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种雷火金丹

倘若在场仅只岳含章一个活人,仅只岳含章一个“诸色莲府修士”。

那最后一道陨灭的灰黑色洪流,如何会在虚幻世界之中,被第二道力量所牵引?!

于是。

当岳含章关停了机械脑海的同频与共振。

那一股与自身的牵引力量做拉扯的吸引力,便是岳含章的“指路明灯”!

而几乎同样的顷刻间,岳含章便已经笃定,那潜藏在一旁的人,便是这场杀局的谋划之人,便是刚刚时,隔空用科技手段操控了那最后一人颅骨内电涌的存在!

若非是这么抵近,其人操纵的手段不会这样恰到好处。

而若非是幕后主使之人,也不会对于保守秘辛一事如此的重视!

但他种种殚精竭虑、煞费苦心的谋算,终究还是让岳含章以一己之力撕裂开来了杀局,而那针对玄府真灵的“秘法”奇诡用法,更让岳含章锁定了此人的藏身之处!

戾喝声的余韵仍旧在窄巷之中回响开来的时候。

岳含章整个人,披甲执兵,身周迸溅着雷霆的明光,未曾施展【九宫易相】,却以【两仪真形】陡然间将内蕴的雷火力量轮转生息到了巅峰状态。

下一刻。

二气交织而成的爆裂撼动之中,岳含章生猛的撞碎了一处凋敝的墙壁,闯入了荒芜的庭院之中,顺着那灰黑色洪流仍旧明晰传来的拉扯感。

手中阴阳雷火锏悍然砸落的时候。

庭院中同样败落的主房,碎石迸溅,瓦砾残碎。

但是想象之中屋毁房塌的景象却并不曾出现。

那碎石和瓦砾之下,是高煅数的特种合金浇铸成的墙壁曝露在外。

安全屋。

此处之所以伪装能够逃过岳含章【万象法眼】的辨别,则是因为外在的凋敝与残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它以舍弃了外部的防护,以换取了在如岳含章这等观察力敏锐的存在面前,更为隐匿的能力。

但是当特种合金的墙体都已经呈现在了岳含章眼中的时候。

安全屋?

岳含章的心中仅只有“脆弱”二字。

“可惜了,仅仅只是特种合金,不是高能原矿石……你猜一猜,岳某拆了你的门,要多久时间?”

说话间的时候,岳含章扬起手中阴阳雷火锏,破甲锥便已经狠狠地杵在了原本光洁的特金墙壁上。

这可是已经熔铸了三枚高能原矿石进去的兵刃。

登时间,一个小坑就被凿了出来。

紧接着,岳含章也不敲,也不打,只是超凡力量顺势往手中兵刃灌去。

旋即五色雷霆化作密密麻麻的羽纹电光,在轮转生息之中,毫无滞碍的朝着整个特种合金的建筑弥漫与扩散而去。

某种电磁涌动所带来的独特嗡鸣声中,整个安全屋在不断细密的震动之中,掀翻了重重破败凋敝的碎石瓦砾,尘埃抖落。

而重要的是,在电涌的回环之中,原本高煅数的特种合金,从原本紧致的材质,开始发生内部的极细微的形变。

它原本的韧性在被电涌降低,它的坚固程度、耐火程度,一切原本特种合金所赋予它的特性,都在持续不断的电涌过程之中被剥夺。

紧接着,烈焰翻腾着,将岳含章面前的合金墙壁吞没。

也正在岳含章“拆家”的这顷刻间。

一道略显得慌乱的声音从特金墙壁的另一边传出来。

“岳道友!岳兄!莫要杀我——莫要杀我——”

闻听得这道熟悉的声音。

岳含章忽地咧嘴一笑。

“骆兴乾?妈的!老子是不是跟你们姓骆的命里犯冲啊?自打入州府伊始,不!如果将昔日基地市那场颂圣教门徒掀起的动乱也算在骆兆青的头上。

自岳某踏足修行伊始,自始至终,都是你们骆家人,在持之以恒的给岳某找种种诸般的麻烦。

说实话,我有想过是你准备杀我,只是瞧着这杀局的布置,多少也算是煞费苦心。

所以我实在不觉得,你是这样有脑子的人。

哦——也对,改换了真灵,兴许真变聪明了也不定呢!”

说着,岳含章非但未曾停歇,更相反,手中的阴阳雷火锏忽地被他扬起,又猛地狠狠砸落下来。

不是那么清脆的金铁交击声音之中,伴随着火星的迸溅,阴阳雷火锏身上那一节节狰狞的破甲棱角,旋即如同钢钩也似,扎进了被电涌变质,又被焰火熔融的合金壁垒之中。

随即。

岳含章用力一甩。

一层“墙皮”就直接被岳含章这样生猛的给揭了下来。

“可若是你真的变聪明了,就该明白一个道理,从没有许你杀岳某,而不许岳某杀你的道理!

换了是谁的真灵,都要讲一个因果报应!”

话音落下时,岳含章再倾注向那合金墙壁的超凡力量,比此前时又猛然间更上了一层台阶。

没有了闪瞬间分生死的斗法压力,对着一面冷冰冰的墙壁,岳含章可以毫无顾忌的展示自己超凡力量的磅礴。

而似是听出了岳含章心中的杀念。

墙壁的另一边,骆兴乾忽地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他明白。

慌乱之中的求饶对于岳含章这样心硬如铁石一般的人已经无用。

想要活命,他必须得体现出足够的价值来,足够超出布下这番死局,足够动摇岳含章心中杀念的价值。

不,或许也不仅仅只是价值……

于是,一念至此的片刻后,骆兴乾那甚至略显得有些沉稳的声音方才再度接连不休的响起。

“岳兄恕罪!还请岳兄宽恕一二!今日出手为岳兄布下困杀之局,实在也是我们几个没有办法的事情!”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萧梦墟!是他意图将我们这些人往死路上逼!偏生此獠又太过于油滑,三日间不见他踪影,万般无奈,才只得想要以此法,试图救一救我们此后即将面对的杀局!”

“否则,说难听些,我今日死在这里,与几日后死在擂台上,与过几日被岳兄掌毙在擂台上,又有什么分别?!”

“我们做出诸般事情来,只求活命!冲撞了岳兄,我也愿意赔罪!”

“我不知萧梦墟许诺给了岳兄什么,但是我骆兴乾背靠骆家,只会带给岳兄更多!”

“我活着,能够带给你更大的价值!”

“他们的躯壳,岳兄你亲眼见证!感受到同样的修行境界,他们气息和此前擂台上的明显变化了吗?”

“这是颂圣教最为核心的秘密之一!这是骆家昔日从颂圣教此代教主手中得来的最丰厚宝藏!”

“是科技与血脉的无上成果!是一整片未曾被挖掘的医药科技蓝海!”

“还有一个州级世家的消息渠道、资源渠道、学术渠道!”

“我是能够让骆家苟延残喘的唯一机会了!”

“岳兄,我活着,骆家还留有一口气,那么这一古老世家的一切底蕴,都能够与你分享,我就是那个门径!我就是那柄钥匙!”

“而若是我死,若是骆家凋敝如丁家,如张家,岳兄,你能得到什么?大小猫两三只的几家工厂和小小不然的企业吗?”

“真正肥得流油的,是那些仍旧高高在上的世家!”

“而唯独岳兄你落得一个胆大包天,主动为难古老世家,乃至于使之覆灭的‘恶名’啊!”

“杀我等于覆灭骆家最后一口生气!”

“我不能死!”

“岳兄!我也并非是没有后手准备!”

“我的臂铠一旦检测不到了我的气血搏动,检测不到了我的生机存在,那么就将会有大量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水军力量,将一些秘辛事情在网络上曝露开来!”

“他们五人此前有过运用科技手段进行的全息录像,在那录像之中,他们敞开了心音,阐述了黑莲府真灵的秘辛!”

“阐述了岳兄你的跟脚诡秘!与黑莲府真灵不过是同类存在而已!”

“阐述了这个所谓虚假的超限天骄云集而且层出不穷的铁血时代,不过是一个深谋远虑、工于心计的骗子,和一个为了拯救家族存在已经无所顾忌的疯婆子,所共同营造出来的假象!”

“今日这场血战的视频画面也会传回骆家去,骆家的所有修士都会知道到底是谁彻底绝了骆家最后一口生气的。”

“而同样的,‘圣子降真’的秘仪也会隐去弊病,被广泛的散播在齐州!这些数日间走到筑基境界巅峰的修士,就是最好的广告!”

“但是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

“真正针对着你,想要杀你的那个人,是骆兆青,他已经被革出骆家,甚至是被革出颂圣教了!”

“让我活着,让骆家存在下去,才能让你的利益最大化——”

一面是许诺种种诸般好处,一面是在死亡面前,摆烂一样毫无顾忌的威胁。

话说到最后的时候。

整个合金墙壁的最后一层,被岳含章猛然间掀开。

光线照耀进来的第一顷刻间,骆兴乾就已经紧紧地闭上了眼眸。

从始至终,他未曾听到岳含章任何声音的回馈。

他只听到了金铁交击的声音。

好像是死亡临近的脚步声一样。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恐惧和绝望的情绪泛起。

但是下一刻,预料之中的雷火撕裂形神的攻杀并不曾降临。

骆兴乾终于听到了岳含章蛮有兴趣的声音。

“老实说,我本就没想过只和萧梦墟一个人合作来着,岳某杀心也没那么重。

可偏偏你这番话,倒是真正勾起了岳某的杀心。

你是怎么提起骆家,怎么提起颂圣教来的,你又是如何提起黑莲府真灵的。

岳某能够分辨出你的语气,听出你的心音来!

都道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倒是真的想知道,你这个当自己是骆家人的【玄府典狱】,到底是玄府真灵鸠占鹊巢了,还是以旧相吞噬了真灵!

我是真想杀了你,瞧瞧你的魂魄,跟旁人有什么不同——

可谁让你提的种种诸般,也同样勾起岳某的好奇了呢!

只是,岳某刚刚也说了,这世上想要杀岳某的人,还没有能够全身而退的!

骆兴乾,抬头,看着老子!”

话音落下的顷刻间。

骆兴乾被死亡远去的惊喜动摇了心神,进而被岳含章的声势所震。

下意识抬头的顷刻间,【万象法眼】接引着【两仪真形】的力量。

无形的桥梁假设向骆兴乾形神世界之中的时候。

雷火二气前所未有的以某种束缚的形式灌涌而至。

五色雷霆生生不息,回环轮转之中,复又凝聚成平稳而毫无爆裂的状态。

紧接着,四煞翻涌的熔浆将那五色的雷球包裹,超凡的力量伴随着熔浆的凝固,由实转虚,变幻成了一枚描绘着九道龙纹的浑圆熔岩球。

【五雷轰顶】和【九龙镇狱】的极致毁灭力量,竟然以这样平稳的雷火状态,凝固在了骆兴乾的形神世界之中。

而且,熔岩球中的血煞气同样也稍稍弥散开来,与骆兴乾的肉身气血勾连在了一起。

这意味着,只要骆兴乾想要动手术,将这“雷火金丹”从体内取出,都会引动其自行炸裂!

“现在,咱们能好好地聊一聊了!聊一聊岳某感兴趣的!”

(本章完)

第365章 医科的药剂

这一刻,雷火二气凝结成一枚感应起来颇不起眼的袖珍“金丹”。

但事实上,这却是岳含章种种诸般道法集大成的功果体现!

那是【万象法眼】洞照、嫁接虚幻门户的极致掌控力量。

那是【两仪真形】对于雷火和形神之间统合联系的体现。

那甚至是【九宫易相】所带给岳含章的肉身气血和超凡力量浑一糅合,不分彼此的牵系状态的延续。

以及在这一基础上,【五雷轰顶】带来的五行轮转生息的平衡,【九龙镇岳】带来的四煞熔浆的周全无漏。

超凡道法权柄内核,那一枚枚受箓金印,甚至是超凡道途本身。

本质上都是一个个往昔时构建的周全而通衢的框架脉络,而在框架和脉络之中,所演绎着的,实则是超凡力量在不同方面的运用形式而已。

而到了如岳含章这般超限的水准时。

在机械乐章的交响奏鸣之中,他将不同的超凡道法都掌握到了极其精妙的地步,已然可以在一些细节上,不再拘泥于框架和脉络本身,而是在纯粹力量中体现出道法的多样特性来。

可以说,雷火二气凝聚成这一枚金丹。

等于岳含章已经提前将种种足够让骆兴乾魂飞魄散的超凡道法都完完整整的施展了一遍。

只不过这些道法都未曾真正爆发出威能来。

那真正撕裂形神,魂飞魄散的力量,都被寄存在了这一枚金丹之中。

骆兴乾若去动它,又或者是岳含章主动引发。

那么今日施展的道法,其声威将在来日的那一刻爆发出来。

对视已经结束了足足有十余息的时间了。

原地里,骆兴乾仍旧处于某种沉默的状态之中。

他半低着头,像是在逐渐的做着心理建设,自己不再有被死亡吞噬的绝望,但同样的,自己的性命也真正在这一刻被岳含章所掌握。

又或者,在坦然接受了这一切之后,他只是纯粹的惊诧于岳含章对于超凡道法掌握的精妙极致。

这种震撼与惊诧,甚至比岳含章那一身可接连逆伐一境巅峰的战力还要更甚许多!

太过于不可思议!

进而,就像是对死亡的恐惧情绪能够更进一步的酝酿出绝望来一样。

此刻,这种极致的惊诧情绪之中,竟然让骆兴乾诞生出某种服膺的情绪与念头来。

这已经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了。

这是在对于道法的掌握和理解上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

正因为自己对于道法同样有着深刻的理解,才更能够明白两人之间所间隔的那道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

于是,伴随着沉沉地呼吸之后,这种服膺的情绪让他过分坦然的接受了一切,甚至整个人都彻彻底底的平静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岳含章。

“岳兄果真好手段。”

闻言,岳含章只是平静的收回了战铠,收回了手中的阴阳雷火锏。

“你是聪明人,我就不多废话,不要有小动作,不要耍小聪明,凡我念头一动——

任你上天也好入地也罢,我不光要毁你躯壳,更要拘你魂魄来,先满足我的好奇心,再炼成修行的资粮!”

事实上岳含章做不到这般。

超出一定的距离极限之后,机械脑海就会失去同频共振的能力。

但此刻岳含章将话宣之于口。

便由不得骆兴乾不信。

闻言,骆兴乾果然露出了苦笑来。

“岳兄,满足好奇心,当真不用杀我,此刻雷火丹丸在骆某形神世界之中,我说话,你当知我心音,可印证真假虚实——

话从头说起,这‘圣子降真’秘仪本是颂圣教先圣还阳的幽泉祭礼秘仪的母本。

……”

一番话,骆兴乾先是仔仔细细地将“圣子降真”秘仪,将《黑莲颂圣救世经》,详细的与岳含章分说了。

这和岳含章自己观察到的蝉蜕法,和萧梦墟所言说的那些关于玄府众,关于诸色莲府的秘辛,都可得以对照。

“至于说,为什么明明我施展此秘仪,所传承的明明是【玄府典狱】,可是在后续的实际操作之中,反而成了给玄府众‘开门’的人,就实在不是骆某所知晓的了。

骆家传承着这部秘仪,这部古老经书,但却已经有太过于长久的光阴岁月,好多代人未曾真正实际操作,施展过秘仪了。

只靠着口口相传,很多秘辛会变形,会失真,甚至是会被遗落。

或许,骆家的祖地之中,故纸堆里还会有只言片语,但仅就目前而言,对于诸色莲府的种种,我不会知道的比萧梦墟更多。

而至于骆某的魂魄变化——

‘圣子降真’秘仪的施展,让我同样经历了魂魄真灵的蜕变过程,在那个以新相取代旧相的蜕变过程之中。

我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我此前激增的部分思绪,部分念头,在那一刻开始不属于我。

蜕变的底色,是两道不同魂灵之间的相互吞噬,是拉扯之中的纷争。

但最后,若是非要说……骆某觉得,是我自己赢了。

或许因为我天生精神力量就比寻常修士更强大一些;又或许是因为那玄府久不开门,欲取我而代之的真灵过分衰弱了些?

总而言之,在那场相互吞噬的统合过程之中,是我赢了那个玄府的真灵。

新相取代旧相的蜕变仍旧诞生了。

但是这全新的真灵,却是仍旧以我骆兴乾的本我为主体,进而承续了另一个玄府真灵的魂魄记忆而已,那些记忆真切,但又十分客观,像是……看了一场漫长的故事而已!”

在心音的佐证之下,岳含章知道骆兴乾的所言非虚。

他很是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这么说来,骆兴乾大抵是这世上最为特殊的存在了,一个以现世的人族修士的真灵为主体的玄府众、诸色莲府的神魂状态。

他保持了本我,但又掌握了玄府众的真灵所才能够掌握的秘法,可以通过汲取旁人的神魂残骸,可以通过跟那些真正的玄府众“养蛊”来提升自己。

这他娘的竟然是个天命之子?!

而同样的。

这一刻,岳含章的反应也落到了骆兴乾的注视之中。

就像是昔日里,许碧远五人曾经嘀咕着,觉得骆兴乾的言辞反应,更像是骆家人,而非是玄府众那样。

此刻岳含章的反应,也让骆兴乾暗自嘀咕。

好奇他的魂魄状态可以理解。

可是当自己被迫尽数告知之后,这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诸色莲府众人所应该有的反应吧?

难道说是因为独狼意外降世,失去了自身莲府所传承的记忆?所以完全没有代入感,没有和诸色莲府真灵同仇敌忾的共情?

又或者说……该不会闹了半天,真是人族的超限天骄妖孽吧?

这样的念头只一经流转,就赶忙被骆兴乾给压了下去。

“骆兄,接下来,我再与你好好地说道说道,那科技和血脉结合的医道成果——”

——

半日后。

岳含章这还是第一次来到杏柳医药公司。

在公司最高层的一间最高精尖的全自动医疗实验室中。

岳含章正屏气凝神的看着实验室的独立设备上,资料传输的进度条。

而与此同时,大抵是无人关注的缘故。

岳含章此刻以毫无遮掩的极其震撼的神情和口吻不断的呢喃着。

“颂圣教主……少年教主……”

不断的感慨声中,岳含章看向了宁寂世界,看向了机械脑海之中那最初诞生的那枚机械莲台宝相。

昔日炼化第一枚受箓金印,跨入超凡领域的时候。

岳含章曾经以自身超凡辉光,引动了道海之中修士的神魂隔空横渡。

虽说当日曾经有过的简短对话,让岳含章明晰此人乃是颂圣教门人。

但是过于干脆的出手,机械脑海强力的同频共振直接将之的熔炼,始终让此人在岳含章这儿,具体的身份成谜。

直至今日,当岳含章跟着骆兴乾,走进那地下城三层的地堡之中,看到了那营养仓中一个个少年模样的实验体之后。

少年教主——

死去的亡魂开始和一个具体的身份联系起来。

颂圣教发生了什么?少年教主头七都快过去一年了,怎么还没人知晓他死亡的事情?

是有人在替他遮掩吗?

岳含章念头翻涌,但却不曾再追问骆兴乾,以免叫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直觉告诉岳含章,这里面有大文章!

而也正因此,当骆兴乾反复警告,这是颂圣教教主,一位九篆金丹大修士的研究成果,使用起来要隐秘一些,以免引来大修士注目的时候。

岳含章却毫无顾忌与心理负担的将那一切的科技资料打包带走。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机械莲台宝相还能从宁寂世界里跳出来,再打我一顿么?

而如此“肆意”的背后,则是岳含章对于这些科技成果中的一部分,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改换躯壳的事情,岳含章从来都未曾想过。

他不是诸色莲府的修士,又没法真的能如他们一样肆意改换躯壳。

而且岳含章明白,他一切的成就仰赖的是机械脑海的加持。

他的肉身血脉,并没有什么真正妖孽与惊艳之处。

说句中人之姿,已经算是很客观的评价了。

而这样的血脉,即便在胚胎状态下优中选优,能培养出寻常的天骄妖孽的肉身躯壳来,就已经是科技的极限了。

这一来一回,岳含章甚至还退步了……

而且,作为一个多多少少沾点“原教旨主义”的人,岳含章觉得除非有一天自己神韵魂归道海,不得不再让人施展幽泉祭礼把自己重新拉回人间。

否则不到分生死的这一步,岳含章便不考虑肉身的改换。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其实是通过提取个人激素,来生产针对自身血脉的种种定向培养方式药剂的手段。

此法若得当,或可飞快提升岳含章在【九宫易相】道法修行阶段,肉身的“脱敏疗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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