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字万金陈医生!(求月票!)

王守喜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见陈南!

而且是在这个地方!

庄先生怎么也把他请来了?

显然,王守喜眼里,陈南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今日到来,这么多专家都在,显然是班门弄斧。

而李月娴转过头来看向陈南。

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喜。

对于陈南,她可不陌生,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可是让自己失眠了半晚上。

那个三叉神经痛的患者张顺才可是说他三针止痛的!

李月娴望着陈南,也觉得有些巧合。

等完事以后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房间里的专家不少。

平均年纪也在50岁左右了。

陈南听过不少人的名字。

说句不夸张的话,在场诸位都是陈南老师辈的人物,基本上都是晋省成名已久,说得上名号的专家。

相比之下,刚刚上过电视的陈南,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初入江湖的新人。

不过,大家也没有太多异样的目光打量陈南。

最多是几分新奇。

对于大家而言,成功没有偶然,有的只是综合因素,这么年轻能上电视,要不自己有本事,有么……背后本事。

这个道理,到了他们这个岁数,门清的很。

大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之后,便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小女孩儿。

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治病。

而陈南的神情却有些诡异。

王守喜……王守喜……

刚才庄勋介绍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熟悉。

翻看了一下差评记录,这才反应过来。

这他娘的王守喜不就是前几天上电视的时候,给自己中级差评的这位吗?

不会是重名吧?

想到这里,陈南忍不住留了一个心眼儿。

但是,接踵而至的一个差评,让陈南瞬间确定了,就是这逼!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王守喜的不入流级差评。】

陈南无语……

我是干啥了,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见面就给差评啊!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对小女孩的情况进行诊断治疗。

毕竟自己是来搞钱的,不是来搞事儿的!

他对这王守喜没有半分兴趣。

恰恰相反,此时小女孩的症状,却让他很有兴趣。

早晨发烧,晚上发凉。

这是为什么呢?

中医对于发热是很有研究的。

对于不同时间的发热,都会进行系统研究。

而这种晨起发热,遇夜则凉,却有些罕见。

是怎么回事呢?

李光明作为中医药大学副校长,附属医院的院长,全国名老中医学术继承指导老师,全国名医……能力很强!

大家对其诊断也是十分信任。

也开始纷纷沉思讨论起来。

不过,看样子,似乎短时间内很难出现答案!

有从阴阳学说下手的。

有从八纲辨证开始的。

也有人直接以脏腑学说开始判断!

中医,从来不是一家之言,也很难有一言之堂。

李光明说道:“我刚才的诊断,只是我的初步判断,我觉得大家还是亲自诊断一番吧!”

“毕竟,四诊合参,望闻问切,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感悟!”

听完李光明的话,大家也没有客套,纷纷走到小姑娘身边,诊断起来。

而陈南此时就站在一旁细细观察。

他发现,小女孩儿有个特点!

目光暗淡似有所思!

双目垂帘疑有所虑!

这种眼神,可不对啊……

要知道,儿科记载学说中这么说的,小儿为稚阴稚阳,岁五脏娇弱敏感,但却难受情志所伤,盖因其无忧愁思虑,多为外感之热不解,而诱发内蕴之火不清所导致。

但是!

陈南却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陈南的望诊,绝对是有实力的。

特别是望舌!

专家级的舌诊,让陈南一眼看出,这小姑娘……不是外感表邪。

那会是什么?

陈南开始联想起来……

白天发热,晚上发凉……

而舌苔虽然无鲜红的热像表现,但是却能看见舌尖红斑,这是心火的表现。

忽然,陈南脑海里想到了《幼科推拿秘书》中关于一个病例的接在!

“每日辰巳时发.遇夜则凉.非虚非疳.乃血热之症也!”

难道是血热?

血热多有妄行。

会伴有吐衄、咳咯、溺血,午后发热这些症状。

可是,小女孩却没有。

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要从卫气营血辩证开始思考?

这个时候,市中研的唐老先生好奇的问了句:

“庄先生,孩子最近有没有流鼻血,或者说牙龈出血一类的出血症状?”

庄勋摇头:“没有,孩子平时身体还挺好的,最近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也没有感冒或者其他症状。”

唐老闻声,眉心微微皱起,若所有思,随后把手指搭在了对方的手腕处,轻轻感受起来。

虽然小儿不常脉诊。

但是……并不能代表脉诊无用。

而且,小女孩已经三四岁了,血脉已成,经络已充,自然是有所感知的。

各位专家都是有拿手本事的。

一番诊断之后,唐老退后几步,和李光明讨论起来。

陆陆续续,其他专家也纷纷走向前去。

开始诊断起来。

小女孩不愧是大家出身,没有丝毫胆怯,十分配合。

没多久,以李光明为中心的,一群人纷纷围聚一起,发表自己的观念。

唐老很快给出了自己的诊断:“我觉得,病为在心,心为君火,心火妄动,阳气虽平,但是妄行之气却不平和,这就导致了白天的发热情况!

而肾主水,主一身之阴,夜晚阴盛,阴寒之气妄行,就会引起遇夜则凉!”

“治疗方案为,交通心肾,让心火抑制肾水,肾水平息妄行之火,这样一来,心肾相交,而泰然!”

李光明点头:“嗯,有道理,各位怎么看?”

王守喜在众人之中,其地位一般,但是他最为擅长小儿推拿,所以也围在人群之中。

陈南没有上前,而是静静听着这些专家们的诊断。

不得不说!

高手就是高手。

这一番诊断,很有水平。

陈南自认为自己的内科基础,理论功底不如对方,所以倒不如安静的听对方分析。

但是,陈南也不是没有优点!

众人之中,他的小儿推拿技术,是最好的。

小儿推拿带来的各种辩证理论,让他同样有立足之地!

庄勋看着众人,不再言语,而是静静地守在孙女儿旁边,脸上露出心疼的模样。

这几天,孩子吃饭不好,都瘦了。

哎!

庄勋忍不住摇了摇头,把孩子抱在怀里。

隔辈亲这种情感,暴露无遗。

吴彩涵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众人,而是默默的等待着。

说实话,看着在场的这么多名医,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感觉,陈南今天,可能找不到很好发挥的机会了。

毕竟,名家众多,陈南自然显露不出来。

也罢。

混个脸熟,日后也方便一些。

而此时,陈南看见半天没有人过去诊断,便自顾自的超前走去。

“你好,庄先生,我想看看孩子的舌脉。”

庄勋点头:“小莹,你坐好了,让叔叔看看。”

女孩儿乖巧的坐在一旁,点了点头,主动把手伸出来。

陈南先是看了看对方的手指。

小儿推拿,并非只是治疗之法,亦是诊断之纲。

但是,一般人只知晓治疗,却不知道如何用推拿揉掐进行诊断。

陈南获得的【小儿推拿】十分完整。

虽然只是精通级别,但是有专业级的【推拿】手法助阵,心中自然是有沟壑的。

男左女右先详!

食指筋纹五色。

红寒紫热为基础。

还有青赤黄白黑。

陈南细细观察,虽然女孩儿手指,未见寒热明显之征兆,但是有青红之色隐现。

陈南见状,顿时眼前一亮,说不定可以探寻一番。

小儿推拿要论穴分寸。

而这个尺寸,是同身寸,也就是要以患者本身的尺寸来衡量。

同样,穴位也是如此。

陈南用手稍微度量小姑娘的中指节,以度之为寸,折半为五分!

然后,陈南抬头望向女孩儿,说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你要是感觉疼或者不适,就喊出来,好吗?”

小女孩点头:“好!”

陈南深吸一口气,拇指弯曲,朝着女孩儿的手臂上推。

小儿元气胜三关,推展三关真火然。

真火熏蒸来五脏,小儿百脉皆和畅!

而陈南手法推三关的时候,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食指。

推三关,可取热!

果然,片刻之后!

陈南忽然看见,食指上方的指筋开始翻出红色,有且红色中有脾土之黄!

指筋若有黄红色,惊入脾窍乱运化!

果然如此!

“这段时间不想吃饭,对吗?有没有拉肚子?”

庄勋刚才就坐在一旁,盯着陈南的全部过程,听见对方的问题之后,顿时有些惊讶。

“有!”

“但是,不多。”

红微不痢腹中寒.吐泻脾虚食禁!

这少泻恶心,不爱吃饭……

显然不是脾虚!

而是……

气乱!

为什么会有气乱?

要知道,人体一身之气,顺应阴阳五行,行之有路,不会妄行。

而小儿未见明显寒热虚实,怎么会有如此征兆呢?

凡事,必有因!

治病,必求果!

而诊断,就是寻求答案的最佳手段。

望闻问切,四种途径,推拿揉掐,四种技法。

陈南不急不缓,慢慢探寻!

凡观小儿病症,男观左手右脚,女观右手左脚,必察何经络,得其症候!

陈南抬头:“把左脚的鞋子脱了,我看一下。”

这一次,庄勋虽然好奇,但是很配合!

他看着陈南在孙女脚上轻轻推按,时而轻浅,时而重按,有三五下即止,有三五十依然……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对着庄勋小声说道:

“庄总,陶老先生来了!”

庄勋闻声,连忙点头,出去迎接。

陶训义是全国名老中医,今年七十一岁,现在是晋省中医领域很有威望的人,同时……也是被最看好的下一届国医大师。

庄勋自然对其恭谦有加,亲自迎接。

而陈南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检查治疗。

此时,陶训义已经上了二楼。

李光明等人看见陶老来了,纷纷打了个招呼。

“陶老,您来了!”

“陶老,您好……”

“……”

众人纷纷点头问候,陶训义微笑颔首:“大家好,不需要客气。”

“今天来,是为了会诊。”

“光明,患者怎么样了?”

李光明连忙开始介绍起来。

而此时,陶训义已经走到了小女孩不远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小姑娘。

王守喜忍不住说道:“陶老,您请,我去叫他让一让。”

陶训义摆了摆手:“不可!”

“不要打断人家思路。”

此时诊断的,是陈南。

虽然年轻,但是陶训义只是一眼,便被吸引到了目光。

这是在做什么?

王守喜原本只是想要邀功。

毕竟,陈南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现在陶老来了,自然要让开位置。

可是,陶训义却深知行规。

哪怕对方不行,也不能插队诊治,这是规矩!

不能破!

二来……

是陈南的手法,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陶训义顿时眯起眼睛,认真看了起来。

陈南此时十分怪异。

一会儿揉掐脚底,一边观望,食指。

时而停顿片刻,时而两穴并用。

看见这一幕,众人多少有些茫然。

王守喜更是内心腹诽。

他觉得陈南是在故弄玄虚。

唯独陶训义,面色凝重,盯着陈南的手法,一言不发!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

这应该是《幼科推拿秘书》中的手法秘旨!

何为手法密旨?

这是一种小儿推拿学科中,自成一派的诊断手法。

小儿疾病,比起成人限制诸多。

一不善言,二不宜诊。

所以古代医家根据推拿秘术总结出来的一套行之有效的推拿诊法。

凡观小儿病症,必察何经络,得其症候,方知道推某筋,掐某处,久揉验,总要先观儿虚实!

而刚才陈南的手法,很有可能是……君臣相使。

盖穴有君臣,推有缓急,用数穴中有一穴为主者,而一穴君也,众穴臣也,相为表里而相济者也!

通过对小儿经络的推拿揉掐,能让其本色呈现!

越是认真观看,陶训义内心就越是震惊!

陶训义退休之后,开始认真总结学术思想,对古人书籍进行梳理整合。

现任更是中医古籍研究所的荣誉所长。

所以,这些年他也算是博览众书,对各家之言很有研究。

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

但是今日一看,却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没错!

陈南的手法很细腻,检查手法更是无微不至。

这让困惑陶训义良久的内容,如同水到渠成一般,缓缓铺开!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表里相济君臣穴?”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还有……这是……待人神明其源?”

“竟然是这样的?”

一时间,陶训义整个人已经沉浸其中了。

甚至于忘记了今天他是来诊治的,而不是来上课的!

此时的陶训义,就如同一个干涸的海绵,不断的从陈南的手法之中汲取营养。

……

一旁的众人看见陶老面色凝重的盯着陈南,以为是老先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

陈南半天不起来,让大家也有些为难。

都是请来的客人,上去劝阻有些不合适。

而王守喜却内心窃喜。

这个陈南,太不识抬举了!

难道不知道主动让开位置吗?

陈南并没有!

此时的他,已经对于小女孩的情况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眼前这个小姑娘,属于忧愁思虑伤及心。

陶训义此时看的十分投入,忍不住凑近了几分。

而王守喜见状,忍不住说了句:“陶老,我去问问检查完了没有。”

陶训义闻声,顿时眉心紧皱。

正要说话,却看见陈南已经站了起来身体。

陈南笑着转身:“抱歉,刚才耽搁了一些时间,您请!”

陶训义愣了一下,结束了啊?!

他……他还没有看尽兴呢!

还有……刚才那些细节,他有些问题还没有搞清楚呢啊……

这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可是,此时这么多人在场,陶训义也不方便说些什么,难不成……说自己还有一些地方不理解,能不能演示演示?

真的是……扫兴啊!

陶训义内心有些不爽。

毕竟,刚才的那种感觉,仿佛回到了曾经当学生时候的那种如饥似渴。

多少年没有这样的经历了啊!

可惜,就是时间太短了。

让他有些没有过瘾。

陶训义忍不住看了一眼刚才说话打断陈南的王守喜。

内心有些不悦。

这个家伙,真的没有眼力劲儿!

这要是自己的学生,当面得骂死他。

哎,这个小子,跟自己最小的学生杨鸿年一样,没眼力劲儿!

陈南说话间,已经让开了位置。

庄勋没有说什么,他总觉得……陶训义看陈南的眼神,有些古怪。

不是讨厌,是……一种惺惺相惜?

这怎么可能?

但是,庄勋的眼睛有多毒辣?

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看错。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庄勋忍不住摇了摇头。

而此时,王守喜看见陶老的盯着自己的眼神,顿时脸色一变!

因为他清楚的可以看出来陶老先生对于自己的厌恶!

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做错了什么?

王守喜一脸茫然!

就在这个时候,陶训义忽然看着陈南,问了句:

“这位小友,可看出来什么?”

陈南看见陶训义,有些面熟,但是……没有认出来。

毕竟,他的段位太低了。

像陶训义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显然是没有接触过的。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对方的判断。

毕竟,能被李光明、唐院长这些人簇拥在一起的,能是一般人?

陈南笑了笑:“有点想法,但是……还没有完善,还需要总结总结。”

“抱歉,耽搁您时间了。”

陶训义闻声,笑了笑:“不知小友怎么称呼,师从何人?”

陈南尴尬的笑了笑:“我叫陈南。”

“不过,我没有拜师,我是本科毕业,不过,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主任王厚普教授带过我,算是半个老师。”

陶训义闻声,哦了一声。

王厚普啊……

“王主任的经方思想很不错。”

“我叫陶训义,留个电话,以后多沟通。”

“伱的手法密旨学很好!”

陈南闻声,顿时好奇的看向陶训义。

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眼看出来了自己刚才的行为?

这是一个大佬啊!

周围众人看见陶训义竟然对陈南如此客气,一时间也是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陶训义对于这个年轻人这么客气。

甚至主动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李光明嘴里不断琢磨这刚才陶训义说的那个“手法密旨”,这是什么意思呢?

而此时的王守喜也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陈南,有些诧异!

难道……

陶老刚才的眼神,是因为陈南?

陈南好奇的看了一眼王守喜。

我……我他又招惹你了?

这个不入流差评是几个意思?

陈南算是无语了,这个王守喜啊……真的一点也不讨喜。

得了!

懒得理他。

陶训义此时却看着陈南,十分讨喜。

这小子竟然是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的。

自己那小弟子就在那儿做主任。

呵呵……

这难道就是他口中那个小儿推拿的怪才?

应该是他了!

要不然,除了陈南,陶训义想不到什么人能让杨鸿年如此震惊。

虽然说杨鸿年不怎么争气。

但是……跟着自己十多年时间,眼界是很高的。

这些年见过不少名家。

自然眼光毒辣的很。

这一下有趣了。

呵呵……

陈南跟陶训义交换了手机号,加了个微信,然后站在了一旁。

而陶训义笑了笑:“以后我们会打交道的!”

说完,便走到了小姑娘面前。

开始诊断起来!

良久之后,陈南脑海里的各种信息也梳理清楚了。

小姑娘的病情,他也推断出来了个七七八八。

而此时!

陶训义,同样也完成了诊断。

庄勋好奇问了句:“陶老,我孙女,这是怎么了?”

陶训义深吸一口,面色平静:

“这是五脏所伤!”

李光明等人顿时好奇起来:“五脏所伤?”

陶训义点头:“不过,伤及的是心!”

“盖心为火脏,化生血液,主宰一身。”

“心为君火,心脏所伤,则君火妄行。”

“心火一刻不息,则肾水之被煎熬,亦一刻不息。以有限之肾水供无限之火化,其不为源泉涸竭也几希。然肾水停其接济,则数点心中之阴液,亦自相灼烁。迨其灼烁已极,只剩一团火热而已!”

“年纪虽小,且为稚阴稚阳之体。”

“阴阳之气相生相克,若君火不能引导,则会产生血热!”

“朝热夜凉,是血热之症!”

“而阴阳失调,作为中焦气化的脾胃必定有所伤及,这就导致了恶心不想吃饭,伴有轻微腹泻的症状。”

“这个病,说难不难,说容易,也谈不上!”

庄勋听不明白,只能问了句:“能治吗?”

陶训义点头:“能治!”

“但是,不宜服药。”

“小儿推拿效果会比较好。”

“治疗这种疾病,应当补心阴,泻心火,分阴阳,导血热!”

“我不擅长小儿推拿,但是……我可以提供思路,让对方进行推拿。”

庄勋终于松了口气。

他可是特意请来了一些小儿推拿领域的专家。

“我今天请来了几位小儿推拿领域的专家。”

“这位是莫老先生的学生王守喜,省中医院推拿科的副主任。”

“这位是针灸研究所的李月娴李教授,她对小儿推拿也比较擅长。”

“还有这位陈南小兄弟,你刚才见过的。”

“陶老,你跟他们沟通一下?”

陶训义点头:“好!”

随后,他看着周围几人,认真说道:

“小儿推拿,我相信各位比我专业。”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我说一下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疏导心经之热,同时引肾水归源,复燃肾阳之气和君火心火平衡,然后清补肾水……”

“主要治疗思路,还是滋阴降火,引火归源!”

说完之后,他看向王守喜三人。

“能行吗?”

“各位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大家畅所欲言。”

“不要有所顾忌。”

李月娴沉思起来,良久之后说道:“滋阴降火,引火归源,在小儿推拿操作性上,并不难!”

王守喜笑了笑,终于轮到自己表现了。

他点了点头:“我觉得可行!”

“按照孩子的情况看来,我觉得,按摩一周,应该会有明显改善!”

这个时候,陶训义看向陈南:“小陈,你觉得呢?”

陈南沉思良久,有些犹豫。

不知道该不该说。

片刻之后,他说了句:

“上面之法,能缓解。”

“但是……”

“不能根治!”

此话一出,顿时现场都安静了下来。

不能根治?!

这是因为什么?

就连陶训义也是好奇的看向陈南:“此话怎讲?”

周围众多专家也都看向陈南,满是不解!

陶老和大家的诊断,几乎相差不多。

可以说,这次的诊断,应该没有问题。

可是……

为什么说无法根治呢?

庄勋也是皱眉,好奇的问了句:“为什么?”

陈南叹了口气:

“小儿推拿虽然厉害。”

“但是……”

“终究是有很强的局限性。”

“并不是所有疾病,都能根治的。”

王守喜笑了笑:“陈医生,你懂小儿推拿吗?”

“推拿揉掐,如同中药的寒热温凉,搭配经络,效果显著!”

“我看,你对小儿推拿,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陈南看了一眼王守喜,没有理会。

陶训义望向陈南:“陈医生!”

“你觉得孩子是什么情况?”

陈南一五一十说道:“我觉得,您分析的很有道理!”

“的确是五脏所伤,阴阳失调,血热证!”

“这个没错!”

“但是……”

“我说无法根治,只能环节,是因为……病因并不在此。”

“甚至,不在体内!”

“病因在外,何药能医?”

此话一出,陶训义眉心紧促,陈南的话……似乎话里有话啊!

而王守喜则是冷冷说了句:“故弄玄虚!”

但是!

庄勋此时,却皱眉了。

他隐隐约约,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是,这可能吗?

陈南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的啊!

他深深的盯着陈南:“陈医生,那你说,该怎么治?”

陈南摇了摇头:“我不方便说。”

“有纸吗?”

这句话一说,现场的这些专家们更加好奇了。

一个个看向陈南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未知……

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王守喜盯着陈南,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小子,绝对又要开始装了。

这些年轻人,真的是一个个太会作了。

真的是太会炒作自己了!

庄勋对着工作人员说道:“把笔跟纸给陈医生!”

说完之后,庄勋一言不发,盯着陈南。

而此时,坐在原处的吴彩涵,却有些坐不住了!

她忍不住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盯着陈南。

她同样不知道陈南要做什么?

要笔跟纸干啥?

为什么不能说呢?

好好的治疗办法,怎么就不能说了?

陶训义同样如此,他很想知道陈南是什么意思?

良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南拿起笔跟纸,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然后把纸叠了起来,递给工作人员。

庄勋也很想知道,陈南到底在做什么?

是故弄玄虚引起自己注意?

还是……

但是……

当他展开纸张以后,看见上面的几个字以后,瞬间啪的一下把纸狠狠的捏在手里!

他呼吸急促,盯着陈南。

“刚才陶老说的手法,你会吗?”

陈南点头:“会!”

庄勋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说道:“今天,辛苦大家过来一趟!”

“今日,我还有点事儿,请各位离开吧。”

“改日,庄某必有重谢。”

一时间,周围众人傻眼了。

谁能想到……

庄勋竟然要赶人了?

陈南到底写了什么?

“陶老、李院长,你们留下吧!”

王守喜一脸茫然!

他……他他么的还没有表现啊!

怎么就被赶走了呢?

王守喜连忙说道:“庄先生,我的小儿推拿……”

庄勋点头:“嗯,再见。”

王守喜:“我……&……%%&*……&*……”

这他妈的!

搞什么啊!

陈南,我日你大爷。

要知道,王守喜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个机会的。

好不容易才看见人生扬帆起航的机会的。

怎么还没有到大海,就被人踢走了呢?

混蛋!

你到底写了什么?

吴彩涵也离开了!

她很好奇,到底陈南写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庄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为什么会这样?

陈南到底做了什么?

各种各样的疑惑在她心头爆炸开来。

离开别墅。

众人都有些茫然。

他们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庄勋根本没有说!

王守喜念念不舍的站在门口,一言不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脑海里对于陈南的意见越来越大了。

他甚至觉得,是陈南挡住了他发家致富的道路,阻碍了他立功的机会!

他觉得,现场没有人能比他更加专业。

可惜,没有用!

庄勋已经把他们赶走了。

……

……

别墅内。

第二层。

庄勋坐在书房内,一言不发。

而陈南、陶训义、李光明分别坐在对面。

陶训义和李光明十分好奇,到底陈南写了什么?

为什么要把大家赶走嗯?

说起来,庄勋内心的震撼,更是无以复加。

陈南的一句话,直接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

陈南是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他会写出这样的话!

庄勋知道一些古代中医的厉害之处。

但是……

今日亲身经历,还是有些震撼的。

庄勋对着脑门上都写满了好奇的大大的问号的陶训义和李光明二人说道:“你们看看吧!”

陶训义连忙起身,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当他看到纸上的字以后,忍不住眉心紧促。

因为上面写着几个字!

“心病,尚需心药医!”

这一句话,让陶训义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站在原地,脑海里对于刚才小女孩的诊断不断开始复盘起来。

良久,良久……

陶训义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对着陈南竖起大拇指。

“后生可畏啊!”

李光明见状,同样拿起了纸张。

看见这一句话以后,同样沉默了好久。

嘴里一直在说一句话。

心病……心病……

原来,病位,在这里啊!

病因,原来在这里啊!

难怪……

难怪陈南说可以缓解,但是不能根治呢?!

这要是能根治,才怪呢!

心病不去,何药能医啊?

庄勋忍不住叹了口气:“哎……陈医生,现在人少了,你方便说一下,你是怎么想的吗?”

陈南此时已经更加坚定的相信自己的诊断了。

因为……

庄勋赶走了人。

他刚才写这句话的时候,之所以用笔跟纸,就是担心自己的话,会造成一些不良的影响。

路上的时候,吴彩涵曾经告诉陈南。

如果不是因为股权分配问题,现在的庄勋,很有可能是要上富豪榜的!

而这样的上市公司,家丑,可不能外传的!

所以陈南才说写在纸上!

陈南看见庄勋这般样子,内心也终于松了口气,他解释道:

“忧愁思虑则伤心。”

“心为火脏,火气宣明,则能化生血液,流畅筋脉。血脉流行,则其志常喜。若反乎喜,而为忧愁思虑,则心气遏抑,心火郁滞,故伤心也。治宜宣通心阳,通畅血脉,又常以喜胜忧虑,斯愈矣。”

“我刚才诊断的时候,发现了是心火的问题,但是……孩子本无忧愁思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呢?”

“所以……我猜测,是孩子的母亲!”

一句话,让庄勋的瞳孔瞬间缩小!

他盯着陈南,目光如炬!

这句话,可不能对外说啊。

对于公司来说,是要出大问题的!

陈南继续说道:

“的确,心火好去,肾水好滋。”

“但是……”

“思虑一刻不息,则心火一刻不息;心火一刻不息,则肾水之被煎熬!”

“治疗方法宜以喜乐胜之!

此其以情相治,而非以药相治者也。

是使其多解一刻之愁虑,则为多保一线之肾水,即多保一线之心血!”

“这才是真正的治疗之法。”

庄勋听完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

“病不忌医。”

“陈医生,你真的太厉害了。”

“哎……”

“的确,我最近,家庭出了问题。”

“孩子的父母,在闹离婚。”

“这么大的事情,真的不该往外传的。”

“而孩子这段时间被我接过来了。”

“虽然好吃好喝招待,但是……终究每日闷闷不乐,甚至……甚至会问我,爷爷,是不是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三岁的孩子,懂什么啊?”

“哎!”

“陈医生,你可真的是太厉害了。”

“我庄勋这么大岁数了,也见过名医圣手,但是……却没有一人,能跟你这样,把药开到心里面去的。”

“哎……”

“今天听你这么一说。”

“我终于找到了病因!”

“或许,孩子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导致的身体不舒服。”

庄勋的话,同样也让陶训义大跌眼镜!

这么厉害吗?

房间里……

众人一言不发。

庄勋深吸一口气,看着陈南问了句:

“还需要治疗吗?”

陈南点头:“需要!”

“治病,要标本结合!”

“庄先生,病因,我没有办法根治,还需要您来想办法。”

“但是……”

“孩子的疾病,我能让缓解了。”

“这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庄勋感慨一声,点了点头:“好!”

“有劳陈医生了。”

“今日一番话,让我再次领略了中医的风采啊!”

“陶老,李院长,哎……”

“后生可畏啊!”

陶训义和李光明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落寞和感慨。

然后齐齐感慨一声:“后生可畏啊!”

“不!”

“应该说是:中医后继有人了啊!”

“对,后继有人!”

“呵呵……”

几人谈笑。

陈南跟着庄勋给小女孩治疗去了。

分阴阳、运八卦、运五经、清肾水、二人上马、捞明月、揉肘、揉涌泉、推三关少、退六腑……

一番小儿推拿之后,小女孩却安然睡着了。

这些日子的病痛,让她饱受折磨。

而现在,终于舒缓了很多!

庄勋这个时候,带着一个茅台盒子走了过来。

“小陈,今天辛苦了!”

“这里面,是今天的诊金。”

“你千万不要拒绝。”

“这两瓶酒,是谢意。”

“我庄某人,想跟你交个朋友。”

“一会儿晚上留下来吃饭,这个酒就当是封口费了啊!”

“哈哈……”

“今天的话,拜托不要说出去。”

“公司是上市公司,儿子媳妇儿都是股东和管理层,我怕出问题!”

“不过,你应该不会!”

毕竟,陈南既然能想到把东西写在纸上递给自己,而不是哗众取宠,恨不得引起所有人知道的说出来。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陈南看着沉沉的茅台酒袋子。

里面至少有十多万的现金。

还有两瓶茅台酒。

这庄勋可真的是大方啊。

“庄总,您太客气了……这个太贵重了……”

庄勋摇了摇头:“不!”

“这是诊疗费,孩子的推拿,你都说了,得好几天呢。”

“麻烦你跑一趟。”

“辛苦了。”

“你可不能拒绝啊?”

陈南笑了笑,看着厚厚的钱,看着自己的药方:“心病还需心药医!”

一字,万金啊!

……

……

ps:(以下不计费)今天去做牙了,智齿疼了好久好久,让我有点受不了了,每天头痛欲裂,今天一咬牙去拔了。

因为是阻生智齿,比较麻烦,缝了针。

所以回来晚了。

不过,还是有一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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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写的比较慢,因为查阅的资料太多了,不能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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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6章 震惊,这个医生一天挣了一百万!(

忙完之后,已经临近晚上了。

陈南原本想回去,庄勋却安排厨师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此时的庄莹莹已经醒来了。

整个人的精神气色,明显好多了。

不过,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小女孩感觉身上依然有些凉意,即便大夏天,穿的依然比较厚。

“爷爷……”

“叔叔好。”

庄莹莹对着陈南点头打了个招呼。

庄勋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看见孙女,他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来。

“莹莹,坐爷爷旁边。”

饭菜很丰盛,庄勋还特意开了一瓶好酒。

几杯酒下肚,大家都有些放开了。

庄勋好奇的问了句:“陶老,李院长,陈医生,这孩子……晚上怕冷,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陶训义说道:“心肾不交,肾脏的相火不足,我觉得还是可以通过交通心肾,来缓解这种凉意!”

李光明点头:“有道理,黄连肉桂可交心肾。”

庄勋点头:“黄连啊……是不是很苦?”

听见苦,庄莹莹忍不住捂着小嘴,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庄勋笑了笑:“这孩子,怕苦。”

“我啊……就是太宠溺了。”

“有没有不苦的药?”

陶训义闻声,忍不住思考起来。

可通心肾的药物,一般需要苦寒之气来移植心火,毕竟心火为君,如果不能放低身段,怎么能跟相火沟通呢?

陶老笑了笑,委婉的说了句:“良药苦口利于病。”

“四气五味,为药性啊。”

“不同药物,归经不同,所能引导药性进入身体的五脏六腑,也不一样。”

庄勋无奈点头:“也是!”

“这中医真的是一种文化啊。”

“说的是药,何尝不是人呢?”

“有得必有失。”

“天下之事,哪有两全之法啊?”

陶训义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

而此时,坐在小女孩一旁的陈南,却忽然说道:

“有一味药,可代替黄连、肉桂交心肾之功!”

“又能免除黄连之苦。”

此话一出,顿时陶训义和李光明好奇的看向陈南。

陶训义好奇的问道:“哦?”

“是吗?”

“小陈,你提点一下?”

李光明此时哪儿还有之前的轻蔑之心。

原本以为陈南不过二十出头,能有多深厚功底,可是今日种种,着实让李光明开了眼界。

同时也让他对陈南,多了几分兴趣。

陶训义笑着怂恿到:“光明,你对药学可是有研究的吧?”

“咱们两个老家伙,今天可不能在小陈这里连丢两场吧!”

“这可就太丢人了!”

庄勋见状,倒也多了几分兴致。

忽然觉得,中医原来如此有趣。

李光明听见陶训义的话,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陶老,我们已经输了不是?”

“这小陈……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人家已经知道了答案,让咱们猜,这不是已经输了吗?”

陶训义老脸一红:“术业有专攻,咳咳……术业有专攻!”

李光明讪讪一笑:“不过……还是得猜猜的!”

“一味药,竟然能取代黄连、肉桂交心肾之功?”

“能通天彻地,入命门……”

李光明忽然眼睛一亮!

“哈哈……”

“我猜到了!”

“厉害啊!”

“小陈着实有些厉害。”

“竟然能想到这个药物。”

陶训义被说的心里痒痒:“到底是什么药物?”

“能有这样的功效?”

李光明笑了笑:“这个药,临床上现在用的不多啊!”

“估计陶老,您我平素也很少能开出这样一味药!”

陶训义闻声,顿时皱眉:“哦?”

“为什么?”

李光明感慨一声:“品质上佳的这个药物,太过名贵了!”

“小陈真的是厉害,没想到对于中药,还能如此厉害、”

“其实,这种药物,甚至不需要入口,即可生效,而且芳香四溢!”

“味辛气温,无毒。”

“此药,可入命门,补相火,抑阴助阳,养诸气,通天彻地!

治吐泻,引龙雷之火下藏肾宫,安呕逆之气,上通于心脏,乃心肾交接之妙品。

又温而不热,可常用以益阳者也。”

“说起来,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味药。”

“毕竟,这种药物,品质不同,药性差别太大了!”

“以油脂为主,而临床用药,以木为主。”

“不过,仔细一说,这个药物……着实有些精妙啊!”

“特别是对于莹莹此时的症状而言,绝对是一味绝佳的良药啊!”

听到李光明说的这么通透,陶训义自然是明白了是什么东西,他眯着眼睛,淡淡的说了句:“沉香?!”

李光明点头:“没错!”

陶训义感慨一声:“的确是一味好药物!”

“沉香温肾而又通心。用黄连、肉桂以交心肾者,不若用沉香更为省事,一药而两用之也。”

“可惜啊……一分香气一分价!”

“现在上好沉香,价格高昂不说,已经入了权贵之家,医院的沉香木,大多数理气为主,恐怕起不到很好的疗效啊!”

庄勋闻声,连忙好奇的问了句:“沉香?”

“家里似乎有一点,但是不知道怎么样了。”

“各位稍等,我去取来。”

三人闻声,忍不住摇头一笑。

这可能就是土豪吧?

没多久,庄勋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陈南看了一眼盒子,顿时眼睛一挑。

这他娘的,真的是土豪啊!

上等的黄花梨做的盒子,里面装的东西,能便宜的了?

片刻之后,庄勋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里面出现一串珠子。

陈南老远一看,便苦笑一声!

这不正是上等的沉香吗?

珠子圆润,油脂充分,有着着褐色淡光,还散发着屡屡幽香。

好东西啊!

庄勋把这一串手珠取出来,递给陶老。

“陶老,您看……我这珠子,可能用来下药?”

陶训义嘴角一抽,这……这家伙,炫富来的吧?

那这么好的珠子下药。

也亏您能想得出来。

陶训义接过珠子,小心看了看,随后递给了李光明:“光明,你来看看。”

“这东西,我可不了解啊!”

李光明此时和陶训义一个表情。

无奈!

这可能就是无形装逼吧?

这一串珠子,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万了吧?

他虽然对于药物有所了解,但是……对于这上等的沉香,可是不了解啊。

“庄总,这个……太贵重了吧?”

“说实话,我对沉香的了解,也不多。”

“但是,您这成串的珠子用来做药,是不是可惜了点。”

庄勋摇了摇头:“可惜?”

“呵呵!”

“这在我手里,无非是个把玩的小玩意儿,待在手上多余,放在盒中无用,留着作甚?”

“如果能给我孙女儿治病,倒也是他的福分。”

“对了,我认识一个朋友,伱们稍等!”

庄勋很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在家吗?”

“在呢,老庄找我什么事儿?”对方懒洋洋的笑着问道。

庄勋笑着说道:“来帮我看看沉香。”

对方一听,来了精神:“3分钟!”

挂了电话以后,庄勋笑着说道:“隔壁的邻居,做收藏的!”

“你们别看我有钱。”

“那老财迷啊,家里藏着太多好东西了!”

“搞收藏的!”

“我们在人家眼里,就是暴发户,对于沉香很有研究。”

听到庄勋的话,大家都礼貌的笑了笑,心里暗骂一句土豪!

陶训义更是不客气的吃了一口一头鲍,吃土豪解气!

吃穷他!

果然,土豪的朋友,是土豪!

陈南这个时候,从口袋掏出两块沉香。

“庄总,我这里有两块沉香,可以用药。”

“你这手串,还是留着吧!”

“再说了,经过长时间的把玩,用药也不合适。”

庄勋好奇的看着陈南取出来的沉香。

两块小拇指大小。

这是20克。

“我能看看吗?”

庄勋好奇问了句。

陈南点头:“好。”

接过沉香,庄勋微微皱眉,在陈南刚刚取出物品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幽香。

这种香味,似乎比起自己的手串都要迷人三分。

庄勋只是过了过手,便感觉手有余香。

好东西啊!

这个时候,管家带着一个穿着一身唐装,脚上踩着布鞋的老头走了过来。

对方看起来也就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六十出头的老头,并不起眼。

但是,老头刚刚过来,就直接无视餐桌上的珍馐,一眼锁定了那一串珠子。

他连忙过去,双手拿起,啧啧称奇:

“啧啧!”

“好东西啊。”

“上好的奇楠手串!”

“这应该是绿棋,好东西!”

老汉忍不住把珠子放在鼻子下狠狠吸了一口:“真不错!”

“老庄啊,你可不厚道,我平日里带你看了不少好东西!”

“你这藏着好货,却不给我看啊!”

“有没有兴趣转给我?”

庄勋摇头:“不行!”

老汉顿时眉眼一扫:“告辞!”

庄勋:“这是给我孙女当药的,送你了,我去哪找?”

老汉啧啧一笑:“厉害!”

“这才是真的有钱啊!”

“三四百万的奇楠手串用来下药?你可真舍得!”

“咱孙女是怎么了?”

“你要需要沉香的话,我那里有散货,我给你搞点就好了,不要折腾这个宝贝了。”

说话间,老汉坐了下来。

而庄勋这个时候介绍到:“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咱们大收藏家肖同傅。”

“老肖,这位是咱们晋省名老中医陶训义,陶老爷子。”

“这位是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李光明,李院长。”

“这位是陈南小兄弟,也是中医,别看年纪不大,水平很高!”

肖同傅笑了笑:“哎呀,失敬失敬!”

“今天上门没带东西。”

“各位且慢,我让管家送来一些茶叶,回去品鉴品鉴。”

肖同傅本身就很会做人,听见庄勋介绍之后,自然不可能错过这样一个认识的机会。

虽然他有钱,但是……赖不住人家都是名医啊!

这个人啊,上了岁数,不怕别的,就怕来一个病!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双方加了联系方式以后。

肖同傅忽然皱眉,他留意到庄勋手里拿着一个宝贝!

他连忙说道:“老庄,你小心点!”

“这……这可是宝贝啊!”

“难怪这上好的奇楠沉香被你扔在桌子上。”

“原来手里有好货啊!”

庄勋一愣;“啊?你说这个?”

肖同傅入世珍宝一般,把两块不重的木头放在手中,双目之中如有精光,就如同在欣赏最美的美人儿一般!

片刻之后!

肖同傅感慨一声:“好,好东西啊!”

“可惜太小了!”

“这是极品的沉水白棋奇楠,是奇楠沉香里最顶级的货色。”

“只是数量罕见。”

“来,取一空杯子,放点水。”

“我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沉水奇楠。”

说话间,保姆端来一个碗。

肖同傅把手中的沉香放了进去。

顿时,瞬间沉落。

肖同傅有些兴奋,如数家珍一般说道:“上等奇楠通常多时半浮半沉的多,也有会沉水的,只是数量很少!”

“本身白棋奇楠产生油脂就困难,但是……都是上等佳品,是绝好的沉香。”

“这个沉香啊,油脂越多,才能沉水!”

“我说进来的时候,怎么闻到的香味比较特殊呢!”

“原来是这个宝贝!”

“清凉之中,有浓厚香味,略显刺鼻,这才是极品货色啊!”

“老庄啊,这东西,可比你手串的料子好了。”

“这种白棋奇楠即使在常温状态下,棋楠也会随着晨昏温度、湿度的不同,释放出微妙清甜的香气!”

“质坚若玉,香若春园,说的就是这种东西。”

“就是太小了,要不然,收藏起来更有价值啊!”

听见肖同傅如此赞不绝口。

周围四人全都傻眼了。

包括陈南也是如此。

他没想到……系统奖励的几块沉香这么厉害?

庄勋看着眼睛都在冒光的肖同傅,一把端过碗,顾不上其他,直接下手把沉香抓走!

“老肖,我警告你啊!”

“这是给我孙女治病用的。”

“你可不用要什么非分之想!”

肖同傅讪讪一笑,搓了搓手,有些遗憾。

但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再抢显然不合适。

“的确!”

“这种沉香不简单啊。”

“沉香形成,本就是大自然的馈赠!

树身遭受蜂、蚁等昆虫的入侵筑果,长期吸取蜂、蚁的蜜乳,并且与沉香树因病变分泌的油脂相互沁合,待沉香树枯死后于土中经数百年或数千年的腐朽转化与再结晶,最终而成的木变精华!”

“这种沉香的药用价值极高,但是……平素人家哪儿舍得用啊!”

“即便舍得,也用不起!”

“这种沉香治病,绝对是上上之药,甚至是古代皇帝强身保健的好东西啊!”

肖同傅的这一番话,让庄勋越发开心起来。

他看着陈南的眼神里,充满了喜悦。

今天这是找对人了。

“老肖,这东西,我要是卖给你的话,你能出多少钱后一克?”

肖同傅闻声,顿时皱眉。

“你当真的?”

“算了,算了!”

“不可,不可,君子爱物,尚知深浅,不能做这种缺损阴德的事情。”

“这玩意儿在我手里是死的,给莹莹治病,才能发挥好处!”

“再说了,沉香,本来就是药用价值偏高,收藏保健,无非也是一句话罢了!”

庄勋摇了摇头:“我是问你,你买的话,你计划给我多少钱?”

肖同傅皱眉:“这东西……不大。”

“也就一二十克的样子。”

“五十万吧!”

“一克两三万。”

“毕竟,这个东西珍贵的要大点才行,太小了没办法做成工艺品,收藏价值就低了。”

庄勋点头:“嗯……”

“好!”

“我知道了。”

庄勋看着陈南:“小陈,你现在也知道这个沉香的珍贵了。”

“你还卖吗?”

“你要愿意卖,我一克三万块钱买走。”

“当然了,我希望你可以卖给我,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陈南笑了笑:“庄总,您客气了,我既然拿出来了,自然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说实话。

庄勋这事儿做的真的很漂亮。

这件东西如果在陈南手里,肖同傅买的话,绝对不会给出这么高的价格。

而在庄勋是以自己身份,跟对方要的价格。

这就意味着,只高不低!

而即便如此,他也是给出了一个绝对的高价。

三万一克!

这里有20克。

这可就是六十万啊!

陈南内心颇为震动。

他原本以为系统给自己的奖励,只是普通的上等药物。

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像沉香这种上等品,他的价格系统估计自己都没有猜到!

庄勋面露感激,笑着说道:“那就太感谢小陈了!”

“我现在就安排人给你转账。”

肖同傅这个时候,笑着说道:“陈医生啊!”

“你以后有好东西,可得记着我啊!”

“咱们留个联系方式。”

“呵呵!”

这个时候,管家送来了四盒茶叶。

茶叶不过是个引子,一个礼尚往来的媒介罢了。

对于在场的众人谁也不会在意一盒茶叶。

而是这样一来,大家更好往来。

哦,现在的陈南除外。

毕竟,这里除了他是穷逼,其他人都是有权有势有影响力啊……

一行人从餐厅换到了茶室。

而肖同傅对于中医也是很喜欢。

“没想到,陈医生这么年轻,竟然有如此身后底蕴的中医!”

“对了,我倒是想到了一首诗,说的就是中药,也不知道陈医生能不能猜到!”

“古人喝茶论道,今天我们也喝茶来点字谜助兴!”

“诸位都是专家,我就抛砖引玉了。”

说到这里,肖同傅笑着说道:“听好了!”

“微参鼻观犹疑似,全在炉烟未发时!”

陶训义呵呵一笑:“龙涎香!”

肖同傅顿时竖起拇指:“高!高手啊!陶老果然厉害。”

陶训义笑了笑:“那我也来出一个吧!”

“万物齐眠梦中幽,打一中药!”

李光明笑了起来:“这个简单,我来了!”

“全蝎!”

陶训义微微一笑:“可以,可以。”

李光明顿时笑了起来:“那我来一个比较难的!”

“一人一家多辛苦,儿子再大不离母,百年古书已无用,千里捎书一字无。”

“这是四个中药!”

陈南看没人说话,笑着说道:“我来吧!”

“一人一家多辛苦,是单身,是丹参,呵呵!

儿子再大不离母,是附子!

百年古书已无用,为补骨脂,有一别名,是故破纸!

千里捎书一字无,白纸一张,为白芷,对吧?”

李光明顿时笑了起来:“小陈,可以,故破纸这名字,现在可用的少了!”

陈南笑了笑:“那我也来一个吧!”

“千金散尽。”

庄勋原本有些尴尬,顿时笑了起来:“哦?没人回答,这个我可知道了!”

“千金散尽,这是……金银花,对吧?”

“呵呵呵……”

这种字谜游戏,重在参与,难度不重要。

再说了,比的哪儿是知识啊?

这比的是……人情世故。

陶训义和李光明人老成精,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

一时间,简单的字谜频出。

这也让茶局多了几分乐趣。

“五月初五,为半夏!”

“天府之宝,川贝!”

“假期休完,要当归!”

“谋士难当,指苦参……”

……

……

喝茶不能太久,容易醉人。

没错,喝茶也是容易让人喝醉的。

好在大家吃过饭了,倒也还好。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

时间也不早了。

众人纷纷准备回家。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相处,就应该恰如其分。

因为喝了点酒,庄勋打了个电话,让司机依次送回去。

路上,陶训义笑吟吟的看着陈南:

“小陈,你在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待得怎么样啊?”

陈南不明白陶训义的意思:“挺好的吧。”

陶训义哦了一声。

他就想套套陈南的话,看看自己那个小弟子现在怎么样。

“对了,我记得王主任是不是退了?新主任怎么样?”

陈南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杨鸿年的身影。

这个……

该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自己老板不好吧?

陈南想了很久,说道:“嗯……杨主任挺爱学习的!”

陶训义一听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爱学习?”

这是一个褒义词吗?

陶训义怎么听不出陈南称赞的意思。

“爱学习?”

“这个怎么说?”

陈南想了很久,想到了杨主任的川硝散,想到了重舌,想到了很多……

他认真点了点头:“嗯,不懂就问。”

“挺谦虚的!”

陶训义一听这话,顿时老脸一红。

这个混蛋小子!

把老夫的脸给丢完了!

什么叫做不懂就问?

你是主任好吗?

你能有一点主任的派头吗?

你问一个小大夫,成何体统!

等今天晚上回去,看我不好好问问他,这个不懂就问是什么意思?

陶训义平复呼吸:“哦?这是个优点!”

“三人行必有我师,多学习是好事儿,医路漫漫,还是得用心钻研的。”

“对了,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发展似乎并不好!”

“你有没有考虑过出来啊?”

李光明也是眼睛一亮。

对啊……

陈南显然是个人才,虽然第一次接触,但是李光明显然意识到,这个小伙子的中医底蕴和天赋,远超常人!

陈南沉思片刻:“其实……我有过这个想法。”

“毕竟,我现在是合同工,说不定医院什么时候就把我给开了!”

“我到时候还得另寻他路!”

“其实,也不怪别人,我本科毕业,现在三甲医院都要硕士起步了,我这学历拿不出手啊!”

陈南这是实话实说。

可是!

听在两人耳中,却别有一番风味。

陶训义现在没有实权。

但是李光明有啊!

实打实的院长,还是中医药大学副校长。

这种级别的人,要一个名额困难吗?

李光明连忙笑着说道:“小陈!”

“你也是咱们晋省中医药大学毕业的吧?”

陈南点头:“嗯,李校长,我们的毕业典礼,还是您召开的呢。”

李光明呵呵一笑:“师出一门,算起来,我还是你学长呢!”

“这样,小陈!”

“我们医院最近也准备出招新,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怎么样?”

陈南一听这话,顿时欣喜起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奔波这么久,没想到出来一次,就结识了大佬了。

其实,李光明不傻,他之所以没有确定招聘,就是因为他对陈南把握还不深刻。

单单依靠一次看病,虽然可以看出对方有水平,但是……不足以让他付出太多代价。

他刚才的话,显然也是给自己一个重新考核对方的机会!

如果真的可行,给个名额算什么大事儿?

可是!

这些话听在陶训义的耳中,就有些不舒服了!

杨鸿年可是他的学生啊!

这个混蛋小子啊!

陈南到现在竟然还是一个合同工?

你这主任是吃屎长大的吗?

现在好了!

人家李光明是附属医院的院长,省级三甲中医院,发展潜力很大!

这个杨鸿年,你真的是瞎了眼了。

老子当年是老眼昏花到了什么地步,收了你这个学生。

气死老夫了!

陶训义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也是越发憋气,恨不得现在打个电话给杨鸿年好好骂一顿!

真的是守着金山不知宝,错把翡翠当石头?!

我还说,你虽然能力不行,但是看人应该挺准的!

现在看来,一无是处啊!

手里捏着四个二两个王,非要走个三个儿带个大王?!

老夫晚节不保,肯定要出在你这混蛋身上。

陶训义气的都想要清理门户了。

陈南这个宝贝疙瘩,竟然还不好好珍惜!

汽车缓慢行驶,三人各怀心思。

李光明的等待。

陈南在期待。

陶训义在酝酿感情,就等下车的那一刹那了。

而此时,远在家里的杨鸿年此时却总觉得今天状态不好,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嘴里嘀嘀咕咕的说到,谁他娘的今天一直骂我?

难道是陈南这混小子?

我没招惹他啊?

……

陈南回到家里之后,把现金直接交给了母亲。

陈文茵看着这么多钱,显然有些诧异。

“哪儿来的?还有这茅台酒!”

陈南这才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只字未提。

甚至就连沉香的钱,陈南也隐瞒了下来。

不是舍不得,而是他担心母亲担心。

在听见庄勋之后,陈文茵忍不住叹了口气。

“庄勋啊……难怪了!”

“哎,我跟你爸当初准备去拜访的,结果没有机会,更没有人牵线搭桥。”

“说起来也是惭愧!”

“没有想到,今天对方竟然主动寻求你的帮助。”

如此一来,陈文茵对于这十万块钱,也没多想了。

毕竟,在人家庄勋哪儿,十万块钱,真的是就是无足轻重,九牛一毛。

“哎!”

“青出于蓝啊。”

“我跟你爸原本只是想要让你求稳。”

“没想到,你竟然走出来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看来,你爷爷当初说的一点也没错啊!”

“难怪一直坚持你学医。”

“出息了啊……”

陈文茵感慨一声。

看着陈南今天的样子,她眼神里满是幸福和知足。

夜晚,陈南躺在床上,心里同样也是有些感慨。

今天一天时间。

自己收获了将近一百万。

藏红花卖了24万。

推拿收到了治疗费十万。

而原本不抱期望的沉香,仅仅20g,竟然收获了60万!

昨天还在为租完房子手里没有钱而担忧。

现在……

眨眼间,手里竟然有了将近百万的巨款。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不过,有钱了。

陈南内心也踏实了。

只是这段时间,自己收获的药品,也不多了。

距离欠债,还差了不少。

再接再厉啊,多收几次差评,可能就好了!

不过!

想要收获巨款。

陈南现在想到的还是课题!

因为他手里的这些钱,还真的不好解释。

米磊说,课题就要下来了。

这可是国家级课题啊。

如果真的行之有效,拿到了奖项。

对于陈南,或者说对于整个陈家而言,绝对是一次翻身的机会。

当然了,如果杨主任给自己几次差评,那来钱也快!

话音刚落,一阵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杨鸿年的差评,差评等级:中级!】

【获得奖励:冬虫夏草1000g!】

陈南愣住了!

我曹?

杨主任,你能听见我的心声?

这大半夜送福利是什么意思?

杨鸿年此时欲哭无泪啊!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来自老师的电话。

……

陶训义下车之后,来不及走几步,就直接拨通了杨鸿年的电话!

“老师,您找我,我还说改天找您喝茶呢!”

杨鸿年舔着老脸笑着说道。

陶训义冷哼一声:“你叫谁老师?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杨鸿年听见这话,瞬间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老师……我……我怎么了?”

陶训义冷哼一声:

“你当然没什么!”

“您是谁啊?”

“不耻下问,谦虚好学,知错就改的杨主任!”

“你说你上学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你这样的优点呢?”

“现在好了,到了临床了,开始学习了?”

“孔老夫子的三人行被你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你一个主任,你是我的学生啊,你怎么就连一个小大夫都不如呢?还跟人家虚心学习?”

“咋地,你是觉得,老夫教不会你?”

“哎,气死老夫了!”

陶训义喷的那叫一个舒爽啊。

可是杨鸿年却一脸懵逼!

我……我他妈做什么事儿了?

老师竟然这么生气?

“老师,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陶训义呵呵一笑:“听不名明白?”

“今天我碰见了你们科的小大夫,叫陈南!”

“那小子中医真的不错!”

“我自然骄傲啊。”

“我的学生培养出来的小大夫都这么厉害!”

“我就问他,你觉得杨主任怎么样?”

“呵呵!”

“人家说的是:嗯,谦虚好学,知错就改!”

“呵呵呵……哈哈哈哈……这是一个小大夫对你的评价!”

“你可真的是不耻下问啊!”

“呸,你那叫厚颜无耻,你是科主任,就连小大夫都不如,我现在都怀疑推荐你上去当主任,是不是我陶训义晚节不保的一件事儿!”

听见老师如此盛怒,杨鸿年瞬间明白了过来!

陈南!

我曹……你大爷啊!

我他妈的最近一直修复陈杨友谊。

你倒好?!

夸我谦虚好学,知错就改,不耻下问?!

气抖冷啊!

杨鸿年真的快要气哭了。

“老师,您……您误会了!”

“我跟陈南关系挺不错的。”

“而且,我很看重他。”

杨鸿年不说还好,这一说啊,陶训义更加生气了!

“呵呵?”

“是吗?”

“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您这杨主任对他好了?”

“杨鸿年啊杨鸿年,我以前觉得,你虽然学医天赋一般,也不怎么努力,但是……最起码眼界和看人应该有一套!”

“现在……我跟你道歉。”

“我他妈瞎了!”

“我看错了。”

“你也是瞎子!”

“你说你对人家陈南好?”

“那我问你,陈南的能力,我就不说了!”

“我说呢,前些日子你问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有水平了,我还想夸你呢,现在看来……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估计也是陈南讲了以后你听不懂,过来问我的!”

“哎!”

“对,说陈南!”

“陈南这么有水平的人,你做了一年多主任,竟然没有留住人家?”

“就连编制都没给一个!”

“你可真牛啊!”

“贵科真的是卧虎藏龙,陈南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拿到编制?”

“瞎了你的狗眼!”

“你没见啊,今天附属医院的院长李光明可是抛出了橄榄枝了!”

“你自己琢磨吧!”

说完,啪叽一声,挂了电话。

留下杨鸿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感觉肚子有一肚子的火气。

可是……

却没有地方发泄。

混蛋陈南啊……

都怪你!

陶训义之所以跟杨鸿年这么说话,其实也是因为太熟悉了。

杨鸿年跟在陶训义身边十多年。

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

几乎是当半个干儿子来看的。

杨鸿年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南啊陈南!

你他吗可是真的太忙了啊……

你不去医院里面其他科室装逼了,现在竟然跑到院外了?

还是老师面前?

这他娘的……日子怎么这么苦呢?

这主任做的,怎么这么憋屈呢?

哎……

这他妈就是该死的……生活啊!

不过,此时的杨鸿年也顾不上老师责怪了。

满脑子都是陈南要离开的事儿?

李光明竟然给陈南抛出橄榄枝?

这能行啊!

杨鸿年忍不住心慌起来。

他娘的,明天去了,无论如何,也得跟领导反应反应这个情况。

可是……

万一领导不给怎么办?

难道老子自己花钱给陈南走关系?

不会吧?!

杨鸿年越想越觉得自己卑微……

哪有这样的主任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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