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出身未捷

红袖恍如血色微风,却如疾电奔雷,于重围之中,偷袭将人尽数屠戮。

更是随口一句“自己不过是为了吃烤鸭”。

让众人人无不羞恼。

忽听方腊长啸一声:“阳关大道!”左手一掳,右手呼地一掌打来。

他此刻恨极了面前魔女,将毕生功力都聚在右掌,不再求变化后势,只期一掌将红袖拍为齑粉。

红袖见他手掌距自己尚有三尺远近,掌劲已衣襟吹得扑喇喇直响,当下不敢怠慢,双手微微扬起。

筋骨嶙峋、龙鳞乍现,迎上来掌。

砰!

“阳世奇经”和“天怒真气”彼此相撞,直如平地惊雷,震得王寅等人耳中嗡鸣,纷纷掩面暴退。

忽见红袖“龙爪”倏抬,劲气扭转,方杰口血飞溅,腾空而起。

众人伸手欲接,却觉来如山岳坍塌,顿时东倒西歪。

“好胆!”

方腊怒目圆睁,忽然怒气收敛,双手一招,抱元守一。如此动静转换,好似由夏如冬,整个人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红袖身形忽闪,抢到庞万春面前,随手一劈,将他弓箭折断,张口一吐。

轰!

一口龙焰喷薄而出,烧得庞万春立如焦炭。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巨大的吸气声传来。

红袖眉头一皱,反手两刀架开石宝和王寅,侧目看来。

就见无数细小的,错乱的,难以预测的火苗,从不同方向,以不同速度,如如万川归海一般,汇聚到方腊的掌心。

凝成了一颗流转不定、不断膨胀的火球!

方腊抬眼看来,杀机四溢,狞笑道:“霹雳火弹!”人影一晃,刹那间,火光熊熊,笼罩红袖全身。

砰!

红袖抛开双刀,以双臂架胸,迎上火球。忽觉方腊手上内劲如潮压来,顿时压力倍增,一口鲜血涌到嘴里。

“呕!”红袖连连吐血,口中却不忘称赞,“大叔好功夫!”

方腊疯狂催动火劲,大喝道:“可惜了,烤鸭你是吃不到了!”

“说你胖,还喘了。”红袖冷笑一声,“老娘是给你脸了?”忽将手腕翻沉下领,内劲一吐,将火劲消散大半。

手臂顺势回缩,小叫花脚下一掰一扣,竟转到方腊身后,环手抱他腰身,弯腰拱桥,力从地起。

砰!

一个德式背摔,将方腊狠狠地砸到地上!

这一下快得如白驹过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众人眼看方腊本占优势,哪知转眼就被摔在地上。

就见方腊一张脸狰狞可怖,鲜血狂喷,向红袖面门溅来。

红袖惊呼一声,慌忙起身闪避。

方腊霍地飞向红袖,张开血盆大口:“死来!”双掌再打。

红袖见状,掌上骤一吐力,向他击去。

笃!

方腊衣衫抖动,身形忽涨忽缩,好似个泥娃娃一般,不过一瞬间,竟将红袖掌力瞬间挪移。

“唔?”红袖瞪大眼睛看他,满是惊喜,“好俊的卸力功夫!”

方腊所使的正是“乾坤大挪移”,双掌甫一接触,他便将每一点最细微的力道,每一丝最不起眼的劲力,都一一挪移、化解。

借力打力,左手倒右手。

这一刻,他掌中劲力,不仅有自己的,有红袖的,还有天地残存的劲气。简直千重万重,无穷无尽,前后相续,连绵不断地涌来!

乾坤大挪移!

如此神奇,才是天下武学劲力掌控第一,堪称武学劲力总纲的绝世武功,在它面前,一切讲究运劲精妙的武学,都好像笑话一样。

对于力量上的掌控,方腊自信,世间没有任何武学能超过它的范畴,故而他放弃“阳世奇经”强攻,反而以“乾坤大挪移”对付红袖。

果然,奇效立显。

砰!

红袖霍地飞向大门,扑通一声,摔在三四丈外,四脚朝天。

忽听咿呀呀两声怪叫,石宝和王寅一刀一枪,向红袖左右袭来。

红袖一拍地面,乌龙绞柱而起,两腿忽地交错,二人没瞧清她用何手法,便觉虎口剧痛,一股大力袭来,手中兵刃把持不住,就要反刺入自己胸口。

就在此时,方腊闪身而至,两手轻轻搭在刀剑之上。

嗡!

刀刃、枪尖、劲力打在他的手上,无论力道轻重,暗劲诡异,都被圆转回还,顺着来时方向,尽数打回去。

红袖眼睛闪亮,欢叫道:“有趣有趣!”双手抡起,砸向三人。

砰!

山崩地裂,整片庄园一阵晃动,烟尘滚滚。

方腊三人双手高举,架住来手,面色青红交加,不断变换。

红袖嘴角带血,竖瞳一眯:“再来!”也不抽手换招,手臂骤然用力,往下压去。

三人只觉两臂似托了一座小山,胸口烦闷异常,一同抬脚用力踹蹬,欲借此与女子相抗。

红袖见状,臂上又增了几分力道。

三人吃劲,踢到中途,腿便落了下来。

红袖见他们虽已力乏,兀自支撑不倒,冷笑道:“本女侠一膀子便有神龙之力,看你们拿什么抗?”说罢,双腿微屈,腰间一抖,浑身劲力借着这一抖之势,潮水般涌到臂膀上来。

石宝和王寅虽是勇猛,也吃不消如许神力,直被压得口喷鲜血,双膝发软,如软泥般瘫在地上。

方腊少了二人相助,也是脸上一白,却强硬寸步不让,一言不发,双掌交错,跟红袖角力。

二人表面上舍弃招式拆解,其实内劲往返流转,大巧若拙,比起方才拳来脚往更为凶险。

轰隆!

一层层气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王寅和石宝被吹得满地乱滚,若非方杰相救,只怕已经撞得脑浆迸裂。

三人止住身形,心中震骇:“这任红袖好恐怖!若是没有教主,我们只怕一个照面就死绝!”忽然,他们面面相觑,“只是妹妹就如此厉害,作为兄长的任韶扬,岂不是强到上天了?”

一想到这里,俱都震惧不已。

就在这时,方腊袖中落下两枚殷红色的狭长令牌,将身子一扭,以一种奇诡姿势,猛地倒飞而出。

却见他猛地画了个大圈,仿佛一团扭曲的光影,缠向红袖。

红袖按腰而立,左看右看,发觉冷厉的光影飘忽不定,如阴风鬼魅,诡异莫测,口中啧啧有声:“正、奇、诡、邪!”不由得笑出声,“大叔你这功夫还真全面啊!”

“此乃波斯‘圣火令神功’!”方腊声音在风中飘忽,“着!”手中圣火令化作一道赤光,猛地劈向红袖额头。

“呵,这可真不如你那挪移之法。”

红袖待圣火令刺到胸前,一掌如出水蛟龙,只是接触的一瞬,便收束场中弥漫的劲气。

“啊!”旁观的三人脸色瞬间惨变,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你,你怎么会‘乾坤大挪移’?”

方腊惊呼一声,手中的圣火令变化横生,随之转移化解来劲。

红袖嘿嘿笑道:“你这功夫自是妙哉,可到底没有突破‘谐天律’范畴,我高屋建瓴,自然一看就会!”说话间,手中不停,也以挪移劲力相对。

“何为谐天律?”

“嗷,那是我哥自创的独门武功。”

红袖笑嘻嘻道:“正所谓:‘太虚非空,律动成剑;八音克谐,无物不弦’,嘿嘿,我只会些皮毛而已。”

听到“谐天律”的总纲,方腊顿觉乌云盖顶,如坠深渊。

“这般以天地万物为弦,拨弄日月,吞吐星汉的法门,不正是我‘乾坤大挪移’更高的境界?”

“若是我碰上那任韶扬,岂不是被克制的死死的?”

想到这里,方腊的心神似乎“喀嚓”破开一个裂隙。

红袖瞬间感应到,眉毛一挑,浑身猛地一抖。

虚空之中犹如迸开一束天光,忽地爆发极强斥力。

方腊“噗”地狂喷一口血,心中一慌,身形倒飞而出,挟着三人,疯狂逃窜。

红袖站在原地,眼看方腊边吐血边奔逃,眨眼消失原地。

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小眉毛皱成八字:“哎呀,饿得走不动道了!”

当即也不管方腊几人,转身朝厨房跑去,寻了些葱、酱、胡饼,卷着烤鸭大嚼。

待到吃饱喝足后,小叫花不着急跑,反而张大耳朵,四处寻寻觅觅、敲敲打打。

不过片刻,还真被她寻到了一处暗道,走了进去。

暗道底部有一扇铁闸,红袖随意看了看,扭动一块顽石。

轰隆隆,铁闸下沉,甬道露出,一股冷风汹涌灌入,红袖更无迟疑,纵身掠进去,举目一望,当真欣喜欲狂。

里面箱笼堆积,珠宝绚烂,喜人得很。

“哈哈,又找到宝藏啦!”

红袖心情欢畅,随意扯了块明黄锦缎,打成包袱,有金嫌银,有玉采玉,还有一些古籍竹简。

小叫花一个不落,全部带上。

等将拜火教的宝藏席卷一番,红袖扛着小山般的包裹,大摇大摆地走出密室,合上铁闸,以指为笔,刻下几个大字。

“食菜事魔,绝迹江湖。”

“来而不往非礼也!”红袖想了想,又刻了个笑脸,然后拍拍小手,很是满意,“叫你要搞我哥,恶心我。”

做完这一切,小叫花便背着大包裹,出了拜火教宅院,嚣张地走在淳安县的大街上。

此时,朝阳熹微,天光已亮,万物复苏,鸟鸣啾啾。

红袖打了壶酒,边蹦跶边喝,逍遥快活。

路过城中贫困之地,许是嫌包袱里银钱叮当饶人,又或者见到顶着大脑袋的孩子不忍。

她边喝酒,边从包里掏出银子,信手朝两侧破旧的窗棂内抛去。

一路行过,叮当乒乓声、叫声、压抑的惊呼声、啜泣声不绝于耳。

红袖背上包裹渐轻,意态微醺,迎着朝阳,步伐愈发轻快。随手将酒壶一抛,仰天大笑,径自出城而去。

(本章完)

第544章 铁臂和尚

丁春秋画皮三日后,江湖波澜乍起!

众多终南山逃命人带出消息,纷纷扰扰,皆言老仙殁于全真祖庭。

刺老仙的那人,从天而降,白袍潇潇然,俊美无双。

甫一出手,便将星宿派精锐四十七人一剑了之,丁春秋也是奢遮,竟然抵挡了十几剑,最后被一掌打得漏了气。

有不少人听后大是不解:“何为漏气?”

传话之人冷笑一声,随手抓了个包子,用力一拍,啪叽,包子馅儿飞溅,抬起手,只剩下包子皮。

“这,就是漏气!”

“啊呀!被打得只剩一张皮了?”

“然也!”

此事轰传天下之际,让不少与星宿派有大仇之人心中大喜,各处放鞭炮、摆宴席者,不在少数。

由此可见中原武林受星宿荼毒良久。

经过众人多方打听,才知那白袍姓任,名韶扬。

武林好事者便称呼他为“剑神”,外号一经传出,名震寰宇,人皆叹服。

当然,某位在福建的卓剑神,一脸不忿,却是留待后话了。

这些消息传了三天。

忽然又有大事爆发!

江浙一代传闻,说纵横江南多年的“食菜事魔教”,被一红衣女子屠尽!

此事一经发酵,登时让武林中人为之噤声。

再度打探,方才知道红衣女子手持双刀,从天亮砍到天黑,屠戮拜火教百十名高手,更是将教中财宝洗劫一空,甚至撒给贫民之事。

一时间,诸般议论响彻大江南北,尽皆感叹红衣女子的凶狠。

元祐九年冬至,红袖大破拜火教两天后。

密室的铁闸前,不知何时来了一人。

身材高瘦,面容俊伟,身穿青色布袍,头戴学士帽,手中还握着一卷书册,形容淡然,看着就像个教书先生。

可一般的教书先生,绝不会、也不可能来到这里。

青袍人走到红袖刻字处,伸出瘦棱棱的五根手指,轻轻抚了上去。

他出手沉稳,目光专注,凝视字体口,俨然忘我。

过了半响,青袍人放下手,叹了口气:“好生凶魔的真气啊.”

这时,身后走来一个校尉,抱拳拱手道:“黄监雕,已查明信息。”

青袍人放下手,目光垂在那笑脸刻痕上,轻声道:“说吧。”

“食菜事魔教死伤一百一十六人,检查创口发现.”校尉说到这里,嗓子一阵干涩,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

青袍人问道:“发现什么?”

“发现九十六人,乃是一刀即物毁人残,四分五裂!”

“一刀么?”青袍人念叨一句,脑中浮现铁闸刻字,心中百味杂陈,点点头,“还有吗?”

“食菜事魔教的匪首方腊,带着方杰,王寅,石宝,收拢残余之人,朝西而去。”

青袍人面色一沉,左手掐印,来回踱步,心下拿定:“他们目标是昆仑光明顶,差人拦截!”

“是!”

“还有其他消息?”

“有消息传出,说玉玲珑在任韶扬手中.”

“谁传的?”

“方腊手下。”

青袍人心头一紧,自言自语道:“方腊为何要招惹剑神?”转头看了眼校尉,见他也是一脸懵,摇摇头,“看来谁都想不明白。”转身负手而去,“走吧。”

“黄监雕,咱们去终南山么?”

“不。”青袍人低头看着手中书册,闲闲地说道,“咱们追红衣女子。”

“可‘玉玲珑’乃是逍遥派秘宝,巫行云和李秋水都在争夺此物,她们若齐聚于此,只怕整个中原都会乱成一锅粥啊。”

“乱不了!”青袍人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宗泽,终南山有金元帅坐镇,闹不出乱子。红衣女子行事全无章法,劫富济贫,其害更在明火执仗之上。此等魔气,非中原路数,恐生大变。”

宗泽被他一瞧,只觉太阳穴突突乱跳,浑身汗出如浆,抱拳应道:“是!”

青袍人笑了笑:“走吧。”

笑声未绝,身形离散,幻化出九道鬼影,重重叠叠,状如青蛇摇尾,消失不见。

宗泽叹了口气:“这位黄监雕真奇怪,一身道家气功,可身法却鬼泣森森,叫人弄不明白。”

脚步一踏,甬道震颤,也跟着消失在尽头。

——

冬日晴空,风和日丽。

少室山北麓一片长满密竹的山坡前。

有个穿着青布僧袍的丑和尚,正在持着扫帚清扫落叶。

却见他探头探脑地左右张望一翻后,忽然屈膝蹲马,气沉丹田,扫帚凌空一摆。

“呼啦!”

一阵炙风扩散而出,满地竹叶被凭空乍现的火光点燃。

火势如红毯铺陈,不过眨眼间,竹叶消散,只剩点点星火,飞旋升空。

“哈,定安大师的法子真好用!”小和尚起身笑道,“扫地可真是快多了。”他搔了搔头,“等会儿帮藏经阁的老师傅也扫了!他年纪大了,冬天日头好,多晒晒太阳。”

和尚转头看向五乳峰,却见峰峦峻峭,沿峰间石道蜿蜒,一片寺庙影影绰绰,伫立其间。

“俺的眼神也变好了!”

和尚在坡上立了一会儿,眼望山岭黢黢,笑呵呵地说。忽听一阵闷雷般响声传来,和尚捂着肚子,一脸讪讪,“当然,胃口也大了!”

他不敢怠慢,几个起落,奔纵如飞,一溜烟儿地直向少林寺蹿去。

待入了寺,便直奔藏经阁,这时一阵梵钟传来,震山荡谷,余韵悠长。

小和尚头脑为之一清,不由得转身看去。

藏经阁外的古树下,一个老僧正在静静地扫地。

小和尚吃惊道:“老师傅,你咋起来这么早啊?”

老僧见他,不胜欢喜,咧嘴一笑,:“老了,觉少。”一口牙密密匝匝,很是亮白。

小和尚也跟着嘿嘿一笑,更添丑怪:“老师傅,您的牙口可真好,除了定安师傅,我没见过这么好的牙口啦!”

老僧闻言,眉开眼笑:“就是那‘铁臂和尚’?”

“对啊,对啊!”小和尚连连点头,有些苦恼地拍拍头,“定安师傅应该还没起来,我得去帮他打饭啦!”说着,看向老僧,“老师傅,顺便也帮您打一份罢。”

“不用不用。”

老僧连连摆手,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两个黑乎乎的窝头,笑道:“老衲吃这个就行。”

这窝头三分是面、七分是糠,别说一个老僧,就是壮劳力下咽也不容易。

小和尚见状,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掏出个竹笋送到他手里,悄咪咪地说:“老师傅,窝头难以下咽,这冬笋切成丝,以盐巴喂之,佐餐一绝!”

老僧见状,便不推脱,只是看着他张嘴直笑。

小和尚奇道:“老师傅,您笑什么?”

老僧笑眯眯地说道:“虚竹,你很好。”

“欸~?老师傅你这么说,定安师傅也这么说。”虚竹有些奇怪地摩挲着光头,“我真有这么好?”

“哈哈,你白天好好侍奉‘铁臂和尚’,晚上就来老衲这里,我教你如何用力的法门。”

“啊,不用吧?”虚竹皱了皱眉,“定安师傅教了我一套健身拳。”

“哦?”老僧笑问,“什么拳?”

虚竹长吸一口气,忽露天真笑容,马步微沉,徐徐一拳送出。

一拳甫出,带出几分沉闷低响,劲风如一坫石墙,缓缓压来。

老僧“咦”了一声,迈步立在虚竹身前,奇怪的是,那无俦劲力临身,却如一缕柔风,眨眼消散。

便是他的袍袖也一动不动。

虚竹一拳打出,忽地大叫:“哎呀,我要去打饭了,先走啦,老师傅!”当即急急忙忙地朝香积厨奔去。

“心如童子,天真烂漫,红尘入眼,佛道合一。”老僧的身影一闪而逝,轻轻的笑声却似留在原地,“真不错。”

等虚竹拎着一桶杂粮粥,几个白面馒头跑来时,发觉老僧已经不见踪影,不由得嘟囔几声:“又不见了,每回都这样。”

便也不再纠结,朝着藏经阁走去。

与此同时,藏经阁二层,一个身着黄色僧袍,脸上神采奕奕隐隐似有光彩流转的喇嘛,正一脸兴奋地翻着秘籍。

“哈,燃木刀法!”

“哎呀,大慈大悲金刚掌!”

“哦?五行拳!嘶,怎么鬼气森森的!”

这喇嘛边看边拿,连往怀里塞了数本秘籍,兴奋之情,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房梁上正懒洋洋地躺着一人。

“真是奇怪,为何总易肚饥?还全身乏力,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定安转头看向楼梯口,一脸衰样:“虚竹这小秃驴,啥时候送饭来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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