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罗科索夫用兵如神(补更633)

9月24日一六零零时,王忠正在师部地堡里开缴获的普洛森罐头。

打开罐头盖子之后,他盯着罐头里的东西看了半天,说:“这是个猪脚?”

瓦西里拿起罐头看了看上面的文字:“这是咸猪手,好像是普洛森名菜。”

王忠:“可惜了,没有面线,不然可以做一碗猪脚面线。这东西怎么吃啊?”

瓦西里:“切着吃?我不太清楚,我的普洛森语虽然很流利,但是那都是那老登逼着学的,我其实没有太接触过普洛森的东西。”

王忠决定切一块下来尝尝看。

他把罐头里的猪手倒在盘子里,拿起刀叉。

猪脚的皮很硬,王忠在叉子的辅助下切了半天才切下来,放进嘴里一嚼,立刻皱起眉头。

这猪脚太咸了!怎么会这么咸!

不愧是咸猪手啊!

他伸手抓住涅莉的胳膊:“水!”

涅莉马上从旁边拿了水杯过来。

王忠喝了一大口,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到底什么样的菜肴才会用到这么咸的猪手?”王忠疑惑的问瓦西里。

瓦西里:“我不知道,说了我没有在普洛森生活的经验啊。那老登可能知道,他在那边留学学过音乐。”

王忠又扭头看向涅莉:“你知道吗?”

涅莉:“我只会做安特菜。不过我听厨子说过,普洛森的菜出名的难吃,甚至联合王国都笑话他们。”

被联合王国笑话,那确实难吃到了一定地步。

但是王忠穿越前跟宿舍的哥们去吃过四德子——可能是五德子——的烤猪脚和黑啤酒,还挺好吃的啊。

还有德式香肠,也不错。

这咸猪手怎么回事?

王忠拿起罐头盒子,看着上面的文字露出一副思考哲学的表情。

巴甫洛夫则把切下来的猪手和酸黄瓜混在一起放进嘴里:“还行。正好我们为了做假地雷开了那么多酸黄瓜罐头。”

瓦西里咋舌:“我总觉得这次也会没效果,毕竟上次他们就踩着盖子发动进攻的。”

王忠终于放下罐头,又看了看盘里切了一个角的猪手。

涅莉:“我去做点香肠黄瓜汤?也许可以就着吃。”

王忠:“好好!”

瓦西里:“等一下,这好像是个汤罐头,我开一下。”

他拿起开罐器,插进罐头边缘,然后不断转动开罐器的旋钮,利用机械的力量让开罐器沿着罐头转了一圈,刚好割开了罐头盖子。

然后这个开罐器有个特殊结构夹住了盖子,只要把开罐器拔下来,就会把盖子带下来。

瓦西里把开好的罐头放在桌上。

里面是一种绿色颜料和黄色颜料混在一起的糊糊。

王忠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印度糊糊?我们开的是普洛森的罐头不是联合王国的罐头吧?”

瓦西里拿勺子在罐头里搅了一下,结果下面的内容物翻起来了。

绿色的豌豆,红色的胡萝卜,可能还有洋葱和肉,以及大量的黄色糊糊。

王忠:“那黄色的是什么?”

瓦西里拿起罐头,看向配料表:“应该是土豆。配料是豌豆、土豆、洋葱、培根、胡萝卜和卷心菜。”

读完他看向罐头内:“我猜这个绿色应该就是炖碎了之后的卷心菜,黄色是土豆。”

王忠盯着罐头里的糊糊,因为有绿色的存在,看着不太像便便,反过来讲如果没有这抹健康的绿色,这看着就是个消化不良的人的……

瓦西里尝了一口:“咦,还挺好吃。”

王忠看着瓦西里:“你……挑粪挑出抗性了?”

瓦西里:“真的很好吃!虽然我很讨厌我爸——那老登对我的普洛森教育,但是这个确实还不错。”

王忠将信将疑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确实味道还行。

但是要说味道嘛,完全就是土豆炖肉的味道。

王忠:“我宁愿吃土豆炖牛肉。”

这时候对岸忽然传来爆炸声。

王忠站起来,来到观察窗前,看着对岸正在被轰炸的阵地,嘟囔了一句:“他们轰炸之前不先派人过来侦查一下吗?我们全都撤下来了啊。”

瓦西里:“不炸会遇到我们埋的诡雷啊,应该是打算用炮击掀掉诡雷,然后步兵在进入。”

“有道理啊。”

这时候波波夫进入地堡:“缴获的恩尼格玛机好像能用,但是审判官试着翻译了电文之后,还是牛头不对马嘴。应该是敌人的通讯兵在被俘之前弄乱了机器的设定。”

王忠:“我们有收到敌人的乱码电报吗?”

“一直都有收到,但是根本无法解码。”波波夫两手一摊,“现在审判官正在试着让那位通讯员回忆起被他弄乱前的机器设置。”

王忠:“希望能回忆起来,如果能知道今天上午敌人的电报都下达了什么命令,对战事多少会有点好处。

“问题就是,什么时候让对方想起来了。”

瓦西里:“你觉得这会是个硬汉?”

王忠:“不,我觉得他可能真的忘记了今早的设置。毕竟恩尼格玛机这东西设置好了能一直用到另一边更改设置。译码员没有必要记住初始位置。”

波波夫骂道:“敌人还真是搞了个难搞的东西。”

王忠:“放心,只要集结起足够的数学家,总能破译的。”

他话锋一转问道:“我们总共抓了多少俘虏?”

“一千一百人。”波波夫答道,“但是街上已经在说我们抓了一万一千俘虏了。还说伱打又死了一个将军。”

王忠咋舌:“我都已经习惯了。我觉得过不了多久更加离谱的内容就会出现了。所以那一千一俘虏现在在堆场等着后送?警备人手派够了吗?”

“当然。”波波夫拍了拍胸脯,“我让审判官在堆场的高台上架起了机枪,保证没人敢动。不过说起来……这些普洛森战俘很守规矩,押送的时候还能走队形。”

王忠:“说明他们的信心还没有被打垮,坚信帝国打赢了之后可以就他们出来,将来他们会凯旋归国。放心,他们这份信心维持不了多久了。”

王忠说完外面的炮声发生变化,显然开始延伸射击了。

瓦西里用炮队镜往外看了看,说:“应该是要进攻了,就看这次罐头盖子和我们改过的地雷能不能发挥作用。”

这时候延伸射击的炮火落到了桥头堡,然后逐渐向东岸移动,在水里炸出一朵朵水花。

王忠也在观察窗前,看着弹幕向自己移动,然后又移动到了后面去。

敌人要进攻的“阵地”在两公里外,完全不在王忠的高亮范围内,所以他只能把瓦西里推开,用炮队镜往对岸看。

靠着炮队镜,王忠看见敌人的坦克和步兵混成编队小心翼翼的接近了阵地。

然后他们居然用机枪和高爆弹射击空无一人的阵地!

王忠就安心看敌人表演。

瓦西里在旁边念道:“你抢了我的位置,我看不到了!”

王忠:“一边去,我看得正开心呢!”

这时候,王忠看到有人踩了假地雷,然后表情凝重的停住了。

可惜就算用了炮队镜也拉不了太近,只能看个大概。

他看到普洛森人散开,然后可能是士官的人过来,在踩雷人身边蹲下,拿出了多用途匕首。

与此同时,敌人的步兵阵线全停下来,可能发现没有引爆地雷的消息传达给了其他部队。

接着,士官用多用途匕首把地雷挖出来,检查了压发引信,然后小心翼翼的挖起来——

然后踩雷的人和排雷的士官都飞起来了。

王忠拍了拍瓦西里的肩膀:“你的诡雷炸到人了。”

瓦西里:“真的假的?你不会在安慰我吧?”

王忠让出炮队镜:“真的,你自己看。”

瓦西里兴奋的双眼贴在炮队镜上:“哦,好像一片混乱。等一下,敌人这是准备排雷?这可太逗了。上次他们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假雷,就这么走过来了!”

王忠:“拿缴获的新无线电来!我要明语喊话!告诉他们小心地雷!”

巴甫洛夫:“这……是不是也太小孩子气一点?”

王忠:“如果没效,我以后就不干了,如果有效,那当然要多干啊!”

————

“喊话?”吉尔艾斯皱着眉头,“说了什么?”

通讯参谋:“说他埋了很多具有奇思妙想的诡雷,希望我们能喜欢。”

吉尔艾斯眉头紧锁,而他的副官费利兹已经骂起来了:“这什么玩意!简直就像小孩打架时踩对方脚指头,净出下三滥的招式,太孩子气了!”

吉尔艾斯扭头问参谋长:“部队有报告诡雷吗?”

“有。”参谋长一脸严肃,“已经被诡雷炸死十几个人了。他们采用了一种新型诡雷,不会被超压引爆,我们排雷的时候就会爆炸。”

吉尔艾斯:“怎么可能!我们军事科学院试过开发不会被超压引爆的地雷,全都失败了!他们怎么做到的?安特帝国不应该有这样的技术啊!”

此时此刻,整个第一军司令部,没人想到那种不会被超压引爆的地雷,压根就没有压发引信,别说超压了,直接拿锤子砸都不会炸。

参谋长:“反正前线就是这么报告的,还报告说地雷混在大量金属圆盘中,排雷难度很大。”

吉尔艾斯:“让工兵出马,他们会解决的。”

房间里参谋们面面相觑。

最后目光全部落在费利兹身上。

费利兹:“中将大人,工兵大部分……被敌人俘虏了。”

晚安

(本章完)

第220章 独特的解决思路

吉尔艾斯盯着费利兹看了几秒,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让任何人出去。

“让部队暂时停止前进,就地散开挖防炮洞,等待我们从后面调动工兵上来排雷。”

参谋长建议:“师属的工兵还是能用一下,只是排这点雷的话。”

另一名参谋建议道:“其实还有一个战斗工兵营跑出来了,重新整编之后可以派上去排雷,他们毕竟也是工兵。”

吉尔艾斯:“可以,就这么双管齐下,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敌人的新式地雷!”

————

大概6个小时后,“新式”地雷被送到了吉尔艾斯面前。

吉尔艾斯想上前,但是被副官费利兹拦住。

费利兹先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这玩意,然后疑惑的看向工兵上尉——这人领章上有配饰,表明他是战斗工兵,不是普通的工兵。

费利兹:“这个东西怎么引爆呢?”

“通过下面的拉索。拉索的另一头扎在很深的地下。”工兵立刻解说道,“所以只要剪断拉索它就不会爆炸了。”

“我是问,步兵踩上去怎么引爆?”费利兹提高音量。

上尉:“不会引爆。这东西的压发板是个摆设,完全不会引爆,但是会有踩雷的感觉。步兵踩上去就不敢动了,引诱排雷的人过来,再依靠简单的拉索起爆。”

费利兹嘴巴张得老大,一时间竟然忘记合上。

吉尔艾斯总结道:“敌人利用了我么你的思维定式,造成了我们几十人的伤亡?”

参谋长补了句:“还浪费了我们六个小时。顺便我们被迟滞在空地上的时候还被炮击了,有几百的伤亡。”

吉尔艾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费利兹立刻扮演起吉尔艾斯的“嘴替”,大骂起来:“这些敌人净知道耍小聪明!搞这些脑筋急转弯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有用吗?能阻止他们在三个月内输掉战争吗?”

吉尔艾斯呵斥道:“别这样!敌人的智慧值得尊敬。被人摆了一道就要认。”

他又问道:“那些用来掩护这种地雷的铁盘子呢?那是专用的设备吗?”

“这个东西,”工兵上尉拿起摆在地雷旁边的“盘子”,“可以观察到这一面有凹槽,我们认为这可能是玻璃瓶的盖子。”

“瓶盖子!”费利兹高呼,“他们怎么能用这种东西来打仗?”

吉尔艾斯拍了拍费利兹的肩膀:“别这样,一个优秀的军人一定要能熟练运用手头一切东西,哪怕是只有铅笔做武器,也要想办法杀死敌人。

“白马将军用这些简陋的东西迟滞了我们,我们应该仔细反思。所以现在部队重新夺回了丢失的阵地?”

工兵上尉答道:“我只负责运送挖到的东西到军部来,前线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参谋长答道:“部队已经进入了阵地。同时根据您的指示,拆毁了铁路,反坦克炮团也部署完毕。”

吉尔艾斯:“多久才能开始掘进作业?”

工兵上尉:“我们是战斗工兵,排雷还行。进行战壕推进,需要有挖掘装备和专门工程兵专家,这些全部被敌人俘获了。”

吉尔艾斯:“一个专家都没剩下?”

“一个都没剩下,我们甚至丢掉了之前弓兵旅长主持绘制的战壕配置图。让新的专家来需要时间重新绘制配置图。”

吉尔艾斯扶额:“真该死,让后面赶快把部队派上来!”

这时候参谋长建议道:“安普拉师的师长克鲁泽建议先在前线坡地上修建炮兵观察所,引导火炮轰击。”

“那个突破距离我们阵线远吗?”吉尔艾斯问。

参谋长:“就在我们现在的战壕南段,现在就可以开始建……不对,明天就可以开始建造。”

他说完看了看时间,又一次改口:“今天就可以开始建造,今天天亮。”

吉尔艾斯大手一挥:“让他建。”

————

第二天,914年9月25日一早,王忠打着呵欠进了地堡,先跟值夜班的波波夫打招呼:“你好啊。情况怎么样?”

波波夫:“好极了,昨天半夜还有地雷爆炸。不过今天早上桥头堡报告说敌人观察到敌人出现在我们放弃的阵地上。”

王忠来到观察窗前,装模作样的拿起望远镜看了看:“确实如此。”

切俯瞰视角敌人已经填满了战壕。

波波夫:“我是没想到这些假地雷能迟滞敌人那么久。”

王忠嗯了一声:“这样一来敌人挖过来的时间又要推后一天。对了,俘虏送回叶堡了吗?”

波波夫:“已经塞进闷罐车拉走了。另外,审判官对敌人译码员的拷问告一段落。”

王忠:“他招了?”

波波夫:“不,人打进了急救室,刚抢救过来,审判庭发电报过来骂这件事,要求立刻把人送到叶堡,审判庭总部专业人士来。”

王忠:“所以一起塞进火车了?”

“不,叶堡派了架飞机来接他,已经上飞机走了。”波波夫说完,巴甫洛夫就进了地堡。

“所以状况怎么样?”他问。

王忠把刚刚波波夫说的话复读了一遍。

巴甫洛夫大笑:“太好了。真想看看敌人将领看到瓦西里弄的那个玩意时的表情。”

王忠:“我也想,一定很精彩。”

他顿了顿,看着对岸:“我猜现在敌人要把他们的反坦克炮推上来了。”

王忠的视野里,没有反坦克炮组被高亮,于是他接了句:“我们应该让空军找一找它们在哪里。”

巴甫洛夫:“可以,也许普洛森人忘记伪装了呢。毕竟你昨天突击过去缴获的物资里,根本没有伪装网。”

是的,之前空军侦查的时候一直觉得普洛森人大意了,忘了上伪装网,昨天冲过去扬了人家工兵旅旅部才知道敌人根本没有伪装网。

也不知道是打过来之后发现安特基础设施太差不得不调整补给方案,优先级往后捎了,还是干脆就没想过需要伪装网。

王忠自己拿起电话听筒:“接空军。”

————

两个多小时后,哈尔拉莫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们发现了至少一个营的反坦克炮部队,我们扫射了他们,不知道打死了多少。毕竟机枪扫过去所有人都会卧倒。”

王忠:“说明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普洛森军人。”

哈尔拉莫夫当然没有听出来王忠这句话里玩的电影梗,赞同道:“确实,很多人都看出来我们的攻击方向,知道迅速离开扫射的区域。

“只靠我们的肉眼观察很难判断攻击的效果到底如何。所以我们正打算呼叫您,再来一次炮击,敌人空军就出现了。”

王忠:“没关系,伱们成功回来了就好。”

哈尔拉莫夫:“我把标记了敌人反坦克炮营位置的地图让人送过去了,应该差不多到了。另外,如果你还想来一次装甲列车出击,我告诉你没戏,敌人把他们阵地那一段铁轨给撅了。”

对面刚说完,一名参谋就领着一名传令兵进来:“报告,机场的传令兵来了。”

王忠:“地图到了,哈尔拉莫夫。那我挂了。”

“好的,祝你痛击敌人!”

“我会的。”

王忠放下听筒,对传令兵说:“地图。”

传令兵也不答话,直接拿出地图交给王忠。

王忠看了眼地图,反手交给巴甫洛夫:“按照这个炮击。”

巴甫洛夫向炮团下达指令的时候,瓦西里说:“今天看来又是无聊的一天。要是还能像昨天那样突击一波就好了。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王忠:“不行了,刚刚空中侦查看到敌人把铁轨给撅了。这种装甲列车突击已经不能用了。”

瓦西里不死心:“那我们组织纯粹的装甲突击呗?用渡船把坦克运过去……”

王忠:“不行,西岸渡口那边水里全是敌人的坦克,渡船已经没法靠岸了,小艇又送不了坦克。”

瓦西里皱着眉头:“那我们就这样干看着?”

王忠想了想,说:“这样,我们可以组织人用大喇叭给对面喊话,嘲笑他们推进得这么慢,等他们挖过来都下雨了,他们会变得寸步难行。”

瓦西里:“这好像不错啊,海军那边应该有喇叭,我看看能不能弄过来。”

王忠:“去吧。还有小心啊,敌人会定时炮击的。”

瓦西里直接拉起袖子,展示自己的手表:“我有这个!从一个死掉的敌人手上摘的!现在这个表就要为安特帝国发光发热了!”

王忠:“你这家伙,中饱私囊!还在主教面前拿出来!”

波波夫:“一般我们不会主动处理士兵拿战利品,但是你在我面前亮出来的嘛,就是另一回事了。等从战场下去,记得提醒我关你一个月禁闭。”

瓦西里高呼:“一个月???”

波波夫:“对。”

瓦西里直接欲哭无泪。

波波夫继续说:“主要意义在于维持部队的纪律,不能到时候一攻克敌人的阵地,大家就全在找战利品,到时候敌人趁机反攻,阵地又丢了。”

瓦西里哭丧着脸,转身跑走了。

王忠:“我昨天全程坐在坦克上,倒是没时间捡战利品。不然我想要个普洛森产的望远镜。”

话音刚落,炮团对反坦克炮阵地的攻击就开始了,不断有炮弹飞过头顶的声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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