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娘娘与皇后撞车!摸错人了!(6K)

第98章 娘娘与皇后撞车!摸错人了!(6K)

陈墨目光透过宫裙,看着眼前的绝美娇躯,

相比于玉贵妃匀称修长的身形,皇后则显得更加丰盈腴润,腰窄臀宽,大腿丰满,但是却又恰到好处,肉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好像沉甸甸的压枝蜜桃,光是看着都觉得鲜嫩多汁。

「渔网袜果然还是要熟女穿才够味啊!」

白皙美肉在黑色网格间微微溢出,在破妄金瞳的作用下,仿佛近在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陈百户,能放开本宫了吗?」

?!

陈墨陡然回神。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按在圆润隆起上—·

他慌忙松开手,躬身道:「殿下恕罪,卑职一时情急,并非有意冒犯!」

「并非有意?」

皇后凤眸微微眯起,有寒芒掠过。

方才是她没有站稳,陈墨伸手扶,这倒无可厚非,但是——-那只大手明显在她臀瓣上抓了一把!

作为口含天宪的东宫圣后,满朝文武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居然有人敢如此放肆轻薄于她?

她恨不得立刻把宫廷侍卫喊进来,将这胆大包天的小贼大卸八块!

不过想起刚才那股气息——-皇后深吸口气,勉强压住怒火,淡淡道:

「陈百户也是好心,不必介怀。」

「多谢殿下。」

陈墨松了口气。

他对着娘娘的玉足发誓,确实是手滑了——」

轻薄圣后,可是大不敬之罪,就算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好在皇后看起来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嘶~」

皇后丰臀刚搭在凤椅上,身子陡然一僵。

估计是陈墨抓的太用力,酥麻感居然久久没有消退--玉颊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嫣红,眼底透着羞恼和怒。

「冷静,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

「陈墨身上,居然有种和璃儿极为相似的压迫感——.」

皇后很确定,那不是错觉。

长公主是凭藉着天敕印,才能承受国运加身,可陈墨这又是怎么回事?

联想到此前发生的种种..—

本来只是默默无闻的富贵公子,突然之间声名鹊起,不光修为暴涨,还屡建奇功,气运强的吓人,简直用「天命之子」来形容都不为过!

难道说.····

大元的未来,当真系在他身上?

如此看来,与江山社稷相比,臀儿被捏了一把,似乎也不是特别紧要-——

大殿内气氛安静。

皇后没有说话,陈墨也不敢出声,垂首站在一旁。

「陈百户—.」

「卑职在!」

看着他宛如惊弓之鸟的模样,皇后好气又好笑,这小贼,方才轻薄本宫的胆子呢?

「你可知本宫唤你进宫,所为何事?」

反正肯定不是为了抓你屁屁————-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拱手道:「卑职不敢妄自揣测,还望殿下明示。」

皇后端坐在凤椅上,语气清冽,「周家一案,你厥功至伟,本该顺理成章的担任癸水司百户,

但本宫却把你安排到丁火司任职,你心中可有不满?

这话问的,有不满老子也不敢说啊!

陈墨一脸真诚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卑职能有今日,全凭圣后栽培,心中只会感念天恩浩荡,何来不满之说?」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听到这话,皇后微,随即摇头道:「小小年纪,倒是比那些老臣还要油滑。」

陈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多谢殿下褒奖。」

皇后目光凝聚,话锋一转,「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消极怠工?怠惰因循,偷安旦夕,案子堆积如山,却整日待在司衙里享清福!」<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难道你是想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不成?」

「明知京察在即,却还敢如此轻慢,真以为本宫不会革你的职?!」

一番质问振聋发!

皇后这次叫陈墨进宫,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他!

即便是天纵之才,若不思进取,也将泯然众人。

宝剑需发硼才能削铁如泥,璞玉要雕琢才能绽放灼灼光彩!

以陈墨的能力,只要好好培养,定然能成为大元肱骨,绝对不能放任他走上弯路!

看着陈墨略显茫然的神情,皇后唇角不经意的翘起。

很好,就是这种感觉。

先让他感受一下本宫的威严,然后再宽宏大量的免去罪责,他心中肯定会无比感激,对本宫心悦诚服···

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

「殿下此言何意?卑职的案子都办完了啊。」陈墨一脸无辜道。

7

「办完了?」

皇后蛾眉起,声音更冷了几分,「你可知道,在本宫面前信口胡言,乃是蒙蔽圣听的欺上之罪!」

陈墨摇头道:「卑职岂敢胡言?邓大人刚审查完,案牍上都有记载,殿下看过便知。」

见他如此自信,皇后不禁有些迟疑。

金公公刚才拿了案渎回来,她还没来得及查看·—-难道陈墨还真能达标不成?

皇后拿起御案的薄册,翻阅过后,神色微僵,凤眸中满是错愣。

帐目、政务均为良好,没有任何瑕疵。

而最重要的破案比重..—

一百三十七起案件,侦破率高达九成!

案情记录详细,证据链条清晰,绝对不是敷衍了事!

下方还有考功司郎中邓鸿涛写下的评定:

卓越!

京察评定分为四个等级,分别为:称职、勤职、供职,以及削职。

只有各方面都极为优异的官员,才会被评为「卓越」,属于考核之中的俊者,往往会获得优先晋升的机会!

皇后回过神来,目光审视陈墨,「你是如何做到的?」

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破获上百起案件!

陈墨回答道:「卑职有特别的办案技巧。」

皇后好奇道:「什么技巧?」

「人脉。」

陈墨知道瞒不住,干脆坦然的全盘托出。

听到他让癸水、丙火、丁火三司联合办案,甚至连六扇门都拉上了,皇后一时无言。

怪不得锦云夫人说林惊竹最近很忙,早出晚归,原来是在帮他干活-——

这小贼的人缘居然这么好?

「衙门之间互相合作,合理合规—.」陈墨小心翼翼道。

「本宫知道!」

皇后瞪了他一眼。

初次立威失败,心情不禁有些郁闷。

翻了翻案渎,看到「述职」那一页,神色微顿。

「关于赛阴山的内容,你所言可否属实?」

「属实。」

「可有证据?」

「没有。」

皇后俏脸一黑,合著你搁这骂着玩呢?

陈墨说道:「下官只会办案,不擅长勾心斗角、曲意逢迎。赛大人的所作所为,下官看在眼里,自然有什么说什么,绝无半句攀咬。」

皇后闻言不置可否。

将案渎放下后,沉默片刻,突然说道:「本宫听说,你在教坊司捧了个花魁出来?」

n

陈墨猝不及防。

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而且这种坊间的花边新闻,居然也能传到东宫?

他有些迟疑道:「散值之后,卑职去教坊司放松放松,应该没有违法律例吧?」

皇后面无表情,淡淡道:「你去教坊司,本宫管不着,但是你打赏的三千两白银,是从何处来的?别忘了,守清廉政,也是京察考核的一部分。」

」」......

陈墨算是看出来了,皇后今天非得在他身上找点问题出来不可。

这三千两白银,自然不能说是陈家的钱,若是给了皇后把柄,藉机发难,恐怕对老爹仕途不利干脆实话实说。

「卑职最近做了点小生意,赚了些银子。」

「哦?」

皇后蛾眉挑起,沉声道:「本宫倒是新奇,你做的什么生意,能赚到几千两?」

天麟卫有多黑,她心里清楚,只不过内部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动全身,很难清理干净。

难道陈墨也跟着以权谋私,中饱私囊?

陈墨说道:「卑职做的是————·,女装生意。」

皇后刨根问底,「哪方面的女装?」

陈墨略显尴尬道:「就是小衣方面—」

皇后愣了一下。

短期内能赚这么多银子,肯定卖的非常火爆,而城中目前最为紧俏的,莫过于锦绣坊出品的小衣·——·

「你是锦绣坊的老板?」皇后问道。

陈墨摇头道:「准确来说,应该是合伙人。」

「合伙人?」

皇后脑海中电光闪过,不敢置信道:「你就是那个神秘的鞭妇侠?!」

陈墨没想到皇后也听过鞭妇侠的大名,尴尬的点了点头。

/V/w//》)/??

皇后感觉脸上热浪蒸腾。

这种事,她只要一句话就能查的清清楚楚,陈墨根本没必要说谎---她身上居然穿着陈墨设计的小衣?!

想到自己不止一次褪去宫裙,站在铜镜前自我欣赏—」

皇后顿感浑身不自在,羞耻心爆棚,丰腴双腿不安的磨蹭着。

「你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可是———你怎么会对女儿家的贴身衣物如此了解?」

皇后百思不得其解。

那绝妙的设计,精巧的构思,兼顾了美观与实用,在贵妇圈里都杀疯了——-陈墨小小年纪,怎么会懂得这么多?

陈墨声音低沉,道:「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

7

皇后默然无语,心中愈发憋闷。

本来今天是想挫挫陈墨的锐气,结果反倒是自己接二连三的受挫。

威严形象没立起来,屁屁还被捏了一把-——

「咳咳。」

这时,陈墨清清嗓子,拱手道:「殿下日理万机,卑职恐多有叨扰,天色渐晚,卑职不敢久留,请先行告退。」

想跑?

皇后丹唇轻启,说道:「眼看也到酉时了,陈百户便留下用膳吧。」

?!

陈墨愣了一下。

虽然他和皇后吃过饭,但上次还有林惊竹在场,而且午膳和晚膳可不是一个概念啊!

「殿下,这不合适吧?」

「本宫说合适就合适,你有意见?」

「.——卑职不敢。」

寒霄宫。

玉幽寒靠在贵妃椅上,打量着手中巴掌大的布料,神色有些。

「这狗奴才,怎么会设计出这种衣服?」

「什么丁字裤,该遮的一点都遮不住—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突然,她手腕一翻,布料消失不见。

很快,脚步声响起,许清仪走入了大殿之中。

「娘娘—.」

「怎么只有你一人?陈墨呢?」玉幽寒询问道。

许清仪咬着嘴唇,低声道:「奴婢赶到司衙的时候,陈墨已经被金公公带走了,现在应该正在养心宫呢。」

玉幽寒眸子冰冷。

又是皇后?她到底想干什么?

许清仪犹豫片刻,继续说道:「奴婢刚才经过宫舍时,听到御膳房已经开始传膳,如果没猜错的话,皇后应该是要留陈墨在养心宫用晚膳·—」

轰一?

话音未落,恐怖威压倾轧而来,大殿内空气已近凝结!

许清仪脸色苍白,惶恐的跪伏在地。

「娘娘息怒!」

玉幽寒宫裙无风自动,青碧眸子中幽光弥漫。

「先是午膳,然后是晚膳,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得寸进尺———姜玉婵,你越界了!」」

她修然起身,裙摆摇曳,向大殿之外走去。

许清仪慌忙问道:「娘娘,你要去哪?」

玉幽寒声音凛冽刺骨,「摆驾,养心宫!」

养心宫。

金公公负手立于朱墙之外,望着天边逐渐弥漫开来的晚霞。

两次留在宫中用膳,这可是任何一位臣子都未曾有过的殊荣。

皇后殿下对陈墨还真是格外青。

但是也能理解。

如今大元官场腐朽不堪,急需引入活水,激浊扬清,而陈墨无论天赋还是能力都极为突出,屡建奇功,是最合适的人选。

唯一可惜的是,陈家和玉贵妃绑定太深。

「凤凰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若其志高洁,又怎能与乱党为伍?」

「希望陈墨能做出正确选择,莫要自误.

几次接触下来,金公公眼看着陈墨迅速成长,不禁也起了爱才之心。

但是屁股必须要摆正,及时与玉贵妃划清界限——

突然,金公公眉头一皱。

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只见宫道上华盖如云,数十名宫女簇拥着一顶软轿,向着养心宫的方向而来。

「哪个妃子如此没有眼力,这个时辰来打扰殿下用膳——」

「嗯?!」

看到那驾金顶鹅黄绣凤銮舆,以及后方幡旗上展翅欲飞的紫鸾,金公公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玉贵妃!

她来养心宫作甚?!

銮舆在大门前停下,金公公躬身行礼,「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轿帘掀起一角,青碧眸子冷冷注视着他。

金公公身形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压弯,膝盖颤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娘娘这是.」

金公公神色惊疑。

轿子里传来清冷声音:

「本宫要见皇后,给你三息时间。」

金公公不敢多言,低声道:「奴才这就去通报。』

磅礴威压消散,身体恢复自由,他擦了擦额头冷汗,起身快步向大殿走去。

膳厅内。

一盘盘珍端上御膳桌。

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散发着浓郁精气,比上次还要丰盛。

皇后坐在主位,说道:「你也不是第一次陪本宫用膳了,不必拘泥,随意即可。「

说到这,她想到了什么,眉道:「你应该不会突然晕过去吧?」

陈墨嘴角扯了扯,尴尬道:「娘娘放心,上次是意外——

破妄金瞳已经升级,以他现在的魂力水平,坚持半刻钟都没什么问题。

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倒是让他不敢再乱看了。

皇后打量着陈墨,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这人既要修行,又要办案,居然还有时间设计小衣?

关键每件事还都没耽误—

她沉吟片刻,说道:「本宫听说,这段时间,城中出现了不少仿制品,而且价格更加低廉,恐怕你这银子赚不了多久了。」

陈墨却是一脸淡然,摇头道:「天都城市场这么大,想要独自吞下是不可能的,锦绣坊只要把握住高端客户群体就够了。」

「对于那些贵妇来说,她们在乎的不是价格,而是面子和身份,圈子就这么大,穿盗版小衣可是会让人笑话的。」

「况且卑职不过才拿出来两三件,压箱底的还在后面呢·..」

皇后闻言眼睛一亮,「哦?你的意思是,你还设计了其他衣物?」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陈墨点头道:「是有一些—殿下想要?」

皇后意识到失态,神色恢复淡然,道:「本宫要你这小衣作甚?只不过,尚衣局的杨奉御好像对这个挺感兴趣,为了提升宫里的制衣水平,倒是可以送一些过来。」

陈墨哪还看不出她的想法?

渔网袜都套上了,还在嘴硬·——·

「卑职回去准备一下,到时送进宫来,不过有些小衣比较——比较大胆,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放心,本宫没那么古板。」

见陈墨如此上道,皇后满意的点点头。

想到又能有好看的衣服穿,而且还是市面上没有的,心中满是雀跃,方才的羞耻心荡然无存。

虽然已经尽力克制,但眉眼间还是洋溢着欢喜。

陈墨暗暗摇头。

这位皇后虽是少妇身,但偶尔流露出的神情却像未出阁的少女一样。

有种成熟风韵与清纯天真杂颗的反差感·

踏踏踏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宫女踩着碎步走进来,脸色有些发白,「殿、殿下————.」

皇后不悦道:「有话慢慢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宫女喘了口气,说道:「启禀殿下,玉贵妃来了!」

皇后微微一愣,「你说谁来了?」

宫女一字一句道:「寒霄宫的玉贵妃来了!现在銮舆就停在养心宫门外,说是要面见殿下!」

皇后蛾眉紧。

玉幽寒很少离开寒霄宫,这些年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却突然大张旗鼓的杀到养心宫来.

难道是为了·——

看着表情呆滞的陈墨,皇后眸子闪过异色。

「看来本宫低估了他在玉幽寒心中的份量啊!」

「既然来了,那就请进来吧。」皇后淡淡道:「本宫倒要看看,在这深宫之内,她这个妃子又待如何?」

「是。」

宫女躬身退下。

陈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娘娘怎么来了·—他坐立不安,莫名有种被抓包的紧张感。

片刻后,一道紫裙身影缓步走入内殿。

绛紫色宫裙如流霞般自她纤细的腰间垂落,将身姿衬托的更加高挑婀娜,如墨长发高高挽起,

用缠枝金钗固定,脸衬朝霞,唇含碎玉,绝世容颜找不出丝毫瑕疵。

青碧眸子没有丝毫温度,眼脸微微下垂,恍若凌驾云端俯瞰苍生,让人感觉遥不可及。

「卑职见过娘娘!」

陈墨慌忙起身行礼。

玉幽寒自顾自坐在他对面,淡淡道:「免礼。」

那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她才是养心宫的主人。

皇后眸子眯起,轻笑道:「自从入宫以来,玉贵妃都未曾给本宫请过安,今日倒是来了兴致?

玉幽寒面无表情,声音清冽,「若是本宫每天都来,皇后怕是觉都睡不踏实吧?

在皇后面前,依然自称本宫。

简直没把这后宫之主放在眼里!

陈墨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头皮有些发麻。

两位娘娘该不会是要扯头发吧?

等会自己该怎么拉架?是抱着娘娘大腿,还是按住皇后的翘臀?

皇后对玉幽寒的态度习以为常,擡手道:「来人,再添一副膳具,玉贵妃来得正好,那就一同用膳吧。」

「是。」

宫女迅速呈上一套玉质碗筷。

玉幽寒不置可否,直勾勾的盯着陈墨。

皇后警了她一眼,夹起一块鱼肉,放在陈墨碗里,笑眯眯道:「咱们刚才聊到哪了?哦对,你可是答应本宫了,锦绣坊每件衣裳上市之前,都要提前送进宫里来,可别忘了———」」

???

陈墨心头一跳,顿感不妙。

玉幽寒神色更冷,直接问道:「你给皇后也做了小衣?锦绣坊又是怎么回事?」

也?

听到这个用词,皇后眼神略显古怪,故作惊讶道:「难道玉贵妃不知道?陈墨不仅破案如神,

还是一位赫赫有名的设计师,他设计的衣裳已经卖到脱销,在城中广受好评。」

「嗯,他还说要单独给本宫设计几件呢。」

陈墨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后,「我什么时候说——.」

嘶!

突然,一股剧痛传来。

低头看去,只见一只玉足踩在脚上,狠狠地碾了几圈!

「娘娘误会了!」

「不行,骨头快碎了..」

陈墨实在疼痛难忍,伸手探向桌下,想要抓住娘娘的玉足。

恰好此时,玉幽寒将腿收了回去,陈墨无视野盲捞了一把,抓住了一片丰腴美肉。

用力捏了捏,感觉手感似乎不太对·—

「嗯~」」

皇后闷哼一声,雪白脸蛋迅速泛起嫣红,凤眸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

玉幽寒:「???」

第100章 娘娘的特制小衣!又被绑住啦!(6K)

第99章 娘娘的特制小衣!又被绑住啦!(6K)

?!

陈墨意识到不对。

相比于娘娘的匀称圆润,这手感明显更加丰腴饱满——

完了,摸错了!

他迅速把手收了回来,正襟危坐,假装无事发生。

皇后玉颊通红,杏眸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墨,眼神中从惊愣转变成羞怒。

这小贼,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当着玉幽寒的面,居然敢在桌下偷偷摸她大腿!

如果说之前抓屁屁是意外,那这次又该如何解释?摆明了就是在轻薄于她!

「亏得本宫此前还觉得他不近女色,严于律己,合著是披着羊皮的狼?」

「三番两次的冒犯本宫,简直大逆不道!真以为本宫心慈手软好欺负?!」

皇后刚要发火,突然,一声轻响传来:

喀一只见玉幽寒面前的玉碗布满细密裂纹,青碧眸子冰冷彻骨,煌煌威压几乎让空气凝结!

很显然,这位贵妃娘娘发现了桌下的小动作。

并且·

非常生气!

见她情绪失控,皇后反倒冷静了下来。

「玉幽寒冷血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眼中只有利益,从来不会意气用事。」

「本宫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失态—」

「看来,她真的很在乎这个男人啊。」

皇后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与此同时,大殿四周隐有幽光闪耀,数道阴影在穹顶蔓延,凝聚在玉幽寒上方,浓郁的杀气将她锁定。

显然是她泄露的气机,惊动了皇宫内的某种力量。

玉幽寒面无表情,眸中青光更盛!

气氛凝结至冰点!

这时,皇后摆了摆手,阴影停止蔓延,然后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朱唇轻轻翘起,端起一旁的汤盅,放在了陈墨面前,笑着说道:

「上次你来宫里用膳,突然晕倒了,没有喝到这灵犀天露汤,本宫特地让御厨又做了一碗,这回你可得好好尝尝。」

陈墨愣住了。

刚才不小心摸了圣腿,他都做好了被打入天牢的准备。

结果皇后不仅不罚他,态度还如此亲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诈!

见陈墨迟迟不动,皇后眉道:「怎么,担心汤里有毒?」

她伸手拿过汤匙,留起一勺,含入玉口之中,白皙脖颈微动,将汤液咽下,然后将汤匙又放回了碗里。

「本宫先喝,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

看着那白瓷汤匙上印着的淡红唇脂,陈墨脑子有点发懵。

这大熊皇后搞什么飞机?!

「这里面放了很多珍贵灵材,熬制数个时辰,对武者大有益,陈百户莫要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心血。」

「喝汤,多是一件美事?」

「喝啊,趁热喝啊——·为什么不喝?」

一对凤眸盯着陈墨,语气逐渐低沉,颇有种「你若不喝,本宫就砍你狗头」的架势。

陈墨迫于皇后的淫威,准备伸手去拿汤匙砰!

整个汤盅砰然炸裂!

淡黄色汤液飞溅,还未等落下,便在空中蒸发殆尽!

玉幽寒始终面无表情,但皇后却能感受到那翻涌的怒火。

很好!

你越生气,本宫就越开心!

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宫里碗筷的质量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内务府是干什么吃的。」

皇后神色惋惜,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这碗好汤—————-不过没关系,如果陈百户想喝,本宫让御厨多做一些,到时送到陈府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

他算是看出来,皇后是在利用他来刺激娘娘!

这个大熊皇后,良心大大滴坏!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狠狠掐一把-—-娘娘可千万别中了敌人的离间计啊!

「皇后,过了。」

玉幽寒青碧眸子微擡,看向皇后。

皇后眨着水汪汪的杏眸,直视着那双凛冽的丹凤眼,仿佛在说:本宫愿意,你管得着吗?

四目相对,两人全都寸步不让。

许久,玉幽寒缓缓起身。

绛紫色裙摆摇曳,转身向大殿之外走去。

「不送。」

皇后淡淡道。

「娘—.」

陈墨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拉扯,好像牵线风筝一样被拖在后面。

皇后热情的挥手告别,笑如花,「陈墨,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哦(_-)☆~」

陈墨顿时感觉那道无形力量更强了几分。

身体越飞越高,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天花板上。

娘娘,冷静!

金公公在宫门外来回步,神色不安。

方才他察觉到了养心宫内的气机玉幽寒到底想干什么?!

两党明争暗斗,互相倾轧,但是玉贵妃和皇后之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两人互有忌惮从未真正的撕破脸。

如今却剑拔弩张,杀气弥漫——

莫不是要逼宫?

不,应该不会,没有十足把握,玉幽寒绝对不会这么做。

就在金公公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一道紫色身影从宫殿内走出,他见状慌忙行礼。

「贵妃娘——.娘?!」」

看到后面被放风筝的陈墨,金公公嘴角一阵抽搐。

玉幽寒目不斜视,登上舆。

白衣司正高声道:「起轿,回宫!」

銮舆腾空,幡旗招展,在宫女们的簇拥下,向寒霄宫方向浩荡而去。

陈墨则被高高挂在天上,跟在后面飘荡着,看起来格外醒目。

'......

金公公这才反应过来。

合著玉幽寒如此大张旗鼓,就是为了抓陈墨回去?!

怎么有种相公出来偷吃,被悍妻抓包的既视感———

宫道上,孙尚宫带着一群女官快步而来。

往常她都会跟在殿下身边,今日皇后要面见陈墨,特意屏退左右,身边一个女官都没留。

结果刚刚接到消息,玉幽寒竟突然造访!

那妖女实力超乎常理,心思深沉难测,可能会对殿下不利!

想到这,孙尚宫神情急切,步伐更快,几乎足不沾地的飞掠着。

来到养心宫门前,看到金公公后,上前询问道:「公公,怎么回事?玉贵妃人呢?」

金公公表情有些古怪,「殿下在里面,凤体无恙,玉贵妃已经走了。」

孙尚宫松了口气。

示意众人在外面候着,独自一人走进大殿,

来到内间,只见皇后靠在软榻上,肉感双腿交叠,翘着玉足,金红色宫鞋挂在脚趾上晃荡着,

丝毫没有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

孙尚宫走上前,躬身道:「殿下,奴婢来迟了。」

皇后摇头道:「你来得早又能如何?你是她的对手?」

「.....

孙尚宫有点扎心,询问道:「玉贵妃她有没有什么越之举?」

皇后撇了撇嘴,冷哼道:「这妖女一如既往的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打碎了两个碗,还惊动了天影卫....

?!

孙尚宫闻言悚然一惊!

能够惊动天影卫,说明玉贵妃肯定动了杀心!

可是看殿下的样子,似乎并不生气,而且还————-挺开心的?

「在本宫面前,方寸尽失,甚至还直接动手抢人——」——哼,看来这妖女是真急了啊!」」

「玉幽寒,本宫终于找到你的弱点了!」

皇后杏弯弯,好像月牙一样。

这种感觉,好像三伏天喝到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一样舒爽-—--就连被轻薄的怒都冲淡了许多。

「陈墨身上果然有大秘密!」

「她肯定也发现了陈墨天命加身,所以才会如此在意!」

皇后根本没往男女之情的方面去联想,

玉幽寒野心勃勃,所图甚大,怎会被儿女情长牵绊?

「你越是如此,本宫越不会放手,陈墨,本宫势在必得!」

「以后应该多让他进宫,气死那个妖女.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再轻薄本宫怎么办?」」

皇后咬着唇瓣,神色有些苦恼。

那小贼色胆包天,万一得寸进尺,动手动脚—-总不能真把他给砍了吧?

大元国运,怎么会系在这般荒唐之人身上?

她心中对陈墨的印象,已经从「严于律己的正人君子」,转变成了「胆大妄为的好色之徒」。

偏偏这登徒子能力极强,还会做好看的小衣——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皇后叹了口气。

孙尚宫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时而开心,时而羞恼,时而还有些期待-—-」-好像人格分裂似的,一时间有些茫然。

殿下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戌时已过,日暮低沉,华灯初上。

寒霄宫。

陈墨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凤椅上的那道身影,小心翼翼道:「娘娘,刚才皇后是在故意激你——.··

「本宫知道。」

玉幽寒淡淡道:「她成功了。」

玉幽寒心里清楚,踏入养心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

没办法,谁让这狗奴才是她的心魔?

那道红绫将两人牢牢绑定,在找到解法之前,她绝对不允许旁人染指!

尤其是皇后!

「娘娘放心,卑职和皇后之间,不过是虚与委蛇,心中永远只有一个娘娘。」陈墨一脸赤诚的表着忠心。

「是吗?」

玉幽寒斜了他一眼,「本宫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都要送人家小衣了。」

陈墨急忙解释道:「皇后发现卑职在做女装生意,开口要了,卑职总不能拒绝——-不过娘娘放心,卑职准备的专属小衣,只有娘娘才有,绝对不会送给别人!」

玉幽寒冷哼道:「本宫才不稀罕———-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摸皇后大腿?」

.......

7

陈墨略显尴尬,低声道:「卑职本来是想摸娘娘的,但是娘娘恰好收了腿,一不小心摸错了」

7

玉幽寒神色微证。

当着皇后的面,居然还敢——.这奴才好大的狗胆!

不过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舒服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这事还要怪本宫了?」

陈墨慌忙道:「卑职不敢!」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审视着他,「皇后的大腿,摸起来手感如何?」

陈墨不假思索道:「不如娘娘!」

」.......

玉幽寒眼脸跳了跳。

想起来两人之前种种荒唐举动,脸蛋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嫣红。

大殿内陷入安静。

陈墨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清冷声线响起:

「你说的专属小衣——是什么样子的?」

7

陈墨回过神来,忙说道:「卑职早就准备好了。」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了一件黑色衣物,呈到了玉幽寒面前。

「这套情-——-」-咳咳,情绪价值拉满的小衣,是卑职精心设计的,锦绣坊独家定制,保证整个天都城只此一件。」

玉幽寒拿起衣物,打量片刻,确实比之前的要复杂精致一些。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要不要试试看?如果不合身的话,卑职再拿回去改改。」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

哪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也没说什么,拿着衣服走入了内间。

半柱香后。

玉幽寒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古怪。

这衣服竟然是连体的?

黑色镂空的深V抹胸将丰满高高托起,下方有一条布料从跨下穿过,勉强挡住要害,腿上裹着黑丝,直到大腿深处,用两根系带与上衣连接起来。

看起来——

格外的羞耻!

「居然送本宫这种衣服,这狗奴才真是要死了————-罢了,反正穿在里面,他也看不到。」

玉幽寒刚准备将常服套上,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心头猛然一颤!

?!

等等,怎么回事?!

只见一条红绫浮现,在体表迅速蔓延,顷刻间便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

玉幽寒神色茫然,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会—-难道是因为在养心宫动了杀心?可那也不是冲陈墨啊!

感受到全身道力被封印,她脸色微微发白。

「糟了..」

「娘娘怎么还没出来?」

陈墨等了许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在故意晾着他?

此时天色已晚,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犹豫片刻,陈墨向内间走去,来到卧房门前,擡手敲了敲:

「娘娘,您没事吧?」

空气安静,没有回应。

得,看来娘娘还没消气,还是先撤吧。

「娘娘,时辰不早了,不打扰您休息,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陈墨就要转身离开。

屋里的玉幽寒闻言顿时急了。

他要是走了,自己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捆着?

「等、等等!」

2

陈墨脚步顿住,疑惑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玉幽寒这副模样实在不便示人,看着不远处的床榻,她准备先躲进被子里,然后再让陈墨进来。

因为双腿被捆在一起,根本迈不开步子,她只能像兔子似的蹦过去。

结果一不小心被桌腿绊倒,「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门外的陈墨听到响动,察觉到不对劲,皱眉道:「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没—.」

「卑职进来了。」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陈墨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0_o) ??

看到眼前景象,陈墨顿时呆住了。

只见玉幽寒趴在地上,身上穿着撩人的黑色连体小衣,整个人被一条红绫捆住,额头通红一片,凤眸水雾蒙蒙。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娘娘这般羞耻的模样··

太涩了!

「狗奴才,看够了没有?」玉幽寒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还不把本宫抱到床榻上去?」

「是。」

陈墨回过神来,将她拦腰抱起,来到床边,轻轻放在了绣有凤纹的丝绸床褥上。

然后拿过一旁的小被,将娇躯遮盖住。

玉幽寒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些许。

陈墨疑惑道:「娘娘,你怎么又给自己捆上了?」

玉幽寒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还有脸问?

若不是他,本宫何至于如此狼狐?!

她撇过头,双眼微阖,一副本宫不想看见你的样子—」

突然,一道阴影覆盖在她身上。

只见陈墨身子压低,距离凑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那灼人的体温。

?!

玉幽寒纤手紧锦被,心跳有些急促。

他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以下犯上不成?!

自己此时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布眼看他越靠越近,玉幽寒神色紧张,低声叱道:「狗奴才,你不准乱来————.」

话音未落,额头传来一片清凉。

疑惑的擡眼看去,只见陈墨手中拿着膏油,正涂抹在淤红处。

「这是百草堂的活络油,活血化瘀,止痛消肿,片刻就能痊愈,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将药油涂抹均匀后,他对着红肿处轻轻呼了口气,柔声道:「娘娘,还疼吗?」

玉幽寒惬惬的望着他。

五官英挺,丰神俊朗,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好像在凝视着稀世珍宝。

扑通一扑通-

不知为何,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了。

「娘娘?」

「你把本宫当成小孩子了?本宫才不怕疼!」

玉幽寒银牙紧咬,硬撑着说道。

陈墨笑了笑,说道:「对对对,娘娘修为通天,盖世无双,乃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至强者,

怎么会怕疼呢?」

这语气,分明还是在哄小孩子!

玉幽寒感觉自己的威严荡然无存,再次撇过头,不想搭理这家伙。

气氛陷入安静。

陈墨将活络油放在小桌上,起身说道:「娘娘好好休息,那卑职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

玉幽寒叫住了他,「你得先帮本宫把这红绫解开才行。」

根据上次的经验,这红绫一旦触发,就只有陈墨才能解开。

而且解开的过程中,可能会.——

玉幽寒深深呼吸,默默给自己打气: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脱敏治疗,本宫已经今非昔比,绝对不会轻易落败!

「遵命,卑职冒犯了。」

陈墨将手伸入了小被里。

玉幽寒身子陡然一僵,羞恼道:「你往哪摸呢?」

陈墨嘴角扯了扯,尴尬道:「主要是卑职也看不见啊·——」

玉幽寒无可奈何,咬牙道:「那你还是把被子掀开吧。」

「是。」

陈墨将小被拉开,绝美风景展现在眼前。

玉幽寒侧过臻首,双眸紧闭,黛眉轻,贝齿咬着唇瓣。

摆出了一副被迫无奈、不堪受辱的模样,

「娘娘,那卑职要开始了。」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墨伸手去解开绳结,红绫陡然收紧,熟系的悸动传来,玉幽寒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娘娘,您没事吧?」

「继、继续,不准再跟本宫说话!」

随着陈墨不断拆解,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也越发强烈,如同浪潮一般将她吞没,理智逐渐消失,大脑一片空白。

「嗯~」

随着红绫彻底脱落,玉幽寒情不自已的发出一声低吟。

天鹅颈伸的笔直,嫣红蔓延到胸口,足弓微微勾起,青碧眸子失神的望向天花板。

陈墨又闻到了满树桂花的馥郁芬芳。

看到那纤薄布料上透出的痕迹,他顿时愣住了。

原来还真是这么说来,娘娘前几次都—..

还是个敏感肌?

许久,玉幽寒呼吸平复,眼神恢复清明。

红绫消失后,一身道力尽数复原,但却还是感觉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陈墨.」

「卑职在。」

陈墨以为娘娘又要把他一脚踢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却听娘娘幽幽道:「不要忘了,

你对本宫许下的承诺,若敢违背,本宫一定会杀了你!」

「嗯?」

陈墨擡头看去。

只见昏黄烛光映照下,娘娘霞飞双颊,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眼中似有万千情绪,看不分明。

「娘娘说的是哪个承诺?」

「是在背后力挺您,还是入您的眼儿?还是不把这件小衣送给别人?」

陈墨仔细询问道。

··.......

玉幽寒眼神一冷,擡手一挥,「滚吧。「

陈墨身形陡然消失,直接被扔了出去。

卧房内恢复安静。

「蠢货..」

玉幽寒低声骂道。

这时,她看到一旁小桌上放着的活络油,神色微微一惬。

随后,将脸颊埋在了被子里,许久没有擡头,露出外面的白皙耳垂却已经通红滚烫。

翌日,清晨。

陈墨刚走进教场,迎面就撞见了花枝招展的裘龙刚。

「呦,这不是陈百户嘛?听说您京察考核是卓越?」

「喷,整个大元官场,能获得这个评级的不到一手之数,可真是给我们天麟卫争光了呢。」

裘龙刚扭着大走上前来,手中摇晃折扇,捏着嗓子道。

「还要多谢裘大人鼎力相助。」

陈墨拱手说道。

见他如此客套,裘龙刚反倒浑身不自在,皱眉道:「你还是叫我刚子吧,听着亲切一点。」

「刚子,去。」

嗖一陈墨擡手将令牌扔了出去。

牌子还没落地,裘龙刚身影一闪,稳稳接住,递还给了他。

「嗯,这回舒服多了。」

陈墨摇了摇头。

怎么一不小心给他调成这样了—」

裘龙刚凑过来,低声说道:「你听说了吗,昨天吏部的邓郎中把火司公堂翻了个底朝天,连审了赛阴山两个时辰,直到散值了才勉强放过他。」

「往常都是走个过场,也不知道他这是得罪谁了·—

陈墨微微挑眉,「可有查出什么东西?」

裘龙刚摇头道:「赛阴山稳坐副千户多年,行事向来谨慎,哪有那么容易露出破绽?就算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也不足以证明什么,最多也就是记个失职而已。」

陈墨对此早有预料。

毕竟吏部只是负责审核,又不能刑讯逼供,查出的东西属实有限。

不过能恶心他一下倒也不错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向司衙走去。

经过火司公堂时,赛阴山恰好走了出来,神色萎靡,看起来疲惫不堪。

陈墨笑着说道:「赛大人这是没睡好?昨晚去哪个场子妓了?来人,给赛大人整一粒龙虎丹补补腰子。」

赛阴山看到他后,眼中怒火燃烧,咬牙切齿道: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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