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解惑(求订阅)

“呼,还是差了一点。”齐平撑开双眼,有些遗憾地嘀咕了句,“但也只差了一点。”

距离他进入道院,以“范筑”的身份修行,已经过去许多天,他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节奏。

那一天,结束第一堂课的晚上,齐平终于等来了道门首座,并成功再次进入了镜子里的“太虚幻境”。

与道战时不同,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进入,所以,消耗的真元也相应少了很多。

进入的时间,也并不如当初那般长,每次开启,只有一个晚上,对应着幻境中的时间,不过数年。

这对齐平也已经足够,于是,他的生活节奏变得无比规律。

白天上课,扮演一个普通内门弟子,晚上,则要在道门首座的帮助下,进入幻境体验人生。

关于道树中梦境的事,齐平旁敲侧击了下,但首座的回答,却与一代类似:

那不是你这段位该接触的。

这让齐平很郁闷,既然不是,那你安排这一场做啥……不过,也只是在心中腹诽。

反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打不过的前提下,齐平果断躺平,不再多想。

好消息是,与一代的判断相符,借助太虚幻境,齐平对“时光”的领悟,几乎一夜一个样。

虽然大道玄奥,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悟了什么,但那种清晰可察的进步,仍令他无比欣喜。

“按照这个速度,我感觉马上就能三重。”齐平想着。

殊不知,若是旁人知道他的修行速度,只会觉得惊悚。

……

“咚咚咚。”

就在无限怅然时,院门被敲响。

齐平眼底的沧桑与缥缈,瞬间敛去,站起身,伪装成一个引气修士应有的模样:“进。”

院门推开,小胖墩陈菊,以及文静少年夏澜站在外头:

“范筑,该去静堂了。”

恩……这一幕让齐平不禁怀念起,上辈子读书的时候,每次下课,也都有同学招呼:该去厕所了。

“好。”齐平笑着走出去:“我也正要过去呢。”

嘁——我们才不信,你一准又要卡点……两个少年心中同时嘀咕了句。

这段时间起来,对“范筑”这个同窗,他们自觉很了解了。

那日“顶撞执事”后,两人本还担心,齐平得罪了长老被罚,但却并未发生。

反而是吕执事,心胸宽广,竟好似全当没发生过,一视同仁,令两人颇为感慨:

道院的前辈,果然雅量惊人。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在第二堂课上,吕执事将弟子们划为四个“学习小组”,竟让齐平担任了其中一个小组的“组长”。

这又让弟子们又新奇,又惊讶,心想难道出风头当真有用。

跃跃欲试。

“范筑……那个,有个事想跟伱说。”三人走在古色古香的小镇里,陈菊犹豫了下,还是开口。

“说。”齐平道。

陈菊说道:“其他一些弟子,私下里找到了我们,想请你指点下。”

吕执事平常只会在课上讲解,而后,便全凭弟子自己领悟。

而每个人修行,遇到的问题都各有不同,这就导致,很多问题得不到解答,堆积在一起。

齐平之前意识到了这点,便随手给组员们指点了下,不知怎么传开了。

说出这句话来,陈菊有些忐忑,毕竟,这已经算是个不情之请,夏澜是懒得帮的,但他架不住同门哀求。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知道,“范筑”掌握术法的速度很快,且触类旁通,似乎早有基础。

“这样啊……好吧。”齐平想了想,也没拒绝。

陈菊大喜过望。

……

当三人抵达静堂时,吕执事还没到,其余少男少女,已聚集在堂内,彼此交谈。

看到齐平抵达,一道道目光投来,堂内一下安静了。

他们的眼神有些复杂,坦白讲,在场的很多人心里,其实是对齐平有些偏见的。

这一方面源于分部仪式当日,齐平“厚颜无耻”地,用那种法子脱颖而出。

另外,则是对其平常态度的不喜。

试想,自己等人敬畏的课堂,齐平却好似浑不在意,每每最后一个才抵达,出尽风头。

分明吃罪了吕执事,甚至长老,没有惩罚便罢了,作风也没什么改变,仍旧我行我素。

偏生,又仗着自己不知从何处,提前对这些术法知识有所掌握,表现的比他们好了太多。

这样一个“高冷”的同门,如何能让人喜欢的起来?

是的,直到现在,很多人都坚信,齐平之所以在眼下表现的游刃有余,是因为提早进行了学习和积累,而非天赋多高。

理由很简单,若天赋那般好,怎么会是外门弟子,而不被发掘?

故而,在得知齐平指点了组内弟子后,他们既期望于得到指点,又期望,用各自不同的问题,让齐平答不上来,从而没法再“装”下去。

“咳,趁着吕执事还没来,有什么问题,拿给范筑看下吧。”陈菊咳嗽了一声,说道。

一名男弟子站了起来,将手中写了问题的纸张递过来,盯着齐平,说道:

“请范兄指教。”

齐平并未注意到他神态中,那掩藏的不是很好的挑衅意味,或者说,不在意。

就像是满级账号回到新手村,真的很难对这些少年们的勾心斗角提起兴趣。

即便彼此的年龄差距不是很大,但在以修为论长幼的修行界,正如典藏长老所言,吕执事都只是“孩子”,何况他们?

“只有这些?”齐平接过纸张,扫了眼,平淡问道。

那名男弟子愣了下,不服气地说:“我们当然还有……”

下一秒,却见齐平走到一张方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写下问题答案,递给他。

然后说:“下一个。”

男弟子一怔,接过纸张看了眼,然后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眼神复杂地退下了。

“这……这是我的问题,我……”

一名女弟子有些羞怯地递来一张纸。

然而还没等她描述完,就见齐平已经开始动笔解答,然后递回来:

“下一个。”

作为一名在书院里,被禾笙魔鬼训练一个多月的,实打实的三境二重修士,面对这些引气境的修行问题,几乎是不用思考,便能给出答案。

……

“下一个。”

“这个问题不用写,我说给你听……下一个。”

“你理解错了,这里根本没有问题,下一个。”

“这……描述清楚再来问,下一个。”

静堂内,阳光洒进来,齐平坐在方桌旁,轻描淡写,将这些弟子积攒了好些日子,苦思冥想无法解决的难题,一一解答。

整个房间里,一时间,只有他的声音,以及无数复杂震撼的目光。

“范筑?”忽然,门外,穿着道袍的吕执事走了进来,疑惑地看向这一幕,不禁扬眉: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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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31章 破境(求订阅)

阳光从静堂外照进来,将人群中的齐平显得格外醒目。

当吕执事问出这句话,堂内的弟子们这才看了过来,纷纷行礼,同时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有人看向齐平,却见他仍旧在纸上写着答案。

小胖墩陈菊见状,忙道:“禀执事,是这样的……”

他将情况大概说了下,自然并没有用“请教”之类的说辞,相对委婉,但意思是一样的。

一个引气弟子,给其余同门解答修行疑难?

吕执事心中一沉,略有些不喜,心想莫不是误人子弟。

这些天来,他通过自己的关系,尝试查了下“范筑”的情况,结果令他大失所望。

纸面上,并没有半点特殊,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弟子。

但同时,这个结果又透出些许不寻常,毕竟,一个普通外门弟子,如何能接触到这些修行知识?

有时,没有问题,恰恰说明问题。

故而,吕执事突然对这个“范筑”有些看不透了,这时候,听到陈菊的话,他看向一名弟子:

“拿来。”

弟子将手中写了答案的纸张递了过去,吕执事扫了一眼,旋即,眼神微微一凝,没说什么,又取了第二张,第三张看过去……

毕竟只是低阶修士的简单问题,齐平的回答也没什么精妙处,但不同境界的人,看待同样事物的眼光和格局,本就不同。

体现在字里行间,便大不一样。

吕执事在典藏部身份不高,否则也不会被打发来教导“新生”,这时候,看到纸上的文字,竟隐隐的,有种平素请教“长老”时,才会生出的敬畏来。

当然,只是“隐隐”……可这也足以令他震惊。

“莫非……”

吕执事心中暗惊,他当然不会觉得,“范筑”本身有这种眼光,更像是家中有厉害长辈,耳濡目染……

可这又矛盾了,若家中有厉害人物,又岂会是“外门”弟子。

而这时候,堂内其余弟子,也都在观察着执事的神情。

想要籍此判断,“范筑”解答的正确性。

这时候,见那眉宇间难以掩藏的惊讶与吃惊,少男少女们彼此对视,再望向齐平的眼神,愈发复杂。

所以……他的解答,都是对的。

……

“收起来吧,”吕执事结束思考,脸上波澜不惊的样子,迈步走到自己的位置,环视众人,说道:

“求知并非错处,然,过于执迷于术法本身,未必是正道。”

众弟子归位,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下。

吕执事说道:“不懂?我问你们,我辈修士,为何要修行?”

骄傲的文静少年夏澜举手:“为穷究天地至理,大道奥义。”

吕执事笑了笑,说道:

“很好的答案,也许在上古时代,最早一批修行者,的确是秉承着此等初心,我也笃信,即便在如今,也仍有这样的人存在,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但……”

他拉了个长音,摇头说:

“此种人,无论过去未来,皆是极少数,我辈修士超凡,却未脱俗,大部分人,无非是求力量,求寿数,修行者可搬山驱鬼,有种种术法,一入仙门,黄白之物便不再缺,地位远超凡人,更可延年益寿……”

齐平坐在下方,略有些惊讶,没想到道门授课,竟如此……“直接”。

吕执事见众弟子讪讪,说道:

“不必惭愧,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举,私心人皆有之,我想说的是,你们既已踏入内门,若只想着荣华富贵,便没必要再刻苦修行,若只求术法强横,对旁人生杀予夺,亦趁早打消心思,以此种心思修行,终会入魔。”

陈菊疑惑道:

“执事,那按照您的意思,我们该追求什么?”

吕执事说道:

“长生。你们如今还年少,不知光阴可贵,待长些年纪,便知生死间,有大恐怖。修行境界越高,才可活的更久,至于术法,无非是为了自身强大些,以防被人抹去生命……说到底,终究只为长生……”

“我为何丢给伱们术法,却不讲解要点?

并非懒散,而是要你们借由琢磨术法的过程,学会‘领悟’,提升悟性,此,亦为‘求道’的前提,如今,你们只求答案,不求甚解,纵可掌握术法,却失了领悟的真谛。”

吕执事的声音飘荡在静堂内。

众弟子们或恍然大悟,或低头沉思,或茫然困惑。

接下来,吕执事又就这个话题,延展开讲述起来。

这也是众人入内门后,第一次被告知,为何修行。

齐平坐在角落,恍惚间,有所触动,神思飘摇。

直到被陈菊唤醒,才回过神来,发现静堂内,人已散尽,只留下他们三人。

这堂课,竟已结束。

“范筑,你这走神的,我以为你睡着了,喊了半天才醒。”陈菊说。

齐平笑了笑,说道:“有了些感触。”

夏澜看了他一眼,骄傲地没有问。

三人起身往外走,陈菊忽然说:

“今晚有个聚会,就是咱们这批入内门的弟子,一起聚一聚,认识下,听说是那位东方大师兄召开的,范筑,要一起去吗。”

东方流云那货又搞事……齐平摇摇头,说:

“有些累了,我就不去了。”

夏澜诧异,心想这种年轻弟子的聚会,你这个喜欢出风头的,不该去炸个场吗,还是说,怕在真正的天才面前,黯然失色?

陈菊遗憾道:“那太可惜了啊,若能与东方师兄认识,于我们大有好处。”

“……大可不必。”

“好吧。”陈菊劝说未果,与夏澜离开了,觉得“范筑”错过这个机会,并不明智。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东方流云在,齐平才懒得去。

……

独自一人回到住处,齐平躺在竹椅上,眼神中,时而沧桑,时而稚嫩,种种情绪奔涌。

他还在思考吕执事讲的那些。

生死,长生,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他突然意识到,道门首座让他以弟子身份上课,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也许,就是为了让他接触到道门修行的真正目的。

不知不觉,齐平躺在竹椅上,闭上双眼,这段时间以来,在九州鉴中经历过的人生、生死、轮回……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小院中,天地元气突然开始随着齐平的呼吸而荡漾。

太阳一点点朝西边滑落,一片叶子徐徐飘落下来,落在他身旁的棋盘上。

盖在黑白阴阳,代表着昼夜时光的棋子上。

天空中,一声啸声袭来,剑眉星目,仙姿绝颜的鱼璇机朝便宜徒弟的住处飞来。

衣袍猎猎,黑发飘舞。

当她远远,自高空朝那间安静的院落坠落,女道人突然轻咦一声,瞳孔蓦然化为冰蓝色。

她迟疑了下,一根手指点出,一个无形的圆环封住了院子,掩盖下了那骤然沸腾的天地元气。

“哗啦啦……”

齐平耳畔响起海浪声,他平静地睁开双眼,就看到女道人笔直地,自天空落下。

二人对视。

鱼璇机扬眉:“破了?”

齐平微笑:“恩。”

这一刻,齐平正式踏入神通三重境界,只差打磨圆满,便可冲击四境神隐。

“牛逼。”鱼璇机沉默了下,突然冒出来这么个词——恩,是她从齐平这里学到的,表达“厉害”、“赞美”……的方言。

“……”

齐平无语,感觉气氛都给破坏了啊,这时候不该稽首,来一句“贺喜道友”什么的吗……

好吧,对这个粗线条的醉鬼不能要求太高。

“说起来,师尊您不会是预感到我要突破,特意过来的吧。”齐平好奇道。

鱼璇机抬起雪白的手掌,于空气中一按,那因齐平破境,而杂乱沸腾的元气,重新平稳下来。

封锁院子的光圈也随即淡去,如此,破境的动静才不会被察觉。

“当然不是,”鱼璇机翻了个白眼,淡淡说道:

“是有个事找你,今晚有个会,恩,道院的长老们的联席会议,除了首座,都在,你也跟我过去一趟。”

为什么都找我参加聚会……齐平心中吐槽,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他觉得,鱼璇机这么懒的人都要去,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鱼璇机“哦”了一声,说道:

“这段时间,你没出去,不知道。禅宗那帮秃驴马上要召开‘讲经大会’了,咱们要讨论计策应对,你脑子好使,还懂那劳什子禅,给老娘撑撑场面。”

讲经大会?禅宗果然要搞事……不意外,景帝登基后,这些“功臣”肯定要讨要利益……唔,道门开会,是要商讨对策吗?

当禅宗入京都,两大修行实力的对决就不可避免,劫狱那天晚上打了一场,但双方显然都克制着。

齐平当然不会错过打击大和尚的机会……转轮金刚抓他的仇,可还没算呢。

……

……

夕阳坠落后,天空暗沉下来。

经历部,巨大的天轨平静转动。

大殿里,一名名白衣弟子,行走忙碌,一派热闹景象。

其中,一名体态瘦削,眉眼坚定的少女抱着一摞文书,奔到了侧殿附近的屋子:

“长老,您要的资料。”

屋内,陈设凌乱。

墙上挂着一块块黑板,一张巨大的桌子上是凌乱的,写满了阵法符号、算式的纸张。

身材干瘦,一撮山羊胡的涂长老正捧着一册书卷,看的如痴如醉,给少女唤了几声,才回过神来,恍然道:

“沐清啊,放……”

他看了看乱糟糟,无处落手的桌子,轻咳一声:“放地上吧。”

“是。”名叫王沐清的少女点头,然后迟疑了下,说:

“长老,晚上新入门的弟子有个聚会……”

涂长老笑笑:“去吧,晚上为师也要出门。”

这一届新弟子中,最出挑的,且以勤奋著称的女弟子,最后还是入了经历部。

王沐清行礼道谢,而后好奇地看了眼那卷书册:“长老在研读算学?”

她有点奇怪,这个世界上,除了当初那位“齐公子”留下的概率学,还有什么书,能让涂长老如此痴迷。

涂长老哈哈一笑,并未解释,这是前几天,齐平抽空送来的,新一册算学书籍。

名义上,是作为他此前帮忙传递消息的报酬。

说起来,他也是直到“分部仪式”后,才从鱼璇机口中,得知“范筑”是齐平的马甲。

这时候,他看了眼颇为欣赏的女弟子,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个范筑?”

在道树底下睡着了的那个?

王沐清愣了下,点头:“记得。”

恩,虽然风评不好,但范筑的确是第一个出名的“新生”,虽然过去了好些天,但她还记得。

涂长老隐晦提点道:“若是遇见,可以结识下。”

说完,不等女徒弟询问,便只将书卷往袖子里一揣,离开了。

只剩下王沐清满头雾水,那个刻意出风头的家伙?

难道有什么特殊?

……

道院会议开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中,门口一座巨大三足香炉中,插着黄香。

散发袅袅青烟。

殿内摆放黑木长桌,漆黑如墨,两侧长椅排列,上首的位子后,墙上悬挂巨幅画卷,上书“道”字。

笔法遒劲,淋漓尽致。

当涂长老抵达时,灯火通明的大殿中,已经坐了不少人。

上首典藏长老。

左右分别坐着身材魁梧,目光凌厉的执法长老。

银发根根,梳的一丝不苟,一袭杏黄色道袍的符箓长老。

道院有一神圣,四神隐。

分别是:典藏、鱼璇机、执法、符箓。

至于鲁长老、涂长老、丹鼎部等其余长老,多是三境神通。

如今,大都出席。

“鱼璇机还没到?是不是又忘了,派人找了吗?”涂长老拉开椅子坐下,疑惑道。

恩,开会迟到什么的,对那疯批女人而言,太正常不过。

身材壮硕,有着两道卧蚕眉的鲁长老淡淡说道:“有她没她,有区别吗?”

“……”涂长老给噎住了,我竟无言以对。

显然,所有长老都觉得,鱼璇机就是个凑数的。

这时候,桌上的一根香烛燃烧到末尾,典藏长老拂尘一甩,淡淡道:

“人已到齐,那便开始议事。”

众人颔首。

“等等!”突然,一道气恼的声音传来,鱼璇机叉着腰,怒气冲冲:“还有我们呢!”

我……们?除了你,还有谁?

长老们疑惑,旋即,就看到一道身影,从鱼璇机身后闪了出来,恢复真容的齐平轻轻拱手,笑了笑:

“弟子见过诸位长老。”

齐平……典藏长老眼神一动,略有意外。

今日会议,只有道门长老才可列席,齐平这个弟子,多少显得有些不合规矩。

他正斟酌开口,突然察觉到什么,神识一扫,微微变色:“你的境界……三重了?!”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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