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荒唐事,接二连三(求月票!)

把腹黑媳妇送到旅舍后,李恒并没有直接回庐山村,而是趁着太阳落山之前赶到了对外经贸大学。

前世今生他还是第一次来这所学校,要不是张志勇在这里读书,他可能不会去关注它。

根据缺心眼曾提供的信息,李恒问了一路,终于来到了男生寝室。

结果,这二货不在。

李恒问寝室中唯一的平头,“志勇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平头逮着李恒瞧了老半天,末了小心问:“你是那大作家,李恒?”

李恒笑着道:“我是张志勇发小。”

平头立马把手里的书放到桌上,略显激动站起身说:“你真是阿勇发小哇!看来他这回没吹牛,走,我知道他如今在哪,我带你去。”

李恒道声谢谢,跟着平头出了校门,然后往左拐,拐进了一条很是热闹的小巷子中。

沿着巷子走了大概60来米,平头停下脚步,指着二楼一窗户说:“他上个月在这租了房,他姐姐在这里住。”

姐姐?

李恒发蒙,缺心眼有毛线的姐姐呀,不会是那刘春华吧?

他下意识就想到刘春华。

可人家嫁人了,还怀有身孕,按道理不会才是。

带着疑惑,李恒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连敲两声,里面才传来声音,正是张志勇的声音:“谁?”

“老勇,是我。”李恒自报家门。

闻讯房门开了,缺心眼从门里钻了出来,一拳打在他肩头兴奋说:“你大爷的!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从阿坝回来的?”

听到这语无伦次的话,李恒含笑道:“昨晚回来的,现在就来看你,够意思吧。”

“我丢!你够卵的意思哟,上门都不带礼物。”张志勇吹毛求疵,找起了茬。

李恒瞪大眼睛反驳:“瞎几把乱说,搞得你好像每次去庐山村都带了东西一样?哪次不是连吃带拿。”

张志勇右手摸摸后脑勺,一脸贱笑地请他进门。

跨过门槛,李恒刚打算换鞋时,眼睛立即直了!

你猜他看到了谁?

真他娘的,果真是刘春华。出乎他意料,对方此时肚子竟然是个平的。

见到李恒时,刘春华还略微有点放不开,但还是热情打招呼:“李恒,你来了。”

说着,她倒了一杯热茶过来。

“谢谢春华姐。”

李恒道声谢,伸手接过茶,问:“你们是哪天过来的?”

刘春华瞧眼张志勇,回答说:“10月6号到的这边。”

缺心眼国庆前才跑去庐山村向自己要钱,挨着6号就把人带过来了,一来一去坐火车起码得6天。

得咧!这是无缝衔接啊。

刘春华问:“你还没吃晚餐的吧?”

还没等他回答,张志勇插嘴:“春华姐,别做了,我去外面买回来吃。”

刘春华本欲说外面吃浪费钱,但看看李恒,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如今她身体有孕,积蓄也不多,还和家里闹翻了,来到沪市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大地方,她自然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她是这么想的,兜里的钱至少也要撑到孩子出生,她才好去外面挣钱养家。

离开二楼,李恒忍不住问缺心眼:“你们俩现在是…?”

张志勇春风满面地说:“她以后就是老子女人了。”

“春华姐已经答应?”李恒问。

缺心眼双手在空中画一个大圈,“我草!恒大爷你怎么问这种弱智问题,都跟我来了沪市,不答应能来噻?”

李恒抬腿就是一脚:“弱你妹,看不惯你这么骚包,我这是关心你。”

张志勇右手拍拍被踢的大腿肚,一个劲傻乐。

李恒悄悄问:“对了,春华姐肚子怎么是个平的,孩子呢?”

张志勇神色复杂地说:“她开始那个孩子被那畜生打流产了,如今怀了我的。”

这畜生,指的是刘春华老公。

李恒错愕,“什么意思?你的?你要做爸爸了?她不是才流产吗,怎么这么快?”

张志勇闷闷地说:“什么这么快,春华姐以前那孩子8月份就被流产了,都过去3个多月了,快4个月。”

李恒问:“那现在怀上多久了?”

张志勇一改之前的阴郁,喜上眉梢:“没多久,才怀上。”

李恒问:“检查过?”

张志勇说:“验过孕,医生也说怀了。”

李恒呆呆地瞧着这个跟自己一块长大的发小,久久无言。

前生,老勇的婚姻并不算幸福;而今生,竟然这么早就有了孩子。

这是大学一毕业孩子就会打酱油的节奏啊。

花时间消化完这则惊人消息,李恒压低声音问:“那春华姐离婚了没有?”

提到这问题,张志勇变得一脸严肃:“离了,不离她不会跟我来的,你还不知道她的为人么。”

缺心眼手舞足蹈,非常气愤地接着说:“那叼毛经常动手打她。老子喜欢那么多年都舍不得让她掉根头发,那王八蛋竟然打她,她那时候可是个孕妇叻,没点人性。

这次我过去,操起砖头就把那狗玩意右手打折了,然后就连夜带着春华姐来了沪市…”

花好几分钟,缺心眼唾沫横飞地把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李恒耐心听完,内心却泛起了嘀咕。

前生也不知道哪个邻居说了一嘴,说刘春华嫁的很幸福,丈夫是公务员,她自己也是个公务员。

今生咋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还是说,邻居嘴里所谓的幸福是包装的?压根就是假的?刘春华其实过得根本不幸福,丈夫一直是个家暴男?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地鸡毛,李恒一时也摸不着落头。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自己给的那一笔钱在这件事中发挥了一定作用。

事实也是如此。

都说钱是男儿胆。没这笔钱做支撑,张志勇不敢大包大揽接刘春华过来。

毕竟有孕在身,没钱的话,一个外乡女人在沪市这种大地方寸步难行。

虽然对过程有猜疑。猜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宋妤、子衿、肖涵、麦穗她们暧昧不清而刺激到了缺心眼?

于是张志勇有样学样,一改前世的窝囊,勇敢追爱?暗戳戳向刘春华表白?

但李恒却识趣地没深问,而是转移话题:“她跟你来这边,你们两家人知道没?”

张志勇杵在原地:“知道个球球,还没讲。”

李恒问:“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打算,桀骜不驯的张志勇神情慎重地思考了小半天,临了勾八嘴说:“老恒,我这20年,失败至极,连你根毛发都比不上。

你个帅逼连大家伙公认的仙女宋妤都快拿下了,我却在春华姐这里徘徊不前。

这次千里迢迢接春华姐过来,我可能错了。但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老夫子爱她,你懂吧,老夫子爱她!她现在有身孕,孩子还是我的,我要照顾好她,我要为她们娘俩、为了自己的爱奋斗一次!”

李恒听了没做声,而是趁他不注意把菜钱和酒钱付了,提着东西上楼时讲:“咱们是兄弟,有什么是我能帮到忙的没?”

张志勇像小鸡仔似地猛摇头:“不用,你借我那么大一笔钱,已经够开销一段时间了,我想先试着自己去谋生。如果将来实在没钱买米了,我再来找你。”

李恒道:“成。反正咱们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有什么事招呼我就是,别他妈跟老子客气。”

“嘿嘿!谁他妈会跟你客气。”张志勇嘿嘿笑。

楼梯上到一半,缺心眼突然用力一拍大腿:“恒大爷,李然就在对面三楼,要不要喊过来一起吃酒?”

李恒丢一个眼神:“这还用问?”

张志勇贱嗖嗖说:“不是我小气,老子是那种小气的人么,我是怕她不方便?”

李恒懵圈,侧过身来:“什么不方便?难道她又谈了对象?”

张志勇又用力拍一下大腿,调头下楼,“狗屁的对象,她的事迹太过辉煌,我都不知道怎么讲,你当面问她就晓得嘞。”

李恒听得若有所思,也是跟着下楼。

穿过小巷子,两人一前一后上到对面三楼。

只是才到走出楼道口,张志勇就停住了脚步,眼睛不停在最左边的门口打转。

此刻那房门口还蹲着两个男生,一边蹲一个,像极了守门石雕。一看就是附近的大学生。

李恒问:“你怎么不走了?”

张志勇踟蹰:“那两人哥们认识。”

李恒把目光投射到门口两男生身上:“谁?”

张志勇说:“左边那黑衣服的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秘书长,另一个是我隔壁班的,都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不等他回话,缺心眼又夸张地补充一句:”格老子的,风云人物你应该比我更有体会塞,就是妹子很愿意为他们打开腿的那种。”

李恒:“.…..”

他疑惑问:“既然是风云人物,怎么像哈巴狗一样蹲在李然房门口?”

“啧,他妈神了!你怎么知道那房门是李然家?”张志勇问。

李恒悠然自得地说:“要不是李然家,你不早就过去了?”

张志勇竖起大拇指,走了过去。

李恒跟上。

见他们靠近,门口的两守门员齐齐扭头望过来。

那学生会秘书长似乎认识张志勇,还有点惧怕的那种,站起身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话:“张志勇,你要干什么?打架就单挑,有种别叫人。”

“he-tui!怂包!长这么高屁用都没有!”

张志勇朝对方吐一坨口水,然后伸手拍门:“李然,开门。”

“不开,老娘要睡觉,滚一边去。”李然的声音。

张志勇再拍门,喊:“恒大爷来了,你开不开?”

十来秒后,门开了一条缝,李然一身睡衣,头发蓬松,探个头出来。

见到真是李恒后,顿时眉开眼笑把门全部打开,“呀!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呵,还真是你,快进来吧。”

门口的两守门员一个劲盯着李恒瞧,敌意很大。

李恒感到莫名。

李然却挥手不耐烦地驱赶:“你们两个屁小孩赶紧滚,别到这里碍眼。”

两守门员没动。

李然眉毛一竖:“再不走是吧?再不走老娘就去你们学校勾引50个男的,每天排队让他们进门。”

闻言,两守门员互相瞧一会,竟然真的一声不吭走了。

尤其是那学生会秘书长,走之前还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李然,李然嫌弃没接,人家就把信默默放门口,走了。

待人走远,李恒顺嘴问:“两个追求者?”

“可不是,肚子里没有点墨,还装诗人,贼恶心。”李然不屑一顾。

李恒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到这事,李然打起了哈哈:“不是赵安找来了么,老娘为了让他死心,于是就近在缺心眼学校找了两个三个男朋友。”

“我呸!只有两个三个?老夫子都不好意思说你。”缺心眼在旁边插刀。

李恒问:“西北白鹿村赵家公子?赵安?”

李然指着斜对面一房门,“喏,正在里面睡觉。”

听闻,李恒猛地转身,看向斜对面的房门,门口有个煤炉子,上面有煎中药用的陶罐。

李恒脑子一团浆糊:“你不是一直在躲赵家人么?赵安是怎么找过来的?”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哪知道?估计是闻着我的骚味寻过来的吧。”李然打个哈欠,嘴上开始自己作践自己。

李恒催促:“你快去洗漱一下,一起吃点东西。”

“ok,你等我下。”

自从在新未来呆了一段时间后,李然现在爱拽洋文,接着又问:“你要不要进来坐会?”

李恒往门里瞅瞅,登时放弃了进去的心思,里面初看还算整洁,但有一个粉红色内内在床尾,这咋能随便进去的嘛。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李然一把抓起内内收进兜里,调笑说:“进来吧,没了。”

李恒:“.…..”

张志勇:“.….”

就连缺心眼都看不下去了,“老恒,你得管管李然这浪货,再这样下去,我们学校的男生被她祸害完了。”

李恒好奇:“怎么个祸害法?”

缺心眼手指比出一个数:“短短50多天,她谈了8个男朋友,也不晓得她用了什么歪门邪道,个个对她死心塌地。你要是早上过来,每天都可以看到两三个男的给她送早餐。”

李恒不可思议:“这么多?平均7天一个?”

“卧槽!别用这种眼神瞅我,老夫子没造谣,不信你问问附近的邻居。”

话到这,缺心眼歪头瞄瞄屋里,到他耳边说:“这些邻里太太现在都暗地里骂她骚货,见她现身就吓得赶紧把房门关上,生怕李然把她们老公儿子魂给勾引走了。”

李恒嘴角抽抽。

嚯,这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李然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人,但其身上那股子野劲,对特定类型的男人有着致命吸引力。

嗯哼,说白了,就如同后世Q群里那些图片一样,露的越多越有人点击一个道理。

七八分钟,李然出来了,三人一起往张志勇家赶。

走到楼梯口时,李恒问:“要不要叫上赵公子?”

李然嗤之以鼻:“叫他干什么?不叫。”

下楼后,李恒又跑去买了很多礼物,其中部分是营养补品。

跟随的李然问:“老娘有份没?”

李恒道:“你怀孕的时候,我照单也给你来一份。”

“那算了,怀孕我是不可能怀孕的,要是再生个像我和我妈这样的女儿,会害苦了她。”李然嘴里是说得这么洒脱,但眼神却逐渐失了色彩。

她其实一向喜欢孩子,也憧憬有个孩子,但特别害怕孩子以后继承了她和她母亲的生理欲望,那样害人害己,还不如不生。

吃饭的时候,李然问他:“叔叔阿姨身体怎么样?”

李恒回答道:“还挺好的,你老妈呢?”

李然左手拿鸡腿,右手提一瓶啤酒,跟他和张志勇碰一个就说:“如今赵菁同志开了第三春,交通大学有个丧偶男教授嫌自己寿命够长,正在热烈追她。”

李恒失笑:“好好说话,别这么诅咒人家。”

缺心眼插话问:“那你妈答应了没?”

李然刷一口鸡肉,“她的心在李恒爸爸那,怎么可能答应。”

李恒:“.….”

他问:“赵安找过来了,你是不是又要躲到别地去?”

李然皱皱眉,带着戾气说:“不躲了,我都已经躲了大半个中国了,我累了,有本事赵家把我弄死。要是一口气弄不死我,把我逼狠了,我就先榨干赵安,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咳咳!”缺心眼正在仰头喝啤酒,听到这话,喉咙都差点被呛破了。

李然侧头:“兜里空了,我打算出来工作,你还收不收?”

李恒表示:“瞧你这话说的,新未来永远是你的家,你可以随进随出。”

李然说:“行,够爷们!我晚点联系王也,帮她分担沪市这边分校的工作。”

李恒道:“可以,那你要不要换地方?”

李然说:“暂时不打算换,这地方我住的习惯,老勇夫妻在这还有个说话的地方。以后如果有需要再考虑搬家的事。”

李恒尊重她的意见,没再多说什么。

这顿酒喝得舒爽,好似回到了去年夏天几人一起旅行的场景,李然感叹说:“人都齐了,就缺王润文老师。对了,王老师如今在做什么?”

“当老师的还能做什么?在教书呗。”李恒道。

李然搁起脑袋:“你有没有想过把王老师喊来沪市工作?”

李恒道:“人家不会来的。”

李然来了兴趣:“意思是你喊过咯?”

李恒矢口否认,“余老师喊过,但王老师拒绝来。”

闻言,李然面露可惜:“那挺遗憾的,若是能成一桩师生恋,也是美谈。”

缺心眼梗着脖子发傻:“你们俩在讲什么?什么师生恋?我靠!难道王老师喜欢老恒?”

李然眉毛上扬:“你新来的?”

缺心眼嗖地一声站起来,登时哇哇乱叫:“不会吧,不会吧!我恒大爷这么牛逼的?连王老师都想钻他被窝?我真是冤枉刘业江那小子了,没想到说的真的哇….”

碍于刘春华子在场,李恒忍住一脚踢过去的冲动:“行了,别故意,喝完瓶子里的酒,我也该走了。”

缺心眼还沉浸在关于王老师和李恒的幻想中。

李然问:“这个点了,你还要走?”

李恒反问:“不走能去哪?”

李然开玩笑说:“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可以去我那将就一晚。”

李恒慌忙摇手:“别,可别,要是大半夜的赵家公子持刀破门进来,我死得冤。”

李然咯咯笑:“你是不敢和我睡吧?”

李恒汗颜:“谁敢和你睡?”

李然呶呶嘴:“张志勇学校就有好多男生想爬我床。”

李恒无语,想了想还是提醒道:“刺激赵公子归刺激赵公子,但你收着点,别弄假成真。这年岁的大学生很容易为爱上头…”

他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他相信李然能听懂。

现如今不必后世,后世的男生普遍深藏几百G,都是老油子,分手是常事。而这年头的男生有很多纯的过分,可以为爱喊打喊杀,一个不慎就容易折进去。

喝完酒,李恒没有久呆,走了。

走之前,他除了留个车费外,把最近刚取的钱全留给了李然。

并悄悄嘱咐李然道:“我怕春华姐面皮薄,没敢直接给钱,你有空就以蹭饭的名义时不时买点肉和营养品之类的上门。”

李然没跟他客气,接过钱,拍拍胸口说:“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机会合适,我还会给缺心眼找点兼职做。”

走出十来步,李恒又回头,小声问:“赵家方面,要不要我找人牵个线,你们缓和下关系?”

李然断然拒绝:“我的事你少掺和。要是哪天我意外死亡,以我的本事黄泉路上肯定也不会孤单,到时候太平间你都不要去,让咱给你留个好印象。”

李恒乐呵呵吐槽:“得了吧,鬼的好印象。”

“彼此彼此,我勾引男人,你勾引女人,咱们是同道中人。只是你段位比我高一点,你勾引的女人也更优秀更有魅力,但这并不是你五十步笑百步的资格。”李然不甘示弱回击。

李恒翻个白眼,背身右手在空中扬了扬,大步流星走了。

Ps: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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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540章 ,辩经,大乱斗

等李恒走后,刘春华问张志勇:“志勇,王润文是谁?”

张志勇翘嘴:“我高中英语老师。”

刘春华问:“老师喜欢学生?”

张志勇双手在空中夸张地抱一下:“如果是其他男生,我也无法理解,可恒大爷不是很正常吗?暑假回去的那个余老师,也是我哥们大学英语老师。”

暑假刘春华是见过余淑恒的,当时惊为天人,此刻一回想,貌似也没那么简单。

她探过头:“不会那余老师也相中他了吧?”

张志勇一个劲猛摇头:“那不会,人家余老师家里牛逼轰轰的,又那么漂亮有气质。要是真看中我恒大爷,那现在肖、陈子衿早就被迫和老恒分手了。”

他一时嘴快,差点把肖涵给抖露出来了。

现在肖涵和老恒的关系在镇上还是保密状态的,若是从自己口里泄露出去,缺心眼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刘春华这么一想,也对,当下没再怀疑。

接着她又问:“我问你个事。”

张志勇问:“什么事叻?”

刘春华担心讲:“你说,李恒会不会看不起我?”

张志勇差点炸毛,“老恒为什么会看不起你。”

刘春华迟疑,“我离过婚,他和你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张志勇慌忙走过去,蹲在她跟前,用双手捂着她的手,难得认真一次:“不会,你对老恒不了解。他最讲义气,最靠谱。

只要咱们真心对他好,他也不会对咱们差,他是我永远可以信赖的人。说不得将来我们还得靠他在沪市站稳脚跟叻。”

听到这话,刘春华觉得,以后谁要是说自己男人是缺心眼,谁才是真的缺心眼。

张志勇很多时候确实一根筋,但并不代表他纯傻,要不然能在这年头考上大学?

旅舍。

“咚咚咚…!”

当肖涵提着一些礼品敲响房门时,里边传来了肖晴的声音:“小妹吗?”

“大姐,是我。”肖涵脆应声。

随着“吱呀”一声,木门开了。

肖晴伸手帮着接礼物:“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李恒买的?”

“嗯,他送给妈妈和你的。”肖涵说。

此刻魏诗曼正在房里看报纸,新闻标题赫然是:《李恒的传奇人生!》

由于纯音乐专辑登上了美国公告牌,并一路爬升到了音乐专辑榜单第3位!

爬升速度之快,超乎所有人预料!

震惊全美乃至整个东西方音乐界,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按照这趋势,第2名指日可待。

登顶公告牌NO.1也不是不可能啊!

要知道这可是纯中国人创作的专辑啊,能上榜且位居高位,没有任何阴谋诡计和花言巧语,全凭硬实力。

哪怕是肤色不同,人种不同,语言不同,国度不同,但很多观众都被这专辑给折服了。

一个字,好听!

两个字,还是他妈的巨好听!

于是众人拾材火焰高,靠着口碑一步一步传染,纯音乐专辑有了如今的亮眼成绩。

本来魏诗曼正看得津津有味,本来是带着找茬的态度看的新闻,结果完全被振奋的新闻内容带入进去了。当女儿敲门声响起时,她快速回过神,把报纸翻两页,翻到其他时事新闻页面,假装认真读着。

肖晴大致看了一下礼物,感慨:“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送东西送这么贵的。”

这话听在肖涵耳里十分受用,清清嗓子说:

“我老公讲,妈妈和姐姐是最亲密的人,礼物当然得送好的嘛。”

一句“我老公讲”,直接让装模装样看报报纸的魏诗曼破防,差点脱口而出怒斥:一口一个你老公,一个一个我老公讲,那兔崽子不在这,你还一口一个你老公,你是纯心想早点气死你妈是吗?

魏诗曼不动声色深呼吸两口气,她知晓女儿是故意的,她就是不上当,看你能做出什么妖?

肖涵说完就一直暗暗观察亲密,见妈妈手指甲都差点抠进报纸里面去,登时明白自己的话试探出了效果,妈妈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肖晴无奈地看眼古灵精怪的妹妹,当下不再提礼物的事,她问:“怎么就你一个,李恒人呢?”

“我怕他被妈妈打,就让他先回去,我过两天再去找他。”肖涵不依不饶为李恒讨公道。

第一次见面吃饭,竟然吃饭吃到一半就走了,亲爱的妈妈您礼貌吗?

那可是我honey哎,本美人都从来舍不得让他这么受气。

肖晴脑壳有点疼,当即很有眼力见地说:“我去楼下买点东西,你先陪陪妈,等会一起吃晚餐。”

“好。”肖涵心知肚明姐姐为什么下楼,这是腾空间出来。

肖晴走出房门,顺手把房门关上。不过她不敢真的走远,就靠在走廊上等待,假若屋里传出吵架声,也好及时赶进去劝架。

大姐一走,屋里气氛瞬间变得死寂,肖涵右手把了把左手,心里给自己打气:肖涵!淡定!关关难过关关过,你吉人自有天相,母老虎也能征服!

悄悄给自己打完气,肖涵随即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走到魏诗曼跟前,坐下说:

“妈妈,这份新民晚报头版更有吸引力,您不要假装了,去看吧,看自己女婿的传奇事迹天经地义,女儿不会嘲笑你的。”

这份《新民晚报》,肖涵今早就看过了,自然清楚头版新闻标题是:《李恒的传奇人生!》

魏诗曼也是有个性的,气得直接把报纸丢地上,抬起头,阴冷地开口:

“妈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和李恒分手?”

肖涵反应很大,直接站起来,居高临下反问:“我为什么要分手?”

窒息的一问一答过后,你瞧我,我瞅你,母女俩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对峙一会,见小女儿一点都不肯退让,魏诗曼就明白,这个话题今天不适合继续谈下去,要不然一向和睦的母女关系今天会彻底闹崩。

思及此,魏诗曼脚上的凉鞋一扔,气呼呼上了床,蜷缩着面对墙壁,背向女儿。

看到妈妈这样,看到妈妈不想搭理自己,原本靠一股气撑着的肖涵顿时气泄了,没来由地有些伤心。

良久,她再次坐下,坐到椅子上说:“妈妈,李恒还是很优秀的。”

说完,她就等,一直等。

可惜,魏诗曼依旧不理不睬,不给予任何回复。

又等了大约20分钟,肖涵嗖地一声站起来,转身朝房门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既然当妈的不要女儿,那就别怪女儿去复旦大学找老公了,这两天我就不陪您了。”

一开始魏诗曼没反应,可听到脚步声快要到门口时,她鲤鱼跃龙门,翻身而起,斥责:“你敢!你走一个试试!”

听闻,肖涵立马乖乖地转身,收起脸上的悲伤表情,努力露出甜美笑容说:

“想要台阶下就好好说话,别这么吼你亲生女儿,小心百年之后,我不给你和爸爸合葬在一起。”

从小到大,她不止听过一遍:爸妈秀恩爱时说老去后要合葬在一起。

魏诗曼气笑了,气得牙齿打颤,接女儿之前那句话:“李恒是很优秀,我不否认,我也否认不了。

但他玩女人的本事一点不减。

前年才玩弄了陈子衿,当时丑闻闹得有多大!在十里八乡有多轰动!你是在跟我装聋作哑?

你为什么偏偏不长记性?才时隔两年,你就心甘情愿被他摆弄?

枉我从小教育你凡事要多长个心眼,一个摆明道德有问题的人,你还上当?”

肖涵听得非常不舒服:“他哪里玩弄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玩弄了?”

“脚踏两条船,那边吊着陈子衿,这边吊着你,不是玩弄是什么?”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魏诗曼心中的火苗“扑”地一下就全燃起来了,声音也不由高亢了几分:

“你有本事,就叫他现在和陈子衿分手,当我面分手。

只要他能做到,妈就把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吃回去。”

眼见妈妈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肖涵怕楼下路过的校友看笑话,顿时委屈地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母亲,默默忍受。

喘了一会粗气,心情稍微稳定点的魏诗曼看着女儿后背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年都是读大二的人了,怎么在感情上就这么愚笨?

李恒上嘴唇下嘴唇一磕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

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跟你讲,这种人品有问题的人,本事再大,本事再牛,我们老肖家都不稀罕。”

看女儿始终不吭声,魏诗曼心中愈发的气,暗忖:李恒这王八羔子是给女儿下了迷药?还是施了邪术?

涵涵怎么就跟一傻子似的,怎么这么执迷不悟?

脚踏两条船,还是两个这么漂亮的高学历闺女,哼!他是真敢想!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发泄一通的魏诗曼突然没了话。

肖涵也没出声。

屋内一时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如此又僵持了十多分钟,见女儿像王八吃秤砣一样死了心,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魏诗曼心中又来气了,猛地一拍床:

“你要是觉得妈妈在故意找事,故意阻止你追求爱情,那你就让他用实际行动证明,那你就让他娶你。”

肖涵闷声闷气说:“才19岁,还在读书,怎么娶我?”

魏诗曼加重语气:“现在不能娶,那为什么要哄女人上床?他这就是不想负责任。”

肖涵可怜兮兮辩嘴:“他才没有不想负责任。”

魏诗曼死死盯着女儿:“到现在你还死鸭子嘴硬,他要是想负责,那行,你让他爸妈来见我。

我就在沪市等着。让李家人来跟我商量订亲的事,现在婚结不了,两家人见个面总可以,订个亲总行。”

这一招直接打到了肖涵死穴,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honey现在不可能跟她订亲的,别说自己不行,陈子衿同样不行,麦穗也没戏。

就算背景强横到余淑恒这种地步,同样也要吃闭门羹。

肖涵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她有证据作为支撑的。

假如余淑恒能和他订亲,哪怕是逼迫他订亲,那余淑恒和他的关系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徘徊不前。

余淑恒迟迟没有辞去大学老师职位,迟迟没有就感情问题来找自己摊牌,就代表对方根本还没搞定honey,根本还没抓牢honey的心。

这代表余淑恒还没成功爬上他的床,要不然余家大小姐不可能如此放任他去找其她女人过夜的。

所以,她断定不可能跟余淑恒订亲。

唯一!

唯一有可能的是宋妤。

如若宋妤现在提出要跟他订亲,他说不定会动摇,会拒绝不了。

这也是她一直把宋妤当做头号情敌的缘故。

见女儿始终不吭声,魏诗曼气不打一处来:“之前一口一个老公,现在我跟你说订亲的事,你就装死!”

肖涵站起身,再度朝门口走去:“我回宿舍了,晚餐你和大姐吃。”

说罢,她拉开房门。

魏诗曼愤怒难当,一拳泄愤似地砸在了床板上,窝火讲:“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后面有你苦头吃的时候。”

肖涵噘嘴:“吃苦就吃苦,总比过去6年不见天日强。”

话落,她右脚踏出门槛。

魏诗曼气鼓鼓盯着小女儿:“你要是走,以后就别回来了,去跟你的老公过日子。”

肖涵头也不回,脆生生说:“好,等我以后生孩子了,会托人带颗喜糖给你,算是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说完,她彻底消失在门口。

见妹妹垂头丧气走过来,走廊上的肖晴安慰道:“小妹,有些话别往心里去,妈妈正在气头上。”

肖涵心有戚戚地说:“姐,你不用管我,你去陪她吧。”

她越过大姐,转身下楼梯。

等到没人的拐角处时,她的眼泪突然像泉水一样咕咚咕咚冒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但真的好想哭。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挂一挂沿着脸庞往下掉。

可是随着楼梯最后一个台阶走完,她用袖子一揩脸蛋,抹掉眼泪昂首同迎面撞见的班上同学打招呼。

“呀,涵涵,这么巧啊,是阿姨住在这旅舍吗。”班上一女生高兴靠过来。

“嗯咯。”

“你对象呢?走了没?”

“他临时有点急事,先走了。”

旅舍,房内。

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发呆了大半天的魏诗曼终于下床,对大女儿说:“妈去买些饭菜,你去学校把涵涵叫过来。”

肖晴发愁:“你今天这样说李恒,她估计心痛死了,怕是不好叫。”

魏诗曼原地杵立半晌,临了吩咐:“你原话告诉她:妈妈仁慈,给她一个替二婚男说好话的机会,过时不候。”

肖晴很是讶异妈妈会说这话,笑道:“有这话应该能喊动了。”

ps:先更后改。

刚看了下月票,看来是没戏了。好遗憾哟。非常非常感谢大家支持,三月鞠躬拜谢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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