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大海出手,当面翻脸(求月票!求订

众所周知。

许敬贤是个宽容的人。

不会动不动把得罪自己的人分尸喂狗,顶多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面对朴国尹这种拿自己当二傻子耍的行为,他内心的愤怒难以遏制。

“大海!”许敬贤大吼了一声。

“哐!”赵大海推门而入,面色凝重的快步小跑上前鞠躬,“检察长。”

许敬贤招了招手。

赵大海又往前凑了几步。

许敬贤抬手挽住他的脖子,脑袋往前倾和他的额头碰在一起,用嘶哑的声音语气低沉的说道:“你有两天时间,不惜代价,不计手段,在朴国尹就任大厅次长前把他踩进泥里!”

他现在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能被个小小的部长给欺负了?

他要让朴国尹知道,不,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抢他东西是什么下场!

他不想再看检察院任何人脸色!

“是!”赵大海严肃的应道。

许敬贤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又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赵大海鞠躬后转身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

许敬贤一看来电显示,笑了。

朴国尹。

随手拿起接通,“朴部长,听说你马上要高升,呵,恭喜恭喜啊。”

他能猜到对方打电话来的目的。

“许检察长真是消息灵通啊,我都才刚刚听到点风声呢,你这儿就知道了。”朴国尹笑声爽朗,接着又拔高语调,“我也说声同喜同喜,调查结果出来了,崔政淮的案子不存在任何违规之处,伱是被冤枉的,我准备下午就对外公布,还你一个清白。”

他升职一事,今天就能走完内部流程,相关文件后天一早就能下来并对外公开,没必要再卡着许敬贤了。

“哦?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朴部长你!”许敬贤笑着说道。

“分内之事,再说了,我们的关系又何须那么客气?”朴国尹语气透着一股子愉悦,哈哈一笑,“明天晚上多喝几杯就行,咱俩这也算是双喜临门了,到时候得好好庆祝庆祝。”

把许敬贤耍了一道,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职位,并还得到了许敬贤的人情,他现在有种舍我其谁的感觉。

都说许敬贤有手段。

这不还是在我手里吃瘪了吗?

所以说啊,自己能力强,差的就是一个机会,这不,现在机会来了就抓住了,用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是得好好庆祝,那我们明晚上不见不散,我还得当面好好感谢感谢你的大恩呢。”许敬贤温声细语道。

“好,明晚见。”

许敬贤挂断电话,放下手机,双手反撑着坐在桌子上,两只手的手指宛如弹钢琴一样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就谢你一个人怎么够?

我得谢谢你全家啊!

当天下午,朴国尹在大检察厅召开记者会,他挺着代表权力和富态的啤酒肚一脸严肃的走上讲台,先对一众记者微微鞠躬,接着沉声说道:

“关于崔政淮指控许敬贤检察长一事调查结果已经出来,崔政淮一案虽然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负责,但并非许检察长亲自经手,而且他涉案事实证据确凿,不存在暴力审讯,制造伪证的说法,这都是其诬陷之语。”

“根据我们调查得知崔政淮在狱中多受霸陵,导致心理扭曲,将被抓一事算在许检察长头上,多次对同监室的人称出去后要报仇,要让许检察长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所以才有了几日前的疯狂行为,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要给许检察长泼脏水。”

“许检察长多年来屡破大案,屡立奇功,为国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是国家功臣!他抓了多少罪犯,就结下了多少仇家,我希望大家都要对他抱有一份信任,以后在听到相关谣言一定要仔细分辨,等待官方的通告,切勿因此就质疑他,莫让功臣流血又流泪,为此而感到寒心。”

他话音落下,会场内先是片刻的沉默,随后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朴国尹鞠躬后离去。

晚上,随着各电视台的新闻报道了下午的记者会,国民都知道了许敬贤是冤枉的,为此而欢欣鼓舞。

“我就知道许检察长是被冤枉的!他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呢?”

“是啊,许检察长看起来就是一身正气的模样,怎么会知法犯法!”

“崔政淮真是死不足惜,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愚蠢和恶毒的人……”

当然,总有那么一群认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搞阴谋论,死活不信这份通告,觉得这是检方包庇许敬贤。

不过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想法。

当晚,许敬贤在家里又接到了很多人打来的恭喜他重获清白的电话。

现任大厅次长金彬钟也不例外。

“敬贤,恭喜恭喜啊,这几天看着群情汹涌,可是把我急死了,生怕你有事,现在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让次长大人担心了,是敬贤的不对。”许敬贤语气恭敬,但脸上却带着嘲弄,手把玩着林妙熙的小脚。

朴国尹是金彬钟的老下属,他就不信没有金彬钟同意,朴国尹敢算计自己,就算他没支持,也肯定知情。

“现在这些国民啊,真是听风就是雨,连针对敬贤你这种人的诬陷都会信,想想真让人寒心,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吧,唉,凡事看开点,正因为国民愚蠢,才需要我们的领导嘛。”

许敬贤没有附和这话,也没正面回应这话,而是说道:“国民怎么想无所谓,反正我当官就是为了给国家做贡献实现自我价值,我行得正坐的直,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伤不到我。”

在不能确保安全的环境下,他才不会直接说出侮辱和贬低国民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啊,有个强大的心态才能走得更远。”金彬钟一阵赞赏,接着又遗憾的说道:“不过这次倒是影响了你升职,崔政淮这种小人虽然成事不足,但败事有余啊,要不是他搞这么一出,你就要接任我的位置了,成为检察厅史上第一人。”

“我还年轻,不急,何况朴部长有还我清白之恩,看他升上去我也挺高兴的,没便宜外人。”许敬贤面带笑意,握着林妙熙脚的手逐渐用力。

林妙熙吃痛,皱了皱秀眉连忙将玉足收了回去,报复性踢了他两脚。

“敬贤年龄不大,倒是豁达看得开啊,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达到不俗的成就,那就这样吧,明晚上见。”

“好的,明晚见。”许敬贤笑着回应他,等那边挂断后缓缓放下手机。

林妙熙见状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问道:“怎么了,洗清冤屈了还不开心呐,不就是个次长嘛,你今年才三十二呢,急什么,这迟早的事。”

许敬贤丢了手机,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手上下游走,呼吸逐渐急促。

“我可以不要,但别人不能抢。”

“只许你抢别人,不许别人抢你是吧。”林妙熙喘息声加重,眼眶中蓄满水雾,勾着许敬贤的脖子,“别忘了连我都是你从你哥手里抢的。”

“怎么,提起他你会更兴奋?”

“你不一样吗?敬文。”

“嫂子,你好会啊。”

“爸爸,我要尿尿。”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美好的氛围全部打破。

许敬贤和林妙熙眼中的炽热同时退却,瞬间就焉了,扭头便看见三岁半的儿子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两人。

“还不起开。”林妙熙抬起脚把他从身上踹下去,许敬贤顺势翻了个身成太字形躺下,一脸生无可恋,“你为什么没把他送去跟瀚云一起睡。”

这种场面是每个有娃夫妻的痛。

“不是你一回来就抱着你儿子亲个不停,非得一起睡的吗?”林妙熙瞪了他一眼,抱起许世丞,“妈妈带你去尿尿,尿完去跟哥哥睡好吗。”

“嗯嗯嗯。”许世丞乖巧的点头。

林妙熙把许世丞送走后回到房间关上门问了一句,“要不然再试试?”

“睡觉。”许敬贤翻身背对着她。

刚刚兴致勃勃。

现在实在是勃不起来了。

林妙音轻哼一声也关上灯入睡。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晚上。

今日首尔检察系统的诸多官员都早早下班,赶到了提前约好的酒店。

“朴部长,啊不,现在该叫你朴次长了,恭喜恭喜,别忘了兄弟。”

“忘不了,肯定忘不了,另外命令还没下来呢,我啊还是朴部长。”

所有走进包间的人看见朴国尹后都会打招呼,送上祝福,而朴国尹也会热情的回应,没有丝毫得意之色。

“许检察长来了,快请快请。”

“恭喜许检察长洗刷冤屈啊!”

许敬贤到来时也得到了和朴国尹一样的待遇,众人纷纷都主动搭话。

毕竟他是检察院关系最硬的人。

“各位,好久不见了,今天可得不醉不归啊!”许敬贤面带笑容对众人说道,又走到朴国尹面前重重握住他的手,“朴部长,要不是你查明真相还我个清白,我今天可没心思来喝这顿酒,总之,多余的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看我是怎么做就行了。”

“许检察长客气了,大家都是同僚嘛,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朴国尹抽出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给他拖开一把椅子,“来来来,赶紧先入坐。”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权胜龙才和金彬钟一起姗姗来迟,当门被推开那一刻,所有人齐刷刷起身鞠躬敬礼。

“两位阁下晚上好!”

“好了好了,我啊,今晚之后就不再是总长了,都别那么拘束,赶紧坐吧。”权胜龙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金彬钟笑呵呵的说道:“总长阁下话可不能这么说,在程序上你不再是大家的领导,可在大家的心目中你永远是大家的总长啊,大家这是表示对你的尊敬,各位你们说是不是。”

“是,次长大人说得对。”

“总长虽然离开了检察院,但永远都是大家心中忘不了的老领导。”

众人纷纷笑着附和这话。

权胜龙笑得合不拢嘴,指了指众人摇了摇头,“罢罢罢,看来我要是不先坐,你们是都不会坐了,行,那就让我今晚最后再领导你们一次。”

话音落下他走到主位上坐下。

其他人这才纷纷落座。

“我提个议,这第一杯酒敬总长阁下为其送行。”朴国尹举杯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同时举杯。

权胜龙笑道:“谢谢大家。”

“这第二杯酒敬金次长,恭贺他升职,接过权总长身上的责任继续带领大家为国民服务。”朴国尹又道。

金彬钟举着杯起身说道:“感谢大家的厚爱,权总长做个见证,请大家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那这第三杯酒,就敬朴部长恭贺他高升吧。”许敬贤笑呵呵的道。

朴国尹连连摆手摇头,“许检察长你这是开我的玩笑啊,我何德何能跟权总长和金次长两位阁下并论。”

“朴部长,过了今晚你就是朴次长了,别谦虚了,怎么,权总长和金次长可是都喝了,你以为逃得掉?”

“就是就是,大家敬朴部长。”

“那谢谢大家抬爱。”朴国尹只能顺从的喝了这杯酒,不断感谢众人。

包间里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其乐融融,仿佛都是多年老友。

许敬贤除了开头外,后面的话一直不多,静静地喝酒,静静地等候。

同一时间,某高档酒吧。

昏暗绚丽的灯光下,一群穿着潮流的青年男女扭动身姿,宛如是群魔乱舞。

一个视野极佳的卡座里,身为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之子的朴智翔是小团体中当之无愧的主心骨,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搂着怀里女人灌酒。

“来来来,再喝一杯,这杯喝了再给你一万,对对对,听话。”

“我不行了,咳咳……呕……”

“西八,别吐我身上。”

“智翔哥,差不多了吧,叔叔最近不是在关键时候吗?我们就早点散场吧。”一名青年看了看手表说道。

朴智翔不以为意,“混蛋,才刚过十点呢,我们就是喝喝酒而已还能影响到我爸啊,这他妈又不犯法。”

青年闻言顿时就不敢再多劝。

“你们先玩,我去个洗手间。”朴智翔话音落下,拽着怀里醉醺醺的女人起身,“走,你陪我一起去,我太大了,帮我扶着一下,哈哈哈哈。”

他搂着怀里醉得快不省人事的女人艰难的穿过人群,眼看即将到洗手间时却在走廊上被人撞了一下,当即就是勃然大怒,“阿西吧,你……”

可等看清撞自己的人时他后面的脏话顿时卡在了嗓子眼,愣在原地。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刚刚真没看到,你没事吧。”王智翔面前一个身材婀娜,长相出众,穿着略显保守的女人满脸歉意的对他连连道歉。

王智翔这才回过神来,贪婪的看了一眼面前容貌秀丽的女人,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没事,我们也算不撞不相识,那么有缘,喝一杯吗?”

漂亮女人他见过很多,但眼前这种看起来清纯的却很少,特别是和酒吧其他挂两条布,恨不得不穿衣服的女人相比,眼前这个穿着一条略显保守的长裙的女人,就更让他心痒痒。

更何况长裙虽然将其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但曲线却很饱满,很诱人。

“啊,我们不认识吧,而且我不太能喝,我是跟朋友来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女人有些不好意思道。

听见她是第一次来,王智翔眼睛更亮了,“交个朋友嘛,朋友不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的吗?放心吧,我开车来的,一会儿送你回家就行了。”

他拿出自己法拉利跑车的钥匙。

而果然不出他所料,女人看见他的车钥匙后扭扭捏捏的答应了下来。

没有女人不喜欢高富帅。

这就是他泡妞无往不利的原因。

“走吧走吧。”王智翔直接随手丢了怀里的女伴,牵着女人就往回走。

“啊,你朋友不管了吗?”女人看着王智翔醉酒的女伴连忙问了一句。

王智翔毫不在意,“我就是陪她来洗手间的,她上完一会儿就回。”

一个玩物而已,而现在有了更吸引他的新玩具,自然就不要旧的了。

他的旧玩具很快就被一个上厕所的男人捡走,拖进了洗手间隔间里。

上厕所的妹子成了被上的厕所。

王智翔把女人带回卡座上后不断找借口灌酒,发现她喝上几口就呛得咳嗽后更高兴了,从对方的言谈举止都证明其真的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还是个良家啊!

“我不行了,再喝就醉了。”

“没事,放心吧,最后一杯。”

将女人灌得醉醺醺的后,他迫不及待跟朋友告辞扶着女人匆匆离去。

“那边家有酒店,我们过去休息一下吧。”出酒吧后朴智翔就说道。

他怀里的女人还有点意识,含糊不清说道:“回家,我……要回家。”

“你家里还有别人吗?这么晚回去不会吵到他们吧?”朴智翔问道。

“就……就我一个人……住。”

朴智翔狂喜,如果能在女人家里干她的话,那肯定是比在酒店刺激。

他随后就问出地址,然后将其塞进副驾驶,开着车向她家狂飙而去。

到地方后,打开门一进屋他就迫不及的待扯女人的裙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我要娶你。”

“骗我,我有病,你还喜欢吗?”

“喜欢,我出钱给你治病,让我弄一次,我真的好爱你。”

“不!我不要,救命啊!我不要做,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你这是强……强剑呜呜,快来人啊……”

女人不断挣扎喊叫,但朴智翔发现她反抗力度很小,认为对方是不好意思而半推半就。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掌声。

随着一阵低吼,忙碌了三分钟的朴智翔无力的趴在女人身上。

“你起开,你个混蛋。”

女人艰难的将其推开,然后赤着身子跑出了卧室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朴智翔喝了酒,又刚刚才宣泄了一次精力,所以很累,只认为女人是去洗澡了,因此并没有跟上去看看。

“哐!”

直到一声巨响把他惊醒。

“什么声音。”朴智翔从床上起来走出客厅,却没发现女人的身影,走到阳台边上往下看去顿时大惊失色。

只见楼下地面上躺着一具一丝不苟的尸体,猩红的鲜血从头部渗出。

周围围观的人顺着视线往楼上看去也看见了他,朴智翔对上他们的目光后下意识移开眼神,惊慌失措的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浑身不断哆嗦。

那个女人……自……自杀了?

她怎么能自杀!

也就是说,她刚刚的反抗并不是在调青,自己真的把她给强剑了……

阿西吧!怎么会这样!

不!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但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该给亲爹打电话,连忙冲进卧室想找手机,但却怎么也找不到。

“哐哐哐!开门!警察!”

而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更是吓得他险些崩溃,都快要急哭了。

警察怎么会那么快就到?

“开门!快点开门!”

“哐当!哐当!”

外面已经开始撞门了,而屋里的朴智翔也崩溃了,蹲在卧室角落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身体不断在颤抖。

“哐!”

终于,门开了。

数名警察一拥而入冲进卧室找到朴智翔后将其摁住戴上手铐,然后给现场拍照固定证据,过程极其丝滑。

而更让朴智翔崩溃的还在后面。

被抓捕的时候因为打翻了床头柜上的东西,他看见了一堆治疗艾滋病的药物,整个人脑子霎时如遭重击。

阿西吧!那个女人还有艾滋病!

他这才猛然想起刚刚那个女人说过自己有病,不过他当时精虫上脑了恨塞蛋,根本就没有把这话当回事。

“啊!呜呜呜!呜呜呜!”

背上强剑的罪名,还有可能感染上艾滋病,朴智翔撕心裂肺的痛哭。

“带走!”

然而警察可不会管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固定完证据后就把他押走。

抓捕朴智翔的是龙山警署姜静恩的人,抓人时还在洗手间发现了朴智翔的手机,里面有一条女人的录音。

女人自称自己是一名感染艾滋不久的病患者,本就郁郁寡欢,现在又被强剑了,不想活了,无颜面对父母所以才自杀,希望法律能严惩凶手。

同时女人的邻居作证隐约听见过她喊救命的声音,楼下还有多名围观群众也看见过朴智翔赤身往楼下看。

所以哪怕是还没有检测女人身上的伤痕,以及体内的液体,凭借现有这些证据已经能把这件案子给办实。

龙山警署抓了人后,不到一个小时姜采荷立刻接手了这个案件,并召集记者,对外公布了嫌疑人的身份是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的独生子。

事情开始发酵。

酒店包间里,许敬贤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收到的短信脸上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

大海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

许敬贤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向朴国尹,刹那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许检察长这是要单独敬朴部长一杯表示感谢吗?”有人道。

朴国尹哈哈一笑也站了起来,拿着酒杯说道:“许检察长这个人就是太客气,我都说过不用这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喝一个,今晚高兴……”

“哗啦!”

下一秒,许敬贤将杯子里的酒直接泼在他脸上,使其声音戛然而止。

包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气氛凝固,落针可闻。

“朴胖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崔政淮栽赃我是你搞的鬼,现在即将如愿坐上次长的位置,怎么样,满意了吗?”许敬贤面无表情的说道。

哗!

众人听见这话顿时一片哗然。

权胜龙目光凌厉的审视朴国尹。

“许检察长,我知道你丢了次长的位置心里不高兴,但把气撒在我头上是不是不合适,我根本从来就没想过当次长这件事……”朴国尹擦了擦脸上的酒水,强忍着怒火缓缓开口。

他万万没想到先前还对自己千恩万谢的许敬贤会突然翻脸,这让他措手不及,但肯定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去你妈的!”许敬贤陡然拔高声调打断他的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

众目睽睽之下下不来台,朴国尹也生了几分怒意,冷笑道:“许检察长慎言,都是做司法工作的,连说话要讲证据这点都不知道吗?你要是怀疑我的话,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吧。”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现在木已成舟,你还能让上面改变命令不成?还是太年轻,现在把事情捅开只会让你更像一个小丑。

其他人听见他这话,再看他这个态度,就知道真是他算计了许敬贤。

他这种行为在其他人看了没什么问题,争权夺利很正常,反而是许敬贤争输了就撒泼,简直是太幼稚了。

“许检察长喝醉了,来个人送他回去休息。”金彬钟语气温和的道。

许敬贤环视一周,冷冽的目光把所有人逼在原地,不敢上前去碰他。

金彬钟眉宇间闪过怒意,更庆幸没让许敬贤升次长,当检察长就那么霸道,让他给自己当副手那还得了?

许敬贤点了点朴国尹的胸口一字一句道:“没有人能抢走我的东西。”

朴国尹闻言不屑的嗤笑一声。

把这小学生般的威胁当做笑话。

我不就抢了吗?你能怎样?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再听你的牢骚。”朴国尹笑着耸耸肩,然后拿起手机接通,“喂,什么?什么!”

他表情从轻松变得错愕震惊。

随后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许敬贤,咬牙切齿吼道:“是你搞的鬼!”

所有人见状都是一头雾水。

不明所以。

许敬贤的嘴角上扬,目露嘲弄。

“叮铃铃~叮铃铃~”

“喂,什么?好知道了。”

“叮铃铃~叮铃铃~”

“什么?就这样。”

接下来,包间里手机的来电铃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先后在接电话。

等包间里重新恢复安静后。

所有人都怔怔的盯着许敬贤。

眼神又敬又惊又惧又畏。

“哈。”许敬贤的笑声打破了诡异的沉默,他环顾众人,“各位,你们这都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大家好歹也是同僚一场,也跟我分享一下啊。”

但是却没有人开口。

他目光回到朴国尹身上,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大家都不说话,既然如此要不然朴次长你跟我分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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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9章 想看我出丑?我偏要出彩!(求月票

“阿西吧!你这个杂种!”

朴国尹再也抑制不住直冲天灵盖的怒火,大骂一声后扑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站在原地不闪不躲。

朴国尹一手揪住他的领子。

另一只手挥拳便要砸下。

“朴次长,你确定要用拳头跟我说话吗?那可能就会有人用拳头跟你的儿子说话了哦。”许敬贤一脸笑吟吟的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

朴国尹蓄满力,即将落下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目呲欲裂的盯着许敬贤,许敬贤耸耸肩笑颜相对。

片刻后,朴国尹咬着牙一脸憋屈的松开拳头,换成双手抓着许敬贤的领子吼道:“伱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搞我儿子,为什么啊!祸不及家人你不知道吗?你个卑鄙无耻之徒!”

“我这不就是冲你来吗?”许敬贤轻飘飘的反问,嗤笑一声,“要不是有你这么个当官的爹,就你儿子那种废物丢人堆里我都懒得多看一眼。”

“我去你妈的!你这么做是会遭报应的!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要是有人对你家里人下手呢!”朴国尹充满愤怒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咆哮道。

他是万万没想到,本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许敬贤却不声不响给他整了个狠的,让他直接从云端跌落。

朴国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跟许敬贤打交道的人都说他不好弄了。

这就是一条毒蛇,平时藏在草丛里不声不响,但指不定就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一口咬在你的脖子上。

许敬贤神色冷峻,说出的话更让人心底发寒,“要真有那一天我也只能接受,并让对方跟我一起节哀。”

祸不及家人前提是富不惠家人。

这些年冲他家人下手的可不少。

只是没成功而已。

他早就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

如果哪天他家里人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会痛苦,会愤怒,但是也会很快整理好心情,去为她们复仇。

当然,为尽量阻止这种事发生。

他得不计代价往上爬,得展现自己的强硬和实力,要让人敬他,更要让人怕他,而不敢对他家人怎么样。

“所以,你想报仇的话也可以试试看对我家人下手。”许敬贤低头看着他,咧嘴一笑,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个疯子!”朴国尹又惊又怒又惧的骂了一声,一把推开了许敬贤。

“够了!”权胜龙怒喝一声,阴沉着脸说道:“听听你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你们是国家公务人员,不是街头小混混,注意自己行为和言辞!”

斥责完两人后他声音又放缓了一些说道:“朴部长,你要立刻出面为你儿子的事道歉并表态,我会通知法务部重新考虑关于你的任用问题。”

“是。”朴国尹语气低沉,就算是不甘心,但此刻也已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记者都已经知道了。

连遮掩的机会都没有。

权胜龙又看向了许敬贤,冷着脸说道:“朴部长儿子的案子尽量从宽处理,要维护好检方的形象,不要让民众因个例上升到检方整个群体。”

言下之意很明显,朴国尹就算不被革职也会调往外地降职使用,大厅次长的位置自然是重回许敬贤手中。

而许敬贤也要退一步,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能搞政治追杀,对朴智翔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绝对不能重判。

“是。”许敬贤微微鞠躬应道。

他其实本来也就没准备对朴智翔重判的,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教训了朴国尹震慑了他人就足矣,没必要逼其狗急跳墙,做出极端之举。

而对朴智翔轻判的话最多几年就会出来,朴国尹肯定要为儿子出狱后的生活考虑,只能含泪咽下这口气。

相比普通人,官员忍耐力更强。

因为他们在面对上官时随时都能够前倨后恭,谄媚讨好;而当面对下级时又能随时不怒自威,强硬霸道。

审时夺度,这四个字已经深入骨髓成为本能,他们最擅长调整心态。

说的好听点这叫有大局观,能从全盘的角度来分析考虑;说的不好听就是妥协多了畏手畏脚,缺乏血性。

更何况,许敬贤是要用这件事让其他人惧自己,而不是厌自己,因此也不能把朴国尹赶尽杀绝,要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也是会做事留一线的。

当然,如果朴国尹是普通人,许敬贤就肯定要赶尽杀绝了,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普通人没那么好的心态和想法,一冲动什么事都干得出。

“就这样吧。”权胜龙转身就走。

包间内所有人连忙鞠躬相送。

金彬钟复杂的看了一眼许敬贤后也跟了上去,现在最难受的除了朴国尹外就是他了,今晚这件事更让他坚定了不想跟许敬贤合作共事的想法。

但这已经是大势所趋。

总长和次长都走了,其他人目光落在许敬贤这位下一任次长的身上。

没有他开口,还真没人敢先走。

哦,不对,有一个人例外。

“好!算你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猖狂到几时!”朴国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便阴沉着脸摔门而去。

许敬贤笑道:“朴部长慢走啊。”

他对其背影挥了挥手,这才转身过来看向其他人,指了指满桌子的菜说道:“杜绝浪费,我们官员要带头做起啊,还剩那么多,继续吃吧。”

话音落下他就先坐了下去,直接旁若无人的拿起筷子重新吃了起来。

“次长大人说得好啊,浪费是可耻的行为,为这话我敬大人一杯。”

便宜岳父,兼战友,首尔北部地检检察长姜孝成举杯笑着附和这话。

他心里是很感慨的,谁能想到几年前一个小小的副部长检察官,如今会能有这样的成就,转眼不仅爬到了他女儿的身上,还爬到了他的头上。

姜孝成一带头,其他几个跟许敬贤关系好的部长,科长都紧随其后。

“还没恭贺大人高升呢,以前许检察长只能领导中央地检,可是让我们眼红得紧,这成了次长以后,就能领导整个检察院,领导大家了,这可是我们的福气啊,都一起敬大人。”

“我们一同恭贺大人高升,祝大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包间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热闹的氛围,就像刚刚的不愉快没发生过。

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会继续转。

今天如果是许敬贤输了灰溜溜落荒而逃,其他人照样会聚集在朴国尹身边溜须拍马,好话说尽恭维着他。

谁赢,他们就支持谁。

“总长,唉,许检察长今天这事有些过了。”金彬钟追上了权胜龙。

权胜龙随口道:“年轻人嘛,沉不住气,吃了亏就迫不及待报仇。”

他还是比较维护许敬贤的。

毕竟维护了那么久,现在要卸任了突然不维护了,那前面的维护都白维护了,不仅得不到许敬贤的感激还反而可能被其敌视,人性就是这样。

所以他是不会轻易改变立场的。

“是啊,许检察长哪儿都好,就是太年轻,太任性。”金彬钟话里有话,叹气道:“当部长任性也只影响到自己那一部,当检察长任性也只影响自己那个厅,要是当了次长还任性那影响的可是整个检察院,当了总长还任性影响到就是整个国家了啊。”

在官场上,说一个人太年轻,不成熟,任性,可是恶意很强的评语。

他还是想试图阻止许敬贤升职。

如果权胜龙同意的话,他们两个拟定一个人选出来连夜上报就行,毕竟明天就要公布新一轮人事变动了。

过了今晚,就没机会了。

“金次长不要杞人忧天,许检察长大局观还是有的,他对上级也一贯都很尊重,我相信你们会渡过较为愉快的两年。”权胜龙笑呵呵的说道。

金彬钟想骂娘,他以前尊重你那是因为他官小位卑,没看见他当上检察长后多猖獗吗?当上次长后有背景有实力的他又岂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权胜龙知道金彬钟的想法,也知道他想的是对的,不过这关他啥事?

他从明天早上起,就不用再去检察院上班了,头疼也该金彬钟头疼。

“总长,我觉得……”

“金次长,我车到了,回见。”权胜龙打断他的话,向自己的车走去。

金彬钟原地止步,盯着他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啊西八!老狐狸。”

随即又开始头疼起来。

本来升任检察院一把手是件高兴的事,但一想到明天就要跟许敬贤一起共事了,他甚至有点恐惧去上班。

十二点,许敬贤尽兴而归。

刚一进门,也不顾周羽姬和韩秀雅还在,就直接在林妙熙的尖叫声中将其摁在沙发上撩起裙子挺身而出。

周羽姬和韩秀雅都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啐了一口上楼去了。

林妙熙则更是羞愤欲绝,她这还是头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被上,而且一个是自己嫂子,另一个是自己保镖。

不过她又不得不承认,在感到羞涩和愤怒之余又有点可耻的小兴奋。

毕竟和许敬贤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生活缺乏激情,偶尔需要点小刺激才能让死水般的心再泛起涟漪。

“你疯了!我明天怎么见人。”完事后,林妙熙对着许敬贤拳打脚踢。

许敬贤也不还手,只抱着她狠狠的亲了一口说道:“我明天升次长。”

“怪不得。”林妙熙翻了个白眼。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那啥药。

她今天总算是信了这话。

“好了,你先去睡吧,我还得打几个电话。”许敬贤拿起手机说道。

林妙熙捡起衣裙往楼上走去。

……………………………

第二天的首尔很热闹。

先是各电视台,各大报纸报道了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之子,涉嫌强剑艾滋病患者,致使其自杀一事。

接着又是中央调查部部长朴国尹为儿子犯罪一事公开道歉,并表示支持并接受法律做出的任何判决,且将申请调离首尔,绝不干扰司法公正。

然后大检察厅发言人就对外公布了新一轮人事变动,原大厅次长金彬钟升检察长,原中央地检检察长许敬贤升大厅次长,原中央调查部部长朴国尹调任富川支厅刑一部部长,原中央地检第三次长杨次长升检察长……

就因为权胜龙一个人的卸任。

许多人的位置都跟着挪了一下。

杨次长是在昨晚从上司许敬贤那里接到自己要升职的消息的,惊喜来得太突然,当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毕竟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当上地检次长就算到头了,万万没想到还有当检察长的那天,险些喜极而泣,在电话里千恩万谢表示永远拥护许次长。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赶到了地检召集所有检察官在大楼前集合,给一会儿要来收拾东西的老领导送行。

看见许敬贤的车驶入地检,为首的杨检察长连忙快步迎上去,等车停稳后,他打开车门,“阁下请下车。”

他还伸出一只手让许敬贤扶着。

许敬贤撑着他的手下车,站稳后理了理西服说道:“多谢杨次长……”

“不对,现在该叫杨检察长了。”

“全靠阁下提携,知遇之恩永不敢忘!”杨检察长神色激动的说道。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老杨啊,好好干,年龄从来都不是限制一个人成就的因素。”

“我一定铭记阁下的教诲。”杨检察长微微鞠躬,声音都透露着决绝。

许敬贤迈开步子向大楼走去。

“恭迎次长阁下!”

所有检察官齐刷刷弯腰鞠躬。

对这一幕许敬贤已经很熟悉了。

他神色平静,目不斜视的穿过人群走进大楼,十来分钟后,他又在杨检察长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身后的赵大海和朴智慧手里都抱着个大纸箱。

“阁下请上车,小心头。”

杨检察长一路把他送到车边给他开车门,然后又关上车门,在原地九十度弯腰鞠躬,“次长阁下请慢走。”

“恭送次长阁下!”

所有检察官又再次鞠躬高喊。

直到许敬贤的车驶出检察厅大门后杨检察长才缓缓起身,其他检察官看见他起身后也才纷纷站直了身体。

“好了,都回去工作吧。”

许敬贤抵达大检察厅的时候没能得到当初上任首尔地检时那么盛大的欢迎仪式,毕竟在这他不是一把手。

总长金彬钟带着一众部长,科长迎接了他,“哈哈哈哈,敬贤你可算是来了,盼得我们快成望夫石了。”

“让总长阁下和诸位久等了。”许敬贤下车后快步上前和金彬钟握手。

“能盼来你这么个得力助手,等到晚上我也心甘情愿啊!”金彬钟亲近的拍拍他的肩膀,领着他就往办公楼里走,“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明明烦许敬贤烦得很,现在却依旧能表现出发自内心的亲热,这都是为官几十年摸爬滚打锻炼出的能力。

“总长阁下日理万机,这种事让总务科科长带我去就行了,千万别耽误重要的事情。”许敬贤连忙说道。

“诶。”金彬钟故作不悦,指了指许敬贤说道:“带你熟悉一下接下来的办公环境,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两人来到顶层,金彬钟把他带进了一间目测起码五六十平,空旷无比的办公室,“怎么样,喜欢吗?我办公室就在你隔壁,方便沟通工作。”

“办公室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离总长你近一些就行了,我好随时跟您汇报,能跟在您这么一个成功的政治家身边,哪怕每天看看您是这么工作的都是一件幸事。”许敬贤虽然猜到朴国尹算计自己的事可能和金彬钟有关,但却依旧能进退自如,控制好情绪表现得像个谦虚好学的晚辈。

金彬钟都感觉这话真他妈恶心。

是怎么从你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嘴里说出来的,但却还得配合,“敬贤抬举我了,抬举我了啊,我也就是比你多些经验而已,早知道该把办公室安排远点,免得让你离近了,了解多了,对我的滤镜就破了,唉,这不利于我的形象啊,失策,真是失策。”

他一脸煞有其事的摇头晃脑。

“总长不仅谦虚,还很幽默,我要学的还很多啊。”许敬贤大笑道。

金彬钟也笑了几声,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你休息吧,我先回办公室了,有事就随时来敲门,哦对了还有件事,下午两点要开个会。”

“总长慢走。”许敬贤微微鞠躬。

金彬钟摆摆手转身离去,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热情的笑容就消失不见。

许敬贤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招呼赵大海和朴智慧,“把东西放下。”

两人立刻开始整理办公室。

“智慧整理就行了,大海你去办一件事,查一查各大监狱的无期犯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叫李春在的,是因为尖杀妻妹而被捕。”许敬贤吩咐道。

华城连环杀人案今年四月份就要过追诉期了,他现在把案子破了,正好打响自己升大厅次长后的第一枪。

主要是这个案子太好破了,毕竟他知道犯人就关在监狱里,找到他去做一下DNA检测就能确定他是凶手。

这个案子的影响力特别大,破了后他能迅速稳固自己在大厅的威望。

所有案件,在追溯期满后就会焚烧掉相关卷宗,不再调查,唯有这个案子哪怕是追溯期满了,原时空里检方也依旧是把相关卷宗保留了下来。

就可见这个案子影响力有多大。

“是。”赵大海虽然对这个命令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就转身去办了。

下午两点,许敬贤前往会议室加了自己升次长后的第一个会议,也是金彬钟升总长后主持的第一个会议。

两人在会议室外面碰到,一起说说笑笑的入内,刚一进去,提前抵达的各部门领导就纷纷起身鞠躬行礼。

“好了,都坐吧,许次长,你也入座吧。”金彬钟压了压手,走到主位上坐下,随即沉声说道:“会议正式开始前,我先简单讲两句……”

他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也可以说是正确的废话。

而下面所有人除了许敬贤外都专心致志在听,还有人尼玛在做笔记。

“好了,我就讲到这里,接下来请许次长说两句。”金彬钟话音落下看向许敬贤,拿起水杯战略性喝水。

众人目光又汇集到许敬贤身上。

许敬贤轻笑一声,“我其实没什么好讲的,但既然总长让我讲,那我简单说两句,希望今后能跟大家在工作中是同事,生活中是朋友,一起为建设法制社会而努力,就这样吧。”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短。

不过又都暗自松了口气,对许敬贤干净利落的作风也多了几分好感。

毕竟虽然所有人表面很恭敬,很认真的在听,但其实真没几个人喜欢听领导在上面说一堆毫无卵用的话。

金彬钟也愣了一下,哪个领导上任第一天不长篇大论的?难道这是位置升得太快,气质还没来得及跟上?

“总长,开始吧。”还是直到许敬贤提醒,他才回过神来,点点头看向众人,“既然如此,会议正式开始。”

“今天叫大家开会,其实是为了商讨一件案子,华城连环杀人案。”

所有人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这个案子是笼罩所有检察官头上的耻辱。

“华城连环杀人案还有一个多月最后一件案子的追诉期就要过了,凶手就将要逍遥法外了,而也可以预见的是到时候媒体肯定会旧事重提。”

“未免我们太被动,也是为了安抚民众情绪,更是为了主持正义,所以我决定在追诉期满前,最后再进行一次全国性调查,力求抓住真凶!”

金彬钟眼神坚毅,掷地有声。

众人都纷纷对此表示赞同,许敬贤更不会拒绝,毕竟这正和他意啊。

而且他记得在原时空里检方的确在追溯期满前最后进行了一次调查。

没想到这事居然被自己赶上了。

“我记得前段时间权总长任命许次长为特检调查此案,但因为一系列的变故最终导致特检组提前解散此事无疾而终,想必许次长也很遗憾。”

“所以我决定这件事还是交给许次长负责,但不成立特检,由你督促中央调查部调查。”金彬钟看向许敬贤语气温和而平静,眼神寄予厚望。

在他看来,这个案子那么多年都没破,那就根本破不了,重启调查是为了提前应付民间的舆论,而交给许敬贤负责就是私心作祟了,到时候查不出来的话就会打击许敬贤的威望。

许敬贤一怔,看着金彬钟,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不得不说,金彬钟的想法是对的,原时空里这最后一次重启调查确实是连根毛都没有查出来。

但对不起,我是挂逼。

见他迟迟不说话,金彬钟还以为他是想拒绝,继续上压力,“许次长可不要推辞啊,你的办案能力无人出其左右,你要是不挂帅的话,恐怕没人能承担起这个重任,大家说呢?”

他这既是想绑架大家给许敬贤施压让他同意此事,也有另一层用意。

毕竟大部分人为了这件事不落在自己头上,那肯定都会表态支持他。

而一旦表态支持他,那就会考虑自己是不是因此恶了许敬贤,以后他和许敬贤的矛盾越发激烈时,他们就自然不可能再投到许敬贤那一派去。

“请总长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抓住凶手!”不等其他人表态,许敬贤就立刻起身果断的接下了这件事。

你想看我出丑,但我却反而还得感谢你为我搭建舞台,帮我出彩呢。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都能嗅到金彬钟的针对之意,让他们表态的话还真不好表,一个闹不好,那从今天这场会议后大厅就要一分为二了。

“好!”金彬钟露出笑容,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就知道,敬贤肯定不是退缩的人,我就静候佳音了。”

“好了,散会。”

话音落下,他先一步起身离开。

许敬贤紧随其后。

其他人起身鞠躬为两人送行。

当天下午,大厅发言人就对外公布了许敬贤二度挂帅,重启华城连环杀人案的调查一事,并且极力烘托许敬贤肯定能破案,抬高民众的期待。

也确实如金彬钟所愿,得知此事后国民们的确很期待,毕竟上次许敬贤无疾而终可是让大家遗憾了好久。

时间转眼来到三天后,首尔地检正式公布了针对朴智翔的调查结果。

称朴智翔确实存在强剑行为,但死者不是因为被强剑而自杀,是因为醉酒的原因,意识不清才失足坠楼。

将以强剑罪对朴智翔提起诉讼。

因为许敬贤一开始就没准备赶尽杀绝,所以姜采荷在案发当晚只是公开了朴智翔的身份,而没有公布死者那份录音,所以国民根本不知道录音的存在,只能任由检方愚弄和利用。

就真信了朴智翔只是强剑,死者的死是醉酒失足,而与被强剑无关。

也是事后许敬贤才知道,死者因为患有艾滋病,早就想死了,但又想给家里留笔钱才答应赵大海的交易。

想来被朴国尹当成利刃砍向他的崔政淮,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吧。

在两人短短几天的斗争中,他们两个当事人毛发都没损失一根,却有两个普通人为他们的利益丢了性命。

虽然这俩人是自愿交易的。

但也可见权力斗争的残酷。

以及掌权者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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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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