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贵得离谱 (为盟主篠雨婉楠加更2/3

第201章 贵得离谱 (为盟主篠雨婉楠加更23,今日更新完毕)

“小鲁啊,怎么回事?”

另外两个负责考核的专家听了一阵,好像听出点味道来了,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专家便开口问道,“这小伙子,你认识?”

“梁老、方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鲁立军笑着对两位专家介绍道,“这位呀,就是咱们国内最年轻的专家,古书画修复专家向南,国宝《千里江山图》就是他修复的。”

随后,他又指戴眼镜的那位专家,对向南说道,“这位是梁民锴梁老,是我们陕省文物局的老领导,也是古陶瓷修复界的老专家了,还有这一位,是长安博物馆古陶瓷修复中心的老专家方启华方老。”

向南听了,赶紧上前问好。

梁民锴抬起手来扶了扶眼镜,笑呵呵地说道:“年轻人不错,古书画修复学好了,又来攻克古陶瓷修复,咱们国内,不管是哪一个行业,都需要你这种有冲劲有想法的年轻人。”

“说得没错。”

另一位老专家方启华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咱们国内有这么多文物要修复,修复师又这么少,必须一个人当两个人来用,要不然的话,几辈子都修复不完哪!”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乐了起来。

闲扯了几句,梁民锴便回归了正题,指着那些小箱子,对向南说道:“向南,今天我们就来考考你的水平,你自己挑选一个吧。”

向南想也没想,开口就说道:“就1号箱子吧。”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博物馆工作人员立刻将1号箱子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向南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才缓缓退了回去。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好奇地多看了向南几眼。

在博物馆里,向南也算得上是年轻人们崇拜的对象了,跟他们一般年纪,甚至比他们还要小,就已经成为了一个文物类别中的专家,这妥妥的就是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啊!

现在,他又看到向南来参加古陶瓷修复技艺大比,显然是兴奋不已,这可是大新闻,回去以后可有得说了。

向南才没心思去管工作人员在想什么,此刻,他正将1号箱子打开,小心翼翼地将破损的古陶瓷从里面取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从器物的形态上来看,这是一件三足洗古陶瓷器物。

所谓洗,原先只是古代文人、雅士书画之余,用来清洗毛笔用的器皿。

由于其用途广泛,被制作成各种形式不一的款式,有些当作一般的洗笔之用,有些造型古朴、别致,釉色亮丽的器物,则被宫廷作为装饰的陈设品而闻名。

这件洗,腹部有三只短小的足部支撑,因此,一般称之为“三足洗”。

只可惜,这件三足洗也不知是出土不久,还是放置的时间太长久了,上面依旧满是土锈,而且还裂成了七块大小不一的碎片,其中的一只短足,也已经断掉了。

向南拿着三足洗的各个碎片,细细地观察了一遍,心中也有了大概的想法。

他这边刚刚在脑海中构思好了修复方案,那边,评审专家梁民锴便笑呵呵地问道:“小伙子,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

向南朝三位专家微笑点头,随后脸色一整,开口说道,

“该陶瓷器物为宋代汝窑三足洗,口径约18厘米,底径约18厘米,高约5厘米,整体器形较大,平底,三足较高,底面有五个支钉痕。”

“腹口处饰两周暗弦纹,腹下近底处有两周暗弦纹。器表釉色因土蚀不均,从局部釉面观察应为天青釉。”

“器物裂成七瓣,且大小不一,一足已断裂,并未遗失。”

顿了顿,向南继续表述修复方案,“该陶瓷器物的修复步骤分别为清洗、拼对粘接、补配上色……”

“行了,行了!”

向南还没有开始展开叙述,另一位专家方启华便打断了他的话,他问道,“这些我们都懂,你就别说了,你就说说,你是怎么判断出这是宋代汝窑三足洗的?”

向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难怪之前那个中年人黑着脸说刁难人呢,果然是刁难人啊!

这是古陶瓷修复理论知识考核,怎么还要叙述怎么判断汝窑三足洗的?

这又不是古陶瓷鉴定考核!

不过,想归想,他却是没有迟疑,立刻就脱口而出:“判断这只三足洗是宋代汝窑瓷器,是因为它同时满足了汝窑瓷器里面的‘香灰胎’、‘天青釉’、‘芝麻钉’和‘冰裂纹’四个特征。”

汝、官、哥、定、钧窑,这“五大名窑”中,汝窑居首。

作为皇家御用珍品,汝窑烧造的陶瓷器物,在南宋的《清波杂志》中,就已有“近尤难得”的记载。

在如今的收藏界中,更是有“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的说法。

这是因为,汝窑瓷器的釉色是独一无二的,其它的窑口根本就烧不出来,一般称之为“淡天青色”。

尽管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每一件汝窑瓷器的釉色都不完全一样,但基本都是趋向于淡天青色,这也是宋代汝窑瓷器,之所以会受到人们器重的最关键的地方。

天青釉色的汝瓷器物,主要烧造于北宋宋徽宗时期,徽宗皇帝赵佶对艺术十分精通,他本身就擅长书画,汝窑瓷器的淡天青色正符合他的审美趣味。

香灰胎,这个就很好理解了,说的是宋代汝窑瓷器的胎色,就像香灰的颜色一样。

这一点,从三足洗碎片的断口处,就可以看得出来。

至于芝麻钉,就是这只三足洗底部的那五个钉痕了。

实际上,除了瓶、盏托等少数一些陶瓷器物,会采用垫饼垫烧,从而导致圈足底下无釉色之外,汝窑瓷器中的绝大部分器物,都是采用“裹足支烧”。

所谓“裹足支烧”,即是器物底部满釉,这样就不可能用垫饼来垫了,否则,烧成后器物跟垫饼粘在一起就拿不下来了,所以就采用小支钉支在底下的方式,来入窑烧造。

这也是宋代汝窑瓷器的一大特色,其他的窑口根本无法仿造出来,就连仿得最好的乾隆官窑,在仿造汝釉瓷器物时,也需要采用支钉加垫饼的方式来烧造。

至于冰裂纹,也是汝窑瓷器的一大特点,汝窑瓷器的釉面之上,普遍都有开片,片纹不一。

如果这只三足洗,只是出现了天青色或者冰裂纹,又或者是香灰胎、芝麻钉四者中的一种,那还无法完全肯定这是宋代汝窑的三足洗。

但现在这四个特征全都出现了,那向南当然可以一口咬定,这就是宋代汝窑的三足洗!

而且,还是贵得离谱的那种!

(本章完)

第202章 乾隆皇帝的偶像(二合一章,今日更

汝窑瓷器,其釉色有天青、天蓝、粉青几种。

尤以天青为贵,粉青为上,天蓝弥足珍贵,有“雨过天晴云**”之称誉。

2010年,在香江春季艺术珍品拍卖会上,一件口沿处有轻微土蚀的天青釉宋代汝窑三足洗,拍出了1840万的天价。

2014年,在濠江春季拍卖会上,另外一件北宋天青釉汝窑三足洗,也拍出了1495万元的高价。

由此可见,宋代汝瓷在收藏家们心目中,其价值非同凡响。

只是,让向南没有想到的是,宋代汝瓷居然会出现在这次古陶瓷修复技艺大比之中,作为承办方的长安博物馆真是气魄惊人。

千万不要以为,这件宋代汝瓷三足洗碎裂成了七瓣,就一文不值了。

实际上,只要它经过修复手法高明的文物修复师之手,重现往日风采之后,其价值立刻就会翻上无数倍。

别的不说,在2005年的一场拍卖会上,一件经过修复的宋代汝窑天青釉刻花鹅颈瓶,就拍出了6380万元的高价!

当然,长安博物馆再有气魄,也不可能将这件宋代汝瓷三足洗,交给参赛者们来修复。

向南觉得,他们将这三足洗放在第一关的理论知识考核里,让大家长长眼界,就已经很不错了,真要交给他们来修复,估计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

当然,那些认不出这是宋代汝瓷三足洗的修复师,不提也罢。

向南简单地向三位评审专家解释了一下,自己是如何判断这只三足洗是宋代汝瓷的,几位专家听得是频频点头。

“看来你对汝窑瓷器了解得还是挺多的嘛。”

梁民锴等向南说完了,便笑着说了一句,紧接着,他又指着向南面前的三足洗碎片,问道,“你看这碎片,上面很不少土沁的地方,像这种情况,应该如何修复?”

嗯?这位老专家很有意思啊,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这要是换一个不怎么懂文物修复的,估计就被绕进去了。

什么是土沁?

土沁就是,由于长时间被埋入泥土之中,古陶瓷釉面与泥土相接触的部分,会发生一系列的物理和化学反应,最终形成土沁。

如今玩古陶瓷的那些人,可是将土沁视之为宝的,在他们的眼中,其宝贵程度,更甚于古陶瓷器物本身。

在这种情况下,文物修复师怎么可能会去清除土沁?

更何况,沁入釉面之内,胎骨之中的土沁,是无法清除的,也没必要清除。

因为,土沁还是古陶瓷鉴别的重要要素。

梁民锴的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带着误导性质的。

但向南是什么人,怎么会被这么简单的问题给误导了?

他自信地笑了一笑,从嘴里吐出了四个字:

“无需修复。”

“呵呵。”

三个评委专家互相看了看,对了几眼,都笑了起来,看来这位年轻的古书画修复专家,的确是学了一些古陶瓷修复技艺。

别的不说,理论知识还是很扎实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实际操作能力会是什么样子的。

另一位专家方启华低头看了桌面上的参赛者资料,开口说道:

“向南,理论知识考核,就先到这里了,下午我们会公布入围第二阶段考核的参赛者名单,到时候你可以关注一下。”

“好,谢谢各位专家。”

向南朝三位专家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至于能不能过关,他毫不担心。

这些只是古陶瓷修复的基础理论而已,如果这都过不了关,那他干脆回家洗洗睡得了。

出了考核间的门,向南就将这些事抛在了脑后,看了看时间还早,便准备去长安博物馆的古书画修复中心找赵波。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之前被那个黄发年轻人拉到一边,私下交易“内幕消息”的中年男子,正一脸郁闷地从第六组的考核间里出来。

“刚刚那个黄毛呢,跑哪儿去了?”

中年男子脸色黑得像南宋建阳窑黑釉盏,火气都似乎有点压不住,

“特马居然敢骗到你爷爷头上来了,别再让我看见你,要不然的话,我非让你把骗走的那只瓷鼻烟壶给吞下去!”

四周的参赛者们见状,一个个都不动声色地往边上退了一步。

还怪别人骗你,明明是你自己蠢好吗?

看那年轻人的模样,染着个黄头发,打着个耳钉,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你居然还相信他有内幕消息。

除非失传已久的明代珍贵瓷器品种卵幕杯的烧造工艺再现——那也不相信那个黄毛会有内幕消息。

可你不但信了,还用瓷鼻烟壶跟他交易。

这能怪谁?当然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当然,这些话也只是大家在心里面想想,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干,把这话说出来。

这真要说出来了,说不定这中年男子恼羞成怒之下,还真要当场上演全武行了。

中年男人发了一阵火,见没人搭理他,顿时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怏怏地离开了。

向南撇了撇嘴,也没多在意,人间百态,这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他没在里面多作停留,转身就出了临时陈列厅的门,去找赵波了。

向南不知道的是,当他从第五组的考核间里出来时,就有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始终关注着他。

一直等到他出了门,又转了个弯,再也看不见身影了,那双眼睛才收回了目光,微微显得黯淡了些。

向南对长安博物馆并不熟悉,问了几个工作人员,才找到古书画修复中心的办公大楼,他正准备上去,放在兜里的手里“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那个“专职富三代”朱熙打来的。

这小子,这时候不是应该忙着去帮助他爷爷和爸爸花钱吗?

不去找成就感,打电话找自己干什么?

想归想,向南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向南吗?你那边应该忙完了吧?”

电话刚一接通,朱熙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嗯,忙完了。”

向南语气平淡,问道,“你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朱熙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向南说话这么直接,反问了一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似乎跟向南没这么熟,要是对方直接挂了电话,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

他连忙又说道,“不过我找你,的确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

向南也没什么好奇心,淡淡地问了一句。

“我这边有一副古字画,有些损伤,可能需要保养修复一下。”

见向南在电话那头没有作声,朱熙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一幅明朝的古画,画家叫项元汴。”

项元汴?

向南一听,想也没想,立刻开口道:“我在长安博物馆,你来接我。”

挂了电话以后,向南想了想,又给赵波发了条短信,说自己有事忙去了,让他中午不用等自己吃饭。

赵波现在还在上班,说不定手上正忙着处理古字画修复,打电话很容易惊扰到他。

发完短信之后,向南将手机放回兜里,便迈开大步,转身朝长安博物馆的大门口走去。

在他的脑子里,却是不断回想起这项元汴的事迹来。

项元汴这个人,那可是相当有意思啊!

如果说,乾隆皇帝是“盖章达人”的话,那项元汴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气得揭棺而起,大吼一声:“老子是巨能盖!”

项元汴,明朝著名的收藏家、鉴赏家,字子京,号墨林,别号就太多了,要是全写出来,我怕你们说我水字数。

项元汴少年之时,就聪敏异常,博学多才,当时文人墨客只要到了嘉兴,就会去拜访他。

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文徵明,他的两个儿子文彭和文嘉,在当时也是有名的画家,也都跟项元汴交往甚密。

到了万历年间时,还发生了一件趣事,让这项元汴更是名声大噪。

当时,明神宗朱翊钧听说了项元汴的名声,知道他博学多才,便专门下诏书征召项元汴出来做官。

结果你猜怎么着?

项元汴——拒不赴任!

做官有什么意思?

又苦又累,哪有躲在家里头,邀朋引友,赏书画饮美酒舒服?

不去!

他家资丰饶,广收名字名画,以及鼎彝玉石,储藏之丰,甲于海内,“极一时之盛”。

根据有关记载,项元汴收藏过的书画作品,总数在两千余件以上。

而民国时期,据《故宫书画录》统计,京城故宫博物院的书画收藏一共也就4600余件。

可以说,项元汴以一人之力,顶起了故宫书画藏品的“半边天”!

项元汴所收藏的作品当中,据说单是王羲之的书迹就有8件,如《兰亭序》(冯承素本)、《平安帖》、《何如帖》、《奉橘帖》、《瞻近帖》等。

此外,还有唐怀素的《自叙帖》,苏轼的《阳羡帖》,以及米芾的《苕溪诗卷》。

而画作藏品方面,有顾恺之的《女史箴图》,王维的《山阴图》,韩干的《照夜白图》,赵孟頫的《鹊华秋色图》,仇英的《汉宫春晓图》,唐寅的《秋风纨扇图》等等等等。

这可都是一些在华夏绘画史上,排得上号的名家大作。

平常的那些文人墨客,想要看到其中的一两幅真迹,那平时还真得多做点好事,给自己积点德——说不定下辈子就看到了。

可就是这些平日难得一见的珍品、名品,全都被项元汴给收罗到手里去了。

所以,说项元汴“储藏之丰,甲于海内”,还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项元汴不但收藏颇丰,而且鉴赏能力极强,据称他“精于鉴赏,辨别真赝,析及毫发,当时无人可比。”

就这么一个博学多才,又家境丰厚的风流人物,他还就有一个不招后人待见的“癖好”——

项元汴的癖好就是,他不仅喜欢在每一件书画作品的后面,标上入手时的价钱,而且还喜欢在书画上面盖自己的印章。

每次拿出来鉴赏时,他都要盖一遍,盖得少的也有八九个印,盖得多的,甚至有四五十个印。

当然,他的印章也不算特别多,咳咳,也就110方左右吧。

项元汴在书画作品中,疯狂盖章到了什么程度呢?

举个栗子,他在褚遂良本的《兰亭序》上,总共盖了98方章;在怀素的《自叙帖》上,他也盖了70多个印;而在神龙本的《兰亭序》里,他盖了50多枚印章……

据有关人士考证,项元汴所收藏的那么多件宋元书画,全都没人“逃过”他的印章,全都给盖上了,而且有很多作品是反复地盖。

据传,曾有后人这么评价项元汴:钤印累幅,犹如聘丽人却黥其面。

意思是,在书画作品上疯狂盖章,就好像娶了个美女,却在美女的脸上刺字一样。

项元汴的癖好虽然被后人诟病,但他也是有粉丝哒!

这个粉丝不是别人,就是“盖章小达人”乾隆皇帝!

从褚遂良本的《兰亭序》上盖的200多方钤印上来看,乾隆皇帝想方设法,也只能盖下“三希堂精鉴玺”和“石渠宝笈”等十几枚印章,因为上面一眼望去,满满的都是偶像项元汴的章,让他都没地方可盖了!

这不仅让乾隆皇帝对项元汴,发自内心的钦佩。

乾隆皇帝曾六下江南,每一次都到过嘉兴,也都专访过偶像项元汴的收藏之所——天籁阁旧址,而且还顺手写了十几首诗。

嗯,就是这么有才!

不过,乾隆皇帝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还曾特意给内府下令,让他们将宫廷里面收藏的,原项氏天籁阁里的旧藏书画,选出宋、元、明各朝代的名家画卷各一幅,移送到避暑山庄收藏。

并为收藏这些书画的地方,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天籁书屋”,以示敬意。

当然了,又顺手写了一首诗。

嗯,基操勿6皆坐。

1590年,项元汴逝世,部分藏品流出天籁阁,被董其昌等人接手继续收藏。

五十年后,清军南下,项氏累世所藏全部被一个名叫汪六水的千夫长所掠走,天籁阁也毁于战火之中,项家人流落各地,人去楼空,斯文不再。

这些事情,向南知之甚深,都用不着用右眼的“时光回溯”去探知。

项元汴闻名于世的身份,是收藏大家、鉴赏大家,实际上他书画一道也十分擅长。

他的山水画,学自元代的著名画家黄公望和倪瓒。

项元汴每画一幅画,必定要亲自题跋,而且语言啰嗦,显得很是累赘,就跟他在别人画作上盖印章一样,反正不嫌多。

所以,一些前来求画的人,每次都会偷偷地多拿出一些钱来,贿赂他的家仆,让家仆去守着项元汴画画。

等项元汴一画完,就马上把画拿走,以防他题字,还戏称多出的这笔钱叫“免题钱”。

由此可见,项元汴的绘画功力,还是相当有水平的,否则,也不会有人上门来求。

不过,向南也没有见过项元汴的画作真迹,实际上,也是因为项元汴在收藏和鉴赏上的名气太大了,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项元汴还会画画。

因此,一听到朱熙打电话来,说有项元汴的画作时,顿时兴趣大增:

也不知道他们手里的这幅项元汴的画,究竟画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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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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