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云龙欲聚以争先

岳含章的说法有些出乎了卡佳的预料。

但是仔细思量之后,卡佳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似是她这样的跟脚出身,注定与寻常的天骄妖孽修士都有所不同,自带有“出戏”buff,戏路天生窄上了许多。

但有角色便强过没有角色。

当岳含章转回过头去的时候,卡佳很是得意的朝着叶伊水挑了挑眉头。

这是对于刚刚时叶伊水“示威”的回应。

老实说,叶伊水和卡佳两人如今都处于精神世界的心念相通之后的应激状态,她们非但没有瞬间培养出两人心意相通所本该有的默契。

甚至在相互之间“闹别扭”,配合的融洽程度甚至比之不如此前许多。

毕竟,作为同样顶尖的天骄妖孽修士,几乎每一位这样的惊艳修士,都有着其“桀骜不驯”的一面,都有着其“不受教”的地方。

这不是贬义的形容,而是客观的陈述。

长久以来所掌握着的煊赫道法威能,同样也塑造着天骄妖孽修士们那强大且难以低头,轻易难以服软的劲头。

昔年是因为叶伊水初生不久,这种联系本身还很微弱,她和卡佳之间,方才能够靠着距离和时间来斩断这种联系。

但是如今。

这种心神相同的联系重新得以构建,便注定再没有办法能够斩断她们这由生命的奇迹所带来的玄妙馈赠。

而偏生,这种联系不是自幼沿袭而来,而是诞生在她们各自成熟,各自心性完备,各自有顶尖的武道意志,以及其升华的超凡意蕴贯穿形神之后。

于是,下意识的,她们俩都在处于本能的争夺着自己在这种联系之中的主导权。

在没有谁真正能够在心灵和精神的层面压服谁,又或者有强而有力的外因做出另外层面的引导与变化之前。

可以预见,这种相互之间“你来我往”的争斗,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看起来,她们当前的状态,还不是北庭雪原和万家灯火之间的阴阳相生,刚柔兼济。

而是真正纸面上的“水火不容”。

而回到岳含章主动发起的这个影视项目本身。

可以看出来,这漫长的车程,大家都有些穷极无聊了。

偏偏四剑西来事件所带来的道海流光,都还在更进一步的酝酿和转化的过程之中,无法直观的体现在修行的进益上面,自然也就无法消耗诸位修士们每日那饱胀的精气神。

饶是有姜灵修和黄智姝每天陪着岳含章“开香槟”,都无法让岳含章止歇他搞事情的心思。

于是。

他们都尽快的开始了推动影视项目进程的联系。

当天,组建好的项目群聊之中,商师便宣布了宗道荃和师方达的“加盟”,很显然,他们相继被岳含章所给出的文本触动了心境。

不论昔年因为种种事情蛰伏吴州,他们都是天都道院的修士。

而今,在这个北庭都覆灭的当口,却诞生了由商师认证,甚至亲自为岳含章联系他们这些老家伙的“惊艳传人”,他们都很想亲自来见证一番。

与此同时。

岳含章一面在认认真真的将原本的故事文本,真正拓展成有动作、有神态、有台词的分场景剧本。

有着前世的完整作品在,还有着前世从事相关行业的职业经验。

魔改后的故事纲要也已经确定。

这一点对于岳含章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紧接着,则是岳含章需要负责联系的,齐州参与潜龙正赛的这些同代的天骄妖孽们。

而这些几乎都和岳含章颇为熟稔的天骄们,则对岳含章的提议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

穷极无聊是一方面。

另外影视项目的新鲜感也是一回事儿。

每一位顶尖的天骄妖孽都是精力极度旺盛的存在,而这一类人的一大特点,就是对于未涉足的领域保持有极大的热情。

而且,旁人不说,这些齐州的天骄可是太明白岳含章要搞的事情的分量了。

他们近乎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见证了岳含章是如何在自己崛起的路上,轰爆一个又一个热点和噱头,站在修行战力与声望大势共同的风头浪尖上的。

而长久以来这样的见证,也让他们几乎产生了某种共同的认知——

他岳含章要搞的事情,还没有不成的!

而倘若这个项目真的能成,便意味着他们也被岳含章引入了门径,涉足到了一个广袤的汲取声望的蓝海。

往小了说,他们将多一份可观名望汇聚的来源。

往大了说,甚至可能对他们背后宗族与企业势力往南国拓展,有所助力。

大抵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

岳含章抛出的那几个更细碎些的配角,得到了一众天骄们的哄抢。

唯独姜自然,唯独他在一番审慎的思量之后,拒绝了马三这个角色。

并不是婉拒。

更相反,姜自然在私下里碰头见面的时候,很是坦然的直言了他心中的顾虑。

似他这样的出身,在这样的时节上,比起纯粹声望数量上的累积,他更注重于声望本身的好坏与否。

他是姜家的大公子。

在这个田家的麒麟儿酝酿出了四剑西来事件的当口。

在这个偌大齐州诸世家酝酿着越来越多对于田家的不满,忽然意识到“我们换的这个新的可能还不如当年那个旧的”的极其微妙的当口。

他姜自然不能够出演一个背叛师门,掌毙师父,暗中投靠北部一州执牛耳的煊赫世家与诸圣教,为了修行进境不择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观众对于一个角色的爱恨,与对于角色的追捧和批判,是会转嫁和映射到角色背后的演员身上的。

这是第一次,姜自然在岳含章的面前,作为姜家的大公子,吐露他对于姜田两家那些往昔恩怨的心声。

“虽然我也知道,我在实力,在名望,在种种诸般上,赢过田尚卿,都不足以改变任何的局势。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只要田家舍得,从州府再到诸郡,再到南国诸州,不会再有任何关于田家此世的非议。

当年那场执牛耳世家的权利交接的过程里,姜家已经输掉了太多太多,铸就了今日也许小心翼翼,也许谨慎的走过每一步,都无法逆转的局面。

可……我还是想要狠狠地碾过田尚卿!

就像是你那天在走廊里做的一样。

狠狠地碾过去!”

这是第一次,岳含章明白,姜自然的心中,到底对于齐州,对于诸世家,对于姜田两家,存在有何等扭曲而又无奈的心境。

或许,也唯有当他远离齐州,远离那片对于任何姜姓族人而言都略显得压抑的地方,他方才能够在心境上有所松弛。

才能够以近乎坦然的心态,和岳含章这个曾经碾过田尚卿的人吐露心声。

于是。

岳含章答应了姜自然,让他改换了一个和其他天骄们差不许多的寻常小配合。

转而又将马三的角色给了骆兴乾。

对于骆兴乾而言,不说形神性命本源之中,深种着那一枚雷火金丹,这本就是岳含章给他的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另一方面而言,他本也没有姜自然那等“偶像包袱”,能捞得这样的角色,可以预见的攫取来一份名望,已经是让骆兴乾很是心满意足的事情。

而且,真正从角色和作品的角度出发,或许骆兴乾也比姜自然更适合饰演马三。

因为同样世家贵胄的出身,骆兴乾也能够很好的演绎出那等桀骜不驯的同时,因为骆兴乾和骆家的种种经历与境遇,他更多了一份姜自然所没有的戾气。

从而使得马三这个角色更为鲜活。

另一边。

卡佳也传来消息,罗刹族的几位前辈都已经邀请到了。

她这个北海国主的号召力还是在的。

另外,邀约也已经发到了桑明琼的手上。

——

与此同时。

吴州,园林中,桑明琼正气息内敛的静静端坐在此前时的小亭子里。

她的手上,捧着一沓纸质的打印出来的剧本。

为表达邀请的诚意,卡佳以紫虹公司的名义,送来的不仅仅有邀请函,还有岳含章已经写好的对白剧本。

此刻。

一旁亭子外静静站立着的嬷嬷,静静地注视着,桑明琼是如何一页页的翻阅着剧本,然后自己的气息又是如何从内敛变得外放。

变得“斗志”与“战意”盎然。

南国女子的柔和与她神韵之中独有的韧劲儿,在这一刻交相辉映。

这已经是桑明琼近期里,第二度因为和岳含章有关的事情,破坏掉她身上那与自然相谐的平和意境了。

而下一刻,桑明琼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了对于些许台词的诵念。

“都说人生无悔,那是赌气的话,如果真无悔,该有多无趣啊。”

“给你看三十六路天罡掌,是让你明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拳不能只有眼前路,没有身后身。希望你可以举一反三。”

“该烧香烧香,该吃饭吃饭,该办的事,天打雷劈也得办!”

“……”

如此诵念着,桑明琼的目光越发明亮,她身上的气息越发高昂。

岳含章写的宫二,几乎像是写进了她的心底里去一样。

某一刻,桑明琼忽地失声,她原地里顿了顿。

紧接着,她猛地偏过头,看向嬷嬷这儿。

“转告紫虹公司,这个项目,我接了!”

第一次,嬷嬷没有那样顺遂的应下桑明琼的嘱咐。

她反而一脸“为难”的看着桑明琼。

“小姐,这……这草台班子说不上,可玩票也似的项目,实在没比草台班子高到哪儿去了啊!”

闻言,桑明琼更是轻轻地扬了扬下巴。

“有我在,就没有玩票的项目,就没有草台班子的剧组!我就权当技术扶贫了!

而且……本没想着这么早见面。

但既然境遇如此,我就先与他,在演技上分个高下吧!”

说着,桑明琼又偏头看了眼剧本。

“好让他明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本章完)

第407章 议会与炼神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岳含章所处的这等车队,最是人多眼杂。

岳含章找上了姜自然他们几个人,就等同于影视项目的事情被彻底的曝露开来。

一时间,对此最是趋之若鹜的,反而是其他那些要参加冒泡赛的五十位齐州天骄。

他们在齐州能够煊赫一方,煊赫一时。

甚至一路走来,攫取了最亮眼的那六十个位置之一。

但是如今参与到潜龙总赛之中来,面对着那群英荟萃的冒泡赛,很多人心中其实已经有所预想,他们可能只有一轮游的露面机会。

总赛的曝光很有效果,声望很是磅礴,但仅只一闪瞬的戛然而止,对于他们而言并不“解渴”。

他们远比姜自然这些已经笃定了前十位置的人更渴求更多声望的汇聚。

因而,不少人已经或明或暗的找到岳含章,想要给自己也争取个角色来,有人甚至打算付钱拍戏,更有豁得出去的,极尽世家贵女的魅惑之能。

岳含章这儿还没开张搞艺术呢,就先体会了一把前世娱乐圈最具有谈资的潜规则的可能。

但不等岳含章有什么表态,这样的风气就先一步被赛制组的组长喝止。

而紧接着,岳含章也露面,安抚众人。

言称自己这仅只是试水之作,演员已经遴选好了,成与不成都在两可之间,纯粹玩票似的项目。

但倘若能够侥幸打开了市场,等潜龙总赛进行到后面,甚至是总赛落幕之后,他可以再筹备一个项目,作为齐州这一届选手们的团建,让大家都参与进来。

甚至,若是事情有可为,往后时岳含章也会将这一行业引入到齐州来,至少,可以在齐州拍摄完成,然后投入到南国的市场中来。

大家来日方长,都有机会。

如此言说着,终是将诸修的渴求念头安抚下来,但也不可避免的,让项目的消息传播到了更为广泛的程度。

——

中州,某座会议室中。

有人拿起手中的玄机墨玉,看了一眼屏幕,进而笑道。

“本来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田尚卿能够有这样剧烈的反应,也定然是岳含章这厮顶撞世家在前,这等桀骜不驯之人,我还想着要他来中州之后,给予一番训诫的。

如今看,人倒识趣儿,知道如何蛰伏着低调做人。

就是玩票似的搞这么个项目,也晓得带着我们南方诸州的企业进场,人还是知分寸的。

这样看,小儿辈的矛盾,老夫也没必要管了。”

话音落下时,一旁便传来不屑似的嗤笑声。

“田家这是把什么宝贝送到你老张府上去了?这个样子用岳含章来给田尚卿开脱?

四位九篆金丹境界剑器大修士,四位!剑器大修士!

这样的力量,在自己家的地界袭击参加潜龙赛的车队,这还是老夫在三司总部任职以来,遇到的头一遭!

小辈儿的矛盾?妈的!什么话也能说得这样轻飘飘的?

赶明天,让我孙子杀了你孙子,老子也来一句小儿辈的矛盾,你接不接受?”

“你——你——!这能是一回事儿吗?!”

“这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儿了?

笑话!有些人眼里是不是只有世家的威仪了?便是洞华田家做出天大的祸事来,也必须得是事出有因?也必须得是别人招惹在先?

老子没记错,你他娘的姓张,什么时候跟着洞华田家一个姓了?这样给人当狗?狺狺狂吠?!

还训诫岳含章?狗杂种,这是你护城司该管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他来中州干嘛的了?

一位参与潜龙总赛的超限妖孽修士,你要训诫?

你是不是当我教化司的人死绝了?是不是觉得巡风司的人都是聋子?瞎子?

妈的——老子这才想明白过来,哪里是田家给你塞了钱,我看明明是田家钱还没有塞够!

你还嫌事情不够乱,不够难听是不是?

还要在田家的祸事上再添一笔?田家人怎么得罪你了?”

“你——你——我——岂有此理!”

眼见得,那“老张”就要拍案而起,会议室中,终于又响起了另一道更具备威仪的声音。

那声音之中仿佛自然某种已经渗入骨髓,已经渗入心音的煞气。

“好了!够了!吵的不可开交,把三司会议当成什么地方了?!

本也没想着,今日一场会议就将事情定下来,可这样吵下去,岂不是原有的事情解决不了,还要再继续平地生风?

都是三司总部的长老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这节骨眼上,该有个分寸了!

老夫先给你们划一道线,田家如今是齐州的底蕴根基,岳含章代表着因血战而起的齐州铁血时代的气运大势。

这二者,在根基上都不容有失。

否则,北庭妖族的兵锋,真的撕裂了齐州和燕州的防线,当血战的糜烂局势朝着难免长驱直入的时候,今日的决定,谁来负责?南国的安危,谁来庇护?

是靠着护城司么?”

说话间,刚刚时还怒不可遏的“老张”,猛地脸色开始一点点变得苍白起来。

显然,刚刚说话的人,虽然止息了他与教化司长老的争吵,但言语之中,仍旧是对于刚刚他所说的那番话的不满。

而那人的声音继续响起来道。

“所以,什么小儿辈的矛盾,这是不可取的说法。

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老夫划定的那条线,便是给你们的一个参考,如何在不动摇田家立身根基,不动摇齐州大势的情况下,让他们觉得煎熬!让他们觉得痛苦!让他们付出代价!

也要让诸世家意识到,中州道盟的律章,同样是铁与火所熔铸成的!

血战真正降临到道盟诸州,这是此前时从未曾有过的局势。

所以,此事的处理,也绝不可依循什么所谓的‘旧例’来处置。

既然这几年是老夫轮值,做这三司总部议会的会长,那么一切就按我说的来办!

敢有阳奉阴违,暗中试探老夫,说话做事别用有心者。

老夫出身巡风司,口中会说的好话不多,刚刚那些已经是全部,可巡风司拷问、折磨人的手段却掌握有许多许多许多……”

这一句话落下时,莫说是老张,便是教化司的长老们,也都相继半低下头去。

“所以说,依照老夫的要求,至于怎么样把握好针对田家的这个度,这才是你们要商量的重点。

至于说岳含章。

头一遭事情,把你们强行按压下来的,关于四位九篆金丹境界剑器大修士,袭杀岳含章他们未成的消息,流入网络论坛上面吧。

一应消息,甚至包括是视频,全都不要禁绝了!

该给人家的名声,要给人家!

不说大势,就说岳含章这势头,你们这会儿耽误人家半步,当心等他有朝一日晋升九篆金丹境界大修士,也把你们堵在那个走廊里,狠狠地掌掴几下。

大半辈子的名声,折在小辈手里,不好受,传出去,也不好听。

阻人道途的糟烂事儿,少干。

至于说……玩票……

给他些渠道上和宣传上的便利吧,此事三司不好明着一面问责田家,一面直接补偿岳含章。

似这等……已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了。”

说着,巡风司的长老,三司议会的轮值会长,都轻轻地笑了一声。

“说起来,这是我南国的天骄和人才方能够玩的转的风物。

他岳含章若是能够弄出什么动静来,当真算是他的能耐了!”

——

而与此同时。

一路南下的路上,岳含章那看起来试水玩票的项目,却仍旧在有条不紊的,每一步都实则很坚实的推进着。

演员选好了,对白剧本完成了,甚至连拍摄的场地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借由着救亡会整合来的那些公司,也已经先一步在中州完成组建了。

而在完成了这些之后,岳含章在进行拳法的推敲与演绎。

莫说南国,莫说北部诸州。

天底下,岳含章大约是第一个,为了一部电影,如此“奢侈”的要自行推演出数部大成武学的人!

首先,是在理论上,和三十六路天罡掌,能够并驾齐驱的古法形意拳。

岳含章取法了前世形意拳的神髓和风格,在机械乐章的奏鸣之中,以现世的武道学识,来填充和丰富起了那完整的框架来。

形意拳法分五行拳与十二形拳,岳含章掌握【五雷轰顶】,通晓五行真意,昔日武道修行之时,更是掌握有诸般象形拳法真髓。

此刻,岳含章以自身所掌握的五行真意,与十二种顶尖掠食者级别的象形真髓,在机械乐章的推敲演绎之中,使得这些神髓在个性鲜明的同时,又能够完美而融洽的统合成一个回环的整体。

而依循着同样的推演过程,岳含章以昔日姜灵修所修行的虎形拳法,与自身所掌握的熊形拳法进行相互拆解与结合。

取前世八极拳的神髓,创出一部剑走偏锋,刚猛爆裂至极,但又实则圆融无漏的拳法。

而在武学上,真正出彩而丰富的,其实是叶伊水所饰演的角色。

其他的角色大都是纯粹于某一拳法,而叶伊水所饰演的角色,更像是北地拳法的百科全书类型的角色,所学杂而广博。

岳含章以【两仪真形】的神韵提炼,结合前世大学体育课学的太极拳之形,推敲演绎出了真正刚柔兼具,阴阳相济的太极拳法。

而同样为了体现这种刚柔兼具,岳含章更以猿形拳法重演劈挂拳,以示另个拳法方向的刚猛爆裂。

又将原版影片之中大放异彩,宫二所掌握的八卦掌,也重新以前世之武学精神,辅之以今世的八卦武学技法,重演编撰出来,转嫁到叶伊水这个角色身上。

演武创法的过程之中,岳含章的心境不仅只一次泛起波动。

看着那些似是而非的大成武学从自己的推敲与演绎之中诞生。

恍如前生映照在今世。

他忽然有一种自己精神和躯壳的一部分,在这一刻焕发出新生的恍惚感触。

但这种变化又似乎并非是错觉,它诞生在岳含章精神意志的升华上。

这种“洗尽铅华”似的精神洗炼,让岳含章那更为强大的精神意志,可以更好的使自己维持在超限领域和无上领域之间的“中间值”上。

并且很明晰的又往前进了一步,将“中间值”更多的推向了无上领域的方向。

这是心境的升华所带来的战力提升!

也正当岳含章沉浸在这种变化之中的时候。

中州,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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