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平和和九莲宝灯,哪个打点更高?

这个平和抓了她一炮,让池田华菜异常难受。

现在的点数风越的点数不但没有跟清澄缩小,反而拉大到了四万多点。

庄家还被过掉。

这就让她不能通过轮庄直击到南彦而进行翻盘了。

只剩下一个南风战,四个小场。

要追回四万分,这难度可想而知。

要知道寻常的一个半庄,不算失分,能够打点两万都算是非常不错的水平,想要靠一个南风战的四个小局夺回这么多分数。

这.真的可能么?

可在她心绪烦乱的时候,一张一索又点了一炮。

“荣。”

南彦推开手牌。

又是平和的牌,只不过这次加了一杯口和红宝牌,让这副牌来到了3900点。

比分,瞬间拉大到五万两千点的分差。

究极大劣势!

风越的休息室里。

看到华菜不断失分,众多一年级的学生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上一场对方自信立直,唬住了华菜学姐,让她最终选择了弃胡。

而接下来的几局又用点数极小的平和直击到了学姐。

这种平和,形同侮辱!

她们不知道这会不会打击到学姐的自信心。

美穗子也对华菜的状态有些担忧。

其实风越和清澄两家已经携手进入决赛了,华菜明明可以打得放松一些,那个立直完全可以勇敢一点,就算放铳了也并不影响。

可是经历过去年大赛的失利之后,明显感觉到华菜对自己的判断不够自信了,经常不敢打出关键性的牌,担心放铳。

久保教练给学生们的压力太大,这就导致没有人能承担放铳的责任,打得越发畏畏缩缩。

她更希望华菜能够正常打,不要被对手限制了自己的发挥。

而且这个清澄的选手,绝非等闲之流,所以不要对自己太严格的要求,打出自己平时的风格就好。

另一边。

看到南彦仅仅三局就逆转了比分,建立了绝对优势。

清澄众人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不愧是南彦学长!这两个默听的平和直击,轻松挫败了风越选手的进攻。”

“继续这样,什么二号种子队伍,长野老牌豪门,我们清澄打的就是豪门!”

“加油加油加油!清澄才是最强的队伍!”

房间里,此时还多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姑娘。

她看着比赛的画面,眼睛里流光溢彩,似乎在闪烁着。

“好好厉害,这就是南彦学长。”

这个紫发的小姑娘,正是小魔王梦乃真帆。

她与同学室桥一同前往比赛场地为原村和加油,但却坐错了电车的方向,之后坐对方向后却又睡着而坐过了站,所以来的晚了,只能看下午的最后一场比赛。

之所以南彦踩着点进的比赛现场,也是因为跟这小家伙多说了几句话。

刚刚进比赛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讨论清澄,并且在说南彦学长的坏话。

大概就是说清澄的替补选手实力不怎样,都是靠运气赢下的比赛,这种水平的选择怎么有资格打进八强。

她气不过,还跟别人吵了起来,最后被室桥拖着走。

但她心里还是很气愤,毕竟在她看来学长的麻将水平是很厉害的,根本不是别人所说的单纯靠运气来到八强赛。

现在看到南彦学长这么厉害,她对此非常骄傲,毕竟学长击败的可是风越女子的大将,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好意思说学长只是运气好了。

没有人能靠着运气一直赢到决赛的!

不过她也没想到,学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加油啊南彦学长,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统统说不出话来!

而在观赛席上。

东二局还嚷嚷着清澄不可能是风越对手的,东三局的累计役满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毕竟观众嘛,理解能力终归是有限的。

看个MOBA游戏的比赛,就会经常出现离谱的言论。

第一局,B字开头的队伍取胜。

评论区:我就说了,L队是什么垃圾,咱们B队打大王打不过,收拾别的队伍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就是咱们大小王的绝对压制力。

比赛结果,L队3:1取得了胜利。

所以观众的理解能力,纯粹图一乐。

单纯是见风使舵,看到谁分数高就吹谁。

但是看到这样的比分优势,八木记者脸都被打肿了,因为上一秒钟他还在跟自己两个女儿吹嘘说老牌豪门的强大与恐怖,杂牌队伍根本不可能战胜。

下一秒钟南彦自摸,比分翻转。

八木唯和八木樱两人就这么翻着白眼看着父亲,八木记者当时就老脸一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南彦,怎么干什么都跟他作对啊,就不能好好地输给风越,让他在女儿面前好好装个逼嘛。

真的是!

越看这小子越气人。

.

南二局。

庄家的位置轮到了南彦。

起手牌四向听,不过搭子不错,进张也很快。

很快,平和的形状显露无疑。

平和一役,是立直麻将中除了‘立直’以外最重要的役种。

在职业场上,这个役种的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立断平’里的断幺九。

因为平和容易做成,不受幺九牌的影响,而且听牌形状好和率高,因为平和必然是两面以上的听牌形。

这也是麻将领域里进阶的牌型,几乎是新人通往高手必须经历的一大役种。

有些学者甚至认为,立直麻将存在着‘平和滥赏’的情况。

大致意思就是说,平和这种垃圾役,在后来增加了红宝牌、杠宝牌、里宝牌的加持下,才成了比赛里热门的役种,简直有违传统。

这种役能成为热门,证明了现代麻将原始、落后、低级的本质。

没错,许多推崇古典麻将的人,都在批评这个役种,认为这个役种能够红及职业领域,是现代麻将的耻辱!

他们的看法很简单。

首先,得分是役种叠加而来的,越难的组合越值得计分。

所有人都是向着和牌型的方向前进,但顺子明显比刻子容易达成,因而刻子应当比顺子更值得计入分值。

所以在符数上,刻子应该计入符数,而顺子则不应该。

第二,部分包责以外,应当不计铳责。

就是说和牌是和牌者的幸运,并非放铳者之过失,我手里这么多牌,偏偏这一张牌放铳点炮,却要求我全责,这不是有问题么?

认为应该除了明知危险而硬上者,其余的不应对其施加惩罚。

随意追求古典麻将的学者,认为现代麻将应该吸取古典麻将的内核。

也就是‘按难度赋分’,‘奖励造大牌和牌,不额外追究铳责’,认为这些才是现代麻将规则需要学习继承,发扬光大的规则。

平和之所以被批判,是因为现代立直麻将里,这种一番还能默听的役种,不仅容易做牌,还能够默听埋伏,甚至运气好居然能击出混清一色这种上等役种才拥有的点数,这简直是对古典麻将的巨大侮辱!

也就出现了‘平和滥赏’的言论。

其实平和滥赏的说法,主要是遵循古典的人认为,宝牌的出现,才让这种一番的役种流行于职业,成为现代麻将的一大毒瘤。

他们推崇的现代麻将就不应该有‘宝牌’的设定,不应该有这种类似于赌|博的奖励机制,不允许做小牌就能上大分的情况出现。

这种规则就注定了许多人都会对小牌趋之若鹜。

而真正叫人赏心悦目的大牌,却无人问津。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现代麻将的滥觞。

让众多研究麻将的学者,不惜写长篇大段的小作文来批评的役种,自然有其强大之处。

几乎每个学习立直麻将的人,想要从萌新走向高手,都必须接触并且熟练运用这个一番役种。

像是立直麻将的段位变化,也会从立直麻将的一番胡成率中体现出来。

比如立直这个役种,和出比例最大,随着段位上升会逐渐增加,但是在段位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却会呈现出下降的趋势。

而断幺则是随着段位上升,和成率则是逐步下降。

但是门清自摸和平和,这两个绝对门清的役,则是随着段位的上升,而急剧增加,没有任何下降的趋势。

可见随着段位的增加,高水平的人对于平和的重视程度会逐渐提升。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平和滥赏’的论调。

“清澄的选手,听牌成功,又是常见的平和形状,宝牌2张,自摸7800点,荣和就是5800点,而他选择了默听埋伏。”

又是平和

这已经是默听的第三幅平和型了。

铃木渊舔了舔嘴唇,这种感觉给他很难受。

就是在职业比赛上的时候,他用小七对默听别家的牌,而别家用平和也当伏地魔的情况,但是小七对是单吊,而平和是两面听,结果毫无疑问是平和先自摸。

默听的平和是很克制小七对的。

不管小七对再怎么灵活,但听牌就是听不过平和。

而那些水平极高的选手,对平和的掌握就越强大。

南彦这种老阴逼的打法,和那些职业高手对付他的手段如出一辙。

吗的,心理阴影都要被打出来了。

“嗯,又是平和。”

井川注视着南彦的手牌,心里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像北傀前辈那样习惯使用壁的麻雀强者,不应该更加注重手里成对成刻的牌么?

尤其是中间张的暗刻或者对子,应该留在手里才是。

但这个高中生迄今为止已经拆了几幅暗刻做成雀头了。

看起来他的风格,很是多变啊。

“荣!5800点!”

不多时,南彦再次抓到对家放铳的八索。

池田看了一眼前两巡上家打出过的红五索,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放过了红五索,专门等着抓她。

这个人真的是暇眦必报,她不过就是东一局抓了他一次,居然专门做平和默听就为了等她放铳!

可南二局,还没等手里的牌焐热。

第五巡,当她打出一张一万,对面再度传来声音。

“荣,1800点。”

非常标准的平和形状,没有任何加番或者是加符项。

平和自摸为22符,但会被记为20符,也就是只有平和的自摸才会出现20符的情况,哪怕你是平和形状但有副露情况下的自摸,也会算作是30符。

而平和的荣和,则是刚刚好的30符,不多也不少。

“你这家伙!”

池田喵真的无语了,这个平和,明显是奔着她而来的。

一个大男生,居然这么小肚鸡肠,差不多就得了!

然而南彦没有开口,只是接过点棒之后,便将前方的牌推入了洗牌机内。

在洗牌的时候,他才淡淡开口。

“话说,池田同学……在你看来,是平和打点更高,还是九莲宝灯打点更高?”

“哈哈哈清澄的替补同学,你是在说什么上个世纪的冷笑话么?这一点也不好笑。”池田华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皱着鼻子说道。

“肯定是九莲宝灯打点更高。”

池田华菜没有接话,但是一旁的梨江女子中学的大将反而有些兴致地回应道。

反正梨江女子也要被淘汰了,被清澄选手淘汰还是被风越没有任何区别,反而是被帅气的男生淘汰,她心里会好受一点,比被同样是女生的风越淘汰舒服多了。

毕竟现在的比分.实在惨不忍睹。

清澄二十一万三千九百点,就连第二名的风越也距离他有着六万多点的差距。

何况是她们。

没有希望的,明年再来吧,今年又碰到怪物了。

但放下之后,梨江的女生总算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放松感。

反而能轻松地接上南彦的话。

“这是什么脑筋急转弯么,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九莲宝灯!”

一旁放弃治疗的长池大将也摊开手,淡淡道。

“当然是九莲宝灯!”池田喵哼道,“所以清澄的,你的答案不会是平和吧?”

南彦笑了笑,见到牌山开始浮现,他轻描淡写地按下了骰子。

看着骰子的转动,随后才缓缓说道:“按照天凤平台最高段位的纪录,平和的和成次数高达一百万;而九莲宝灯的纪录是32次,不管怎么算,打点百万的九莲宝灯,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打点十亿的平和啊,这其中的差距可是一千倍!”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池田喵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南彦突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居然想告诉自己,平和的打点要超过九莲宝灯!

开什么玩笑。

但很快,她就会明白了。

“荣!”

牌过五巡,池田华菜又放了一炮。

这次依旧是平和,红宝牌1,宝牌1,加二本场6400点。

平和由于都是顺子,所以一副牌涵盖的范围很长,而且牌的范围覆盖了几乎所有的数牌,老头牌也没有限制,甚至可以出现字牌。

所以容纳宝牌非常容易。

其实高端局还有一个数据比较特殊。

那就是宝牌这个加番项的和成率,要远大于其他段位。

这就说明了高段位的选手,对宝牌的利用率也不低。

而则还得多亏平和这个役种纳尽百川的牌种容纳量。

“荣!”

三本场,池田华菜再度放铳,平和一杯口宝牌1,6700点。

四本场,平和自摸,每家1100点!

五本场,池田华菜堪比一姬,再度放铳,13100点!

短短几局里,全是南彦胡牌。

.

观赛席上,所有观众彻底惊呆。

“来了,清澄的选手又来了。”

“这胡牌效率,简直神仙难挡!”

“这是要复刻之前二位数的本场数吗?”

“二位数的本场数,兄弟们,上场比赛我没看,真的有这么夸张?”

“就今天上午的一场比赛,清澄对阵城山商业,也是这个替补选手,直接胡了十一个本场数,简直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么厉害,怎么看有不少观众对他评价不高。”

“可能是被清澄淘汰的队伍,要么就是风越的粉丝,反正我觉得清澄的这个选手超强的好吧。”

“……”

看着这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胡牌攻势。

台上的解说都看傻了。

铃木渊吞了吞口水,对旁边的经常说道:“这种攻势,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北傀前辈?”

井川思绪收回下意识地开口。

这话让铃木渊都有些无语,你怎么只认识北傀前辈,能不能有点见识?

“不是北傀前辈,是前年个人赛的冠军,宫永照啊!”

不仅是别的选手,就算是身为职业的铃木渊,对这个女生评价也非常高,“我说真的井川,这个高中妹子实力比我还厉害,不开玩笑的。”

“呃这个人真有那么厉害?”

井川对这个妹子一无所知,他也只是从别人之口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毕竟他才入行三个月,对麻将领域厉害的大神知之甚少,属于是初生牛犊的状态。

目前为止他认识的麻雀大佬只有北傀。

听到一个女高中生比现如今的新人王都厉害,井川说真的有点不太相信。

真有这么变态的人?

“没错。”铃木渊十分肯定,“好在这位女生还在上高中,不然要是在新人王赛上碰到这个妹子,我恐怕只能将新人王的位置拱手相让。

就这么说吧,几乎所有职业选手都认为,一旦宫永照踏足职业,那么她的到来将会对整个职业联赛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她绝对是任何团体赛队伍必须争夺的人选,毫无疑问,她拥有超越任何高中生的强大实力!

说真的,要不是她打牌的风格跟北傀前辈完全不兼容,那么她还真有可能是你说的那位大神!因为她确实有着媲美那位大神的实力!”

闻言,井川也深吸一口气,自己果然对这个世界所知甚少。

感觉这种人,强大到有点不真实!

“而南彦这位选手”铃木渊接着道,“似乎有一点宫永照的影子!”

(本章完)

第129章 放铳的艺术

宫永照,可以说是新生代最强的高中生雀士。

所有职业选手对她的评价都是——毫无疑问的职业级选手。

并且只要她踏入职业,基本就能达到中高段的水平,甚至未来有机会问鼎全国。

听到铃木渊的描述,井川博之震惊程度无以复加。

其实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在麻将领域有着不错的天赋。

一个初出茅庐、刚接触麻将不到三个月的新手,就能在职业选手扎堆,被誉为世界上最大的立直麻将平台上打到天凤高段,这是井川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所在。

但是听到宫永照的履历之后,井川那一点小小的优越感彻底被粉碎一空。

这个女高中生的天赋之高,世之罕见!

她真的是正常人类么?

不敢想,简直不敢想。

这种天赋极高的麻雀强者,来到全都是高中生的比赛里,跟在鱼塘里投下深海炸弹有什么区别?

干脆直接把比赛的冠军颁发给她得了。

似乎看出井川的震撼,铃木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放心,团体赛比的是团队的整体实力,不是一个人强就能拖着整只队伍拿到冠军的。

只有团队里的每个人都不拖后腿,才能拿到全国大赛团队赛的冠军。

至于这位高中生,也不是没输过,她之前就在个人赛上输给了戒能良子,所以说宫永照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这个戒能良子,井川也听说过,好像是前年个人赛的冠军,击败的是当时高一时期刚刚展露锋芒的宫永照。

“所以这个戒能良子又是什么人?”井川好奇。

原来真有人破除过宫永照的不败神话!

那这样看来,宫永照也未必就能坐稳今年大赛的冠军宝座。

“怎么说呢,这个妹子我还认识.”

铃木渊挠了挠头,“她是我的学妹,小时候她还让我教她打过麻将哈哈.”

闻言,井川不免对铃木渊高看了一眼:“你学妹都这么厉害,居然能打赢宫永照。”

“嗯”

铃木渊语气变得有些心虚,“虽然是我的学妹,可她毕业之后就成为了顶尖的职业雀士,被授予年度最佳新人与银射手奖。

她的现实力排名.

全国第七!”

“——啊???”

井川震惊了。

他刚刚还天真的以为宫永照不是无敌的,毕竟有同样作为高中生的戒能良子战胜过她。

可听到这个戒能良子是全国第七的麻雀士的时候,井川顿时哑口无言。

说真的,官方还是干脆把大赛的冠军名额直接交给白系台的宫永照吧,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高中生怎么可能战胜这样的怪物。

只有怪物才能战胜怪物啊!

“没错,所以今年的个人赛冠军,很大可能依旧是宫永照,如果你关注各大麻雀报刊、新闻、媒体,你就会知道所有人的预测几乎都是一致的,毕竟今年似乎没有出现过能跟这位扳手腕的麻雀强者.

甚至连实力接近的选手,都不存在!

哪怕被誉为去年个人赛霸主的原村和,拿的也只是初中的冠军,实力照样跟宫永照有着巨大的落差,这是客观存在的实力差距,你看过她的牌谱,你就会知道了。

好在我趁着这个怪物没有踏入职业赛场,提前拿到了新人王的称号,等到今年白系台的宫永照毕业,职业选手可没有几天好日子过咯。”

铃木渊倒是很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这也是他打算提前拿到新人王称号的原因所在。

不然这样的怪物真的涉足职业麻将领域,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一些在职业赛场上苟延残喘、倚老卖老的高阶麻将士,恐怕都会趁着最后这段安逸的时间点多捞几笔,然后光速隐退,免得败坏自己的声名。

未来的半年内,会有越来越多像泽田正树那样的职业选手会选择退役,避免和这个怪物正面竞争。

这就好比一只鲨鱼被投入鱼塘里,那些作威作福许久的大鱼大虾自然而然会被挤出生态位,未来的职业赛场上的竞争,只会更加残酷。

“顺便说一句,天凤平台上最高段位里,仅有的九次纯正九莲宝灯的纪录,全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而宫永照,是少数几个在正式比赛里胡出过九莲宝灯的选手……”

铃木渊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深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过今年大赛上,能看到有点宫永照那种怪物影子的选手,已经相当不错。

但可惜宫永照高一就已经崭露头角,清澄的这位替补选手,应该已经高二了吧。

两年时间,他恐怕很难追赶上宫永照的脚步。

而到了那个时候,宫永照已经顺利毕业,只怕开始在职业领域大杀四方了,所以再怎么样也只是有点影子而已,差距还是很大的。

听到铃木渊的话,井川的脸色煞白。

要说没被吓到那是不可能的,这种人光是从别人口中的描述就已经十分恐怖了,如果真正成为对手,那简直无法想象。

他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和宫永照这样传说级别的怪物,和这种怪物相比,他的天赋实在不值一提!

这些纯良可爱天真无邪的高中生,即便靠着自己的努力打入全国大赛,也要碰到那尊几乎不可能战胜的怪物。

井川不免有些同情今年参加比赛的高中生们。

.

已经是八本场了。

风越的分数已经跌至了原点以下,只剩下九万六千点。

并且清澄的分数,来到了极其恐怖的二十六万四千点,这是本次大赛以来出现过的最大比分差距,其他两家的点数也都处在一个岌岌可危的状态。

台上的解说通报点数都有些麻木。

而观众已经在开始心疼风越的姑娘,这也太痛苦了,堪比折磨。

此前南彦不断胡牌,还都只是一番加本场数的小牌。

但这几次的平和,都附带有宝牌,这就出现了一些古典麻将学者口中‘平和滥赏’的情况。

有着宝牌的加持,这种能够默听的一番役种,打点并不弱。

来个两三张宝牌,完全能够击出混清一色的点数。

所以那些学者才会痛惜,怎么能让这种垃圾役登上职业的舞台,简直是对古典麻将的侮辱!一点艺术性和观赏性都没有!这种役种的泛滥将现代麻将的原始、落后以及低级的特点暴露无遗!

“华菜!”

风越的休息室里,美穗子看到如此残忍的一幕,不免为华菜感到心疼。

其实华菜明明可以避开对手的铳章,但是她依旧不屈不挠,想要夺回失去的分数,想要带领风越拿到小组的第一位。

而且美穗子知道,华菜还是心存许多顾忌,毕竟华菜比赛上出现的失误,经常会被算到身为队长的她的身上,久保教练会连带着她一起骂。

这就让华菜越是顾虑,就越是犯错,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判断力。

到此为止了吧,不要在强迫自己拿到头名了。

华菜此刻,也是眼泛泪光。

这个家伙明明比赛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为什么他的心却这么黑啊,几次弃胡,专门为了抓她放的铳张。

而且明显感觉到,他在南风战的手牌相当不错,牌效几乎没有损失,平均六巡就能够听牌,比她快一步。

每次都是默听,让她摸不准对方到底在听什么牌。

‘不行,我必须比他更快,下掉他的庄家才行,不然这样没完没了!’

她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

看了一眼南彦的牌河,这一次的牌河很凌乱,什么牌都有。

之前这位清澄的选手虽然喜欢用平和来默听,但这就不代表他不会用其它默听的牌型。

这种凌乱的牌型,一看就是小七对。

但如果是听小七对的话,那么不管什么样的牌都有可能会放铳,她就必须跟打现物,就更没有听牌的可能性,也正中对方的下怀。

而且小七对只要不立直就能不断改听,这就非常恶心了。

可她不能一味防守,必须要和牌成功,才能过掉南彦的庄家!

第九巡,手里进了一张南风。

场上已经打出去两张,这张南风理论上来说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但清澄的这个替补,经常会做出搞人心态的听牌来,刚刚他就在默听北风,看到上家打掉了北风之后,于是便将手里的北风手切了出去,这张南风虽然只剩下最后的一张,可以这个人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就听这张牌!

只是如果不打掉这张南风,她就没法听牌。

不能缩,缩了就正中他的下怀,必须和他硬刚!

这张南风,从她的手上打了出去。

“荣!”

听到这个字,池田手臂哆嗦了一下。

果然是这张牌啊,这个人还真是不当人!

南彦摊开了手牌。

七对子,红宝1,4800点,外加本场数2400点,总计7200点!

被直击到这手七对子之后,风越女子的点数变成了非常吉利的88800,是个让人羡慕的车牌号数字。

但是池田华菜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就说明她损失的分数已经超过了七万多点,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跟风越的所有队员都要被教练严厉批评了。

南二局,九本场。

南彦叹了口气。

默默将一张北风的字牌切出。

嗯,浪开小了,到第九本场就腾不起一点浪花。

这一局他没有抓到合适的牌,还是究极六向听,连个成对的牌都没有,居然还只有七种九牌。

七对子是六向听,而其他形状的牌可能就要七向听以上,进张再好成型都得八巡以后,不过南二局这点浪能到九本场已经足够了。

“清澄的选手这副牌相当炸裂,看来这一场是无法继续维持住庄家的位置。”

看到这副牌的出现,铃木渊神色一变,“希望其她位置的选手能够抓住这次的天赐良机,赶紧做牌过庄,否则继续让清澄轮庄又要出现二位数的本场数了。”

如果在别的比赛,看到大优势的庄家抓了一手烂牌的时候,作为解说或许还会来句‘反攻的时候到了’。

但这一场,反攻什么啊反攻,这么大的分差哪来反攻的机会。

还是早点做小牌过庄,少给自己找罪受比较好。

“终于有机会下掉清澄的庄家位置了。”

“太残忍了,清澄的混蛋居然对这么可爱的姑娘下狠手。”

“场上的选手也真是可怜,一直恶调被清澄压制,九个小局居然一次都没能胡成功。”

“没有吧,其实别的选手手牌没有很恶调,就是正常的起手牌,甚至比普通人还好一点,但南彦的起手明显更好,而且对一些小牌的处理很到位,这才能比别人先一步听牌。”

“感觉清澄的手气也不错啊,虽然胡的都是小牌,但每次都能抓到一两张宝牌,让本来的小额打点得到了进化,使得这一场的打点比起今天上午那一场的打点有了质的飞越!”

“九本场啊,加上上次两位数的本场数,没想到清澄的选手一到自己庄家位置的时候居然这么强势,之前的比赛怎么没看出来?”

“你是说第一轮?主要是一轮的选手太弱,清澄这个替补都没兴趣打下去。”

“确实离谱……”

对局室内。

看到南彦的牌河全是幺九牌和字牌,而且到了牌河的第二行第一张还打出重复的字牌,池田喵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终于,清澄的这个家伙恶调了!

他的起手一定相当糟糕才会出现这样的牌河。

所以她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赶紧听牌。

一向听了,就差最后的一张。

“碰!”

就在这时,她打出去的一张红中,被上家碰掉。

本来池田还没太在意,可是这位选手副露的手牌之外,还有一组發财!

这就意味着,梨江女子的选手,正在做大三元!

顿时,池田喵脸色一变。

虽说梨江女子跟风越的比分相差极大,但是如果她被大三元直击到,加上本场数的2700点,那么两者间的比分就会迅速缩小七万点,几乎就持平了。

之后再有任何的失误,那么风越是有可能在八强赛上结束自己的旅程!

堂堂长野二号种子的风越女子高中,居然在比分有着巨大领先的情况下,倒在了八强赛上,这绝对是要被人耻笑一辈子!

这一刻,池田华菜压力巨大。

她是绝不可以给梨江放铳白板,可是她的手上正好留了一张。

如果想要听牌的话,就只能祈祷摸到最后一张白板,或者是围绕着这张白板来做牌了。

那么这样一来,自己胡牌的速度就会下降。

明明都一向听了,有效进张数也很多,接下来的一二巡内她就有很大可能听牌,结果这个时候这张白板却不能打出来。

可恶,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捣乱啊!

而且她能感受到,对方很有可能听牌成功,叫听白板和另一张牌的双碰。

白板现在很危险,绝对不能打。

干脆自己大发仁慈给梨江的放一铳好了,就别想着你那大三元!

看了一眼梨江女子的选手牌河里最新的一张牌打出了三索,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叫听三索旁边的牌,二索或者四索。

虽然小三元也很疼,但为了过掉南彦的庄家,华菜也只能将手里的二索拆打了出来。

这个给你好了!

“风越的选手应该猜到了这张牌是铳张吧。”

看到这一幕,铃木渊饶有兴趣地开口道。

在大三元很大可能确定听牌的情况下,突然拆打出一张二索是很没有道理的,只能说明她知道那是铳张,所以才打出来。

“嗯,她打算给梨江女子的选手送胡。”

井川应了一句,“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未必会选择叫胡。”

点数只剩下一万多点了,这种情况只有役满能够救命,送胡的这张二索可不是什么应急食品,而是恶毒皇后的苹果。

所以梨江女子看了一眼,没有胡。

‘她居然不要!’

池田华菜眼泪都要留下来了,我都送胡给你了你都不要,再这样拖下去,南彦的手牌都要成型了啊!

看到这一幕,长池第一的选手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大三元啊。

可惜他手里没有白板,不然他就打出一张结束战斗,就算对方还没听牌,也可以包牌,可以尽早结束掉这场没有丝毫获胜希望的比赛。

梨江女子就算胡了役满又能如何,清澄的选手现在总比分高达二十七万两千点!

你胡他三个役满人家都不疼不痒好吧。

还在挣扎做什么?

早早放弃吧!

第十巡。

南彦手切一张六筒。

这张牌的出现,证明他已经一向听了。

池田华菜急的满头大汗。

下一巡,他大概率就要听牌了,但是自己因为拆打二索的缘故,现在还没办法听回来。

可恶,难道又要让他听牌成功了!

这个时候谁来都好,随便胡个小牌都行,不要在让他继续轮庄,会出事的!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

南彦将一张牌横着打出。

“立直。”

顿时,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南彦的立直宣言牌呆了好长一会。

包括台上的解说、观众,还有观看直播的所有人,都有些怔怔失神,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对于这个立直宣言,池田华菜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她猜到南彦已经听牌成功了。

但问题是。

这张横着打出来的牌,居然是一张白板!

他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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