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爱情这个东西

阳光渐渐灼热起来。

运动场上的健儿们挥汗如雨,身边的同学大声加油,呼喊得声嘶力竭。

陈舒撑着下巴仔细看去,同时对清清说:“你有没有发现,那些喊加油喊得最大声的,都是普通同学,那些站在旁边看着张不开口、眼睛里却发着光的异性,多半都有点问题……”

宁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有说话。

她是秘宗修行者,已经修过一阶段的静心道了,自然是能够看出来的。

但她仍然每次都会觉得有趣,每次深入解析这些人的想法,都会觉得困难,也都会有很大的收获。

爱情这个东西是很奇妙的。

如果冷漠的去分析,它可以非常简单,从进化论和生理学来讲,无非是激素的作用,而爱情带来的所有疯狂与不理智都只是为了把基因传承下去,为了种族的延续。可说复杂它也是很复杂的,人类这个种族,总是有一些个体的思想可以高于本能,当思想赋予爱情复杂性,就很难简简单单的去解释它了。

它可以珍贵耀眼,也可以平凡普通。

每个个体都不一样。

其实大多数恋爱的、结婚的人都没有那么甜蜜,对他们来说恋爱真就那么回事,哪有多么美好闪耀?

可爱情真的是个珍贵的东西,人一生中能爱一个人的次数太少了,也许就一次,也许两三次,很少有人可以连续不断的爱一个人,次数用光了,就很难再去爱了。

说穿了,爱情这个东西没有那么神秘,很容易腻。

这是从生理层面上决定的。

所以第一次就遇上那个正确的人很不容易。

眼前这些人就正处于最美好的时光,对他们来说,爱很简单,他们可以很轻松、单纯的去爱一个人,他们甚至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相信爱情。也许等到年纪渐渐大了一些,他们才会渐渐理解,也正因此,那时候的他们才更能体会到那些从始至终都相信爱情的人有多么珍贵和幸福。

这是智人。

天人和智人的生理结构、大脑机制还不一样。

智人是自然界中少有的一旦生理发育成熟,就一年四季都处于“发情期”的物种,随时可以去寻找伴侣。说难听一点随时都可以孕育后代,说好听一点,随时都可以去爱一个人。

天人则像某些珍稀动物一样,有发情期的限制,并且发情期很短,其余时间都对异性没有任何兴趣。

只有在这段短短的时间内,他们才可能爱上某个人。

只是有可能——

人类毕竟是个有高级思想的动物。

智人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处于“发情期”,不是也有很多人母胎单身么?何况天人除了这个机制,其它方面的性格和欲望需求也要更冷淡许多,甚至差一点就自己灭绝了。

宁清扭头看了一眼陈舒。

幸好她体内的天人血脉不多,仍是智人主导,否则即使和陈舒从小相处,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爱上他。

这是她的唯一一次了。

如果他们最后没在一起,她也就再也没有爱上一个人的能力了。

此时只听见他说:“天气真好啊。”

她小声应和:“是啊。”

“手机给我。”

“干什么?”

“我玩一玩。”

“……”

于是宁清摸出自己手机给他。

只见这个人点开古修群,又把她的手拉过来解锁。

古修群有三个验证机制:指纹、灵力和面部。

每次打开需要同时验证三个中的两个,否则就会提示版本过低已停用。

宁清故意只刷指纹,不输入灵力,在他把手机对准自己脸的时候,又故意闭上眼睛,逗一逗他,直到他开始发出不满的声音,她才输入灵力。

“嘿嘿。”

听见这个人的坏笑,宁清将头往他那边偏了偏,看着手机屏幕。

光太强了,有些影响。

只见这人打字道——

照夜清:今天应该大家的学校都在开武体会吧?

照夜清:好无聊啊

照夜清:/滚过去又滚回来

浩然正气:/嗑瓜子

宁清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陈舒扭头对她说:“你看你人缘好差,除了这个还要两百年才能登基继位、成天闲得没事做的沙雕群主,没有一个人理你。”

“你来。”

“哼。”

陈舒当即便掏出自己的手机。

青菜可可:我们也在开

奶奶总说:/你爷爷来啰!

奶奶总说:狗青菜!你在哪?我在运动场,来单挑啊!

奶奶总说:/八十米大砍刀

宁清扭头盯着陈舒。

陈舒不动声色。

宁清很淡定的提醒道:“剑宗剑主的最后一个亲传弟子,收了关门弟子之后数十年,破例收的,五阶,未来大概率会成为剑主,你好好想想。”

“我不怕!”陈舒毫不犹豫的说,“我有个没谈恋爱的女朋友,可宝贝我了,她会保护我的!”

“她不会。”

“胡说!她会!”

“……”

宁清懒得理他,又低头看他打字,用的是自己的手机。

照夜清:其他人呢?

照夜清:怎么你们都不说话?

照夜清:每个学校都在开武体会,又不上课,你们一个个的不出来水群,马上武院的武体会就开始了,我好怕你们在修习什么高深法术啊

奶奶总说:咦你咋回事

奶奶总说:你平常话不是都很少、很高冷的吗?/挠头

无名人士:是啊!

众妙之门:盲猜一波!被夺舍了!

浩然正气:/嗑瓜子

照夜清:之前忙,没空说话,这两天不是开武体会嘛,也不上课了,闲下来了

照夜清:我也想和大家玩啊

奶奶总说:噢……

奶奶总说:没事没事,你哪个学校的?

照夜清:玉京学府

青菜可可:玉京学府?

青菜可可:哈哈哈奶奶师姐你尴尬么?之前一直说自己是玉京学府的,说不定照夜清早就看破你了,就在那默默的看着你装逼,哈哈哈笑死我了

奶奶总说:/父爱一击

青菜可可:/隐忍

奶奶总说:你这沙雕怎么什么图都有?

青菜可可:/咳忒

奶奶总说:隔壁呀,挨着的,这样吧,你骂两句青菜可可,我们就是朋友了,我以后带你玩@照夜清

照夜清:我觉得她挺好的

奶奶总说:???

青菜可可:hhh

宁清表情麻木的看着他,反复使用两个手机,有些忙碌吧?

而这个人还扭头对她说:“我这可不是在乱搞你的形象,我是为了帮你隐藏,这么一来,谁也想象不到这个账号的使用者会是一个具备天人血脉的人。”

宁清很淡定的说了声谢谢。

敷衍意味十足。

不多时,小姑娘跑了回来,看见姐姐姐夫凑在一起不知道做什么,她也不去好奇,在姐姐姐夫身后坐下,抱着自己的迷你手机,闷头打起了游戏。

……

武体会的第四天。

宁清穿了一条宽松的高腰短裤,上身的浅色衬衣扎进了短裤中,小蛮腰被收得很细,显得腿很长。那双从去年秋天就一直被捂着的大长腿首次露面,在阳光下白得亮眼。

陈舒着实盯着看了好久,随即和她来到武修馆。

今天是擂台竞赛。

武修馆内人非常多。

这种比赛确实很受欢迎。

虽然不是武体学院、古修学院这种与古修强相关的学院,但玉京学府的大部分学生仍是修行者,除非实在因为天赋问题无法开辟灵海,否则就算是学文科的,也会在适当时候服用开辟药剂,成为修行者。加上里面还有不少的个人武力爱好者,经常还是会有一两个武力超高、足以比拟武修生的同学出现。

陈舒好不容易找到两个位置,和清清一起看了一会儿别人的对决。

大部分参赛选手走的是武修路子,还有一些开辟了灵海的武者,以武者的身体攻击为主,灵力为辅,但没有像武修一样修习成体系的功法,也不知道算不算武修。

灵修就很少了,跑了几个馆,只看到一个。

因为是学生,也不够专业,擂台规则比较保守,裁判也看得很严,经常喊停,算不得精彩。

同时普通修行者的战斗力终究有限,这个古往今来都一样。

主要是技术与知识的封锁。

古代基本上所有高深的修行灵法、法术、剑诀之类的东西,都被各大体系的代表宗门垄断了。

那时候普通修行者,包括散修和小门小派出身的,和灵宗、剑宗这种超级宗门的弟子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甚至可以到达一种仙凡之别的地步——别看同样都是某一阶的修行者,走的也是差不多的路子,可就像这颗星球上的超级大国和普通小国一样,同样都是这颗星球上的国家,差距却是全方面的。

或者同样是大学生,像玉京学府这种世界顶级学府,和普通的院校,再到三流院校,那就是两个东西。

古代大宗门的修行者像是神仙一样,小宗门就是普通的江湖门派。

别人打起来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你修行多年,勤学苦练,搓出来的火苗倒是越来越旺了。

到了现代,差距缩小了一些,但也有限。

现代开放的知识主要是修行灵法、法术符文原理和各大体系的基础修行知识。除灵修体系外,其它体系高深的内容仍然掌握在国家和各大宗门手中。普通修行者若是无法加入各大宗门,就只有走灵修的路子、借助现代开放的知识研究法术,才能够比拟并超越大宗门的弟子。

也就是陈舒现在走的这条路。

所以大概率同样也是五阶的月夜女侠,可以在二十秒内就解决同为五阶的赵总的上线。

今早是初赛,选手乱七八糟,有些无聊。

陈舒看了一会儿就不想看了,对清清说:

“走吧。”

“去哪。”

“我看看……还要一会儿才吃饭。”陈舒看了下时间,又瞄了眼清清的腿,“逛逛运动场吧,其实我一直觉得,大学时候最好的青春都在武体会的运动场上。”

“下午还来吗?”

“不来了。”

“好……”

宁清抿了抿嘴,还在回味着陈舒刚才那句感怀,就好像他上过一次大学一样。

“清清?”

“?”

“可以摸摸腿么?”

“又记账吗?”

“又记账。”

“你的信用额度有限。”

“你就说能摸几下?”

“一下。”

“……”陈舒沉默了下,“那如果我再背你一会儿呢?”

“负两下。”

(本章完)

第130章 我摊牌了

女生宿舍。

小姑娘面前的杯子里装着满满一杯牛奶,旁边则是一个捆绑魔方,她的手机上显示出一张照片。照片中面容还有些青涩的姐姐站在门框边,没什么表情。

小姑娘低头认真研究着照片。

这张照片是16年拍的,那时候姐姐就十六岁,通过门框比对,很难判断出姐姐的身高……

主要难点在于承认这个结果。

小姑娘眼睛里闪着微光,一声不吭。

莫非姐姐十六岁就已经这么高了?

这怎么可能?

她十六岁才一米六呢!

虽然她天天吃土豆,可姐姐小时候听说也经常不吃饭呢——爸爸妈妈没空管她的时候,有时候陈叔叔和魏阿姨会叫姐姐去他们家里吃,有时候姐夫会监督她吃,或者准备一些她爱吃的洗澡泡菜、酸辣豇豆,让她自己在家煮一锅稀饭吃。可如果爸爸妈妈也没空管她,她也没有去姐夫家吃、姐夫也没有反复叮嘱她、监督她,这种情况下姐姐就懒得吃饭了,她也不在乎这个。

可这样她都长这么高了……

肯定是自己算错了!

说不定是后来家里重新换了个门框!

小姑娘如是想着,这才放下心来,端起桌上牛奶,一仰头咕咚咕咚将之喝干净,然后打了一个轻嗝,过于浓郁的牛奶把嘴皮子上都染了一层白。

今天喝了三杯牛奶了。

刚刚就喝了两杯。

加上中午吃的土豆炖鸡,里面整整有四块鸡肉呢,那得是多少蛋白质啊……

这样坚持下去,不得长两米高?

小姑娘心情变好起来。

“咔。”

张酸奶从外面回来了,她打开冰箱,艰难的找到一罐汽水,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沙发都沉了下,然后她很随意的拉开拉环,猛喝一口,还“啊”的感叹一声,这才扭头问:

“怎么这几天冰箱里全是牛奶?”

“姐姐买的。”

“你姐姐买那么多牛奶干嘛?”

“我叫她买的。”

“你买那么多牛奶干嘛?”

“姐姐买的。”

“……”张酸奶沉默了下,没想到相比起冰冷的清清,居然是话更多的潇潇更克自己一点,可这难不倒她,“你叫你姐姐买这么多牛奶堆在冰箱里干嘛?还是东洲异兽,这个牌子的牛奶很贵诶……”

“我要长高。”

张酸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姑娘在旁边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笑什么,不是她和姐夫说自己太矮了么……

“没什么!”

张酸奶主动朝小姑娘摆了摆手,然后扭头看了看,又问:

“你姐姐呢?”

“出去了。”

“去哪了?”

“看武体会。”

“她对这个这么感兴趣的吗?”

“可感兴趣了。”

“你怎么没跟着去?”

“她不要我去。”

“诶不对啊,我就从武修馆回来,我还去二号馆当裁判了呢,她怎么不跟我说?”张酸奶奇怪道,“而且她的性格不像是会凑这种热闹的啊。”

“可像了。”

“好吧好吧……”

张酸奶觉得和这个姑娘说话有点困难,几口喝完汽水,将易拉罐扔进垃圾桶,见到垃圾桶满了,便很勤快的去把垃圾袋提起来,放在门口去,准备晚上出去吃饭时把它扔了,走回来又给它套上一个新的垃圾袋。

张酸奶套垃圾袋很随意,将袋子放进桶里,五指张开往下一按,就算套好了。

小姑娘却看得皱起了眉。

等张酸奶做完之后,回到沙发上,她不声不响的走过去,重新把垃圾袋拿起来,套进垃圾桶,还用手将垃圾袋和垃圾桶的底部、四壁都抹平,直到抹得规规整整,又套上顶圈,把垃圾袋固定好,她才满意。

张酸奶在旁边瞄着,嘿了一声。

小姑娘回来坐下。

走了两步,感觉肚子里全是牛奶,她将背靠在沙发上,不由自主的用双手来回拍起了肚子,只听得里面水声晃荡,咕嘟咕嘟的响个不停。

张酸奶在旁边瞄着,有些新奇,睁大眼睛呆滞问道:“潇潇你在干什么?”

小姑娘低着头老实回答:

“拍肚子。”

“你不是有天人血统吗?怎么会做这样的沙雕动作?”

“……”

小姑娘停下手上动作,缓缓转头看向她:

“你才是沙雕。”

“哇你竟然还会和我对骂!”

“……”

“你姐姐只会冷冷的盯我一眼,然后起身回房,之后两天都不理我。”张酸奶惊讶的说,“是不是你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这样,越长大就越冷了?”

“……”

“哎呀?你也不理我了?”

“酸奶姐姐。”

“啊?”

“你十六岁多高?”小姑娘转头认真问她。

“和现在差不多,我长到十六岁就没有长了。”张酸奶也老实的回答。

“……”

小姑娘沉默了下,鼓起勇气摸出手机,又找出那张姐姐的照片,递给张酸奶,很诚恳的问道:“你看看这张照片中的姐姐是不是和我现在一样高?”

“诶!这是你姐姐多少岁拍的?”

“十六岁。”

“你姐姐十六岁就这么好看了吗?不是大多数好看的女孩子都要等到长开了才会变得很好看的吗?没长开之前看起来是清秀的,那种小时候就很好看的,长大之后颜值会下降。我就是这样,我以前一般般好看,等我长大之后就变得超级无敌好看了。”张酸奶盯着照片,问题一大堆,“这张照片是谁给你姐姐拍的啊?怎么她一副被迫营业的感觉?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姑娘只有两个字:

“多高?”

“感觉……和现在差不多吧。”张酸奶咧嘴笑着,仔细打量着青涩版的室友,觉得有趣极了。

“谢谢酸奶姐姐。”

“诶诶我还没看够呢!还有没有其它的,我也看看!”

小姑娘从她手中抽走手机,面无表情,又端着杯子去倒了一杯牛奶,然后默默回了房间。

张酸奶留在客厅,挠了挠头。

奇奇怪怪。

这两姐妹都是,一点不正常。

不过张酸奶也不在意,很快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其它地方——她拿起桌子上的捆绑魔方,睁大眼睛,满脸好奇的拿着左看右看,又愉快的玩了起来。

……

武体会普通组结束。

武院组得下个月。

陈舒和陈半夏约了个饭,约的是一家砂锅串串。

这是一家全国连锁店,这种店的锅底都是统一制作的,即使开在玉京也不容易受地区减益效果影响。另外的口味很大一部分取决于蘸碟的调配。

陈半夏这个人没有救了,即使调个蘸碟,也要弟弟帮忙调,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

等陈舒调完回来,锅已经滚了。

陈半夏正在将他拿的小郡肝、香菜牛肉和猪皮放进去,她倒是学得了弟弟的精华操作——将一大把串串直接竖着垂直插进锅里之后,将木签聚拢,用一个小杯子罩在上面,所有串串就会保持竖立在锅中,这样不仅一次性可以煮更多串串,而且比斜着放煮得更均匀,基本只要锅中汤够,每一串都能煮熟。

“拿去,懒狗。”

“谢谢亲爱的弟弟。”陈半夏接过碗,问他,“学校这几天是不是在开武体会?”

“嗯,昨天才开完。”

“你去看了没?”

“看了。”

“去看擂台赛没?”

“看了。”

“好看不?”

“前面有点无聊,最后几场决赛还有点意思,看见一个失传的体系传人,她还得了冠军。”

“什么体系?”

“御宗。”

“没听过……”

“你傻嘛!”

“你才傻!”陈半夏立马反怼,“都失传了,肯定是不行,被历史淘汰了,那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你怎么没参赛?你不是五阶的天才吗?”陈舒这句“五阶的天才”故意说得阴阳怪气,然后说,“我还以为可以在擂台上看见你挨打呢,我连着两天都去了,还带着清清,好失望啊。”

“我挨打?”

陈半夏在等串串煮熟的过程中和弟弟持续拌嘴:“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想想?今年第一名才几阶?我一个马上毕业的五阶修行者,我会去挨打?你能不能打听一下两年前的普通组第一名是谁?”

“是谁啊?该不会是我们槐苑的黄霸天吧?”

“正是你亲爱的姐姐!”

“你还有这本事……”

“切!竟敢小瞧我!”

“你的药剂研究得怎么样了?”陈舒拿起了第一串,“我先尝一下熟了没有……你找我约饭,是不是已经好了?”

“嘿嘿……”

“讲讲。”

陈舒吃完了第一串,砸吧了下嘴,又拿起了第二串:“感觉没有尝出来,再尝一串。”

陈半夏眼巴巴的看着他吃,讲述着:“基本上是可以做到替代了,不过还是不出所料,不能量产,只能作为一个手工制造的特供药剂,卖给那些达官贵人……

“熟了吗?”

“感觉熟了又像没熟,我再吃一串。”陈舒拿起第三串,同时问,“一份的成本大概多少钱啊?”

“一百五十个吧。”

“假如我想让你帮我手调几份呢?现实吗?”

“那就得看材料了,技术上没问题。”陈半夏思考着,组织着语言,“大部分材料要么可以买得到,要么我可以直接从实验室拿,只有一样,我们叫它毒灵素,由于可以制作破坏修行者灵海的剧毒,违禁品,而且是违禁品中管得非常严的那种。”

“那有办法吗?”

“还没熟啊?”

“我之前尝那串好像熟了,这串又好像差点。”

“你是不是当我傻?”

“……”

“我不管了!没熟我也吃!”

陈半夏拿起一串早已熟透的小郡肝,将之杵在碗底,筷子夹住木签往下一捋,蘸满蘸料便送进嘴中——不得不说弟弟亲手调的蘸碟真是一绝,熟悉到了灵魂里的味道。

“毒灵素可以从两种植物里提取合成,一种是满月见,一种是马蹄瓜,马蹄瓜我拿得到,但是满月见因为是毒灵素的主要合成材料,本身就有剧毒,所以市面上也是买不到的。”陈半夏说道,“对了你还没说,你要进阶五阶的辅助药剂干什么?光是卖钱的话,我可不会给你做,你搞不到的,太危险了。”

“我四阶了。”

“???”

陈半夏手中的香菜牛肉一下掉进锅里,啪嗒一声,溅起的滚烫的油,滴落在她脸上。

可她也只眨了下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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