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6章 后续

『PS:上一章的结尾,我思考之后又改了改,觉得这样写更通顺,书友们不妨翻回去看一下。』

————以下正文————

赵弘润:“……”

卫骄:“……”

高括:“……”

在肃王府的书房内,赵弘润端着茶盏,目不转睛地盯着曲梁侯司马颂,而卫骄、高括二人,亦是惊骇地睁大了眼睛。

三人,皆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良久,赵弘润这才回过神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茶渍,用带着几分惊骇的口吻问道:“你方才……说什么?你说你是……”

“原南燕侯麾下、南燕军军卒卫山,肃王殿下。”司马颂坦诚地回答道。

赵弘润、卫骄、高括三人面面相觑,暗自倒抽一口凉气。

在魏国,近代有两支南燕军,一支是大将军卫穆统帅的二代南燕军,还有一支,则是已故的南燕侯萧博远所统帅的初代南燕军,尽管番号相同,但两者的政治立场是截然不同的。

而司马颂提到了南燕侯,那么他所指的,必然是初代的南燕军,也就是那支以「忠诚」作为口号的萧氏军队。

“你……其实并非曲梁侯司马颂?”赵弘润惊骇地问道。

“是的,肃王殿下,在下叫做卫山,曾是一介军卒,受萧鸾之命,假扮司马颂,至今已有将近二十年……”司马颂坦诚地说道:“不知殿下是否听说过,在近二十年前,曲梁司马氏陈遭受过一场变故,司马亨、司马敦皆死于贼人手中……那次事故,就是萧鸾授意的。”

“……”

听着司马颂徐徐讲述当年发生在曲梁司马氏身上的变故,赵弘润满脸震惊地张着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虽然说他曾经怀疑过,国内的贵族中肯定有人在暗中包庇萧氏余孽,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萧氏余孽的手段居然如此夸大,并非受庇于贵族,而是直接用移花接木,取代了一些贵族的身份与家业。

这也太夸张了!

但仔细想想,这确实符合萧氏余党的作风:与其想尽办法把你变成我们的人,倒不如用我们的人去取代你。

这样获利更大,而且更隐蔽。

而眼前这个假的司马颂,多半就是当时萧鸾精挑细选的暗棋——确实,谁会想到,「曲梁侯司马防」这位魏国名将的后人,居然会是萧氏余孽呢?

想了想,赵弘润沉声问道:“似你这般……冒名顶替的,据你所知还有其他人么?”

司马颂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清楚,萧鸾派来与我联络的人,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提起其他人……”说着,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过我与那个宫正翻脸时,他曾说过那样的话,「你别以为公子只有你这一颗暗棋」,我想,应该还是有其他像我一样的人。”

“你因何与那宫正翻脸?”赵弘润淡淡问道。

司马颂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一年前,宫正前来府邸联系我时,不想内人对他起了疑心,派了一名侍女偷听我与宫正的谈话,虽然当时那名侍女已被宫正身边的人杀害,但宫正仍旧要求我……要求我杀死内人,以免节外生枝,我想尽办法拖延了一年余,前一阵子他又提起,我生怕他狠下杀手,故而……”

『看不出来还是个有情有义的……』

赵弘润看了一眼司马颂,继续问道:“宫正?那就是那个所谓的「宫先生」对吧?”

“正是。”司马颂点头说道:“此人我并无印象,多半并非我南燕军士卒出身,或许是萧鸾这些年来招揽的,也有可能是那些……当初侥幸逃生的南燕世族子弟,总之,此人似乎颇受萧鸾重视。”

『……即是父皇当初所说的「亡魂」吧?』

眯着双目思忖了片刻,赵弘润问道:“他是做什么的?果真是齐国富商么?”

司马颂晒笑道:“富商未必,萧鸾近些年来十分缺钱,近两年,一直要求我为他筹募钱款,前一阵子,我刚刚设法将一批价值五万金的铜钱与他派来的人交割,还有二十五万金价值的钱款仍在筹募当中……至于那个宫正,从他与我接触时的话来看,他应该是负责南燕、卫国一带的党羽。”

“卫国?”赵弘润皱紧了眉头。

“是的,肃王殿下。……殿下别忘了,南燕萧氏与卫国也有联姻,而当年景王……唔,陛下诛杀了南燕萧氏之后,那些幸存的联姻家族子弟,便逃亡了国外,主要是韩、卫两国。……当时在下也曾逃到卫国,后来秘密得知萧鸾在招兵买马,故而前往投奔……”

赵弘润闻言深深看了一眼司马颂,问道:“那你今日为何肯透露这些秘密?是因为萧氏余党把你当成了弃子么?”

司马颂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这是其一,其二,在下其实恨不得早早与萧氏划清界限……”

赵弘润看了司马颂一眼,也不觉得奇怪。

当年南燕军的一介小卒,摇身一变成为了曲梁侯司马颂,在这近二十年来过着富足的生活,还有了自己的家庭,怎么这么可能肯抛下这些继续为萧鸾卖命?

在他看来,多半是这个假司马颂顾忌到自己的真正身份,生怕失去所拥有的一切,故而与萧氏余党虚与委蛇。

想了想,赵弘润沉声说道:“将你所知的有关于萧逆的一切,一五一十书写下来,不得有半点隐瞒,本王可以保你们一家平安。”

“一家?”司马颂有些意外地看向赵弘润。

仿佛是猜到了司马颂的心思,赵弘润淡淡说道:“你是真的司马颂也好,假的司马颂也罢,与本王没有丝毫干系,更何况,‘曲梁侯司马颂’已死在封丘,本王就更加不会在意了。……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在下明白。”司马颂点点头。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改名换姓。

见此,赵弘润又说道:“近两日,你先呆在本王的王府,将你所知的有关于萧逆的事书写下来,过几日,本王会安排你到本王的封邑去。……你放心,本王会保证你们一家富足。”

“多谢肃王殿下!”

司马颂感动地叩头谢恩。

在吩咐高括将司马颂一家四口暂时安顿到王府的西苑后,赵弘润对卫骄说道:“卫骄,待那司马颂写完他所知的事后,你联络沈彧,叫沈彧派人将他一家四口接到商水郡去,叫青鸦众贴身保护,不得有失。……这个人,本王日后还有大用!”

“是。”卫骄一脸严肃地应道。

曲梁侯司马颂,不对,应该说是萧氏余孽的党羽卫山,这可是萧逆至今为止出现的第一个背叛者——或者说是活着的背叛者。

此人的价值,又岂只是了解一些萧氏余党的秘密那么简单?

若是运作地好,这就是一颗反过来能让萧鸾众叛亲离的棋子!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赵弘润不由地想到,国内似「曲梁侯司马颂」这等萧氏的暗棋,恐怕并未一例,可问题是,举国大大小小那么多的贵族,这该从何查起呢?

难道派人到宗府,彻查保存在宗府的贵族「贵籍」?

暂且不说此举太过于惹人怀疑,单单这事本身,就等同于大海捞针。

好在这些「暗棋」的威胁度并不大,可能这些人当中,也有像司马颂那样,希望摆脱萧逆控制的原萧氏余党成员。

问题就在如何不动声色地把这些人找出来,说服他们,然后放长线,钓出萧鸾那条恶鲨。

而与此同时,蓬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太监戚贵,在无人之处梳理了一下装束后,已回到了皇宫内的凤仪殿,见到了大太监冯卢。

当他艰难地告诉冯卢,此行损失了相近两百五十名禁卫后,大太监冯卢的脸,顿时就黑了,指着戚贵气得说不出话来。

开什么玩笑?!

近两百五十名禁卫,这让他如何对外解释这些禁卫的离奇死亡?

此时他终于明白,当日那位肃王殿下的那句「但愿」,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而,那些禁卫大多都是死在追击到小黄县的时候,是被肃王的黑鸦所杀,因此,冯卢也不好追究什么,只能暗认倒霉,想办法处理善后之事。

所谓的善后,即是立刻想办法补充禁卫,修改那死于非命的两百五十名禁卫的宫籍。

然而,禁卫并非县兵,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补充的,所以说,单单这件事,就足够冯卢头疼一阵子了。

当日的傍晚,襄王弘璟的宗卫长梁旭,来到了自家殿下的书房。

他对襄王弘璟说道:“殿下,卑职查到了,宫内的确有一个曲的禁卫被外调,不过具体调往何地,却不清楚。……另外,卑职还得知一件事,今日有人看到一名叫做「戚贵」的宫内太监,孤身一人从宫外返回,衣衫褴褛,颇为狼狈……”

“戚贵?那是谁?”襄王弘璟疑惑地问道。

“卑职已调查过,戚贵乃是内侍监「西监」的太监,是大太监冯卢的下属。”梁旭低声说道。

“王皇后的人么?”襄王弘璟眼眸中闪过几丝异色,似笑非笑地说道:“让我来猜测一二,唔,这个戚贵,受王皇后之命,带着那一个曲的禁卫离城,前往封丘诛杀曲梁侯司马颂,但是中途出了变故,那些禁卫死得七七八八,只剩下戚贵自己灰溜溜地逃回来了……”

不得不说,他这番猜测虽然与事实有些出入,但也相差不远了。

在敲着书桌沉思了片刻后,襄王弘璟似笑非笑地说道:“果然,这其中有点蹊跷……”

说罢,他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梁旭,随本王到「六尚」走一遭。”

“六尚?”

“啊,本王……想查一些事。”

(本章完)

第1357章 查证『加更4/4』

第1357章 查证『加更44』

『PS:终于还清了欠章,以后我就是自由人了,哈哈哈哈。』

————以下正文————

六尚,又称「后宫内廷」,即「尚宫局」、「尚仪局」、「尚膳局」、「尚寝局」、「尚服局」、「尚工局」这六个司署。

论职权,「六尚」主要负责照顾诸后妃以及宫女的生活起居,说得难听点,给内侍监打打下手,因此论地位,「六尚」在「内侍监」之下,但严格来说,两者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上下级关系,充其量只能说,内侍监负责指导六尚该做什么,相当于一般府邸中家令与(女主人的)侍女的关系。

一般情况下,六尚也听命于内侍监,但并非完全听从,因为六尚是归历代皇后管理的。

若用最简单的方法区分两者的职权,那么好比说,六尚负责照顾、管理宫中女性(包括公主),而内侍监则照顾、管理宫中男性(包括未出阁的皇子与太监),除此之外,内侍监还有权差使禁卫、郎卫,甚至掌握着一个隐性的兵械打造司署「宫造局」——所以说在宫***侍监的地位高过六尚。

在夕阳即将落山之时,襄王赵弘璟先到他母亲的「清栀宫」走了一趟,随即便来到了皇宫内的尚宫局。

所谓的尚宫局,即是掌管「宫籍」的地方,当然,这里所说的宫籍,指的是宫内后妃与宫女的宫籍,而像宫中的太监、禁卫、郎卫等宫籍,则保存在内侍监的辖下。

尚宫局的职权非常大,是王皇后管理后宫的最仰仗的一个司署,但是仅限于宫中,倘若宫内的女子需要离宫采办,那么就需要到内侍监登记报备。

在来到尚宫局后,当即便有一名女官迎了上来,恭敬地尊称:“襄王殿下。”

“不知襄王殿下今日为何来到我尚宫局?”那名女官询问道。

襄王弘璟淡笑着说道:“本王想要找几名宫女的宫籍?”

“不知襄王殿下找那几名宫女的宫籍作何?”那名女官疑惑问道。

襄王弘璟笑而不语,只是看着那名女官。

见此,那名女官顿时醒悟,连忙说道:“是下臣多嘴了,下臣这就带襄王殿下前去。”

说罢,这名女官将他与宗卫长梁旭带到了尚宫局内「司薄司」的库房。

看着襄王弘璟在库房内翻阅宫中宫女的宫籍,这名女官微微有些迟疑,借故离开后,当即将这件事禀报了上司——即负责管理库房的「典薄」。『注:这里具体官职不同,如果是「司记司」,那就是「典记」,如果是「司言司」,那就是「典言」,以此类推。取自真实官职。』

按照六尚内「尚(尚令)、司、典、掌、史(女史)」的官职高低划分,「典」这一级别就相当于朝廷六部中「司侍郎」的副职,已经算是一个不小的官职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较,否则,仅仅只有十二人的内廷司,怎么跟外廷(即朝廷)动辄几十人、上百人的司署相提并论?

片刻之后,那名职务为「典薄」的三十几岁的女官便来到了库房,向襄王弘璟见礼:“尚宫局司薄司典薄,徐秋,见过襄王殿下。”

“徐典薄。”襄王弘璟微笑着回了礼,不过手中仍在翻看着宫籍。

见此,这位徐典薄谨慎地问道:“襄王殿下今日来到我司薄司,不知有何差遣?”

别看她这话说得很客气,但只要襄王弘璟的回答不能领她满意,那么,她回头保准会将这件事上禀王皇后——尚宫局,是随随便便就能闯入的地方么?

哪怕对方是眼前这位皇三子、襄王殿下。

襄王弘璟自然也是懂得宫内规矩的人,闻言扯谎说道:“是这样的,今日本王去看望母妃,见母妃思念曾经伺候过她的几名宫女,本王向讨母妃欢心,故而过来看看,是否能从那几名宫女的宫籍找到她们的故乡……”

“哦……”徐典薄眼珠微动,若有所思,半响后微笑说道:“既然如此,下臣就不打搅殿下了。”

说罢,她盈盈朝着襄王弘璟一拜,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这位徐典薄离开的背影,宗卫长梁旭皱着眉头说道:“此女保准是上禀王皇后去了。”

“那又怎样?”襄王弘璟晒笑一声,浑然不放在心上。

不管他的借口有多差劲,但只要他咬死这么说,王皇后也无法定罪于他。——就像当年赵弘润所说的,作为皇子,在宫内多多少少是有些特权的。

不过让襄王弘璟感到遗憾的是,他找了足足一个时辰,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见此,宗卫长梁旭思忖了一下说道:“殿下,那个时候,陛下应该还在景王府吧?”

襄王弘璟看了一眼梁旭,乐了,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是让我这会儿闯到老八的府邸去翻个底朝天?”

“卑职不是这个意思。”梁旭一脸尴尬,连忙解释道:“卑职的意思是,会不会在宗府?”

“怎么可能。”襄王弘璟摇头说道:“就在这尚宫局,不会有错。……当初,父皇的处境起初并不好,他景王府的侍女,大多都是宫中派去的宫女,有几人甚至还出自东宫……当今的王皇后,不就是当年东宫派去监视父皇的人么,不过,这女人可真厉害啊……”

“殿下、殿下。”梁旭表情忐忑地打量四周,提醒自家殿下慎言。

看到梁旭慌张的样子,襄王弘璟自嘲般说道:“怕什么?我就快要被外封到阳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说着,他颇有些郁闷地看了眼四周,遗憾地说道:“只可惜……白来一趟。”

说罢,他摇摇头,迈步走向屋外:“走了,梁旭。”

“殿下,不找了?”梁旭好奇问道。

“不找了。……似这般大海捞针,还找什么?事到如今,就用另外一种办法。”

说着,襄王弘璟便离开了库房。

然而,待等襄王弘璟与宗卫长梁旭离开之后,方才那位徐典薄却从库房后头转了出来,在看了一眼离开的襄王弘璟二人后,迈步走入了库房内,来到了后者方才所在的位置,查看着方才被襄王弘璟翻阅过的宫籍。

“这些是……”将一本宫籍捧在手中,徐典薄就这灯台的火光翻阅着,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她发现,襄王弘璟寻找的,那是近二十年前的宫籍,而且还是当时归属东宫的一些宫女们的宫籍。

忽然,徐典薄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王娡、施惠……”

这两个人名可了不得,那正是今时今日的王皇后与施贵妃,如今后宫最具权势的两个女人。

『……』

瞥了一眼库房的门口,徐典薄若有所思。

大概思忖了十几息,徐典薄当即被被襄王弘璟打乱的宫籍按照原来的顺序摆好,随即退出了库房。

刚走到门外,就碰到一名年过四旬的太监,这名太监皱着眉头问道:“方才,襄王殿下可是来过这里。”

看了一眼对面这名太监的服饰,徐典薄低下头说道:“回禀公公,襄王殿下的确来过。”

“所为何事?”那名太监询问道。

徐典薄遂将襄王弘璟方才那漏洞百出的借口说了一遍,只听得那名太监皱起了眉头。

不过就如那句话,皇子在宫内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特权的,因此,哪怕明知襄王弘璟闯入了尚宫局,也无法将其问罪。

“若下次襄王再来,即刻上禀。”

“是。”

次日,即九月十八日,正是肃王赵弘润成婚的日子。

为了这一日,襄王赵弘璟早早就准备好了贺喜的厚礼。

在吩咐宗卫们将厚礼搬上马车后,襄王弘璟坐在书房内,与宗卫长梁旭说笑:“他不肯出面保我,使我避免被外封到阳翟,今日他成婚,我却还要送上厚礼,你说我是不是吃撑了?”

听闻此言,梁旭宽慰道:“即便如此,亦不好得罪那位殿下啊……”

“是啊。”襄王弘璟闻言自嘲道:“他日待我封到阳翟,饱受贼寇侵扰之苦,说不定还要拜托他出兵相助,驱逐阳翟的贼寇……呵呵。”

就在这时,襄王弘璟的宗卫陶飞迈步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只包裹。

“殿下。”在招呼了一声后,陶飞将这只包裹放在襄王弘璟的书桌上。

“这是什么?”襄王弘璟不解地看向陶飞,却见后者耸了耸肩,说道:“卑职正在府门前,将那些送往肃王府的厚礼搬运上马车,待卑职事后检查的时候,却发现车厢内多了此物,好似是有人不知何时从车窗内丢进去的……”

襄王弘璟满心好奇地打开包裹,扫了一眼包裹内的东西,却发现,包裹内只有一些看似年代久远的名册,册子的书页都发黄了。

“唔?”心中微微一愣,襄王弘璟这些名册有些熟悉,小心拿起名册翻了几页,随即双目不由地一亮。

原来这几份名册,正是他昨日到尚宫局的司薄司苦苦寻找未果的东西!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几本名册,让在旁的宗卫长梁旭满脸着急,毕竟时辰不早,他们该起身前往肃王府了。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襄王弘璟这才将名册重新合上,喃喃自语道:“这下,我就有五成把握了,另外五成嘛,呵……”

说到这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摆在书桌上的那几本年代久远的名册,脸上露出几许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说道:“这还真是……意外所得。呵……神通广大啊,啧啧,有意思,有意思。”

见此,宗卫长梁旭在旁催促道:“殿下,时候不早了,该去肃王府了。”

“嗯,那就走吧。”

襄王弘璟笑吟吟地起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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