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香喷喷的美人

官家被骗了。

陈忠珩哆嗦了一下,觉得好基友这次过分了些,挖的坑大了些,也迷惑人了些。

这个……

官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呐。

他觉得官家会把沈安丢到西北去……

最近西夏人很是诡异,很老实, 不打番人,也不来袭扰大宋,这是啥意思?

西夏人一天不动手就会浑身痒痒,这是怎么了?

有人觉得李谅祚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谁都不知道李谅祚被沈安和梁皇后之间的那个啥给气晕了,于是朝中对西北方向多了警惕。

对付西夏人,最有把握的还是沈安。

陈忠珩的思绪飘飞,想到了梁皇后。

那个女子很美啊!

沈安和她在西北时……有没有那个啥?

陈忠珩想了想在西北的行程,唯一的漏洞就是沈安去赴宴。

不过那时间也忒短了些,不可能吧?

但是也难说, 外面不是说什么……有人就很短吗?

是了,怪不得梁皇后对他念念不忘,多半是因为这个缘故。

“陈忠珩……”

正在胡思乱想的陈忠珩一个激灵,上前躬身领命。

官家要下毒手了吗?

好基友,你去西北吧,说不定还能和梁皇后重圆旧梦。

“你去,乔装去,装作是打探神茶之事……”

赵曙的目光幽幽,声音也幽幽,“要让他们相信你是朕派去的,但是要让他们相信你不想让人看到……若是搞砸了……”

“臣罪该万死!”

这是啥意思?

官家竟然不收拾大骗子沈安,反而让某去装模作样。

陈忠珩懵懂的出了大殿,冷风一吹,一下就清醒了。

他吸吸鼻子,压住心中的震惊。

“官家这是要配合沈安……坑那些权贵?”

陈忠珩乔装去了陈记茶庄, 想进去时却被人拦住问身份。

他斜睨着少女,然后又低下头, 不耐烦的道:“某有钱。”

这年头有钱就有一切, 不是吗?

少女微笑道:“对不住了客人,这里的人都有身份。”

老陈不知道后世的会所,高端的就算是你亿万身家也进不去,别人嫌弃你满身铜臭味。当然,后来金钱还是碾压一切。

所以陈记茶庄来了个身份验证,一下就把逼格提高了,让权贵们越发的满意了。

“身份,什么意思?”

陈忠珩不解,觉得该先去问问沈安。但咱有钱啊!他一张纸钞就递了过去,少女却有摇头,“对不住了。”

我擦!

进不去咋让那些人知道某来了?

陈忠珩坐蜡了。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几个人的。

陈忠珩怒道:“你一个女子嘚瑟个什么?有钱也不能进,你家茶庄了不起吗?再了不起难道还比得上宫中……不,比得上皇城?”

少女歉然一笑,目光越过他,福身道:“几位贵人来了?掌柜在里面,请。”

陈忠珩低下头,看着就和鹌鹑似的。

几个权贵走过,其中一人咦了一声,“这人先前那么跋扈,怎么看到我等来了却低着头呢?有问题。”

权贵的疑心病大抵是仅次于皇室的存在,几个权贵一想也对,就回身。

陈忠珩转身就走,权贵们喊道:“站住!”

陈忠珩止步低头,几个权贵过来,狐疑的看着他。

“哪家的?为何看到我等要走?”

“这是想做什么?”

“抬头!”

一个权贵大抵有些分桃断袖之癖,见陈忠珩皮肤嫩白,胸前还鼓鼓囊囊的,就眼露笑意,伸手托住了陈忠珩的下巴,赞道:“好嫩。”,然后他低头去嗅。

“是个香喷喷的美人呐。”

陈忠珩飞快抬头,那个权贵一下就愣住了。

这是一张初看显得有些苍老的脸,可那些灰黑色却抹的有些不尽心,所以苍老的背后依旧能看到白嫩。

“陈……”

轻佻挑起陈忠珩下巴的权贵触电般的松开手,然后退后一步。

陈忠珩阴测测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离去。

这是要封口的意思。

另外几个权贵问道:“他是谁?”

轻佻的权贵看着陈忠珩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诸位,我想里面的茶叶确实是宝贝……”

“为何?”

“因为刚才那人乃是……陈忠珩。”

“什么?”

“你没看错吧?”

“不会错。”

“那他就是为了官家来的。”

“要买下来,全买下来。”

众人进了茶庄,找到了陈吉。

“为何不卖茶叶?”

陈吉苦笑道:“人太多……”

僧多粥少啊!

这里有神茶的消息早就散播出去了,权贵豪商云集,人数之多,让人头皮发麻。

“赶紧,谁买到是谁的本事,你只管卖。”

“对,事不宜迟,今日就卖。”

“夜长梦多啊!”

几个权贵相对一视,都知道对方在担心着什么。

要是官家出手了,那些神茶咱们一片都别想拿到。

在延年益寿的面前,再仁慈的帝王都会变为暴君,所以还是赶紧造成既定事实吧。

“卖不卖?”

权贵们狞笑着逼近。

你一介商人也敢拿乔吗?

陈吉慌乱喊道:“卖卖卖……只是这价格……那边要金子,”

“金子?”

权贵们相对一视,都笑了起来。

他们的家族传承多年,别的不多,金银不会少。

“多少价钱?”

“价比黄金……”

一两黄金价值差不多在十贯左右,也就是说,十贯一两茶叶。

这特么是天价啊!

不过在这些权贵的眼中,这个价格却不是事。

大伙儿不差钱啊!

“你出钱!”

这是不想承担风险,可陈吉却无奈的道:“小人全部家当就两万余贯……”

两万余贯,这算得上是有钱人了。

“某要一百斤!”

关键时刻,一个姓马的权贵出手了。他眼神贪婪,“某先给钱,不过你可不能跑,就在汴梁蹲着,某派人跟着你的人去,看着金子。再说财帛动人心,谁知道那边会不会吞了这些金子?某会多派些人手去……大理人若是敢动,那就弄死他。”

“一百斤?你也不怕噎死!”

“就是,咱们那么多人,你要了一百斤,咱们怎么分?”

“某要五十斤!”

“五个屁!平分!平分!”

“好,平分!”

最后大家一分,然后弄了个大型契约,各自画押,然后叫人回家去弄金子。

千金啥感觉?

看着一小堆,而且不大。

随后就是装车,然后各家分配人手。

权贵们传家的不只是财富和家训,更多的是暗中的力量,比如说护卫。

那些护卫若是全部集结起来,在内城发作,那就是一个大隐患。

如今权贵们派出了不少护卫,集结起来后,霍然三百余人,这还是压缩的结果。

“多些人不好吗?”

有人大抵是不知事,恨不能弄个一两千人过去。

“好个屁!去人多了,大理会以为大宋要收拾他们。”

“那就如此吧,赶紧出发了。”

于是几辆大车出发了,而那三百余人的护卫队伍分批出城,陆陆续续的在前后保护着车队。

权贵们站在城门外,眼中全是憧憬。

“宝贝到手,只是官家到时候要怎么办?”

“不怕,咱们不说话就是了,再说了,历来哪有帝王找臣子要东西的?至少大宋没有过。”

“也是。”

“神茶啊!某现在就有些想喝了,真的觉得迫不及待。”

“某也是,走,去茶庄喝茶去。”

“忍不得了,忍不得了,快走。”

“哎!某也想念得很,觉着咽喉发痒,不喝一口茶不舒坦。”

“是啊!快走快走!”

……

“金子出发了。”

闻小种来禀告了这个好消息。

沈安笑了笑,说道:“此事……”

赵顼在,他知道了沈安的计划,却不知道某些细节。

“你怎么让他们对茶叶赞不绝口的?”

这是赵顼最大的疑问。

喝茶是喝茶,可那些权贵这几日都往茶庄跑,这个有些不正常。

“某找了个名医,配了一个东西,不影响茶香的好东西。”

沈安没有丝毫罪恶感,因为在他看来,若是大宋那些无所事事的权贵全死了,想必只有好处没坏处。

“百姓游手好闲叫做人渣,可他们不害人啊!”沈安说出了自己对权贵的看法,“可那些权贵要奢靡的生活着,所以他们会利用自己的权势去挣钱,去骄奢淫逸,这样的人,活着作甚?活着就是在给这个世间增添麻烦,在给大宋增添麻烦。”

赵顼想了想,点头道:“是啊!宗室里的那些人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如今五服之外就变为平民,总算是摆脱了他们。”

“嗯?你又在转移话题。”赵顼没好气的道:“那个……陈吉怎么弄?”

“好说。”

沈安笑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赵顼警告道:“那些权贵在茶庄的里外都安排了不少人,没有漏洞给你抓。”

“晚上你就知道了。”

沈安还是用这句话来搪塞。

“好吧,晚上我等着看。”赵顼喝了一口茶,说道:“金子怎么弄?”

“看官家的意思。”沈安喜欢金子,觉得存起来最好不过了。

可赵曙也喜欢金子,最终还是要颗粒归公。

不过辛苦费沈安是少不得的,三成?

沈安想到三百斤黄金到家,美滋滋啊!

“乔二,你回宫说一声,就说晚上我要在沈家读书。”

皇子进出宫禁都是有规矩在的,赵曙网开一面,给儿子经常出入宫禁的机会,但留宿必须要赵曙批准。

为啥又是某?

乔二最近肠胃功能正常了,吃嘛嘛香,很是舒坦。

可这事儿不是好事啊!弄不好就会被官家迁怒。

“还不快去?”

王崇年依旧是笑的让人想动手,乔二冷哼一声,“你这等人办事靠不住,大王就把你白养着,等哪日大王厌弃了你,看你可还能笑得出来。”

呵呵!

王崇年回以一笑。

(本章完)

第1128章 月黑风高夜,他要杀人放火

晚饭很丰盛,得知赵顼要在家里吃饭,曾二梅使出了拿手本事,特别是一道‘蟹生’吃的赵顼赞不绝口。

前几日有人送了几篓螃蟹来,意外的肥美, 家里吃了好几顿,什么火锅、炒螃蟹、清蒸什么的。

而蟹生则是在大宋本来的作法基础上改进而来的。

螃蟹清洗干净,剥开壳,去掉肺叶和杂物,然后切块用高度酒和盐腌制备用。

高度酒是杀菌,这个必须有, 不然沈安不敢吃。

第二步就是用胡椒腌制, 这个要求时间长一些,不过曾二梅没这个时间,只能把配料下重些。最后就是姜末和各种配料调汁浇上去。

赵顼夹了一块,轻轻一吸,那蟹肉就进了嘴里,接着那鲜美袭来,让他不禁举杯喝了一口酒。

酒水在嘴里和着蟹肉,顿时那味道就弥漫开来。

“鲜!鲜!鲜!”

赵顼吃的赞不绝口,果果也想吃,却被沈安拦住了。

“哥哥……”

果果觉得很委屈,为啥自己不能吃呢?

特别是赵顼吃的眉开眼笑的,让她再也忍不住了。

沈安干咳一声,“小孩子肠胃不好,别吃这个东西,吃熟的。”

果果噘嘴,别过脸去,杨卓雪笑道:“你哥哥是为你好, 没见我也不能吃吗,就他们两个饕餮吃。”

“娘……”

坐在边上圈椅里的芋头突然一扒拉, 就把一块螃蟹壳子扒拉了出来。

上面的肉被弄的干干净净的, 而且很大,肯定肉很多……

“嫂子……”

果果觉得自己被嫂子骗了。

杨卓雪尴尬的道:“那个……”

“哎呀!好香!”

苏轼来了,这厮在门口吸吸鼻子,边走进来边说道:“某嗅到蟹生的味道了,拿酒来,要烈酒,哈哈哈哈!”

“子瞻快来!”

苏轼手中还拎着一只炸鹌鹑,先递给果果,然后洗手坐下。

“蟹生啊蟹生,多久没吃了?”苏轼搓着手在等待着,“某最近就吃鱼脍,蟹生要肥美,这季节找不到喽,也只有你家才有。”

这货吃都堵不住他的嘴。

蟹生一来,大家都看到了谁才是真正的饕餮。

嘴巴一吸溜,然后品味一下,一杯酒送下去,接着又夹一块……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的,绝对感受不到贪吃。

这才是饕餮,不,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吃货啊!

大中华吃货的历史源远流长,沈安和苏轼一边吃一边说着美食,其他人听的流口水,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于是晚饭后一群人都在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厨房赶紧弄了消食的汤水,一人灌了一碗完事。

“你们俩今夜有事!”

苏轼见赵顼还没走,就一脸我智珠在握的模样说道:“此刻宫门都落锁了,你却还在这里,那必然就是大事,某也要去。”

苏轼的好奇精神是与生俱来的,伴随着他的乐观精神,形成了他一生的命运线。

好奇带来灾祸,乐观度过灾祸……就这么来回反复。

这个不妥啊!

晚上的事儿比较重要,涉及到许多事,苏轼的嘴巴大,到时候不小心说出去了怎么办?

“某会守口如瓶!”

苏轼发誓自己会保守秘密,可沈安知道,要想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

可这厮看样子是要跟着啊!

咋办?

他看向了赵顼,却见这厮一脸的平静。

呃!

沈安总觉得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三人在院子里溜达,苏轼不时活动一下,大抵是准备晚上出手。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苏轼就是向往佩剑行天下的生活。

“那个……咦!”

苏轼突然捂着肚子,皱眉道:“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吃多了。”

沈安觉得肚子舒服了许多,最多再过半个时辰,肚子就会扁平下去。

年轻的消化系统真好啊!

可苏轼却渐渐止步,然后回身皱眉,“好像不对……”

“什么感觉?”沈安担心他吃多了来个什么胰腺炎,那可就没治了。

——刚暂露头角的伟大文学家、诗人苏轼,死于治平二年深秋的一次暴食暴饮。

这个死因很不好啊!

“哎哟!”

苏轼只觉得肠子里一股子东西往下冲,他夹紧双腿,伸手道:“纸……”

“拉了?”

沈安带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嗯……”

这一声嗯很是婉转,仿佛带着无数思念。

沈安的心掉到了谷底,苏轼已经忍不住了,夹着腿往茅厕去。

“送纸来!”

沈安摇摇头,“你这个……怕是要把屁股擦破了。不对,只会用一次纸。”

他看着身边的赵顼,“你竟然对自己的兄弟下黑手……”

沈安很悲痛,觉得自己没好好教导赵顼,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以后的大宋会变成什么模样?

下药皇帝?

还是药皇。

不对,毒帝。

赵顼镇定的道:“他是吃蟹生吃拉了。”

吃蟹生吃腌泥螺什么的,若是肠胃不适应会拉肚子,拉的你欲罢不能。

但沈安是谁,他冷笑道:“子瞻是饕餮,每年不知道要吃多少蟹生和鱼生,若是可以,猪大肠他都能吃生的……”

猪大肠刺身……

沈安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然后说道:“他会上火某信,拉肚子……”

苏轼后来吃鱼生吃的上火,很严重了,依旧很快乐的继续自己的饕餮人生。

赵顼干呕了一下,“你就不能不说猪大肠吗?还吃生的,怎么吃?全是屎尿味道……”

“你没完了是吧?”沈安知道他是故意恶心自己,就说道:“若是说这个,可要某给你说说盛夏的茅房里的……”

“小弟错了!”赵顼干呕一下,“只是一点点,保证不损子瞻的身体。”

他说话间自信满满,沈安回忆了一下,后世那些营销节目上的专家好像就是这个模样。

“啥时候下的药?”沈安觉得这孩子还有挽救的余地。

赵顼说道:“子瞻刚进来时,我说去更衣,路过时顺手弄在了他的茶杯里。”。他解释道:“子瞻喜欢热闹,看到我晚间留在你家定然知道有事,为了不误事……你知道的,子瞻……我当时手就忍不住了,情不自禁的下了药,是情不自禁啊!”

赵顼指指自己的嘴巴。

那个大嘴巴啊!

这个小团体都知道苏轼的大嘴巴属性,所以某些大事从不敢对他说。

今夜将会是一场大戏。

帝王、权贵、以及挖坑的沈安。

这出大戏会很精彩,可却不敢让苏轼看到,否则哪日他喝多了咋办?

子瞻,你何时能长点心呢?

沈安心中唏嘘,只是再看赵顼时,目光就不对劲了。

皇子,未来的太子下药,不,是下药成癖,这个咋办?

以后他的身边人肯定会倒霉。

若是这小子不喜欢自己的娘子,一三五让她拉,二四六让她便秘,剩下一天给她缓缓……

沈安很纠结,在想着等赵顼登基后,宫中举办宴席的话,自己是不是托病不去。

“放心,保证一刻钟后子瞻就不拉了。”

专家的气息弥漫,沈安想抽他,想想还是算了,就吩咐道:“去请了郎中来,若是子瞻出来见我等不在,就说外面有急事,等不了他了。”

两人出了沈家,沈安见乔二脸上有些淤青,就问道:“谁打的?”

乔二经过赵顼多轮下药后依旧活蹦乱跳的,赵顼在他的身上测试了许多配方,这人也能扛得住,堪称是药人。

沈安觉得这人是祥瑞,最好活到七八十岁,到时候看看会是什么模样。

乔二努力抬起头,想让赵顼看到自己的伤,“官家见到臣就欢喜,赏了臣茶水喝。”

赏你茶喝?

沈安嘴角抽抽了一下,知道这是被赵曙砸了一茶杯。

这是生气了?

“官家说今夜月朗星稀,好天气。”

乔二讨好的把赵曙的话说了出来,赵顼看了沈安一眼,说道:“是好天气。”

沈安点头,“月朗星稀啊!”

几个侍卫抬头,发现今夜乌云遮蔽了月亮和星光,乌漆嘛黑的。

这个……

官家莫不是眼花了?

一行人缓缓去了外城,前方几骑在等候。

“见过大王。”

来人是曹佾曹国舅,沈安问道:“那人可稳妥?”

曹佾笑道:“他若是不稳妥,某晚上就能去砸了他家,保证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是死党。

沈安点头。

“什么意思?”

赵顼很好奇的问道。

沈安说道:“一个姓马的权贵是国舅的好友,某让他在里面见机行事,促成此事。”

那茶叶价比黄金,权贵们虽然有钱,可这么一笔巨款却有些谨慎,担心陈吉是骗子,姓马的权贵在关键时刻喊了一嗓子‘某要一百斤’,把这事儿弄圆满了。

后世那些买东西的人,比如说买房子,本来犹豫的,觉得这房子怕是不大好,可边上有房产商的托在喊买,还说什么买晚就没了,造成热销的气氛,其他人被感染后也会跟随。

这年月的托还不多,于是姓马的一出手,这事儿就成了。

一行人走到了一条巷子里,沈安低声道:“左边就是茶庄,右边某让陈吉买下了一个宅子……”

巷子里突然有了动静,骨折的声音,被捂住的叫声……

右边有人打开大门,众人鱼贯而入。

张八年已经在了。

院子里,黄春和严宝玉带着一些乡兵灰头土脸的,见沈安和赵顼来了,纷纷行礼。

沈安问道:“如何了?”

黄春说道:“最后那点被咱们一点点的挖到了头,只需撞一下就能上去。另外,今日巷子里有些人在盯着对面的茶庄。”

沈安笑道:“月黑风高杀人夜……”

刚才乡兵们已经动手了。

赵顼还不知道沈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八年过来低声道:“陈吉是沈安找来的骗子……在陈吉买下茶庄装修之后,这边就同时在挖地道,今夜就要动手……”

赵顼问道:“什么月黑风高杀人夜?”

张八年看着沈安蹲在洞口那里看,嘴角抽搐一下,“今夜他要杀人放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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