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就喜欢在世子面前嗯哼

第787章 就喜欢在世子面前……嗯哼

楚平生扫视一眼父子二人:“我来猜猜,是不是徐凤年没有告诉你们我和姜泥的交易内容?最后还是纳兰怀瑜全盘托出?你儿子不肯接受,你不得不让徐偃兵把他打晕,强行带人来北姑城找我帮他换零件?”

徐骁一脸严肃说道:“没错。”

楚平生揶揄道:“先是徐渭熊,然后是徐脂虎,现在终于轮到你了吗?北椋王,你们对徐凤年真是倾尽所爱呢……不对,某种程度上讲,你这是在为自己,喂,老头子,你有没有暗中庆幸,跟着自己作废的东西,换到儿子身上又能焕发第二春?”

徐骁满脸阴沉,却又不敢发怒,真要激怒林青,徐家可就绝后了,他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知道此时低头,徐家还有传后可能性,不低头,那就算最终能够杀掉林青,徐凤年也废了,难不成为了徐家不绝后,让自己再老当益壮,发挥一下余热,给徐凤年和徐龙象添个弟弟?

“叫醒他。”

这话是对徐偃兵说的。

号称北椋核弹,陆地神仙一换一,与同为马夫的老徐互相敌视的男人在徐凤年身上点了几下,北椋世子眉毛皱了皱,睁开眼睛,先是很茫然,看到榻上的男人想起姜泥惨死的一幕顿时怒火上头,刚要破口大骂,视线触及坐在他身边,轻轻捶腿的女子,又面露错愕,一脸懵逼。

“洛……洛阳?”

他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旁边服侍林青的人正是把一身功力传给他,所谓的前世妻子,大秦皇后洛阳。

徐骁和徐偃兵面露不解,他们没见过洛阳,但是听过这个名字,知道她是北莽出动的高手,可是本该与林青为敌的女人为什么成了服侍他的人?

“他在喊你呢。”

楚平生抓住黄宝妆的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快看,那不是你找了八百年的男人吗?”

她很配合地看过去,然而眼睛里没有怀念和爱慕,冷淡到如望陌生人。

“这是前几天绿蚁带你去街上买的胭脂吧,来,给我尝尝甜不甜?”

他掰正黄宝妆的脸,在她错愕的眼神中亲下去,与此同时,她的耳中响起一道传音。

“你体内的洛阳可以看到这一切,想报复她就不要反抗。”

黄宝妆原本僵硬的身子软了下去,甚至双手向后搂住他的脖子,非常配合地深情给予,瞧得从外面走进来的黄瓜脚下无根,被门槛绊个马趴,顿时俏脸生寒,十分抓狂,这些家伙,一个一个都好没规矩,先来后到不懂吗?

“洛阳!”

徐凤年愤然吼道:“你不是说要助我一臂之力,杀了这个混蛋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大王转世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除了愤怒,还很茫然,如果洛阳是骗他的,却把功力实实在在传给了他,只剩下高于二品小宗师,不到金刚境水平,愿意为他付出这种代价,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确是秦皇传世,洛阳八百年念念不忘的那个男人。

然而现在,这个找了他八百年的女人在他的仇人怀里,还一副用情很深的样子,他实在搞不懂,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黄宝妆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见主子放开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转过头,一脸冷厉说道:“听说你成了一个阉人,那我改变主意,另寻良配怎么了?”

“那……那也不能是他!”

黄宝妆拉起楚平生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当时你不是对我说的话表示怀疑吗?怎么现在如此委屈不甘?你不是说秦皇是秦皇,你是你,你只喜欢姜泥吗?如今为什么一副愤怒表情?”

她现在很开心,因为在主子的帮助下,她看到了被灰气所化锁链禁锢在无尽沙漠中的洛阳人格挣扎咆哮,狠毒嘶吼的画面,事到如今,这险些害死她的贱女人仍然把自己当成这具身体的主人,不过这样也好,真希望以后公子都能像今天一样宠幸她,让洛阳的人格眼睁睁看着她和徐凤年的大仇人亲热,想想就解气。

楚平生一边爱抚着她细滑的脸蛋,一边摇头叹息:“徐凤年,看到没有?这就叫有机会不把握,时过境迁,不复从前。”

“公子。”

便在这时,屏风后面拐出一个窈窕美人,手里捧着一个银盘,银盘里是才洗好的红葡萄。

“来。”

楚平生勾勾手指,那胸襟广阔的美人瞥了堂下人一眼晃进他的怀里,捏起一粒葡萄递过去。

他拿手轻挡。

美人想了想,展颜一笑,把红葡萄按进贝齿间含着渡给他。

楚平生这次没拦,怀抱二人,细嚼水果,笑望堂下三徐。

徐凤年恨得咬牙切齿:“鱼幼薇,你忘记是谁杀了姜泥了?”

鱼幼薇冲他撇撇嘴,理都没理他,把头枕在楚平生的肩上,把宝贝埋在他的怀里,一副侍妾做得心安理得,幸福快乐的小女人样。

“你爹灭了楚国,又让你娘从小给亡国公主洗脑,把战争的责任推到赵家头上,还给了个天下大势浩荡不可阻的理由。按照李义山的谋划,正好用她对你的感情和时间来稀释掉楚人对北椋的仇恨。”

楚平生说道:“不得不说,李义山的政治头脑和耐心,确实高人一等。”

徐骁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扯了扯。

像他这么一个屠城七十一座的屠夫,会因为楚国皇后的请求就放过姜泥这个亡国公主?不过是李义山和吴素给徐家安排的路罢了,打天下的时候可以狠毒,坐天下时便要换一副嘴脸,让别人知道儿子跟他是不一样的,只有这样,天下人才能对未来有信心,配合新主建设领地,而不是延续对旧主的恐惧,在绝望中躺平、非暴力不合作,说到底,都是玩弄人心的帝王术。

他没想到林青的眼睛这么毒,把隐晦到赵淳都没警觉的战略意图瞧得清清楚楚。

“扯远了,扯远了。”楚平生哈哈一笑,左搂右抱,上下其手:“我这不过是替你教训一下儿子,让他知道,如果北椋未来的王爷是个阉人,不要说下面的将领和官员瞧不起,连身边的女人都会鄙夷嫌弃的。”

徐骁冷哼一声:“闲话少说,动手吧。”

徐凤年:“徐骁……”

徐骁少见地凶了他一句:“你闭嘴!”

徐凤年的脸扭曲片刻,咬牙忍住了。

楚平生推开鱼幼薇和黄宝妆,起身说道:“老徐,待会儿你来掌刀,帮王爷净身。”

老徐在笑,笑得很舒爽。

徐骁眯眼说道:“我自己来。”

“好啊。”

楚平生又坐了回去:“请便。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自己来,我可没法保证嫁接器官的成功率。”

从徐骁到徐偃兵到徐凤年,恨到牙齿要磕碎的程度。

“你赢了!”

“切。”楚平生撇嘴嗤笑。

老徐握了握断剑素王,寻思骟北椋王前,先去抹点盐水什么的。

……

半个时辰后。

开着前门的院子里,北椋王徐骁被固定在一个简易的木架上,因为担心林青做手脚,徐偃兵和徐凤年在旁边看着。

“动手吧。”

楚平生轻拨手指。

老徐不知道从哪儿借来一把樵猪刀,举手向天,一刀下去……

噗!

“啊……”

鲜血喷得老高,如雨滴一般落在北椋王脸上。

老徐一脸倍爽儿表情,旁边的厢房里传来丫鬟的惊叫和徐脂虎的惨叫。

楚平生笑着说偷看没意思,不妨出来看,阉北椋王这种稀罕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绿蚁和黄瓜皆闭门不出,努力维持起码的矜持,虽然她们真的很想问问北椋王疼吗?疼就对了。

……

一日后。

世子殿下有了宝贝,徐骁没了宝贝,徐家三男丁只剩一个宝贝,在世子殿下身上……

黄瓜表示这算术题算得真过瘾。

徐偃兵忍无可忍,想要扇她耳光,被老徐一剑斩破袖子,最后还是徐渭熊和徐脂虎跪下给楚平生磕头,他才没有在完成交易,维护了自己诚实守信小郎君的人设后,再把徐凤年的烦恼根爆掉。

“太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我想你应该感兴趣。”

因为吃了楚平生的丹药,徐骁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不过腿还是瘸的,前脚迈过门槛时稍微绊了一下,却见他停步转头,望楚平生说道:“因为你,离阳首辅张巨鹿被推到菜市口当众腰斩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本章完)

第788章 我喜欢给人送钟

楚平生微微一笑:“没错,我知道。”

这事儿闹挺大,毕竟赵淳杀的是当朝首辅,从定罪到腰斩,中间只用了一天时间,比之前灭国子监祭酒卢道林还快,而罪名相当可笑,讲张巨鹿是他在太安城的内应,当初龙虎山一役,燕刺王赵炳的兵力部署图就是张巨鹿的女儿,也是赵炳之子赵铸发妻的张高峡泄露给他的,这才能够针对性地利用龙虎山天师和李淳罡召唤天门降临,加以利用,剑斩天门,制造一场流星雨,用来瓦解南疆的十万兵马。

很多朝官是不信的,毕竟张高峡是赵铸的妻子,爹爹是当朝宰辅,她有什么理由出卖丈夫和亲爹的利益讨好林青?不过随着一则消息传开,有些人觉得或许是真事。

瞧瞧林青一路走来干了什么?把椋王世子身边的女人用各种方法撬走,做插花的,当狗养的,娶来当媳妇的,收做妾室的,把靖安王和靖安王世子同时喜欢的王妃掳走做禁脔,他是没去大凰城,不然广陵王的后宫免不了也要改姓,还有徽山轩辕家的千金,只要到一个地方,若不搞俩高质量美女进后宫,那还是他?

再联系燕刺王父子死后,整个南疆处于张高峡“垂帘听政”,说一不二的状态,要说林青和她有一腿,确实符合逻辑。

“这不过是为了稳住和讨好淮南王赵英、胶东王赵睢的小术。”

楚平生十分清楚自己和张高峡的关系有多清白,其实朝里的重臣,三品以上官员都该想得到,张巨鹿一直以来的政治主张是削藩,也正因如此,赵淳才会重用张巨鹿,此时他带着一群莺燕北上,进逼太安城,赵淳对淮南王赵英、胶东王赵睢下了勤王诏书,这时若不表明立场,还让张巨鹿这种得罪藩王的家伙当首辅,赵睢和赵英怎么想?会不会心存猜忌?

所以哪怕不舍,也要斩了张巨鹿祭旗来表明皇帝陛下的决心。

“我听说李义山也让褚禄山带了三万大雪龙骑军和铁浮屠驰援太安城?赵淳老儿就不怕你反戈一击,在他的背后插一刀?我让徐凤年给他带话,让他绑了赵毅送到我面前,看来他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徐骁脸色一变,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明明他得罪了一切能得罪的势力,身边就一群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但为什么南至南疆,西到北椋,东到太安城,各地的消息情报都瞒不过他?

楚平生又道:“洪洗象来了太安城是么?”

“……”

“得亏当年的吕祖转世竟能耐住情绪,不来这里解救他的红衣,看来你们在憋大招啊。”

“……”

徐骁的脸色很难看,怕被他套出更多情报,不敢久呆,冲徐偃兵使个眼色,带着接上人根的宝贝儿子离开了。

绿蚁端着放有浆洗干净的衣物的木盆由巷子另一边的河道走过来,皱眉道:“他为什么跟你说这个?”

“首先,我让赵淳把赵毅绑了送来我面前,他认为我是有和赵淳和解倾向的,张巨鹿被腰斩,意味着赵淳用实际行动表示不惜一切代价维护皇族的利益,其次……”

他指指东厢。

绿蚁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就见竹帘那边闪过一张流泪的脸,见她望来,迅速落下竹帘。

“赵凤雅?”

“昨天我让他和徐凤年出了洋相,他不得报复一下?”

“这……你打算怎么跟她说?要不要我帮忙?”

“过了丹铜关再说吧。”

“啊?你真要走丹铜关?听说辽东王在那集结了五万兵马,加上原本驻防丹铜关的兵马,足有八万人。”绿蚁打量一眼无云的天空:“这次可没有天宫给你劈。”

“但我会给他们送钟啊。”

绿蚁哭笑不得,心想你不给他们送终,他们就要给你送终,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便在这时,黄放佛由徐骁三人离开的巷口走来。

楚平生说道:“吩咐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东西已经搞到,现在北门旁边的院子放着。”

“好,明日休整一天,后天出发。”

“是。”

绿蚁有些好奇他让黄放佛去搞什么东西了。

……

四日后。

距离丹铜关不到五十里的一座名叫临水镇的镇子上。

夜风微凉,皓月分辉,松涛悦耳,烛火窈窕。

楚平生手把手地传授给轩辕青锋一套剑术,事毕挑着她的下巴问她想不想一夜之间晋级一品,想的话只要跟他双修,武功境界便可一蹴而就,他可是双修功法的祖师爷级人物,十个轩辕大磐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丫头提了提剑,没舍得砍,又咽不下遭他调戏的气,便对准他的手恨咬一口,结果自然是把牙硌了。

他便哈哈笑着回房了,留下她一个人捂着腮帮子风中凌乱。

回到自己房间,听到床上的心跳声,他才记起今日绿蚁非常主动地要求晚上侍寝,他当然要满足一下这最会来事,也是他在雪中世界第一个女人了,便让黄瓜告知黄宝妆,今晚不去她那边了,也让大秦皇后缓一缓,养养精神,明日再战。

他摸黑走到床前,不等自己脱衣,衣着清凉的姑娘非常乖巧的跪到床沿伸出小手帮他解开腰带,脱掉外袍,又把内衣褪去,忽然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腰。

“难怪绿蚁会主动索爱,原来这机会是帮你求的,你就那么想要我睡你吗?”

楚平生轻抚着黄瓜光滑的背说道。

女孩儿的身子轻轻一颤,搂得他更紧了。

“凭什么他们都能得到公子的宠爱,只有我……你从来不碰。公子,难道你很讨厌我吗?”

“前面就是丹铜关,过了丹铜关便是太安城,这应该是最后一战了吧,如果我输给那些人,你想过我的女人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吗?丫鬟和妻妾,待遇可是完全不同。”

黄瓜箍在他身后的手几乎抠进肉里,颤声道:“我不管,哪怕明天要上刑场,今晚……我也……我也……”

话说到这里,楚平生还有什么犹豫的,黄瓜长得其实挺漂亮的,就是说话比较直率,总是得罪人,不像绿蚁和裴南苇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不像王初冬,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是王小姐读的书不少,深明说多错多说少错少,沉默是金的道理。

就算不馋她的身子,单瞧这姑娘为了爬上他的床所做的那些努力,也得满足她不是?

按在她后背的手轻轻一抹,内衣滑落。

楚平生将她推倒在床头。

……

两个时辰后。

黄瓜废了好大劲儿才从床上下来,摸黑穿好衣服和绣鞋,蹑手蹑脚朝外面走去。

“大晚上的你去做什么?出了一身汗不怕感染风寒吗?”

“我……我……我肚子不舒服。”

“那正常。”

“不是公子刚才太……公子已经很温柔了……是……是我吃坏了肚子。”

“那你一个人去行吗?”

“公子……”她顿了一顿才点点头:“我可以的。”

“嗯。”

黄瓜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出去,站在门槛外面,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把门合上,到客栈一楼,进了特意让绿蚁准备的单间。

她走到茶几旁边坐下,拿出火折子点着蜡烛,又拿起茶盘旁边的铜镜,照着赧红未消的脸,用手抚摸一阵,眼睛里的决然越来越浓,最后放下铜镜,提起准备好的毛笔在一张信纸上写了几句话,到床头翻出一个淡黄色木盒,把里面盛放的金色粉末倒在掌心,仰头便往嘴里喂。

“唉……”

门外响起一声轻叹,她整个人定住,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只能看,眼睛一下一下往外瞟。

吱呀。

房门开启,楚平生由外面走进来,她想说话,却不能说话,急得两眼含泪,急促喘息。

楚平生走到桌边坐下,拿起她留在桌上的信纸,就着烛光细看。

“公子,我本不该瞒你的,但是赵勾的人抓了我的爹娘威胁我出卖你,在龙虎山时,赵炳父子能够及时聚集兵马,围住龙虎山,是我把车队在徽山停留的消息透漏给他们,因为我知道你就算斗不过南疆大军,如果一心逃命,他们绝不可能留下你。”

“没想到你一剑破了仙宫,燕刺王的大军死伤惨重,如今来到丹铜关前,他们又要我给你下毒,如果是普通毒药,我不担心,可这次据说是天上的仙人炼制的毒药。如果我不给你下毒,他们会杀了爹娘,如果我给你下毒,我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有了昨晚的事,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有遗憾了。只求公子念在往日恩情,把我是给你下毒没有得逞,被你反过来毒死的消息传扬出去,那样赵勾的人或许会饶过我的爹娘。”

“黄瓜,不,我的本名叫啾啾,没错,就是晨起雀儿啾啾叫的那个啾啾,娘说,她生下我后,我一动不动,满脸发青,吓坏了接生婆,还以为我死了,直到窗外响起雀儿的叫声,才哇哇哭起来,之后爹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惹人发笑的名字,或许这也是我总吧啦吧啦说个不停,惹人讨厌的原因吧。”

“多谢公子在梧桐苑时救了我的命,包容我的任性和多嘴,一路走来,虽然也有提心吊胆,委屈难过,但是能跟在公子身边游历天下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别人都叫你魔头,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的心里,你是这天底下最好的主人,如果有来世,啾啾还愿意做你的丫鬟。”

楚平生把信纸折了折,靠近烛火点燃,任它化作一团灰烬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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