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第610章 姐姐,我需要胶带

“我觉得吧,分组拍摄更有效率。”秦泽道。

郑导演摆出认真听讲的姿态。

“这样,你带着替身演员过去拍回忆片段,副导演留下来。”秦泽说:“先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黄宇腾和徐娇现在有空没。”

公司比较有潜力的艺人,以及已经成名的艺人,大多已经跟剧组出去拍真黄传。所以秦泽把黄宇腾和徐娇几个唱歌的拉来跑龙套,扩充演员阵容。

光凭他和姐姐,名气再大,也显得有些单薄,养父养母也是娱乐圈知名的老戏骨,属于那种大家都认识,大家都叫不出名字的老一辈演员。

于是兵分两路,导演带着一伙人到外面拍回忆,地点不远,在五公里外的一个高档公寓。

房间里,灯光师调好灯光,秦泽和姐姐归位,姐姐坐在他腿上,摄像师在边上拍摄。

副导演紧张道:“准备,Action。”

镜头中,两人激吻着,灯光柔和浪漫,特意把那张素描给收入镜头里,让这暧昧的一幕,多了几分搞笑色彩。

两张唇分开,两张涨红的脸,男人是红牛的红,又激动又亢奋,女人是含蓄的,羞涩的红。

秦泽抱着姐姐走向他的单人床,摄像师先一步跑到床头,固定镜头,镜头里,秦宝宝精致的脸蛋入镜,长长的黑发在枕头上铺开。

镜头缓缓往下移动,尖俏的下颌,修长的脖颈,匀称的锁骨,到锁骨下时,停住,然后秦泽的后脑勺入镜,他把脸埋在姐姐的脖子间,亲吻,从轻柔到疯狂。

秦宝宝闭着眼,红唇轻启。

这段床上的吻戏十秒左右,摄像师把镜头移到床边,他一手架着摄像头,一手抓着准备好的衣服,往地板上一丢。

风骚的操作。

摄像师做完这些后,把镜头缓缓拉远,从一个稍远的角度拍摄床上激吻的男女。

随后,他发现镜头里一个瑕疵,秦泽的背弓的太高了。

正常男上女下的姿势,两人应该是贴着身体,而不是秦泽是弓着的,幅度有些夸张,所以很出戏。

摄像师能理解,毕竟两位是姐弟,所以拍亲密戏的时候,会下意识的保持距离。

“咔!”副导演喊停了。

床上,姐弟俩齐齐转头,秦宝宝手还环在秦泽的脖子上,因为激吻的原因,两片唇瓣比往常更鲜艳。

副导演咳嗽一声,干笑道:“秦总,你不要弓着背,适当的往下趴一点,这个幅度太夸张了。”

秦宝宝歪着头看弟弟的背,她说:“你不要床上半跪着,往下趴一点。”

“那从来?”秦宝宝问。

“等,等一下。”秦泽叫停,他翻了个身,盘坐在床上,没掀被子,尽管他们俩衣服都完好无损,最多凌乱点。

“我状态不太对,没找到感觉,”秦泽说:“休息十分钟。”

拍摄暂停!

副导演、摄像师、灯光师等剧组人员撤出房间,到客厅抽烟去了。

在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很少有谁不抽烟的,干活累,忙的时候经常熬夜,有时候为了采景,通宵开车都不奇怪,需要抽烟提神。

同时,烟是拉近男人之间关系的最好途径。

聚在一起抽根烟,聊几句,最不济也能混个面熟。

“怎么回事,我觉得挺有状态的。”秦宝宝拉扯被子:“裹着被子干嘛。”

秦泽紧紧摁住,低声道:“别拽,别拽....”

秦宝宝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了,眼神瞄向秦泽裆部,猛的闪开目光,啐道:“臭不要脸。”

秦泽把这话理解成姐姐的傲娇。

真好笑,不对姐姐**,难不成对弟弟**?

其实,以前和姐姐拍过床戏,都没**。

那时候,心里还是有点顾忌的,还能控制的住我jj。

许家镇回来后,心里多了些沉重的东西,但同时也卸下了一个心结,

“难怪你刚才弓着身子.....”她咬了咬唇,侧着脸,白皙的脸蛋慢慢升起晕红。

一个手刀就劈过来,贼痛。

秦宝宝恶狠狠瞪眼,“谁跟你一样满脑子歪念头。”

秦泽双手按住姐姐的腿,“我不信,你快给我摸摸。”

秦宝宝抡起手刀,像猫打架那样的王八拳,啪啪啪砍在秦泽脑袋上。

“滚!”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秦泽求饶。

姐姐暂时还不能接受这种尺度的玩笑,毕竟在她的想法里,自己还是姐姐,不管真生气还是假生气,都要生气,不然会有犯罪感。

确实是开玩笑,只是短暂的亲吻,秦泽估计,她最多渐入佳境,距离洪水泛滥还早。

因此夫妻之间,大多数时候是男人先主动。

“差不多了。”

“那我们继续?”

秦宝宝细弱蚊吟道:“我还没准备好.....”

“啥?”

“那我现在去厕所,你找找胶带。”秦泽道。

“找胶带干嘛。”秦宝宝没懂。

“你床戏经验太匮乏,很多男演员拍床戏时,都会用胶带绑起来。”

“绑....绑那里?”秦宝宝难以置信:“解的时候不疼吗。”

“穿着胖ci绑啊,姐姐。”秦泽纠正。

“哦,你找剧组的人问吧。”

好吃懒惰的姐姐。

“神经病啊,”秦泽抓狂,声音压低:“我怎么说?喂,你们给我卷胶带.....”

秦宝宝暂时没想到这茬,一听秦泽解释,心虚了一下。她挪到床沿,把帆布鞋当拖鞋穿,扭着丰腴臀瓣,走了两步,猛顿住。

姐姐疾步冲回来,怒道:“你怎么知道绑胶带的,我都不知道,你知道?除了我你和谁拍过床戏。”

所以说女人太聪明很麻烦,你话里的漏洞,可能一开始没听出来,但事后必然能咀嚼出来。

好在秦泽问心无愧,说:“李薇呀,我拍沪市滩的时候,和她有过吻戏,然后有几秒的床戏,当时导演问我,要不要绑胶带,所以我get到这个知识点了。”

“哦!”姐姐转身要走,身子一僵,默默回头,居高临下的睥睨他:“就是说,你以前说用替身的,是骗我的?”

秦泽:“......”

矮油,说漏嘴了。

“晚上在找你算账。”姐姐伸出一根春葱玉指,狠狠戳他额头。

她走到墙边,把墙上画报一角撕下来。

“干嘛。”

“蠢的呦,”姐姐回眸,嗔一眼:“我就这么出去要胶带,都专业的,心知肚明好嘛。”

她走到客厅,有些厌烦浓重的烟味,皱了皱眉。

副导演察言观色,立刻跑去开窗,干笑:“忘开窗户了。”

秦宝宝点点头:“有胶带吗,墙上的画报被我不小心撕下一角,我给贴回去。”

副导演:“我来,我来。”

秦宝宝说:“秦总在里面调整状态,别进去打扰了。”

拿了胶布返回,关上门,丢给秦泽。

秦泽伸手接过,一言不合脱裤子,夏天的裤子很薄,这也是他不愿意顶姐姐的原因,一不小心让姐姐了解了他的尺寸,双方都要尴尬。

私底下顶一顶就算了,辣么多人面前顶姐姐,秦泽有心理障碍。

裤子下面是一条黑色四角裤,姐姐给他买的,秦泽的胖ci、洗面奶(正经的洗面奶)、袜子、领带、衬衫、西服,目前都是姐姐一手操办,王子衿也会给他买,苏钰也会给他买,逢着苏钰买衣服送他,秦泽就说是自己买的。

胶带绕着四角裤,一圈圈的绑起来,之前还看不出什么,胶带绑好后,双腿之间的鼓胀就愈发明显,就像被马蜂叮一口似的,鼓起一个大包。

这么形容不妥协,重新来,就像藏了一只皮球似的。

秦宝宝忍不住瞄一眼,再瞄一眼。

“长针眼了。”秦泽打趣道。

姐姐红着脸“呸”了一口。

搞定之后,穿回裤子。

床戏重新再拍,这次很容易就过了。

下一幕戏在明天早上,有一场捉奸在床的戏码。

秦泽和姐姐先开车回家。

到家,晚上九点半,王子衿吃的是中午的剩菜,客厅灯黑着,这个时间,她应该洗完澡躺床上看电视剧或电影,熬到十点睡觉,早上五点半要和秦泽起床晨跑。

趁着姐姐洗澡,秦泽溜进王子衿房间。

她果然没睡,坐在床头,小腹搁着手机,床头柜放着一盘切好的火龙果,插着一根牙签。

秦泽甩掉拖鞋,钻被窝,“子衿姐,我来了。”

伸出一根指头,在小姐姐胸口比划:“葵花点穴手,看我能不能命中红心。”

王子衿没搭理他,搞的秦泽骑虎难下,故意点岔了位置,假装失望:“哎,看来我经验浅薄,还需要勤加修炼。”

“嗯。”王子衿放心了。

“别看手机了,我们亲热一下。”他板着王子衿的身子,让她面朝自己。

“那只给你十分钟。”王子衿轻笑。

“十分钟不够。”秦泽讨价还价:“半小时。”

“不要,十点之前我要睡觉。”王子衿撩了撩刘海,把头枕在他胸口。

他们以这样的姿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秦泽说:“你一点都不爱我这个男朋友。”

“挺爱的呀。”

“我感觉不到。”

“给你占便宜就是爱?”

斜眼。

“呐,男朋友回来,不合格的女朋友会等他做饭。合格的女朋友做好饭等他,而最优秀的女朋友,会一手端饭碗,一手接大胸之罩,问:老公,你先吃饭,还是先喝奶。”

“那我就是不合格的女朋友咯?”

“嗯呐。”

“那你换一个呗。”

“换不了啊小姐姐。”

“为什么。”

“货一出柜,概不负责。”

“耳熟,银行?”

“是滴,这是你们红党的风格,而是你可耻的红四代。所以我退不了。”

“不服,那你说说合格和不合格的男朋友。”

“不合格的男朋友什么活都不做,只会坐以待B,合格的男朋友会在赚钱之余帮忙做家务,最优秀的男朋友会说:老婆,现榨的热牛奶喝不喝。”

王子衿:“......”

621.第611章 小白兔,白又白

说好十点睡觉的,结果两人聊到十点半,秦泽没占便宜,只是和她躺在床上聊天,说笑,偶尔开黄腔,不是把王子衿逗笑,就是让她无语。

男女之间最好能互补,性格相似的,容易相看两厌。

排除那些小心机小腹黑,王子衿平日里比较端正的一个女人,做不来秦宝宝的撒娇卖萌,她仅有的小女儿姿态,也只是在秦泽面前偶尔表露。

秦泽口花花不太正经的画风,刚好弥补了她的“规规矩矩”的生活作风。

她这种家庭出身的人,自幼的教育就是中正、中庸,永远在规矩内行事做事,这样才让人挑不出错,旁门左道,只会在仕途死的惨,死的快。

这是她喜欢秦泽的原因之一,和他相处,总是可以笑的欢快,笑的无拘无束,偶尔的放纵自己,偶尔的耍脾气,偶尔的崩一崩人设,学嘤嘤怪撒娇,毫无压力。

这一点是张明诚无法给她的,张明诚做人做事都太规矩,还不如他妹妹阴险狡诈。

老一辈人觉得可以栽培的闪光点,偏偏是王子衿最厌烦的缺点。

两人在一起,除了相敬如宾,还是做什么?

她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是有心理阴影的。

王子衿自己就被束缚在条条框框里,她不想人生中的另一半,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姐姐吹头发了,回去吧。”王子衿推了推他的腰。

“晚安。”秦泽撩开她的刘海,在额头轻轻吻了一口。

房门关上,顺带把灯也关了。

王子衿裹着薄被,露出一颗脑袋,嘴角翘起,感觉刚才甜爆了,喜滋滋的碧眼,准备进入梦乡。

秦泽承包姐姐的洗澡水,简单搓洗一下,吹干头发,回屋睡觉。

南方人洗澡向来干脆利索,每天洗,身上也储不了什么污垢。小时候他看电视,看见北方那边很流行澡堂,搓澡,一直无法理解。

问妈妈,秦妈说,人家爱干净啊,哪像你,洗澡五分钟,小弟弟都不搓干净。

秦泽现在洗澡先搓小弟弟的习惯,就是那时候培养出来的。

躺床上,没睡,从一数到百,刚数完66,门口传开把手拧动的声音,很轻,做贼似的。

会心一笑,秦泽心说,果然来了。

“小赤佬,睡了没。”姐姐蹑手蹑脚进来,反身关门。

“没。”秦泽看着她扭着小腰,小跑到床边,钻被窝。

一股股幽香扑入鼻腔,那是沐浴露的香气,或许还有洗发水的味道,夹杂在一起,不难闻,反而很舒服,忍不住就想把脑袋埋在姐姐的大胸里,深深嗅一口。

“好久没陪你聊天啦。”姐姐欲盖弥彰的说。

“聊什么天,睡觉吧。”秦泽玩边上挪了挪。

秦宝宝感觉到了,默默往他怀里凑,嗔道:“别离那么远,冷着呢。”

冷?

盛夏的天气,广冬人热的都不想活了。

“不冷啊,我挺热的。”秦泽说。

“就是冷,姐姐阴气重,你空调打太低了。”姐姐一条腿勾住他的腰,使着劲,不让他挪太远。

紧实的长腿,隔着薄薄的睡衣,秦泽几乎能感受到到姐姐大腿的滑腻。

以前心猿意马时,有咸鱼人格压着,现在他是一条脱缰的咸鱼,少了很多顾忌。

而且,那会儿鳝弟弟不识肉味,对五指姑娘已然很满足,现在不行了,就像坐惯高铁的人,怎么会愿意去坐绿皮火车。

他心想,造孽,以前是他撩姐姐,现在是姐姐撩他。

姐姐还是以前目不识丁的姐姐,而他已经是挥精如土的老司机。

“姐姐,咱们睡素的吧。”秦泽道。

秦宝宝在黑暗中凝视他,扑哧一笑,“装模作样。”

秦泽:“.......”

“明天还有床戏,咱们先预演一遍。”秦宝宝贴近他,柔软的唇瓣轻轻啄了一下:“晚上有点看着,不尽兴....”

干柴烈火,突然就点燃。

秦泽一个翻身,正如拍戏时那样,把她压在身上,激吻。

良久,唇分,姐姐胸脯剧烈起伏,喘息,活不成的样子。

秦泽嘴唇往下,下颌、脖子、锁骨,再往下,被一层淡薄的睡衣挡着。

“呐,姐姐,预演一下....你说的。”秦泽的嗓音里透着荷尔蒙般的气息。

幸好姐姐穿的是睡衣,不是睡裙,不然秦泽就要一撸到底。

秦宝宝猛的瞪大眼睛,脑海里像是劈入一道闪电,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怎么敢?!

以前他们么么哒,很讲究分寸的。秦泽隔着睡裤小小的摸一下屁股,是秦宝宝能忍受的极限。

从上次洗澡之后,秦泽是第二次近距离观摩姐姐心胸伟岸。

每次看到都有不同的感受、惊叹。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真特么有道理。

秦泽脑袋被狠狠推开,姐姐匆忙的拉下睡衣,这时候应该反手一巴掌,但她没有,可能是舍不得,可能是心里并不厌恶他这样,所以只是瞪着他。

沉默对视,无声之中,他们之间越来越浅的底线,在今天,又突破了些许。

秦泽叹口气:“对不起。”

很多事情,不是彼此心知肚明就能无所忌惮,没去揭那层薄膜时,他俩都想着去突破,期盼着去揭开。

可当真正到这一步,就会发现那层薄膜在心里,揭开,不容易。

从许家镇回来后,秦泽的心结解开了,他可以更坦然的面对姐姐。但姐姐的束缚还没解开,她没法接受那种事。

真相不去说,仅从关系而言,她是姐姐。

秦宝宝渐渐平缓了急促的呼吸,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羞涩、紧张,还有害怕。

咬了咬唇,细弱蚊吟的挤出一句话:“我,我不睡你这里了....”

手紧紧抓着衣摆,挪到床边,穿上鞋子,略带一丝仓惶的背影离开。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