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姜姜的伟大,无需多言!【求个月票

王都麓野行宫。

行宫坐落在崇山峻岭之间,造价昂贵,犹如仙门宫阙,乃王族崇尚的避暑胜地,孔雀王拜访王族迟迟未回,便是居住此地。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孔雀王浑身哆嗦,头上的王冠都坠落在地,他双目通红地瞪着台下。

台下长阶跪着一位雀精,赫然是刚从南屏山跑回来报信的那头。

雀精将南屏山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孔雀王,他每说一句,孔雀王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都…都死了?”

孔雀王双目怒视,满脸不可置信,待看到雀精点头后,他勃然大怒,猛地抬掌将手边桌椅拍碎,可谓肝胆俱裂。

自从圣漪被杀后,孔雀山意识到族群地位被人族蔑视,誓要追查凶手。

为了重新建立威信,让世人知道孔雀山不好惹,在查找凶手期间,孔雀山行事嚣张霸道,不乏滥杀人族修者泄愤。

可耗费人力物力追查良久,却始终没有结果。固然屠杀不少离火帮喽啰,却根本没找到正主。

根据穆棋而言,那股血煞之气的主人,或许才是真正的高手。

孔雀山怀疑是高不举,便将重点放在离火帮上,结果一无所获。

原以为对方已经逃离南疆,却没想到他们孔雀山刚刚发现地宫,血煞之人便现世了。

不仅屠戮孔雀山弟子,甚至放出豪言壮语,指名道姓让孔雀王前往。

孔雀王怀疑,此獠便是冲着地宫来的。

换句话说,若是孔雀山没发现地宫,此獠或许仍旧不会现身。

对方现身不是因为他们孔雀山搜查力度强,而是因为贪婪!

真是个贪婪狠毒无耻之辈!

跪倒在地的孔雀山弟子,瑟瑟发抖道:

“他根本不是高不举,而是自称陆小凤。此獠极其凶残恶劣,将穆前辈玩弄于股掌之中,穆前辈死得很惨,就连尸身都被此獠带走,并且,他承认玄阙殿下跟圣漪殿下,也全都是被他所杀……”

“!”

孔雀王悲愤填膺,恨不得当场将陆斩撕碎,他捶胸顿足半晌,冲冠眦裂地道:“陆小凤,这个畜生是哪家子弟?!”

孔雀王并不觉得对方是散修,若是没有家族势力,怎敢得罪孔雀山?

难道不怕被孔雀山报复至死吗?

退一万步而言,若真的是散修,怎么可能躲过他们孔雀山的搜查?陆小凤背后定然有高人庇护,否则绝不可能如此嚣张跋扈。

那弟子摇摇头,欲言又止道:

“弟子行走南疆多年,并未听过此名号,不知到底是何来头。不过…他在穆前辈手下救了东方游,而东方游是南疆圣女的人……”

孔雀王咬紧牙关,冷冷地看着那名弟子:

“有话就说,少吞吞吐吐!”

弟子身体一抖,本能地俯身磕头,然后才道:

“玄阙殿下死在蜃魔秘境,目睹那场战斗的修者皆说是一名老道出手,而那名老道乃是圣女的师尊……”

“可如今看来,哪里有什么老道?分明是陆小凤易容而成,其他修者被易容欺骗便罢,可圣女身为陆小凤弟子,怎会被欺骗?但在我们询问圣女时,圣女可并没有提及此事…”

“弟子怀疑,是不是南疆王族朝着我们发难。那陆小凤如此实力,若是天骄,南疆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可偏偏他像是石头里蹦出来似的,查不出来历,弟子怀疑…他是南疆王族培养的刽子手。”

“南疆王族,为的就是削弱我们孔雀山的力量。”

“……”

孔雀王眯起眼睛,数百年来,孔雀山虽然跟南疆王族交好,甚至有姻亲往来,可他却始终瞧不起南疆王族。

南疆王族确实有动机对付孔雀山。

仔细想想,孔雀山嫡系被杀事件,从最初便跟南疆圣女有关,如今这件事兜来转去,又回到了原点……

孔雀王忿然作色,面色愈发冰冷。

人族向来狡诈,做出这种事情不足为奇。

只不过…

“也许那个小畜生是来自中原的高手。”孔雀王尽量保持冷静,思索道:“中原地大物博,高手如云,向来不将南疆放在眼里。对方如此狂妄,也许是来自中原……”

那弟子壮着胆子道:“固然有此可能,可若真是中原高手,为何会如此针对我们孔雀山?就算玄阙王子得罪了对方,可对方难道会因为口舌之争,就生死相向不成?就算对方真的如此小气,可又怎会跟圣女扯上关系?”

“弟子被陆贼放过后,并未立刻回来,而是悄悄在远处观察。弟子发现…东方游跟陆贼有过交流,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

孔雀山弟子硬着头皮开口,生怕因为说错话而招来杀身之祸。

可是仔细想想,最近南疆风云变幻,受害者却始终都是孔雀山弟子,针对意味十分明显。

陆小凤若真是来自中原,跟他们孔雀山无冤无仇,又怎会如此咄咄逼人?

杀孔雀山的弟子,对陆小凤而言百害无一利,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除非有人指使。

孔雀王攥紧拳头,强行压制满腔怒火,他冷笑连连:

“南疆王族…可真是好样的!这些年,我们孔雀山真是给他们脸了!”

弟子问道:“王上,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去不去南屏山?”

“不去。”孔雀王冷声道:“若真是南疆王族的阴谋,此时过去南屏山,便是中计了。但也不能留在王都,我们回孔雀山,这个账咱们慢慢地跟他们算!”

若是穆棋没死,孔雀王或许会亲自前往南屏山,狠狠地虐杀陆贼。

可现在穆棋已死,可见对方战力不俗。

如今又牵扯到南疆王族,断然不能冲动行事。修者寿元绵长,有些仇怨没必要当场就报,他等得起!

等到谋划万全,他自然要让南疆王族付出应有的代价。

言罢,孔雀王转身便走。

看到这幕,那弟子却悄悄松了口气,方才那义愤填膺的一番话,看似是他自己分析,实则都是那位陆贼让他说的。

陆贼表面放他离开,却神识传音对他威逼利诱。若是他不肯按照陆贼的意思做事,陆贼将会屠他满门。

他已成亲,妻子刚刚怀孕半年,他赌不起。

更何况,这件事乃是高层的争斗,他们虽然出身孔雀山,却因为血脉不够纯粹,始终是任人奴役的奴隶。他虽然心中偏向孔雀山,可是必要时,总要做些抉择。

好在孔雀王没有发现异样,相信了他的话。

“呼……”

思至此,孔雀山弟子忙得起身,紧跟着孔雀王出去。

……

行宫内白雪皑皑,风景秀丽。

孔雀王无心欣赏,他气势汹汹地走出殿外,刚欲离开,却看到一道身影小跑着过来,赫然是庸王。

庸王始终想跟孔雀山联手,可谓是王族中最偏向孔雀山的人,他看到孔雀王的瞬间,便谄媚开口:

“王上,小王刚刚听说南屏山出事了,有什么需要小王做的吗……啊!!”

孔雀王正对王族咬牙切齿,眼下看到庸王,他只觉怒发冲冠,不等庸王说完,便一個飞踹将庸王踢飞。

庸王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流光,紧跟着胸前剧痛,身体瞬间失重,耳边风声呼啸。

待反应过来时,庸王已经挂在数百米外的歪脖子树上。

“!”

庸王捂着胸口,嘴角鲜血直流,他瞪着孔雀王方向,神色愤怒又茫然。

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孔雀王这老不死的什么意思?

啊?

上来就给他踹到树杈上,他招谁惹谁了?

还好他戴着护心宝镜,否则只怕要被这老东西当场踹死。

庸王趴在树杈上嗷嗷吐血,就听到远空传来孔雀王冷漠至极的嗓音:

“想跟我们孔雀山合作,就要拿出诚意!你若能杀了阿依朵,南疆王的位子就是你的!”

“……”

庸王艰难抬头,朝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孔雀王的身影已化作光点,很快就消失不见。

“孽畜!”庸王恶狠狠怒骂出声。

诚意?

他给的诚意还不够吗?

就连镇场之宝圣石都白送给圣漪了!

现在这些老孔雀又发什么疯?上来给他一飞踹,还让他杀圣女?!

他刚刚得知穆棋惨死的消息,便来热心询问,结果就挨了一脚踹,你们孔雀山讲不讲道理?

庸王越想越气,大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本王弄下去!”

庸王根骨很差,在修炼一途上走不长远,这也是当初抢夺南疆王位失利的原因。

南疆王位不可能让一个“废人”继承。

他巴结圣漪,也是渴望得到圣漪重塑根骨的法子,希望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结果从巴结到现在,他付出良多,却只得到一飞踹。

孽畜!

“嗖嗖嗖——”

随着庸王话音落地,行宫暗处便飞过来一道人影,带着庸王飞离。

直到回到庸王府后,那道黑影才停下脚步。

“王爷,您没事吧?”

那黑影身着黑色道袍,须发皆白,臂弯中放着一根拂尘,瞧着有几分仙风道骨。

庸王大口吐血,虚弱道:

“暂时无法运功,但死不了。折花先生,现在圣漪死了,本王这根骨还有救吗?”

折花先生不语,而是伸手搭在庸王脉搏上方,细细斟酌后,才道:

“若能及时找到龙脉,还有一线希望。”

言罢,折花先生掏出丹药,喂到庸王口中。

丹药融于口中,化作淡淡流光,庸王苍白的神色逐渐恢复,气息也匀称许多,他坐直身体,叹气道:

“本打算利用圣漪解开圣石秘密,谁料她半路被杀,如今圣石落在陆小凤手中,那个连孔雀山都敢得罪的莽夫,能解开其中秘密吗?”

庸王作为圣石主人,自然知道圣石藏着秘密。

南疆之所以建都在天官城,除了因为此城出过帝宿之外,便是因为此地藏有龙脉。

在上古时期,此龙脉曾孕育过真龙,乃天降祥瑞。

只可惜当初蛊神兴风作浪,南疆龙脉竟然离奇消失,再也难寻踪迹。

后来机缘巧合,庸王获得圣石,据传此石关乎龙脉,藏着南疆王都龙脉的信息,若能破解石头秘密,便能找到消失的龙脉。

庸王获得圣石后,找过许多能人异士研究此石。最终得出结论,或许只有龙族才能破解此石的秘密。

这话听着简单,可龙族早已绝迹,他们去哪里找龙?

就算真的找到龙族,龙族会听他们的话吗?

无可奈何,庸王便将此石作为厄隆拍卖场的镇场之宝,等待“有缘人”到来。

而圣漪便是“有缘人”。

圣漪乃是上古孔雀老祖的血脉,天赋极高,血脉虽比不上龙族高贵,可到底是上古族群,也许会有办法破解此石的秘密。

所以当圣漪表达出想要圣石时,庸王才会如此痛快。

若是圣漪真的参破其中秘密,庸王便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龙脉,然后再以王族名义保护龙脉。就算南疆王族不愿意得罪孔雀山,但也绝不会将龙脉拱手让人。

可惜事与愿违。

折花先生微微颔首:“王爷莫急,我的命格早就跟圣石融为一体,我能追随它的位置。那位陆小凤能杀圣漪,说明实力深厚,也许真能解开圣石…”

庸王叹气道:“希望如此。”

“王爷,那孔雀王提出的条件,您怎么看?”

“哼!”

庸王冷哼一声,道:“那群孽障还有些用处,恰好本王早就看阿依朵不顺眼,若能除掉她,也是好事,待我谋划谋划……”

……

——

天色大亮,朝霞千里。

陆斩独坐山巅,兴致勃勃地奖励自己。

五尊元神虽然成年,可炼化妖魂的好处却是毋庸置疑的。就算不会再凝聚新的元神,但妖魂会化作养料,令元神更加强大,源源不断增强陆斩的实力。

只不过炼化结果令陆斩有些失望。

虽然元神汲取了穆棋力量,但没有获得穆棋的天赋传承。

“……”

陆斩叹了口气,幽幽睁开双眼。自从来到南疆后,他杀死的妖魔不少,可获取天赋的机会却很少。

越来越非了。

不过陆斩并非一味依靠运气,运气好固然是加成,但行走江湖最重要的还是靠实力跟谨慎。此时虽然有些失望,但没有执念。

思至此,陆斩简单看了看穆棋的记忆。

穆棋出身尊贵,在孔雀山深受尊崇。简单来说,穆棋的上半生顺风顺水,可下半生却不太如意。

穆棋少年时便头角峥嵘,原本以为乃旷世奇才,有望突破至神念境。

可惜最终止步在无为境中期。

对于很多修者而言,无为境中期乃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境界,可对于真正的天骄而言,百尺竿头难以更进一步,这种不甘跟落寞,很容易滋生心魔。

穆棋曾经想过很多办法,但始终无法突破桎梏,没办法更进一步的孔雀,在孔雀山只能沦为‘高级打手’。

穆棋此次出山,原是准备给玄阙圣漪讨回公道,不料死在南屏山。

陆斩有些唏嘘,穆棋少年时可谓是意气风发,许多人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巅峰,穆棋轻轻松松便达到了,但也仅限于此。

陆斩翻阅半晌,在穆棋记忆里面最有用的东西,还是蛊神。

陆斩曾在玄阙、圣漪脑海中都看到过蛊神信息,如今又在穆棋脑海中看到,心中不免悸动。

孔雀山虽是妖魔,却自命不凡,他们看不起蛊神那种野路子,在他们眼底,蛊神就算实力高深,也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虫子罢了。

孔雀山搜查那么多跟蛊神相关的消息,自然不是为了复活蛊神,而是贪图那股令千绝谷消失的力量。

那股足以令凡人登仙、令英雄迟暮的浩瀚伟力。

“……”

陆斩感觉愈发强烈,也许遍寻不得的神石,就在千绝谷中。

可惜千绝谷消失数千年,踪迹难寻。

根据穆棋记忆来看,就算真的侥幸找到位置,想要进入其中,也需要某种特殊的钥匙。

陆斩搜寻穆棋记忆,并未搜查到钥匙模样。

只知道需要一枚“钥匙”。

陆斩微微呼出一口气,只能暂时作罢,有些事情着急是没有用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又有了一些线索。

清风吹拂山巅,积雪洋洋洒洒。

陆斩站起身,朝着前方看去,霞光万道的地宫禁制尚未破开,高无量跟一众实力高深的修者,皆在冥思苦想破局之法。

实力不足的修者虽然不敢靠近,却也未曾离去,散落在各个山头,远远地窥视地宫,渴望有个浑水摸鱼的机会。

不过陆斩所在的山巅,却没有闲杂人等靠近,他在此打坐,便是最好的威慑。

陆斩收回神识,看向姜凝霜的方向。

悬崖之巅,姜凝霜临崖而立,她的身形本就高挑丰满,此时穿着黑色的柔软绸裙,裙摆如流水垂落,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再往上便是纤细腰肢跟惊人山峰。

清风吹拂而过,裙摆缓缓摆动,乍一看,那饱满的臀儿像是随着裙摆若起若伏。

伟大无需多言。

陆斩闭关清修,许久不近女色,冷不丁看到这幕,倒有几分悸动。他行至姜凝霜的身后,从后边环住纤细腰肢,轻声道:

“辛苦了。”

姜凝霜怕别人看到,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腰肢,道:

“出力的都是你,我有什么好辛苦的?无非就是放你放放风罢了,你别……诶?”

姜凝霜说着说着,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丰润身子也不敢继续动弹了。

在她背后,恶棍蓄势待发。

“!”

姜凝霜脸色猛地红了,最近陆斩清心寡欲,她甚至以为陆斩修身养性了,没想到这才刚刚抱住她,就变成恶棍了,她咕哝道:

“不是,你昨夜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现在局势又这样,你怎么还有这心思?况且伱刚刚还一副世外高人似的,怎么现在就如此不正经?若是说出去,只怕都没人相信。”

切换人设切换的太快了吧?姜凝霜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说好的热血少年、说好的世外高人呢?

陆斩倒是面不改色:“那是对别人,对你能一样吗?而且,闲下来的时候,有点想法也正常。”

姜凝霜脸色更红了,心里跟着火似的:

“哪里闲了?地宫外面的禁制还没破开呢,还有孔雀山的事儿…你怎么还有这种坏心思。”

陆斩笑了笑,他虽修炼,但却不修无情道,七情六欲从不遮掩,清心寡欲一个月,有点想法正常。

不过眼下在外面,陆斩自然不会做什么,他运功压下悸动,道:

“好啦…别担心,我不会在这时放松警惕的,我们去地宫看看。”

“……”

姜凝霜眼神幽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蓦然想到上次在飞剑上面的事情。

陆斩上次就是这样,勾起她的兴致后,自己却成了正人君子,害她不上不下得很难受。

陆斩走了两步,看她站在原地不动,也猜测到了几分,便低声道:

“要不…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

地宫的事情固然重要,可陆斩没打算立刻入局。让那群人先折腾折腾,再等等孔雀山的妖魔,不差这两个时辰。

姜凝霜心底蠢蠢欲动,嘴上却不肯承认,板着小脸道:

“说什么呢…还是地宫的事情比较重要,你脑子里不要那么多花花事,也是个大人了,总该收敛些性子…周围到处都是修者,哪里僻静啊?”

“……”

陆斩朝着周围瞧了瞧,没瞧到僻静山洞,倒是看到了一位熟人。

身着灰色长袍的盗圣,做中年妇女打扮,正朝着这边过来。

“……”

陆斩无奈叹气,看来今天欣赏小老虎的事儿是没戏了,他拍了拍姜姜臀儿,手掌随着颤动轻晃,道:

“盗圣来了。”

“?”

姜凝霜身体一僵,自从经历过那事后,她便有些食髓知味,可最近陆斩实在高雅,她也不好意思提起。

难得陆斩主动,她正想顺水推舟软磨硬泡,结果盗圣来了。

姜凝霜撅着嘴巴。

不是…您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干啥啊?

“……”

盗圣稳稳当当落在面前,瞧着姜凝霜幽怨的神色,她眨了眨眼,道: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你们两个都在。”

姜凝霜干笑两声:“是很巧…盗前辈,您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

盗圣是聪明人,看出陆斩跟姜凝霜之间的猫腻,不过碍于身份缘故,她并没有明说,而是暗戳戳道:

“年轻人嘛,有些冲劲我理解,但是要注意场合…”

想想上次魏晋瑶偷听墙角的事,盗圣就觉得臊得慌。

这俩小年轻一闲下来就没好事,也不知道节制点。

陆斩脸色黑了黑,道:“盗姨,你到底有什么事?”

盗圣点到为止,指了指不远处的地宫,道:

“这群蠢货没见过世面,根本不懂如何破解禁制。我有个法子,倒是可以一试。”

*

PS:大家看一下作者的话,有事情要说。

(本章完)

第432章 凤兄,我好像怀孕了,还是龙凤胎

第432章 凤兄,我好像怀孕了,还是龙凤胎…

山巅寂静,风轻云淡。

盗圣献宝似的看着陆斩,此地宫她确实有所耳闻,对外界禁制也颇为了解,正好狠狠赚陆斩一笔。

“您对地宫还有所了解?”姜凝霜撅着嘴巴,心底乱七八糟的,觉得盗圣很没有眼力见儿,可眼下听到是正事,也不好多说。

盗圣有意用此事换点银两,眼下听到这话,便顺势道:

“这是自然,真以为我一把年纪是白活的?我虽然没有生于上古时代,可对上古的了解比你们多。”

“这座地宫来头不小,出产自上古时期,其主人应该是位女仙。若能破解外面禁制,肯定能获得不少宝贝,这条消息很贵重,若非我们是熟人,我肯定不会告知。”

盗圣点到为止,冲着陆斩挑了挑眉、又搓了搓手,疯狂暗示。

“……”

陆斩警惕道:

“盗姨,就算这条消息很重要,但您也不能用此威胁我做什么…我还年轻,您的年纪都能当我祖奶奶了,您不能这样……”

“?”

盗圣手都搓麻了,原以为陆斩会给点银子,没想到陆斩抱着胳膊,像是受辱少年郎似的,忙道:

“诶诶诶,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陆斩一身正气道:“盗姨,我有我的原则。”

“?”

盗圣就算再迟钝,眼下也明白了陆斩的意思,她抬手打在陆斩胳膊,没好气地道:

“你说什么呢?满脑子都是那点花花事,你以为我跟阿瑶似的老树怀春?我的意思是给点钱…南疆开销大,我找阿瑶报销不方便,先找你要点开支。”

别说盗圣断情绝爱,就算她真的红鸾星动,她也不会喜欢陆斩。

暂且不提陆斩几岁,就看魏晋瑶的架势,她要是说出喜欢陆斩的话,魏晋瑶能把她的腿打断泡酒,那女人真干得出来这事。

“……”

陆斩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睛:“等等…你说谁老树怀春?”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陆斩略作思索,在他前来南疆之前,女上司便对他颇为照顾,偶尔还会以“指点名义”动手动脚。

按照陆斩的经验,女上司估摸着是铁树开花了。但他也不敢确定,总不能直接怼上去试试吧?

若真的是铁树开花,他顺势炮火连天倒也好。可若不是,女上司当场就得把他的头给拧下来。

陆斩也就没有多想,眼下听到盗圣这话,死去的记忆再次袭来。

“!”

盗圣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也顾不得赚钱了,忙得转移话题,道:“没说啥,不跟你贫嘴了,还是继续说正事吧,这座地宫……”

“不急,你说谁老树开花?”

“那我长话短说,此地宫禁制跟秘境不同,这座地宫外环绕着一条银色长河,长河蕴含某种禁制,令人无法渡河,但河水无毒,只需要设法将河水放干就行……”

“谁老树开花?”

“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要钱了,但涂山世玉马上便到了,咱们最好抢在她前面进入地宫。上古大能的地宫在此时现世,冥冥之中定有缘法,也许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

言罢,盗圣生怕陆斩再重复询问,嗖一下便朝着地宫飞去。

“……”

陆斩看着盗圣的背影,更加笃定心底的猜测。看来霸气的女上司确实铁树开花,否则盗圣绝不会如此慌张。

啧……

陆斩想到女上司色气的模样,心底隐约有些悸动。可想想那是小楚的师尊,他又瞬间冷静下来。

这事儿也太背德了,虽然隐约夹杂着几分刺激。可若是处理不好,估计刺激会变成事故。

更何况他跟女上司乃上下级关系,大司主又是长公主,这事儿真不能细想。

姜凝霜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但没有多问,魏晋瑶老前辈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眼下看陆斩失神,便柔柔道:

“观棋,我们现在去吗?”

陆斩回过神来,顺势抓住姜姜的手,道:“伱要是着急,我们就待会儿再去。”

姜凝霜一怔,很快便明白陆斩的言外之意,她刚才跟陆斩刚准备软磨硬泡,却被盗圣打断,眼下她柔柔开口,可不就跟暗示求欢似的?

可就算她真的很急,这时候也不能表现出来,她是秀音坊的仙子,不是饥渴的少妇。

思至此,姜凝霜推开陆斩,严肃道:

“谁着急?谁着急?哪次不是你急不可耐?刚刚又是剑拔弩张,我怕你伤了身子这才询问,要着急也是你着急,我不急,我们现在就去地宫!”

“诶…好好好……”

陆斩清心寡欲久了,确实有点想法,但现在局面紧张,他也没太大心思,两人朝着地宫飞掠而去。

……

地宫漂浮在南屏山半山腰处,以地宫为中心,浓郁灵气溢散蔓延,将皑皑白雪尽数消融,令冻裂的地面吐出嫩芽。

明明是寒冬腊月,大地上却生机勃勃。

远远看去,半山腰处霞光缭绕,地宫宛若仙宫楼阁,静静悬浮在此,周围有条银色的长河奔腾不息,在霞光照耀下波光粼粼。

这便是盗圣口中的银河。

陆斩立在半空,环顾四周,周围修者不少,却没有妖族。

南疆对妖魔格外宽容,以往出现秘境时,妖族都会跟着凑个热闹,可陆斩跟穆棋的那场战斗,震慑了妖魔族群,此时根本不敢现身。

生怕陆斩杀红眼,把露脸的妖魔全宰了。

陆斩飞身落下,没有多余的话语,仅仅是朝着地宫入口处一站,周遭修者便下意识后退,让出一条道路。

“高兄,还没解开禁制吗?”陆斩凝视着天宫问道。

高无量有些汗颜,原以为禁制很简单,没想到他研究一夜未果,叹气道:

“凤兄,地宫外围的禁制便是这条银色长河。这河瞧着仙气十足,但十分邪门,乃禁法之地,鸿毛不浮,不可越也。”

“……”

听到这话,陆斩掏出一根灵草,将真炁灌入其中,灵草便朝着前方飞去。

只是在飞掠至银河上空的刹那,灵草中的真炁便被消融,轻若鸿毛的灵草径直落入河中,竟朝着河底下沉。

果然有点东西。

陆斩对禁制并不了解,便转身看向伪装极好的盗圣,道:

“高兄莫急,这位道友或许有办法。”

高无量诧异地看向盗圣,瞧着这中年妇女,纳闷道:“啊?这位道友真的有办法吗?”

“当然有。”盗圣撸起袖子,不屑冷笑:“这河瞧着邪门,其实没有那么离奇,只需要将河水放干,我们就能过去了。”

“……”

高无量眨了眨眼,心道这大婶儿好大的口气。

这河跟银河似的源源不断,您说放干就放干啊?

只不过此人是陆斩推荐,高无量不好当面反驳,便含蓄道:“敢问前辈,此河如何放干?”

盗圣无视高无量没见过世面的眼神,她一把将其推开,走到河边道:

“你们眼前的河水并非真正的河水,而是由一条河脉演化而成的幻象。只需要找到那块河脉,将河脉吸出,这条河便会消失。”

易容术也是幻象的一种,盗圣对幻术的了解可谓登峰造极。

这也是她想赶在涂山世玉过来之前,进入地宫的原因。青丘的狐狸精也擅长幻术,未必看不穿此河的秘密。

虽说跟陆斩经常斗嘴,可盗圣分得清亲疏。

“……”

高无量凝眸看向银河,他固然不擅幻术,可却明白河脉是什么东西,道:

“如此说来,只需找到河脉,再运功将其吸出即可?”

盗圣神色淡淡,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话是如此,可此河脉特殊,若是存放不当,会造成大祸。最好的方式,便是将河脉吸入口中,暂时保存。”

“……”

河脉看似是水,实则蕴含无形之道。将其吸入口中,确实是好的保存方式。

离火帮曾有修者借助各种地脉、河脉修炼,用的便是这个法子。

高无量明白这个道理,道:“我等不擅幻术,前辈可能找到河脉位置?”

盗圣双手背负在身后,静静地看着河流,半晌才道:

“河脉就在中心位置,但因为河中禁法,不能在河中施展法术,最好的方式便是气沉丹田,利用武者强大的肺力,隔空吸取河脉。在下精通此道,倒是可以暂时吸走这河脉,不过事儿不能白干,得给钱。”

“……”

陆斩嘴角微微抽搐,盗姨不愧是盗姨,随时随地大小赚。

不过这也是盗圣的可贵之处,明明可以利用盗贼手艺日赚无数,可她却偏偏用最笨的路子,乃心地纯粹之人。

倒是高无量有些诧异。

在场的都是修者,修者们想破除地宫禁制,全都是为了里面的宝藏,可盗圣张嘴就要钱,确实出乎人意料。

再者,盗圣是陆斩介绍,高无量虽然觉得对方其貌不扬,可心底却将对方当作高手前辈。

结果…开口就要钱啊?

别说高无量没反应过来,就连后头跟着的其他修者也都有些愕然。

修仙界风气越来越怪了,还有人赚这钱啊?

盗圣见众人沉默,逐渐有些不耐烦,冷声道:

“给不给?不给的话我可走了,你们自己在这折腾吧。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东西可不好搞。”

“……”

高无量神色复杂,实则在得知银河原理后,他心底便有数了,无非是用嘴吸取河脉,对造化境修者而言不算难事。

只是盗圣毕竟是陆斩介绍,高无量思来想去,觉得这是巴结陆斩的好机会,便问道:

“前辈少安毋躁,此地虽然不是我们离火帮私人领地,可我们离火帮愿意跟大家结个善缘,这钱便由我们出,敢问前辈想要多少银两?”

盗圣略作思索,这条河的河脉虽然有些古怪,可她不是贪得无厌之辈,便伸出手掌,五個手指头张开:

“这个数。”

高无量面色一变,本能地后退两步,惊讶道:

“就这点禁制,你要五万两?”

高无量忽然觉得,跟陆斩结交应该靠真心,铜臭会污了两人关系。

身后有修者跟着咕哝:

“五万两能在王都尝尝八大花魁的咸淡了,够黑的……”

“真这么有钱,谁还费劲来地宫捡残渣剩饭啊……”

“……”

在座的修者大都是散修,那些世家子弟被陆斩震慑,自知抢不过陆斩,早就离开。

散修们不打算跟陆斩抢夺,只希望吃点残汤剩饭。眼下听到五万两,个个唏嘘不已。

盗圣耳朵微微耸动,将这些对话听入耳中,不由大怒,刚欲解释自己只要五百两,却见高无量已经开始运功吸取。

“……”

盗圣见状,幽幽叹了口气,神色有几分怪异,她摇了摇头:

“老娘说的是五百两…也罢,不到黄河心不死,你且试试看吧。”

“……”

陆斩觉得盗圣话中有话,但高无量已经开始,只能静观其变。

盗圣凑到陆斩跟前,小声问道:

“他们都在说王都花魁,你尝过王都花魁的滋味没有?是咸是淡?”

???

陆斩脸色瞬间严肃,暂且不提他没尝过南疆花魁的滋味,就算真的尝过,这事儿也不能跟盗圣说,忙道:

“壮姨慎言,我来南疆是为了公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看到女人走不动的人吗?”

盗圣眨了眨眼:“啊?你不是吗?”

“……”

陆斩觉得盗圣对自己有误解,刚想顺势解释两句,却见面前银光一闪,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从银河中冲出,直挺挺钻入高无量的口中。

紧跟着,面前浩瀚无垠的银河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条干涸的河道。

高无量面色一喜,刚准备跟陆斩邀功,神色却忽然僵硬。

“!”

那圆润的河脉在进入口中的瞬间,却像是有了自主生命般,顺着喉咙滑入腹部。

高无量只觉一股奇异力量在腹部凝聚,甚至夹杂着几分悸动跟痛苦,他猛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腹部正在缓缓隆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速成长。

“?”

陆斩眯起眼睛:“高兄?”

高无量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悸动,大惊失色:“凤兄,我……我好像怀孕了!”

“?”

啊?

陆斩猝不及防,破有种如鲠在喉的滋味,他急忙上前,按住高无量的脉搏,只觉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犹如珠滚玉盘之状,确实是……

喜脉!

陆斩双目金光灿灿,只见在高无量肚子中,确实孕育着生命,甚至还是龙凤胎…

!!

陆斩眼角微微抽动,任凭他闯过诸多风浪,眼下也是有些愕然,此事实在太过离奇,难怪盗圣那副语气。

思至此,陆斩看向盗圣: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条河是子母河不成?”

“那倒不是。”盗圣摸着下巴,认真道:“看来我的判断没错,这座地宫应该是桃花仙的宫殿…小高,你有福了。”

*

PS:出差略忙,更新晚了,抱歉!!我以后尽量控制在八点左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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