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第715章 惊闻

“哪来的混蛋,给我去死!”

雅间正中摆着一张大桌子,此时一位劲装青年猛然起身,二话不说抽出长剑挺身直刺,剑影晃动虚虚实实倒也颇有几分凌厉。

“舜明不可!”

这时桌边的一位老者豁然起身,可惜他开口阻止已经太迟。

“梁舜明?”

林沙脸上露出满满的恶劣笑容,大手一探轻松穿过虚实相见的剑影,在那劲装青年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的脖子轻一用力。

叮当!

长剑落地,梁舜明好似一摊软泥仰身便道。

“阁下手下留情!”

变故来得太快,只有那位中气十足的老者反应过来,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林沙跟前,眼神凝重一掌挥出,掌劲凌厉呼啸刺耳。

“大胆!”

不等林沙回手,破碎的门口又冲进一条昂藏大汉,间不容发之际与那老者硬拼一掌。

王二只觉手上一股巨力传回,身子如遭重击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向后倒飞,一张黝黑脸膛涨得通红。

心中悲愤交加,麻蛋的又是一位一流高手!

“老家伙,你这是想找死啊!”

林沙眼神一凛,一身凛然杀气悍然爆发,雅间里的空气好似一滞,老着跟其他三位青年同伴呼吸一顿,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只沙锅大的铁拳已经轰出,悄无声息击在老者胸前,而后猛然爆发。

轰!

那老者根本就反应都无法做出,便觉胸口一震好似被重锥砸中,胸前以上破碎纷飞,还算高大强健的身躯向后平移倒飞,瞬间将身上桌椅酒菜砸翻在地。

“叔父!”

桌边一位长相十分明艳的少女凄厉惊呼,顾不得身上被溅上的汤汁菜油,一脸惊慌手忙脚乱将倒在地上的老者扶起。

“贼子好胆,吃我一剑!”

这时,桌边另一位年轻劲装男子反应过来,暴喝出声长剑出鞘带着凛冽寒芒一剑刺出,剑速极快带出一道刺耳尖啸。

“鹰扬派的鹰翔剑法?”

林沙脸色平静无波,一手提着好似没了骨头瘫软如泥的梁舜明,另一只手食中二指闪电般探出,不偏不倚夹住刺来长剑剑尖。

“就这么点实力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真是不知死活!”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笑嘲讽,夹住剑尖的右手食中二指筋肉轻轻一阵颤抖,道道暗劲顺着长剑直奔劲装青年手心而去。

“哎呀!”

劲装青年突然惊叫出声,只觉手心一阵剧痛,好似被毒蝎狠扎了一下,下意识松手扔下长剑,身子踉跄后退一脸惊恐。

“阁下是何方神圣?”

这时,之前被林沙一拳震飞的老者,也苍白着老脸摇摇晃晃起身,一脸凝重开口问道。

“刚才你们不是聊得很开心么?”

林沙反手一扔,抓在手里犹如没了骨头软泥般的梁舜明,直接被扔到重新返回雅间的王二手里,语气淡淡眼中杀机隐隐。

“原来是征北大将军,老朽庐陵沈乃堂……”

老者脸色大变,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毫无血色,身子猛地一颤急忙开口见礼。他可是知道林沙与鹰扬派的恩怨,顿时熄了说情了念头。

“沈乃堂?”

林沙一声嗤笑,毫不客气打断了沈天群的话头,冷然道:“就是梁师师那突厥狗腿子的拜把兄弟,庐陵沈天群的大哥?”

沈乃堂老脸一阵青红交替,咬了咬牙沉声道:“正是老朽!”

“既然自知已老,何不老实待在庐陵养老,跑出来跟几个小年轻混在一起干什么,难不成你个老家伙心中突然起了骚动不成?”

林沙冷笑,一点都没给眼前老者留什么面子,不屑道:“梁舜明这小子我带走了,你回去后立刻通知梁师都那突厥狗腿子,想要儿子性命的话就赶紧来江淮要人,过期不候!”

说着,转身冲着急匆匆赶来的秦琼还有其他几位将校点了点头,抬步就走根本没把雅间里的几位放在眼里。

被王二提着衣领,好似小鸡一般的梁舜明顿时大骇,冲着沈乃堂有气无力喊道:“沈老,救,救我!”

“慢着!”

沈乃堂脸色一变大喝出声,脚步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

“怎么,沈乃堂你想找死?”

林沙停下脚步,背对满脸惶然的沈乃堂冷笑道:“别把我惹急了,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带兵杀到庐陵,直接将你沈家连根拔起贬为罪奴!”

一股森森寒意涌上沈乃堂心头,只觉浑身一片冰凉手脚发冷,屋子里其余三位青年男女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好似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挺立,连林沙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晓。

“哎!”

沈乃堂一脸颓唐,待林沙一行缓步离开之后,再也坚持不住手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若纸额头冷汗滚滚。

“大伯,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惊魂未定的三位青年,此时缓过一口气由那位明艳少女急声问道。

“立刻返回庐陵,向朔方紧急传信!”

沈乃堂一脸无奈,沉吟片刻立刻做出了决断。

“可是大伯,舜明师哥……”

那明艳少女显然在家中娇宠惯了,这时还有胆气开口表示不满。

“放心就是,舜明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沈乃堂也没生气,只淡淡开口解释道:“征北大将军针对的是你梁叔父,舜明不过只是逼你梁叔父赶来的棋子而已,再说了林征北也不是滥杀之人!”

“嘿,这老家伙倒真会给我扣大帽子!”

沈乃堂等人的说话声音,又怎么能逃得过林沙一行的耳朵,重新回到雅间林沙轻笑出声:“知道用话来挤兑!”

“嘿,也就是将军您平日不喜滥杀无辜,名声传出来了倒让这老家伙给利用了!”王二嘿嘿一笑,大大咧咧拍了一记马屁。

“哼,用不着搞这些有的没的,我本就没有打算这小子的命!”

林沙冷哼出声,目光转向满脸惊恐瑟瑟发抖的梁舜明,冷然道:“当然,梁师都要是放弃这个儿子不要,我也不介意将他带到幽州充当一辈子的苦役劳力,就看梁师都舍不舍得了!”

梁舜明顿时吓得脸白如纸面无血色,他可是听闻过幽州劳改的厉害,那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王二好似感觉吓唬还不够似的,又冷笑着添了把火:“以我对梁师都那家伙见风使舵的了解,估计儿子的性命还是不如自家的重要,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他要是完了整个梁家也就完了!”

闻言,梁舜明吓得魂飞魄散再无丝毫侥幸心理,不知何手脚已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大喜之色连滚带爬五体投地趴在林沙身前,有气无力连连叫喊:“饶命饶命,还请征北大将军饶过小子一命!”

“哼,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林沙冷笑,眼皮子都没轻抬一眼,语气森冷不屑道:“你那条小命我还没放在眼里,再说了小子你也没让我重视的地方啊!”

“嘿嘿,小子你就等着倒霉吧!”

王二冷笑连连吓唬道:“等我们解决了瓦岗那帮鸟人立刻回返幽州,到那时就是你爹来了也别想逃脱劳改的命运!”

秦琼看得一阵阵心头发寒,林沙跟王二这两位真是够狠的,竟然对梁舜明一个小辈下得了如此狠手,以后自己行事可要小心了。

当然同情归同情,他本人对梁师都见风使舵的行径也十分瞧不上眼,他儿子因此受到牵连也是活该。

“啊瓦岗,对,就是瓦岗!”

梁舜明满心绝望,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猛然抬头嘶声道:“征北大将军,小子这里有重要情报,关于瓦岗跟突厥的!”

“什么,瓦岗跟突厥有了联系?”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桌上几位隋军将校齐齐色变,林沙脸色一沉冷哼道:“小子你可不要危言耸听,否则后果你根本就承受不起!”

“征北大将军尽请放心,小子说的绝对句句属实,不过小子说出内情之后,征北大将军必须让小子安全离开!”

梁舜明也是个狡猾了,有了他父亲梁师都几分火候,见林沙几人反应如此激烈,顿时心中大定讲起条件。

“好,只要事情属实,你可以安全离开!”

林沙想都没想直接拍板,而后双眼冰冷如刀直势梁舜明,冷然道:“说说吧,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名堂?”

在座几位隋军将校,闻言齐齐把目光投了过来,一个个眼神冰冷杀气腾腾,可把梁舜明吓的不轻额头冷汗滚滚直流。

“是,是这样的!”

吞了吞唾沫,梁舜明顶着极大压力,断断续续解释道:“突厥与瓦岗最近秘密联系上,好象跟瓦岗翟让的女儿有关。”

“怎么回事,说清楚!”

林沙脸色一沉,雅间的温度瞬间下降几度,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好象翟让的女儿落在突厥人手里,突厥人要求瓦岗拿宝物来换!”

梁舜明大恐,不过为了自由什么都顾不得了,急忙开口解说道:“不仅如此,好象突厥跟瓦岗的某位重要人物搭上线,想要一起对付翟让这厮!”

惊爆,绝对的惊爆消息!

除了林沙依旧还能保持冷静之外,包括秦琼的数位将校已不由得心中惊骇,呼吸迟滞脸色逐渐变得狰狞可怖……

716.第716章 守株待兔(求推荐票)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一月已过。

一月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以及布置很都事情。

自从那日从梁舜明口中,得知瓦岗与突厥人有约之后,临时驻守在江淮的五千幽州军,以及三千由秦琼统领的隋军迅速运转。

侦骑四处严密监视各处水陆要道,同时知会江淮地区的江湖门派和帮会,要他们帮忙甄别和监督外来江湖好汉。

与此同时,各地官衙也在林沙的雷霆手段下,疯狂运转将触手和耳目遍布县城乡镇,各地村子也由当地乡绅帮忙严格监管。

政府机器一旦高效运转,效果是极其惊人的。

很快,隐藏在江淮大地的大部分瓦岗来人已然暴露,由征北大将军林沙亲自布置战略战术,大隋猛将秦琼带着手下弟兄配合执行,还有林沙调派的江湖一流高手‘推山手’石龙辅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出击。

……

夜,鄱阳湖旁的一座小镇,此时已陷入彻底的宁静。

突然,一阵阵细碎而又整齐的马蹄声响起,趁着夜色如幽灵般进了小镇,前面带头的正是镇上的头面人物以及下派的官差衙役。

秦琼骑在高大雄俊的黄膘马上,面沉似水周身煞气隐隐,不要说引路的镇上官差,就是身边的亲卫都不由自主向歪偏了几步。

陷入思绪中的秦琼并没有发现这点小小异常,他此时正处于一种既兴奋又失落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

短短一个月时间,整个江淮地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作为引导变化发生的参与者,秦琼能够更深刻的理解这种悄然间的变化,让他的思维都跟着发生了剧烈变化。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清剿匪患可以这么来。

他也从来都不知晓,充分调动地方官府的力量后,会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和好得惊奇的效果。

之前让人头疼的剿匪问题,在征北大将军林沙手中,根本就是小儿科一般轻松简单。

先是彻底搞定地方官府,而后层层施压将整片地区全部纳入官府的严密监视体系之中,再做足充分准备出兵清剿无不中的。

简直手到擒来,再也没有跟着匪徒四处绕圈子的辛苦,也不用担心可能被匪土找住空挡跑路,真的不要太简单。

当然,他对征北大将军所言,先将江淮境内匪患清理一遍,免得让瓦岗来人与之勾结不好对付深以为然。

跟瓦岗军交手年余,秦琼深知瓦岗的难缠和厉害。

最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流逝,瓦岗寨的声势一日赛过一日,在天下绿林可谓执牛耳的存在,各地想与之有联系的绿林势力真的不要太多。

如此局势下,给隋军清剿瓦杠叛匪带来了极大麻烦和不便。最主要的是瓦岗军不论走到哪里,都有当地绿林势力与之勾连,充当带路党和摇旗呐喊的角色,有时候甚至亲自下场联合瓦岗军与官军对抗。

也是因此,隋军屡屡围剿瓦岗失败,最后才让他们越战越勇,而且势力也是迅速膨胀为天下第一叛乱势力。

“将军,前面的几座连在一起的小院,就是他们潜伏之所!”

前头带路的小镇官差,突然停步凑到秦琼跟前,小心翼翼轻声提醒道。

“恩,到了么?”

秦琼从沉思中回神,借着头顶暗淡的月光,眯眼打量前方不远处连在一起,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的寻常民居院落,眼中凶光闪烁大手一挥,随行的数百隋军官兵,顿时握紧了手头家伙,在当地官差小心翼翼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将目的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噶噶噶……

一柱香时间过去,昏暗的夜色中传回几声怪异夜枭尖叫,秦琼心头一动顿时抽出手头家伙,怒目圆睁厉声大喝:“弟兄们,给我杀!”

顿时,宁静的小镇被一阵冲天而起的喊杀声惊醒。

“不好,沈军师咱们被隋狗包围了!”

“分头杀出去,不要给隋狗包饺子的机会!”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在喊杀不绝的战场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杀啊冲啊,弟兄们咱们冲出去!”

“沈军师有令,咱们杀出重围!”

“可恶的隋狗,老子跟你们拼啦!”

“……”

那位沈军师在瓦岗一干好汉心中威望绝对不低,一声令下原本慌张不堪的心理,竟然奇迹般恢复了平静,而后三三两两凑成一组,发挥强悍的各人武力给予突然袭击的隋军以重大杀伤。

“沈落雁,你已经没地方可逃,还不快快投降可留得一命!”

秦琼心头凛然,没想到‘美人军师’沈落雁反应如此迅速,竟然一下子便重整旗鼓有了再战之力,顿时拍马疾行怒声大喝。

“咯咯咯,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张须陀手下猛将秦琼啊!”

那道清脆悦耳女声突然咯咯娇笑,语气都没有丝毫担忧害怕,反而还有心思拿秦琼寻开心:“在河南你家老大都不能耐我何,又何必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说着,突然语调一变厉声娇喝:“弟兄们不必慌乱,各自找身边同伴靠拢,人数过十便可向外冲杀,冲出去的弟兄咱们在老地方相见!”

突然,昏暗的夜色中气劲呼啸,惨叫连连一时乱作一团。不知为何隋军布置的包围圈一角,竟然突然多出好几个不小口子,不少附近瓦岗好汉发一声喊,纷纷从缺口冲了出去给隋军带来不少伤亡。

“不好,沈落雁他们要逃!”

秦琼虎目圆睁暴喝出声,不顾身边亲卫阻拦,在大片明亮火把的照耀下,策马怒啸冲进了混乱的战团之中。

他不愧是张须陀手下猛将,两把金锏上下飞舞左右开弓,好似噬人而食的凶残猛兽,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秦琼,你给我去死!”

就在秦琼杀得兴起之时,突然不远处的昏暗地带传出一声暴喝,而后咻的一声凄厉破空声疾掠而过。

我命休矣!

秦琼顿时大惊失色,他刚刚一锏劈翻一位阻路瓦岗好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圆睁虎目任由破空声越来越近。

“哼,小小暗器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给我着!”

就在这时,隋军阵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是清晰传入正激烈厮杀的众人耳中,同时一道高大身影如大鸟腾空而起,一道凌厉掌劲擦着秦琼顶上头盔轰隆而至,轻轻松松便将破空暗器打落。

“不好,隋狗中有高手存在,弟兄们不要纠缠速速离开!”

隐身暗中的瓦岗好手大吃一惊,二话不说顺手一把暗器扔出,以天女散花之势将秦琼跟后来出现的高手笼罩,而后转身头也不会飞纵而起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

秦琼率军围剿‘美人军师’沈落雁正急,这边林沙亲率三千铁骑,一路急行昼伏夜出,终于在一票行迹诡异的突厥好手赶到某个破落小村之时,抵达了事先找好的隐蔽之所。

让手下弟兄做好隐蔽,林沙则身如鬼魅隐身于夜色之中,悄无声息进入荒无人烟的破败小村庄。

寂静甚至有些恐怖的小村庄,竟然有户人家点亮了火光,满是山野泥土清香的空气中,竟然弥漫着一丝饭菜香味。

“咦,这个村子里竟然还有人!”

林沙大感惊奇,之前斥候早已将周围百里范围的所有村镇全部搜索一遍,哪里受到战火波及成了一片废墟,哪里又保存完好都清清楚楚。

眼前这个小村子前不着镇后不着村,处于彭城郡深山地带,要不是突厥人在附近留下痕迹,林沙绝不会没事跑这里吹山风。

顺着点点火光,林沙身形如大鹏展翅凌空疾掠,悄无声息靠近了村中最大的那间房屋,同时也是火光闪烁之处。

恩,竟然真的有人?

凝立于旁边一座茅草屋屋顶,好似黑夜中的幽灵彻底融入昏暗夜色之中,敏锐的气机感应,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对面屋中的两道气息。

咦,竟然还是熟人!

眉头轻轻一挑,仔细感应了一番那两位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林沙猛然睁眼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神色。

这两,果真洪福齐天,下丹田气海都被毁了,在这么短时间内竟然还能恢复实力,并且看气息强度显然更进一步,已经初入武学堂奥。

要不是另有要事在身,他真想将这两位抓住,来个切片研究看看他们的身体构造,与普通人到底有何不同。

就这么静静凝立,任由夜晚大风吹拂,周围寂静诡异的气氛笼罩,好似屋顶突然多出的一截屋梁,立地生根浑然一体。

半夜时分突然蹄声轰传,只见一群人拥入村来,策着健马,劲装疾服,背负箭筒,模样粗犷狂野,不类中土人士。

这批人大约有三十之众,其中一人身形特别雄伟,背负着一个约八尺长的长方形箱子,予人感觉却是轻松自如。

终于来了么,可是让他一阵好灯啊!

林沙慢慢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冰冷微笑,仔细感应了一番对村外出现的另一伙人马没有丝毫兴趣,身如大鹏展翅飞落而下,稳稳拦在这帮突厥好手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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