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有惊无险,单纯顾二

被王大娘子抓住胳膊恳求,周辰也没觉得意外,这就是他的岳母大人,王大娘子就是这样的性情。

要说在这个盛府当中,谁最关心盛纮,绝不是盛纮最宠爱的小娘林噙霜,而是被盛纮嫌弃不喜的王若弗。

看过这段剧情就知道,盛纮出了事,被扣在宫中,王若弗是担心,是想办法到处打听消息,看看有什么方法能救盛纮。

可林噙霜呢?

一见盛府出了事,第一反应不是救盛纮,也不是共患难,而是第一时间去卖田产,卖铺子,只要盛纮一旦出了事,她就会用最快的速度拿着钱跑路。

“母亲,官人肯定会想办法的,你别急啊。”

华兰走过去将母亲拉了回来:“回来之前,官人已经去打听过消息,不过那里毕竟是皇宫。”

周辰说道:“我跟殿前司的人打听过,只知道岳父大人被关在了皇宫内殿,并没有生命危险,更多的我就没敢再打听,怕因此触怒了陛下,反而对岳父大人不利。”

老太太赞同道:“三郎说的没错,皇宫毕竟是皇宫,不能乱打听,万一触怒了官家,非但救不了人,还可能连累三郎。”

华兰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她当然也想要救自己的父亲,可不能只考虑父亲,不考虑自己的官人,真要算起来,她是侯府大娘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最先要考虑的肯定是自家官人和侯府。

王若弗听后却是哀嚎道:“那怎么办啊,官人被扣在皇宫内,他吃什么,喝什么,万一官家发怒,对官人不利,我还怎么活,我们一家子该怎么活啊?”

华兰劝慰道:“母亲,你别着急啊,官人不是说了嘛,事情可能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当今官家宅心仁厚,只要父亲他没有做过,官家肯定不会对父亲怎样的。”

“话,话虽如此,可,可万一呢,万一呢?”王若弗六神无主,瘫坐在椅子上抹着眼泪。

听着她的哭声,老太太头更疼了。

“华儿,明儿,你们扶着伱们的母亲先回去休息,我再跟三郎商量商量,看有什么办法。”

华兰和明兰很听话,立刻过去扶起王若弗,王若弗还不忘大喊。

“母亲,侯爷,你们一定得想办法救官人啊。”

等她们走远,老太太才叹道:“你这个岳母啊,真的是永远长不大,遇到事情就乱,遇到事情就慌,难怪被一个妾室屡屡欺负到头上。”

这种事情本不应该说出来,但她一点都没把周辰当外人,直接就说了。

“三郎,你就如实告诉我,这次纮儿他,有没有危险,不用顾忌那么多,实话实说。”

周辰说道:“这次官家虽然愤怒,但根据我的判断,以岳父大人的机智,应该可以平安度过这次的危险。”

“那以后呢,就算这次能没事,那以后他的官途会不会受到影响?”

“只要这次能安然度过,以后应该也就没什么,官家不是那种秋后算账的人,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周辰没有说下去,老太太心领神会,叫过旁边的房妈妈。

“房妈妈,你去门外守着,让寿安堂的人都远离这里,不允许一个人靠近。”

“是,老太太。”

房妈妈立刻听从命令出去吩咐了。

“三郎,你坐过来。”

招呼着周辰坐到自己旁边,老太太才再次开口:“现在没旁人了,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周辰低声道:“岳父大人大致不会有事,至于以后,祖母也不必太担心,这句话可能有些大逆不道,但据我观察,官家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这话他绝对不会跟别人说,但面对这位对她很好的祖母,他还是说了出来。

“所以,祖母不必为岳父大人的以后担心,而且长柏已经中了进士,将来入朝为官,能跟岳父互相扶持,必定能走的更远,长柏的能力和性格,未来必定前途无量,入阁拜相也有很大希望。”

盛老太太松了口气,随即说道:“长柏这孩子确实很不错,比他父亲强,但你这么看好他吗?”

因为周辰最出名的还是边疆跟西夏的大战,夺得了两州之地,在很多不了解的人眼中,周辰就是个骁勇善战的猛将。

但老太太跟周辰接触很多,她知道周辰并不是这样,周辰的武力值是很高,排兵布阵,冲锋陷阵是很强,可比起武力值,周辰的智慧同样也高,城府也很深,看人的眼光更是很准。

周辰笑道:“我确实很看好长柏,他有那个能力。”

盛长柏不但有学问,能力出色,也是个非常正直的人,这样的人或许不会让所有人喜欢,但绝对会有很多人愿意跟他做朋友,因为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希望吧。”

盛老太太现如今并没有太大的期望,经历过动荡的她,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家里能平稳,孩子们能过得好,至于是不是大富大贵,她其实已经没有太大的奢求。

“等会你就跟华儿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

周辰想了想,就应道:“好。”

盛家虽然是他的岳家,但毕竟不是他当家做主的地方,这两日盛府肯定不安宁,若是他留下来,以王若弗那性格,肯定会急着求他帮忙,老太太也是不想麻烦他,才让他回去。

周辰过去跟王若弗说了一声,然后就跟不太放心的华兰一起离开了盛府。

看着在马车里坐立不安的华兰,周辰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别太担心,你父亲他会没事的。”

华兰道:“我是担心父亲,但也担心母亲,母亲她本来就苦,若是父亲有个什么事,我怕她真的疯了不可。”

“你啊,就是瞎担心,岳母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周辰却不这么认为,虽然他的这位岳母憨蠢憨蠢的,但心态还没那么差,这种人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

“说起岳母,有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一声,我手下有人跟我汇报,说岳母她在外放印子钱,还收地。”

“什么?”

华兰失声惊呼:“怎么可能,我母亲她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最清楚父亲厌恶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放印子钱收地呢?”

“她是是不可能,但还有那位康姨母,就是她撺掇的你母亲,我不好跟岳母说,只能先告诉你,这事情迟早被捅出来,所以你要让岳母做好准备,并且赶紧处理了,别被人蒙骗,为了点蝇头小利,耽误了岳父和长柏的前程。”

“我明天就回去说,母亲不是那种人,你说的对,肯定是康姨母撺掇我母亲做的,这个康姨母,自从我们家搬到了东京,就没少上来,之前还跟母亲一起去了几次侯府,明里暗里的想要让我帮忙,但我听了你的话,根本不接她的话。”

即便是善良的华兰,对自己这个嫡亲的姨母也是没有半点好感,总是想要占人家便宜,谁会喜欢这种人?也就是看在自己母亲的面子,不然的话,她根本不想让康姨母上门。

“你做的很对,你家这个康姨母在东京也算是小有名气,为了自家,没少攀交权贵,只可惜那位康大人,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所以不管她怎么钻营都无用。”

正所谓王八配绿豆,康姨母不是什么好人,那个康姨夫也好不到哪去,康家原本算是家底不错的,可自从他掌家后,除了小妾纳的多,儿女生的多,其他方面真的是一无是处。

康姨母这人是本性不好,但变成现在这般无耻,跟这个康大人也脱不了干系。

华兰不太想说话,这个康姨母她真的是看得清楚,以前他们家在外面为官,家境不好的时候,这位康姨母根本不当回事。

可是随着盛纮被调入京,盛家渐渐的好了起来,尤其是得知她跟周辰的亲事后,立马就熟络了起来,在她跟周辰成亲,她成为侯爵大娘子后,更是去找她母亲更勤快了。

有好几次都是鼓动她母亲一起去忠靖侯爵府,吃拿卡要的,从她手里占了一些便宜。

不过她比母亲清醒多了,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可以给点蝇头小利,但想要更多,那不好意思,即便是母亲出头,她也不会答应的。

“希望父亲能平安无事吧。”

她跟母亲一样,最希望父亲能平安,因为她清楚,盛家现在靠着父亲撑着,就算弟弟长柏有天赋能力,但也不可能一蹴而就,父亲出事,盛家最少也要衰败好些年。

一天一夜过去了,盛纮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半点消息,盛府里更是人心惶惶。

小娘林噙霜更是觉得这次她的纮郎完了,所以害怕受到牵连,赶紧想办法把手中的田地和铺子卖掉,结果却被王若弗身边的刘妈妈发现,于是乎,一场闹剧开始了。

直到下傍晚的时候,盛纮才失魂落魄,满脸疲惫的回到了盛府。

盛府那边也差人来到侯府传递了消息,并且还让周辰他们大晚上的就别过去了,明日再去盛府。

华兰得知这个消息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周辰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并不担心。

“既然岳父已经回来了,还让我们晚上别过去,那我们就听他的,想必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为何会有这一劫。”

“好,官人,那我们明日再回去。”

“嗯,先把孩子们哄睡着了,我们再睡。”

翌日,周辰连带着来玩的芙姐儿,一起将三个孩子送到了母亲的院里,然后才跟华兰一起前往了盛府。

再次见到盛纮,明显是跟过往有所不同,虽然过去了一夜,但他显然还没有从前两日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恢复过来。

“叔远,这次真的是给你添了麻烦,那逆子酒后失言,惹怒了陛下,连累我也就罢了,还差点牵连到了你,惭愧,惭愧啊啊。”

周辰则是劝慰道:“岳父大人说的是哪里话,我们虽然是两姓,但实则也算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这倒是实话,若是盛纮真的触怒了官家,犯了大罪,就凭两家的姻亲关系,哪怕忠靖侯府再得势,也肯定会受到影响。

盛纮一听周辰这话,顿时感动不已,但也更加的惭愧。

“叔远说的好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我那逆子却不明白,昨日我已经狠狠的将他打了一顿,让他涨涨教训。”

周辰低声道:“那岳父大人可得看好了,岳父大人也知道陛下试探和警告过我,以后千万别让长枫再惹出这样的麻烦,官家能绕得了一次,但绝对没有第二次,现如今邕王和兖王斗的太凶,无论如何都不能参与其中,否则必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盛纮猛地身体一颤,打了个激灵,活生生被周辰这话给吓到了。

前两日他在皇宫内殿也是想过这种可能,若不是他心理素质还算可以,那个情况,那个场景,还真的可能被吓崩溃。

昨日回来后,狠狠的打了一顿盛长枫,发泄了一番,结果又听到了妻子和妾室的谜之操作,一个个都背着他这个当家之主在背后搞小动作,真的是气个半死。

今日他想好好的感谢周辰一番,没想到周辰又给他来了当头一棒,吓得他直哆嗦。

虽说宋室不杀士大夫,可若是他这个当家之主被发配抄家,这个家就真的完了,跟抄家灭族也差不了多少,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你说的对,你说得对,这逆子是该好好的管教管教了,今次惹下如此大祸,若是再有下次的话,那就真的全家一起完了。”

周辰点到为止,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现阶段的盛长枫确实是个纨绔,而这一切,说实话都是被林噙霜教歪了,若是不及时更正,将来说不定还会犯错,他可不想因为这个盛长枫,连累到自己。

中午,周辰陪着盛纮一起喝了酒,盛纮显然是前两日被吓坏了,喝了不少酒,最后人都醉倒了。

下午回到了府邸,刚陪着两个儿子和芙姐儿玩耍了一会,就听到下人来报,说顾廷烨拜见。

“仲怀,这些日子你倒是消停了不少,怎么,是因为会试没中,没了心气?连勾栏瓦舍都不去了?”

“兄长别笑话我了,会试没考中,确实是难过,但还不至于能让我没了心气,我更难过的事,亲人的背后插刀。”

顾廷烨脸色难看,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没中的原因,本来他已经名列三甲,可却被自己的大哥告发小时候的事情,这才触怒了官家,将他的名字划掉。

周辰轻笑道:“你啊,还是太天真,管不住自己,听说你又被顾侯一顿收拾,是因为你养在甜水巷的那个外室?”

顾廷烨面露郝然:“兄长也知道了啊,是则诚告诉兄长的吗?”

“你觉得则诚的性格,会跟我说这些吗?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内城之中,我若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还是比较容易的。”

顾廷烨也反应了过来,周辰作为马帅,掌管内城禁军,若是想要调查什么,只要不是太隐秘的,确实比较容易查到。

“则诚,你我虽然接触不多,但我还挺欣赏你的,也把你当做弟弟一样看待,你很聪明,也有手段,我一直觉得你将来一定会很有出息,只是缺少了机会。”

“当年你去白鹿洞书院读书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让你认真读书,少沾花惹草,你倒好,头一转就把我的话忘了,找了个外室,还养了来俩个孩子,你可真的是被迷了心窍,一点都不为了自己以后着想。”

朱曼娘这是个什么玩意,周辰最清楚不过了,顾廷烨其实很聪明,朱曼娘这种段位的女人居然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真的是让他想不明白。

现阶段的顾廷烨还真的是个恋爱脑,跟齐衡其实也没多大的区别。

齐衡再恋爱脑,再软弱,好歹人家还是有眼光的,看上的是盛明兰这个内敛聪慧的女子。

可顾廷烨倒好,朱曼娘那是个什么玩意,娼妓中都排不上号的东西,竟然也能把顾廷烨给迷得五迷三道,还傻乎乎的一心为朱曼娘考虑。

说实话,知否剧情中,若不是顾廷烨身边有常嬷嬷那位一心为他好的奶娘,他被朱曼娘卖了都还不自知呢。

总而言之,现在的顾廷烨就是个非常缺爱的恋爱脑,人很聪明,但从小缺爱,所以迫切的想要有自己的家,再加上朱曼娘确实能装不要脸,满足了顾廷烨的需求,所以顾廷烨才会被骗的那么惨。

顾廷烨被周辰当面训,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愧疚和尴尬。

“兄长是为了我好,是我自己不争气,没有听进兄长的教诲,不过曼娘真的很好,虽然出身不好,但兄长你不也觉得出身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自甘堕落吗?”

“曼娘就是这样,出身虽低,但心地善良,更别说他还为我生了两个孩子,所以我才会将她带到东京,跟她还有俩个孩子在一起,我才真的有家的感觉。”

(本章完)

第1130章 顾家父子相求,马球会

周辰听了直摇头,用心地善良来形容朱曼娘,这可真的是‘心地善良’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但他也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顾廷烨已经被朱曼娘哄骗了,没有实质的证据说明朱曼娘有问题,顾廷烨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我倒是好奇了,你那外室莫非比那广云台的魏行首还好?你跟魏行首相识许久,都没想过把她纳过去,反而找了那个外室?”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顾廷烨连连摇头:“曼娘跟魏行首还是不一样的,魏行首有能力,也很聪明,可跟我只能算是红颜知己;但曼娘她真的是心性单纯,柔弱不能自理,所以我才会将她带到东京,跟她还有俩个孩子在一起,我才真的有家的感觉。”

来了,来了,柔弱不能自理朱曼娘,这真的是顾廷烨说过的最让人觉得好笑的话了。

周辰叹了口气,仲怀啊,真正单纯的不是你那外室,而是伱啊。

“行了,你跟你那外室的事情我懒得管,你今天过来找我,不会又是请我去广云台喝酒听曲吧?”

“当然不是,我知道兄长忙,哪能经常打扰,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顾廷烨嘿嘿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

听到顾廷烨说有事相求,周辰十分诧异:“哟,你有事求我?得,你也难得开一次口,说吧,什么事,若是能办,我就帮你办了。”

顾廷烨坐立不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因为一些话触怒了官家,官家让我五十岁之后才能再考科举,所以我的科举为官之路算是被堵死了,我在家里又不得宠,父亲看不上我,自然不会给我安排差事;本来我想着,大不了就离开东京,回扬州乡下过清闲日子去,可想了想又不甘心,思来想去,这不就想到了兄长了嘛。”

周辰惊愕道:“你是想要让我帮你安排个差事?”

“兄长真是聪明,一下子就猜着了,我好歹也有几把子力气,兄长若是能帮我安排个能养家糊口的差事,我真的万分感激。”

说着,他还站了起来,对着周辰行了个大礼。

“停,停,停。”

周辰觉得好笑:“我知道你有能力,能文能武,但我身为武将,就算安排也只能给你安排到军中,可问题是,你父亲顾侯还在,我跟他也算熟识,你绕过他,让我帮你安排差事,这顾侯知道了,说不定还怪我多管闲事呢。”

顾廷烨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兄长别管他,他除了整天教训我打我之外,根本不会管我做什么。”

“你跟你父亲之间的矛盾轮不到我管,但据我所知,顾侯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或许不是最疼爱你,但也不会真的不在乎你,若是他不在乎你,也不会教训你打你了,我估计顾侯更多的还是恨铁不成钢。”

顾廷烨却不以为意,轻哼道:“我只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满意,我是浑,但每次出什么事,别人栽赃给我,他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反正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没用,这么多年,我也认命了。”

“兄长,只要你给我安排给差事,不管做什么都行,我绝对不会给兄长丢人的。”

面对顾廷烨的恳求,周辰陷入了沉思,知否剧情中,顾廷烨能崛起,并且做到后面那么高的位置,就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赵宗全,跟赵宗全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后来又帮助赵宗全救了当今官家,以及斗败了太后,才会越发的位高权重。

若是他现在给顾廷烨安排了差事,很有可能会破坏原有的轨迹,顾廷烨还能不能有后面的际遇就不好说了。

可看着顾廷烨那期待的模样,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样吧,我先看看有什么好的职位空缺,但可能需要些时日,你呢,也回去再考虑考虑,如果真决定了,我这边有了合适的职位,就帮你安排。”

“兄长,我不用考虑了,什么职位都行。”顾廷烨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在东京城的朋友不少,但大多都是些酒肉朋友,跟他差不多的纨绔,根本指望不上,他也不想去请那些人帮忙。

来找周辰,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跟周辰的关系不一般,而且周辰有能力,也让他信服,在周辰手下做事,他心服口服。

周辰说道:“好吧,我这两日就帮你看看,让你小子去当大头兵也是浪费天赋,若是有合适的职位,我就找人通知你,但是事先说好了,顾侯要是不满意,你自己担着。”

顾廷烨大喜过望:“兄长请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那我就等着兄长的好消息了。”

“好的职位不是一时半会能安排的,你先别着急,反正你也不急在这一时。”

“好,有兄长这番话,我就安心多了。”

送走了顾廷烨,周辰就在思考给顾廷烨安排个什么差事。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安排个职位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顾廷烨本就身份不低,乃是宁远侯府嫡子,自身也有能力,所以一般的职位不适合他,还需要考虑一番。

顾廷烨高兴的回到了甜水巷小院,这是他买下的院子,专门给自己的外室朱曼娘和一对儿女住的,甚至还请来了自己最信任的奶娘常嬷嬷照看着。

“哥儿,回来啦,今个怎么这么高兴?”

常嬷嬷见到顾廷烨回来,还一脸笑容的样子,心下顿时松了口气,自从春闱会试结束后,哥儿一直都闷闷不乐,又跟老侯爷闹了一顿,总是愁眉不展的。

今日见到顾廷烨一改前些日的颓废,很是高兴。

正在陪一对儿女的朱曼娘听到动静,也是走了过来。

顾廷烨对这位待自己如儿子一般的常嬷嬷十分敬重,高兴的说道:“嬷嬷,曼娘,确实是好事,我们不用离开汴京了,我今日去找了周三哥哥,周三哥哥说会帮我安排个差事,有周三哥哥帮忙,肯定没问题。”

“可是上次在贡院门口见到的那位忠靖侯周侯爷?”

常嬷嬷记忆还算不错,对于周辰这位身份尊贵的人,还是有印象的。

“对,就是他。”

常嬷嬷顿时激动的叫道:“真的吗?咱们哥儿就是有本事,认识的都是些大人物,那位周侯爷一看就非常气派,哥儿,如果周侯爷真的给你安排了差事,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人家。”

顾廷烨点头道:“放心吧,嬷嬷,我待周三哥哥如兄长一般,周三哥哥也很看重我,我会好好做事的。”

“好,好。”

常嬷嬷喜极而泣,如果可以,她当然不想让顾廷烨离开汴京。

在她眼中,自家哥儿是宁远侯府的嫡子,身份尊贵,又岂能真的跑到乡下去过普通日子。

虽说现在老侯爷对哥儿十分不好,但好在哥儿还有靠谱的关系,那位周侯爷的身份可是一点都不比老侯爷差。

朱曼娘在一旁听了,也是露出了笑容。

她辛辛苦苦算计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来汴京享福的,根本不想离开东京。

现在得知顾廷烨还有个当侯爵的兄长,还能帮顾廷烨安排职位,不用离开汴京,她自然是非常高兴。

顾廷烨这事,周辰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派人跟宁远侯顾偃开知会一声,可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决定了,顾偃开居然先找上了他。

“顾侯是为了仲怀来的吧?”

正厅中,周辰驱散了下人,只留下了他和顾偃开两人。

顾偃开五十余岁的模样,气色一般,但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面容坚毅。

“我那逆子给周侯添麻烦了。”

“顾侯误会了,我跟仲怀算是一见如故,他叫我一声兄长,我也是把他当做弟弟看。”

“承蒙周侯看得起小儿,能得到周侯的认可,是他的福气。”

顾偃开十分客气,但见周辰好像对自己的儿子不一般,心中也就放松了不少。

“我知道那逆子来找过周侯,若是他给周侯添什么麻烦,还请周侯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怪他,算是我欠周侯一个人情。”

周辰道:“恕我多嘴,顾侯如此关心仲怀,仲怀也是对顾侯无比崇敬,父子没有隔夜仇,顾侯为何不能跟仲怀敞开胸怀好好的谈一次呢?”

顾偃开面色复杂:“有些事情不是说就能说得清的,说得越多,误会反而会越深,周侯,我想问问,他找你所谓何事?”

“仲怀请我帮他安排个差事,我本来想着跟顾侯说一声,毕竟我是个外人,但仲怀求我,我拒绝不了,只能答应他,既然顾侯今日来了,那这事就该听听顾侯的意见。”

“若是顾侯对仲怀另有安排,我就不多这个事了。”

听到竟是这种事,顾偃开很吃惊,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逼不得已,那小子肯定不会求人,而且宁愿来求周辰,也不去找他。

沉默了许久,他忽然开口说道:“那就拜托周侯帮他一次,就当是我宁远侯府欠周侯一个人情,将来周侯若是有事,宁远侯府上下不敢不从。”

“顾侯严重了,人情就算了,这本就是我答应仲怀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周侯帮到底,给他安排一个有品级的差事。”

周辰诧异的看着顾偃开,但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估计顾偃开是怕自己随意给顾廷烨安排一个职位,所以才会开这个口,他说的有品级,自然是想要周辰安排高一点的品级。

略微沉吟后,周辰就应了下来。

“顾侯放心,我会看着安排的。”

顾偃开开了这个口,周辰自然要更慎重些,本来顾廷烨若是以宁远侯府的荫封入职的话,估计也能获得个七八品左右的职务,但同样的品级,职务的不同,带来的权力也不同。

比如有实权的七品,跟虚职闲职的七品,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周辰还在考虑着给顾廷烨安排什么差事,华兰走了过来,伸手在他头上轻轻的按摩。

“官人还在烦心顾二郎的事情?”

“是啊,本来就答应了给他安排差事,结果他父亲顾侯又亲自跑了一趟,又是送东西,又是送人情的,我若是不给他安排个好差事,岂能说得过去?”

“东京城里的官眷姑娘们都传这顾二郎是个混世魔王,跟他父亲顾侯的关系势如水火,可耳闻不如一见,我看这顾侯对顾二郎倒是关心的很,连颜面都顾不得,亲自上门来拜访相求于官人。”

周辰道:“父子间又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仲怀做那么多,也只是想要吸引他父亲的注意,只可惜啊,父不知子,子不知父,这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我跟你说,他们不管谁出了点什么事,估计最着急的就会是他们自己。”

华兰赞道:“官人洞察人心,看的透彻。”

“官人,今日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又给我们府上送了帖子,她过两日要在金明池边开一场马球会,这次的规模不小,吴大娘子邀请了不少官眷贵家娘子,她还问及了官人。”

“还邀请我了?”

周辰十分诧异,吴大娘子的马球会就相当于是另类的相亲会,参加的基本上都是些官员娘子,以及在室的男子姑娘们。

他可是早就成了亲,而且现在还是朝廷重臣,忠靖侯,正常情况下,这种聚会他是不会去的。

“是啊,这吴大娘子热情的很,但我估计她邀请官人,除了看马球,也有想要结识交好官人的意思。”

“就算有这个想法,也应该由永昌伯出面,不该由着吴大娘子出面邀请。”

周辰沉思了一下,说起来,自从袭爵以来,他还真的没参加过这种大型的马球会,主要是因为这种马球会多数都是年轻人参加,像他这种已经是爵位在身的官员,除非是交好的勋贵官员相邀,否则的话,很少会参加。

“那你回复吴大娘子,就说当日我若是能抽出空的话,会去看看。”

华兰点头道:“好,正好我家的三个妹妹也都到了及笄,我等会就回去一趟,邀请母亲和弟弟妹妹他们一起去参加马球会,就算不能相中,出去见识见识其他官眷贵家的姑娘公子们,也能长长见识。”

周辰忽然想起了剧情里就好像有几次马球场的剧情,而且还比较有意思,去看看或许也不错。

转眼过去了两日,今日就是马球会开始的日子,开马球会是一件比较繁琐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早早开始,巳时的时候,马球场才慢慢的热闹起来。

周辰在早朝结束后,由元才架着马车,直奔新郑门外的金明池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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