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第297章 处死藩王,迁藩海岛

第297章 处死藩王,迁藩海岛

荣王朱祐枢是宪宗朱见深第十三子。

论亲的话。

荣王是朱厚熜的亲叔。

血缘关系很近。

所以,朱厚熜在荣王这么问后,就微微一笑,说道:

“十三叔,你知道吗,朕最讨厌别人威胁朕!”

“我知道错了!”

“但我没有造反!”

荣王这时赶紧认了错,然后还直截了当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朱厚熜听后,睥睨向荣王:“那你为什么要私造兵甲?”

宣武卫参将刘晖和湖广巡抚舒晟,的确在荣王府搜查发现有大量私造兵甲的作坊与工匠。

荣王沉默了。

但过了一会儿。

荣王就又开口道:“但我真的没有反!”

荣王说后还瘪嘴哭了起来。

“你还是没有回答朕的问题。”

朱厚熜淡定地回道,然后看了看屋顶。

荣王听后当即抬头,且厉声答道:“那还不是因为他们一开始逼我的,他们说,我要是不给他们造兵甲,就不给我禄米,还要把我欺男霸女、杀人越货的那些事揭露出来,请圣旨治我的罪!”

“他们是谁?”

朱厚熜沉声问了一句。

荣王再次沉默了。

朱厚熜声音越发阴冷:“朕在问伱,他们是谁?”

“陛下您别问了。”

“您知道了也没用。”

“难道您还能不用文官给您治天下不成?”

“再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都是通过行贿驿站铺兵传的匿名信,谁知道这背后是哪个阁老哪个尚书?”

荣王说着就抬眼看向了朱厚熜。

朱厚熜不由得一挥手,指着荣王冷笑道:

“好,朕不问了。”

“但你听他们的话,合伙威胁朕,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朱厚熜说道。

荣王抬起了头:“您真的要杀我?”

“陛下,我可是您亲叔叔啊!”

荣王接着又大声说了一句。

朱厚熜冷笑了一句:“亲叔叔又怎样,宣庙处死他亲叔叔,影响他贤名了吗?”

“再说!你把朕当亲侄子了吗?”

“朕的十三叔!”

朱厚熜说着就很是惆怅地说了起来:

“朕从小没了父亲,兄弟也没有一个,跟着圣母孤单单地来到这京师城,做天下之主,周围全是使绊子看笑话,乃至要欺负朕的人,没几个想帮朕的!”

“你做亲叔叔的,不说帮着朕,体谅朕的难处,还仗着自己是长辈,三天两头的上本要我把这个税课局给你,那个税课司给你,最后还要听他们的话,一起威胁朕!”

朱厚熜这时突然横眉冷眼地看向了荣王,问道:“你觉得朕还应该把你当亲叔看吗?”

荣王一脸愧色地低声说道:“我那不过是按照他们的吩咐,吓唬吓唬你,可是你也没有被吓住啊!”

“吓唬朕?”

“你觉得朕是能被吓唬的人吗?”

朱厚熜说着就反问了荣王一句。

接着。

朱厚熜就一脸严峻地说:“国不正,首先在于家法不严!”

“你十三叔背叛朕,如同叛国,性质非常恶劣。”

“朕不能不杀你!”

朱厚熜这么说后,荣王当即叩首,含泪说道:

“陛下!饶您亲叔一条命吧!”

“你眼里没有朕,朕为何要饶你?”

“不过,朕可以明面上宽恕你,只把你囚禁凤阳,但你去凤阳后,就会被报以暴毙!”

“朕这样做,当然不是做样子给你看,而是给圣母看的。”

朱厚熜说道。

荣王听后不由得哭着问道:“难道陛下就不怕天下藩王也觉得您太狠,您真的不在乎他们的感受吗?”

“你觉得朕需要在乎吗?”

“他们若是真要反,朕倒是敬他们是条好汉!”

朱厚熜反问荣王后就说了这么一句,且露出一脸不屑地笑容来。

朱厚熜知道,藩王们真要造反,就需要出钱让利,然后收买贫困宗室,还要招募贫民,然后还要收买官吏缙绅。

所以,朱厚熜才说,藩王们要是真敢这样做,算得上是属于敢豁出一切的大气之人。

但根据朱厚熜的经验,有如此血性且大方的藩王很少。

而且话又说回来,舍得让利的藩王,也不至于贪婪作孽到有把柄被士大夫捏住,乃至加上利令智昏,而要威胁皇帝,与朝廷作对。

荣王则看向朱厚熜:“陛下真的不饶我吗?”

“你要是在朕个位置,你也会这样做的。”

朱厚熜说了一句,回头看向了荣王。

“朕要是饶了你。”

“那些为朕冲锋陷阵的大臣会怎么看朕?”

“他们会觉得,朕动恻隐之心了,朕意志松动了!”

“朕这里宽容半分,他们底下就会宽容十分!朕这里要是让一步,他们就会跟着让十步!”

“朕是天子,朕的决心有多大,他们的决心才会跟着有多大。”

“这里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地方,也不是温良恭俭让的地方,是你死我活的战场,是要么我吃掉你要么我被你吃掉的人肉盛宴!”

“你明不明白!”

朱厚熜皱眉对荣王说着就道:“十三叔,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搅到这朝政里面来,不该跟着他们一起想吃朕,你犯了刑罚上的事,朕还能议亲宽恕你,但朝政上的忌讳,你一旦犯了,神仙也不能救你!”

朱厚熜说后就挥了挥手。

太监们识趣,就让锦衣卫进来,把荣王拖了下去。

荣王这时已是面如死灰。

“我肏你妈的,你们这些狗文官,老子信你们的鬼话,欺负自己亲侄子,结果现在没欺负成不说,你们却全部站在干岸上,冷眼旁观!”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荣王在被拖下去后,突然就朝文华殿和千步廊方向怒吼起来。

但没人理会他的话。

次日。

朱厚熜就让内阁下旨,以荣王欺慢害人,不臣无亲等罪,降为庶人,囚禁凤阳高墙,令荣府惠安王朱厚煦管理府事。

荣王朱祐枢也就被押去了凤阳。

而在去凤阳的船上,荣王朱祐枢就被内侍给强灌了毒药。

随后不久,朱厚熜就收到了荣王朱祐枢暴毙的消息。

朱厚熜虽然不怕藩王造反,也没打算向藩王们妥协,而执意表现出自己推行改革、皇权不容亵渎的坚决之心,但他收拾威胁他的藩王还是选择了一个一个的来。

因为这样可以尽量避免同时解决几个藩王。

所以,朱厚熜在处置了荣王后,才下旨开始处置淮王,让江西的赵镇与抚按将淮王械送京师。

在嘉靖四年年初,轮序成为淮王的朱祐楑,这里则在知道荣王暴毙后,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让他倍感惊慌。

他不由得将自己王府内左长史孙宠,以及府内同辈郡王朱祐梾等,召集到了自己的寝殿,询问办法。

孙宠想了想说道:“不反是死,反也是死,不如真的反了算了!”

“反也难!”

“且不说天子亲军神武卫已进驻饶州,抚按官也反了人。”

“关键是,我们要反的话,就得先放粮给国中所有宗室,另外得减租免息笼络国中人心,再有就是,至少得拿出两百万两银子募兵!”

朱祐梾这时回道。

孙宠道:“怕什么,兔子逼急了也要咬人!”

“怎么说,殿下怎么说也是长辈,但当今陛下却讲道义人情,那学当年太宗清君侧,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钱给的足,不愁没有倒戈的卫所官将!”

“毕竟,不满眼下朝廷新政的江西大户也不少,不少就是卫所世袭军官!而且我们宗室人也不少,只要发钱发粮,以封王许诺,不愁他们不愿意卖命!”

“算了吧。”

“孤哪里有那么多钱粮去发给底下宗室军校。”

“还要减佃租,还不如让天子直接要了我的命!”

淮王听到造反就要出钱减租,他就更加不想造反,也就拒绝了左长史孙宠的提议。

孙宠则道:“难道真的坐以待毙?”

“孤先上个请罪的本吧!”

“面子我就不要了,只给他这位陛下面子,至于陛下还要不要因此杀孤,不肯留情面,就看他自己了。”

淮王接下来,真的就主动上了请罪的本。

而淮王在上了请罪本后不久,就来了要械送他去京师的本。

淮王倒也配合,老老实实进了囚车,然后在嘉靖四年冬月到了京师。

朱厚熜见到淮王后,就道:“朕听说在荣王暴毙后,有人要你造反,你因为钱粮不足,才没有打算造反?”

“陛下容禀!”

“臣是既没有钱粮,也不想弃君做反贼,才这样说的。”

淮王随后就伏首在地:“臣已在奏本里写明,请陛下明鉴!”

“你能主动请罪,朕很欣慰。”

“这样,朕也能以你为天下藩王表率为由议亲议贤,而从轻处置。”

“凤阳就不要去了,朕也不贬你庶人了,你这一国全部迁去东莱就藩,仍做你的亲王,你的兄弟也仍做郡王。”

“朕已让人在那里筑造了一座城,取名为高雄,你们就去那座高雄城就藩。”

“看在你主动请罪的份上,算是以迁藩较偏之地处置你!”

朱厚熜说道。

淮王听后不由得一怔:“陛下!荣王没有主动请罪,尚只夺他一人性命,为何臣主动请罪,却要臣全家葬身鱼腹?”

“谁要你全家葬身鱼腹?”

“朕不但不会让你全家葬身鱼腹,还会留你的命,再给你一笔五十万银元的十取一低息贷款!你自去高雄组织宗室招募流民屯田!但你在饶州的赐田,收回以作惩戒!”

朱厚熜这么说后,淮王嘴角难以抑制地咧开:“陛下此言当真?真不要我的命?”

(本章完)

299.第298章 鼓励藩王搞研究,要谢就谢天子

第298章 鼓励藩王搞研究,要谢就谢天子!

“司礼监!”

朱厚熜唤了一声。

谷大用这时走了进来:“请皇爷吩咐。”

“按照朕的吩咐,立即给皇叔写到手谕,让他自己送去内阁!”

朱厚熜说后就看向淮王哼笑起来。

“是!”

淮王这里愣了一下。

而过了一会儿后。

明白过来的淮王,立即就伏首在地:

“臣谢陛下,陛下万岁!”

“请陛下放心,臣以后再也不干扰朝政,再也不听别人挑唆,别说让臣上本劝谏,就是让臣对朝政发表看法,臣也绝不参言!”

“臣也不会再让国中子弟议政,谁议政,不劳陛下动手,臣就先给他们棍棒受!”

“男人无非好两样,美人与政治。”

“你们自是不缺美色的。”

“然后又不言政,那不会觉得无聊吗?”

朱厚熜好整以暇的问起淮王来。

淮王回道:“不无聊!臣可以组织他们论医道佛道,实在不行,炼丹也是可以的。”

“可以按兴趣来。”

“但朕希望,你和你的那些子弟能更把心思多用在医术、算筹、农业、水利还有百工技艺的提升上。”

“别白受天下百姓的供养,有时候造福天下苍生,不是只能靠权力。”

朱厚熜说着就问着淮王:“皇叔,伱说是吧?”

“陛下说的是!”

“臣定会按圣谕教导国中子弟!”

淮王立即回道。

朱厚熜颔首:“去外面等着拿手谕吧。”

“是!”

淮王答应了一声后,就去了殿外。

没多久。

谷大用就把手谕给了他。

淮王便拿着手谕来了内阁。

内阁诸大学士看了这手谕后,都非常惊喜。

因为他们知道,移去一个藩国到东莱,那就意味着,江西乃至整个大明内地都会减去很大一笔负担。

首辅费宏作为江西人,自然最为高兴,也就忙将手谕交给负责撰文拟旨的中书舍人刘成学说:

“赶紧书写拟旨,免得陛下反悔要撤回手谕!”

凡上行下达的诏诰文书皆由内阁大学士起草进画,审署申覆,传达给下级部门依章实施。

而内阁设有制敕房和诰敕房。

两房有撰文中书舍人四员。

这些人才是具体负责拟旨的官员。

所以,费宏也就把手谕给刘成学,让刘成学去拟旨。

刘成学拱手称是后,就立即拿着本子跑去了制敕房。

费宏这里也对淮王很是恭敬有礼:“殿下主动认罪,可谓识大体,明是非,乃国朝贤王也!”

“元辅言重!”

“这都是昔日元辅托同乡来劝,孤才明白过来,自己以前的确糊涂,没有理解陛下和元辅等在朝君子的苦心!”

淮王很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且也给费宏抬起了轿子。

“是啊,贤王认罪,明君示仁,使天家和睦,乃国家之幸,天下苍生之幸也!”

大学士王鏊也跟着说起好话来。

作为文臣,他们一般很少奉承藩王,但现在,他们不能不这样做,主要是他们怕淮王反悔,又要哭着求天子别迁他的藩。

到时候,他们又不好明着劝天子强制迁藩,因为那样,未免有离间挑拨天家骨肉之嫌。

所以,不只王鏊,连阁臣林俊也过来说道:

“没错!要是天下藩王都如淮王殿下这么深明大义,坦荡如砥,能够知罪就认,陛下也不必为了整肃纲纪而严待宗亲,而使天家生隙。”

“是啊,此可称国朝佳话也!”

王琼也在这时跟着说了一句。

淮王只是讪笑不已。

他知道这些阁臣为何高兴。

而他自己也不好说这不是好事。

毕竟对他而言,天子只要不杀他,就是万幸。

但他还是很担心横渡大海去东莱这件事的。

没办法。

这个时代,很多在内地的明国人,都对大海畏惧的很。

所以,淮王在这些阁臣说后,就还是问道:

“倒是要问问诸公,如今去东莱,会有危险吗?”

“这个殿下请放心,东莱离闽地很近,离澎湖更近,再加上,东莱有高山阻挡大洋妖风,故去那里,如行于内河。”

“而且,如今两岸来往船只早已增多,军民皆已非常熟悉两岸风象,有大胆渔民甚至用小沙船都敢在来往于两岸,可见,去此地已不用担心遇到妖风蛟龙!与去琼州已无多大差别。”

“尤其是眼下,乃天冷时节,这是东海妖风消弭之时,故殿下若还是担心,不如尽快启程去东莱,别等到夏季,那时才会难免要遇到妖风肆虐。”

王琼这时对淮王详细说了起来。

淮王听后微微颔首,然后就离开了内阁。

费宏等自然送了他出了东华门。

而淮王在回江西饶州后,因为听内阁大臣说跨海去东莱,在冬天最合适,也就不等过完年,就向抚按交割完了庄田归还国家诸事,然后带着他这一支的宗室王亲南下,准备尽快去东莱就藩。

虽有宗室王亲对此颇有怨言,但淮王怕皇帝反悔还是要杀他,又怕晚了去东莱的海上之行更危险,也就杖责了好些宗室王亲,便使得一些宗室王亲即便有怨言也还是乖乖地跟着去了东莱。

淮王府一迁走,饶州府的百姓们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因为昔日这些淮王府的宗室王亲在饶州府坑蒙拐骗、欺行霸市的行为不少,而官府由于律例对这些宗室有优待,也不好十分严管,所以百姓多数也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好了。

这些宗室王亲全都迁去了东莱。

饶州府的百姓们自然少了一类人的欺压盘剥。

这对朱厚熜而言,自然也是好事。

大量原本属于淮王府的庄田在接下来变成能收税的民田。

这无疑会让他的王朝财政收入有所增加。

而淮王的例子,也让昔日也上过本的庆王朱台浤,意识到这个时候只有主动请罪才是最好的出路。

于是,庆王也主动上了请罪的本。

但因为庆王朱台浤做的恶事不少,被镇守宁夏都督种勋、都御史张璿奏其淫秽黩伦,枷仪宾,械职官,擅杀无辜,招致降虏,操练兵马。

所以,朱厚熜在庆王在请罪后,仍将其贬为庶人,且勒令其自尽,只令该藩其他宗室王亲,以受连带处罚之名,迁去基隆。

如此。

朱厚熜也就又向东莱迁去了一个藩王,让内地宁夏一带百姓也少了一大负担。

而迁藩王出海,实际上一直是朱厚熜想做的事。

一来这样可以实海外,二来也能转移内部压力,利于内部稳定。

只是这个时代,天下人都视海外为畏途,认为海外皆蛮荒之地。

所以,被派去海外,在天下人看来,与流放没有区别,甚至比流放还重。

因为流放最多是戍边,还不用出海。

朱厚熜要迁藩王出海也就只能借着处置犯罪藩王的名义,将这些藩王迁出海,而不是用囚禁罚禄这些措施,来处置犯罪藩王。

这同处置许多犯罪文臣和他们的家眷一样。

朱厚熜不会将他们处死,也不会将他们的家眷充入教坊司做官妓,而是都派出海外去。

罪责不重的还能去海外当官。

只是,眼下大明的水师还在初步加强阶段,海外开拓的空间还不够多,所以暂时还只能把这些犯罪宗藩与官绅,往东莱派遣。

等将来大明水师加强后,才能在海外开拓更多空间。

然后,朱厚熜才能把这些犯罪宗藩、官绅派到海外更远的地方去。

凡事循序渐进的来。

现在才嘉靖四年。

朱厚熜不着急。

他现在主要关注的还是水师的建设。

为此。

朱厚熜已经下旨,让杨一清在广州再办一所船政学堂,以期培养更多的船政人才。

广州这边。

在原抚宁侯朱麒、原两广总督许庭光被处斩后没几日。

疍户林纪就与不少主动来请招安的逃亡疍户进入了零丁洋。

然后。

林纪等逃亡疍户就在南海卫城虎头关外,向闻讯赶来虎头关的汪鋐跪请道:“我们愿受招安,参军报国,请朝廷恩准!”

汪鋐便让林纪先来进虎头关来见了他,且问道:“现在相信朝廷不是假意招安你们了?”

“相信了!”

“那么多大官都砍了头,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

“当今皇上能有这么大决心,也着实让我们没有想到。”

林纪说后就两眼发红,然后叩首求道:

“请官爷给我们这些逃亡疍户一个从良报国的机会!”

他们至死都是想回岸上求一份安稳,不愿漂泊异乡的。

所以,林纪等逃亡疍户,只要朝廷表现出了诚意,他们自会主动来受招安,乃至感恩不已。

汪鋐这时也笑了笑道:“皇命在耳,本官岂能不准?”

“通知伙夫,杀几头猪,先请义士们吃顿好饭,然后再让各营经历来办理他们的招安事宜。”

汪鋐看了看日头,见已到饭点,便对柯荣吩咐了这么一句。

“谢官爷!”

林纪这里更加高兴,而两眼瞬间盈满了热泪。

汪鋐则还是用之前对叶小英说的那句话,说:“要谢就谢当今天子!是天子仁圣,将你们也一直放在心上,不然不会有你们的今天!”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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