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交底,逆天言论(求订阅!)

晚上。

吃过晚饭后,趁着陈子衿和二姐李兰外出买东西的功夫,田润娥把李恒叫到了卧室。

门一关,田润娥就压低声音问:“满崽,你跟妈说实话,来这之前是不是已经偷偷去过北大了?”

李恒打太极道:“老妈,现在是1987年,不是民国时期,这是过日子,不是搞地下工作,您老不用这么紧张兮兮的。”

田润娥一巴掌轻呼在他后脑勺上,叹口气说:“我和你爸都在忧心这事,你跟我们交个底,我们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以后好注意哪些话哪些事该说该做,哪些要尽量避着点。”

天底下的母亲都一样,不论儿子有没有出息,是个好的,还是坏的,大抵是宝贝着的,毕竟是她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哇。

李恒想了想,实诚说:“去过了,昨晚在那边歇息。”

田润娥眼睛大瞪:“和那宋妤一块过的夜?”

李恒道:“您老想得美呢,哪有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看着眼前的儿子,田润娥心情特别复杂,试探着问:“子衿不错,抛开陈家不谈,我和你爸都比较满意,就不能专心对一个?”

李恒神神叨叨:“妈,我们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您老就不要管了,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老爸,比什么都强。”

田润娥再问一句:“就真铁心了?”

李恒道:“她是我的命。”

田润娥深吸口气,缓缓情绪问:“那镇上肖书记的姑娘呢?”

李恒回答:“也是我的命。”

田润娥又深吸两口气,追问:“那子衿是不是你的命?”

面对亲妈咬牙切齿的表情,李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也是!”

这次,田润娥连着深呼吸了老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请问李大作家,在复旦大学有没有我儿子的命?”

李恒仰头望着天花板,没吭声。

田润娥蹙眉:“回话,让我考虑下,我和你爸还回不回老家。”

李恒嘀咕:“这和你们两老回老家有什么干系?”

田润娥瘪瘪嘴:“干系大了,你要是这么能惹事,我和你爸不得躲着点?我们还没到50,还想多活几年。”

李恒玩笑道:“躲没用啊,有一个本事通天的阿姨相中了我,让我给她当女婿,您说我当不当?”

田润娥身子略微前倾:“通天?有多通天?”

李恒道:“她要是想真心找到你和我爸,躲国内基本没什么用?”

田润娥问:“躲国外呢?”

李恒道:“您还想出国?儿子女儿不要了?”

田润娥没好气道:“就你这闹腾的本事,我和你爸有9条命都不够搭的,明哲保身早点放弃你不更好?”

李恒:“.”

过了会,田润娥小心翼翼问:“你刚才说的阿姨,是认真的?”

李恒回答:“吓唬吓唬您,我这体格,那有这本事。”

田润娥松口气,“那就好,满崽,听妈妈一句劝,3个够了!再多家里住不下,你身体到时候也吃不消.”

李恒道:“这事您老别操心,过段时间我打算去一趟青海XZ。”

田润娥好奇问:“去那边干什么?”

李恒厚脸皮道:“那边有欢喜禅,去学点密法回来。”

其实他这只是个借口。

欢喜禅宗他前生就花大功夫寻找过,真还学了点东西,在床事上帮了他大忙。虽然嘛,他自身本钱就已经足足的了,可有了这东西后,如虎添翼啊,她们三个有时候都满足不了他。

试问一下,加藤鹰的金手指+欢喜禅秘术+堪比嫪毐的身体本钱,这天下,还有哪里不可去啊?

他别的大优点可能没有,但对自我修养一直是下了功夫的,孜孜不倦地学习外界知识,还拜访过很多老中医,目的就是为了好好活着,有质量的活着。

田润娥气得拍了他好几下,稍后眼珠子转了转:“真有那玩意?”

李恒点了点头,“自然有的。”

田润娥琢磨一番,临了嘱咐:“你要是真放不下她们三个,这倒不失一桩办法,不过你就真能应付好她们,以后不会打起来?”

李恒眨巴眼:“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饭。”

母子俩对峙一阵,田润娥冷不丁问:“复旦大学到底有没有?”

一个身影在脑海中闪过,李恒回答:“不知道?”

田润娥替他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你不知道?”

“现在肯定没有,但未来谁说得准?有时候人在红尘,身不由己。”李恒说。

田润娥眉毛皱得更深了:“别整的这么玄乎,我看就是遇到了太过漂亮的女孩子,又起色心了。”

李恒不乐意了:“我好歹也是你儿子啊,怎么能用这么俗气的词。”

田润娥哼一句:“要不是我儿子,我直接报警了。”

说完,她顿了顿,放缓语气问:“复旦大学有几个?”

李恒回答:“一个都没有。”

田润娥盯着他看了会,随后站起身:“你不是在庐山村租了房写作么,这次妈跟你一起过去。”

李恒警惕问:“您老去干嘛?”

田润娥说:“去照顾你起居,帮你洗衣做饭。”

李恒问:“老爸不管了?”

田润娥说:“你爸身体如今恢复了一大半,有你二姐管着,我放心。”

李恒推诿:“我买不到您老的飞机票。”

田润娥说:“让那个通天的阿姨帮你买。”

李恒无语:“刚才我就开句玩笑话,可别当真啊。”

田润娥耷拉个眼皮:“是不是玩笑话,你心里有数,妈妈心里也有数。都说人过留痕,雁过留声,我这宝贝儿子呵,小学初中高中都招惹有,大学还是沪市这种大地方,要是没招惹一两个,我都要回家烧香感谢祖宗了。”

李恒服了:“别,可别烧香惊扰祖宗,我怕他们羡慕地从地下爬起来,大喊着要跟我学经验”

话还说完,田润娥就气笑了:“就你能的,还用跟你学?那赵菁现在还对你爸念念不忘咧。”

听到这话,门外负责放哨的李建国左右望望,赶紧溜人。

李恒转而道:“我这次是去长市,没有直接回沪市。”

田润娥问:“去长市干什么?”

李恒回答:“有个老师在那,她找我有事。”

“老师?”

田润娥惊愕,重新坐下,压低声儿:“满崽,你连老师也睡到手了?”

李恒语塞。

好半晌,他才开口:“我有这本事?”

田润娥半信半疑:“你可能没有,但妈妈给了一张可以睡老师的脸。”

李恒特郁闷:“您老要是这样不信任我,我今年可就不兴回家过年了。”

“这主意好。”

没想到田润娥直接同意:“今年子衿要回家过年,搞不好就和肖书记的女儿碰撞到一起,你不回来过年,我还省心。”

李恒问:“我还是不是您儿子?”

田润娥扬起眉毛:“现在暂时还是,等你将来生了孩子,我就和你爸商量下,把你从老李家户口本上移除掉。”

此话一出,母子俩大眼瞪小眼,一时没说话。

好久好久,田润娥最后一问:“她们三个,你最中意谁?”

李恒回答:“娶谁都可以。”

田润娥问:“就没有特别出挑想娶的?”

李恒答非所问:“等您老将来接触到宋妤和肖涵后,就会明白了的。”

田润娥看了会他,起身说:“看来呀,我和你爸得长个心眼,不能过早许诺子衿了,哎,你呀你,真是让妈头疼。”

说罢,田润娥心有戚戚地离开了。

离开前,她还放了一句话:“我不管你对陈家怎么样?但子衿为你、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不许辜负她,要不然将来妈就搬过去和她住一起。”

“嗯,晓得个,您老放心吧。”李恒起身相送。

回到自己卧室,田润娥质问丈夫,“我要你放哨的,你怎么跑了?”

李建国指着窗外院子:“我看着大门的,子衿和兰兰还没回来。”

田润娥凑过去,逼问:“你是心虚赵菁,才跑的?”

李建国回头:“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连我都信不过?”

田润娥摇头又点头,“以前是信的,但你看看你生了个什么样的货色,都说有父必有其子,你叫我还怎么信?”

李建国差点吐血,老半天憋出一句:“那也是你儿子。”

话落,夫妻俩互相瞅着,心头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儿子确实有撑天本事,可也着实不省心啊!

陈家。

看到丈夫和小姑子都回来了,钟岚探头问:“子衿呢?她人在哪?”

陈小米说:“嫂子,子衿在学校,没回来。”

钟岚可不好忽悠,“真在学校?不是在李家?”

陈子桐这时从房间蹦了出来,“妈妈,你是说我姐在我姐夫被窝?”

闻言,陈小米忍着笑。

陈高远偏过了头,假装没听到这话。

钟岚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呵斥道:“去写你的作业,不写完不要出房间!不要吃晚饭。”

“切!欺软怕硬,现在姐夫牛逼了,就不敢龇牙了,就对准我了,别太过分,要不然回头我也到学校找个。”陈子桐说完怕被打,一溜烟钻进了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钟岚手指指着房门,对陈高远说:“你看看你生的两个好女儿,我都快被气死了。”

陈高远拍拍妻子肩膀,进了老爷子屋子。

陈小米拉着钟岚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说:“嫂子,我有一件事,早就想跟你说了。”

钟岚抬头,疑惑地看着小姑子。

陈小米认真问:“不带偏见,就客观事实来讲,李恒配不配得上咱们子衿?”

钟岚眯了眯眼,没出声。

陈小米又问:“是不是因为李恒没上门跟你服个软,你咽不下那口气?”

钟岚沉默,过会问:“你以前可是和我站在一条线上的,态度比我还坚决,是不是转变得太快了?”

面对这诛心的问题,陈小米跟着沉默了,末了唏嘘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没什么可耻。他崛起太快了,我们要面对这个事实,如今他有长相、又才华、有学识,还是文坛公认的名作家,嫂子你要是再这样排斥他,以后子衿会很尴尬。”

钟岚抬头:“什么尴尬?说说。”

陈小米直视嫂子眼睛:“他有这么好的条件,以后怕是不会缺女人,就算他不主动惹,估计也会有很多条件优秀的女人往他怀里扑,我们再不支持子衿,以后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对手,还真不好说。”

钟岚声音提高几分:“你是说那小东西敢甩了子衿?”

陈小米针锋相对:“你都一直不同意,一直上眼药,哪来的甩?”

“我!”钟岚被戳中了心梗。

面面相对,钟岚皱了皱眉,“小米,你变化太快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陈小米没否认,而是说:“你不是纯粹的文人,不懂李恒在文坛的份量,要不是子衿是我大侄女,我都会对他动心了。”

钟岚不敢置信地盯着她,死死盯着她,“你在说什么?”

迎着她吃人一般的眼神,陈小米不为所动:“关注他越久,关注他越多,就越会感受到他厉害,这个社会的本质就是慕强,女文艺工作者对他动心,是很容易的事。”

钟岚问:“你已经对他动心了?”

陈小米哭笑不得,“怎么会?她是子衿的男人,我还不至于跟侄女抢,我只是在打比喻,提醒你,你要是再不珍惜这样一个女婿,外边有的是人争抢,以后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

钟岚说:“如果这样,那不就证明我看人没看错?”

陈小米道:“嫂子你这是说气话,按道理,站在你这个位置,不应该说出这种话,这是不称职的。”

不等嫂子回话,陈小米继续往下讲:“我们陈家好歹也是在京城落了根脚的家庭,看人不能这么浅显和情绪化,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哪个缺女人了?要按你这说辞,就没一个是好的。

我有预感,嫂子你要是不尽快转变观念,以后子衿争不过别个,就是我们陈家在后面拖后腿。”

这话把钟岚说得哑口无言。

又过去一阵,钟岚问:“这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已经沾惹其她女人了?”

陈小米说:“这个年纪的女生都憧憬爱情,以李恒的条件,肯定会吸引一波优秀女生的注意,这是避免不了的。而且我们也不好强加干涉,关键在于子衿有没有这个命?有没有这个能力抓牢他。”

好吧,一席话,从愿不愿让女儿嫁给他变成了女儿能不能抓牢他,钟岚听得莫名烦躁。

一年啊!

才一年多点,这个小东西就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真是让人始料未及,打了陈家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钟岚烦闷不已。

她气呼呼地反问:“他睡了我女儿,难道还让我去主动上门示好?”

陈小米听笑了,“那倒不至于,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为了子衿好,往后的日子,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吧。”

钟岚呼口气,“看把他能的,连你如今都这样替他卖命说话了,这个世道变得真是快。”

陈小米默然。

钟岚挥下手,“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

“行,那去做饭了,希望你能看开点。”陈小米知晓嫂子钻了死胡同,今天说再多都无意义。

陈老爷子房间。

陈老爷子摘下老花镜,问:“你去了鼓楼那边。”

陈高远坐下,“上午在那。”

陈老爷子问:“怎么样?”

陈高远回想一番,说:“和小恒下了四盘棋,输了四盘。”

陈老爷子问:“你让他了?”

陈高远说:“他让我了。”

陈老爷子忽地笑了,迈着牙口说:“这是一飞冲天的迹象。”

以前如果有人说这话,陈高远勉强不反对,但现在完全认同。

喝杯茶,陈高远说:“路上,小米跟我提了一件事。”

陈老爷子问:“是不是他受女生欢迎的事?”

陈高远问:“你调查他了?”

陈老爷子摆手:“这种事不用调查,身边肯定有,这不是个像,是普遍现象。它的群吸范围从侧面反映一个男人的潜力大小。”

陈高远点点头:“小妹也是这观点。”

李恒的话题到此打止,父子两稍后聊得都是关乎陈家命运走势的大事件。

晚上睡觉前,李恒进到二姐房间,问她:“身上的钱还够用不?”

李兰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回答:“还剩2万多,你的钱自己存着娶媳妇用,不要给家里了。”

李恒坐下问:“糕点学得怎么样?”

“还成,天赋好,很多样式看一眼就会。”李兰如是讲。

李恒问:“那你是打算留在京城?还是明年回邵市?”

李兰犹豫一会,讲:“还在考虑。”

李恒点点头,没去对她的婚姻大事做任何说辞。

因为没必要啊,这二姐比猴子还精,属于去哪里都不会吃亏的那种人,根本犯不上为她担心。

至于前世的二姐夫,嚯!由于太忙,又在不同城市工作生活,一辈子真心接触不多,甚至可以说不太了解对方,所以没有什么共情的地方。

看了会她铺床,李恒稍后讲:“趁你在京城这段时间,如果遇到有好的四合院,帮我再看几套。”

李兰回过头来:“还买?你钱多烧的?”

“买啊?为什么不买?这种具有文化底蕴的东西,十套八套我都不嫌多。”李恒道。

李兰没太懂,走过来坐下:“你是觉得有将来可以卖个好价钱?”

李恒竖起大拇指,“二姐厉害,还没点就通了,我个人确实看好。”

李兰确认一遍:“如今好多人卖四合院出国,你真看好?”

李恒利落回答:“当然,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李兰还真有些信了他,因为他太过成功了,对老李家改变太大,让她对这个弟弟有点盲从的意味,“那我和陈小米留意下。”

李恒问:“你和她关系如今很好?”

李兰反问:“你怕不是傻子,问这种问题,她对我有用,为什么不打好关系?”

李恒眼皮跳跳,“你真是势力的现实啊。”

“呵,她也不一样现实?你要是一年前的你,她会鸟你?”李兰毫不客气讲。

李恒无言以对,承认这话。

李兰突然问:“陈子衿的味道怎么样?”

李恒晕头:“你问这话干什么?”

李兰意味深长地问:“你还记得正月的话不?”

李恒回忆一番,摇头:“什么话?”

李兰说,“你记不得就算了,如今我对陈子衿观感还行,就不拾掇你睡陈小米了。当然,你要是有这癖好,可以给我个十万八万的,我帮你。”

“你怎么这么逆天???”李恒懵逼。

望着眼前的二姐,他猛然想起一个人,柳月。

这两人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点:都是胆大包天的主,说话肆无忌惮。

李兰伸懒腰:“怎么?你还当真了?你真以为我喜欢你那十万八万的,我只是看不惯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花心行为,真是败坏我们老李家门风。”

李恒不想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李兰叫住他。

李恒停下,“又有什么事?”

李兰伸手到他跟前。

李恒瞅眼:“要钱?”

“是。”

“你不是还有2万多,还要钱干什么?”

“不一样,这2万多是家用,我不能私吞。”

“给我个理由?”

“封口费,姓宋的200,姓肖的250。”

“哟,怎么价格还不一样?”李恒问。

“我见过这俩女人,凭感觉,宋妤不好挑拨离间,价格低一点;那肖涵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和我应该是一类人,以我煽风点火的本事,准能让她跟陈子衿争吵不休,所以价格得高点。”李兰说出她自己的理由。

李恒拒绝:“不给。”

李兰说:“不给的话,今年回家过年,我就天天带陈子衿去镇上逛街,专挑肖家门口逛,口里喊着弟妹弟妹什么的”

李恒不在乎:“肖涵可比你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就你那一声弟妹,她要是能上当,我跟你姓。”

李兰问:“要是我当面喊肖涵也喊弟妹呢?”

李恒:“.”

这个老6,太下贱了。

不过他不受威胁,“想要零花钱,直接说。威胁我,门都没有。”

(本章完)

第281章 ,余老师突如其来的攻势,局中局(

晚上,田润娥和李建国到很晚才上床

一开始四合院静悄悄的,只有外面街道上偶尔会传来几声响,可随着时间推移,街道巷子里也变得寂静。

可就在老两口打算眯眼困觉时,隔壁房间传来若有若无的撞钟声,声儿虽不大,但若是认真细细听,还很有节奏。

田润娥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假装不知情。

只是个把钟头过去了,田润娥忽地小声说:

“难怪你儿子一个还不满意,装多,唉”

李建国语塞,半晌道:“走吧,换个房间,我们去外边房间睡。”

田润娥点点头,两人轻手轻脚换了房间。

真是轻手轻脚,生怕弄出动静影响到了两个小的。

换间房躺下,李建国嘱咐:“明早起来,不要盯着子衿看,容易吓到她。”

“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田润娥应声。

深夜3点半,李恒和陈子衿洗完澡重新躺下。

她枕在他胳膊说:“明天要休息一天啦,你老婆好累。”

李恒摸着亚马孙河,打趣道:“真没用,箭还没出鞘,靶就坏了。”

“哼哼!”

忽然,她想到什么,仰头问:“你说,叔叔阿姨会不会听到今晚的动静?”

李恒道:“不会,你咬着手绢一直没出声。”

陈子衿掐他腰间肉一把,“可你后面一高兴忘形了嘛,我好害怕。”

李恒问:“你害怕什么?”

陈子衿委屈地说:“家里还没同意我们呢,我就这样死皮赖脸跟着你,我怕叔叔阿姨瞧不起我。”

李恒愣了下,低头亲吻她一会,“你和我爸妈相处这么久了,小时候也认识,你还不了解他们?要不是真心喜欢你,下午能故意腾出时间给我们?”

听到这话,陈子衿双手揉揉脸,面色更红了,“臭德行,你害我脸都丢光了。”

李恒抱着她,笑哈哈安慰道:“没事,反正你是我媳妇,我碰自己媳妇,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说出个一二。”

“哼哼.”

一夜过去。

次日,当李恒穿好衣服时,陈子衿死活不敢出房门,最后还是他拉出来的。

但就算是这样,陈子衿还是躲在他背后,大气都不敢出。

见状,李建国和田润娥心知是咋回事,但表现的同平常差不多,招呼两人快洗漱吃饭。

倒是一副蛮不在乎样的李兰在陈子衿转身去洗漱间的时候,眼睛盯着子衿大腿根部瞧了一小阵。

早饭过后,一家5口去了趟医生那,不是很远,走路过去十六七分钟的样子。

初次登门,李恒还特意买了好些东西,主打一个套近乎联络感情。

全程看完李建国同志的诊疗后,他还向医生详细问了情况,得到的结果同子衿告诉的差不多,病情已经有了很大改善,预计再有3个月就能痊愈。

这让他咧嘴高兴了好久。

连续两天,李恒一直跟在陈子衿屁股后面游玩京城,去了什刹海、去天安门看升国旗,还去了故宫和恭王府等地。

至于鼓楼,嗨!真就跟自己家里的一样,站在楼顶就能背对着它拍照,十分的近。

1号清晨,二姐今儿赶了个早,5点钟就起来做饭,做了一桌子菜,为的就是让老弟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家乡菜赶飞机。

陈小米也来了,等会开车送他。

吃过饭,逮着单独机会,李恒掏出1000块,悄摸塞进二姐口袋。

李兰伸手摸摸,“多了多了。”

李恒笑呵呵说:“不多不多,我们俩谁跟谁啊。”

李兰看着他,稍后恍然大悟,“那算5个的封口费。”

李恒无语,转身带着子衿离开去了院子。

田润娥有些不舍,在门口嘱托了好久才放行。李建国毕竟是个男人,没什么话,就在旁边看着,跟着送到巷子口,直到车子走远,才唉一声。

来时4人,走时还是4人。

得知李恒要去长沙,陈子衿稍微问了一句就没深问下去,毕竟肖涵和宋妤两大情敌不在那边,她可以适当松口气。

“媳妇,那我走了,等彩排时抽空来看你。”分开前,李恒主动抱了抱子衿。

“嗯,好好练习陶笛,春晚加油!”

“好。”

稍后又同陈小米和二姐打声招呼,李恒转身踩着点检票登机。

京城到长沙坐飞机要2个多小时,昨晚没怎么睡觉的他,几乎是一路眯过来的。

上午11点过,李恒下飞机,跟随人流往出口走。

其实他到现在都还处在云里雾里,不知道余老师把自己弄来长沙干什么?

余淑恒净身高有172,加上惊艳的美貌和无与伦比的书香气质,在接机人群中显得十分打眼。几乎所有路过的人,目光至少要在她身上停留2秒以上。

甚至个别的,还回头望了三四次。

有一个自认为各方面条件不错的男人,本想过去套个近乎,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被幸运女神砸中?结果,嚯!一接触到余淑恒的冰冷眼神,就灰溜溜逃了。

余淑恒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有一个女人,身穿蓝色保暖外套,同样气场强大。

蓝衣女人扫眼狼狈逃跑的男人,揶揄:“你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男人见到你就害怕,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对一个男人动心了。”

余淑恒纠正:“不是我动心,是你沈姨相中的。”

蓝衣服女人不信:“真是沈姨看中的?你真没动心?骗鬼呢。”

这时余淑恒看到了人群中的李恒,言简意赅嘱咐:“等会别露馅。”

蓝衣服立马端正姿态,小声附和:“放心,我千里迢迢从西安赶过来,就是为了帮你演好这出戏。”

余淑恒瞧见了李恒,李恒也一眼在人群中寻到了她,依旧一身黑,淑女范和御姐范十足。

怕李恒等会见面就开口喊“余老师”,余淑恒一改以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形象,手拿一块围巾,主动走向了他,微笑说:

“来了,冷不冷?”

说着,她快速压低声音补充一句:“从现在开始,不要叫余老师,叫我淑恒,我们是情侣关系,配合我演出戏。”

听闻这罕见的要求,李恒有点懵逼。

可瞧眼余老师背后走过来的蓝衣服女人时,他脑子极速转动,把这话记在心里,回答道:

“冷,怎么不冷,都快在京城冻成活化石了。”

余淑恒看着他脖子上的围巾,“是在京城买的?”

李恒本想说子衿送的,但当看到旁边一直用好奇眼神打量自己的蓝衣服女生时,他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改口道:“随便买了一条,好看不.”

余淑恒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伸手把黑白格子围巾取了下来,然后把她手中的白色围巾帮他戴上。

白色,又是白色!

不过款式和宋妤送的不一样,李恒没来由安心不少。

面对面,余淑恒一改往日冰山模样,一边温柔地帮他系围巾,一边用唇语无声无息说:“抱我!”

抱?

抱她?

李恒傻眼!!!

四目相视,余淑恒再次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催促:“抱我,说好想我,速度!”

李恒瞟瞟旁边一脸狐疑的蓝衣女人,犹豫一下后,伸手抱住了余淑恒:“淑恒,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

话落,余淑恒双手绕过围巾,揽住了他脖子,还亲密地在右脸蛋啄一下。

吧唧…!

声儿不大,亲的力度也很轻,但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真是吓了一跳!魂都吓出来了!

余老师啊余老师,演戏归演戏啊,搂抱就行了啊,别亲啊!这过分了啊!

李恒深吸口气,同余淑恒相拥,然而眼睛却对上了蓝衣服女人。

蓝衣服女人演技十分精湛,表现的十分好奇,好奇好友对象长什么模样?

好吧,她这个好奇5分是装的,5分是真好奇,好奇沈姨为何看上眼前这男人?

好奇这男人有什么资本让沈姨看上?

不过光从长相气质来说,眼前这男人没得挑。就是面相好似年轻了点。

拥抱几秒后,余淑恒主动松开李恒,随后很自然地替两人介绍:

“这是李恒,我对象。”

“这是我好朋友,叶卿,西安人,在这边办点事,恰巧听说你要来,想看看你。”

听完介绍,蓝衣服叶卿伸出手,“李恒,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李恒同样伸出手,绅士地握了握对方手尖。

等到两人握完手,余淑恒招呼:“好了,有点冷,我们先回车里。”

李恒点头,跟着两女出机场,进入了一辆奔驰车中。

余淑恒开车,叶卿坐副驾驶。

李恒坐后排。

车子开出几百米后,副驾驶的叶卿按捺不住回头问:“李恒,你是怎么和淑恒认识的?”

这该怎么回答?

余老师事先也没跟自己通个气啊?

难道胡诌?

可是胡诌的话,就不怕露出马脚么?

或者说,余老师并没有跟她朋友详细提过自己?任由自己随意发挥?

至于随意发挥?呼!老本行好伐,根本不惧。

他瞄眼专心开车的余老师,想了想道,“我们都是陶笛爱好者,有一次偶然在一朋友家里相识。”

叶卿眼睛闪烁:“你们交往,是谁主动的?”

等一会,没等到余淑恒开口,李恒接话:“我,我当时对淑恒一见钟情。”

叶卿侧头瞧了瞧余淑恒,强烈忍着笑,又问:“淑恒在我们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难追,前后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折戟沉沙,没一个成功过,你花了多长时间?”

李恒心想,这朋友也太八卦了吧,哪有第一次见面问这么多的?

但见余老师没阻止、没插话进来,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编:“今年9月份开始行动,小半年吧。”

“厉害!真心厉害!”

叶卿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然后说:“你知道不,以前曾有3个极其优秀的男人追了她超过5年,最长的达7年,但最后都无疾而终。

你却几个月抱得美人归,不得不说,你是超级厉害了!”

李恒笑呵呵道:“缘分,这是缘分,我和淑恒缘分到了。”

见他撒谎不漏一点破绽,面上表情撒谎得极其自然,要不是提前知道是沈姨在撮合这男人和淑恒,叶卿差点真信了他的鬼话。

叶卿来了几分兴致,问:“我看你有一股子文艺气息,是搞艺术创作的?”

不等李恒说话,这回余淑恒终于插嘴进来,“他是作家。”

“作家?这么年轻的作家?”

叶卿偏过头,望向好友:“写过什么著作?”

余淑恒目视前方,慢慢悠悠吐出6个字:“《活着》、《文化苦旅》。”

“什么?”

叶卿有些惊讶,不!是很惊讶!!!

她坐直身子问:“如今报纸上铺天盖地报道的作家十二月,《人x日报》专门报道过的传奇作家?”

“传奇作家”是这两天《人x日报》专门报道他时用的字眼。

此报道一出,好多地方日报纷纷转载,貌似把“传奇作家”的偌大名誉贴在了他额头上。

与之一起的,还有8%的版税消息流出,让作家十二月再次爆火,再次以龙卷风的方式席卷全国大江南北。

余淑恒也看了这些报道,点点头:“是他。”

如果是其他人跟她说,这么年轻的面孔是作家十二月,叶卿保准一个大耳光子扇过去!

扇死他丫的!

你以为本小姐时间多啊,好消遣啊?

但这话出自淑恒之口,她立马信了。

不得不信啊!

假若这李恒没点真本事,沈姨不可能看得上,淑恒也不会叫自己来配合演一场戏。

用半分钟快速消化完这则消息,叶卿再次转向李恒时,目光变了,变得不一样了,有强烈的探究欲,还有几分佩服。

毕竟《活着》和《文化苦旅》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写出来的,没点内在修养,普通人一辈子也摸不到边。

收拾起之前玩笑的心态,叶卿说:“原来你就是隐藏极深的作家十二月啊,真是应了那句话,真人不露相。李恒,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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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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