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这个章数很应景

那边赵长河刚把小白兔剥了一半,却又开始犹豫。

小丫头内媚得很,勾得人心跳神驰的,没忍住……可到了差不多的关头,心中还是开始有了点犹疑,总感觉她太小。

诚然她的年纪在这个世道是真的够了,但赵长河二十年的现代教育还是没能被这世界彻底同化消磨,依然觉得偏小了点,有点负罪感。

继而又想到她们名门世家,婚前那啥其实是非常令人不齿的事情,小姑娘脑子发热不想那么多,作为男人可得把握好,别搞得央央被人戳脊梁骨。

其实越是事到临头,小丫头自己内心也在越发慌乱,一会又觉得婚前这个是不是真不好,一会又觉得自己这样送会不会导致不珍惜,心中正七上八下,就察觉赵长河的动作也在犹疑。

两人睁开眼睛,情迷的眼眸都略微清醒。

崔元央知道赵长河在想什么,眼眸越发柔和。

他还是这样,一直在考虑央央的清誉。

对视了好一阵子,崔元央很是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赵大哥,我……”

刚想说等成亲再给你,外面院门被敲响,有人通传:“贵妃宣赵公子觐见。说是若不觐见,既定之赏就没了。”

“?”崔元央的柔情蜜意都被打没了,柳眉倒竖:“好啊,我还道你是心疼我清誉,敢情是和人妇有约!”

“诶诶诶?”赵长河傻了:“我真不是因为这……”

“她解风情,我什么都不懂,你找她去吧嘤嘤嘤。”崔元央泪奔:“赵大哥嫌我无味,直说便是,倒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赵长河:“草……”

小兔子一溜烟跳到隔壁院子去了,刚跳过院墙,就靠在墙上拍着小胸脯吁了口气。

这就不是我勾引赵大哥结果事到临头又拒绝了……娘娘真是个大好人,就代替我去给赵大哥灭火吧。

话说回来了……这是夏龙渊的妃子对不对,夏龙渊对我们家的神剑下了阴手,就该这样报复他!

小兔子“哼”了一声,脸红红地回了屋,一钻进屋里就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呜呜呜崔元央伱真没用……”

赵长河挠着头,无奈地去了皇甫情那边。

皇甫情早就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悠悠然斜靠在软榻上,侧身看他。

赵长河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都是斜倚香榻,手支额头,可唐晚妆那时看书,只能让人感觉慵懒知性的味儿,她与亭台山石就是一体的景,可堪入画。

而这一刻的皇甫情只能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魅惑,那嘴角微挑着,似乎还刻意上了唇红,比平时所见更加妖冶;睡袍的领口刻意放得很低,露出了肚兜的上半部分,雪白的半球挤压出来,触目惊心。

任何男人只需一眼,就能飞速联想到床。

“来了?”皇甫情懒懒地道:“是不是打扰了狗熊吃兔子?”

赵长河叹气道:“何必如此,本来我也没打算那个,她太小了……”

“合着还是我多此一举了是么?”皇甫情哼哼道:“也没什么,就算在她心里种根刺,对你不高兴起来,那也是值得的。一直挂在男人身上不下来,凭什么?凭她没胸吗?”

赵长河没去辩解这些,缓步上前坐在榻边,轻抚她的秀发低声道:“今天谢谢你。”

皇甫情愣了一下,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可谢的?你知不知道,私放王道中的人有很大可能不是王皇后,而是回京之后的我。至少也是我与皇后合谋。”

“猜到了。”赵长河很无所谓地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今天下意识出手帮忙,已经把本心体现无遗……因此谢你。”

“可我事后放他,岂不是依然对你不利?王道中是你仇家,一直想杀你。”

“四象教要卖王家人情,尊者一旦有命,你总是要做的……但我建议你回禀尊者,王家与海族这种状况,已经不能用一般人情来理解了,说不定到了一定时候他们根本不由自主,人情有个啥用……”

皇甫情若有所思:“知道了,我会劝说尊者。”

赵长河笑笑:“就算尊者不听,倒也没什么,就算他出来了又如何?王道中以前就拿我没办法,以后更拿我没办法……老实说,我这不知道算不算黑出感情来了,有点不想他死牢里诶……”

皇甫情哑然失笑。

赵长河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笑靥,两人的正事话题戛然而止。

皇甫情的笑容开始变得似笑非笑:“我会出手阻止王家,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想要的是我们自己能拿捏杨家,岂能为王家作嫁?只不过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没有为王家作嫁,却在为唐晚妆作嫁。”皇甫情悠悠道:“你究竟当自己是镇魔司密探呢,还是室火猪?”

赵长河很认真道:“这件事,成不了镇魔司的人情。”

“因为是夏龙渊搞的事,并且还解决不了?”

“不错,晚妆替他修补,实在没有意义。现在是杨敬修没有实锤,还能记晚妆的情,一旦确定是老夏在搞事,晚妆做什么都没有用的……”

“也就是说,至少这件事上,你是室火猪?”

“……我本来就是室火猪啊。”

“我还以为你只有想啃我的时候才是室火猪。”

赵长河道:“镇魔司的人情没有意义,王家又是使坏的一方,崔家并不想挑头。杨家如果要找一个靠谱的合作者,只能是四象教。无论我是不是室火猪,只要你们尊者不傻,在这件事上就是得利最大的一方。”

皇甫情的笑容变得魅惑起来,勾魂夺魄:“我怎么听着,像有人在讨奖励呢?”

这都赤条条抱着一起睡过觉的,赵长河对她可没有对崔元央的顾忌,闻言直接就俯下身去,吻着她的侧脸:“你的要求我已经不打折地完成了,难道拿不到奖励?可不能说话不算的哦……”

从刚才起就憋坏了,这答应好了的奖励,还有什么好墨迹?

皇甫情没有抗拒赵长河的亲吻,顺着他的力道从侧卧变成仰躺,顺从地任他从脸颊吻到唇,又往下亲吻脖颈,埋首在肚兜上面的柔软。

感受到男人汹涌的欲望,抱着他的脑袋喘息着,皇甫情心中也难免动情。

自从上一次赤身相拥而眠,他经受住了考验,从那以后她就是愿意的了。曾经自己都放话,“你不吃我,我都要吃了你。”

这一次在“只要做好了,奖励任选”的前提下,两人共处一室,几乎已经暗示了所有结果,双方心中都是做足了准备的。

然而动情中的皇甫情看似千肯万肯,其实却没有打算给他。

她并没有被感情冲昏头脑。

这一次赵长河算不算不打折地完成了任务?其实有待商榷。这事的性质怎么算,只在他一念间,只要他说自己和四象教没关系,那四象教在这件事里就一分人情都赚不到。

他这拿捏的不知道是杨家呢,还是四象教。

皇甫情并不打算把这事揭得太开,总之在把他喊过来之前心中打的主意就是给点不痛不痒的小奖励,吊得他跳脚最好了,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心中没数的。

谁拿捏谁呀……

睡袍被轻而易举地分开,两人紧紧相拥热吻,气氛逐渐升温。

赵长河伸手到她背后去解肚兜带子,却发现她躺得太严实,手伸不到,便道:“起来一些……”

皇甫情顺从地微微抬起背,方便他解开肚兜。

赵长河继续往下解,手却忽然被她按住了。

赵长河:“?”

皇甫情昵声道:“你的要求是让我起来一些,我也已经不打折地完成了,奖励结束。”

赵长河目瞪口呆:“喂……喂喂……”

皇甫情笑嘻嘻:“大家都没有打折,对不对?”

这提示相当明显,赵长河也意识到她在担忧什么,无奈道:“这要我怎么证明嘛,我直接去跟老杨说我是室火猪不成?如你也不会告诉他你是翼火蛇啊,这身份能随便暴露的嘛……”

皇甫情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本来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说的,如果他真心做室火猪,那就只要让杨家做的事符合四象教利益就完事了……但这就不是立时可以看见的,得拖到什么时候去?自己也舍不得一直这么拖啊……

还不都是臭男人,觊觎着唐晚妆的美色不三不四的,有了唐晚妆才会让人担忧他偏向哪边,否则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证明。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唐晚妆含怒的传音:“赵长河,你是不是又和皇甫情搞在一起了?”

赵长河:“……”

皇甫情眨巴眨巴眼睛。

这愤怒的败犬样儿,好有感觉啊。

唐晚妆含怒继续:“如果你真的如此悖逆人伦,我会非常失望,从此以后再也不把你当皇子扶持,你考虑清楚!”

赵长河听得困惑,唐晚妆应该心知肚明自己从来就没想她把自己当皇子扶持,那本来就是她的一厢情愿,希望到了一定时候让自己自然入局,怎么还拿这个威胁起来了……

可听在皇甫情耳内,这意味可截然不同。

你很生气?不想扶持他了?

那不就对了吗!

没等赵长河捋出个头绪,皇甫情应声而回:“让唐首座失望了,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你,我是四象教反贼,欺的就是这君。”

唐晚妆极度悲愤:“赵长河,你真敢?”

赵长河下意识想说什么,嘴巴就被红唇堵了个严严实实,刚才还摁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的皇甫情这回反倒主动翻了个身,把他摁在下面,自己骑了上去。

赵长河瞪大了眼睛:“唔唔唔唔……”

随着一身痛哼,皇甫情微微蹙起了眉头,继而展颜一笑:“不知首座能不能感知,您扶持的皇子已经和皇妃搞在一起了,请回吧。”

唐晚妆彻底没了声音,如同败犬。

皇甫情甚爽。

抱琴站在旁边小心地看着小姐的表情。

小姐嘴巴里说着极其愤怒的话,可其实没有半点怒意,也没有其他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抱琴挠了挠头,不是,小姐你是不是觉得你算计很聪明啊……可为什么我觉得你输麻了?

(本章完)

第407章 血修罗的第二滴血

赵长河神色抽搐地看着身上的皇甫情。

那洋溢着胜利喜悦的样子,简直浑身都在发光一样,好像能让唐晚妆吃瘪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

然而你到底在爽个啥啊,这就没进去啊!

你可能不算很痛,因为真痛的人特么是我啊!

前戏都没足,怎么可能一坐就成事的?那痛感谁懂啊……

赵长河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唐晚妆愤怒个啥啊……可能内心醋意是有的,但她说的那些,分明是在助攻好不好……

她是希望自己拿下四象教插在宫中的重要人物?

现在这算不算奉旨了?

见皇甫情爽飞了的表情,赵长河终于没好气道:“她实力再高,也没到神念隔着整栋屋子窥视一个寝室的程度,你是怎么觉得自己目前犯了的……”

“什么目前犯?”皇甫情没听懂,却也没纠结,乐呵呵道:“她或许看不见,意思到了就行,反正伱也没急匆匆提着裤子跑出去啊。”

赵长河面无表情:“但我现在很急。”

皇甫情的神色僵了一下。

很快感觉身下大力涌来,一下把她掀翻,重新压在身下。

四目上下相对,皇甫情忽地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只是作态气唐晚妆,但他可不这么看……你都愿意那么做了,那还不做到底?谁能停啊!

话说回来,自己只是为了气走唐晚妆么?

其实……那是因为本就愿意啊。

要不是担忧有唐晚妆的牵扯,就凭这次拿捏了杨家,就该奖励他了,都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赵长河也低声在说:“说好了奖励任选,耍赖可不行。”

皇甫情眼波微动,好一阵子才柔声应和:“只是奖励么?”

赵长河心中闪过前天夜里她和唐晚妆铿锵有力的言语:“我喜欢他。”

我喜欢他……

皇甫情心中也闪过这个念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

气氛都到这了,皇甫情是真的懒得再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什么教派,什么立场,什么皇室,什么唐晚妆……什么朱雀,什么夏迟迟。

其实何须他证明这些事是为四象教做的……只需要情在,他难道会负么……

她只想听见他也能说一句一样的东西。

心有灵犀一般,赵长河低声道:“我喜欢你。管什么教派,什么贵妃,什么室火猪翼火蛇,什么朱雀肯不肯,我想要你。”

朱雀肯不肯……以朱雀的角度是不肯的,但翼火蛇肯,这怎么算呢……

眼下没有面具,我是皇甫情,他是赵长河。

皇甫情眼眸微动,低声回应:“我和你这样……承担了什么非你可知……你……不可负我。”

赵长河哪想得到这是身为四象教实质首脑的朱雀尊者委身于人,确实想不到她还需要承担什么……不就是个名义上的假贵妃么,夏龙渊又不管,就算管,那就直面呗,总不能因为你看戏的恶趣味就把人束缚一生。

赵长河认真道:“决不相负。”

明明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什么话都肯说,根本不能作数的,但任何女人在这一刻都愿意相信。

皇甫情闭上了眼睛,柔声道:“这是你的奖励。”

刚刚说不止是奖励,现在又说这是奖励。

尊者的坚硬的鸟喙被啄开,唇舌相缠,彻底化成了水。

迷迷糊糊间,感到了一阵痛楚,这次是真痛。

皇甫情喘息着睁开眼睛,带着点柔弱与宠溺的笑,轻抚他的脑袋,柔声道:“满意了?”

赵长河道:“小的会争取让贵妃更满意。”

…………

一夜雨疏风骤。

唐晚妆悠悠醒转,隔着床帘瞥了眼桌上残酒,又看看窗外的雨打芭蕉,淅淅沥沥。

她懒懒地道:“抱琴,把帘子卷了。”

抱琴撅着嘴过来卷帘,唐晚妆道:“春天也快过了,窗外落红如何?”

抱琴道:“海棠依旧。”

“你知道个什么……”唐晚妆幽幽道:“应是绿肥红瘦。”

抱琴抽抽嘴角:“小姐,别应景了。那位老大不小了,瘦不了,多半食髓知味着呢,又不是抱琴。”

唐晚妆:“?”

抱琴:“……”

唐晚妆有些不自信起来:“不至于,她应该是第一次,听人说第一次都是很难受的,他又那么雄壮……”

抱琴脱口道:“她怎么就是第一次了,都二十八九的老女人了……”

面前的小姐神色变得非常危险。

抱琴猛省,赔笑道:“那当然和我家小姐不一样,小姐冰清玉洁,她是嫁过人的。”

“她那个,多半假的,没动过。”唐晚妆起身披衣,站在窗前看花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抱琴也不知道小姐在想什么,昨天都整失眠了,还借酒才能入睡,心里那么难受就自己去争啊,不争就算了还送。

万一真被四象教以美色挖走了,你还不是一场空?

还以智计著称的首座呢,都不如隔壁那兔子。

唐晚妆低声自语,仿佛说服自己:“以前我说,即使我死了,他也会继续朝着与天下有利的方向前行,因为他看不下去。他否认这一点,是为了让我有求生之念,但其实这话依然是对的。”

抱琴:“……”

“只要他心存天下人,只要他还看不下去,最终都会做我想看见的事情。他与四象教之缘非同一般,单论夏迟迟在那,想把他们割裂就是不可能做到的……还不如……血神教前例在先,未尝不能走向这个方向……我相信。”

抱琴忍不住道:“小姐,心都在烧吧?酸得要死吧?说了让自己舒服点吧?”

唐晚妆磨牙:“你是不是皮痒?”

抱琴梗着脖子道:“你揍我我也要说,你什么时候为自己争取一次?”

唐晚妆怔了怔,忽地笑道:“你以前不是很讨厌他吗,说是毫无斯文的臭狗熊。”

“那不是因为你自己喜欢嘛,我们做丫鬟的能怎样?”

“是么……我喜欢么……”唐晚妆看着窗外烟雨,久久不言。

没注意抱琴踌躇着,小脚在地上蹭了好半天,低声自语:“何况他现在琴弹得很好听,也没那么粗鲁了……可惜,是别人的了……”

…………

贵妃屋内,皇甫情靠在赵长河肩窝里,满脸都是极致满足后的舒坦潮红。

开始有点痛,其实对于刀头打滚的江湖人,这痛也没和蚊子叮有什么区别,之后就是纯享受。

他说让贵妃满意,娘娘真的很满意。

他的体格与力量真是无可指摘,血修罗体用在这上面,简直是万金难换的小狼狗,贵妃这才知道白活了近三十年,气唐晚妆有什么爽的,这个唐晚妆得不到的东西才是真的爽!

以至于一时索取无度,到了后面都没力气了,很没面子地求饶……

真不知道这小男人明明修行比自己低,怎么还能有力气的。

不是女人在这种事吃亏,而是他耍赖皮,他还有极乐大法的双修功,理论上运转多久都可以。

是自己没肯让他双修,因为不敢。

皇甫情偷偷睁开眼,仿佛心有灵犀似的,赵长河也正转头看她。

目光对在一起,赵长河捏了捏她的鼻子:“醒了?”

皇甫情皱皱鼻子,“哼”了一声:“本宫不是崔元央。”

赵长河哑然失笑:“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差别,最后还不是喊好哥哥。”

“你耍赖的。有本事别用极乐大法!就你那两下子,我不信……”

“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拒绝双修,你我理论上都是一重秘藏,双修和合的效果特别好的。”

“是对你特别好吧,毕竟我还是元阴,你元阳都不知道丢哪个野女人的肚皮里了!”皇甫情作势生气,转头给了他一个冷背。

无非是找个借口拒绝罢了……否则被他双修功往里探,一下就该知道这不是什么一重秘藏的翼火蛇了。

真让他知道自己吭哧吭哧耕耘的是朱雀,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

赵长河真以为她是因为元阳元阴的事耍小性子呢,只能从后面拥过去,赔笑道:“其实这个不要紧的,双修是需要长期和合的,我们以后……”

“还想以后?没了!”皇甫情哼哼地扭动挣扎:“此间事了,我要回京放王道中了,让他来鲨了你。”

一夜过去,以王道宁和秦定疆的脚程,不知道是否现在即将于京师交会。

赵长河也懒得去想,哼哼道:“谋杀亲夫,该罚。”

“诶诶诶……”皇甫情还来不及阻止,就感觉到了鸿儒。

“哎呀你怎么一大早又……真的跟熊一样……”

“可我是猪啊。”

“好啦猪猪,别闹了……嗯嗯……我、我要起来了……再、再晚一点,杨敬修该来请安了……啊……”

“好好,我不用极乐大法……”

门外杨敬修站在那里,面前拦着一堆面无表情的宫女侍从:“贵妃抱恙,今日不需要请安。”

抱恙?

想到昨天捏碎阴气的水平,你好端端的抱恙?

杨敬修抬头看了一眼,又转头看看对面的赵长河院子。

这个曾经门庭若市的院子,昨天一晚上都是空的……

乱还是你们皇家乱啊……老杨两手笼在袖子里,吩咐左右:“等会给对面赵公子的早餐里,多加两个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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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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