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群里风气迅速恶化

陈舒站在半空之中,身形隐没在厚重的夜色之下,眼睛闪烁着微光,宛如一尊神灵,在他的注视下,下方任何想要逃跑的人都无处遁形。

几发曳光打过去,只当是警告,那些人就乖乖的回来了,聚集在宗门广场上。

步高达与宗主战在一起。

这位王室护卫长身材矮小,打法却异常凶悍,擅长连绵不断的攻击。对方恰恰与他相反,擅长防御,坚硬的体魄加上严密的防守招式,两人一时打得有来有回。

吴诶蔚则只身独战几名六阶。

这几名长老大抵是平日里犯罪太多,过于心虚,即使名单中没有他们,也依然和宗主一起拼死反抗。

月夜女侠可不会惯着他们。

好言相劝?不可能的。

要打就打,要找死,就让你死。

只见吴诶蔚身法如电,在黑夜中更让人看不清,几次出手,将几名六阶长老分散之后,便化作残影。一时间场中好像同时出现了好几个她,同时出剑。

“咕噜噜……”

几颗人头落在地上。

同为六阶,天差地别。

吴诶蔚将头一扭,又看向了正缠斗在一起的两名七阶,毫不犹豫,果断提剑而上。

“让我来!”

步高达闻言迅速后退,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你?”

“你让开。”

“……”

步高达沉默了下,还是点了头。

不过他也没敢走远,而是站在不远处,随时准备上去支援——他已经想通了,这两位都很不得了,在协同清剿中自己尽量迎合他们,未来的他们必将在大益身居高位,到时候若是还能记得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四队呼叫指挥所,四队呼叫指挥所。”

“指挥所,四队,战斗结束了吗?”

“战斗……还没完全结束,吴诶蔚在与黑山宗主战斗,她似乎在……磨练自己。但其他人已经被控制,有两个目标在战斗中死掉了,还有几个活着。”

“支援机马上就到。”

“收到。”

步高达做着这些杂事之时,目光一刻都没离开前边的二人——

换做以前,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一名六阶巅峰的修行者竟然能与七阶周旋,而且还不落下风。要知道高阶和中阶跨度非常大,二者之间有本质差别,不可逾越。可现在眼前的事实无疑推翻了他的认知。

黑夜成了吴诶蔚绝妙的伪装。

闪电般的速度,捉摸不定的身法,让黑山宗主手忙脚乱,而那柄王庭之剑亦锋锐无比,以至于就连以防御见长的黑山宗主也难以扛下,身上浮现出一道道伤痕。

胜负一时难分。

步高达沉默的看着。

直到几架支援机赶来,指挥所传来命令让速战速决,步高达才见高空中那道身影轻飘飘降落下来,正巧吴诶蔚在与黑山宗主的战斗中逐渐落了下风,战斗已经从难舍难分变成了吴诶蔚在刀尖上、生死间跳舞。

“玩够了吗?”

陈舒对吴诶蔚问。

吴诶蔚抽身后退,脱离战斗。

黑山宗主没有追击,而是同样扭头,警惕的看着陈舒。

陈舒望了眼飞来的支援机,又低头与他对视:“放弃吧,伱也知道,你的抵抗没有任何意义。”

“投降能活命?”

黑山宗主满脸阴沉,心里却有一点希冀。

步高达闻言也看向陈舒。

只见陈舒沉默两秒:

“不能。”

连说个谎都不愿意么?

步高达心里悲哀。

仿佛不是黑山宗主面对陈舒,也不是小国修行者面对大国修行者,而是小国面对大国,碾压般的实力差距下人家连糊弄你一下都嫌懒得。

耳边响起一阵云来国骂。

方言口音太重,陈舒听不懂,也不想听懂,见黑山宗主不愿投降,便也不废话,运足灵力伸手一点——

“篷!”

穿山之力瞬间打出。

黑山宗主早有心理准备,在感觉到那爆发的灵力波动时、在灵觉刚一报警时,便全力构建了防御,整个身体在灵力与秘法的加持下亮起银光,同时飞身躲闪。

“嘭!”

显然没有躲开。

双方碰撞。

一切防御在这可穿透山岳的力量之下,都显得无比乏力。

将画面放慢,甚至可以看到黑山宗主身体外层防御崩碎的过程,灵力结构破碎,化作光尘回归黑夜,接着他引以为傲的身体也在穿山之力的打击下碎裂,最终被打出一个手臂粗细的洞,身体也倒飞出去。

“噗……”

空中洒下温热的血。

步高达内心震撼无比。

吴诶蔚也沉默了。

两人心里此时只有一句话——

这……这他吗是刚才那个和我打得难舍难分的对手?换人了吧!

“我去!”

步高达终究经验老到,迅速反应过来,飞身上前制住黑山宗主,并封锁他的意识和灵力,丢上支援机。

清点其他目标,活的带上支援机,死了的也要带走尸体,剩下的事留给地方军警接管。

小队三人踏上回程之旅。

陈舒坐在支援机上,对吴诶蔚说:“我觉得下次应该叫指挥所增加一点难度,最少要有两个七阶,一个拿给我检验刚改完的曳光术,一个拿给你感悟生死剑道,我抽空的时候还能帮你看着点儿,效率最大化。”

吴诶蔚的表情隐没在金属面具下,默默涂抹药膏,包扎伤口,一言不发。

步高达也坐在旁边,默不作声。

“嗡嗡!”

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他们对视一眼,摸出手机。

浩然正气:情况如何?@就叫罗怀安算了@青菜可可@奶奶总说

陈舒看着消息,想了想。

青菜可可:怎么不先@我

奶奶总说:怎么不先@我

旁边的吴诶蔚看着消息,抬头看了陈舒一眼,面罩的眼睛处亮着微光,这种机械的光总给人冰冷的感觉,所幸很快她又低下了头,开始打字。

就叫罗怀安算了:我和青菜刚结束第一场战斗,很顺利,没有难度

奶奶总说:奶奶也一样

浩然正气:云来还是很平稳的,我们的行动也没什么阻力,云来官方也很配合

奶奶总说:我这里就很扯了

奶奶总说:这个鸡儿国家,有政府像是没有一样,他们的军队要么只听长官的,要么听毒贩的,全国上下的权贵人士全在为非作歹,没一个好东西,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恐怕要战略武器洗一遍才洗得干净

浩然正气:西孝自古以来都乱

浩然正气:你在那边,多多小心

奶奶总说:你能这么关心奶奶

奶奶总说:奶奶很感动

奶奶总说:不过奶奶不听,哈哈,奶奶现在在外头吃烧烤哈啤酒,坐等别人来调戏奶奶

浩然正气:……

就叫罗怀安算了:难度太低了

就叫罗怀安算了:叫指挥所给我们增加点难度,不然没有效果

浩然正气:我去提一句吧

陈舒见状露出了笑意。

其实这场全球清剿真正的对抗并不在这里、不在战场上,而在指挥中心。

真正的对抗是情报的对抗,是策略的比拼。

以四大体系为核心的情报指挥机构确实强大无比,所以绝大多数战斗都必然是以多打少、以优打劣——占据全方面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还和对方打得生死难分、伤亡各半的话,只能说明指挥的无能。

现实不是小说,没人想死。

而指挥中心费了不知多少心血才计算好的结果,如今他们却主动提出要增加难度。

不知道指挥中心怎么想。

浩然正气:今天你打得怎么样?不够过瘾吗

浩然正气:@就叫罗怀安算了

就叫罗怀安算了:还行

就叫罗怀安算了:给自己洗脑一下,忘掉身边的帮手,也能勉强进入生死之战的状态,不过打到一半,就被这沙雕指挥所叫停了,然后被青菜一指头就解决了

浩然正气:云来的指挥好像是我叔叔

就叫罗怀安算了撤回了一条消息。

王庭之人,不可侮辱皇室成员。

浩然正气:你回来该晋升了吧

就叫罗怀安算了:与你无关

浩然正气:我关心一下你

就叫罗怀安算了:……

就叫罗怀安算了:殿下,放弃吧,到时候我要么回王庭去晋升,要么就请个信得过的群友来守着我,绝对不会在皇宫或军营里晋升的,你打点的眼线用不上的/微笑

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这个群里,你信得过谁?

就叫罗怀安算了:那个名字和我一样长的

八块腹肌的美女:/你爷爷来啰!

八块腹肌的美女撤回了一条消息。

八块腹肌的美女:来啦!

八块腹肌的美女:/可爱

八块腹肌的美女:师姐要晋升了么?恰好我过段时间也要晋升,我们互相守啊

就叫罗怀安算了:好

浩然正气:/表情复杂

奶奶总说:/疑惑/疑惑/疑惑

奶奶总说:/坏笑

众妙之门:/嗑瓜子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喂喂喂施主,快发出来看看

“?”

陈舒也来了兴趣,连忙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瞄向吴诶蔚:“是不是群主上次晋升的时候,出了糗,而你恰好在旁边把他出糗的经过录下来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不!”

“哎呀咱们都是战友了……”

“不!”

“看看!又不会少个什么!”陈舒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快乐并不会因为分享而减少,只会增加。”

“事关皇室颜面。”

“……”

陈舒露出无奈的表情。

可他心里却隐隐有种直觉——

总有一天,自己可以看见它。

这种直觉的依据来源于群里迅速恶化的风气,而这不得不怪罪于张酸奶。

陈舒决定回去后先和张酸奶通通气:互相捏着的核弹一定要捏紧了,不能到时候一时脑热就抛出去了,这次他们要做个沉默的看客,自身坚决不能成为笑话。

支援机飞回皱叶城,缓缓落地。

除了被月夜女侠宰掉的几人中包含了两名目标外,其余的目标都还活着,黑山宗主也只是重伤而已。

这些曹辞的信奉者视情况会在当地或被送回大益审判,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审判也只是走个流程,真正决定他们是否能活下来的是道门的修行者。因为常规审判可能证据不足,但这次涉及曹辞的信仰,只要他们在过去犯下过足以判死刑的罪名,就绝不可能让他们活下来。

小队三人交付目标时,有一道持剑身影便站在远处灯光下,默默的看着他们。

那是留守指挥所的剑主七弟子。

今天来的路上,陈舒因为和张酸奶关系不错,连带着觉得和剑宗也挺有缘,还上前和他打了声招呼。不过当时庄白茶只淡淡的点头,嗯了一声,表现得很高冷,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多说话。

这个剑修,好像和别的剑修不一样。

更像是王庭剑修。

目标交接完毕,陈舒往营地走去。

庄白茶提着古朴长剑,站得笔直,面色淡然,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剑,让人怀疑地上的白霜不是因为这秋日的深夜和云来特殊的气候,而是因为他身上的凛冽寒意。

陈舒再次对他打了声招呼:

“庄前辈。”

“嗯。”

庄白茶依然淡淡点头,语气中透出对小辈的关心:

“回来啦?”

“是啊。”

“怎么样?”

“很轻松,很顺利。”

“我看那个王庭L……嘞弟子似乎受了伤。”庄白茶话拐了个弯,“你们遇到危险了?怎么不呼叫支援?”

“没有。”

陈舒小声答道,心里疑惑,剑州的口音是这样的吗?

随即对庄白茶解释道:“是她想寻求突破,主动与七阶的目标战斗,我们就在旁边看着。”

“无聊的行为。”

“庄前辈一直在这里?”

“不是,你们走后,我去皱叶城内抓了些曹辞的信徒,跟抓小鸡崽子似的,无趣死了。”庄白茶说道,心里很羡慕他们可以到处飞,杀人放火,但并不表现出来,“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呼叫支援。”

“这是好事啊。”

“嗯……”

庄白茶点着头,谈兴不高的样子。

好事个屁!一群傻逼!难度都不知道分配,要是去当游戏策划,分分钟下岗!

算了老子懒得跟你说……

“那就有劳庄前辈继续值守了,我们先回屋休息。”

“嗯……”

庄白茶抬眼悄悄瞄着他。

陈舒迈步走回帐篷,觉得这个剑修矜持得有些不正常,要么其中有鬼,要么就血统不纯,决定明天问问张酸奶。

(本章完)

第411章 是否有他的来处呢

世界屋脊,拿瓦基地。

海拔六千米的高度让它离星空更近,让它的天空无比纯净,也让它的夜寒到刺骨。

宁清坐在一台巨大的机器前,显示器上是枯燥乏味的断波,看似重复又不重复,一如这里的生活,看似千篇一律,却承载着追寻星空者最广大的梦想。

滴滴滴的重复声音;

机器风扇转动的声音;

窗外的风声。

似寂静又喧闹,似喧闹又寂静。

一如头顶的这片宇宙。

宁清控制不住的又观察了一遍那个死寂的相邻位面,它和上次一样,毫无生机——由于这个莫名失去生机的相邻位面已经被基地的研究员发现并公布过了,所以她不能再以此为题写毕业论文,除非她能通过观察,证明这个位面的枯萎并不是自然形成,而是由于其它原因。

但这样做意义不大。

因为神灵们大概率知道它毁灭的原因,所以她只需要慢慢成长,去触及神灵,就能直接得到其中的答案。

没必要为了毕业论文而花费如此多的心血。

对她而言,毕不毕业其实都无所谓,无论毕业论文选什么,必然都是顺带的。

“吱……”

凳子脚与地面摩擦。

宁清起身来到另一台机器前,她要证实凌伯新先生提出的灵性力。

在她看来,凌伯新先生口中的“两个世界互相影响、影响世界走向”的灵性力之所以无法被证实,主要原因在于他无法将另一个位面或宇宙摆在大家面前,所以无论他提出的观测方法如何严谨,无论他用多么庞大的数据和新奇的角度去证实世界的走向确实受一种奇妙力量的影响,无论学界内有多少人接受并相信他的说法,但灵性力的存在永远是存疑的。

其实除了将另一个位面或宇宙摆在大家面前,还有另外的证实灵性力的方法。

也许是世界意志。

也许是预测时间线和历史记忆。

也许是底层规则。

宁清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但无论如何,如果真的有一种奇妙的影响力作用于不同世界之间,那么它必然在这些地方留下痕迹。可惜凌伯新先生不是秘宗修行者,无法接触到世界更本质的地方。

她是。

甚至宁清理清思路之后,便觉得想要真正证实它,是件很简单的事。

难的是她是用秘宗方法证实的它,可除了秘宗修行者,正常人根本无法窥见并理解这个证实的过程,更没办法用同样的方法去检验。也许佛门道门和天人体系的修行者才能勉强做到。

普通学者光靠自己注定无法理解了。

那么放低要求好了——

如何让普通学者借助佛门和道门的能力去检验它呢?

宁清对此有思路,也有信心。

滴滴滴的声音仍然重复着,机器里的风扇转动不止,窗外的风依旧呜咽,头顶的星辰像是细密的银沙,每一颗细小的光点都是常人去不了的广袤世界。

其中又是否有他的来处呢?

……

夜幕深沉,公路横穿荒原。

一辆越野车在路上高速穿行,车灯是这片漆黑世界唯一的光,公路两旁长满了野草,早已经枯黄了,在夜风的吹拂下全部倒向一个方向。

云层中有剑光在穿梭,朝这个方向极速靠近,忽然天地间白光一闪,刹那间连接了云层与大地。

一柄雪亮剑光刺穿了越野车的车头,扎进公路之中,就像是锋利无比的剑戳穿了一块豆腐那么简单,车身的钢铁完全没起到任何抵挡作用。

驾驶员也算反应迅速,变化初升的第一秒,便已踩下刹车。

“吱!”

轮胎发出短促的尖锐嘶喊。

可车速实在太快了,自重又大,一时根本无法刹停,于是在惯性下,车身依然向前。而那柄穿过车头扎进公路里的剑光便如同切豆腐般,将整辆车由前往后、从中间分成了整齐的两半。

“嘭!!”

两半车身顿时翻滚起来,各自滚进了公路两旁的枯草丛中。

几道人影被甩落出来。

其中四道仍然活着,且无大恙,只有坐在后排中间的那名大肚寸头男子,被剑光整齐的切成了两半,一半在翻滚间被甩到了公路上,一半掉进了草丛中。

“倏!”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却悬停在半空中,脚下踩着一道虚幻的剑光,盯着他们。

“几位,去哪啊?”

“饶命!”

“饶个屁!活不了的!”

那是个高挑又美丽的女子,穿着水磨蓝的牛仔短裤与短袖体恤,工装鞋彩虹袜,青春活力,可脸上表情却很不善:“我懒得带你们回去了,反正你们罪恶多端,死两次都够了,就地解决还方便点。”

“刷!”

数道剑光浮现出来,对准他们。

四人亦反应不一。

有人大喊着她这样做不合法、不人道,有人许以利诱,有人扭身就跑,有人直接被吓得瘫软在地。

“倏!”

剑光顿时射出,切断了他们的腿。

张酸奶依旧悬空而立,却朝他们咧嘴一笑:“哈哈和你们开玩笑的,被吓到了吧?我只把伱们手脚打断,还是要带回去的……哦我忘了!这样你们岂不是要多疼几天、多害怕几天?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四人在地上挣扎。

张酸奶不急不忙的摸出单兵终端,给指挥所报告任务进展。随即伸手在空中画一个大圈,从储物法器里取出一个满是血迹的大号塑料盆,把这几人装进去,再装进储物法器。

这是为了避免他们流太多血,把储物法器弄脏了。

又完成一单,美滋滋。

“倏!”

张酸奶御剑而去。

刚回到营地,正交接目标时,手机忽然一震。

“咦……”

张酸奶疑惑的掏出手机来。

青菜可可:@奶奶总说

青菜可可:你七师兄也在云来诶

奶奶总说:咋啦

青菜可可:没事,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想问一下你他的性格大概是什么样的

“唔……”

张酸奶想也没想的,飞快打字。

奶奶总说:一只哈士奇而已……

“不对!”

张酸奶忽然皱起眉头,一阵警觉——

涉及到这沙雕青菜,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的话呢?

自己吃的亏还少吗?

奶奶总说撤回了一条消息。

张酸奶连忙从古修群切换到飞信。

张酸奶:七师兄,你在云来玩得怎么样

七师兄:妈的,无聊死了

七师兄:34''

“这傻逼!”

张酸奶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声骂了一句。

谁愿意听他的语音啊。

你以为你是清清?

然而张酸奶最终还是强忍不适,点开了语音。

“那个沙雕指挥,让老子留守指挥所,说让我随时支援,我起初还以为这是好事,可以到处飞,每片战场都能看见老子英俊高大的身影,没想到这都两天了,一个呼叫支援的都没有。”

七师兄:35''

“还好老子聪明,一开始就在这些沙雕面前装高冷,现在他们都觉得我是个高冷淡漠的高人前辈,平常跟我打招呼都不好意思多说话,吃饭我夹菜他们都不敢转桌子,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原来如此……”

张酸奶嘀咕着,迅速切换回古修群。

青菜可可:看到了

“糟糕!”

张酸奶捏紧拳头,懊恼又不解——为什么自己都七阶了,面对这种事情还是会反应慢一步?

……

原来如此……

陈舒不由点了点头。

此刻再想起庄前辈这两日以来的言行举止,画风突然就变了个模样。

“emmm……”

陈舒摇摇头,抛开庄白茶,转而打开飞信,开始执行每日向清清要请安计划。

陈舒:宁秘书今天给我请安了吗

清清:安

陈舒:你那边还顺利吗

清清:顺利

陈舒:你都不关心我这边安不安全

清清:云来不禁色,管好你自己

陈舒:/表情复杂

清清:我这几天有点忙,为保证思路的连续,从明天开始,我有八十四个小时多的时间都不会碰手机,等我做完这一阶段的工作,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陈舒:???

陈舒:有你这么无情的女的吗!!?

陈舒:/发怒/发怒

清清:?

陈舒:你无情!你冷漠!

清清:哪里冷漠了?

陈舒:我们分开这么远,都整整两天了,你对我一点思念都没有!

陈舒:/伸手指着

清清:有

陈舒:我不信

陈舒:/你性格恶劣

清清:我会想你的

陈舒:/撇嘴

陈舒: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水果

清清:到时候再提醒我

陈舒:好吧好吧

陈舒:像你这种渣女,都是得到手后,很快就厌倦了,我已经麻木了

清清:晚安

陈舒:晚安

陈舒关了手机,猜她肯定没有睡。

不过他也不打算睡。

这两天的检验下来,他也再次找到了一些对曳光术进行持续优化的地方——不是修复和完善,因为现在的曳光术已经是一个功能完善且性能强大的法术了,只是仍然有持续优化、改进的空间。除了对法术的优化改进,还需要针对自己的使用习惯进行调整。

此外陈舒对曳光术还有一个大的改版想法。

这次就不是对曳光术的智能防御进行改良升级了,而是对曳光术本身进行改版。

改的正是它的根本。

陈舒在之前研究大烈阳术时就已经察觉到,有一些符文冲突是可以用于产生爆炸的,此后对反向符文原理的研究让他的想法逐渐有了实质,于是他打算更改曳光术的主战斗符文,将反向符文原理加入进去,提升威力。

这个想法本质上源于曳光术在高阶的乏力表现——

这门法术真的很优秀,又很好用,无论哪个国家的版本都很好用,可它终究是军队研发出来用作常规武器或常规法术的一门法术,门槛不高,上限也不高。

因此高阶之后,它的威力就不太行了。

陈舒希望提升它的威力。

将曳光术推入一个新的版本。

如果可以的话——

这也将是他的毕业论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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