖女拐跑了怎么办?」

「哪个妖女?」陈墨茫然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装傻?」皇后手指拧着他腰间软肉,愤愤不平道:「嘴上说着是来南疆办案,结果却偷偷和玉幽寒私会,以为本宫不知道?」

陈墨更迷糊了。

娘娘确实来找过他一次,但只待了一夜就走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传到皇后耳朵里?

「殿下是听谁说的?」

「还用听说?本宫都亲眼见到她了!」

皇后银牙紧咬,没好气道:「居然假扮成土司干事,借着公务的名义来泡男人,还口口声声说本宫幼稚,脸皮简直比城墙拐弯还厚!」

「土司.干事?」」

陈墨闻言呆愣在原地。

此前想不通的地方,终于拨开迷雾,豁然开朗。

怪不得那许干事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怪不得每次和厉鸢亲热,她总跳出来打岔;怪不得叶紫萼态度毕恭毕敬,好像她才是上司一样—

合著许幽就是贵妃娘娘假扮的?!

等会,「许幽」这个名字,不就是那本禁书《深宫怨》中的女主角么!

当初娘娘还模仿着书里的情节,用小皮鞭抽他,结果反倒被他的大皮鞭反向教育了一顿明明印象很是深刻,但此前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来应该是娘娘用某种手段干扰了我的认知—」

想通了其中关节,陈墨眼神有些复杂。

他这次来南疆办案,不仅有贵妃随行,皇后还来了一场「千里追夫」—

实在是过于离谱,说出去估计都没人敢信。

「殿下,你说你已经和贵妃娘娘见过面了?」陈墨问道。

「嗯,我刚刚入城,玉幽寒就主动找过来了。」说起这事,皇后更生气了,绷着小脸道:「她态度可凶了,不光威胁本宫,还把璃儿给打吐血了!」

陈墨眉头皱起。

娘娘有红绫限制,以前吃过几次亏,当看皇后面应该不会轻易出手,除非是真的被逼急了。

「那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呢.」

皇后神色一滞,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啦———」

看她那心虚的样子,陈墨就知道不对劲,刚准备继续追问下去,却见两名巡逻的侍卫正朝着后院走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今皇后已经显露出真容,不宜被其他人看到。

「跟我来。」

陈墨拉着她朝内堂走去。

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钟离鹤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而孙尚宫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麻袋。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一要。

「孙尚宫,你也来了?」

看着眼前一幕,陈墨不解道:「你们这是「哦,钟供奉年纪大了,再加上最近太过劳累,一言不合倒头就睡。」孙尚宫清了清嗓子,说道:「没事,二位继续,我带他出去透口气。」

说罢,她三下五除二把钟离鹤塞进了麻袋,然后迅速拖出内堂,顺便还关紧了房门。

陈墨:「....

房门外。

孙尚宫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皇后殿下倒是心大,光天化日就敢和陈墨卿卿我我。

为了此事不被他人知晓,只能让钟离鹤封闭五感,进入假死状态。

无论如何,表面功夫必须做足了。

「钟供奉,委屈你再死一会。」

「咱们做奴才的,想要落个善终,必须得学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些事儿,哪怕看得清楚、听得真切,也得把心眼蒙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卧房内。

屏风后方,纱帐垂下。

床榻上,皇后褪去了长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纱衣。

修长双腿如笔直的玉筷,一双藕臂环着陈墨腰身,首枕在壮硕的胸膛上,眼中荡漾着粼粼波光。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陈墨离开京都也有段时日了,久别重逢,皇后心中压抑的思念都快要满溢出来了,闻着那熟悉的气息,恨不得把自己都揉进对方身体里。

「也就是说」

「殿下让钟离鹤暗中保护卑职,结果他意外发现了娘娘的存在,于是就把此事传回了京都。」

「而您担心卑职被贵妃娘娘拐跑,所以才万里迢迢赶到了南疆?」

陈墨总算是把整个过程理顺了。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皇后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低声道:「本宫听说此事后,还以为你要和玉幽寒私奔,不要本宫了呢..—」

啪一话音刚落,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陈墨大手拍在月亮上,纱裙皱起,水波摇晃,晕开层层涟漪。

「嗯~」

皇后身子微微颤抖,嗔怪道:「你干嘛打人呀?」

「难道不该打?」陈墨好气又好笑道:「相处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殿下还不清楚?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不管,就这么不辞而别?」

「本宫当然知道你不会,但玉幽寒就说不准了。」

皇后咬看嘴唇道:「你本就身怀龙气,和她之间又有特殊羁绊,若是她真的逼你做选择,只怕你也很为难吧?」

能以女子之身监国,挽狂澜于既倒,将大元从分崩离析的局面下拉回来,并且这些年治理的井井有条,国力稳步上升,颇有重回巅峰的态势—

皇后又怎么可能是蠢人?

很多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陈墨沉默片刻,出声说道:「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但有一点殿下可以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殿下。」

「没人能将我们分开,无论是贵妃娘娘还是当今圣上都不行。」

「此话当真?」皇后眨了眨杏眸。

「比真金还真。」陈墨正色道。

贵妃娘娘在他心里的地位永远不会动摇。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因此抛弃其他人。

皇后宝宝、虫儿妹妹、顾圣女、水水、道尊——每个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已经成了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虽然这么说有些厚颜无耻,但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小孩子才做选择,陈大人全都要!

至于如何让这些姑娘和平相处,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选个「主母」出来镇压后院。

但选谁又是个难题,这个人威望必须够高,而且得让其他人心服口服。

皇后统领六宫,自然是专业对口,管理经验相当丰富,但娘娘肯定不愿意。

换做娘娘的话,倒是没人敢有意见,但手腕又太狠,一言不合就是家法伺候,搞不好天天让皇后和道尊互相打屁股·

「想哪去了—」

陈墨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暗道:「八字还没一撇呢,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小贼。」

「怎么了?」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皇后羞报的望着他。

俏丽脸蛋上挂着配红,粉润唇瓣轻轻嘟起,就差明着写上「本宫想亲亲」五个大字了他自然也不再克制,伸手揽住腰肢,低头吻住了红唇。

「唔一」

皇后哼一声,贴在他怀里,好像身子骨想被抽走了似的。

那强烈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不断冲击着神经,大脑逐渐变得空白,意识轻飘飘的如同踩在云朵上。

或许是许久未见的缘故,一股莫名的感觉悄然涌起「等一下!」

皇后猛地睁开双眼,伸手推开了陈墨。

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荡起惊心动魄的弧线。

「怎么了?」陈墨疑惑道「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喘不过气了。」

皇后双腿并拢,蜷缩在身侧,手掌压在三角区,低垂着首,耳根一片滚烫。

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他亲的想要嘘嘘了—

陈墨也没多想,手指勾着一缕青丝,询问道:「对了,殿下还没回答我呢,你和贵妃娘娘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皇后犹豫了一下,「那本宫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陈墨闻言越发好奇,点头道:「我保证不生气。」

「本宫说要和玉幽寒公平竞争。」

「竞争啥?」

「陈、陈家夫人—」

(0_o)??

陈墨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皇后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拿出了一个木匣,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张黄色绢纸「喏,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陈墨伸手拿起,展开扫了一眼,眉头顿时皱的更紧。

「.·德不配位,有愧万民—愿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这是罪己诏?」

皇后挽起耳边垂落的发丝,轻声说道:「本宫心里清楚,只要还留在这宫里一日,便不可能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既然如此,那这皇后不当也罢。」

「整天待在宫中处理政务,看着两党蝇营狗苟、互相倾轧,本宫早就厌倦了,能彻底摆脱这个身份也好,不过要把所有事务都安排好才行。」

「方才你可是亲口答应的,到时可不准嫌弃本宫。」

「不然本宫会恨你一辈子的—」

看着那如花似玉的脸蛋,陈墨一时间语塞。

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还在犹豫该如何处理几人的关系,皇后却早就做好了打算,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自污,身份地位和名誉清白都全然不顾了!

「殿下.」

「好啦好啦,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

皇后摆摆手,语气轻松道:「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没准你以后登上—咳咳,到时候这罪己诏还未必能用得上呢。」

突然,她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按在了床榻上。

紧接着,一双大手顺着腰肢攀援而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好似过电一般。

皇后颤声道:「小贼?」

陈墨笑眯眯道:「想要嫁入陈家可没那容易,必须得先经过深入调查,知根知底才行「调查什么——」

皇后话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俏脸「」的一下烧成火红。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极为亲密,但始终都没有跨越最后一步,其实她对此倒并不排斥,甚至隐隐还有些小期待。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都应该等到过门之后再做吧?

正准备拒绝,脑海中突然闪过玉幽寒那漠然的眼神。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似乎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对手。

「本宫才不要输给她呢!

「大不了就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拿什么和本宫争!」

皇后深吸口气,下定了决心,伸手解开腰间丝带,纱裙散落开来,露出一片白皙雪腻的软肉。

玫红色的织锦肚兜下弧度高耸,散发着沉甸甸的成熟风情,而腰肢却又极细,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浮凸曲线宛如造物的鬼斧神工。

「可、可以开始查了,不过你注意点动静,小心被别人发现了」皇后声若蚊,撇过头不敢和他对视。

陈墨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殿下来真格的。

他咽了咽口水,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

正准备将肚兜摘下,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姜玉婵,这就是你说的公平竞争?」

?!

两人打了个激灵,齐刷刷的扭头看去。

只见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背靠着屏风,双手抱在胸前,一双眸子泛着凛然幽光「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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