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芈姜与魏地风俗(二)

『Ps:昨日第二更,很抱歉这么迟,因为这段比较难写,要凸显芈姜对大魏这边风俗的不理解,但又不能写得她太蠢,导致与她妹妹的人设重复,所以反复修改。虽然笔力有限,但我已尽量将我心中所构思的这段比较搞笑的情节描述出来,希望能博诸位书友一笑。待会有章加更,喜闻乐见的某个事件的开场过渡情节。』

阔别半年再次见到爱郎,相信任何一位女子都会因此而雀跃欣喜,可若是那位爱郎身边无缘无故地多了一个女人,相信那种喜悦顿时间就荡然无存了。

这不,在翠筱轩的内室,苏姑娘看看对坐的赵弘润,再看看赵弘润面无表情就跪坐在赵弘润右侧的芈姜,一颗芳心顿时沉到谷底。

虽然芈姜此次出来,亦是女扮男装,可问题是苏姑娘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瞧不出什么端倪来。

男人哪有地生得如此俊秀的?

那眉黛、那目瞳、那肤色,足以证明爱郎身边的“男子”,实则是一名美貌不逊色于她的女子。

『为……为什么回了一趟老家,姜润公子身边就多了一个女人?』

苏姑娘的面色略微有些发白,一颗芳心亦是沉浮不定,她不敢细想,不敢细想她的爱郎“回老家”后遭遇了什么变故,比如定亲、定亲、定亲。

也不敢细想,这位爱郎今日带着这个女人前来找自己的用意,比如划清界限、划清界限、划清界限。

更让苏姑娘感到心惊胆战的是,那名爱郎身边女扮男装的女人,从进门起就用一种可怕的眼神打量着她,仿佛要将她从未到外看得透彻。

『她……她开口了……』

苏姑娘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神情紧张地死死盯着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的嘴唇,生怕从对方口中听到什么类似『日后你不要再与我夫君有何来往』这类的话。

而在苏姑娘忐忑不安的注视下,芈姜开口说出了自打她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所以说,你与他睡过了?”

『诶?』

即便苏姑娘思前想后想了许多,也未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询问起这等私事,顿时就愣住了。

“什、什么?”苏姑娘结结巴巴地问道。

“是我说得不够具体么?”芈姜转头望了一眼赵弘润,眼中闪着疑惑不解之色,随后,她将目光再次投向苏姑娘,补充道:“我指的是男女****。”

“……”苏姑娘闻言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她心说,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啊,哪有初次见面就问这种私人问题的?

她只好求助赵弘润,却奇怪地瞧见,赵弘润正扶着额头,一脸无可奈何地叹着气。

『似乎,与我想的不太一样……』

心中一转念,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是?”

芈姜面无表情地从同样满脸错愕的小丫环绿儿手中接过茶杯,淡淡说道:“远房表姐。”

“啪——”

赵弘润无言地一拍额头。

说实话,对于芈姜冒充他表亲,赵弘润并不反感,毕竟从某种角度上说,这也算是帮了他一把。

『问题是,你芈姜能将那个远房表姐的角色演好么?你分明对我一无所知啊!』

赵弘润无言地叹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听闻此言的苏姑娘正吃惊地望着芈姜,喃喃重复道:“表……表姐?”

芈姜轻抿了一口茶水,点点头淡然说道:“你可以叫我姜弥。”

『原来是远房表姐啊……』

苏姑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又感觉有点不太对。

于是她好奇地问道:“您是说,您是姜润公子的远房表姐?可即是表亲,为何您也姓姜呢?凑巧吗?”

『咦?』

纯粹只是将自己名字倒过来的芈姜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只见她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目视着苏姑娘,认真地说道:“事实上,我方才是与你开玩笑的,我其实是他远房堂姐!”

『天呐!这种蹩脚的解释……你直接说句“是巧合”不就完了么!』

赵弘润烦躁地用双手抓了抓脑袋。

“喔……喔。”苏姑娘红唇微启,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对面那位爱郎的『看似正常却隐约有些地方不太正常的堂姐』,旋即转头望向了赵弘润。

见此,赵弘润连忙补救道:“是这样的,我老家那边,唔,乡下地方,那里,姜姓是大族,族内的年轻一辈,有随母姓姓姜的,也有随父姓姓姜的,弄到最后,亲眷关系就比较乱了……就像姜弥她,都算不清究竟该算表姐还是该算堂姐了……”

“喔。”苏姑娘听了这个解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毕竟似赵弘润所说的这种事,在历来的世家大族中并不罕见,尤其是提倡族内通婚的世家,盘算其亲眷关系来简直就是一团糟。

“不,是堂姐!”芈姜面无表情地打断道:“所以他姓姜、我也姓姜。”

『我说你啊,就别来添乱了行么?……没见我已经解释过了么?!』

赵弘润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芈姜。

好在苏姑娘已经被赵弘润的解释说服了,听闻芈姜的强行辩解亦不感觉奇怪,好言问道:“弥堂姐是何时来的大梁?”

不可否认苏姑娘很有分寸,虽然她的岁数要比芈姜大好几岁,但因为赵弘润的关系,她也只能称对方为姐,谁叫女人的地位一般都是随夫的呢。

“昨日到的。”芈姜指了指赵弘润,面无表情地说道:“与他一起。”

“昨日到的呀。”苏姑娘笑着说道:“昨日大梁城内很热闹吧?”

“什么?”芈姜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苏姑娘愣了愣,亦是不解地解释道:“奴家是指昨日的盛事……天子与朝中百官,以及城内的百姓们,出城迎接凯旋而归的肃王殿下……不是很热闹么?”

“有吗?”芈姜眼中的困惑之色更浓了。

也难怪她们俩说不到一起,毕竟昨日赵弘润为了“报复”他父皇,提早一步回到了皇宫,而期间随行的人中,便有芈姜,因此,当时身在皇宫内文昭阁的芈姜,又如何会晓得迎接凯旋之军的盛事究竟热闹不热闹。

见此,无可奈何的赵弘润只有再次站出来圆场:“是这样的,昨日回到大梁后,因为车马劳顿的关系,一行人都很累,所以回到府上后就歇息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听到这里,小丫环绿儿在旁插嘴道:“小姐跟我去看了哦,肃王殿下……金盔金甲,高大英武……”

“……”芈姜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赵弘润,面无表情地哼哼两声。

那轻蔑的哼声或许表达着这个意思:因为骑在马上是故显得高大,下了马,或许也就只是个矮个子。

而对此,赵弘润恨得心痒痒,直将牙齿咬得咔嘣作响。

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又有些冷场。

苏姑娘瞧瞧赵弘润、又瞧瞧芈姜,总感觉这对远房堂姐弟有点奇怪,不过见自家爱郎不知为何面色不渝,她也不好深究什么,岔开话题问道:“弥堂姐这次到大梁来,要多住些日子么?”

“若是他不将我赶出去的话,应该会住些日子。”芈姜再一次伸手指了指赵弘润。

“哈,哈,怎么可能呢?”注意到苏姑娘那困惑不解的目光,赵弘润干干笑了两声,同时用眼神示意芈姜:少说话!!

“最后一个疑问。”芈姜似乎是看懂了赵弘润的眼神示意,将目光转向苏姑娘,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清倌儿?”

“曾是……”苏姑娘不知这位“堂姐”何来由此一问,不由地有些紧张。

可没想到的是,芈姜眼中却露出几分不解之色:“何谓是清倌儿?是指他专属的女人么?……方才上来时,我听你们这边的人说过,你只接待他一人。”说着,他指了指赵弘润。

『诶?』

听闻此言,苏姑娘还未褪去的红晕,顿时又布满了整个面颊,神色尴尬而又羞涩,不知该如何解释。

见此,赵弘润代为解释道:“清倌儿,指的是卖艺不卖身的女子。”

“卖艺?”芈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道:“也就是说,你很有才艺?哪方面的才艺?”

『喂喂喂,你方才说了句很不得了的话啊!』

赵弘润瞪了一眼芈姜,咬牙切齿地说道:“琴棋书画!……苏姑娘是对琴棋书画非常精通的奇女子。”

听到赵弘润的赞誉,苏姑娘心中自是甜蜜,顾不得方才的羞涩,连连摆手谦逊道:“承蒙姜公子赞誉,奴家愧不敢当。……说起琴棋书画,姜公子远胜于奴家呢……”

“苏姑娘谬赞了。”赵弘润亦谦逊道。

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幕,可当插入了芈姜那一句困惑的疑问后,就变得比较奇怪了。

“我原来听说,魏……唔,大梁这边的女人都多才多艺,我还以为指的是勾引男人的手段,没想到是琴棋书画。不过,侍寝的女子懂得琴棋书画,这有助于男女****么?……还是说,琴棋书画是你们大梁这边对榻上之技的特殊修辞?”

『……』

苏姑娘一听这话,满脸通红,羞臊欲死。

她实在无法想象,对面这位同样是女儿身的“堂姐”,究竟是如何才能面色自若地说出那番羞臊的话来。

倒不是芈姜故意挤兑苏姑娘,说到底只是楚魏两个国家的大环境不同,这决定两国女子的地位待遇亦差距极大。

在楚国,毫无社会地位可言的女人们,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件货物,她们必须依附男人才能生存,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与地位。而在魏国,虽然女子的地位亦不如男子,但最起码她们仍拥有最起码的社会地位,而不是一件物品。

“是我说得不够具体么?”见屋内几人面色僵硬,毫无反应,芈姜不解地问道。

见此,赵弘润连忙打断了她的话:“不,你已经说得足够具体了!”

说罢,他感受了一下屋内那再度冷场的氛围,瞧了瞧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苏姑娘与丫环绿儿这对主仆,在迟疑了片刻后,摊了摊手。

“总而言之,我回来了。”

听闻此言,苏姑娘脸上顿时露出了会心的甜美笑容,想来这句话是自从赵弘润与芈姜坐下后,她所听到的,最让她感到松心的话。

而就在这时,房间外隐约传来一阵喧吵声。

“这位公子,这位公子,苏姑娘已在我一方水榭摘牌,她已不再是楼里的姑娘了……不不不,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徐管事他吩咐过,只有经过苏姑娘的允许,才能……诶?这位公子,这位公子,苏姑娘当真是不见客的……”

随着房间外的喧杂声越来越近,忽然,屋门被推开了,一干腰间挎刀的随从簇拥着一位身着朱红色银纹锦袍的年轻贵公子,贸然闯出了屋内。

(本章完)

第206章 原阳王世子『3/14』

第206章 原阳王世子『314』

“什么人?”

宗卫沈彧与吕牧二人,方才一直坐在外室,瞅着自家殿下方才频频为芈姜打圆场时那窘迫的样子,暗暗发笑。

可尽管如此,他们的警惕心却并未因此降低,待等有人贸然推门进来时,他们便已立马站了起来,出声喝问。

可那位身着朱红色银纹锦袍的年轻贵公子,却并未用正眼打量他们,指着内室的赵弘润等人,转头对身后一名龟奴模样的男子,不悦说道:“不是说那位苏姑娘不接待客人么?那是何人?”

只见那名龟奴紧走几步,瞧了一眼正与苏姑娘对坐的赵弘润,苦笑着对那位富家公子言道:“这位公子,那位是姜润、姜公子,是苏姑娘唯一的入幕之宾。”

“入幕之宾?”那位富家公子眼中闪过几丝不悦,撇撇嘴嘀咕道:“嘁!已被人拔了头筹么?真是可惜了。”

他的嘀咕声虽然不响,但在此刻如此安静的屋内,相信绝大多数人都听到了。

这不,赵弘润的脸上露出了不快,而苏姑娘的眼中亦流露出厌恶之色。

唯独芈姜对此一知半解,从她闪烁不定的目色判断,似乎正在思忖猜测何谓头筹。

而此时,宗卫沈彧与吕牧二人已迎了上去,他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内室与外室间的那一层纱帘,神色不善地说道:“喂,这里有客人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名贵公子身后闪过一名护卫来,凶神恶煞地呵斥道:“大胆!两个低贱之奴,安敢如此对我家公子说话?跪下!”

『什么?!』

宗卫沈彧、吕牧闻言心中大怒。

要知道他们可是赵弘润身边的宗卫,除了天地与生父生母,他们只跪过魏天子与沈淑妃,毕竟这两位从某种角度说也算是他们半个父亲母亲,而除此之外,他们何曾对其他人『跪下』过?『注:跪下指的是双膝跪地。』

哪怕是东宫太子,如今的储君,也没有资格让作为赵弘润身边宗卫的他们跪下。

而就在沈彧与吕牧二人准备给这群家伙一点颜色看看时,他们忽然发现,对面那名公子的护卫们,竟然各个身挎腰刀。

要知道,能在大梁城内公共场合,堂而皇之地佩带刀剑的,只有三类人:

其一,卫军,即兵卫、禁卫、郎卫这三支负责大梁城以及皇宫治安的京师卫戎,包括宗卫。

其二,公门官署内的公吏以及署兵。比如当初吏部郎官罗文忠的儿子罗嵘请来捉拿赵弘润的人,便是大理寺的缉贼公吏,除此以外,还有刑部、兵部等等行政府衙的公吏等等;

至于其三,那就是护卫。

这里所说的护卫,指的可不是一般意义上护卫,而是指王府、宗府等那些天子允许其组建的府兵,亦可称之为私曲或私兵。

终归大梁乃魏国王都,天子脚下,因此,大梁城内对于武器的管制非常严格,并不是所有的世家都有资格组建私兵,比如城内好些权贵们的护卫,那些护卫充其量只能随身携带棍棒,只有那些经过天子允许的府衙,府内的护卫才有资格佩戴刀剑。

比如雍王弘誉的府兵,或者朝中某重要大臣的府兵等等。

反过来说,但凡能在大梁城内堂而皇之地佩戴刀剑的,也全是那些地位崇高、权势颇大的贵族、重臣,以及他们的家兵、府兵。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沈彧与吕牧并没有贸贸然将对方暴揍一顿,而是冷静地询问对方的身份,毕竟这是在大梁,尽管他们的殿下已经算是站在国内社会阶层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层,但不可否认,若是因为冲动而得罪了大梁城内某些隐秘的贵族势力,相信就算是他们的殿下,都会因此感到头疼。

在这个大梁,还是会有一些人,是赵弘润不愿意轻易得罪的。

比如当初,在赵弘润被罗文忠、罗嵘父子陷害时,那位带着宗府内一干宗卫们前来一方水榭,将赵弘润带走的那位堂兄,那位同样是姬氏一族出身的大魏皇室贵勋。

“问我家公子是何人?”那名出言不逊的护卫在听到了沈彧的问话后冷笑一声,趾高气扬地呵斥道:“我家公子,乃原阳王世子,成琇殿下!……似你这等下奴,还不速速跪下?!”

『原阳王世子?』

沈彧与吕牧面面相觑,倒不是震撼于对方的身份,他们只是纳闷,原阳王乃封国的侯王,对方来大梁做什么?

『莫非是陛下宣原阳王父子进宫面圣?』

沈彧、吕牧二人有些退缩了,毕竟原阳王他们不怕,可倘若是魏天子宣召原阳王进宫面圣,那他们就不敢造次了。

而在他们犹豫的同时,赵弘润则侧过身来,打量着那位素未谋面的姬氏族人。

『成琇……赵成琇。成字辈么?等会。……元弘永守、惟德兴邦……宗家的排谱,近几代并没有成字辈的。分家的么?分家近几代的排谱我记得是……文成武德、匡正毋(无)咎……唔,对了,分家的,成字辈……嘿,恰好与我的“弘”字持平。』

赵弘润思忖了片刻,心中不以为意。

倘若对方是『文』字辈,那么这件事若是闹大的话,到了宗府可能他也会有些麻烦,毕竟虽然虽说是分家,但辈分高于他,他理当喊一声王叔。

不过既然是同辈,那么,姬氏宗家子孙对姬氏分家子孙,这简直毫无悬念。

只要赵弘润恪守规矩,莫要主动出手,哪怕之后将对方打地满地找牙,宗府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毕竟,他赵弘润可是姬氏宗家子孙,而且还是当代魏王的嫡系之子,倘若按照楚国的说法,光是论血统就足以将对方远远甩在后头。

『不过……这小子来大梁做什么?』

不得不说,赵弘润亦有些纳闷。毕竟封国的侯王或者世子,按理来说,是不怎么情愿到大梁来的。

毕竟,别看他们也是姬氏一族出身,在其那座姑且也称之为『封国』的小城内,倒也可以肆无忌惮。但若是到了大梁,他们姬氏一族分家出身的血脉,可就谈不上有什么尊贵了,别说赵弘润与他的兄弟们这一群当今大魏天子的嫡子们,哪怕是宗族三代之内的族人,也不是那些分家出身的姬氏子弟可以比拟的。

因此,想来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让原阳王世子赵成琇这个“乡下皇族子弟”,跑到大梁这座满是姬氏一族宗家子弟的王都来。

此时,那位原阳王世子赵成琇,已缓缓踱步来到了内室,啧啧品赞着苏姑娘的美色,旋即转头望向神色淡然打量着他的赵弘润,皱眉说道:“你就是姜润?”

“有何指教?”赵弘润淡淡说道。

“见了本殿下,为何不跪?”

『跪你?我怕你承受不起啊!』

赵弘润心中暗暗冷笑道。

可能是美色当前的关系,赵成琇并没有过于在意,挥挥手说道:“算了,本殿下也不欲与你计较,带上你的护卫,滚吧!”说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姑娘,啧啧赞道:“虽说可惜未占头筹,不过这份姿色,还真是罕见……本殿下昨日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千金呢,没想到竟是这一方水榭的姑娘,啧啧啧,可惜,可惜……”

“他见过你?”赵弘润好奇问道,毕竟据他所知,苏姑娘以往是足不出户的。

为了避免爱郎误会,苏姑娘连忙解释道:“奴家昨日只是想去瞅瞅,那位名震大梁的肃王究竟长什么模样……”

尽管苏姑娘没有细说,但是她那幽怨的眼神与口中的话,却是让赵弘润心中一震。

他如何猜不到苏姑娘这是对他的身份已有所怀疑。

“然后就碰到他了?”

“倒也没有。”苏姑娘望了一眼那赵成琇,小声对赵弘润说道:“当时此人在人群中远远地看奴家的眼神,让奴家颇为不喜,因此便速速从人群中离去了,没想到……”

说到最后,她脸上布满了苦涩。

可能是察觉到了苏姑娘心中的害怕,赵弘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几下,口中宽慰道:“别怕,区区一个封王世子,还吓不倒本公子。”

“……”赵成琇闻言面色顿变,阴沉着面色冷冷说道:“上回忤逆本殿下的人,你可知是何下场么?”

赵弘润瞥了一眼对方,淡淡说道:“上回冲撞了本公子与心爱女子私会的人,你又知晓是何下场么?……别忘了,你此刻所在的这座城池,叫做大梁!”

听闻此言,赵成琇双目一眯,冷冷说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本殿下再说一句,带上你的人,滚出去!”

说罢,他眼角余光撇见了芈姜。

很显然,这位长久沉醉于女色的世子,一眼就看穿了芈姜的女扮男装,并且,芈姜的姿色,亦让他眼睛一亮。

“等会,这个女人留下!”

『不知死活……』

“抱歉,无论是敬酒还是罚酒,若是本公子不想饮,没人可以逼迫!”

说话时,赵弘润一把抓住芈姜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毕竟他清楚地很,这个女人若是起了杀心,完全可以杀掉一屋子的人。

“好!这是你自找的!”

冷哼一声,赵成琇转身走向外室,口中冷冷说道:“来人,将那两个女人带走,其余人,若是胆敢阻拦,给本殿下打断他的腿!”

“是,世子!”那一干护卫闻言立即冲了过来。

见此,赵弘润松开了握住芈姜手臂的手,背对着那赵成琇,自斟自饮起来。

『嘿!』

沈彧与吕牧跟随赵弘润多年,岂会不知自家殿下的心意,当即操起身边的桌案,朝着那些护卫扑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顿时间,整个翠筱轩一片混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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