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4章 战

“来吧!”柳俊一声暴喝,手中冥剑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芒。他死死盯着对面的蚩尤,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上次在丹宗那一战,他至今耿耿于怀。当时冥帝意志突然附体,他就像个提线木偶般,眼睁睁看着“自己”将蚩尤摁在地上摩擦,差点要了对方的命。那种被操控的感觉让他无比憋屈,更让他愤怒的是,他连自己是怎么打败蚩尤的都记不清了。

“这次,我要亲手了结我们的恩怨!“柳俊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冥剑发出嗡嗡的颤鸣。

另一边,龙敖帝不屑地瞥了眼西门必胜,冷笑道:“行,你对付这人,把那个娘娘腔交给我。“

他被这个西门必胜恶心半天了,这次他要亲自宰了这家伙。

法宗老祖余果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阵宗老祖身上。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仿佛迸溅出无形的火花。

“都准备好了?那就战!“阵宗老祖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见众人已各自锁定对手,当即一声怒吼,率先出手。

“杀!“

随着余果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法宗弟子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身着统一的法袍,手中法器闪烁着各色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幕。

阵宗弟子们毫不畏惧,反而战意更盛。他们迅速结阵,一道道阵纹在地面亮起,形成坚固的防御。最前排的弟子手持长枪,枪尖寒光闪烁,后排弟子则不断掐诀,为前方战友加持各种增益法术。

两股洪流轰然相撞,喊杀声震天动地。刀光剑影间,鲜血飞溅,但无人退缩。

柳俊与蚩尤的战斗最为激烈。两人都是近战高手,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柳俊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直取要害;蚩尤则力大无穷,手中长刀挥舞间带起阵阵狂风。

“砰!“又一次硬碰硬的交锋后,两人各自后退数步。柳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眼中的战意却更加炽热。

“痛快!这才是我要的战斗!”他大笑着,再次冲向蚩尤。

与此同时,龙敖帝与西门必胜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西门必胜看似柔弱,实则身法诡异,手中一把粉色折扇开合间,一道道暗器如暴雨般射向龙敖帝。

而龙敖帝虽然不是准神王境,但他使用了秘法,让自己的力量跟肉身暂时达到了准神王境,同时以力破巧,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逼得西门必胜不断闪避。

高空之上,两位老祖的战斗更是惊天动地。余果的法术铺天盖地,火球、冰锥、雷电交织成毁灭之网;阵宗老祖则以阵破法,一道道玄奥的阵法在空中展开,将袭来的法术尽数化解。

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但每个人都在为各自的信念而战。鲜血染红了大地,喊杀声回荡在山谷之间,这场关乎宗门存亡的大战,注定要载入史册。

时间在刀光剑影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柳俊的冥剑与蚩尤的长刀不断碰撞,迸发出刺目的火花。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冲击波将方圆百丈内的碎石尽数碾为齑粉。

柳俊的虎口早已震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但他握剑的手依然稳如磐石。蚩尤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逼得柳俊不断后退,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就这点能耐?”蚩尤狞笑着,突然变招,长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刀锋上缠绕着漆黑的魔气,直取柳俊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柳俊身形急转,冥剑斜挑,堪堪架住这致命一击。两股力量相撞产生的气浪将两人同时震退数步,脚下地面蛛网般龟裂。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端传来一声闷哼。龙敖帝嘴角溢血,踉跄后退。他强行催动秘法获得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而对面西门必胜的细剑却如毒蛇吐信,招招直指要害。

“小哥哥,何必苦苦支撑呢~”西门必胜翘着兰花指,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但手中剑势却凌厉非常。一道剑光闪过,龙敖帝胸前再添新伤,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袍。

阵宗老祖见状心急如焚,手中阵旗挥舞得密不透风,想要抽身救援。奈何法宗老祖如附骨之疽,各种高阶术法接连轰来,逼得他只能全力应对。

“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法宗老祖狂笑着,双手结印,九条火龙咆哮着扑向阵宗老祖。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寒芒撕裂长空,直奔柳俊面门而来!那是一支通体漆黑的箭矢,箭头上淬着幽蓝毒光,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柳俊瞳孔骤缩,正要挥剑格挡,却见蚩尤突然转身,长刀横扫,将那支箭一分为二。

“不用谢”蚩尤头也不回,继续盯着柳俊,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战意,“你只能死在我手中。”

“吹什么牛逼呢!”柳俊啐出一口血沫,冥剑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他脚踏七星,身形如鬼魅般突进,剑锋直指蚩尤心窝。

蚩尤不避不闪,长刀迎头劈下,两人再次战作一团。刀剑相击的余波将周围空间都震得微微扭曲,这场生死对决,注定只有一人能够活着离开。

远处,隐藏在暗处的百里守时,嘴角抽搐一下,暗骂蚩尤愚蠢至极,居然帮敌人挡箭,随即再次用长弓瞄准了战场。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开弓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弓身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仿佛能感受到主人内心的杀意。他眯起左眼,右眼透过箭羽的缝隙,精准地锁定了目标——已经处于劣势的龙敖帝。

“这次,不会再失手了。”百里守时低声自语,声音如同夜风拂过枯叶般冰冷。

战场中央,龙敖帝的银色战甲已经布满裂痕,左肩的伤口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格外吃力。西门必胜抓住这个机会,攻势愈发凌厉,双刀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

百里守时屏住呼吸,手指轻轻一松。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取龙敖帝的心脏。

龙敖帝心有所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西门必胜逼退,猛然抬头望向箭矢飞来的方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到了那道致命的寒光。

“嗖——”

箭矢转瞬即至,龙敖帝本能地想要侧身躲避,却发现西门必胜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这个狡猾的对手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将他逼入这个无法闪避的位置。

“不好!”龙敖帝暗道一声遭了,这俩家伙配合太默契。他咬紧牙关,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决断——既然无法完全避开,那就尽量减少伤害!

他猛地扭转身体,让原本瞄准心脏的箭矢只穿透了他的右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他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痛呼。鲜血顺着箭杆滴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西门必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看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龙敖帝用左手紧握长剑,眼神依然坚定:“想取我性命?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一道娇小的身影划过天际,从天而降,轻盈地挡在了龙敖帝面前。

来者手持一支精致的玉笛,座下则是一头体型庞大却异常可爱的粉色巨猪,它憨态可掬地哼唧着,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毫不在意。

来人,正是许宝儿。这妹子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中多了一丝莫名的轻松。

百里守时躲在暗处,紧握着手中长弓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看到这一幕后,随即皱起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不甘与无奈,最终只能低声咒骂:“该死,这又是哪里蹦出来的程咬金?计划全被打乱了!”

然而,尽管心中愤懑,他也清楚,此刻绝非暴露自己位置的好时机。

许宝儿的境界虽然尚未达到准神王境,但她的实力却不容小觑。直接硬刚,她或许敌不过准神王境的西门必胜,但这妹子手段繁多,令人防不胜防。

只见许宝儿轻启朱唇,玉笛轻贴唇边,悠扬的笛声随即响起,那笛声仿佛有魔力一般,不断打乱西门必胜的节奏。与此同时,她还从袖中洒出各种毒药与毒粉,五彩斑斓,却蕴含着致命的危险。

至于那头粉猪,则成了她最坚实的盾牌,憨厚地挡在前面,用庞大的身躯抵挡着西门必胜的攻击。

这一个远程输出,一个近身防御,分工非常明确。

一时间,西门必胜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手忙脚乱。他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应对。

龙敖帝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有闲着,迅速调整状态,开始配合许宝儿,一同攻向西门必胜。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但还算默契,直接让西门必胜的处境更加艰难。

另一边,法宗老祖与阵宗老祖的惊天之战还在持续。方圆百里的云层被狂暴的灵气撕成絮状,两人脚下的山脉早已被余波削平,裸露的岩层上布满焦黑的雷击痕迹。

好在这俩人都知道自己的战斗余波太大,容易伤及无辜,很自觉的远离了主战场。

若是他俩也在阵宗宗门那打,那下面的两方弟子,都不用别人出手,被他俩的余波就得弄死一半。

法宗老祖白须怒张,双手结印快得幻出残影。只见他袖袍鼓荡间,九道紫霄神雷如蛟龙出海,在空中交织成天罗地网。每道雷霆都裹挟着法则之力,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竟隐隐显现出大道符文。

这手“九霄引雷诀”光看架势就知道很牛逼了,压得阵宗老祖不得不连连后退。

第2245章 木灵圣胎

“老匹夫!”阵宗老祖突然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阵盘上。那青铜阵盘顿时绽放出刺目血光,三百六十枚阵旗从虚空浮现,结成“周天大阵”。

星光如瀑垂落,硬生生在雷网中撑开丈许安全区域。只是他心中暗恼——若是太衍阵盘还在他这,他早就把这老家伙摁在地上摩擦了。

两位老祖的交手已不仅是术法较量。法宗老祖每次掐诀都引动天地共鸣,背后浮现出法则金轮;阵宗老祖则脚踏八卦方位,每一步都暗合天道轨迹。

突然,法宗老祖眼中精光暴涨。他左手维持雷诀,右手竟同时掐出火诀。赤白二色的火焰化作朱雀形态,与紫霄神雷形成雷火交加之势。这手分心二用的绝技,终于让阵宗老祖的衣角燃起道火。

“好!好!好!”阵宗老祖不怒反笑,突然扯下腰间玉佩捏碎。无数玉屑在空中组成微型杀阵,竟又是以阵破法的险招。

此时柳俊跟蚩尤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整片战场被他们狂暴的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四周的岩石在能量余波中化为齑粉。

两人早已放弃了武器的比拼,进入最原始的近身肉搏状态。柳俊的拳头裹挟着金色气焰,每一次挥击都撕裂空气发出爆鸣;蚩尤的魔躯则泛着暗红血光,肌肉虬结如钢铁浇筑。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在柳俊左脸,他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三圈才稳住身形,嘴角渗出血丝。

“蚩尤,你丫的玩阴的,居然打我脸?”柳俊吐出一口血沫,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他猛地一个箭步突进,右腿如战斧般横扫而出,腿风在地面犁出半米深的沟壑。

“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蚩尤仓促后仰,长发被凌厉的腿风削断几缕。

他铁青着脸怒骂,小腹位置还在隐隐作痛——那里有个清晰的鞋印,正是方才柳俊的“断子绝孙脚”留下的纪念。若不是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闪避,此刻怕是早已痛得跪地不起。

“砰砰砰!”

拳脚相撞的闷响如擂鼓般连绵不绝。柳俊突然变招,左手成爪直取咽喉,右手暗蓄掌力拍向心口。蚩尤不避不让,额头魔纹骤亮,硬接这记杀招的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腰眼。

两人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狂暴的能量风暴以他们为中心炸开,方圆百米的碎石全部悬浮而起,又在下一秒被震成粉末。烟尘中只见两道身影时分时合,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天地震颤。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柳俊与蚩尤的身影再次分开,两人脚下的地面被狂暴的能量撕扯出蛛网般的裂痕。

柳俊踉跄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胸前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冒着黑气。

对面的蚩尤也好不到哪去,那具青铜浇筑般的躯体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右肩甲骨处有个碗口大的血洞,漆黑的血液滴落在地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可那双猩红的竖瞳中,燃烧着比受伤前更炽热的战意。

“游戏结束了”蚩尤突然咧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獠牙。

他周身突然迸发出翡翠般的绿光,那光芒如有实质,在空气中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光粒。

柳俊瞳孔骤缩,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沫,强撑着调侃道:“哎呦?要变身么?绿头怪?绿巨人?”

虽然说着轻松,但柳俊的警惕性已经提到了最高,这蚩尤身上忽然冒出来的绿光,肯定不是为了客串绿灯。

绿光越来越盛,竟在半空中织成古老的图腾。蚩尤脚下的焦土突然隆起,嫩绿的芽尖刺破坚硬的地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

转眼间,方圆十丈内草木疯长,碗口粗的藤蔓如巨蟒般缠绕上蚩尤的身躯,在他体表结成翡翠铠甲。

“柳俊!柳俊!”金灵圣胎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他体内的是木灵圣胎!正在觉醒!快打断仪式!”

柳俊心头剧震。体内三大圣胎同时躁动起来:金灵在经脉中激荡出铿锵剑鸣,水灵化作寒流冲刷四肢百骸,火灵更是直接在他左掌心凝成一朵跳动的白焰。三种力量交相呼应,竟在丹田处形成微妙平衡。

“拿下木灵,五行得其四.”柳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精光暴涨。

他忽然旋身抓起冥剑,劈出一道半月形剑气,斩断偷袭而来的毒藤,借势跃至半空。火灵之力顺着剑锋倾泻而下,整柄长剑顿时化作赤红流光。

蚩尤的蜕变已到关键时刻。那些藤蔓开始与他血肉交融,皮肤表面浮现出木质纹理,头顶更是生出虬结的鹿角。他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啸,声浪震得周围古树纷纷拦腰折断。

“来不及了.”柳俊咬牙,左手掐诀引动雷法,右手剑招突变。金灵之力催动剑锋亮起刺目白芒,水火二力则沿着特定轨迹在身前交织成太极图案。三种圣胎之力首次尝试体外融合,产生的能量波动让空间都微微扭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蚩尤胸口突然凸起一个人形轮廓,隐约可见个婴儿模样的光影在挣扎。

那绿莹莹的小人儿竟朝着柳俊方向伸出双手,发出无声的呼唤。

“它在求救?”柳俊剑势微滞,三大圣胎同时传来强烈的共鸣感。

而蚩尤似乎也察觉到异常,暴怒地捶打自己胸膛,试图压制体内的异动。翡翠铠甲开始出现龟裂,疯长的植物突然调转方向,反过来缠绕宿主。

“好机会”柳俊目光一凝,缓缓抬起颤抖的右手,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掌心交织——来自水灵圣胎的治愈水光、火灵圣胎的暴烈火焰、以及金灵圣胎的璀璨金芒。

三种力量如同三条蛟龙相互撕咬,却又在某种玄妙平衡中逐渐融合。

“就是现在!”柳俊眼中精光爆射,瞳孔里倒映着蚩尤被万千藤蔓缠绕的狰狞身影。

那些被木灵圣胎控制的植物正疯狂生长,带刺的藤蔓刺入蚩尤古铜色的皮肤,墨绿色的毒液顺着血管蔓延。

三色光球成型的刹那,整片战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远处有观战的强者惊恐地发现,以光球为中心的空间开始扭曲,细密的黑色裂纹如蛛网般扩散。空气中飘浮的尘埃突然静止,继而以光球为圆心形成狂暴的灵力漩涡。

“蚩尤!这一击了结恩怨!”柳俊嘶吼着将光球掷出,衣袖在反冲力下瞬间化为齑粉。

三色光球旋转着划破长空,所过之处大地龟裂,那些拦路的参天古树竟如蜡像般熔解。

蚩尤布满血丝的双眼骤然收缩。他暴喝一声,周身腾起血色煞气,缠绕的藤蔓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但就在他即将挣脱束缚的瞬间,光球已至面前——

“轰!!!”

天地为之一颤。刺目的强光让方圆十里的飞禽走兽集体失明,爆炸中心腾起的蘑菇云直冲九霄,将漫天乌云撕开巨大的空洞。

那冲击波呈环形扩散,远处山峰的积雪引发连锁雪崩,整片森林被齐根削平。

当烟尘稍散,两道焦黑的身影如破布娃娃般抛飞而出。柳俊重重砸进百米外的岩壁,蛛网状的裂痕在他身后蔓延。而蚩尤则撞断几块巨石后深陷地底,身下岩浆般的裂痕泛着暗红微光。

死寂笼罩战场。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染血的蝴蝶落在柳俊眼皮上。

柳俊睫毛微颤,伴随着胸腔里拉风箱般的喘息,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所及之处,原本郁郁葱葱的山谷已变成冒着青烟的焦土,空气中飘散着诡异的七彩光粒——那是空间被撕裂后残留的灵力结晶。

“结束了吗?”柳俊试图撑起身体,却听到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在焦黑的地面上绽开暗红的花。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虎口早已撕裂,掌心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灵力余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令大地战栗的震动。岩浆翻涌的深坑中,那个本该粉身碎骨的身影正缓缓站起,破碎的铠甲下露出森森白骨,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猩红肉芽。

“我凑啊,你怎么还不死!”柳俊人都麻了,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瞥见自己左臂不自然扭曲的角度,那是方才施展融合禁术时被反噬的代价。

就那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光球,给他都干了个半死,结果还是没弄死蚩尤。这特喵的,简直比不死小强还离谱。

岩浆突然炸开十丈高的火浪,蚩尤从深坑中跃出时带起漫天火星。他残缺的右脸正在蠕动重生,露出个狰狞的笑:“我把那个木灵圣胎扔出来挡了一下。”说着踢了踢脚边焦黑的树根残骸,那是上古灵族至宝最后的遗存。

柳俊瞳孔骤缩。不远处,被冲击波掀飞的绿色小人正艰难爬起,翡翠般的身体布满裂纹。

“我凑啊,你丫的,赔我的木灵圣胎”柳俊嘶吼出声,却见蚩尤突然暴起,骨爪直取木灵天灵盖。

他这么拼,除了想弄死蚩尤,就是想得到木灵圣胎。

蚩尤这家伙要是把木灵圣胎弄死了,那他四舍五入不是亏了一个亿?

“你丫的找死”柳俊暴喝。染血的符箓从袖中激射而出,在空中燃成七道火线。

他身形如电,踏着火线瞬移至蚩尤面前,蓄满雷光的右拳轰向对方心窝。拳风所过之处,空间竟出现细密裂纹。

蚩尤仓促横臂格挡,骨骼断裂声与雷霆炸响同时爆发。两人脚下的大地轰然塌陷,形成直径百丈的蛛网状裂谷。冲击波掀飞了方圆三里内所有残垣断壁,连天际的血云都被撕开一道缺口。

“噗——”柳俊喷出一口夹杂内脏碎片的血,却咧嘴笑了。他看见蚩尤胸口插着半截翠绿枝丫——是那个奄奄一息的木灵圣胎,在最后时刻将本体化作利刃。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