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这极品一家子(3)

锦晏笑道:“为什么?”

288:“自然是因为您身后有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反派和……”

锦晏饶有兴致地看着288,这也不是288第一次说漏嘴了。

她问:“和什么?”

288结巴了一会,才说:“您自己啊!我相信,就算没有大反派,凭借您一个人的力量,您照样可以扭转乾坤改变一切,只是因为有大反派在,您才成了反派想要看到的样子。”

乖巧,可爱,听话,无忧无虑。

“脑子转的还挺快的。”锦晏说。

288:“……”

被发现了吗?

看着288瑟瑟发抖的样子,锦晏笑道:“别藏了,我懒得打听你的机密,以后就像今天一样,多说些好听的话。”

288:“…………”

原来宿主这么虚荣的吗?

“谁不爱听好听的话?”锦晏反问。

288:“………………”

系统都麻了。

为什么它想什么宿主都能知道呢?

“宿主……”

288正想问锦晏是不是有什么它所不知道的超能力,偏偏这时门帘动了。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少年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少年便是锦晏的龙凤胎哥哥温锦旸。

温锦旸把药碗放到了陈旧的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锦晏的额头,关心道:“还这么烫,不好好休息起来做什么?”

锦晏说:“气得睡不着。”

温锦旸手微微一顿,又宠溺的轻抚妹妹的头发,“别生气了,哥哥会给你报仇的。”

妹妹这次发烧就是在路口等他时被村里一群玩耍的小孩“不小心”推下水着凉导致的,而那个小孩背后正是大房的温子然。

从一个月前开始,温子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时而娇弱无力时而又尖锐强势。

不论发生什么,她总能以一副无辜的姿态退场,好像她是全天下最无辜的人一样。

他通过妹妹的提醒查到了真相。

温子然不承认这事是她做的,还说什么晏晏是嫉妒她有一个健康的好身体嫉妒她,才会污蔑于她。

否认真相倒是其次,他更介意的是温子然一次又一次地提及晏晏的身体,还用一副可怜同情的语气。

实在可恶!

“还是先不要节外生枝了,马上就要院试了,哥哥好好看书,不要为这点小事烦心了。”锦晏说。

温锦旸却敲了锦晏一个脑瓜崩,“瞎说,你的事就没有小事。”

锦晏:“你的前途更重要,报仇来日方长。”

温锦旸忽然笑了起来。

锦晏不解地看向他,“哥哥笑什么?”

温锦旸盯着锦晏狡黠的眼睛,笑着说:“君子报仇确实十年不晚,可我家妹妹不是君子,仇一日不报,她就气得一日睡不好,我这做哥哥得可不忍心看到妹妹如此煎熬。”

锦晏:“……”

锦晏:“…………”

这是在损她吧?

她气恼的瞪了温锦旸一样,“你是说我小心眼?还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温锦旸眼神温柔,可这份温柔却未达眼底,反而藏了一份狠厉。

他轻声说:“都不是,哥哥只是心疼你,不想你难受养病的时候欺负了你的人却在逍遥自在。”

锦晏哼了一下,傲娇的看了温锦旸一眼,“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哥哥!”

“好了,从小到大,你的哪件事哥哥没认真对待?这次她设计害你落水的事哥哥也记着呢,你就别气了,再气坏身子。”

温锦旸说着端过药碗,“不烫了,快喝了吧,不然一会儿凉了就更苦了。”

中药的苦味让锦晏条件反射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温锦旸瞧着她的表情,一时好笑又心疼,“乖乖喝药,我拿了蜜饯,一会儿喝完了多吃两颗。”

锦晏看了乌漆嘛黑的药一眼,一把接过仰头便闭着眼睛喝了下去,而后又开始生理性的反胃,干呕。

这是锦晏以前没有过的反应。

看来之前她在这里已经吃了太多的中药,身体已经无法忍受这种药味了。

温锦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默默地拍了拍锦晏的后背,而后一边递水给她漱口,一边把准备好的蜜饯拿了出来。

锦晏吃了几颗,想到什么又问:“娘回来了吗?外婆怎么样了,腰伤好些了吗?”

“还没回来,不过娘托人捎了信给我,说外婆的伤不碍事了,她准备一些吃食就回来了。”温锦旸说。

锦晏:“那就好,外公外婆不知道我落水的事吧?”

温锦旸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锦晏嘿嘿笑了一下,“我觉得还不知道,不然他们是坐不住的。”

外婆那么疼她,知道她被人推下了水,那就算受了伤也一定会来温家村,找那些推她下水的人家理论,要一个说法。

“别乐了,赶紧躺下,喝了药一会儿就该出汗了,捂着睡一会,起来就没事了。”温锦旸说。

锦晏:“可是出汗我难受……”

“放心吧,我会给你烧热水,你想沐浴几次都行。”温锦旸说。

锦晏立即甜甜的冲他笑,“哥哥最好了!”

“你上次对爹也是这样说的。”温锦旸说。

他并不上当,可眼睛里依然漫上了幸福的笑意。

看着锦晏睡下后,温锦旸才走了出去。

温家虽然没有正式分家,但二房和其他两家都是隔开的,中间的挡着的墙是温澜亲自带人砌起来的。

他从锦晏房里出去,就看到墙上骑着一个女孩,正是温子然。

“锦旸堂弟,俗话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和锦晏都不小了,你还这么随意出入她的闺房,若是被人……”

话没说完,温锦旸手里的药碗便随手甩了出去。

他从小就有很大的力气,别说丢出去了一只药碗,即便是一枚树叶,一根鸡毛,在他的力量加持下,同样能变成有大杀伤力的武器。

在药碗飞过去的瞬间,墙上的温子然则惨叫着跌倒了大房的院子里。

一时间大房那边开始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锦晏听到动静,喊着问哥哥发生了什么。

温锦旸走到窗口回复她说:“没什么,不过打中了一条上蹿下跳不知死活的野狗而已,你乖乖睡觉。”

锦晏说:“知道了,没有了野狗的狂吠,这下我不仅能睡着了,还能睡得特别香。”

但那爱咬人又爱狂吠的野狗,光是闭嘴还不行。

得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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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6章 我这极品一家子(4)

温子然平白无故受了伤,大房的人自然要追究。

只是不等他们来二房要说法,目光森冷的温锦旸就走了出去,与气势汹汹要到二房算账的温子墨撞了个正着。

对上温锦旸,温子墨心里一个激灵。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温锦旸看见了,眉头轻轻挑了一下,一副“你就这点胆”的鄙视神色。

温子墨只好又挺起腰板,强装镇定地看着温锦旸,“锦旸,刚刚子然被人打伤了,你有看到是什么人所为吗?”

别看这个堂弟长了一副温润无害的桃花面,心却比那墨汁还要黑。

更别说他还有天生的神力。

就温锦旸那力气,跟他硬碰硬那纯属自寻死路。

“怎么伤的?她坐在家里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怎么被人打伤的?不会有贼人敢大白天闯入家中行凶吧?”温锦旸道。

温子墨:“……”

装吧你就!

除了你们二房,谁敢还打子然?

但他可不敢这么说,哪怕那只药碗是个铁证,他也不敢激怒温锦旸。

他这副小身板,可是连堂弟的一拳都顶不住。

温子墨尴尬的笑了一下,道:“你也知道,子然她最近迷上了盯着天空发呆,今日便是看那晚霞好看才爬上墙头看晚霞,谁知突然飞来一只碗,竟打中了子然的肩部……”

“那她伤得如何?”温锦旸问。

温子墨下意识道:“那碗打中了肩膀,她左边那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话没说完,看到温锦旸唇角微扬,温子墨就说不下去了。

就算是你们二房打了人,但这幸灾乐祸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是什么让你们这么有恃无恐的?

温锦旸做出惊讶的样子,道:“看来伤得不轻啊,不过我想你们大概是太过小题大做了,子然堂姐不说力大如牛,但她身体自幼康健,从小到大都没生过几次病,不过一点小小的伤害而已,对她而言应该不算什么。”

他的妹妹身娇体弱,自然是半点儿伤害也受不了的。

温子然不是很健康很坚强吗?那就多受几次伤,多生几次病,看她是不是还能对着别人说风凉话!

温子墨:“……”

这说的是人话?

敢情受伤的不是你亲妹妹!

他叹气道:“手臂都抬不起来了,你说伤得重不重?子然再坚强那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不疼呢。”

话锋一转,他又回到了正题,“也不知道哪儿飞来了一只碗,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子然。“

温锦旸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是吗?什么样的碗,不会是一只药碗吧?”

温子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能点头,“是,是一只药碗……闻着那药的味道和治伤寒的药有些像。”

温锦旸说:“那估计就是我们丢的那只药碗。说来也怪,方才我在给晏晏喂药,依稀听到有人在骂我们,随后那只药碗就不见了踪影。”

温子墨:“……”

这又唱的什么戏,怎么突然就承认了?

他正想借机教训一番,就听温锦旸又说:“我先前看过一本杂记,说从前有个人十分爱惜他的扇子,后来那扇子成精,在此人遇难时救了他一命,大堂哥你读的书多,你说这药碗该不会也是成精了吧?”

温子墨:“……”

这让他怎么说?

说你别瞎编乱造,打了人还找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

还是说,对,它确实成精了,听不得别人骂它的主人,所以学那扇子给主人报仇去了?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色,温锦旸忽然拔高了声音,“可是不对啊,药碗即便成精,那也不该去打子然堂妹,它就算要报仇那也是找我们的仇人,不会在背后骂我和晏晏的人就是她吧?”

“……”

温子墨别提多尴尬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让他怎么说?

他还没找好合适的说辞,温锦旸又道:“堂哥别误会,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只当我在胡言乱语,听一听就罢了,我们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子然堂妹就是看不惯我妹妹比她漂亮聪慧有才华,比她受宠,衣着首饰都比她多,也不该对自己的亲堂妹下手,害晏晏落水的一定另有他人,子然堂妹断不是那种阴险狡诈恶毒该死之人。”

温子墨:“…………”

捧高踩低阴阳怪气也就罢了。

好端端的,又提落水干什么?

听温锦旸的意思,好像是把锦晏落水的事也要按到子然头上,可推锦晏下水的人是村里一群小孩啊,和子然有什么关系?

“锦旸,你不会以为锦晏落水和子然有关系吧?”温子墨试探地问。

温锦旸:“我要说有关系,堂哥打算怎么做呢?残害骨肉至亲,这条罪名可不轻,堂哥舍得让亲妹妹伏法还是大伯舍得他女儿受罪呢?”

温子墨脸色一僵,“这,这,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子然她害锦晏干什么?她没有动机啊!”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锦晏落水时子然和她的姐妹们出去玩了,并不在现场。

温锦旸:“堂哥以为我没有证据?”

温子墨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子然不会害锦晏……”

“这可不见得。”温锦旸说。

“堂弟……”

“就算堂哥不来,我也是要找大伯说话的,如果家里不能就此事给我们一个公道,那我就是拼着不考功名,也要去敲鼓鸣冤,求县太爷给我们一个公道。”

“堂弟,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所以你承认是温子然害了我妹妹?”

温子墨悻悻道:“这,我可没说过这种话,我只是觉得这样一件小事,没必要闹到县衙去,平白让人看了笑话,更别提爹和你都要赴考,若此事闹上公堂,必然会影响你们的名誉……”

温锦旸冷笑一声,“名誉?堂哥莫不是在说笑话,你没听到外面是怎么说我们二房的吗?贪婪自私,恶毒阴狠,偷奸耍滑,不忠不孝!堂哥你说,我还有什么名誉可言?”

温子墨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他不敢去看温锦旸犀利尖锐的眼神,便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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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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