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马行千里,不洗尘沙(求订阅!)

京城老黄在报纸上的批评原文是:

有人跟我讲,说我京城老黄是一个反权威的离经叛道者,善于撕破精英阶层、精致主义的面纱。

我认为:当今文坛没大师,谁也别在那装大师,谁敢冒充大师,我就“卒瓦”他。

前阵子,有几位朋友在我家谈论起了三月的小说。

越说还越兴奋,张文这边说“风声”好,那边大钢牙就提“潜伏”怎么样怎么样,两人还对上招式了。

我本来对通俗小说就不感冒,这时候多少可能还带点反感。

就问张文和大钢牙:“你们这儿聊什么呢,怎么还比划上了?”

这两人是三月的拥趸,似乎等的就是我这句话呢。

张文说:“你应该好好读读三月的大作,好东西啊。”

大钢牙在一边附和:“要看要看,一定得看,三月的东西好,得看。”

我有一个好习惯,哪怕骂别人也得先了解别人,没看过别人的作品骂都骂不到点上。

于是我上书店买了“风声”和“潜伏”到家就开始看。

我也不虚伪,我的目的其实也很明确,我没打算以一个欣赏者的角度去享受作品,而是像判作业一样总想着挑别人的毛病。

不过有一说一啊,我看书之前就知道“潜伏”很烂,但没想会这么烂,捏着鼻子看了半本儿,实在无福消受。

朋友们都说我,你起码得看完一部才能评价呀。

但我并不这么想,评价一盘菜吃一口就够了,不是全吃光了才允许说难吃吧。

初读三月的小说是一次很糟糕的体验。

“潜伏”小说情节垃圾,行文垃圾,没有思想性,没有艺术性。是一部真正意义上扒厕所的书。

“潜伏”美其名曰是文学作品。

其实是高不成低不就的通俗小说。

文学作品应该大气、有气势、有文化分量,这样才能有社会价值、历史价值和承载价值,我称之为重工业。

其实本来嘛,张宣是我的晚辈,冒充文化人,不入流,写点通俗小说挣钱不算什么。

毕竟人家那么年轻,你不能要求有什么文学艺术,说不得人家都不懂什么叫文化艺术。

可我吃饭时看到报纸上的新闻说:“潜伏”小说进入了茅盾文学奖的最后一轮。

我当时就在想,就这种烂俗地摊小说竟然入围了茅盾文学奖?

而且还进入了最后一轮?

我感觉自己作为一个文化人,被侮辱了,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恕我直言,要是“潜伏”这种小说最后得奖了,那茅盾文学奖在我眼里那就是一地鸡毛。

京城老黄的批评篇幅很长,占据半大个版面,洋洋洒洒不下一千字。

张宣半眯着眼睛,很是气愤!

以前自己矜持,自持身份不下场跟他计较。

可他娘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逮着老夫批评,就真的过分了!

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呵?

尤其是对方最后结尾的说辞,意思表达的很明显,就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作品获得茅盾文学奖。

都说文化人讲究杀人不见血。

但这人已经不顾忌这些了。公开在大报纸上抨击,公开在报纸上说“潜伏”是垃圾小说,不配茅盾文学奖。

其意明显,其心可诛!

真他娘的不可饶恕!!

张宣很久没有这么动过怒气了,这人已经是第三次了,要是还不还手。

他怕自己憋出内伤。

再世为人,什么最重要?

活的自我,活的洒脱最重要。

没得说,必须要还击!

而说到骂架,说到还击,谁还能有从农村出来的更会耍嘴皮子的?

那些农村大妈骂起架来,三天三夜不带停歇的,不带重复的。

自己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妈,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在乡下生活过这么多年,总学了点皮毛。

张宣坐在沙发上,静了静心,随后拨通了陶歌的电话。

陶歌心有灵犀,似乎就在等这个电话。

一接通就问:“你打这个电话是为京城老黄的事?”

张宣说是,非常诧异:“你们也看到那篇评论了?”

陶歌说:“当然,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样的声音,用心相当险恶。

这种风气要是不立即遏制住,那些眼红之人都会纷纷效仿,搞不好就容易坏事。

为此,我刚才还和洪总编商量了二十多分钟,打算写文回击此事。”

“你们写文回击?”张宣问。

陶歌回答:“我都已经开始动笔了。”

张宣好奇问:“你写了多少?”

陶歌说:“就一小段,200来字。”

张宣要求:“你念给我听听。”

陶歌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两人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一个战壕里的人。

关系到大事,她也没矫情,低头照着本子上的半篇文章念叨一遍。

念完,陶歌问:“你觉得怎么样?”

张宣无情地说:“不怎么样!太温和,太婆婆妈妈,还没抓住重点,不痛不痒的没什么卵用!

说不得反而激起了人家跟你继续斗下去的兴趣。”

陶歌刚才还觉得自己写得不错。有理有据,有进有退,文采斐然。

没想到转身就被张宣否定的干干净净,心中顿时郁闷不已。

陶歌深吸口气,问:“那你说怎么办?”

张宣挥手说:“怎么办?好办,你身边有笔和纸不?”

陶歌说有。

张宣开口道:“现在我说,你记。明天你找几家大报社把我说的话原原本本刊登出来。

不许改我的任何字眼,要原汁原味地刊登出来,知道吗?”

陶歌没做声,执笔静待下文。

张宣从茶几上顺过茶杯,掀开盖子,喝一小口就开始叨逼叨逼说了起来。

许久后,问:“你记下来了没?”

陶歌说:“记下来了。”

张宣得意地问:“感觉怎么样?”

陶歌笑笑,说:“姐去忙了,拜拜。”

嘿!这娘们.

……

次日。

京城一胡同。

大钢牙手持一份中国青年报,一边喝茶一边拍腿大声吆喝:“妙!妙!妙呼哉真妙!”

另一边的张文也拿一份报纸,赞同道:“这开头,这结尾。

尤其是结尾这8个字,一字值千金,八字八千金,甚好!”

旁边的丰乳肥臀老莫笑着看看两人,随后又看看上首位置脸色铁青的京城老黄,没接话,喝茶。

京城老黄现在很气!

要气炸了!

要不是碍于朋友在,他想报纸撕个粉碎,想把茶杯都砸了!

张宣小儿,特欺负人!

……

中年青年报纸的头版头条,原封不动地刊登了张宣的回击文章:

张宣说,我的小说出版以来,一路顺风顺水,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猛烈攻击”。

不过我母亲信奉佛教菩萨,第一反应是想起我母亲曾经的教导,遇事应该“八风不动”。

但我自己总是还做不到。

于是又想起孟子的两句话,“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意思是人出名了,就可能有意料之外的赞誉,或者求全责备的批评,应该淡然处之。

说句实在话,对自己的作品,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说自己有过“不虞之誉”,北师大几位教授编写的《二十世纪小说选》,把我的“潜伏”作品排在第五。北大中文系有教授还在课堂上专门讲过我的“潜伏”。

但京城老黄先生前几次的批评,可能要求太多了些,我那时候总是一笑置之。想着自己能力有限,达不成人家要求的高度,无可奈何。

可我今天看了京城老黄的最新评论,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有人带着他发烧进评论圈,就开始了装神弄鬼。

说实在的,我老感觉,他自己把自己折腾出毛病来了,好好文章不写,一定要当个文坛恶棍才有高级感,你犯得着吗?

他总是在公开的场合怼人,重点他并不是跟一些小鱼小虾进行“毒怼”,一般批评的都是一些文化的名人。因此还得了一个“文坛恶评家”。

一眼看过去,好像在他的眼中,就没有能够看上眼的人。

我好想带着恶意问一句,京城老黄你配吗?家里没镜子总有水吧?

以前的时候,他就曾经怼过金庸先生的小说为“四大俗”,他认为只有没有文化的人才能去追求表扬。

曾经也批评过鲁迅先生,说鲁迅先生的作品过于冗长。

还批评过余秋雨先生的作品是小儿把戏。

但现实是,鲁迅、金庸和余秋雨先生算是中国文学界影响力非常大的三位作家了。他们的影响力是超越国别的存在,全世界的华人都爱戴,他们的影响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而京城老黄呢,他的作品以京片子写作,有他语言和时代的局限性。

所以单纯论影响力和知名度,京城老黄拍马都不及他们。

我真的想说,京城老黄啊,装神弄鬼玩笔记小说的路子有些可笑。

别总是吹你的小气候。你那些小说真是颓废到无聊的程度,就别冒充“大家”了。

你京城老黄下流时,使得你的言情小说不那么纯粹。

当你不那么下流时,又显得可笑,心胸狭隘、浪得虚名、对社会充满了负面影响。

你是真该好好反省下了,不要总是把自己当一个搅屎棍使用,你笔下好歹也是出过作品的人,不该堕落至此。

张宣说:做不成真正的文化人,你是悲哀的;斩断了自己生命根源的文化人,你就更悲哀了。

张宣说:京城老黄你看看你写的什么呀,你的作品都是些感悟,就是散文游记,只不过只有你自己把它们当小说罢了。

不过我也能理解,一个人缺什么,就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什么。

京城老黄是放眼宇宙的人,一般俗人还真理解不了。

都说民族的是世界的,照我说,个人的才是世界的。

国内这些大师级作家大多是谦谦君子,他们都没法跟你比穷凶极恶。

人家京城老黄装了多少年了,人家自以为是精英,人家不会跟你们假客气。

要我说啊,京城老黄,你摔个跟头就好了,可能会浴火重生。

我最后送你八个字:马行千里,不洗尘沙。

京城老黄握着报纸,死死盯着最后八个字“马行千里,不洗尘沙”。

气喘吁吁!

久久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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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9700字。大家给力点,说不定还有……)

(本章完)

第376章 ,我怀孕了,你得负责(求订阅!)

京城,人民文学。

洪总编看着报纸上行的八个字,对桌对面的陶歌说:“马行千里,不洗尘沙,这八个字用的好,有智慧。

以后要是这人还敢缠着三月不放,那就是真的把脸皮当鞋垫擦了。”

陶歌认同这观点:“确实有智慧,这也算是绝了祸患,毕竟都要是脸面的人。”

洪总编放下报纸,想了想问:“三月是不是写新书了?”

陶歌笑道:“就知道瞒不过叔你,不过不是传统文学,所以我就没给你看了。”

洪总编好奇:“是什么类型的?”

陶歌回答:“是科幻小说。”

洪总编问:“科幻?他为什么突然写这个?”

陶歌说:“三月说很早就想写一部科幻小说了,所以这次算是试笔。”

洪总编又问:“科幻小说你看了没,水平怎么样?”

陶歌说:“我看了。但我看得头晕,我硬着头皮看了两遍也没看懂,我没法去评价它的水平。”

洪总编秒懂,这是不看好三月的新书。

洪总编沉吟一阵,最后嘱咐道:“他这新书要是失败了,你要尽快督促他回归传统文学,这是他的优势,我很期待他的新作。”

陶歌笑了:“叔你放心,我估计这次试水的成功率不大。

遭遇挫折后,他自己就会调整方向的。”

还是京城,北大。

看完报纸,室友陆诗雨对米见说:“你男朋友真厉害,这怼人的功夫到位,既体现了文化人内涵和个人修养,还把人家骂的没法还嘴。”

米见微微一笑,看着最后八个字,没接话。

陆诗雨问:“对了米见,大学都一年多了,你男朋友怎么没来看过你?”

被人误解,米见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但为了让自己能有个安静的生活学习环境,只得说:

“中大离京城有些远,我们一般都约在寒暑假见面。”

陆诗雨说:“你这么有气质,他应该很宠你吧。”

米见望向窗外说:“他对我一直挺好。”

陆诗雨羡慕地说:“我要是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米见宽心道:“会有的。”

“吸烟有害健康啊老邓,你抽那么多烟,小心老的快,导员可比你小十来岁。”

一楼,张宣拿本书下楼时,刚好看到老邓一个人坐在那抽闷烟。

“树不扒皮人不打脸,你怎么能戳我的痛处哦。”老邓不听劝又重重吸一口。

张宣停下脚步问:“你这是有心事?”

老邓左手漫不经心玩着打火机,嘴巴张了张,最后叹口气道:“家丑不外扬,你就别问了。”

张宣探头,一副义愤填膺地样子问:“导员给你带免费的帽子了?”

老邓瞬间头皮炸开,“我说张宣,你现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怎么成天胡咧咧?”

张宣退后一步,狡辩道:“看碟下菜,看碟下菜懂不懂?”

老邓气笑了,“请你给我滚。”

张宣转身说:“自从你结婚后,你这暴脾气就成天见涨,还是怀念以前的单身老邓啊,没意思,走了走了。”

老邓问:“你去哪?”

张宣挥了挥手里的书,“一个人在家呆着闷,想去图书馆看看美女,换换空气换换心情。”

老邓背后喊:“小心小杜剁了你。”

张宣头也不回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她就在图书管,我一般玩灯下黑。”

理想很美好,现实往往很残酷。

可能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大家都窝到了图书馆。

张宣在两个自修室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一个位置。

而像他一样到处找位置的人,不知凡几。

当个学生太难了。

想看个书,当个好学生真是难上加难。

倒是找到了杜双伶和邹青竹,这两人在女人堆里,张宣都懒得去打扰,直接开溜。

走出图书馆,他想了想,既来之则安之,转头去了教学楼。

一路优哉游哉上到三楼,张宣刚过拐角就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

是李正的?

另一个应该是张素芳的?

张素芳质问李正:“给我一个不和你分手的理由?”

理由,分手的理由?

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还真是一个大瓜。

张宣听得没头没脑。

但有热闹看,他是从来不会错过的。心想这大美男可以啊,这一边向董子喻表衷心,另一边却跟张素芳鬼混。

呸!真是看不起他,渣男!

靠着拐角的墙壁,张宣继续倾听。

李正信誓旦旦地说:“我发誓,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张素芳对着李正背上就是一巴掌:“黄字你是只字不提是吧?这边吊着我,那边还追董子喻,你是想逼我跟董子喻摊牌是吧?”

李正赶忙说:“我黄某发誓!”

张素芳气急:“黄某你姓李!”

李正速度改口:“我李某发誓,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张素芳大声问:“黄字呢?”

李正举手道:“黄天在上!”

闻言,外面走廊上的张宣差点乐疯了,这李正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脸皮厚实得可以!

不错,好玩.

就在张宣咧嘴憋笑,打算继续听墙角时,楼道口突然上来一个人。

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文慧。

四目相对,文慧不着痕迹把书本护在胸前。

见到这幅样子,本来想主动打招呼的张宣立马闭嘴了,失去了跟她打招呼的兴趣,只是轻轻点头,就起身去了隔壁教室。

自从那次早餐牛肉面之后,两人已经十多天没说过话了。

张宣非常自觉,没再去过三楼。

倒是文慧,可能怕两人关系太过僵硬的明显从而引起双伶怀疑,还是同往常一样,经常跟着邹青竹来二楼串门。

只是没了沟通。

哎,可惜了,没能继续听!

这李正真是我辈楷模啊!

发现自己活了两辈子,都还没李正那么得心应手,在女人之间简直就是一条滑溜的鱼一样。

要是前生自己早早有这份本事,也不至于米见5年没有踏足金陵。

也不至于米见终生没给自己生个孩子。

隔壁教室空无一人,把门关上,张宣找个位置坐下,心里还在想,等有机会,得跟老李交流交流经验才行,自己家的笑面虎着实有点恐怖。

当他打开书本,回忆起前生的事情发呆时,教室门开了。

文慧抱着书本出现在门口。

视线在毫无反应的张宣身上停留几秒,犹豫小会后,文慧还是把门合上,走了过来。

不过她没跟张宣坐一起,而是隔着过道坐到了靠墙的位置。

有事?

见她进来,张宣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这姑娘应该找自己有事。

不然不会跟进来的。

不过人家不主动说,老男人也就当做没看见似的,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别说,大学都读了快一年半了,自己竟然还没有去过北大,没有去看过米见,真的不应该。

这次去京城,得好好跟她看看北大才行。

这学校自己没能力考上,但自家女人考上也是一样的。

前生他听过一个段子,有个教授发文称:想要逼自己孩子考清华北大的父母,最好先给孩子做一个智商测试,如果没有达到110,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北大清华的平均智商是110,这真的有点恐怖,完全是靠天赋吃饭。

就在这时,教室门又开了,进来的是小十一。

小十一把门合上,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小十一眼角余光瞥一眼低头看书的文慧,没有理睬,而是直直地走到张宣左手边,挨着坐下。

这是闹哪样?

这两女人是商量好的?

张宣望向小十一,用眼神询问:你找我有事?

感受到他的眼神,苏谨妤撕下一张纸条,写:好男人就跟时光一样,不抓紧,就离我越来越远了。

张宣看得嘴角抽抽,回:说人话。

小十一写:大作家,你这么有才华,你能帮我解解惑么?

张宣想了想,回:什么惑?

小十一写:请问,现在花心的男人怎么那么多?

张宣回:请问,花心的男人都去找男人了吗?

瞅着纸条,瞅着纸条上的回答,小十一情不自禁笑了,又写:杜双伶这算是引狼入室吗?我是不是破坏你们的好事了?

张宣无语,这还真解释不清。

刚才教室里还真就自己和文慧两人。

但解释不清,他就不解释,张宣回:你怎么找到我的?

小十一写:等会院学生会要开例会,我在对面看见你进了这间教室。

张宣写:你找我有事?

小十一眼睛一闪,回:我最近胸有些痛,你男女之事经验丰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嘛?

张宣眼皮跳跳,没好气写:这应该是怀孕了。

小十一静气几秒,回:我要是怀孕了,你得负责。

就在这时,窗户外面刮进了一阵风。

桌上的纸条迎风起舞,一下子就飘过了过道,直扑扑地撞到墙壁上。然后飘飘然然、好死好死不地落到了文慧书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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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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