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第165章 聊爆式反转?!乌鸦又要骑在王

第165章 聊爆式反转?!乌鸦又要骑在王长生头上了??(1w求月票)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匡扶在听完7号王长生的发言之后,便准备直接跳出自己的身份。

因此轮到他发言,他便直接将自己的底牌给拍了出来。

“第一天没守人,昨天晚上盾了自己,我是守卫。”

2号的起跳,让3号、8号以及11号的眼神都是微微一暗。

“昨天狼队刀出来了一天平安夜,既然他们敢外置位刀我,那大概率就是判断到了我的守卫身份,所以我也没什么可藏的,直接跳出来,还能帮助好人排一排外置位的狼坑。”

“聊一下昨天为什么会守自己,而没有去在7号的头上举盾,这其实也就是和狼队打一个反心态而已,只是看我们双方谁打到了谁的心态。”

“只不过最后看起来貌似是我成功了。”

“而且4号和8号昨天晚上我是不可能去盾的,因为只要狼队敢朝预言家下手,那么整只狼队也就会被直接拉爆,他们就必须要和我去搏刀。”

“所以我昨天守人的选择,其实也就只有7号或者我自己而已。”

“只是看狼队究竟会砍7号,还是会在外置位寻找我这张守卫的位置。”

“如果狼队昨天一刀砍死骑士,那么我们的轮子其实还是落后的,因为今天晚上他们大概率就会把我给砍掉,毕竟昨天我已经守过自己了。”

“然而昨天他们却并没有去砍骑士,反而一刀砍在了我的身上,应该是认为我昨天会去守7号牌,可是我却反其道而行,并没有守7号牌,而是守了我自己。”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冒险的行为,只是从结果来看,我的冒险操作,还是值得的。”

“那么今天狼队就又亏了一个轮次,不论如何,只要今天能够放逐掉一只狼人,我们好人基本上就很难输掉了。”

“而现在的问题就是,到底4号是预言家,还是8号是预言家。”

“结合被7号骑士牌戳死的9号发言,我自然是会更偏向于4号是预言家多一点的。”

“原因是9号如果为4号的同伴,不可能如此钢铁的发言去倒钩8号,因为当时在7号玩家的视角里,4号才是预言家,所以9号如此暴露出来,只能是给自己的团队卖视角而已。”

“注意,这里是在向好人团队卖自己狼人团队的视角。”

“所以9号如果为4号狼同伴的话,我个人认为他应该会像3号一样表现的摇摆一点,而不是直接要站边8号牌。”

“因此既然7号玩家说9号是那张狼美人,那么我便先暂定9号为一张狼美牌。”

“9号如果为狼美,他的发言却完全不考虑倒钩,反而像小狼一样在冲锋,那么这就意味着前置位有他的同伴提前表示了意图倒钩的念头。”

“有同伴在前面吸引骑士的火力,9号自然会直接扛枪冲锋,以企图让骑士牌找不到他的位置。”

“毕竟众所周知,狼美人是很难在骑士还没有发动过技能前选择冲锋的。”

“而昨天听了一圈下来,首先我没有明确站边,但我是一张好人牌,所以剩下的几张有可能会站边4号的牌并不多。”

“其中3号就是一张。”

“而今天4号又直接发了3号查杀,那么3号为狼的概率在我这里是比较大的,也因为3号在我眼中极有可能是一只狼人,那么发了3号查杀的4号也就自然而然地抬高了他的预言家面。”

“这是没什么可否定的。”

“但是我聊的这些也都是我基于场上情况的一种揣测,我不能够百分百的确定4号一定是那张预言家牌,毕竟我根本就没听到8号的更新发言,7号就直接开戳了。”

“所以我也不可能因为场上的一些形式而那么冷酷无情的将8号完全打死为一张狼人,这不讲道理。”

“我会再听一听吧,听一听这轮8号玩家的发言。”

“当然,我愿意给8号一个聊天的机会,但并不代表我是一只想要为8号说话的狼人,我是守卫,如果有狼人想穿我衣服,那只能是起来送,并且帮我站边。”

“最后,等听完8号的发言,我如果站边8号,自然也会跟着他的手去投票,我如果站边4号,他已经归票了8号,那么我就会投8号。”

“就这么简单。”

“今天晚上我大概率是要死了,至于被7号戳死的9号攻击过的3号和11号,如果9号为8号狼队友的话,也是有可能去攻打这两张牌,为了做自己不是狼美,而是一只小狼身份的。”

“毕竟当时9号想做的事情,应该就是在骑士的眼里藏住自己的底牌吧。”

“过了,我是守卫,后面不可能有狼人起来穿我守卫衣服的,所以也不用怀疑我是狼,我是狼,我现在就要开始起跳守卫工作。”

“然而我作为8号的金水,只是想在没有听到8号发言的情况下偏站一下4号而已。”

“所以你们如果站8号,就不可能打我是4号的狼同伴,你们如果站4号,那也不可能打我是8号的同伴。”

“还有最后一点,就是不要因为我是守卫的底牌,8号发我金水,你们就要考虑8号的预言家面。”

“8号是否为预言家,和我是不是守卫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发我金水,如果她为狼人,那就是在洗我的头,要我警下的票,仅此而已。”

“过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肠子痒哥转头望了眼8号牌。

“首先8号牌昨天没有发言,那么她如果是预言家的话,她的警徽流应该就是按照她在警上所说的,第一天要来验我吧。”

“而今天他让7号先开始发言,7号、6号、4号、3号、2号,到我是第六张牌发言,她如果让10号这边先发言,那就是10号、11号,到我则是第三张牌发言。”

“因此按照8号牌的发言顺序,她这不就是在发我金水吗,让我后置位发言。”

1号肠子痒的跳舞顿时乐呵了。

“也就是说,现在我是4号和8号两张起跳了预言家的牌共发的一张双金水牌。”

“所以我的身份也可以说是场上最高的了,和7号骑士一样,是摆在伱们面前的明好人。”

“既然这样,那我就随便发言了,不论我攻击谁,被我攻击的人你就受着,反正你也不可能回过头来抽我一巴掌。”

听到1号的发言,其余外置位的牌中,不论是好人还是狼人,都不由握紧了自己藏在桌子下面的拳头。

怎么这么想抽这家伙一巴掌。

发癫至上的人都这么颠吗?

“打人之前呢,今天的轮次,我就直接定下来吧,要出人,肯定是要出4号和8号了,不可能改到4号和3号这里。”

“毕竟4号的意思是要出8号的,而在4号的眼里,3号虽然是一张查杀,但8号也是他的悍跳,这两张牌在4号看来就是必然的两张狼人牌。”

“所以,4号其实出谁,轮次都是一样的,那么4号既然定了要出8号,相信4号的人也就只能跟着4号的手去出8号,不可能把票点在这张3号牌的身上,我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而相信8号呢,8号今天发我1号金水,而没有验出来一张查杀,8号就不可能外置未归人,她就只能去归这张4号。”

“所以后置位的牌就不用企图去改轮次了,相信4号出8号,相信8号出4号。”

1号肠子跳舞哥发言的语气非常之嚣张,结合他那磁性的嗓音,让他看起来仿佛带着点混不吝的感觉。

有种教导主任试图吸引保洁大妈注意的即视感。

着实让人感觉有点辣眼睛。

但不论他如何发言,外置位的人也确实没办法奈何他,谁让他接到了两张预言家的双金水。

别说他现在只是聊轮次了。

就是他一会儿对着别人的脸指着鼻子骂。

只要不是太过恶劣,游戏法官在看到他是双金水的情况下,也不会说他是在贴脸。

连法官都没办法搞他,两张预言家牌也都指着他说要站边谁,那就更不要说剩下的好人牌了。

此时此刻,1号也真正进入到了能够随时发癫的境地。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8号能发我一张金水的,这是还想要我的票?”

1号肠子跳舞哥笑了笑。

“昨天我的发言保过三张牌,分别为2号、6号和7号。”

“2号虽然是8号的金水,但我听他的独立发言像是一张好人牌,并且他今天起跳了一张守卫,我也相信2号牌就是那张守卫牌,毕竟外置位也几乎没有其他能够出现守卫的位置了。”

“所以今天我还是能够保下2号牌,至于我要站边谁……”

1号的视线在4号与8号之间游离。

8号雪女的心中也不由略微紧张起来。

她发1号金水,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的一件事情,毕竟3号和11号,都是靠近她这边的位置。

她如果想让自己的狼队友后置位发言,那就只能发1号金水。

而1号在接到双金水后,身份也确实成为了场上最高的明好人,就和戳死了狼人,发动了技能,翻出底牌的骑士一样。

“站边谁我最后再聊。”

1号喘了口大气,结果说了句屁话。

8号雪女咬了咬银牙。

“这死出……”

她心中已经化身出了一个小人,并且还拿着一根皮鞭,随后将1号拉了过来,挂在墙梁之上,一边张狂的大笑,一边猛猛地抽他屁股鞭子。

然而别看8号的心理活动如此之复杂,她明面上却看起来依旧平和无比,像一个文静的碧人。

“现在我想聊的呢,是我认为的场上结构,5号在我眼中像是一张好人走的,也就是说,除了被7号一张骑士牌戳死的9号,场上应该还有三只狼躲着。”

“4号和8号里开一只,外置位再飘两只。”

“如此一来,狼坑位其实是很拥挤的。”

说到这里,肠子痒的跳舞又忽然叹了口气。

“昨天我本来还在期待7号这张骑士牌能够帮助好人分辨出谁是预言家呢,结果却外置位戳死了一张9号牌。”

“当然,如果9号是狼美人的话,那么我只能说,7号牛逼。”

“可如果9号只是一只小狼,那么7号的操作就有点太傻了,既没让好人分清楚真预言家,还没解决掉狼大哥,完完全全的失败者。”

1号摇头晃脑,说的话却让王长生眼皮子一跳。

这癫公又在拉什么屎呢?

“希望7号扎到了狼美吧,毕竟如果狼美人还在场,咱们好人其实是很难能打下去的,所以我就当7号真的扎死了狼美人。”

“那么在场只剩下了三只小狼,2号、6号又是我认下的两张好人牌,即,剩下的3号、10号、11号,需要开两狼。”

“而这几张牌都是要站边8号的,那么8号的狼坑其实就已经满了,以及现在4号查杀了3号,剩下的10号和11号里再开出一张。”

“这不论怎么看,8号都像是那只狼人啊。”

“总不能剩下的三狼是4号、10号、11号吧?”

“或者3号、4号,10号跟11号里再开一张?”

“4号在这里发3号查杀,就是为了来一手狼踩狼,试图将真预言家扛推出局。”

“毕竟今天4号归票的人是8号牌,而不是他查杀的这张3号。”

1号肠子痒的跳舞忽然又瞪大了眼睛,一副恍然的模样。

“嘿,还别说,如果4号为狼的话,好像还真的有这种可能性啊!”

1号肠子哥充满惊喜的语气,让4号嘴角一抽。

这憨批到底要站哪边?

还好他发过言了,不然要是让1号先发言,他说不定会忍不住的想要辱骂自己的这张金水牌。

“我认为现在来看,盘双边狼坑依旧适用,毕竟是4号自己不归票3号的,那么他为什么不归票3号?”

“或许是4号认为8号是他的悍跳,要先解决手握警徽的悍跳狼,也或许4号本身是狼人,发自己狼队友查杀,迷惑好人视野,为的则是先出掉真预言家。”

1号聊了聊两边的狼坑,却突然又话锋一转。

“9号临死前的发言,貌似是不太认识这张10号牌的,也不认识2号牌,所以9号如果为狼,我认为10号有可能不是一只狼人。”

“也就是说,不论4号和8号谁是预言家,11号在我看来都像一只铁狼。”

“那么其实3号也就只能为狼人了,因为外置位已经没有其他狼坑的位置。”

“所以从表面的逻辑来看,4号的预言家面还是要稍微高于8号的,但4号不归票3号的行为让我不爽,也让我没办法能百分百的肯定他是一张真预言家,虽然他查杀到了一张在我看来是铁狼的狼人。”

1号的发言忽然有了逻辑,倒是让4号心中也多了几分思考。

当时他发言的时候,只是在想,要赶快出掉穿他衣服,甚至还抢到了警徽的悍跳狼。

反倒是没有考虑太多关于外置位的牌会如何看待3号的问题。

毕竟在他的视角里,3号和8号是两只定狼,顺着出就可以了。

然而外置位的好人却不清楚他是不是预言家,所以别人在不知道他的视角的情况下,怀疑他和3号是狼踩狼,为的就是不让狼坑爆炸,也是一件很合理且正常的事情。

“该死的,没想到这个癫公还能聊出来这些,是我大意了!”

4号玉让心中一沉。

怪不得1号这个肠子哥为什么在最开始发言的时候就要定死轮次。

轮次本来他就已经定过了,完全没有必要由他再重复一遍。

合着是在这儿等他呢。

“踏马的,你既然觉得我的轮次有问题,你是老子的金水,你倒是给我改一改轮次啊!”

妈的,拿到了金水,结果一点事儿都不为我这张预言家做。

4号嘴角又开始抽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1号所说的话,却又让他的脸上差点乐开了花。

“但我依旧想要偏站于4号,原因是,虽然4号和3号有狼踩狼的嫌疑,但我毕竟是作为他们两张预言家共发的双金水。”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是完全有资格,也有理由去更改4号的轮次的,4号不可能考虑不到这一点,而他敢发3号查杀,如果这两张牌是在玩狼查杀狼,若是我在这边直接改掉4号的轮次,原本是一狼一好人上pk台,结果现在却成了双狼上pk台,不论出谁,走的都是狼人。”

“这点对于狼队是极其不利的,我不认为狼队会冒如此巨大的风险来操这样操作,收益不高,性价比太低。”

“站在4号的视角里,8号、9号、10号、11号是完全可以打成四狼的存在,没有必要将3号再拉近焦点位中。”

“所以两相结合,我可能会认为4号的预言家面会高于8号。”

1号的这番话聊完,4号忽然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靠!肠子哥,刚才是我错怪你了,以后就由我来做你的舔狗吧!”4号玉让又来了精神。

他和8号一起发的双金水1号选择站边他,再加上2号、6号、7号这么多张牌,剩下的10号和11号里的那个好人,应该也能站对边吧?

就算站不对边也没有关系。

他现在能够拿到的票数,已经比8号多了。

今天,8号你必死!

4号玉让雄心壮志的想到。

然而1号这个癫公的最后一句话,却顷刻间击碎了他刚刚才对1号升起的些许好感。

“但我也不是说就一定站死在4号这一边了,只要8号你的沉底位发言能够打动到我,我也是愿意考虑4号和3号玩狼踩狼的,毕竟这种操作虽然风险大,却也不是没有收益,只是不高而已,但如果真的成了,扛推掉你,3号明天他们甚至也无需解决,狼队会直接拍刀。”

妈的……老子就知道刚才没骂错你。

想让老子给你当舔狗?

下辈子吧!

如果不是有游戏系统阻止着所有没在发言的人做出幅度太大的动作,4号真的想直接一个大大的白眼甩过去。

“最后提一句,也不要说我为什么觉得3号是定狼,却不将轮次归在3号这里。”

“因为我虽然是4号的金水,可外置位好人的行为也不是我能够操控的,因此我不会去更改4号的轮次,他既然定了8号,那便是8号,俺这个人很善良,不会轻易去触碰别人的决定。”

1号肠子痒的跳舞哥笑呵呵的,活像一个放学了却要组织所有学生开会的教导主任。

“所以轮次我就不动了,不然如果8号真的是狼人,我却将轮次改到3号身上,从而导致外置位的好人分票的话,那么我们还是输。”

“过了。”

听完1号的所有发言,4号此时的情绪也是稍稍的平复了下来。

其实1号聊的这些,在1号的视角里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在他这张能够明确的知道8号是狼人的预言家的视角下,或许会显得有一点点不懂事。

然而实际上,1号其实聊的已经很可以了,起码也是偏向于站边他的。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面对此刻场上对于他们狼队而言极其不利的形势,虽然压力很大,可却依旧不急不躁。

毕竟在他看来,再如何急躁,事情和问题都依旧摆在那里,只有尝试着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将其解决,否则再急躁也没有用。

听完前置位的发言,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轮到乌鸦发言的时候,他便缓缓开口,侃侃而谈。

“听完4号的发言,我大概率是不会回头的,我会站边8号。”

2号是8号发的金水,他要站边8号,就不可能起跳守卫牌去打2号,除非他要玩一手垫飞,可是上一轮发言,他却是没有表露出任何想要站边4号的意图,现在再这么去聊,就显得太过突兀了。

一眼假。

所以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11号乌鸦决定还是稳扎稳打的去聊,而没有冒险做一些额外的多余操作。

现在他们狼队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沿,稍微走错一步,便会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因此他现在只能小心翼翼的按照正常的平民逻辑发言。

毕竟目前的局势还没有到完全崩溃的局面,他并不愿意去放手一搏,从而产生彻底拉崩狼队的可能性。

“首先你们就不要攻击我是狼人了,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之前我认为4号的身份不好,完全是在当时那个视角之下,我跟着女巫的手去攻击的4号。”

“女巫走了之后,到了警下环节,4号的预言家面因为7号骑士提起来了一点,但依旧没办法和8号相比。”

“而今天在听完4号的发言之后,他发了3号查杀却不归3号,反而仍旧铁了心要出掉这张8号,在我看来,他就根本拿不起一张预言家牌。”

“因为除了像7号一样铁站边4号的牌,外置位也有不少人没办法百分百的确定预言家到底是谁,比如我。”

“那么就像1号所说的一样,3号是在格局上被挤进狼坑的一张牌,无论4号是预言家,还是8号是预言家,3号都得是狼人,所以为什么轮次上不能是3号和4号的轮次呢?”

“在我看来,这是因为3号是4号的狼同伴,他们就是在玩狼查杀狼,从而试图打到好人的心态,拉票冲掉8号这张预言家。”

“你看看你这张刚被8号发了金水的1号牌,不就被4号这样打到了心态吗。”

11号乌鸦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听起来仿佛有一种让人情不自禁就想要相信的蛊惑感。

1号挑了挑眉。

他想撇嘴,顺便吐11号一口口水,然而这个行为却被游戏系统给管制住了。

11号乌鸦也没有在意他的表情变化,毕竟他又不是单纯为了骗1号这一票。

他是在骗10号和2号的票,1号这狗贼的票能拉就拉,拉不了就拉倒。

“原本我认为1号有可能是狼人,但他既然接到了我认定的预言家的金水,那么他就往外排一排,不过1号可以放,3号却是必须要进狼坑的一张牌。”

“首先我认为的狼人是3号、4号、5号、6号、9号,5号只是一个容错,如果5号不是狼人,那么狼坑也就很清晰了,就是3号、4号、6号、9号。”

“6号从头到尾都是在借着7号骑士牌的发言去站边的4号,完全没有任何自己的考虑,也没有想要说盘一盘双边狼坑,分析一下8号的预言家面。”

“所以我并不觉得6号是一张能被忽略掉的牌,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1号、2号你们却不去聊这张6号。”

“首先你们认为3号是一只狼吧,3号已经聊爆了,他告诉你,1号和5号要开最后一狼,然而这个发言顺序,1号是金水。”

“等他聊完这个,似乎想起来了这一点,才又找补了一句,说1号他可以先放下,转而去攻击已经死掉的5号。”

“他也只能去攻击不可以发言的5号,而没办法再去外置位攻击任何一张牌,因为他知道,外置位的牌都是好人,他如果随意攻击,可能就起不到垫飞8号效果了。”

“这也是我以及10号他聊都不聊的原因,既可以垫飞8号,也能营造出一种我与10号认识他这张3号牌的感觉。”

“然而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10号我听发言也是偏好的一张牌,大概率不是狼人在倒钩8号,所以3号的这波精致小聊爆,为的不就是骗外置位的好人吗?”

“你们只需要看看3号站边的谁,就知道他到底是8号的队友,还是4号的队友了。”

“如果3号是8号在夜里见过面的狼同伴,3号怎么可能直接把自己聊炸,给好人暴露出视角呢?”

“这一点1号和2号居然都没有聊过,让我有些惊讶,你们如果不是一个起跳了守卫,一个是双金水,我都想打你们是狼了,是认识3号吗?3号都已经聊爆了,你们却不提这件事。”

“或者说,你们知道,也认为3号聊爆,且单纯是因为他作为8号的同伴聊爆了,所以你们也都因此纷纷想要去站边4号,可这不就是3号故意将自己聊爆,从而试图达到的目的吗?”

“1号你既然已经盘出来了4号和3号有可能存在狼踩狼的可能性,你就再往深处盘一盘啊,卡到一半,忽然觉得4号不会这样子去发3号查杀,因为收益太低?”

“那你怎么不思考一下,为什么3号在接到4号查杀之后,发言还能直接发爆炸的呢?”

“还是说你们认为3号突然接到了一个查杀,亚历山大,结果一不小心一个精致的口误,才把1号一张8号的金水牌给放进了狼坑?”

“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又不是之前那名选手聊外面八个坏人还是四个好人的,这或许有可能会口误,可8号都让7号一张骑士牌先发言了,她验了1号,到底是查杀还是金水,3号如果身为8号的同伴,又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件事情呢?”

“所以3号能聊出这样的话,就只能够证明他是4号的同伴,而不是8号的同伴,这是铁逻辑吧?”

“哪怕他后面找补了一句,也是没有用的,当他把这句话说出来,就已经暴露了他身为4号同伴的视角。”

11号乌鸦一口气将自己的3号同伴打成了4号的队友。

不得不说,3号聊的真是非常之完美。

既在接到了4号的查杀之后强行为8号冲锋,还在末尾搞了一手精致的小聊爆,暴露自己确确实实是一张狼人。

而他作为处在中间发言的狼人牌,所要做的工作便是将3号打成4号的狼同伴,而不在他们8号的团队之中。

听完乌鸦的发言,1号略微皱了皱眉,而2号的心里却忽然打起了鼓。

难道他站错边了?

仔细一想,他确实听到了3号的那句让他感觉非常不适的发言,而他也正是因为觉得3号是只狼人,发了3号查杀的4号在他眼中的预言家面也就更高了一些。

再加上有7号一张骑士大神强势站边4号,甚至还当场戳死了一只狼人。

他对于4号是预言家的偏向自然是更高一点的。

但是如果往深处盘一盘逻辑。

3号若真为8号的同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8号到底要发1号金水还是查杀呢?

居然在点狼坑时,将1号和5号共同点进狼坑里,还说要开一张。

此刻细细琢磨,好像还真的有点不对劲。

乌鸦眼帘微垂,眼底划过一道深邃的视线。

他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王长生。

旋即等待在场好人思索了一息之后,他又抬起头,脸上挂着淡淡且自若的笑容。

“我找到了3号是4号的狼同伴,所以我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站边8号,希望在场的好人能够多琢磨琢磨他们这两张牌的发言,然后再认真地听一下8号沉底位的发言,相信你们能够找到8号才是那张预言家的。”

“过。”

王长生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在乌鸦身上打量流转了片刻。

而此时已经发完言的乌鸦也大大方方地回应了他的视线,甚至再次朝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王长生眯了眯眼。

“这感觉似曾相识啊。”

昨天最后一把。

乌鸦拿到了一张舞者牌,就狠狠操作到了他这只小狼。

当时他卖掉真预言家,阴阳倒钩他们狼队时,就冲自己露出了这样的微笑。

有句话说得好——

人视近,我视远,人动而愈纷,我静而自正,人束手无策,我游刃有馀。

面对他这张骑士牌的强势猛攻。

在被他戳死的9号狼人选择钢铁战边8号的那瞬间,现场的好人都会更偏向于4号是真预言家。

可这是他王长生的手段。

雷霆一击,却没能彻底灭掉狼队的野心。

甚至还让乌鸦他们借助真预言家的查验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

即便是王长生,也得说一句佩服。

而现在他这张骑士牌能做的也都做了。

狼队也正在做他们能做的。

现在就看在场的好人到底是能被他这张骑士牌打动,还是被这些小狼崽子所感染。

人事尽,听天命。

站好自己的位置,说自己该说的话,剩下的,也只能看其他人了。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此时甚至还没从11号乌鸦的一番发言中回过神来。

讲真的,他认为11号聊的确实非常有道理,似乎说的也都是正逻辑,如果3号真是8号同伴,又怎么可能认识不到8号即将对于1号的判定。

难道他们狼队晚上不商量战术,反而在商量今天被骑士打飞之后,回去要吃什么?

要是他们为狼人,真被骑士一个人给打飞了,那回去只能吃教练的大嘴巴子啊!

“10号玩家发言。”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和逻辑,10号天秤座抿着嘴开口。

“我个人认为,9号应该是狼美人出局的,目前待在场上的还有三只小狼,当然,我是好人。”

10号天秤座环顾场上一圈。

“我觉得我为什么是好人,应该不需要过多表水吧,在7号一张骑士牌将9号戳死的时候,我的底牌就只能是一张好人牌了。”

“而且我不是守卫,前置位也没有人起来拍2号,那么在我眼里,2号就应该是一张真守卫。”

“也就是说,起跳的2号守卫认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打的是11号牌,1号一张双金水也没攻击我,甚至还浅保了我一手,觉得我和9号不认识。”

“所以我自认我的身份也不低,我也确实不认识9号牌。”

“只要你们能够认下我是好人,我就可以简单的聊一下我的站边。”

10号天秤座对于到底要站边谁,此刻还是稍微有些纠结的。

毕竟守卫、骑士,甚至双金水,都想站边4号。

导致他也都偏向了4号多一点。

然而在听完11号乌鸦的发言之后,他又觉得8号的预言家面还是很高。

而且人家8号到现在为止也只发过一轮言,什么话都没说呢,就直接被定义成狼人,就像守卫和双金水说的一样,也着实有点太不讲道理了些……

“目前的狼坑,我本来是非常坚定要站边8号的,而且我认为11号聊的那些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毕竟三张场上身份极高的牌都选择站边4号,我也不得不考虑他们的意见。”

“所以我可能会盘一下双边狼坑,等我听完8号的沉底位发言后,再考虑究竟站谁的边。”

“我如果站边8号,3号、4号、6号、9号是跑不掉的四只狼人。”

“我如果站边4号,3号、8号、9号、11号则是大概率的四张狼人牌,但11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确实不太像一张狼人,他的边和我站的差不多,他聊的内容也是我觉得有道理的。”

“所以如果11号不是狼人的话,那么5号有可能是已经走掉的狼人牌。”

“这是站4号的边可以定义的狼坑。”

“所以现在待在双边狼坑的是这张3号牌,为什么轮次一定要在4号和8号身上呢?我们今天为什么不能直接全票把3号给打飞?”

10号天秤座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你们的双金水,1号都没改轮次,我肯定是不能改轮次的,不然3号、4号、8号身上都挂着票,我们好人的票是一定百分百的会被分掉,而狼人的票则是必然会捆绑起来。”

“那样一来,最大的概率就是好人出局。”

“唉……所以也就只能从4号和8号的身上投了。”

“除非一会儿8号以警长的身份归票3号,那么轮次就成了3号和8号,可3号毕竟是4号的查杀,而不是8号的查杀。”

“站在8号的视角里,她应该也只能去归这张4号她的悍跳狼,毕竟虽然从格局上来看,3号得是被挤进狼坑的一张牌。”

“可3号到底是站8号边的,无论他是倒钩还是垫飞,哪怕他聊爆了,8号也没有在晚上去查验过3号的底牌,逻辑上,她就不可能在外置位归人。”

“……其实,我不觉得6号就能够成为一张完全的好人牌,因为她聊的内容基本上都是顺着7号的发言去聊的,但她的身份到底是怎么被在场的人认下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去攻打6号,除了站边8号的牌,这让我有点不太理解。”

“不过大家都不聊6号,我也就不多聊了,先分清楚预言家是谁吧。”

“总归我的好人身份你们应该能够认下了吧,现在的问题就是预言家到底是谁,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聊了,听一听8号牌怎么发言吧。”

“过。”

(本章完)

169.第166章 游戏结束!乌鸦:这死7号,我也

第166章 游戏结束!乌鸦:这死7号,我也自爆!!!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作为沉底位最后发言的一张牌,同时也是最后一只狼人。

在面对此刻场上充满着激烈冲突,真神与狼人相互博弈,争取外置位平民放逐票的情况下。

8号雪女心中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因为她的这轮发言极其至,关键如果她的发言不能够打动两张好人牌,那么这局游戏可能就会直接结束了。

沉淀了片刻之后。

8号缓缓张口:“1号确实是张金水,昨天根本就没等到我发言,7号便直接发动了决斗技能,当时真是把我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最后是戳到了一张狼人。”

8号雪女微微地拍了拍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她摇了摇头:“其实我是想改验的,骑士牌技能用的有点太快了,当然,我这不是在指责骑士的意思,只是昨天在听完1号的发言之后,我确实不太能将1号直接定义为一张狼人,毕竟他保了2号,我的金水,也保了7号,一张骑士。”

“至于6号,虽然在我这里,6号得是一只狼人,但在1号的视角里,6号可以不是那只狼人,因此,1号保的三张牌里,有两张是定好人。”

“这也是我不愿意将1号定义为狼人的原因,所以我也就不太想去再耗费一轮进验,摸清1号的身份底牌了。”

“但奈何昨天根本就没给我发言的机会,因此我也没办法更改我的警徽流,所以为了防止我晚上被狼人刀死,只能进行一天验人,我自然是要遵从我警上的发言,去查验1号的身份的。”

“我明白昨天晚上狼队大概率是不会将刀口落在我身上的,但即便作为大概率事件,我也不可能随意的去更改我的警徽流。”

“万一呢?毕竟狼队晚上到底要打什么格式是狼队的事情,我作为一张预言家牌,在警上留下了1号的警徽流,自然也是要查验他的,这没什么可说的。”

“所以作为我的金水牌,1号你保2号可以,保7号可以,但是6号这张牌你就不要去空保了。”

“她的发言完全是在跟着7号一张骑士牌的发言走,而且其实你如果代入6号的视角,她难道不像一张借助外力来烘托4号预言家面的同时,也隐藏自己在外置位好人牌眼中的视野吗?”

“纵观全场,除了我清晰地知道4号是一只狼人,而始终都站边4号,几乎没有考虑过我任何预言家面的6号也大概率是一只狼人,以及站边我的人之外,还有谁会认为6号是一只狼人呢?”

“甚至就连伱1号,我和4号的双金水都要去保这张6号牌。”

“你让我这张真预言家牌怎么办?”

8号雪女脸上挂着丝丝的愁苦,情真意切地向1号诉说。

然而别看她现在在对话1号,可1号的票到底能不能被她给拉过来,其实8号雪女是没有抱太大希望的。

她如此对话1号,表明1号是她的金水,实际上却是在侧面敲打2号牌,试图让2号重新站回她的团队。

有时候直接对话起到的效果并不会太大,但你和别人去对话,当面听者无意,隔墙耳朵的听者却是有心。

这才是8号雪女对话1号这张几乎已经要完全站队4号牌的原因。

“我想1号和2号你们不想站边我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9号在发言的过程之中钢铁站边我了吧?”

“但9号即便是一只被7号骑士牌戳出来的狼人,他站边我也好,站边4号也好,跟我这张预言家牌都没有一点关系。”

“我刚才就已经聊过了,狼队的套路和格式,千变万化。”

“他直接把自己聊的像是一张我的冲锋狼,结果却被7号一剑扎死,难道你们就要因为9号的站边来不支持我8号吗?”

“他有没有可能是4号的狼同伴,倒钩我的同时,表演出一副我的冲锋狼的模样,目的为的就是躲过7号的追捕,结果却是弄巧成拙,把自己给搞没了。”

“现在你们要定义9号为狼,又要定义9号是狼美人,我就很想问问,如果你们觉得9号是一张狼美人牌,他又怎么可能作为我的狼队友的同时,还要起来替我冲锋的?”

“他如果真的是一张狼美人,昨天那个位置就应该直接去倒钩4号,他也只有作为我的同伴去倒钩4号,才有更多的可能避开7号的决斗。”

“这总是逻辑吧?”

8号雪女的目光眸波流转,扫视着在座的所有人。

“因此9号不可能是我的狼队友,他只能是垫飞我的狼人,我认为7号应该能听出来的才对,否则为什么会一剑扎穿这张9号牌呢?”

“但让我费解的是,7号你既然能听出来9号是狼人,且不为我的狼队友,为什么还要去站边4号牌?”

“我一直想不通,难道我警上的发言相对比这张4号牌有什么差劲的地方吗?”

“你直接把警徽票上给4号就算了,两轮发言,也要无条件的支持4号,看起来你根本就没有考虑我哪怕一丝一毫的预言家面。”

“甚至我连第二轮言都还没有发过,你认为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张预言家只发过一轮言,且在警上吃到了警徽的大票型,到现在这个轮次,我却成了狼人。”

“我能在警上拿到大票型,这难道不该说明警下的狼人都觉得我聊的要比4号好,所以不愿意去为4号冲锋,也知道没办法为4号冲锋,而选择来倒钩我了吗?”

“这才应该是一个正常的视角吧。”8号雪女幽幽一叹,表演出了一种不被人相信的生离死别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却并不强烈,而是若即若离。

也正是如此,才最恰到好处。

否则若是表演的太过热烈,那就真是有点过了。

讲实话,参加狼人杀比赛的每一位职业选手,几乎都可以无缝衔接的去接戏拍戏。

而且其实这方世界的影视剧也有不少导演会在赛事平淡季,选择花重金邀请一些职业选手来当特邀演员。

因为这些选手不仅有热度,还有演技,什么样的导演能不爱呢?

“5号在我看来,很难做得起一张被女巫毒杀出局的狼人牌。”

“因为如果5号是狼人出局的话,9号是我们已知的被骑士戳死的定狼,那么场上就还剩下两狼,一种可能是3号和4号,另外一种可能则是4号和6号。”

“然而若是前者的话,场上就只剩下了两狼,他们还敢这样子整花活?”

“如果为后者的话,3号却是一张直接聊爆的牌,所以不可能场上就只剩下4号和6号两只狼人,3号也必然得为一张狼人牌。”

“因此,我认为5号是一张好人走的,所以场上还有三只小狼,分别为3号、4号和6号。”

“其实各位好人在警上环节就已经站对了边,只是因为7号牌突兀的起来要去站边4号,你们才以此为基点,产生了一些对于我这张预言家的犹疑。”

“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7号的两轮发言,其实也并没有聊出4号太大的预言家面,不是吗?”

“7号有聊过哪些4号必然为一张预言家牌,而我必然是一张狼人的点呢?仔细回忆一下,7号也并没有聊出来什么,没错吧?”

8号雪女的声音在场上响起,她借助话术,捏造出一个模棱两可的事实,并不断将这个捏造出来的事实加深在其他人心中的印象,从而达成她的目的。

她先是让外置位的好人牌觉得7号站边4号是没有逻辑和道理的,又指出7号并没有怎么聊过4号一定是预言家,而她8号就一定是狼的理由。

只要这个念头,在外置位有可能会产生动摇的好人牌心中扎根。

那么到了最后的放逐投票环节,他们狼队就还有希望能够扛推掉4号!

“3号在我看来像是一张狼人,所以外置位我其实没有什么牌可验了,我就去摸一手6号吧。”

“因为我作为预言家,必须要将可能想到最坏,所以虽然在我的视角里,5号应该是好人走的,而3号、4号、6号则为三狼,但我也确实要考虑5号有没有可能为狼人。”

“因此我今天晚上就去摸6号,如果6号是一只狼人,那么3号、4号和6号应该就是三狼在场了。”

“毕竟3号是把自己的视角给暴露出来的一张牌,他如果是我的队友,怎么可能连我要发1号金水都不知道,所以他只能是4号的队友,在9号这只他们的狼同伴被7号戳死之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的警徽流。”

“所以3号是暴视角的一张狼人,4号是跟我悍跳的狼人,只有6号,从头到尾都在跟着7号骑士牌走,按理来说,我应该将她打死为定狼的,毕竟他这个6号也只能拍出来一张平民身份。”

“一个平民不自己分辨预言家,凭什么这么听7号骑士牌的话?他又不是神,就一定不会站错边,这次他不就站错了吗?”

“所以万一6号是一张好人,而5号是狼人,3号和4号就是这样在打板子,搏外置位好人的心态呢?”

“我虽然不会放过任何一只狼人,但我在竭尽自己所能的情况下,也愿意去验证一番我的猜测有没有冤枉好人。”

“而且今天也不是你6号的轮次,我会归票4号,晚上就验你这张6号牌。”

“再加上4号不出3号,要出我这张8号牌,不就是在说明他们的狼美人被骑士戳死之后,晚上又一刀剁在了守卫的盾上,狼队形势极其不利。”

“更别说今天他们还得再砍守卫一刀,所以他们必须,也就只能来扛推我,不然我不是把他们全给验穿了吗。”

“只有扛推掉我,今天晚上一刀砍死2号,明天他们再把7号杀掉,游戏结束,狼人获得胜利。”

“所以你们从4号的视角就能看出来,我一定是那张预言家牌。”

“最后说一句,9号是已知的狼人,他在昨天发言的时候,着重攻击的是3号和11号,这两张牌总得有一只狼人和一个好人吧?”

“那么你们认为3号是不是狼人呢?3号如果是狼人,11号是不是就是9号卖出来的那张好人呢?9号总不可能把自己的队友全部打进狼坑里吧。”

“11号是好人,11号站边的是我,那么,4号是不是得为3号和9号的同伴呢?”

“其他就不多说了,我是预言家,1号、2号金水,今天晚上查验6号,过了,归票4号。”

8号雪女在发完所有言后,沉沉地吐出了口气。

她并没有过于着重去攻击4号,只是在挑拨好人心中7号有可能站不对边的这种想法。

四两拨千斤,是雪女一贯的作风和手段。

而当8号雪女选择过麦之后,法官充斥着磁性的深沉嗓音也在整个虚拟空间中回荡而起。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4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法官的声音环绕在众人的耳边。

10号天秤座以及2号匡扶都稍显犹豫之色。

而这抹迟疑,也在下一刻被一副青铜面具挡在后面。

所有人都举起了手,带盔投票。

【3号、8号、10号、11号玩家投给4号,共有四点五票】

【1号、2号、4号、6号、7号玩家投给8号,共有五票】

【8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8号玩家发表遗言】

当面盔被摘下。

狼队的三只小狼看到场上的出局情况,以及法官宣布的票型之后,纷纷神色一暗,脸上的表情是抑制不住的难看。

目前场上就只剩下两只小狼了,外面还飘着三张神牌,在大部分人都站边正确的情况下,其实狼队的败相已显。

因此游戏系统也没有太过严厉的管控几个小狼的表情。

都这么惨了,还不让人家难过难过,那也着实有点太不当人了。

虽然游戏系统只是虚拟的系统,可身为一个高级人工智能,那也是会按照规则,体谅人类情绪的。

8号雪女见到自己出局之后,虽然很无奈,但也只得接受这个现实。

而他也没有直接暴狼式发言,反而依旧尽力表演着一名预言家。

“我不理解,4号明摆着是一张狼人牌,他发言内容甚至都没太多的营养,明显是一张不敢多聊,生怕自己暴露视角的一张牌。”

“可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能把票点在我的身上呢?1号、2号,我的两张金水?你们是我的金水啊!”

因为投票结果已出,8号雪女不可能再继续将3号和4号捆绑成两狼去打。

所以她现在虽然有点绷不住了,但却还是要硬着头皮聊下去。

“本来以为3号和4号是在打狼查杀狼,结果3号一票挂在了4号头上……”

是啊,一票挂在了4号头上,这还要她怎么辩……

怎么辩啊!

“那可能3号的视角之所以没一下子进到1号是我的金水,还将1号和5号塞进狼坑里,可能是确实当时没意识到我在警上的警徽流吧,毕竟我隔了一轮没有发言。”

找补,必须找补!

就是硬聊,也得找补过来!

“现在想来,3号在聊完1号和5号之间开狼人之后,后面也意识到了1号是我的金水,所以可能确实是我抓着3号聊爆这点不放有点问题。”

“那么3号如果不为狼人,5号就只能是那只狼人,4号和6号是剩下的两狼,4号发3号查杀,就是单纯为了将3号打进我的团队,给他填狼坑,仅此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如果还剩下两狼的话,那我们好人就还有机会胜利!”

8号雪女聊到这里,状态突然就拔高了起来。

明明心中很悲伤,此刻却表露出了一副欣喜的模样。

“怪不得4号敢给3号发查杀,原来是这样,那今天晚上他们狼队肯定会将2号一张守卫牌给刀掉……也不对,我已经出局了,今天他们把守卫砍掉,明天起来他们直接拍刀7号,游戏还是结束……”

8号雪女展露出了一副在以为场上只有两只狼人而短暂的欣喜之后,又发觉依旧无力回天的失望。

“那没办法了,就看明天4号和6号是要拍刀,还是继续骗好人拿分。”

“我作为预言家,只能聊这些……”

“过了,现在已经是狼人的主场了。”

【遗言结束,请选择你要移交警徽的对象】

8号雪女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将警徽交给了2号。

【2号玩家接任警长】

【天黑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2号匡扶摘下脸上的面具,无力地叹了口气,随后捏起三根手指。

【你要守护的对象是】

【7号】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剩下的两只小狼,3号和11号睁开眼。

他们之间彼此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两狼对三神。

已是回天乏术。

“砍掉守卫吧,起码加一分,明天起来我们交牌。”11号乌鸦摇摇头,向3号狼队友比起手势。

现在的局势已经摆在了他们面前,即便他们再去辩,也没有用。

难道好人明天还能因为8号的遗言去扛推掉4号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甚至乌鸦此刻都能想象得到明天起来之后,王长生会如何号召好人把3号投死,再把他11号投死。

而他们还差一刀。

再加上4号发言的时候就说了今天会去查验10号的身份,等到10号接到了4号的金水,他连扛推10号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乌鸦在预见到结果之后,并不是太愿意继续浪费时间,空耗下去,接下来,几乎就等于垃圾时间了。

倒不如果断交牌,还会显得潇洒一些。

“是我的问题,昨天我不应该去领刀2号的,你们回战队室后,可以将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乌鸦目光平静,却非常真挚地看着3号。

“蛤?你在说什么鬼话呢,你找到了2号守卫,已经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这张守卫牌居然会自守,如果他没有自守的话,我们这就是一场屠杀局。”

然而3号北风在看到乌鸦的口型之后,却是露出了一副轻松的表情,翻了个白眼。

“砍掉2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是我和3号都同意了的,所以现在出了问题,让他们好人打出来一天平安夜,责任自然是要由我们三个一起平摊。”

3号北风摇摇头,旋即目光投落在乌鸦的身上。

“不过我们真的要交牌吗?其实明天也不是没可能将4号扛推掉的,如果能将4号扛推,我们晚上就可以一刀把7号砍死,也是有机会获胜的。”

乌鸦没想到3号北风居然愿意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回想起自己身为战队里的王牌种子,无论如何表现与努力,却始终都不怎么受到待见。

昨天如果不是他拿到一张舞者秀翻了全场,今天他都不一定能是第一个上场的,心中忽然有些感动。

“有时候,好像不是一个战队的人,才能真正意义上的称之为同伴啊……”

乌鸦看了眼北风,又看了眼王长生,以及自己已经挂掉出局,变成了两道黑影的8号和9号。

他顿了顿,而后突然抬起头来:“那么,明天,就再辩一辩吧。”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即便我们失败了,晚上还能再砍死一张骑士,依旧能够加分。”

“到时候,虽然不能像好人一样,拿到游戏胜利的分数,可起码,我们也不会被扣掉太多分。”

“好!”

3号北风点头答应。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2号】

【确认请闭眼】

【狼美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魅惑的目标。”

【你要魅惑的目标是】

【/】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4号玉让缓缓睁眼,随后向法官握了一个拳头。

【你要查验的身份为】

【好人】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昨夜2号玩家死亡,没有遗言】

【请选择你要移交警徽的对象】

2号匡扶刚拿到警徽,立马就要再给出去。

他转头看了看1号,又看了看4号。

最后。

最后,他选择将警徽交付给王长生这张骑士牌。

【警长选择将警徽移交给7号玩家】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王长生的肩头出现了一枚金灿灿的徽章,这枚徽章通体仿如由黄金浇铸而成,闪烁着异常绚烂的光华。

“1号。”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号玩家发言。”

肠子痒的跳舞挠了挠头。

“那今天就出3号呗,昨天4号不是说要查验10号还是11号的,一会儿就听4号到底验了谁。”

“我个人是觉得8号拿不起一张预言家牌的,实际上我在发言的时候已经表示过了,我并不认为4号和3号能做成狼踩狼,但8号坚持了这个意见,那么她如果在那个位置去归票3号的话,我可能还会觉得她像一张预言家,可她依旧和4号犯了一样的错误,只归了对置位的悍跳牌。”

“3号明明一张可以出局的牌,虽然我觉得按照逻辑来说她确实归不到3号,可如果她真的归到了3号,那么她的预言家面将变得无限大。”

“只可惜,现在看来3号确实是和8号一个团队的,起码两者是共阵营的。”

“我过了,听预言家报验人吧。”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皱了皱眉。

“可能是我对于3号的定义出现了问题,但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我是一张平民牌。”

“如果4号摸到10号是查杀的话,我可能会回头吧,10号其实在警下也打过我的,只是当时我和他都是站边8号的,因此我就没怎么理会过他。”

“现在想来,如果我站错边了,那么10号就只能是那只狼人。”

“但如果4号一会儿说10号是一张金水,4号显然就是想将我打进狼坑了,那我应该就没有站错边,8号是那张预言家牌。”

“总之,如果8号真是预言家,现在不是4号和6号想怎么玩怎么玩吗,场上就只剩下7号一张骑士了。”

“我是一张平民,到现在4号还活在场上,那就听他对于10号的定义是怎么样的吧,他要是想出掉3号之后出我,那我今天就只能挂票在4号身上。”

“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从头至尾的心路历程,每一轮我也都聊得很明白了。”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睁着眼睛瞅着乌鸦。

“什么意思,那你觉得我到底是不是狼人呢?”

“如果4号发我金水,你就要出4号,也就是说,你可能认为我是一张好人,但咱俩都是给8号冲票的,4号如果真的是狼,他也就无所谓,发我查杀还是发你查杀吧,我个人觉得。”

“总归我是一张好人牌,而且我也是一张平民,4号如果一会儿发我查杀,那我确实就没有站错边,如果他发我金水的话……”

10号天秤座犹豫了一下。

“我还真得考虑考虑,他到底是想博我的票出掉3号和你11号呢,还是他真是一张预言家牌?”

“我觉得应该也没什么太大必要吧,如果4号是狼的话,那6号不就是铁狼吗,现在场上就只剩下一个骑士,直接爆一张砍掉骑士,游戏不就结束了,现在就还要骗我们好人?”

“就硬骗?站在桌子上羞辱我们?我觉得应该不太至于……”

“总之听一下7号这轮怎么说吧,我过了。”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看着乌鸦,忽然就露出了一抹昨天他向自己表达出的笑意。

“我怎么说?我认为你10号是一张好人牌,你如果是狼的话,这段发言,我不太觉得你能够表演得出来。”

“所以4号查验你,应该是一张金水才对。”

“那今天总归是无成本的出3号啊。”

“你都说了,如果4号和6号是狼人,又何必在这里羞辱我们呢?”

“而且昨天8号也已经聊炸了,想将4号预言家冲出局,结果只骗到了你10号一张票,2号的票没骗过来,她聊的那些什么4号和3号在打狼查杀狼之类的发言,直接就成了反刺向她的利刃。”

“最后她连解释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能将5号塞进狼坑里,打4号和6号是两狼。”

“这点我觉得应该是不难分辨的,总归不管4号和3号是在狼查杀狼,还是3号是8号的同伴,今天出3号,没有一点问题啊。”

“我过了,听预言家归票。”

王长生并没有直接站在桌子上羞辱狼人。

其实他想告诉10号,现在哪是狼人在羞辱他们呀,明明是他们好人可以肆意的羞辱狼人。

只不过就算不要10号这一票,他们今天投掉3号的票也够了。

因此王长生还是愿意嘴上多积点德的,羞辱别人这种事情,留在某些关键的时刻,用来反击一些脑子有泡的人就可以了。

而且这一局其实也是非常具有风险的。

因为守卫那天是自守了,如果乌鸦没有掰刀,一刀砍在守卫的盾上,他们将预言家或者他这张骑士砍死。

即便8号出局了,他们仍有两刀。

一刀剁在守卫身上,一刀砍在预言家身上,游戏也会直接结束,狼人获得胜利。

但很可惜,就只是棋差一招而已。

好人便能够原地翻盘。

“真是刺激的一局比赛。”王长生摇摇头。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夏波波没什么可说的。

“8号打我为狼,但我是一张平民牌,所以我的票肯定是挂在8号头上的,3号跟着8号一起冲票,那3号也必然为狼,所以我就没有站错边。”

“今天我会出3号的。”

“过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金水,真没想到10号能是一张金水牌,但10号和11号里是必须要开个一只好人的。”

“今天下3号,明天看狼队砍我还是砍骑士吧。”

“过了。”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3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1号、2号、4号、6号、7号、10号玩家投给3号,共有六点五票】

【3号、11号玩家投给4号,共有两票】

【3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3号玩家发表遗言】

“……过。”

3号北风叹了口气。

【天黑请闭眼】

【……】

【天亮了】

【昨夜7号玩家死亡,没有遗言】

【请选择你要移交警徽的对象】

王长生看了一眼11号乌鸦,呵呵一笑。

【警长选择将警徽移交给11号玩家】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在王长生化作黑影的瞬间,他肩头的警长徽章也瞬间消散,而后又在乌鸦的肩头凝聚起来。

看着这枚徽章。

乌鸦眼皮子一跳。

让他决定发言顺序?

“自爆!”

忽然间,乌鸦突然便理解了之前有一局比赛,狼队宁可选择自爆也不愿交牌的原因。

一下子就共鸣了!

这个死王长生,也太让人牙痒痒了!

乌鸦深呼吸了一口气,当场选择原地自爆,为所有好人绽放出一朵璀璨的烟花。

而在乌鸦选择自爆之后。

游戏法官的磁性嗓音也瞬间接替了所有人的麦。

此时场上四狼已经全部出局。

法官自然是要宣判本局游戏的最终结果。

【游戏结束,好人阵营获得胜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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