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开机仪式,又见便宜老岳父

上午八点,许临便开车出发目的地。

也是一座大酒店。

许临到达目的地后,在外面的停车场停车。

随后从不远处的台阶走上去,一路走到酒店正门这里。

正门是高大的旋转玻璃门,两个门童站在这里。

此外许临还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叶盛军。

许临今天也是西装革履。

刚才在车上两人通了电话,所以叶盛军就在门口这里等他。

“许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见面打招呼,相互握手。

叶盛军说:“我们先进去吧,外面开始热了。”

“好。”

“说起来今天还有一个人,上次我们去吃私房菜见到了那个蒋先生,许先生是否还记得?”

“记得。”

许临当然记得了,蒋名扬可是他的便宜老岳父。

叶盛军笑道:“他最近几天刚好也在江都,听说能见到你,也想来一趟。”

“我不至于有这么大能量吧?”

“许先生不必妄自菲薄,在我心中,许先生便是人中之龙,放世间已经是奇人,毕竟我叶某活了半辈子,就许先生这种大气象的人,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他蒋名扬见见见你也实属正常。”

叶盛军说许临有大气象,可不得了。

许临也不继续谦虚下去,“行,到时候见见。”

“许先生,我们先上去吧。”

“行。”

《大靖王朝》开机仪式举办在五楼,一个很大的大厅。

许临进来后,看到了不少老戏骨和实力派演员,至于那些小演员,许临就不认识了。

这些人见到了许临,便主动过来和许临握手。

这种圈子都讲人情世故,圈内有一些小风声,听说这个横空出世的许先生是有大能量的人,而眼下又跟叶盛军这种有头有脸的人一同进来,还有说有笑,便已经坐实了传闻。

所以人们都热情的很,又怕不热情而得罪人,须知道人家大人物就喜欢别人花样溜须拍马,获得所谓的情绪价值,你没有这一步,弄不好人家不开心了。

虽然众人还是想太多了。

许临和很多人握手后,精神都有点消耗了。

“许先生如众星捧月啊。”

一旁的叶盛军叹道。

许临道:“觥筹交错,有点乏。”

“哈哈……”对方笑了起来。

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分钟这样,这时蒋名扬来了。

不过许临的便宜老岳父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自己的另一个女儿过来,也就是容汐颜的妹妹蒋琳,蒋琳穿着很正式,优雅大方的长裙。

“许先生,许久不见,上次我们见过!”

蒋名扬伸出手,许临自然也伸出了手,两人随之握手。

“蒋先生今天看起来意气风发!”许临面带微笑。

“哈哈,还好。”

接着,蒋名扬就给许临介绍自己的女儿,“这是我女儿,蒋琳,王字琳。”

“许先生,你好!”

蒋琳主动打招呼,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

许临微笑:“你好。”

看这架势,如果许临没猜错,蒋名扬这便宜老岳父是想给自己介绍女儿了。

但蒋琳长的虽然漂亮,对于寻常人而言已经是亭亭玉立的美女,但放在许临这里就差点意思了。

许临心无波澜。

女生长的漂亮,经历也干干净净的话,会被求亲的人踏破门槛。

男生也差不多,男生长的五官端正起步,事业工作好,也会被踏破门槛,甚至是撬动几倍乃至十几倍的杠杠,而到了许临现在这种程度,别人给他介绍女儿就真没什么了,很正常的事情。

蒋名扬也是老狐狸老油条了,见许临这反应,就知道对方没看上自家女儿。

对此蒋名扬没感觉有什么,许临这种级别的年轻人,确实不是一般女生能配得上和拿得住的。

也就是说,一般女生驾驭不了这种男生。

蒋名扬想想自己女儿,其实抛开是自己女儿不说,确实没拿得出手的东西。

长的漂亮?

这还真不算什么。

美貌只是相对于中低层的社会而言是稀缺资源,是一种对普通人而言优秀的繁殖价值,但往上走,你如果有智慧有脑子有能力,哪怕长的并不突出,也有可能成为大人物的妻子。

在蒋名扬眼中,许临非常惊艳,比他的儿女们都出色,甚至仅仅用肉眼就能看出来的优秀。

就像他年轻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比他稍微年长的男人,那人看着就不像凡夫俗子,现在更是已经成了大人物了,身在京城的中枢当了大官,让他蒋名扬望尘莫及。

许临给蒋名扬的感觉,比这个男人还要出色。

这样的人,称之为人中之龙。

“我在天香国色还摆了一个饭局,许先生、叶先生,下午有没有兴趣去一趟好好聚聚?”

蒋名扬笑道。

叶盛军:“我是没问题的,不知道许先生呢?”

“我也没问题。”许临淡淡道。

开机仪式很快就开始了。

和上次差不多的流程。

蒋名扬是局外人,这次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见见许临。

所以他现在正和女儿坐在其中一桌旁边。

“爸,他好像没有看上我。”

蒋琳忍不住道。

年少不能见到太过惊艳的人,许临对于蒋琳而言就是最为惊艳的人。

事实上,她这辈子也不可能见到许临这种满级配置的男生。

蒋琳对许临没感觉才怪了。

“看不上你是对的,你想想你除了是我女儿,有哪个优秀的地方?”

蒋名扬直接明说。

蒋琳连忙说:“但我长的漂亮,身材也好。”

“琳琳,美貌不算什么。”

蒋名扬摇了摇头,“他这种男生,身边不会缺漂亮女人,你爸爸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他这种男生,他给我的感觉太特殊了,他应该会走很远很远,达到一个我想象不到的高度。”

蒋琳嘟了嘟嘴,一时间不说话。

她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了看画面上的自己。

她确实长的漂亮,在学校里面被称之为女神,追求她的优秀男生不计其数。

但在许临这里,她撞上铁板了。

“爸,我也不差吧!”

她说。

蒋名扬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许临。

人到中年,虽然还是正值鼎盛的年纪,但家里的儿子虽然不至于说不成器,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要继承他的家业恐怕难度不小,蒋名扬害怕自己奋斗半辈子的成果在儿子手上轰然崩塌,只有一个儿子的蒋名扬还是有点慌的,眼下只能寄希望于他未来的孙子,也就是第三代。

对此蒋名扬有点理解那些儿子多的豪门乃至某些大人物了。

因为我可以生十个儿子,哪怕有九个废了,仍然会有一个拿得出手的,甚至可能十个儿子当中可能会出现一条真龙,带领这个家族走到更高的位置,让这个家族再延续一个时代乃至更久。

不过蒋名扬现在的妻子看得紧,有他不少致命黑料,不然他都想在外面找女人生孩子了,找优秀的女人,生下优秀的基因,培养出能扶风而起的真龙。

其实他老婆允许他在外面找女人,随他便,但不允许他在外面留种。

另一边。

开机仪式很热闹,《大靖王朝》的开机仪式可比之前的《迈巴赫小姐》的开机仪式热闹多了,因为后者是爱情类电视剧,人物群像不多,而《大靖王朝》不同,它里面有太多的群像,所以人数方面更多,单单重要角色就有三十多人,而《迈巴赫小姐》的重要角色只有四个,这就是两者的差别。

《大靖王朝》,是历史的舞台,也就是男人的舞台。

“许先生,听说你写字好看,要不来题一下字?”

陈宝国笑着说。

有他开头,现场很多人也纷纷表示许先生题一下字。

其实人家也没有拍马屁,但有时候,圈子里面的人情世故就是这样,咖位大的一说话,咖位小的就跟着说了,人情世故这东西在这片土地上已经存在了数千年。

“没问题,那我就题几个字吧!”

历史剧,这里就有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给那些会毛笔字的人玩玩。

不多时,众人就看到许临站在摆放了笔墨纸砚的桌子上。

叶盛军替他倒了一些墨水出来,倒在砚台上面。

只见许临提起了女生拇指大小的毛笔,毛笔先是沾了沾水湿润,接着就是沾墨水。

而后,许临便在宣纸上面,从右到左,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地写下了四个字:大靖王朝。

草书。

“许先生这字真好看啊!”

叶盛军感叹:“我也不懂书法,但看许先生这字,只觉磅礴大气扑面而来啊!”

“你是不是拍马屁啊,今天我马屁被拍太多了,不想听了。”许临笑了起来。

“哈哈……”

叶盛军也哈哈大笑,“这马屁你喜欢吗?”

“我可不喜欢别人拍马屁啊。”

许临和他一问一答,用开玩笑的口吻,告诉众人,别拍他马屁。

蒋名扬过来,看了看许临的字,他也不懂书法,但和叶盛军一样,觉得许临这字非常有气象,磅礴浩荡。

“这字好啊!”

蒋名扬忍不住惊叹一声。

其实许临这字直接冲上热搜了,不过这已经是后话。

开机仪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众人后面散去,许临他们也开始下半场了。

蒋名扬把女儿打发走,剩下他们三个男人。

国色天香。

其实这是一家古代风格的高端场所,吃饭和放松的地方。

外面那些所谓的高档餐厅都比不上。

人均消费几千那叫寻常人眼中高档餐厅,但这几千块,吃那些中产阶级亦或者普通工薪阶层咬咬牙也都能吃得起的东西,这又算什么?

那些真正的有钱人、那些纸醉金迷的大贪官,他们又吃什么?

许临算了开眼界了。

进门口跟个山洞入口似的,过了入口,接着就是一道拱桥,底下是巨大的池子,池子里有荷花,有小船,也有女人,穿着暴露,皮肤白皙的漂亮古装女人,她们就在水里,身上湿漉漉的,让人浮想联翩,在外面,这就是妥妥的女神了吧。

目光往前看,远处,是云蒸雾绕,好似仙气朦胧,一副《西游记》中的天庭的既视感。

定睛一看,又见雾气朦胧之中,有很多人影,原来是一群身穿古装轻纱的年轻美女在里面跳舞,跳的非常好看。

这应该是一个舞台。

过了这里。

同样身穿古装的美女服务员带着三个人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很大。

包厢里面,有一架古琴,这时已经有一个古装美女端庄大方地坐在那里。

这里的美女都很美,而且妆容都很淡,只是简单勾勒妆容,没有浓妆艳抹的,哪怕素颜都是美女。

许临有些感慨,难怪这里叫国色天香了,美女一大堆,而且身材好身高也不低于一米七,能不国色天香吗?

这踏马怕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高级会所?

不。

那些垃圾高级会所应该比不上这里。

许临面色不变。

“三位大人,想听什么曲子?”

等三人坐下来,上面坐着的古装美女开口,尊敬地称呼许临他们为大人。

“有什么曲子?”

许临问道。

接着古装美女就说了很多首古琴曲子出来。

许临就说:“来一首《凤求凰》吧。”

“大人,且听奴家弹奏!”

她不会发出嗲嗲声,就是正常的说话,声线很好听,比那些所谓的声优也不逞多让。

许临心想,这些应该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刚才带路的美女服务员也是,声音也好听。

很快,《凤求凰》的古琴曲子就响了起来,这美女弹的颇有东西,显然有技能在身。

这首曲子讲的是西汉时期大才女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故事,司马相如通过弹琴吸引卓文君,凤是雄性,凰是雌性,简单来说就是男追女,因此称为凤求凰。

正在曲子响起来的时候,又一个古装美女进来,给他们泡茶的,而且也不是热水加茶叶就完事了,也要弄复杂的茶道功夫。

大张的长桌子,桌子是名贵的木材,蒋名扬和叶盛军坐一边,两人对面不远处就是弹琴的古装美女,而许临旁边就是泡茶的古装美女。

“许先生喜欢听这首曲子?”

蒋名扬问道。

“听说过,好奇就听听。”

许临:“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盛军:“一个有钱有~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许先生会不会觉得来这种地方有所不妥?”

蒋名扬问道。

“没有。”

蒋名扬道:“其实当年我跟我老岳父来这种地方,很吃惊,想不到这个世界会有这一面,我老岳父说,不要对这些东西有什么偏见,要我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他说,个体在这个世界不过区区几十年,不必愤世嫉俗,因为这些东西,在原始社会时期就有了,当然,他也说,诸如真善美等等人性的光辉,也同样存在,这是宇宙的法则,黑白善恶对错等等对立双方并存,且相斥又交织。”

许临听他说到老岳父,也就是容汐颜的外公,不由地问了一句:“蒋先生的老岳父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啊,是我的偶像,我学了他一辈子都学不来。”

蒋名扬有些感慨,“不过他已经去世了,生病去世了,当时对我打击很大,他在我心中如英雄一般,可年轻的我没想到,这样伟岸而顶天立地的英雄也会有迟暮乃至死亡的一天,不过他其实死的很洒脱,我现在四十出头,感觉身体明显不如年轻时候了,我开始出现白头发,我意识到,我开始老了,我开始害怕我有死亡那天,我老岳父死的时候,骨瘦如柴,哪怕被病痛折磨,仍然坦然赴死,我不知道到我死的时候会不会像他这样。”

叶盛军:“坦然赴死,蒋先生的岳父不愧被你称之为英雄了!”

“哈哈,不开玩笑,我老岳父他真是一个英雄,我能有今天,都靠的他,但他的事业,是都靠自己,我跟他的时候,他年纪已经不小,他经过商,坐过牢,上过战场杀过人,后面回来了,又去东南亚创业,在枪林弹雨中驰骋,人生大起大落,大半辈子波澜壮阔,靠自己顶天立地,是非常了不起的男人,我这辈子的偶像,心目中唯一的英雄人物。”

蒋名扬继续道:“我现在有个儿子,和许先生一个年纪,不过远不如许先生如此成大器,比我年轻的时候都不如,我年轻时虽然也不如我老岳父,但我到底不差,有一股狠劲,也有一定眼光,许先生,你懂历史,你说,那些封建君主亦或者家族,是不是一代比一代差?为什么会这样?”

“月有盈亏,谁能长存呢?个体无法长存,家族和势力,自然也不可能长存。”

“是啊,确实如此,月有盈亏,可我不想这样。”

蒋名扬:“真希望我儿子成器一点,我年纪渐渐大了,竟然开始迷信了,我心想,是不是我要还一些因果……”

“因果怎么说?”叶盛军好奇。

“唉,不提也罢,年轻不懂事,做错了一些事情,有些因果也许需要我去还。”

说着,蒋名扬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有不痛快的心情。

许临看了看这个便宜老岳父,也不知道这人具体是怎么样的。

饭桌上,三个人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唯独没有喊女人。

其实在这里,你真可以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顿饭,花了多少呢?

吃的山珍海味。

加上酒水,一共花了八十七万。

蒋名扬请的客。

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吃,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后面就是进另一个包厢,去按摩。

这里是可以有特殊服务的,不过三人都没要。

三人今天聊的话题比较有深度,聊的历史,聊的人生,聊的宿命,聊的因果,聊的迷信,忽然来个女人,成何体统呢。

许临不会在外面吃野餐,也看不上,而叶盛军和蒋名扬也不缺这些女人,更不感兴趣。

按摩结束,众人又去喝酒。

许临没有喝酒,以茶代酒,还有喝别的饮料,叶盛军和蒋名扬喝的酒比较多,尤其蒋名扬。

这老小子喝开了,仿佛有什么心事。

夜幕降临已久,终于到了分别的时间。

叶盛军有人送他回去。

许临本来也想开车直接离开。

已经有些微醺的蒋名扬说:“许先生,方便帮忙送一程?我这车,让女儿开了。”

“可以,地址哪里?”

蒋名扬说了一个地址。

一个别墅小区。

“蒋先生的家在这里?”

“不是,我还没在这边买房,只是租了一套别墅。”

“哦。”

许临扶着走路不稳的蒋名扬到车这边,给他打开了副驾的门放了进去。

“许先生,不好意思哈,让你当司机了。”

“没事。”

车开了。

蒋名扬躺靠在那里,呼呼吹着风,看着车窗外面迅速变换的风景。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也是不早了。

他是喝酒了,人在喝酒之后,会想起许久事情。

蒋名扬看了一会窗外,内心忽然有点抑郁,忍不住呼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许临,许临一张完美的轮廓给他。

十八岁的许临,风华正茂。

蒋名扬忽然有点恍惚,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

曾经的他,也如此英俊帅气,也如此风华正茂。

不过他在许临这个年纪的时候,远不如许临如此意气风发,那时候的他,就是一个农村来的愣头青,第一次进城市,见到城市的车水马龙与灯红酒绿,亦或者那自信飞扬的城市女生,他记得当时到学校还是穿着解放鞋、背着化肥袋装行李,宿舍里只有他一个农村的,尤其当时宿舍还有一个有钱人,特别看不起他这种农村来的,有一次聚餐,这人就在他喜欢的女生面前特地贬低他,于是一桌子的人也包括他喜欢的女生都笑话他,而他只能憋红了脸。

当年的蒋名扬又是何其自卑。

他记得有一天晚上,老岳父喝了很多酒,就是坐在副驾上面,他负责开的车。

只不过许临可不是他的女婿。

蒋名扬颇为遗憾,想想这种贵不可言的年轻俊杰,自己的女儿怎么配得上?

另一个女儿呢?

显然也不可以。

“我年轻时候犯了一些错误,许先生,你说,世界上存不存在报应这种说法?”

蒋名扬忽然开口。

“如果能弥补,现在弥补或许也不迟。”

呼……

蒋名扬呼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先生,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我无法窥探的蒋先生的内心,哪能知道?”

“是啊。”

“蒋先生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许临反问他。

“我的公司,承担了社会数千上万的就业,背后是数千上万的家庭的幸福,我也未曾亏待过我的员工,另外我每年都会以我的名义投入数千万用于慈善事业,当然我并不是捐给那些慈善组织让那帮人渣贪污,而是自己认真做慈善,因此我对社会而言,应该能称之为好人?但我就私德上面而言,做过的坏事也不少,想来也是个坏人。”

“要是蒋先生在私德上已经是坏人,如果在家大业大的情况下又对社会有害,那你可真要天打雷劈了,要钉在耻辱柱上的,甚至说难听点要断子绝孙呢!”

许临也不给他面子。

其实蒋名扬说的是一个公德和私德的问题。

公德和私德,这两个东西很复杂,公德和普通人没多大关系,但和那些有社会地位的人而言就关系大了。

就像去看历史,有些人喜欢拿皇帝的私德去说事,比如这个皇帝睡了自己的儿媳妇、睡了自己的后妈等等,但是,这些私德在皇帝这里,其实不值一提,因为皇帝作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他是这个天下无数苍生唯一的最高负责人,他要做的事情是,对得起天下百姓苍生,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这个国家民族的列祖列宗,在位期间,他封疆拓土、他建功立业,这样,足以让他名垂青史,百姓也会纪念他,历史也会永远对他浓墨重彩,如果在他统治期间,百姓民不聊生,领土又各种被外族侵占,那么这个皇帝,亦或者这个朝代,就像清朝一样,会永远钉在历史耻辱柱上面。

这就是公德和私德,要分开去说,不能一概而论。

蒋名扬是一个怎样的人?

许临不清楚,因为太复杂了。

了解一个人,不能凭借别人只言片语,也不能听他本人只言片语。

所以许临没有过多表示,他和蒋名扬也就今天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而已。

他不能说了解这个男人。

“哈哈,是啊,我已经私德有亏,如果我还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真要天打雷劈断子绝孙了。”

蒋名扬感慨,他不排斥许临这样说他,这点格局,他是有的。

聊着聊着,车子就来到了别墅小区里面。

许临把他送到了别墅这里。

“许先生要不进去坐坐?”

“不了,快十点了,也晚了,蒋先生也早点休息吧!”

“好,许先生也是。”

蒋名扬见许临不想进来坐坐,心中颇为遗憾。

“有机会再聚吧,蒋先生。”

“好,有机会再聚。”

蒋名扬目送许临离开,他对许临这个年轻人很是看重,视为和自己同级的人,所以也很尊重。

另一边,许临的回程加速了,半个小时多点到家。

(本章完)

第226章 小容同学的生日

“许临,你又上热搜了哦!”

晚上洗了澡,许临就收到了夏曦瑶几分钟前来的消息。

夏曦瑶发了截图过来,原来是今天的开机仪式的事情。

许临这次上热搜,是因为他写的那四个字。

书法属于比较高端的艺术欣赏形式,懂的人不多,所以很多人就是看看热闹的,恰好许先生这个名字时不时在热搜上面出现,一来二去很多路人都熟悉这个名字了。

热搜:论许先生的书法有多好。

“许临,你的字好好看,很多人都说你写字好看呢!”

“为什么不说我是书法家?”

“也有很多人说呀!”

夏曦瑶又截图几张过来,确实不少人说许临的水平已经是书法家的级别。

许临写的“大靖王朝”这四个字,用的草书,大气磅礴,力透纸背,哪怕是书法天才都得浸淫几十年才有的功力,但许临如今信手捏来,哪怕不懂书法的人都觉得许临写的很霸气,什么龙飞凤舞,说的就是许临的字。

“不过也有不少人阴阳你的,说是假的,不是你写的,是你让别人写的,说你做人设,跟那些娱乐圈的假学霸一样,气死我了,刚才我骂了好几个人!”

夏曦瑶愤愤不平。

许临:“不用管他们。”

“可是这些人骂你,我气不过。”

“你不要试着跟别人证明什么,不然你说不清楚,他们也就敢在网上说我,现实中,我大牛出来,他们碰一下我都得倾家荡产,明白吗?”

“好吧。”

“不用管他们,自己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许临就不喜欢搭理网上这些人,其实自从他成名以来,就有所谓的打假人出来打假他,说小说、歌曲什么,都是许临让别人代笔,许先生是个江湖骗子之流。

许临压根就不会搭理这些傻逼。

韩寒年轻的时候就被方舟子打假,结果掉进了自证陷阱,无论自己怎么证明,方舟子就是坚持说你是假的。

自证陷阱是什么?

比如你是健身的,但你长的一般,有人跳出说你健身像个巨魔哥布林,不好看,这时候你试着证明说,我哪里不好看了,我这肌肉明明很好看,我付出了很多努力才有今天的成果,而且健身让我更精神了比以前形象更好了,诸如此类,巴拉巴拉,你一直试图跟对方证明自己。

但人家就是要逮着说你是个巨魔哥布林,你一直跟他证明,最终就会像曾经的韩寒一样,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而方舟子笑的心里开花。

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是直接说,我操你妈,让你妈过来看看,看你妈喜欢不喜欢老子的肌肉,看老子敢不敢做你后爹?

对方生气怎么办?开玩笑,你都有肌肉了,他敢上来锤你?不健身的人才会说健身的人,人性都是欺软怕硬,十个人九个人都这样。

自证陷阱就是这么一回事,首先,我没有义务像你证明什么,你算个鸟。

现在网上阴阳许临的人可太多了。

许临长得帅,有钱,身边都是最漂亮的女人,生活幸福滋润,跟个皇帝一样,理他们才怪了。

“许临,你在干什么?”

“下午去聚餐了,刚回到家不久。”

“哦哦。”

夏曦瑶:“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就简单吃吃饭,聊聊天。”

许临没有说去国色天香的事情,那里说起来还是有点黑暗了,漂亮的女人,只要有钱就能随便玩,你怎么玩都可以,而且都是在外面,那些无数人看着就要流口水的真正女神。

小丫头的心理应该接受不了这种。

男人,女人,小孩,血液,器官……

万物都有价格,所谓的价格,不一定说是用金钱来购买,也可以用别的价值形式来交换。

说起来,真有点黑暗了。

啪!

许临点了一根烟。

许临想到了一个哲学上争论了很久的难题,人性,到底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应该是八岁还是九岁的时候,他就会盯女人的屁股了,而且必须是大屁股。

所以,许临小时候就开始好色了,而且没有任何人教过他、指引过他,他也没看过什么视频亦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好色,就是自然而然就有了,也可以说与生俱来。

所以,许临觉得,性本恶应该才是事实。

于是,在性本恶的基础上,人们需要道德和法律来框住实际的人性。

许临思考了许多。

其实思考这东西有什么用?似乎没有用,但许临看书多了,却是喜欢思考一些有深度的问题了。

“那你今天吃了什么呢?”

夏曦瑶:“许临,能视频吗?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可以。”

许临想想,确实有十几天没见过夏曦瑶了,他这段时间都和宁玉涵一起。

紧接着,夏曦瑶就来了一个视频通话。

她是在宿舍里面,坐在自己床上,宿舍里面能听到别的女生聊天。

“好帅!”

夏曦瑶看到了许临,便笑靥如花。

许临是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没完全干。

世界上有所谓的美人出浴,难道没有美男出浴?

当然有。

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自然也喜欢看帅哥,这都是异性相吸的问题。

“帅吗?”

许临一副骚包的样子,故作自恋地弄了弄自己的头发。

“嗯嗯,好帅!”

“妈的,真是的,我怎么踏马的这么帅?我得好好感谢一下我妈,感谢我爸,感谢他们把我生的这么帅,个子还长到了一米八八,感谢他们把这么优秀的基因传给我,妈的,简直了,我这该死的帅气!”

许临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只见他穿着一条短裤,光着膀子,在镜头面前摆了几个健美比赛专用的恣势,骚包的很。

“噗嗤!哈哈……”

夏曦瑶被许临逗笑,忍俊不禁,以至于捂住肚子在床上哈哈笑了起来。

“瑶瑶,你在和谁聊天啊?”

其中一个舍友忍不住问。

“我男朋友!”

夏曦瑶骄傲地说道。

众人也有点羡慕,夏曦瑶的男朋友之前来过宿舍楼下,开着帕拉梅拉,听说他还开过迈巴赫S680以及最近的兰博基尼大牛最新款。

这这些车,加起来,都一千多万了吧?

其实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拜金女,但是,身边的同学、朋友的男朋友太过优秀,还是会让人心里不平衡的,说不羡慕是假的,嫉妒心到底也会有一点,正如网上的那一句,如果这个城市有一个女生的男朋友开保时捷,那么这个城市就会有好几个女生说我闺蜜的男朋友开保时捷之类的话,以此用于打压身边的男生乃至自己男朋友,对他们进行服从性测试。

许临和夏曦瑶聊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星期三。

满课。

许临早上到了学校,容汐颜已经帮他找好了位置,许临直接坐了过去。

“许临,今天24号!”

“哦。”

许临没想太多。

24号能有什么?

但容汐颜却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许临顺手打开手机日历,“我还以为有什么节日呢,这不平平常常?”

“你想想是什么日子!”

容汐颜要求道。

“不说就算了,我能想什么?”

“许临,今天我生日!”

容汐颜强调。

“不早说?还让我猜?我每天用脑,能记住这么多事情?”

“我是你这么重要的人,你记住不是应该的吗?”

“记住你个毛线。”

“许临!”

“晚上给你过生日行了吧。”

“哼,那你晚上给我过生日!”

许临在容汐颜即将炸毛的那一刻话锋一转。

“许临,今晚你怎么给我过生日?”容汐颜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首先我们得去蛋糕店让他们做一个生日蛋糕吧?”

“对!我要吃生日蛋糕!”

“然后上面得有十九根蜡烛,你得吹蜡烛,祝福你十九岁生日。”

“对,我要吹蜡烛!”

“然后呢,我要买束花,给你当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哼!算你浪漫!”

容汐颜很开心,愈发期待了起来。

但许临还没说完了,他小声道:“还有晚上我们要开个房,然后我要狠狠地睡你一晚!”

“许临你个色狼!”

“那开房你去不去?”

“去!”

“去不就行了?”

“呸!”

知道许临要给她过生日之后,容汐颜整个人都是飘的,很开心,很亢奋。

其实她在她妈妈去世之后,就没有人给她过生日。

她毕竟才十八岁,生日在她生命中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如果她二十多岁了,生日或许就不那么重要了,就像小孩喜欢玩具,大人并不会喜欢小孩的玩具,每个人在每一个不同的生命旅程都有他们各自在乎的不同事物。

“生日一个接一个啊!”

有了容汐颜提醒,许临发现自己最近要过的生日挺多的。

首先是今天容汐颜的生日。

接着就是5月2号郁歆妍的生日。

最后就是大姐姐5月16号的生日。

宁玉涵的生日没那么快,要到七月份。

许临又记了一下这几个日期。

有时候女生就在乎这些东西,她们的脑回路就这样。

宁玉涵还好说,估计她都不过生日。

容汐颜今天就一整天都在期待许临晚上给她过生日。

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下午放学。

“我们,我们出去咯!”

一下课,容汐颜就迫不及待了。

“急什么?这么想被我睡?”

“是过生日!”

“放心,蛋糕会让你吃上,蜡烛会让你吹上,玫瑰花也不会少你。”

“哼哼!”

许临开着电动车载着容汐颜离开了学校。

过生日还是开房舒服,换个环境,如果是在家里,好像又缺点什么,也许是家里的环境太过熟悉了。

今晚去哪里开房?

许临找了家酒店,一晚上房费四千多。

就这家了。

然后在附近找蛋糕店。

这年头蛋糕店、奶茶店就和药店一样,满大街都是,不愁找不到。

于是许临在附近一家大商场里面找了家。

许临也不要那种大蛋糕,差不多就得了。

“做蛋糕要等两个小时,我们去找家花店看看吧。”

“嗯嗯!”

许临接着又开车找了家附近的花店,让店长整了一束玫瑰花,有个十九朵,不大不小,十九岁,就这样吧。

“呐,给你,生日快乐。”

许临从店长手里接过玫瑰花的那一刻,就第一时间给了容汐颜。

“许临,这样一点都不浪漫,哪有这么干脆的?”

“浪漫你个毛线,有花拿就乐着吧,我是不是还要整个爱心大花圈给你?”

“那也不是,就是你应该说,比如,容汐颜姐姐,祝你生日快乐。”

“还姐姐,晚上你就知道错了。”

“反正我今天十九岁了,你十八岁,六月份才过生日,我比你大一个多月呢!”

“你完了,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今晚你求饶的呈堂证供!”

“我不管,总之你是我弟弟!”

容汐颜双手抱着花,脸上洋溢天真的笑容。

“不聊这个,我们先去吃个饭吧,我都肚子饿了。”

许临搂着对方的肩膀,从花店出来。

“但我们晚上要吃蛋糕。”

“蛋糕就算了,我舔两口就完事了,那玩意这么甜是人类吃的?而且太腻了,不能用来填饱肚子。”

“许临你不懂欣赏美味。”

“切。”

“呵。”

“说起来,我昨天见到你爸了。”

“啊,他在江都?”

“嗯。”

许临问道:“他有没有给你发信息或者打电话?”

“没有。”容汐颜摇了摇小脑袋。

“那别管他了。”

不多时,两人在附近吃了一顿饭,也不是什么大餐,就一家普通餐厅,吃的常见的那些菜品,估计还是预制菜,因为有几道菜,许临在别的餐厅也没少见,都做的一模一样。

夜幕降临,两人再次来到蛋糕店里面。

这时生日蛋糕已经做好了。

大小就是直径十八厘米,高度八厘米,不大不小。

拿了蛋糕,而后两人回到了酒店。

许临以前给郁歆妍庆祝过生日,所以在这方面也算是有点经验。

到了房间,他没有开灯,就只有一个台灯暗暗的。

许临拆开了蛋糕的盖子。

这时蛋糕上面已经插了十九根小蜡烛,许临身旁就是正期待着吹蜡烛的容汐颜。

接着许临掏出打火机把蜡烛一一点上。

“好了,吹蜡烛吧!”许临开口道。

“还要先许愿呢!”

“那你许愿。”

“许临,你猜我会许什么愿?”

许临原本想说不猜,不过转念一想,这时候扫兴是不对的。

“我猜,你会许愿自己永远漂漂亮亮?”

“猜对了!还有呢?”

“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又对了,还有呢!”

“还有就是,祝妈妈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这里的妈妈,就是任女士,容汐颜已经把对亲生妈妈的爱转移到了任女士身上。

“都猜对了!许临,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谁教你这么比喻的?”

“哼!我要许愿啦!”

“许愿吧!”

许临不再说什么。

接着,容汐颜就面对着生日蛋糕,双手摆出许愿的姿势,开始许愿。

她许愿不像别人在心中默念,而是直接说出来。

而她的愿望,就是刚才和许临说的三个。

不一会。

“许临,我许愿完啦!”

“好了,吃蛋糕吧。”

许临给她切了一块蛋糕出来,女生普遍喜欢吃甜品,这一块,也不小,但容汐颜很快就吃完了。

“许临,你呢,也吃蛋糕!”

“这不正在吃吗?”

“你怎么吃这么少?”

“我又不喜欢吃蛋糕。”

“你不吃,那我都吃完!”

“我也是懒得跟你抢。”

“呵!”

容汐颜美滋滋的,这整块蛋糕,她吃了半块,但因为刚才吃了晚餐,所以也吃不完了。

但吃着吃着,容汐颜就忽然掉起了眼泪。

“怎么了?”

许临疑惑。

“许临,谢谢你给我过生日,好多年都没有人给我过生日了,没有人关心我。”

吧唧吧唧,容汐颜的眼泪在眼眶涌出来,从精致的脸颊上流淌下来,在下巴处滴落地面,泪珠便在地面随之绽放。

“过来。”

许临勾了勾手指,她主动坐在许临的大腿上。

“许临,别离开我好不好?”

“在学校几乎天天陪你上课,我离开你做什么?”

许临给她擦了擦眼泪。

“我昨晚做噩梦了,梦见你不要我了。”

“不会吧?你这么漂亮,身材好,熊大屁股大,我还没睡够呢,怎么可能不要你?”

许临忽然咧嘴一笑。

“许临!”

容汐颜愣了一下,气的要跺脚,又见许临笑起来贱兮兮的,知道他开玩笑,一时间哭笑不得,双拳轻轻捶打对方胸口。

“哈哈……”

许临哈哈大笑。

“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刚才开玩笑呢。”

“那你会离开我吗?”

“理论上不会。”

“什么叫理论上不会?许临,你要发誓,不能离开我,永远都不能!”

“发誓不就落入俗套了?”

许临笑道:“你想想啊,会发誓的人都是些什么人?那些人,不都是一些骗人的玩意吗?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海枯石烂什么地久天长什么天打雷大五雷轰顶?你觉得,真正喜欢一个人,需要发誓吗?发誓的这帮人,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沙茶,铁定是青虫上脑了,不然正经人哪会发誓?常凯申还天天写戒色日记发誓呢,但他还不是经常逛窑子?所以,说戒色的都是好色之徒,爱发誓的尤其谎话连篇。

我就不同了,我从来不会说喜欢一个女孩子,因为我知道,爱不是三言两语,爱是千言万语,但千言万语能用三言两语说清楚?真爱是什么,是词不达意,是润物细无声!所以我只会用行动去证明我爱这个女生,就像这一刻,我坐在这里,我在你面前,证明在这一刻,我心里有你,如果这一刻,我不在这里,我在另一个地方,我用手机给你打电话,说祝你生日快乐,说我爱你,你会感觉到真正的幸福吗?我想你并不会,而此刻,我就在这里,你看,我多喜欢你?”

“许临,我怎么感觉你说的怪怪的。”

“你就说感动不感动吧?”

“我姑且感动一下吧!”

“许临,亲亲!”

“先去刷牙漱口,一嘴的蛋糕味!”

这玩意许临是真的嫌弃,蛋糕太甜太腻,他受不了。

“许临,你嫌弃我!”

“赶紧滚去刷牙漱口!”

“知道啦!”

容汐颜只能乖乖地去刷牙漱口。

“许临,我回来了!亲亲!”

这时许临才肯和她亲。

“许临,今晚不用小雨伞。”

“为什么?”

“今天我生日,我开心,所以明天我吃药!”

容汐颜很大胆,她坐在许临大腿上,一把将许临推在沙发上,她居高临下,看了看许临。

接着,容汐颜就直接脱了自己身上的短袖。

而后,又是内衣。

裤子呢。

刚才从浴室出来就脱了,现在只剩下一条内裤而已。

“许临,我好看吗?”

容汐颜按着许临的胸膛,一头长发垂落,看着许临,眉宇之间带着一股娇态。

许临索性后脑勺枕着双手。

许临:“自己看着办。”

“哼!”

容汐颜秒懂,娇哼一声,而后就整个人像个水蛇一样滑了下去,坐在许临小腿上,俯下身子,拉开了许临的裤头带。

呼……

妈的!

许临忍不住呼了一口气。

小容同学的做题能力愈发高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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