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6章 代表(本喵正式开始冬眠了)

“———————!”

两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只记得自己看见对方伸出手去,握住剑柄,然后……………他们就失去了意识。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两人发现自己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而端木槐则依旧站在原地,无语的看着两人。

“不是吧,就这?你们就这点儿本事?我还没用力呢?你们就倒下了?”

“你………做了什么?”

禅院真依按着额头站起身来,警惕的盯视着端木槐,而后者则无语的摇了摇头。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哎,知道你们弱,没想到你们弱成这样,我都没兴趣了。”

一面说着,端木槐一面伸手入怀,拿出了一张名片扔了过来。

“以后有事找我可以打这个电话,不要再来搞这种小动作了,下次再被我抓住,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事的。”

禅院真依下意识的接过名片,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此刻,在他们面前端木槐已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不行。

回到酒店的端木槐显得非常失望。

本来还想要看看这些所谓的咒术师有什么本事,结果也就是一群灵能者罢了。当然,就灵能者来说,这些人也就是LOTA等级水准的灵能者,需要受到审判庭和星语厅管理的那种。不过在端木槐看来基本就是一群弱鸡了。

照这么看,这个所谓的咒术师组织里,最强的也应该就是ZETA等级的灵能者………嗯,没啥大用。

不过他们既然有在这个世界经营的话,利用一下他们的体系倒是不错,就好像端木槐在之前的时代里和鬼杀队合作一样。

前提是这群人知道听话的话。

在这之后,那群咒术师再也没有来捣乱,而端木槐也因此顺利的拍完了剩下的戏份,接着回到了家里。毕竟他的镜头不多,于是端木槐要求导演先把自己的部分拍完———嗯,作为投资人,他这点儿权力还是有的。

清水导演也知道端木槐这个懒得要死的毛病,所以干脆就顺他的意思,把端木槐的戏份拍完之后就让他离开了。

嗯,能够赶在新年之前结束,对于端木槐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那就不干端木槐的事情了。

而在端木槐回到学校的一个星期之后,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喂喂,你好,是小爱同学吗?”

对面传来的,是一个听起来颇为轻浮悠闲的男人的声音。

“我是东京咒术高等专科学校的五条悟,不介意的话,能否出来见个面呢?”

东京也有啊………虽然也不奇怪就是了。

“没问题,你说个时间吧。”

虽然端木槐觉得这个咒术师组织没什么用,但是………距离电影上映还有一段时间呢,先看看他们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乐子吧。

很快,在周六的早晨,端木槐便来到所谓的东京高等咒术专科学校的所在地。

“这地方倒是不错,依山傍水,深山老林,颇为清净。”

站在大门口,看着眼前的深山景色,端木槐也是不由的感慨道。随后,他转过头来,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后者看起来二十多岁,一头白发,戴着黑色的眼罩,看起来就没个正形的样子。

“你就是五条悟?”

“没错,我就是五条悟,欢迎您来到东京高等咒术专科学校。”

名为五条悟的男人滑稽的做了一个欢迎的手势。

“其实我也是你的影迷呢,如果不介意的话,之后不知道能否问你要签名?”

“当然没问题………那么现在呢?”

“总而言之,我们先去见校长吧。”

“见校长?我可不是来这里上学的。”

端木槐对于转学没任何兴趣。

“我知道,但是………上面的老头子似乎对你有什么看法,简单来说就是希望我们作为传声筒,来进行双方的沟通交流。”

“原来如此,传话游戏吗?”

端木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五条悟的说法,对于咒术师世界来说,自己等于是忽然跑出来的,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被他们直接带走询问了。但是端木槐的社会地位和声望摆在这里,他可不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失踪没人管的普通人,而咒术师组织的高层又不能真的拉下脸和自己当面说话。

毕竟双方彼此之间没有认识,一个不小心要是谈崩了,以端木槐的实力和社会地位,想要把咒术师组织搞的鸡飞狗跳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于是最保险的方法,就是通过第三方来传话。

这样一来,就算彼此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或者冲突,只要把锅扣在这个传话的家伙身上就行了。

说白了,他们就是被拿来背锅的。

端木槐作为审判庭,类似的事情见的太多了,毕竟审判庭本身就是这么个组织,其他势力不想招惹审判庭的话,都会采取这种办法来和审判庭合作。到时候要是惹审判庭不高兴了,就直接把中间人卖了,说是对方故意曲解或者愚蠢的理解错误了自己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给他们传达一条有趣的消息吧。

想到这里,端木槐嘴角微微翘起。

“不用见什么校长了。”

随后,他盯视着五条悟,开口说道。

“我之所以会把联络信息给你们的原因很简单,我听说,你们咒术师是在消灭咒灵对吧。”

“是这样没错。”

“其实我很闲。”

接着,端木槐话锋一转。

“在拍完电影之后,我就没什么事做了,所以我想要找点儿事做。而消灭那些异形残渣对我来说,是一项很好的娱乐。”

“……………娱乐………吗?”

“没错。”

端木槐盯视着五条悟,仿佛透过漆黑的眼罩看到了他隐藏在其中的眼眸。

“就和打电子游戏一样,击败怪物不是会很爽快吗?一个意思,所以我偶尔也会到处去找找,但是我一个人效率实在太低。我之前从那个叫三轮的小姐口中听说,你们咒术师是专门干这个的,那么想必能够给我带来不少乐子。”

“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要做咒术师?”

“不。”

端木槐摇了摇头。

“我不希望被你们管辖,简单来说,就像是佣兵………明白吗?”

“明白。”

“那就简单了。”

端木槐打了个响指。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哦?”

“把你们这里最厉害的人叫出来,和我打一架。”

“…………………”

“别装了,我知道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端木槐冷笑着望向眼前的五条悟。

“你们想要知道我的实力是吧,不过就算我开口说,我想你们也不会信,所以眼见为实,只要和你们咒术界最强的人打一架,那么我想你们应该就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了。”

“有趣。”

听到端木槐的说话,五条悟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既然如此,那么我来和你打一场吧。”

“你确定?”

“当然,因为我是最强的。”

“哦呵—————”

面对五条悟充满自信的回答,端木槐眯起了眼睛。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东京高等咒术专科学校表面上看是学校,但其实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寺院,端木槐跟着五条悟来到了后山的演习场,这里占地相当大,而且相当平整。很明显,这里应该就是咒术师平日里训练作战的地方。

“你确定你可以?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几个人一起上也行。”

“不,我一个人就够了。”

五条悟摇了摇头。

“你不怕我一失手杀了你?”

“哈哈哈……………”

面对端木槐好奇的询问,五条悟哈哈一笑,接着伸出手起来张开。

“来,把你的手伸过来。”

“???”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干嘛,但是端木槐还是好奇的伸出手去,对着五条悟伸出的手。

“然后呢?”

“握住我的手。”

“我可不是偶像,不卖握手券的。”

一面说着,端木槐一面把手向前———然后,他的手就在五条悟手掌前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

端木槐好奇的看了看手掌的距离,他可以感觉到的确碰到了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有碰到。

而此刻,五条悟也是笑着开口说明了起来。

“感觉到了吧,你碰到的,是你和我之间的无限。”

“无限?”

“其实也不是停住了,只是越靠近我就越慢。无限本身是无处不在的,我的咒术只是将它带入了现实之中。所以,任何攻击只要靠近我,就会越来越慢,然后停滞于无限之中。说白了就是,我可以打到你,但是你无法打倒我。”

“说实话,我听不太懂,感觉有点儿像是磁铁的正极互斥?”

端木槐皱了下眉头,他很讨厌这种理论教学,而且对方说的什么无限,也让端木槐感觉头疼,像是听什么微积分公式似的,下意识就困了。

“话说,你就这么说出来好吗?”

端木槐疑惑的开口询问道,在他看来,开战之前把自己的能力一一说明这种事情实在太蠢了不是?

“哈哈哈,所以小爱同学你果然不是咒术师啊。”

而五条悟听到端木槐的询问,则是哈哈一笑。

“什么意思?”

“这其实是一种束缚。”

“???我不明白。”

“咒术师使用的是诅咒,诅咒别人,诅咒自己。”

五条悟指了指端木槐,又指了指自己。

“而束缚,也是其中之一。”

“束缚?”

“是的,就像是你说的,如果我把自己的力量暴露给敌人,那不是很不妙吗?但是同时,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束缚。通过自爆底牌,可以大幅度提升术式的效果。”

“呃………让我捋捋。”

端木槐一手按住额头,思考起来。

“也就是说,你通过暴露自己的底牌,给自己上了一层DEBUFF,而你的术式效果会因此增强?”

“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还是无法理解,这样的话难道不能通过说谎来诱导对方吗?”

“的确可以通过说的暧昧不明来诱使对方产生误解,但是说谎的话没有意义,因为人是无法骗过自己的。”

“所以你们咒术师在打架时都会说明自己的能力?”

“如果可以沟通的话。”

“真是奇怪又麻烦的习惯。”

端木槐叹了口气。

“算了,我也懒得对你们咒术师这种做法提出什么意见,总之我明白了,你觉得我绝对碰不到你,对吧?”

“没错,就是这样。”

“那就简单了,我只要碰到你就算我赢?”

“是的。”

“很好。”

端木槐拉开了距离,再次望向五条悟。随后,他弯下腰伸出手去握住剑柄。

“准备好了吗?”

“当然。”

五条悟面带微笑,注视着端木槐。

“可以开始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

伴随着端木槐的话音落下,忽然,猛烈的杀气从天而降,直接压在了整个演练场上。而刚才还面带着轻松笑容的五条悟,这会儿脸上也没有了原本的悠闲,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严肃!

端木槐握紧刀柄,然后抽刀。

几乎在与此同时,五条悟猛然举起手来。

“领域展开—————!”

仿佛要把他的话语一分为二般,闪耀的鲜红剑光在这一刻凭空出现。

第1677章 我很抱歉(燕云玩的上头了居然)

东京高等咒术专科学校校长———夜蛾正道是一个身材壮硕,肌肉发达的男人。从外表来看,戴着墨镜的他更像是黑道。

而当他走在这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白色走廊上时,那穿着漆黑制服的庞大身躯更是越发鲜明。

夜蛾正道走到一间病房前,然后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把老人们吓坏了。”

这是夜蛾正道开口的第一句话,他盯视着眼前的病床,以及躺在病床上的五条悟。后者双手抱头,呆呆的注视着头顶的天花板。

“现在你有什么感想?”

“感想?”

五条悟转过头来,望向夜蛾正道。

“我很愧疚。”

“嗯?”

“坦白来说,我一直自认为我是最能对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产生共鸣的人,我很喜欢打架,并不曾感到寂寞。但是应该有那么一条准线,不以人类的定义,而是把我们作为一个生物个体加以区分。人类能培育花朵令其盛开,也能欣赏它。但却不会产生‘希望让鲜花理解自己’的想法吧。”

“…………………”

夜蛾正道盯视着五条悟,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五条悟张开双手,放在眼前。

“我曾经以为,我永远无法理解其他人是怎么看我的,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曾经以为她是挑战者,但看来并非如此。”

五条悟轻声一笑。

“怪物,以前不是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但是那个时候我虽然能够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可是却无法理解他们说出这句话时的心情。但是现在,我明白了,那就仅仅只是单纯的,无法理解存在于眼前的事物———就是这么简单。”

“这次失败对你的打击这么大吗?”

夜蛾正道盯视着五条悟,他觉得自己可以理解此刻五条悟的心情。他从来没有失败过,五条悟是最强的,这是所有咒术师的共识。哪怕是那些执掌着咒术师的高层也很清楚这一点,他们需要五条悟来压制那些咒灵与诅咒师。因此,只要五条悟继续在这里,那么秩序就会得以维持。

可是,五条悟失败了。

幸运的是,击败他的不是咒灵,而是人类。而且这件事目前只有高层知道,整个消息都被严密封锁了起来。幸运或者不幸的,因为这个消息太过荒谬,即便被人泄露,也很难有咒术师愿意相信这种荒诞无稽的说辞吧。

毕竟对于所有咒术师来说,五条悟都是和最强无敌划等号的存在。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五条悟会被人击败,而且还是碾压。

“所以,他们派你来问我关于那位小姐的事情?”

“没错。”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

“关于她所使用的术式,她的战斗方式,她是如何做到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咒术师。”

“哎?”

“咒术师的战斗不是这样的。”

五条悟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

“你应该知道吧,咒术师的战斗是怎么样的,我们彼此之间使用诅咒术式相互攻击和诅咒对方,拆解对方的咒术,施展自己的咒术,尽可能的破解对方的威胁,就好像解题一样,我们面对的是一道问题,我们需要利用正确的公式,正确的计算,然后得到正确的结果。”

“的确是这样。”

“但是她不是。”

五条悟摇了摇头。

“她是战士,她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毁灭。而这,也是她所做的。”

五条悟盯视着自己的手,明明戴着漆黑的眼罩,但是他却看的异常专注。

“她只想了那一件事,她不关心我的术式是怎么样,她也不关心我会如何战斗,她从始至终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击败我。”

说到这里,五条悟一把握紧了拳头。

“然后,我就败了,就这么简单。”

“………………………”

夜蛾正道没有说话,他自然很清楚这一点,因为当时他就站在校舍的二楼注视着这一幕。他看的很清楚,端木槐拔刀朝着五条悟挥去,后者展开了自己的领域。

但是,并没有完全展开。

因为领域被击破了。

端木槐只是挥出了一剑,那一剑没有任何阻拦,无论是五条悟引以为豪的无下限术式,还是他展开的领域。都在他那一剑面前被击破,当一切结束时,五条悟已经躺倒在地,整个人的腰间被打出了一道醒目的淤青。

在那之后,端木槐就简单的和五条悟交谈了几句,然后告辞离开了。

“真是可笑。”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五条悟苦笑出声。

“在真正和她战斗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人这么强………与之相比,我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坦白说,哪怕是面对两面宿傩,我自认为也有一战之力,因为对方也是诅咒,只要是诅咒,就有可以看到的弱点。就好像一个公式,必然会有答案一样。而我自认为我可以作为一个出色的解题手,解开这些复杂的问题。但是……………”

五条悟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人类面对大象甚至是恐龙这类远远强于自己的对手时,只要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总能够有办法对付它,诅咒也是一样。可是,当你面对火山爆发,地震,海啸时,你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逃跑,然后………把运气交给上天来决定。”

“……………那么,你的意见是?”

“和她保持良好关系是必要的。”

五条悟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

“两面宿傩的威胁你也很清楚,虽然我认为应该不会,可是………总要有个保险。”

“我明白。”

夜蛾正道当然明白五条悟说的是什么,其实就在今年,东京高等咒术专科学校迎来了一位略微有些特别的新生。他名叫虎杖悠仁,原本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但是就在不久前,他被卷入了一起诅咒事件,当时的虎杖悠仁吞下了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

两面宿傩是千年之前一个可怕的诅咒之王,在那个咒术全盛的年代里,没有任何咒术师是两面宿傩的对手。后来两面宿傩死后,他的身体被封印起来。

当时为了对付袭击他们的咒灵,虎杖悠仁吃下了一根被封印的两面宿傩的手指。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吃下手指会立刻死去。然而虎杖悠仁却出乎意料的拥有与两面宿傩非常合适的身体,以至于他不但没有死,反而还能够从两面宿傩手中夺回自己身体的主动权。

原本在这之后,咒术师高层想要杀死虎杖悠仁,但是五条悟却认为应该让他活下来。毕竟虎杖悠仁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在五条悟看来,只要假以时日培养,那么虎杖悠仁就会变得更强。

但是,两面宿傩借助虎杖悠仁身体复活的可能性总是存在的,五条悟当然也考虑过,不过他还是觉得保住虎杖悠仁,毕竟自己是最强的咒术师,只要有五条悟盯着虎杖悠仁,那么后者即便变成了两面宿傩,也不至于事情无法挽回。

其实五条悟也并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毕竟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他也说不准。只不过作为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必须表现出自己的自信和信心———要是连他都没有信心,那么咒术界就更完蛋了。

但是现在,虽然说第一次被击败的震撼非常让人难受,但是五条悟其实内心深处倒是松了口气。毕竟端木槐是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自己的,而不是那种双方苦战一通的运气获胜。这也就意味着,即便自己不是最后一道防线,人类也不会因此毁灭。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现在五条悟也感受到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感觉了。

“明白了,我会把你的意见报告上去,顺便一提,你认为她是什么等级?”

“这还用问?”

听到夜蛾正道的询问,五条悟轻笑一声。

“当然是特级。”

在这之后,夜蛾正道又和五条悟聊几句,随后转身离开。而看着重新关上的病房大门,五条悟本来脸上的微笑也逐渐消失,他再次躺回病床上,默默的回想起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就是湛蓝的天空,以及端木槐的脸。

“有点儿意思,可惜,意思不大,也就这样。”

端木槐盯视着五条悟,随口评价了一句,然后摆了摆手。

“放心吧,我拿刀背砍的。”

说完这句话,五条悟就看着对方径直转身离开,他想要叫住对方,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虽然说有偷袭的嫌疑,而且五条悟还有很多其他手段没有使出来,但是五条悟知道这都只是借口。因为敌人不会等你把一切手段都展示出来之后再杀了你。他可以感觉的到,端木槐是个很纯粹的战士,他不是咒术师,他对咒术师那些花里胡哨的把戏也没兴趣。他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彻底消灭敌人,除此之外的一切,他都不关心。

对于五条悟来说,这会是他难以忘怀的一次失败。

或者说,刻骨铭心。

“对不起啊,端木君。”

五条悟闭上眼睛,低声开口说道。

“没有让你使出全力,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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