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三大爷换人和乳腺恶性肿瘤

听着外边越发热闹的声音。

贾张氏心中的激动之情就越发的压制不住。

她为自己的天才想法得意。

于是,便支开小孙女,然后神神秘秘的拉着儿媳妇进了卧室里。

“妈,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呀?还要背着槐花。”

秦淮茹奇怪的问道。

自己这个婆婆,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神神叨叨的。

“淮茹,妈给你说一个事,咱们家小当今年已经十七岁了,马上就能找对象了。

她现在的成绩也不是特别好,再加上现在不考试,也没办法上大学,要不就早点给她找个婆家。”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小声的说道。

她心里清楚,别看平时在家里,她可以各种作,而这个儿媳妇多数也不敢怎么着她。

但涉及到几个孩子,这可就不一样了。

特别是婚姻大事,不是她能做得了主。

因此,才用商量的口吻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妈,小当才刚十七岁,这还早呢。

现在城里的姑娘,二十来岁才找对象的太正常了。

再说了,新社会提倡自由恋爱,以后他们三个人的婚姻大事,咱们只把把关就行了,不用过多的干涉。”

秦淮茹正色道。

她虽然出身农村,打小没上过学,但后来国家进行扫盲,倒是跟着扫盲班学了一阵。

除了能写几百个字,可以看一些简单的书籍以外,还学了一些大道理。

同时。

这些年跟着贾东旭,可是没怎么享过福。

就算平时没有抱怨过,可也偶尔会想着,自己如果要是生在新社会,会不会找一个更好的男人。

因此,她对三个孩子的婚姻大事就不打算有过多的要求。

只要两个人相处的来,人不坏且能干就行。

“哎呀,自由恋爱不靠谱,你看后院的刘光天,就是搞什么自由恋爱,后来怎么着,吃亏了吧。

我觉得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靠谱,咱们吃过的盐毕竟比他们吃过的饭都多,看人准着呢。”

见儿媳妇不同意,贾张氏连忙劝说道。

她刚才心中的野望,可是越琢磨越觉得合适。

真要是成功了,老贾家可就大发了。

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儿子和孙子,都是好处多多。

老贾家就能彻底的翻身了。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见婆婆一个劲的劝自己,秦淮茹便怀疑的问道。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也就是身份和学识限制了她。

如果是在后世,她的成就绝对不低。

“淮茹,妈就跟你实话实说了。

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家小当和隔壁王孟德家的两个小子岁数差不多,这要是能跟其中一个处上。

不仅她以后能天天享福,过上好日子,咱们家也能跟着沾光。

不说别的,王孟德不是认识很多大人物么?托关系把东旭和棒梗给调回城里,应该不难。

而且以后不敢说顿顿吃肉,但隔三差五的吃一顿肉,肯定没问题。”

贾张氏只好把她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没办法,如果不说实话,这个儿媳妇肯定也能猜出来,还不如坦诚一些比较好。

“您是说元第和元勋哥俩?”

秦淮茹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哥俩现在也十七八岁了。

他们从小就跟着王孟德学医,同时在学校里的功课也没落下。

据说在学校里的排名都是数一数二的,还确定了,今年九月份就能去中医学院读大学了。

自身医学基础扎实,又有王孟德这个关系在。

以后肯定也能成为一名大夫。

而且还是大医院里的大夫。

这要是跟自家闺女好上,确实是个好事情。

毕竟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以后嫁到老王家,不说别的,吃穿绝对不愁。

相反,还比绝大部分人家都要好。

“可是他们哥俩条件这么好,能看上咱们家小当么?”

秦淮茹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王孟德家的条件,可是在全京城都数得着的。

他们作为门连门的邻居,很多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每天饭点就能闻到肉味,家里的人个个穿的都是光鲜亮丽,还全都是新衣服,日常生活用品,也都是充足的很。

同时。

王孟德家对于亲戚也非常的好。

何胜男家,可是跟着沾了天大的光。

几个兄弟姐妹的工作都是安排最好的,平时隔三差五送一些稀有的物资。

说实话,整个胡同的邻居们,个个都眼馋不已。

还有,王援朝哥俩结婚,据说婚前给女方家里不少好东西呢。

光粮食就有二三百斤,还有大量的糕点、零食、糖果等等。

票证就更不用说了,厚厚一沓。

“淮茹,小当和槐花的长相都有些随你,非常的漂亮,谁见了不得夸一声,说不定王孟德家的两个儿子就和她们看对眼了呢。

我觉得,咱们还是要给小当交代一下,让她多跟对方接触接触。”

贾张氏信心满满的说道。

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个人长得都很好。

一个清秀一个漂亮,这么好的基因,生出来的姑娘想不好看都难。

“那就试一试,成了更好,不成也没关系。”

秦淮茹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

她被婆婆给说动了。

如果是别人家的小子,她肯定想都不想,就直接给拒绝掉。

但这可是王孟德的儿子,就这条件,只要放出风声,多少姑娘愿意抢着嫁。

临近中午。

傻柱和他的两个徒弟,正好卡着时间把几桌酒菜给张罗出来了。

王孟德家的地方不够,还借用了他们家的客厅。

赵雅丽和杨柳的家人,都喜气洋洋的坐在八仙桌旁,一边喝茶吃着零食,一边闲聊着。

两个新娘子也打扮的漂漂亮亮,再加上一些饰品的衬托,让附近来看热闹的小年轻都看花了眼。

这一天,热热闹闹、顺顺利利的完成了喜事。

一周后。

南锣鼓巷95号院。

今天又一次准备要召开全院大会。

由于王援朝哥俩结婚了,这边的房子,王孟德以后肯定就不会经常过来了。

所以,他这个院里的三大爷,自然也要卸任了。

于是,今天便召开全院大会,想要重新选出一个三大爷来。

“爸,您看我能当上大爷么?”

前院。

阎解成看了一眼阎埠贵,然后小声的问道。

管事大爷虽然没有多少好处,但说出去名声好听。

所以,不少人也都想要参选。

其中就有他。

“你这次估计有些悬,老刘可不会同意咱们家同时有两个管事大爷。

这样一来,可就会威胁到他的位置了。”

阎埠贵喝了一口稀粥,然后沉声说道。

作为几十年的邻居,他太知道刘海中是什么性格了。

“爸,那咱们院也没别人能担起这个重任了呀。

王孟德彻底的搬走了,易大爷以前被撸掉过,再加上他的年纪大了,肯定也不再想着当管事大爷了。

至于其他人,可都上不了台面,总不能空着一个吧。”

阎解成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自从一周前,王孟德说了要卸任三大爷之后,他就在琢磨了。

突然就发现,这院里还真没有比他强的年轻人。

因此,就有了野心。

“到时候再看吧,现在说这么多都没用。”

阎埠贵瞥了大儿子一眼,然后说道。

很快。

中院就聚集了几十号邻居。

大家照常或坐或站,呈圆形围着一张小方桌。

刘海中志得意满的坐在上首,阎埠贵坐在左手边,而王孟德则是站在人群后边。

他早已经声明了,不准备再掺和这院里的事情。

倒是王卫国和杨柳一起,坐在人群中间。

这边的房子,以后就是他们两个人住了,而王援朝夫妻俩,则是到雨儿胡同那边住。

“咳咳,咱们现在开会。”

刘海中学着在轧钢厂学来的领导开会腔调,然后大声的说道:

“孟德因为搬走了,他主动提出要卸任三大爷这个职位。

我和老阎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再重新选一个三大爷比较好。

大家有没有毛遂自荐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跟大伙说一声。”

说完,环顾四周,想看看谁站出来。

众位邻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主动站出来。

一时间场面就冷了下来。

这种情况,让刘海中瞬间觉得很没面子。

就在他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傻柱突然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

“我来当这个三大爷。”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炸了锅。

大家都没想到,傻柱站出来毛遂自荐。

这位平时可是嘴臭的很,院里的人,除了王孟德一家,以及易中海两口子,其他人可是都厌恶的很。

因此,很快就有了不同的声音。

“傻柱,别胡闹,现在是开大会研究正经的事情呢。”

“就是,你要是想出风头,也得等到开完会再说。”

“傻柱,你儿子尿裤子了,快去给他换去吧。”

好几个邻居七嘴八舌的打趣道。

“哼,我是真的要当这个三大爷。

咱们院子里,除了我以外,还真没有其他人合适。”

傻柱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自顾自的说道。

昨天晚上。

易中海可是找他了,给他分析了院子里的情况,然后让他今天务必出来竞争这个三大爷。

老易虽然年龄大了,自己当不成管事大爷。

但傻柱跟他亲生儿子差不多,这样也算是肉烂在了锅里。

“谁说没有合适的人,我不是么?”

这时,阎解成见时机成熟,便站起来说道。

他和傻柱可是有‘夺妻之恨’的。

是他先跟于丽认识的,最后却是被傻柱借了胡。

现在居然又要抢他的三大爷,简直就是新仇旧恨加起来了。

“你?不行。”

傻柱摇了摇头,然后不屑的说道:“想要一家二个人当管事大爷,这是要在院里一手遮天么。”

他刚说完,刘海中就醒悟过来了。

对呀,这要是阎解成也当了管事大爷,可就是一比二了。

以后他就算是一大爷,院里的大小事,可也就做不了主了。

于是,便开口说道:

“解成,老阎还没退呢,你就想着接班,暂时就别掺合了。”

其他邻居,也都小声的议论纷纷。

大家的意见都非常的一致,那就是不能让老阎家父子都在台上。

阎解成见反对的意见这么大,也只好灰溜溜的默不作声。

最终。

傻柱因为没有其他竞争者,居然真的当上了院里的管事三大爷。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众邻居犹如吃了一个苍蝇一样难受。

“孟德,你等下先别回去,今天高兴,晚上我准备几个菜,咱俩喝点。”

看到王孟德要走,傻柱连忙拉着他的胳膊道。

没办法。

王孟德正好也没什么事情,便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他以后过来的时间肯定不多,下顿一起喝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前院。

二大妈摆弄着门口的蔬菜地。

她越想越生气,猛地一下站起身来,然后不出意外的晕倒在了地上。

“孟德,你二大妈身体怎么样?”

阎埠贵一脸紧张的看着王孟德道。

他生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毕竟去一趟医院,可是要花费不少的钱。

“二大爷,二大妈晕倒的问题倒是不大,主要是她蹲的时间过长,又突然起身,导致晕了过去。

好好的休养一会儿,就没啥事了。”

王孟德斟酌了一下语句,然后说道。

说完,还冲着阎埠贵轻使了一下眼色,接着便往外走去。

看到他的动作,阎埠贵心中一沉。

意识到可能会有坏消息。

到了门外,王孟德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便实话实说道:

“二大爷,我刚才给二大妈候脉的时候,发现她还有另外一种病。”

“孟德,具体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阎埠贵声音颤抖的问道。

“我判断是乳腺肿瘤,而且是恶性的,不过刚刚属于初期,要是对症治疗的话,恢复的希望还是非常大的。”

王孟德简单的解释道。

也就是他医术厉害,要是其他大夫,还真不一定能发现,毕竟是刚长出来。

可能就连现在的仪器,CT都识别不出来。

“什么?乳腺肿瘤,还是恶性的!!!”

阎埠贵脸色大变,颤声道:“孟德,你可得救救你二大妈呀。”

说完他的脸色就变的特别白,双手紧紧地抓着王孟德的胳膊。

(本章完)

第484章 ‘豪门’和许大茂的现状

前院。

阎埠贵站在王孟德的面前。

他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心情则是一个劲的往下沉。

没想到自家居然得了恶性肿瘤。

这个年代,提到肿瘤,在大部分人的心里,都意味着属于绝症。

所以,他刚才才失态了。

幸好王孟德及时的告诉他,这个病发现的早,还有很大的概率能治愈。

以后只要注意点儿,别生气,存活率最少五年起步。

要是心态好、心情好,平时多注意,多点营养,三十年都是有希望的。

听了他的解释,阎埠贵才终于定了定神。

“孟德,你二大妈的病,就交给你了。

需要用什么药,你直接做主就行,钱不钱的不用给我省着,只要能把她治好,就算是穷家当产都无所谓。”

要是别的事情,凭借着阎老抠的性子,肯定会算计。

但涉及到这种要救命的时候,他却显得很大方。

这就是阎埠贵,一辈子在小事上斤斤计较,但遇到大事的时候,却是大事不糊涂。

“二大爷,您也知道,恶性肿瘤这种病的厉害。

能不能彻底的治好,谁也不敢保证,只能说是有极大的概率。

您要是愿意,就明天带着二大妈去广安门医院找我,我肯定尽心尽力的帮着治疗。

要是想着去看西医,我也能帮忙,只要是京城的医院,不管大小,我都能说的上话,去哪个医院都有床位,也有专家给诊治。”

王孟德正色道。

不管他和阎埠贵是什么关系,涉及到这种病症,他都会提前说清楚。

如果是其他的恶性肿瘤,或者是肿瘤已经到了中晚期。

他绝对不会这么说。

毕竟以他的医术,对于大部分的恶性肿瘤来说,都还力有不逮。

不过本身乳腺肿瘤就在肿瘤这种病里算是好治的,再加上病发就被他提前发现了,算是有很大把握可以控制住病情的。

“孟德,如果是其他的,我还会多考虑一些,但在医术上,我只信你。”

阎埠贵也正色道。

他是多精明的一个人。

早就知道,如果这个世上谁的医术最高,那肯定是眼前这个人了。

从十来年前开始,逢年过节就陆续的有不少领导让秘书或者下属过来拜访。

送的那些好东西,全都是市面上最难买到的。

而且,这个人数,还随着每一年增长着。

这些领导都找王孟德看病,那就说明一个问题,对方确实是医术高明。

所以。

有些事情,不需要过多的判断,跟着领导走就对了。

“那行,明天您看看时间,我早上可能要开会,那就下午过去吧。”

王孟德点了点头道。

两个人约定好之后,他便到了中院,跟傻柱一起下起了围棋。

“孟德,你放心,有我在,以后卫国在这院里,肯定没人敢欺负。

援朝住在雨儿胡同那边,离这也不远,有什么我也会过去。”

下了一个子儿,傻柱随口大包大揽道。

别看现在已经快四十来岁了。

但他依旧是这一片的‘小霸王’。

很多街上的小年轻,都一茬茬的被他教训过。

“行,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王孟德也跟着下了一个子儿,然后说道。

其实两个弟弟在这边生活,他一点都不担心。

别看两个人年轻,但经过这些年在家里耳濡目染,早就明白一些人情世故。

再加上从小习武,又在部队上锻炼了好几年。

别说两个住的这么近,能随时互相照应,就算是单个,也不是一般人能欺负的。

况且。

不管是街道上,还是居委会那边的领导,可都是他的朋友。

就连附近那些国营商店和大集体单位,也有不少是他的熟人。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

在南锣鼓巷这边,王家就是标准的‘豪门’。

两个人一边下棋,一边随意的闲聊着。

也不知道怎么了,傻柱突然说道:“也不知道许大茂那孙子怎么样了!”

这些年,自从许大茂下乡了之后,他就觉得生活中少了很多的乐趣。

有时候晚上睡觉前,还会下意识的想起那张猪腰子脸。

就连睡梦中,也经常梦到跟那小子干架。

有一次还一脚把于丽给踹下了床。

导致他睡了整整一星期的客厅。

“许大茂呀,估计挺好的,以他的能说会道,说不定在乡下混的风生水起呢。”

王孟德倒是早就把这个人给遗忘了。

也就是傻柱起了头,他才记起来。

不然每天这么多的事情要操心,哪里能记得这种人。

东北某个山窝子里的一个小山村里,两个人口中的主角,正坐在村口的石台上,心中琢磨着怎么拿下屯里的一个寡妇。

他来这边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

从一开始的各种不适用,逐渐的凭借着能说会道和拍马屁,现在已经成了靠山屯的卫生室赤脚医生了。

没错。

许大茂刚来到这边的时候,因为是在京城犯过错误,蹲过劳改。

所以并不受领导的喜欢。

一同来的知青们,其他人都能有一些选择,只有他,只能听安排。

因此,最终就被分配到了这个最艰苦的靠山屯来插队。

第一年。

他不仅要跟着村民们一同干活,还要接受教育。

毕竟他这种坏分子,必须要接受改造才行。

再加上住的是牛棚,吃的是杂粮和野菜,短短几个月时间,他是又黑又瘦,肚子里没有一滴油水。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转机突然就出现了。

靠山屯及附近的几个小村落,因为地理位置很偏僻,虽然人口不少,大概有三百来户人家,一千好几百口人。

但却没有一个大夫。

本来几年前,公社派过来一个人,在这边成立了卫生室,当起了赤脚医生。

可因为条件太过艰苦,最终熬不下去了,便强烈要求调走了。

就这样,整整两年时间,这附近的村民生病了。

小病只能熬着,大病就坐着马车,走上小半天的时间,到另外一个屯子的卫生室看病。

至于想去公社,差不多要走大半天的时间。

一开始也不是没想着让村民选一个去学习,然后回来当赤脚医生。

但一来识字的不多,二来这边条件艰苦,实在是政策推行的并没有那么迅速。

在这种情况下。

许大茂看到了机会。

他找到了生产队队长,几句花言巧语之下,便拿到了去培训的名额。

说起来,他的学历并不低。

再加上头脑灵活,还真是当赤脚医生的好苗子。

经过半年时间的培训,回到了靠山屯之后,他还真的把卫生室给撑了起来。

一些头疼脑热的小病,还真的被他给治好了。

至于不懂的地方,也能凭借着能说会道,给糊弄过去。

反正其他人都没有他懂。

在这附近。

说起医术,他才是最权威的存在。

就这样。

这一两年的时间里,是他下乡最舒服的时候。

每天都会借口给村民治病,或者调配药品等,逃避劳动。

同时还经常凭借着身份到其他村民家混吃混喝。

小日子也算是很安逸了起来。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

肚子吃饱了之后,他便起了其他的心思。

有家有室的妇女,他不敢招惹,大姑娘也不会看上他这个名义上二婚,且蹲过劳改的人。

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到了村里的一个俏寡妇身上。

就在他幻想着晚上溜进俏寡妇的家里,好好的享受一番的时候。

从屯子里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

就见老汉手中拿着一根烟袋杆,时不时的吧嗒几口。

来到村口,老汉冲着他喊道:“许大茂,你又在偷懒了。”

“哎,队长,我刚坐下来歇歇,刚才整理了一下药房,不少药都快要见底了,过几天还得去公社那边的卫生院一趟。”

许大茂看到这个老汉,连忙站起身来,一脸谄媚的说道。

没办法,这位是靠山屯的生产队队长。

权利大的吓人。

可以说,能真正的决定某个村民的生死。

“哼,你小子就喜欢偷奸耍滑,时不时的就要偷懒。

我告诉你,你可是属于改造分子,要是不好好的劳动,小心我报告给公社。”

老汉警告了几句道。

虽然许大茂这小子平时对他恭敬有加,又能说会道,马屁拍的他非常的舒服。

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省的尾巴翘上了天。

“队长,您放心,我肯定会积极的劳动,接受改造。”

许大茂心中暗恨,嘴上却不住地恭维道:

“在队长您老人家的领导下,我这个落后分子,绝对可以改造好。

对了,听说您这几天腰不舒服,肯定是平时太操劳屯里的工作,要不您去卫生室,我给您推拿推拿。”

老汉当了二十来年的村长和生产队队长。

平日里村民是很尊敬他,但那里说得出这种话来。

他现在越看许大茂越顺眼,嘴里边说道:

“最近确实太累了,咱们东北地区,刚开春,正是要忙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得我来。

大茂,还是你有心,咱们就去你的卫生室里坐一坐。”

说着,他就领头往不远处的卫生室走去。

跟在后边,许大茂心中不住的诅咒。

可嘴上却是说着不要钱的好话。

时不时的把队长给说的喜笑颜开。

到了卫生室里。

让队长趴在病床上,许大茂便开始使出在县城培训时学到的半吊子推拿技术,给他小心翼翼的按着。

“队长,您平时经常去公社开会,有没有听到什么政策消息?”

许大茂试探性的问道。

他这一年多来,虽说清闲了不少,可也因为靠山屯太偏僻,再加上现在的通讯、获取信息的渠道太不方便。

所以,外界的信息,他知道的很少。

最多也就是从十几天才送过来一次,且只有几张的报纸上了解一点。

可那几张报纸上的信息毕竟太少,也不全面。

“噢,最近的政策倒是不少,你是想问关于大夫的一些政策吧。

我前两天公社,倒是得知一个消息,忘了和你说了。

就是今年的下半年,可能会陆续的对赤脚医生进行考核。

合格的留任,不合格的就换人,据说考核还比较严,大部分都是县上的大夫进行考核。

大茂,我觉得以你的医术,倒是不用太担心,毕竟咱们这一片,可就只有你一个大夫,根本没人跟你竞争。”

队长随口说道。

这些政策和信息,一个屯子,也就是队长掌握着。

至于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外边的事情,只需要埋头劳动就行,偶尔跟着喊几声口号。

“考核。。

这是谁的主意,太缺德了。”

许大茂心中暗自吐槽。

他虽然自信能轻松的通过考核,但对于这种砸饭碗的行为,也是同仇敌忾的。

“队长,我平时就喜欢听一些政策上的事情,您能再给我说一说其他的么?”

“其他的呀,有一件大好事,就是从今年开始,秋天交公粮的话,每一户人家,都能少交二十分之一了。

谢天谢地,有了这二十分之一,每年家家户户都能多吃上好多顿的饱饭了。”

老汉一脸激动的说道。

说起来,公粮减少,还是王孟德的功劳呢。

去年一整年,二十多亿美元的外汇收入,让国家的财政大大的轻松了起来。

同时。

跟北边那个邻居暗地里进行的走私行为,以及用‘回春丹’和美利坚国兑换物资和设备以及技术。

也让国内的工业有了极大的发展。

国内的物资也充足了不少。

而且,以后每一年都会有超过二十亿美元的外汇收入。

国家才敢把每年的公粮减少二十分之一。

也算是让农村的日子好过了一些。

可别小看减少的这点。

已经足够一家几口人,搭配着蔬菜和野菜,紧紧巴巴的生活半个月的了。

现在,大量的农村的村民,都感恩戴德。

第二天。

王孟德早上开了一个多小时的领导会议。

随着鲁院长临近要上进,很多事情,都逐渐的让他参与了进来。

这也是未雨绸缪,生怕到时候接任手忙脚乱。

开完会,他又到了特护病房,几十名新过来的外国病患,都需要他一一过目。

不管怎么样,对方都是冲着他的名声过来的,见一面还是有必要的。

忙忙碌碌,就到了中午。

吃完饭之后,他来不及休息,便在办公室里思索着,等下该如何给二大妈治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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