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第264章 生气了

第264章 生气了

潘筠重新坐在椅子上,刘老爷躬身给她上茶,这一下,他心底所有的怀疑都没了,脑子里只有双阳村、槐花村村民和宋北等倭寇的脸闪过。

虽然他和倭寇们来往,交易,却更知道,那群海盗不认情,眼里只有利益。

所以,他们要是打定主意要抢他,虚与委蛇没用,用钱贿赂更没用。

那群不知满足的海盗只会被激起更大的抢夺欲,所以短短的一路,刘老爷已经想通,刘家要想摆脱倭寇最好的办法就是杀光他们,或是,不让倭寇再有登陆的可能。

什么走私、什么合作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是,走私是能赚不少钱,但风险也大啊。

而且作为地主,刘家最大的底气和资产在土地上好不好?

走私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潘筠还没开口,刘老爷已经在心里忍痛砍掉一臂,他眼巴巴的求潘筠留下救刘家。

潘筠听明白了,他要请她住在刘家,为刘家看家护院。

当然,他话说的好听,叫为刘家祈福。

潘筠静静地看他。

刘老爷眼带期望的看她,潘筠直接就拒绝了,“要修炼,没空。”

刘老爷失望得差点又要跪在地上,潘筠就皱眉道:“你就不能再多动动脑子吗?贫道是修道之人,没空,但其他人没空吗?”

“一群倭寇而已,你们是比他们矮,还是比他们小?他们敢来,你们为何不敢回击?”

潘筠恨铁不成钢道:“他们后方离得远,援军不足,而我们是土生土长的人,这么多乡亲在此,这个镇打完了,还有隔壁镇,镇上都打完了还有县呢,怕什么?”

“拿出他们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对,我们杀一双的决心来,贫道不信他们还能从你们身上抢走东西。”

刘老爷哭了,“道长,可是我们镇上的人要是打完了,我们不仅财没了,人也没了啊,我不想打仗,只想活着呀。”

潘筠:……

看着哭得凄凄惨惨的刘老爷,潘筠吞下一堆骂人的话,面色平淡起来,改口道:“贫道倒有一法,可让你们遇见倭寇之后远胜他们。”

刘老爷眼睛一亮问道:“什么方法?”

“阵。”

潘筠道:“你既然听过贫道杀寇的故事,当知道贫道杀寇时借助了阵法。”

“刘老爷,我可以在你们镇子上设一个阵法,只要倭寇进镇,就会被阵法所迷,到时候你们藏身在阵中,可以出其不意的杀掉他们。”

“这……”刘老爷转了转眼珠子道:“不如设在我家?”

潘筠似笑非笑道:“自然可以,别说设在你家,就是只设在刘老爷的房间里都可以呀,到时候刘老爷可以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倭寇杀光了镇民,再杀光刘宅上下,来找刘老爷时就能被刘老爷躲在阵中逐个突破,一举拿下,届时,刘老爷你就是镇上唯一的幸存者,唯一的英雄!”

刘老爷扑腾一声跪在地上,伸手要抱潘筠大腿,被潘筠躲开,只来得及抓住一片衣角。

他抓着衣角痛哭流涕道:“道长,是刘某短视,没有想到家人和镇民,刘某有罪,阵法就设在镇上,就设在镇上。”

潘筠哼了一声道:“刘老爷,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连倭寇都知道找同乡合作抢掠,你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团结镇民呢?”

“是是是,是刘某短视,以后一定好好团结镇民。”

潘筠:“除了镇民,也该和衙门多走动走动,你和镇民的反抗是自卫,衙门才是你们的外援。”

刘老爷并不蠢,他不想是他没想到吗?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是不想付出罢了。

但潘筠的刚才的一番讥讽让他意识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还是肉痛,好在清醒了。

阵旗是现成的,潘筠决定速战速决,拎起刘老爷就从空中出去,绕过了大门前不肯散去的镇民。

她带着刘老爷在五个方向埋下阵旗,然后拿出一个阵盘交给他,当着他的面打出一道元力。

刘老爷就看到一道灵光从潘筠的手指尖射出,在空中瞬间化做五道,一道直接落在他们眼前才埋好的坑里,其余四道则飞向刚才的四个方向。

刘老爷看得一愣一愣的。

片刻后,潘筠道:“走吧。”

刘老爷连忙问,“好了?”

潘筠点头,“剩下的,你照着阵盘琢磨吧,上面什么都有。”

刘老爷低头看阵盘,头疼,“可,可我看不懂啊。”

潘筠:“我一会儿教你,不过刘老爷,你有空可以多读一读《易经》,这书很有用的。”

刘老爷:“三竹道长玩笑了,刘某要是能读懂《易经》,就不会只在乡野之间做一田舍翁了,高低得去考个秀才举人试试。”

“《易经》多读几遍就会了,十遍不行就读一百遍,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免得时间多了去琢磨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潘筠教他怎么通过阵盘玩转这套阵法。

“这是开关,打开。”

刘老爷就打开,然后,晴朗的天空,本来阳光普照的小镇突然变得阴凉,好像到处都是阴影之下了。

刘老爷瞪大双眼,“这……”

潘筠道:“这是白日,其实阵法应该是晚上、阴雨天、还有早上和傍晚用最好。因为太阳是天下至阳之物,本就可以破万法,不过现在是在教你怎么用这套阵法,所以也就不要紧了。”

她指着阵盘上的小点道:“这是镇民,这是街道,刘老爷应该看得出来阵盘上的街道哪儿是哪儿吧?”

刘老爷用力的看,终于在一条条细细的线条下认出来了,“这,这是我家大门口,这是主街,还有这儿,这儿是镇口……”

潘筠点头,“不错。”

她道:“这些镇民都是绿颜色的,常来这个镇上赶集的人有这里的气息,进出也是绿色,但似我等这样第一次来,或是不常来的,进出就是黄色的,但要是倭寇、海盗等带了杀意的人进出小镇,他们就是红颜色。”

刘老爷惊叹不已,“这,这岂不是神仙法器?我,我也能用吗?”

这其实是一套气场识别阵套迷阵而已,是26世纪的常用阵法。

潘筠本来做了打算放在三清山的,不过现在急着给师父他老人家赚钱,就先拿来用了。

潘筠觉得刘老爷很不对胃口,所以伸出手来狮子大开口,“五百两,神仙法器,你值得拥有。”

刘老爷手一僵,这也太贵了。

潘筠微微偏头,妙真就哼了一声道:“神仙法器在刘老爷这里连五百两都不值?”

刘老爷连忙道:“不不不,刘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他苦着脸道:“只是刘某家底薄,一时被这五百两惊到了……当然,刘某这话的意思不是说这神仙法器不值五百两,在刘某看来,这是无价之宝,只是刘某囊中羞涩,我……”

潘筠就从他手上取走阵盘,笑眯眯的道:“不打紧,不用就是。”

“贫道来此,本就是提醒刘老爷小心倭寇而已,提醒之责已尽,告辞。”

说罢,她转身就走。

“等等,道长稍稍留步……”

潘筠沉着脸脚步不停,直接往大门前。

刘老爷小跑跟在后面,连忙道:“三竹道长,您大人有大善心,且算我们便宜些,我代表镇民们谢您……”

潘筠一听气乐了,“啊~原来刘老爷想的是让全镇人出这笔钱啊。”

刘老爷讨好的笑道:“三竹道长,这阵法设在全镇的,是全镇的镇民共享此等神器,自然是要一起出钱了,我家愿意出大头,只是就算是我出了大头,余下的钱对于镇民们而言,依旧是一笔大钱,您看,您能不能怜惜一二,少要一些?”

潘筠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刘老爷,片刻后笑道:“果然是好言难劝找死的鬼。”

潘筠袖子一挥,直接把刘老爷挥飞出去,掐诀一召,五张阵旗突破而出,从五个方向咻咻飞来。

潘筠打开盒子,阵旗一一落入盒中,她盒子一盖,对倒在地上的刘老爷道:“刘老爷,贫道心善,故而来提醒示警;但贫道亦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尊重他人命运,你要想我承担天道反噬替你刘家改命,你就要付出代价。”

“而今,你却想少付代价,或是将代价转嫁于镇民身上,哼,你聪明,贫道却也不是傻子,你做的孽,缘何叫我来承担?”

说罢,她叫上妙真妙和,“我们走!”

这一次三人不再停留,出了刘家后就直接出镇,往另一个大村子郑家去。

镇民们一愣,连忙追着问三人,“道长们怎么走了,不留饭吗?”

刘老爷已经反应过来,连忙跑出来追,却被镇民们挡住,他大发雷霆,让刘黑带家丁把人拨开,“三竹道长,等一等,我们有话好商量,我不砍价了,我不砍价了……”

但是潘筠生气,不卖他了。

潘筠恼怒之下,都不等妙真妙和自己走,直接一手一个,飘飘然就飘远了,等刘老爷气喘吁吁的追到镇口,只看得到三人的背影了。

刘老爷这下是真的后悔了,不由的捶胸顿足,懊恼打自己巴掌道:“叫你还价,叫你还价,哎呀,快来人,快快备马,我要去追道长,赶紧的呀。”

晚上还有一章

(本章完)

267.第265章 追至(补更第5)

第265章 追至(补更第5)

潘筠气呼呼的往前走,轻功飞了很远才停下。

潘小黑舒服的窝在妙和怀里,舒服的嘲笑她。

潘筠猛地回头瞪它,“再笑我就把你丢水沟里去。”

潘小黑立即收住笑,喵喵喵的叫:“你在外面受了气,不冲外面的人发,却发在我身上。”

妙和也道:“就是,小师叔,你别欺负小黑,讨人厌的是那个刘老爷。”

妙和摸了摸潘小黑,抱着它晃了晃,安慰它。

潘筠深吸一口气,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假笑,“你说的对,我不发火,走,我们去找下一家!”

妙真:“三师叔和四师叔……”

“不管他们,当务之急是赚够要做功德的钱,三师兄和四师姐还能丢了不成?”

郑家在郑家村,那是一个很大的村子,规模跟镇子差不多。

主路是青石板铺就,有商铺,还有酒家,这里每隔五天便有一次大集,所以叫郑家村,但其实和一个镇差不多大小。

不过和刘家所在的镇不一样,这个村的村民多姓郑,大多同出一族。

有弊有利吧。

弊是这个村子的一切基本上是听郑老爷的,即便是被欺负了,也没人想过反抗郑老爷,甚至连私底下说郑老爷坏话的都没有;

利也是郑老爷一言堂,重要的事,只要他同意了,那就是整个村子同意了。

潘筠一开始没想来郑家,是因为她觉得郑家用不上她要给的阵法。

即便是遇上倭寇和其他盗匪,他们在郑家村也讨不到好。

因为郑家村很团结。

这种宗族间的纽带可以很有效的防击外敌,如果她是倭寇,要抢劫,也一定会选刘家,而不是郑家。

郑老爷可以振臂一呼,一呼百应,刘老爷他可以吗?

但刘老爷抠成那样,潘筠又不是能受气的,才不去将就呢。

她是缺钱,却也不是那么缺。

所以她决定找郑老爷试试,不成再找别的赚钱法子。

反正天下赚钱方法千千万,她不信以她的能力赚不到。

但让潘筠三人没想到的是,潘筠才开了一个口,郑老爷立即就让人拿出五百两的银票,把这套阵法买下了。

郑老爷是个清瘦精神的老者,巧的是,他身上穿的也是道袍。

哦,大明的读书人平常多穿道袍,以素青,素白色为主。

有种,手捧儒家经典,身在道家的意思在里面。

郑老爷满眼温和的看着潘筠道:“我一见道长,便知道长是有大功德,大能力的人,果然,道长一报道号,在下便如雷贯耳。”

“以道长的能力,这五百两不过是您怜惜我们,不得不取的小钱罢了,”郑老爷笑道:“郑某知道,您替人排忧解难,就一定要得到些东西,再回馈于天地,不然,您不仅自己要受责罚,还要代我们受天罚。”

潘筠看郑老爷的目光越发的温和,真诚的道:“这世上像郑老爷这样懂行又善解人意的人不多了。”

郑老爷哈哈大笑起来,问道:“三竹道长是先去了刘家吧?老朽听闻道长是被气出刘家的。”

潘筠浅笑道:“郑老爷的消息可真快,我从刘家出来后便直奔郑家村,没想到郑老爷还能在我之前听到消息。”

郑老爷笑道:“正好有族人去镇上赶集,他们看了场热闹,恰好在三竹道长进村时回来的。”

难怪她一来,他就知道她是谁了。

潘筠道:“这套阵法是专门为刘家准备的,可惜了~~”

郑老爷连忙问,“可是郑家有得罪之处,不然为何道长没考虑过郑家?”

“我只想提醒郑家一句而已,以郑老爷的威望,郑家村的团结,你们有准备之后,倭寇是打不进来的。”

“但若能有这套神奇的阵法,可以减少伤亡,”郑老爷道:“人和钱比,自然是人更重要。”

潘筠叹息道:“阵旗和阵盘只剩下这一套了,可惜刘老爷没有郑老爷这样的认识。”

郑老爷轻轻笑了笑,他明白潘筠的意思。

如果倭寇的攻击点是刘家和郑家,那刘家和镇上的伤亡情况一定远大于郑家和郑家村。

所以她想护一护刘家和镇民,却没想到刘老爷如此愚蠢,直接惹恼了她。

郑老爷仔细看过阵盘,将装着阵旗的盒子推向潘筠,郑重的道:“还请三竹道长帮我们布阵,这阵法最好能外扩一些。”

郑老爷不好意思的道:“有些人家的菜地出了村口,那倭寇要是久聚不去,村里也好有菜吃。”

潘筠:“……好。”

潘筠拿上阵旗,先是跳上村子的最高点居高临下的看过,然后仔细选定了五个点将阵旗埋下。

郑老爷见她就好像一阵轻烟一般,一会儿在这头,下一刻就飘到了那一头,心中眼中皆是惊叹。

潘筠将所有阵旗埋下,回到郑老爷身边,掐诀将阵旗和阵盘重新连接。

阵盘一打开,郑老爷就看到了阵盘上的小绿点。

此时,天色已昏暗,冷风一吹,郑老爷便觉眼前有些模糊,本在面前的菜地似乎飘忽到了很远的地方。

“这……”

潘筠就教他怎么对着阵盘走,“这是明线,这是暗线,人只要走在暗线之中,就可以看到明线上的人,但明线上的人却发现不了暗线上的人。”

郑老爷在潘筠的指导下跟着阵盘走了几步,一回头就发现他走在菜地的边沿。

他呼出一口气,问道:“这的确是打伏击的好阵,只是须得全村的人都识得才好,不然岂不是把自己给迷了?”

潘筠道:“阵盘已经和阵旗连接,郑老爷可以用阵盘控制是否开启阵法,平日自然用不着,要想练习也简单。”

“这套阵法初一看复杂,其实很容易习得,对着阵盘把步法都标出来,它是五个五步法来回的套,也就是说,村民们只要学会五个五步法,在村子里,不管怎么走,都不会迷失自己。”

郑老爷:“五个五步法,那就是一共二十五步?”

潘筠颔首:“不错。”

郑老爷松了一口气,笑道:“这个可以,二十五步而已,小儿也能学会。”

潘筠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妙真妙和却持保留意见,“这世上总有天赋不太好的人。”

潘筠:“那就让他学三个五步法,学了这个,就是迷路也死不了。”

她顿了顿后道:“要是连十五步都走不出来,倭寇来的时候就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躲在暗线里守株待兔吧,有幸碰见倭寇就杀。”

郑老爷应下,看到阵盘上出现的五六个小黄点,惊讶,“这怎么有小黄点?”

潘筠看了一眼后道:“这是有客人来了。”

郑老爷一听,生怕进村的客人迷路,连忙用阵盘把阵法关了。

进村的刘老爷看到猛然出现在眼前的桑树吓了一跳,马已经吓着了,直接扬蹄鸣叫,马车车轮一乱,车厢当即右倾,然后砰的一声翻了。

刘老爷从马车里爬出来,捶胸顿足,“哎呀,哎呀,这是我的阵法,我的呀!”

他气得挥舞马鞭去打刘黑,怒道:“你是怎么赶的车,来个郑家村还能走错路,错失神器,你拿命都赔不起。”

刘黑背着身子硬挨了五六鞭,闻言不高兴了,叫道:“你又没说要来郑家村,你让我去追道长,我又看不见道长,我哪里知道她是往郑家村来,自然是沿着大路追了,当时我追的时候您不也没说什么吗?”

“放屁,我早说了,这神器她要是不卖我,就会卖给姓郑的,谁让你往大路上跑的?”

“那不是您说了,也有可能拿去卖给县太爷了吗?”刘黑道:“县太爷比郑老爷大,我当然先往县里去了。”

“闭嘴!”刘老爷气得甩他一鞭子,鞭子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划开一道血痕,弄得血淋淋的,“我说一句,你顶三句,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刘黑气得跳起来,一把抓住他再打过来的马鞭,扯过去后往地上一摔,连踩了三脚道:“刘泰,我可不是奴才,你也不是我的主子,是我侄子!”

“就算我不是你叔叔,你也不能这么对我,话就是你说的,我是车夫,听了你的吩咐,走错路了你不怪自己,反倒怪我,又不是我说要去找县太爷的。”

“就是奴才,你也不能折辱人,我领了看门的钱,也尽到了看门的责,给你赶车是白给你干的活,又不拿你工钱,你不谢我就算了,还骂我,还打我!你姥爷的,老子我不干了!”

刘老爷气坏了,颤抖的指着刘黑,“你你你,你反了天了你……”

刘黑摸了一下脸,气得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后道:“你又不是皇帝老爷子,反你还反天,我看你才是反了天了。”

郑老爷和一旁的管家看得目瞪口呆。

潘筠却是忍不住赞叹的看着刘黑,“善人,你才是聪明人啊。”

郑老爷不由的扭头看潘筠,这是聪明人?

这是倒反天罡吧?

而且,她为什么叫他善人,却不叫他和老刘善人?

刘老爷一行人这才发现站在路边的潘筠和郑老爷一行人。

晚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