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成汤气数已尽

看完太极图,萧升回了小树林。

赤精子、慈航道人也跟姜子牙告辞离开西岐。

小树林。

“师兄,那殷洪怎么样了?”钱四海问道。

“四海,殷洪已死,你去告知冀州侯。”萧升吩咐道。

“是,师兄。”

苏护大营。

钱四海来了。

“君侯,殷洪已被赤精子斩杀。”

“什么?就.就这样杀了?!”苏护大惊。他以为赤精子来了之后,会把殷洪带回洞府,严加管教,怎么也没想到赤精子会痛下杀手。

“君侯,殷洪是寿王次子,朝歌要被西岐所灭,朝歌的继承人要么背叛,要么身死,没有其他路可走。”钱四海多解释了一句。这些话,也是听萧升说的。

“唉,是这样。”苏护叹了口气。他也明白寿王的两个儿子必须死,“吾明日便投西岐。”苏护不打算继续假打了。反正他早就想投降。至于殷洪,死就死了,算不了什么大事。

钱四海走后,苏护想了想,拿起纸笔,写了一封奏报,让人急送朝歌。奏报内容:殷洪已死,被其师赤精子和姜子牙所害。

次日。

苏护顺利投降。

汜水关韩荣又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苏护竟然投降了!”韩荣觉得不可思议。他又急忙写战报给朝歌。

朝歌。

纣王先是收到了殷洪出现在西岐的消息。

“吾儿未死,幸甚!”纣王只有殷郊和殷洪两个儿子,再没有其他孩子,他需要考虑继承人的事,殷郊和殷洪还活着,这对纣王来说是好事。

但,纣王收到这个消息没多久。

“什么?殷洪被赤精子和姜子牙杀害!”

“该死!赤精子、姜子牙该死!”

“来人,给孤传令,谁能斩杀赤精子、姜子牙,封侯拜相,赏万金!”

“什么?苏护投降了西岐?!”

“该死的,来人,给孤灭了苏护满门!”

纣王这里接二连三收到坏消息。

他不得不召集群臣商议西征之事。

上大夫李定奏曰:“臣举荐大元戎张山。”

纣王曰:“善!”

旨意出朝歌。

不一日。

在三山关的张山接到消息,领兵马十万,左右先锋官钱保、李锦,出征西岐。

非止一日。

张山来到西岐北门,安营扎寨。

次日。

钱保到西岐城下挑战。

邓九公出来迎战。

“钱将军,你且回去,请张山出来,吾与他有话说。”邓九公和张山是认识的。他们都是来自三山关。三山关的孔宣名声不大,没人派它出来。

“叛徒!你有何面目见张将军,吾若是伱,必死战不降!”钱保怒骂邓九公。忠臣总是看不起叛徒的。

邓九公被骂的满脸通红,他其实也是忠义之人,也愿意死战到底,不愿投降。

但,他女儿拜师石矶娘娘,北斗星君又言天命在西岐,邓九公无奈之下,才投降西岐。

现在这些内情无法说出口,只能被骂。

“钱保,给我死来!”邓九公恼羞成怒,一刀劈向钱保。

“叛徒安敢放肆!”钱保怒喝连连,刀刀和邓九公拼命。

三十回合过后。

钱保不敌邓九公,被邓九公一刀斩于马下。

又一日。

张山亲自出马,邀战邓九公。

邓九公再次出战。邓婵玉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反贼!匹夫!你忘恩负义,叛国投敌,必不能善终!”张山照例骂邓九公。

“张将军,你为大将,当知天时,明世事。今寿王荒淫无道,治下百姓饿殍满地.

天下诸侯不归商而归周,天心人意,人所共知。

汝为何‘掩耳盗铃’不闻世事?

闻太师逆天而行,已然身殒。

望你听吾言,下马归周,共伐朝歌,上顺天意,下从民愿,莫要再自误也!”邓九公昨晚想了很多对骂的词,今日算是用上了,把张山怼的哑口无言。

“一派胡言!反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张山怒喝一声,先挺枪直取邓九公。

邓九公一刀劈开,和张山战在一处。

转眼三十回合,两人不分胜负。

但邓九公年纪大了,后劲不足,刀法渐乱,继续打下去必败。

邓婵玉见状拿出五光石,砸向张山。

“啊!”张山一声惨叫,被砸的鼻青脸肿,几乎坠马,他急忙逃回大营。

几日后。

张山再次挑战,又被南宫适打败。

至此,张山明白,只靠他们是肯定打不过西岐。

接下来,张山高挂免战牌,避而不战,并写求援文书,急报朝歌。

九仙山桃源洞。

广成子收到白鹤童子送来的玉虚符命,言姜子牙不日金台拜将,命众门人弟子齐聚西岐,开启东征。

广成子恭敬领命谢恩,送走白鹤童子,自思:“如今姜子牙即将东征,是时候让殷郊下山了。他此去,是福是祸,就看他怎么选了。”

“童儿,唤殷郊来此。”广成子吩咐道。

片刻后。

“师父,有何事?”殷郊来了。他刚才在林中炼气。

殷郊当年被风吹走后,被广成子带到九仙山桃源洞,收为徒弟。

如今多年过去,他也长大了。

广成子曰:“徒儿,你姜子牙师叔即将东征朝歌,你可愿下山助他一臂之力?”

殷郊闻言沉默了。

他明白广成子的意思,让他下山助周灭商。

殷郊此时很纠结。

他是成汤寿王的儿子,广成子让他帮助姜子牙,这是让他助人弑父,这样做不合适。

但他母亲又是被寿王和后宫三妖害死,他想要报仇。

殷郊沉默片刻,本想说:“师父,如今弟子已是修行中人,不愿下山沾染凡尘俗事,只愿在山上苦修,争取早日修成正果。”

但他又看到广成子的眼神。

广成子是希望殷郊下山助姜子牙伐商的。

想起广成子这些年用心教导,殷郊心中的天平向一侧偏斜,不再犹豫:“师父,弟子愿意下山,助姜师叔兴周伐商。”

“既如此,你且去桃园洞外狮子崖前,寻兵器来,我再传你些道术,你好下山。”广成子道。

“遵命。”殷郊忙去狮子崖寻兵器。

到了狮子崖附近,殷郊发现一洞府。

他上山多年,一直不知这里还有一个洞府。

好奇之下走了进去。

里面有一石几,上面有热气腾腾的六七枚豆子。

殷郊竟忍不住吃了一个,“真好吃!这是什么豆子?”殷郊不觉间把豆子都吃完了。

这时,他才想起,他是来寻兵器的。

他急忙出了洞府。

四下寻找兵器。

偶然间回头,突然发现刚才进去的洞府已经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殷郊惊疑不定。

突然。

殷郊觉得左肩痒痛,一条胳膊从左肩冒出。

接着右边同样冒出一条胳膊。

脑袋也冒出来一个。

不一会儿。

殷郊变成了三头六臂,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上下獠牙,还多生一目,变成了三只眼。

他目瞪口呆,三张脸都是懵逼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殷郊已经不算是人了。

既然不是人,那么也就不能当人间的天子了。

殷郊虽然得了三头六臂神通,但也绝了人间的路。

广成子这样安排,算是把成汤最后的气数,掐灭了。

只见白云童儿走过来曰:“师兄,老师有请。”

殷郊又回了广成子洞府。

广成子拍掌笑曰:“奇哉!妙哉!徒儿你得了三头六臂神通,从此不再是凡人!”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殷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徒儿你吃了神豆,多了一门神通,是好事。”广成子简单解释一下,让白云童子取来方天画戟,送给殷郊当兵器。

“多谢师父。”殷郊被牵着鼻子走,一直都是棋子,浑浑噩噩的。

“这是番天印,是为师至宝,使用法门是

这是落魂钟.

这是雌雄剑.”广成子赐予了殷郊三件法宝。八卦紫绶仙衣没有赐给殷郊。

“多谢师父赐宝。”殷郊拜谢,收好法宝,刚准备下山。

广成子叫住了殷郊:“徒儿且住,有一事需讲明。

吾将宝贝尽付与你,你须顺天应人,兴周灭商,不可生了其他念头。”

“师父请放心,凤鸣岐山,天命在西岐。而吾父荒淫无道,成汤气数将尽,弟子不会逆天行事。”殷郊道。他比殷洪强一些,不会因为‘父子之情’,‘王位’,而攻打西岐。

“如此,你便立个誓言吧。”广成子这是不给殷郊活路啊。

“是,师父。若弟子逆天行事,当受犁锄之厄。”殷郊发了誓。他觉得他不犁地,不会应此誓言。

广成子大悦,让殷郊下山。

殷郊下山的情况,跟殷洪下山差不多,都是发了誓才让下山。

而且下山后。

都遇到劫匪。

殷郊也遇到了劫匪。

白龙山。

殷郊被人喊住。

“那三头六臂者乃何人也?”一群劫匪叫住了殷郊。领头的两人都是三只眼。

“吾非别人,乃是寿王长子殷郊是也!”殷郊报了名号。他竟然还自称是纣王的儿子,这不是搞笑吗?

两个三眼劫匪闻言立马拜伏在地,口称:“原来是千岁!吾等失礼了。”劫匪这样的表现,显然是想招安了,投降朝歌。

这两个劫匪,一个蓝脸是温良,一个白脸是马善。

“吾看二位非凡俗之人,何不同吾一起去西岐,助周灭商?”殷郊道。他前一刻还是朝歌的太子,下一刻便要灭了朝歌。

二劫匪惊曰:“为何助周灭商?”这是很正常的问题,你殷郊是商朝的太子,但你要帮别人灭商朝,这不是有毛病吗?

殷郊答曰:“商家气数已尽,周家气数正旺。朝歌得罪于天下,西岐仁德于天下。吾当顺天应人,以有道伐无道,以有德征无德。故而伐商。”

二劫匪赞曰:“千岁真乃大丈夫也,世上如千岁者鲜矣!”两个劫匪称赞的也是实话,像殷郊这样“助人弑父”的人,世间不多啊。

殷郊带着劫匪,还有不少兵马离了白龙山,往西岐去。

没过多长时间。

路上。

一跨虎道人飞过来,拦住了殷郊去路。

申公豹来了。

他像劝殷洪一样,又来劝殷郊了。

“那骑虎道人从何处来?”

“吾乃昆仑山玉虚洞申公豹是也。”

“原来是申师叔,我是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门下殷郊。”

“原来是寿王之子。不知殿下往哪里去?”

“吾奉师命,往西岐,助周灭商。”

“什么?岂有此理!”申公豹开始了表演,“这世间哪有让儿子弑父的?广成子师兄糊涂啊!”

“师叔,此事虽违背伦理纲常,但凤鸣岐山,天命在西岐,吾乃修行中人,理所应当顺天应人,不应拘泥凡俗之事。”殷郊已经给自己找好理由。

申公豹闻言暗道:“这殷郊比殷洪难哄骗多了,看了需要多费些口舌。”

“殿下,你可知殿下之胞弟殷洪已被太极图化成飞灰?”申公豹继续忽悠。

“什么?师叔,此事当真?!”殷郊闻言大惊。他可以不在乎纣王的生死,但他弟弟是他最后的亲人,他不能不在乎。

“此事天下尽知,怎能骗你?

怎么,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吗?

此前,殷洪不愿助人弑父,被姜子牙诱骗进太极图,化成了飞灰。

如今征讨西岐的张山也知此事,你去了一问便知。”

“我自会去问张山。”殷郊心里乱了。

“殿下先去西岐,我再请高人,前往西岐助你报仇。”申公豹走了。

殷郊急忙行军赶路。

路上,他自思:“吾弟乃良善之人,他与天下没有任何仇怨,若姜子牙真的害死吾弟,我与姜子牙誓不两立,必定为弟报仇!”

非止一日。

殷郊赶到西岐。

他没有去见张山。

而是让温良去张山那里传令,让张山来拜见。

张山来见殷郊,才搞明白殷郊是太子。

“张将军,你可知吾弟二殿下殷洪之事?”殷郊问道。

“二殿下因伐西岐,被姜尚用太极图化作飞灰,多日矣。”张山黯然叹曰。朝歌死了殿下,这不是什么好事。

“痛煞我也!”殷郊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左右急忙扶起殷郊。

殷郊醒来大哭:“吾弟果然死于那恶人之手!吾不杀姜尚,誓不为人!”

西岐城外。

小树林。

“四海,寿王长子殷郊来了,你去告知他,我的规矩。”萧升吩咐道。

“是。”

殷郊大营。

钱四海说明规矩。他之前没找张山,是因为张山不是修行中人。

“既然北斗星君有令,吾自当遵从。”殷郊不敢不听萧升的规矩。

姜子牙丞相府。

“什么?广成子门下殷郊来了?他和殷洪一样,也被申公豹骗了!也要攻打西岐!”姜子牙震惊了。怎么又来了这一出?

“师叔,吾现在便去九仙山桃源洞,找广成子师伯。”杨戬道。他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阐教十二金仙,地位颇高的广成子和赤精子,他们二人的徒弟,怎么都那么容易被骗?

(本章完)

第656章 旁观者

西岐城外小树林。

“师兄,之前邓婵玉对张山用了五光石。”钱四海道。他刚从姜子牙那边回来。这是邓婵玉主动交代的问题。

“哦?不是告知婵玉不允许对凡人用飞石术吗?”萧升皱眉不悦。

之前张山和邓九公的战斗,萧升没兴趣,没有围观。当时邓婵玉用了五光石,负责监督的天罡地煞看到了。但邓婵玉算是自己人,就当没看见,只是结束后告诉萧升。

当时,萧升正在让苏妲己和苏全忠去三仙岛,没及时处理邓婵玉的事。

“师兄,婵玉说了,她只是用了凡人的手段,没使用法力,要不然能把张山砸死。这不算违反了规矩吧?”钱四海也帮邓婵玉说话。毕竟都是自己人,自家定的规矩只是约束外人的,自家人怎么做都行,算不算违规,都是一句话的事。

“婵玉呢?还在西岐城?”萧升不置可否。

“对,婵玉说想帮她父亲。”

“告诉她,立即离开西岐城。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允去西岐。”萧升一脸严厉。他只对自己人严厉。对外人,通常放任不管。

“是。”钱四海又去了西岐。

片刻后。

邓婵玉被带了回来。

她没敢去见萧升,而是找石矶娘娘诉苦。

“师父,我父亲年迈,他征战沙场,我不放心,想跟着照顾一二。”邓婵玉可怜巴巴的求情。

“萧升不让你去,是为你好,之前的十绝阵,阐教二代弟子就死了好几位,你刚走上修行道途,不能轻易参与修士的争斗。”石矶娘娘劝道。她不希望邓婵玉冒险上战场和修士打斗。

邓婵玉修为太浅,手段太单一,在后面偷袭还行,一旦正面对敌,很容易就丢了性命。

要知道,封神正式开启前,石矶娘娘都差点被算计死。

“师父,我父亲他”邓婵玉继续求情。

“伱若是担心你父亲,就让他独自打斗。修士不允许对凡人出手。你现在是修士,你对凡人出手,对方修士也会对你父亲出手,那时,你父亲会更加危险。”萧升找了过来。

他定的规矩,他的人违反了,他还是要表个态,名义上处罚一下。

“是,北斗星君,我知道错了。”见萧升来了,邓婵玉只能低头认错。她有点怕严厉的北斗星君。

“婵玉你违法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萧升说到这里,转看向石矶娘娘:“师叔,就送邓婵玉去三仙岛吧,让她在那里闭关思过三载。”

“啊?三载!”邓婵玉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萧升的处罚这么重。

当然,这也只是邓婵玉觉得处罚重,其实对其他违法萧升规矩的人来说,这跟没处罚一样。

“萧升,三年是否太久?不如一年吧?”石矶娘娘道。它也舍不得关邓婵玉三年。

“那就一年。”萧升自然不会驳了石矶娘娘面子。他说完就走了。

“师父不要啊,我不想离开你,我想留在你身边.”萧升一走,邓婵玉又跟石矶娘娘撒娇。

石矶娘娘这次没有惯着邓婵玉,天亮后,它直接送邓婵玉去了三仙岛。

“婵玉你怎么来了?快来,我给你看我种的桃树。”苏妲己高兴道。

“苏姐姐,我被北斗星君罚来闭关思过。”邓婵玉可怜巴巴道。

“为什么罚你?”

“我用飞石砸了张山.”

“这是小事,不打紧,不用闭关思过,跟我一起修炼照看灵花灵果吧。”苏妲己带邓婵玉玩儿去了。萧升命令的闭关思过,在苏妲己这里行不通。

“行不行?北斗星君会不会不高兴?”

“不用管他,你只要不离开三仙岛就行。”苏妲己成了萧升的女人后,已经摆正了位置,不再惧怕萧升。

另外一边。

“听说石矶姐姐已经得道,恭喜!”三霄对石矶娘娘也很热情。

“浑浑噩噩几千年,终于在萧升的指点下,有所感悟,不值一提。”石矶娘娘和三霄闲聊一阵,又返回了西岐。

西岐城下。

天亮后。

殷郊改换为商旗,邀战姜子牙。

广成子和姜子牙等人出城。

殷郊身后跟着温良和马善,他们三人都是三只眼。

三个人,总共九只眼,这就有些显眼了。

哪吒在对面偷偷暗笑:“三人九之眼,多了一个半人的眼睛。”

殷郊看到了广成子,心里暗惊。

他没想到广成子来的这么快。

“师父,弟子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请赎罪。”殷郊骑在马上,欠身抱拳恭敬道。

“畜生,你在山上怎么说的?你为何出尔反尔?!”广成子怒喝一声。

“师父在上,容弟子禀告:弟子领命下山,路上碰见温良、马善,收了他们助周伐商。

行军中,遇见申公豹师叔,他让弟子助商伐周,弟子岂能有负师命?况天意如此,人岂能逆乎?弟子没有答应。

但申公豹师叔又言,吾弟殷洪被姜子牙所害,竟被太极图化作飞灰。

吾素知殷洪仁善,从不作恶。

今吾弟遭姜子牙害,吾必为他报仇。

师父,弟子只诛首恶姜子牙,不阻西岐灭朝歌,也愿助西岐一臂之力。

请师父成全!”殷郊说的也算是有理有据。

之前殷洪的死,有点人为逼迫的意思,似乎非要让殷洪应誓言而死。

广成子点点头,曰:“殷郊,你不知申公豹与子牙有隙,申公豹所言不真,不可深信。殷洪之事,实乃天数。若是殷洪不被申公豹诓骗,也不至于应了誓言,化为飞灰。”

“师父,明知殷洪被申公豹哄骗,为何不给殷洪一个活命的机会?”殷郊不能理解,为什么非要杀了殷洪。

“殷郊,此乃天数,非人所能更改。”广成子无奈道。

“师父,那我是否也要应了誓言,非死不可?”殷洪问道。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他和他弟弟殷洪似乎非死不可。

一个王朝败了。他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不死?

殷郊和殷洪的死,早就注定了。哪怕他们没有发毒誓,哪怕他们没有反叛师门西岐,他们也会死在东征朝歌的路上。这就是定数,是不可更改的。

“殷郊,此刻你束手就擒,尚可活命。”广成子道。他也知道殷郊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这一刻,也只是拖延罢了。

“师父,弟子宁愿身死,也要为吾弟报仇。”

“殷郊,你若如此,必然应誓!”

“弟子知道,师父,弟子不愿独自偷生!”殷郊道。他已经想明白了。他无论怎样做,都逃不了一死。与其窝窝囊囊的在以后身死,不如现在轰轰烈烈拼杀一场,若是能为殷洪报仇,也死而无憾。

“畜生,饶你不得!”广成子大喝一声,仗剑直取殷郊。

殷郊展开方天画戟,招架广成子。

几个回合后。

殷郊拿出番天印。

广成子见状,急忙土遁跑了。

姜子牙等人也退兵回城。

远处的萧升看到了这一幕。

他摇了摇头,殷郊和殷洪有些可惜了。

他们要不是纣王的儿子,也许能不死,但他们是亡国君的儿子,那就非死不可啊。

“那个马善应该就是燃灯的琉璃灯的灯芯之火,化成的妖怪。”

“燃灯现在在哪儿?还在金鳌岛外游荡吗?他的琉璃灯放回灵鹫山了?”

萧升随意想了想便回了小树林。

姜子牙丞相府。

阐教三代弟子对广成子也有些鄙视。

现在的广成子和之前的赤精子几乎一样,都是被徒弟用自己的法宝,逼退了。

“那畜生有番天印、落魂钟、雌雄剑,这些都是吾镇洞之宝,非同小可,非防御至宝不能抵挡。”广成子有些脸红。他也觉得丢人。

“师伯,不知殷郊有没有八卦紫绶仙衣?”黄天化问道。

“没有。八卦紫绶仙衣还在吾这里。”

“那我能放攒心钉钉死殷郊。”黄天化道。

“不能如此。如今殷郊违背誓言,当受犁锄之厄。”广成子非要殷郊应誓而死。

“受犁锄之厄?这恐怕有些难。”姜子牙道。

“是难,但天命如此,不可轻改。”广成子道。他对殷郊束手无策。

众人沉默下来。

正在这时,燃灯来了。

燃灯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他一直为乾坤尺的事烦心。

他的风轻云淡的高人心境早就没有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往往都是旁观的人,无牵无挂,心境能超然。

一旦自己波及其中,就急红了眼。

燃灯就是这样。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

老百姓真正想要什么?

老百姓急红眼的事有多少?

某些人,不会急老百姓之所急,为什么?因为某些人都是旁观者。他们的心态是超然的,是不急不躁的。

让人没想到的是,竟然有意外情况出现:淄州有头有脸的人,竟然知道老百姓想要什么,竟然急老百姓之所急,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事,但也让淄州出圈了!

淄州其实也冒了天下之大不韪。

你淄州这样干,让其他地方怎么办?

你顾忌过其他地方的感受吗?

你服务这么好,你让其他地方的服务者怎么提供服务?还能真的去当志愿者啊?那还不把脸丢光了?他们的西装怎能去端盘子端碗,弄脏了怎么办?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这不是砸场子吗?

他们虽然嘴上说是服务者,是仆人,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岂能当真?

自古至今,从来没有敢当真的!

淄州开启了“潘多拉魔盒”,他让天下人知道,什么样的状况是合理的,是对的。

从此以后,什么是真正的服务者,什么是高高在上的鱼肉者,都一目了然。

人间又真实了一次。

之前的“隐入尘烟”,现在的淄州,都是渔网掩盖下的人间真实。

闲话少提,言归正传。

“老师此来何事?”姜子牙问了一句。

“特为那马善而来。”燃灯道。他的琉璃灯被萧升拿走过一次后,燃灯急忙把琉璃灯放回了灵鹫山,没想到,没多长时间,琉璃灯的灯芯之火,变成了妖怪,下山当了土匪。(这设定应该学自西游记。)

燃灯察觉后,也顾不上乾坤尺,急忙寻找灯芯之火,然后找到了西岐这里。

“马善?”姜子牙等人有些不明白。

“那马善是吾琉璃灯,灯芯之火所化。”燃灯解释几句。

“老师,吾那孽徒.”广成子说了殷郊的事。

“俱是天数。”燃灯点点头,曰:“殷郊事大,马善事小,待吾先收了马善,再言殷郊。”

广成子点头应下。

燃灯对姜子牙曰:“子牙,你须如此”

城外小树林。

“师兄,燃灯道人到了西岐城。”钱四海道。

“吾已知晓。”萧升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师兄,燃灯道人不会又来找你吧?”钱四海有些担心。自从萧升把燃灯的乾坤尺给了赵公明,燃灯就时常来找萧升索要乾坤尺,虽然燃灯没敢动手,但嘴上不饶人,总要叽叽歪歪说一阵,让人心烦。

“燃灯道人来西岐,应该是为了殷郊,不必理会他。”萧升不在乎燃灯。

次日。

姜子牙独骑出城挑战,喊话马善。

马善出营应战。

他们交手几个回合。

姜子牙骑着四不相就跑。

马善犹豫一下,追了上去。

马善是个谨慎的性子,如果不是姜子牙一人,他肯定不追。他这样谨慎也是学自燃灯,见势不妙,急忙就跑。

追了一阵。

前面燃灯在等着马善。

燃灯大喝:“马善,你看看吾是谁!”

“啊?”马善大惊失色,急忙逃跑。

但迟了。

燃灯拿出琉璃灯,收走了马善,并吩咐黄巾力士把琉璃灯送回灵鹫山。

很快,殷郊收到马善被擒的消息。

他犹豫一下,出营邀战。

姜子牙有些不敢出去。他也是比较谨慎的人。

燃灯曰:“子牙,你有杏黄旗,不惧殷郊诸多法宝。”

姜子牙这才出城迎战殷郊。

“殷郊,你违逆天命,难逃犁锄之厄!”姜子牙按照惯例,先怼几句。

“匹夫,你把吾弟化为飞灰,我与你誓不两立,给我死来!”殷郊举起方天画戟砸向姜子牙。他知道害死殷洪的不只是姜子牙,还有赤精子,但他只想杀了姜子牙,没想过对付赤精子。因为赤精子,他惹不起。

哪吒和杨戬对战温良。

张山等人也有人挡住。

乱斗开启。

不一会儿。

哪吒和杨戬打死温良。

殷郊见状,急忙拿出番天印,砸向姜子牙。

姜子牙提前祭出杏黄旗,挡住了番天印。

这一下就让殷郊大吃一惊。

番天印的威力殷郊知道,姜子牙能挡住,出乎殷郊意料。

殷郊一个不察,被哪吒用乾坤圈砸中。

哪吒冲向殷郊。

殷郊急忙拿出落魂钟。

但他连敲几下,都对哪吒无用。

哪吒是莲花化身,不惧魂魄攻击。

若是对杨戬、姜子牙等人用,就能让他们昏迷。

殷郊见落魂钟无用,又被哪吒砸了一乾坤圈,只能败逃回营。

不远处。

“萧升,那番天印威力不俗,杏黄旗更是玄妙。”石矶娘娘道。它和萧升又来围观了。

“听说番天印是不周山所炼,乃后天至宝。”萧升道。

“好像确实如此。”

“师叔,那杏黄旗是先天五方五行旗之一,防御无双,万法不侵,姜子牙空有宝旗,但发挥不了威力,才屡屡受阻。”

“也许那杏黄旗不好操控,毕竟不是姜子牙的宝物。”

石矶娘娘和萧升,是旁观者,他们是轻松自在的,随意点评,无所畏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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