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073:筑梦反制,峰主突变(为盟主临

“此子意志倒是坚定,竟能抗住老夫的惑心咒数息”

见赵无羁已是浑浑噩噩,老者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化作轻笑,“不过,区区引气一重,仅此而已。”

见赵无羁眼神彻底涣散,老者神色微松,沙哑的嗓音裹着蛊惑之力,如毒蛇吐信般缓缓开口:“来,告诉老夫”

他的嗓音裹着蛊惑之力,开始如盘问般询问诸多隐私秘密。

“你在洞天外可有何仙缘奇遇?如实说来”

“你可对玄国皇室和琳琅洞天不满,如实说来”

“你是否为别派安插来我洞天,试图获取秘境名额和资源.”

前几个问题,赵无羁都是佯装迷迷糊糊间给予否定的回应。

心内对这琳琅洞天的手段算是认识到了。

他之前还以为所谓的‘问心’一关,乃是和前世看的网络小说中那般,置身什么仙道阵法的幻境中,搞什么幻术迷心的把戏。

没料到,竟是简单粗暴直接惑心问密。

不过,这似乎才符合末法时期仙宗道门的状态,哪有那么多资源开阵法,考验一帮新人。

“虽有些意思,但这种类似催眠的术法,相较于嫁梦术而言,简直是童稚把戏连花峰主给的那段口诀都暂时用不上了。”

赵无羁很放松,面上浑噩应答,心底却冷笑。

这琳琅洞天的手段,倒比魔道还少几分体面。

倏然察觉老者蓦地燃烧了纸张,低喝一声,手指抹了纸灰点在他胸膛心口位置。

“不可背叛洞天.接令不可怨.获宝必上献.”

一股奇异力量顿时在生效,沙哑的咒言裹挟着诡异力量,似要烙进魂魄深处。

赵无羁顿知,这可能就是问心过后的‘定性’考核,一股猛烈的蛊惑之意似要烙进他魂魄深处。

赵无羁再难镇定自若。

脑海中迅速默念花峰主所赠口诀“灵台无尘,明月自照冰心不染,玄牝自开”

丹田中,一缕灵力更是随之触动,意识将要恢复清明。

“呔!”老者却在此时双眸诡异之色大放,怒斥,“竖子玩弄心机!”

他枯指如钩,在赵无羁心口划出三道灰痕,沙哑咒言更为急促密集,强行压制。

“不可背叛洞天.不可”

“不可你老母!”

赵无羁蓦地抬头,只觉意志都开始动摇,再难保持佯装迷糊的状态。

桌子底下探出的右脚猛然发力,靴底狠狠碾上老者脚背,以此接触为媒介。

同时双手在案下翻飞如蝶,嫁梦术的灵纹,迅速织就反噬之网。

反制!

“你?!”老者浑浊的眼珠骤然瞪大,却见方才还昏沉的青年猛然抬头。

一双眸子哪还有半分迷糊?

双眸熠熠,威棱四射,凌厉似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剑,直刺他双眸深处。

更可怕的是,他所施展的惑心咒力竟如潮水倒灌,发生反噬。

老者闷哼一声,只觉天旋地转,对面那双瞳孔似化作无尽漩涡,将他拖进反噬后的梦境深渊。

数十息后,静室之内。

赵无羁维持着嫁梦术的施法状态,灵力不断输送而出,短促时间却已是输送出了三道。

相较于他之前篡改凡人记忆之时,损耗加大了数倍不止。

但与此同时,他的嫁梦术熟练度也在快速增长,这短促之间,已是提升了十多点。

他的额角沁出细汗,却见对面老者面容诡异地扭曲着,时而发出“桀桀“怪笑,时而露出掌控全局的戏谑神色。

在赵无羁以嫁梦术精心构筑的梦境里,老者正“如愿以偿“地看到,一个被花峰主庇护的上等仙种,对琳琅洞天逐渐展现出虔诚的忠心宣誓。

然而,真实情况却是赵无羁正借梦境为桥,悄然翻阅着老者近期记忆。

老者犹自沉浸在操控的喜悦中,殊不知自己反倒成了被窥探的猎物。

那些关于问心定性关的隐秘,如画卷般,在赵无羁的识海中展开。

“原来琳琅洞天这么多年,都是如此迅速迷惑把控弟子的心性,此术虽非直接操控,却已悄然抹平了那些入门子弟的棱角。

日久天长,只怕他们真会心甘情愿为洞天赴汤蹈火。

仙门玩弄人心的手段,对凡人而言,实在太过轻易.”

赵无羁不由想到了花峰主所赠的口诀。

这问心定性两关,表面是考核,实则却是洞天给弟子套上的枷锁。

而花峰主所赠真言,正是斩断这无形束缚的利刃。

“花峰主也是琳琅洞天高层,为何要冒险帮我,仅仅是因为需要我为她诊疗?”

“若只是为了诊疗,我对琳琅洞天更忠诚,也不妨碍为她诊疗,甚至更有利才对,除非”

赵无羁思索着,想到曾经花峰主不要他将诊疗结果对外宣扬,似在刻意隐瞒避开什么。

他心中有所明悟,“看来.局中有局,咒外藏咒,洞天之内,也并非一派祥和。”

这时,对面的老者已逐渐从梦境中清醒过来,眼神似浑似清,脸上满意带笑,口中喃喃道。

“好了,你算是问心定性过关了,日后好生修行,为洞天分忧。”

老者抬手抓笔,在一张黄纸上写下一行通过字样,盖上灵章,递送而出。

赵无羁目光一闪,接过黄纸,起身间看了看老者被踩出脚印的靴子。

微微摇头,忽地俯身,袖口轻拂,将鞋面浮尘拭净,不留任何痕迹。

随后佯装疲惫的走出了考核静室。

门轴轻响间,许执事猛然回神,揉了揉隐隐刺痛的眉心。

脑海中浮现的,是方才那小子宣誓效忠洞天的恭顺模样,不由微微颔首。

“啧”

他指节按压着太阳穴,暗自嘀咕:“不过对个初入仙途的小子施咒,怎就这般耗神?”

他盯着关上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下回定要谏言长老,管他什么背景,未入门前就自修出修为的,一律不得参加考核!”

静室外,等候的何师兄瞧见赵无羁手中的黄符,当即作揖微笑道。

“恭喜赵师弟,顺利通过问心、定性二关,自此你便算是我们琳琅洞天的正式弟子了,已可前往寒月峰修行。”

他话语一顿,又笑道,“你乃是上等仙种,又已有些修为,倒是可以每月申请进出洞天两次,只需在事务殿向刘执事申请即可。”

“多谢何师兄提醒。”

赵无羁瞧了温和的何师兄一眼。

不知怎的,只觉这师兄笑容中透出几分昨日未见的浮假,恍若一张精心描画的面具。

他看向对面侧厅一个个陆续走出的灰衣仙种。

那些先前怨气冲天的灰衣弟子,此刻竟皆眉梢带喜,仿佛卸下千钧重担的驴子。

这般驯服之态,与入殿前判若两人。

“无怪死在我手里的那廉云轩,甘愿在洞天做苦役那么多年琳琅洞天,水太深,凝神洞主,究竟是何人?”

“琳琅洞天都是如此,无上教背后的无上洞天呢.知夏”

赵无羁眼帘微亸,想到南知夏曾经的一些所作所为。

哪怕当时怀疑他知晓圣器的下落,也未行强取之事,反倒处处留有余地,甚至暗中相助。

如此看来,知夏在那时至少顾念情意,还是清醒的。

但踏入仙途后,去了无上洞天,是否还能保持清醒,却就.

赵无羁皱眉,没有继续等李诗雨和李念薇的结果,先离开了大殿。

以他如今的实力,若是施展嫁梦术,未必不能为这些人解咒。

至少可护其灵台不昧,不至于日后沦为洞天的傀儡炮灰。

不过

赵无羁行走山道,远眺寒月峰云雾。

时机未到。

若有一日需救知夏或他人摆脱咒法,这暗藏的手段,便是破局之钥。

“仙路漫漫,不急在一时。灵咒易种,道心难驯施咒者,终成咒中囚。”

手持符章的赵无羁施展身法,踏雾而行。

一袭青衣所过之处,众多灰衣修士俱是让步行礼,直奔寒月峰而去。

既已过关,他便直接去找最大的靠山。

说来也是讽刺,前方终年覆雪的孤峰,看似寒冷,反倒比这仙门洞天中任何一处都令他心安。

看似冷若冰霜的花峰主,反比那些笑脸迎人的同门更令人踏实。

接下来几日,只要为花峰主再驱寒多次,他便可积蓄满阴珠,得寿元百载不说,亦可真正解开第二枚阴珠,学会新的七十二地煞术。

“诊疗蓄力,修行破境,再暗中布局收集资源材料。

至于知夏或该修书一封,探探虚实”

赵无羁身若惊鸿掠过云霭,心中已有计较,雪雾中,隐约可见前方山峰冰殿檐角。

然而他才刚抵达山脚,却就听到一道裹着冰霜的传音骤然刺入耳膜。

正是花峰主那熟悉的冷冽声线,却罕见地透出三分紧迫:

“既过考核,速来本座寝殿”

“嗯?”

赵无羁一怔,这时识海的阴珠竟也无端轻颤,仿佛感应到什么。

他眼神微变,再不迟疑,身形化作一道青影,踏着嶙峋冰岩直掠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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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4章 074:针救峰主,阴珠圆满(为首订加

赵无羁足踏针渡术,金针丝线飞掠间,身形如电光穿梭,虽无修士御空之飘逸,速度却丝毫不逊。

青石路上只余几缕未散的残影,人已在花峰主的传音呼唤下循声至寒月峰的寝殿之外。

殿前有位青衣女子神色焦灼,见赵无羁人影已至,立即迎上:“可是赵师弟?在下戴芷云,乃是峰主收留的青衣弟子。

赵师弟快进去吧,峰主在里面等着你,峰主修行出了岔子我本想.”

话到一半她又突然噤声,似得到传音,立即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修行出了岔子?”

赵无羁意外,这女子气息与花峰主同源,想必就是那位修习《寒魄心经》的洞天弟子,算是花峰主的亲信。

他当即快步进入殿内殿门禁制感应到来人,冰纹阵图无声消融。

甫一踏入,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地面都凝结了一层霜花。

珠帘后景象更是令人心惊,却见两株本该烈焰灼灼的赤阳灵芝,此刻竟如焦炭般蜷曲在暖玉榻边。

花青霜周身缠绕丝丝缕缕的冰魄寒罡,发梢都凝着冰晶,却仍强撑着抬眼:

“考核可还顺利?可用上我给你的口诀?”

她唇色青白,面色极差,声音都似冰珠碰撞。

“已经通过了。这些先不说,你的情况很严重。”

赵无羁眉头紧锁,亮出手中符章,快步上前。

刹那间!

那些原本环绕花青霜的湛蓝灵流,竟化作暴戾银白之气,如万千银蛇般朝赵无羁噬来!

“小心!”

花青霜一声低喝,强提灵力压制寒流。

赵无羁亦是周身真气鼓荡,雄浑气浪构成涡旋将周遭寒流抵御在外,灵力化作气旋抵御。

然而他无法暴露所有实力,仍是不免被寒流冲击到身上,顿时浑身阴寒。

“咳——”

花青霜再压制不住,身子一软倒在玉榻上。

裸露的一截皓腕已泛起条条青纹,指尖凝结的冰晶正不断蔓延。

“怎会如此严重?”赵无羁声音发沉。

“《六转玄冰诀》第九重突破十重失败遭了反噬”

花青霜闷哼,唇边溢出的血珠尚未落地,便冻成赤色冰晶,“我还是低估了.阴煞之气的积累.”

赵无羁皱眉,“我说过,待诊疗完毕自可水到渠成,峰主为何要如此操之过急?”

花青霜躺在暖玉床,美眸斜兜,听到这般责备语气,美眸中寒芒乍现。

若换作寻常弟子,此刻早被一掌掀出殿外。

然而此时,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大夫与患者的关系。

对方的语气,分明是医者怒其不遵医嘱的责备。

她染霜的睫毛剧烈震颤,终是偏过头去,“天南秘境即将开启,不仅是你们这批仙种将会有使命在身,便是我等峰主长老也是一样。

三月之后,本座便要赶赴云凤洞天参与斗剑,更甚之,近些时日,本座就要与人斗法。

这短短时间,你还无法为我彻底驱寒”

她话语说到最后,面庞也已欲发青,覆盖寒霜。

“好了,别说了,我先为你施针。”

赵无羁突然抓住花青霜冰冷如寒铁的手腕,强忍刺骨寒意,手掌自腰间一抹,指尖翻飞如蝶。

三道金芒刺破寒雾,扎入手腕,针尾尚在震颤。

然而眼下如此严重的情形,已不是寻常扎针手腕便可遏制。

他脸色凝重,沉声道:“若要根治.需施针于风门、至阳诸穴。”

他最后一枚金针悬在指尖,“那将要将你身躯扶起,褪衣半扇,你可背对于我”

“褪衣半扇,背对于你”

花青霜沉默片晌,凝霜美眸凝注在赵无羁凝重神色的面庞,旋即语气冷然。

“可!但记.”

“医者仁心,自当守礼。”

赵无羁肃然正色打断,指尖金针微颤:“赵某虽非圣贤,却也是有婚约在身之人,断不敢有半分孟浪逾矩。”

花青霜被赵无羁打断话语,眼神波动,胸口剧烈起伏,皓腕间冰晶炸裂。

这混账,竟以为她在意男女之防?恨不得削一耳光这妄想之人。

经过这阵子的诊疗和相处,她自然是清楚赵无羁的为人。

本想提醒他记得小心寒毒反噬将之击伤,此刻却化作一声冷笑:“.好个婚约在身,好得很!”

她缓缓抬臂。

赵无羁见状,立即将花青霜已然冻僵的身躯搀扶起来。

随后将对方扶至背对而坐,随着衣物滑落。

登时宛如冰湖破开月影,寒肌如玉,显露出背部一抹蓝纱。

赵无羁呼吸微滞,只见那玉背上已凝结出诡异霜纹,正沿着脊骨蔓延,使得脊椎中的紫光灵性也颇为黯淡。

他立即屏息凝神,针匣中二十四枚金针齐齐震颤。

“峰主,我要开始了!”

他立即拿出身上针匣,运功双手驱寒,增添灵活,迅速扎针点向花青霜周身大穴。

针尾震颤间,他快速碾动金针。

顺着经脉寻找寒疾游走,将暴走的寒气暂时拘束,随后快速吸入体内,引导向阴珠。

“你量力而行!”

这时,花峰主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能感受到赵无羁施针的手法突然变得很激进,体内阴气如潮水般被抽离。

“专心运功,别说话。”

赵无羁头也不抬,声音沉稳而坚决。

手中金针不停,针尖寒芒闪烁,将一缕缕阴气引入阴珠。

花青霜胸口微微起伏,强压下被接连打断的不悦,闭目凝神,运转功法。

此刻,赵无羁是既紧张,又欣喜,阴珠内的阴气已突破九千之数,仍在飞速增长。

针尖所过之处,阴气如百川归海,源源不断涌入阴珠内。

然而,花青霜此次突破失败反噬,使得体内阴气极其躁动。

赵无羁发觉,若继续这般肆无忌惮地吸取,只怕阴珠的秘密,甚至他隐藏的修为,都将暴露无遗。

“必须改变策略!”

电光火石间,他手腕一翻,金针走势陡然转变。

一缕阳气自阳珠内涌出,从指尖渡入针尖,金针顿时如旭日初升,绽放出璀璨金芒。

“峰主,得罪了!”赵无羁骤然一声低喝。

“嗤——”

针落尾椎,阳气宛如暖流投注。

“呃”

花青霜尚未明白何意,身子猛地一颤,美眸瞪圆。

这股突如其来的暖意,宛如冰雪中燃起的一簇火苗,自尾椎窜上脊背和小腹,又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绷紧身躯,纤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暖玉床榻。

“这小子”花青霜睫毛轻颤,冰晶簌簌融化坠落,“竟还藏了这等高明手段?又是家传?”

她冷若冰霜的玉容上,那抹骇人的青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两颊却悄然泛起异样的酡红,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原本紧绷的身躯渐渐舒展,那双总是含霜带煞的凤眼,此刻竟不自觉地微微眯起。

这陌生的暖意,竟是比赤阳灵芝还要受用三分。

后方!

赵无羁针走游龙。

指间金针流转。

每一次落针都带起一缕阳炎。

针尖在尾椎灵窍轻颤时,花青霜素来挺直的腰肢都险些软了三分。

金针渡厄如凤凰点头,银毫点灵似游龙摆尾,阴阳二气化青红双鱼。

针灸之妙,仙法之道,阴阳共济,在赵无羁这位修仙太医的手底下,彻底展现而出,似以针演道。

他目光沉静,手中金针如穿花蝴蝶,在阴阳二气之间巧妙平衡。

既不过度抽取阴气,又以阳气徐徐化解寒毒,将诊疗时间拉长,以时间换空间。

如此,方能稳妥掩藏秘密,又能真正助峰主度过此劫。

半盏茶后,感受到花青霜体内局部寒气得到有效遏制,他当即松了口气,放缓了扎针的动作,额头却已是泌出了一层汗。

如此虽是损耗他的阳气,但至少能合理的收获更多阴气。

这一波过去,首枚阴珠,必然是要圆满了。

时间一晃,转瞬便是两日过去。

寝殿之内,寒气已消。

暖玉床上,花青霜只觉体内似冰河渐融,原本淤塞的经脉中,有暖流如春溪破冰,身体舒泰多了。

她不由微微偏首,精致的下颌轻抵在雪玉般的肩头。

余光里,赵无羁眉心灵纹闪烁,鬓角汗珠早已凝结成霜,甚至双眼都略有血丝,却仍全神贯注地运针走穴,分毫不乱。

“这小太医.”

她心底之前那团郁结的怒意,此刻竟如春雪消融,“本座倒是没白收入峰中”

“别动。”

这时,赵无羁声音陡然转冷,又是一贯的大夫严肃口吻,“转头会牵动天池穴,寒毒反噬更甚。”

他手腕一沉,又落三针,“我还需守你一日,没让你动就不能动。”

花青霜眸光一滞,朱唇微张。

这小子,竟又是这般命令于她?

但望着那严肃冷峻的侧颜,到嘴边的呵斥却也不好再言,化作一声轻哼。

“你给宫里的嫔妃,或你那未婚妻诊疗时,也是这般口吻?”

赵无羁一愣,倏然反应过来,咧了咧嘴,干笑一声。

“峰主.我这…太专注…”

“好了,本座知道。”

花青霜语气冷硬,每个字都像冰锥落地。

赵无羁尴尬,听到这冷傲峰主自称本座,就知道是生气了。

但他方才是太专注了,完全进入大夫的角色,就彻底把对方当作患者来对待了。

不过他心神沉浸观察已彻底圆满充盈的首枚阴珠。

不由心中欢愉。

这两日辛苦,总算没有白熬。

百年寿元,包括第二枚阴珠,也已解封。

第二枚阴珠之上,那先前阅览《真诰》协昌期卷而引出的第一组蝌蚪文,已达七成,银光之中,显现出一行讯息。

“七十二地煞术:剑术(未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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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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