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春晚,一夜成名(求订阅!)

“.没错,过年就是要图一个好彩头,我先送一个荔枝纹样,祝小朋友聪明伶俐;我再送一个符箓纹样,祝老人家福寿东海;我再送一个荷花纹样,祝大家和和美美。”

随着春晚男主持人李扬讲完吉祥祝福,女主持人鞠萍接话:

“接下来是我们特别邀请的复旦大学李恒为大家演奏《故乡的原风景》,李恒今年才18,就已经用原创陶笛曲目阐述了他对于自然万物与山川土地的感怀,他将自己的生活、情感、心力、虔诚融入这片大自然中.”

看着台上李扬和鞠萍铿锵有力的主持,余淑恒打趣问李恒:“做好今晚一夜成名的准备了吗?”

李恒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特阳光地笑笑。

随后他看向周诗禾,后者巧笑点头。

都准好了!

随着主持人话落,随着春晚舞台灯光变暗,三人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有序地站在舞台中央。

李恒一身黑白格子时尚打扮,脖子戴灰色围巾,手拿陶笛站在最中央面向台下观众。

“特文艺范!”

“这男的面相真好!”

台下观众,不论男的还是女的,不论老的还是少的,此刻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这样的字眼。

而当他们目光投向左侧钢琴后面的周诗禾时,所有人的眼睛更是明亮几分。

纷纷暗暗感慨: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周诗禾本来就已经生得够美了,素颜就能随便吊打女明星!如今化了妆,那更是惊艳无比,就算台下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一眼看到她时,都恨不得立马年轻个几十岁去疯狂追逐一场!

甚至有个小男孩拉着身旁妈妈的衣袖,奶声奶气说:“妈妈,妈妈,我想要有个这样的老婆。”

妈妈哭笑不得。

旁边人听得笑出了声。

妈妈逗小男孩:“妈妈漂亮?还是台上的姐姐漂亮?”

小男孩看看妈妈,又歪头看看周诗禾,临了说:“以前觉得妈妈有点好看,现在觉得妈妈好普通呀。”

妈妈脸都拉了,旁边人爆笑不止!

但却无人反驳这话,孩子妈妈确实算得上美女范畴了,但也要看和谁比不是?

正所谓货比货得丢,人比人气死人嘛!

周诗禾的美貌给现场观众造成了不小的视觉冲击。

而余淑恒的书香气质却让所有女人安静下来,让所有男人挪不开目光。

都说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有气质,而有气质的女人一定漂亮!

漂亮+气质=高级感!

余淑恒的美貌配满分书卷气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享受,是如此的优雅,是如此的高贵。

望着台上的余淑恒,不论是现场观众,还是隔着电视机屏幕的观众,都忍不住生出一个念头:这是一个把魅力刻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这一男两女的组合一出场,给全国电视机前的观众定义了另一种美!

一种在现实生活中的不常见到的美。

洞庭湖,宋家。

盯着电视机里的李恒,大姑打破了屋中沉寂,问:

“妤宝,这李恒长相气质相当可以的噻,你为什么看不上?”

这话说到所有人心坎里去了,都非常疑惑?

小姑附和:“我也觉得蛮不错了,虽然咱们妤宝貌比西施,但别忘了李恒的泼天才华啊,这样的男生都瞧不上眼,以后还怎么好找对象?”

小姑这话虽然有点那个,但都是家里人,平时关系好,就无所谓了。

况且大家都这么觉得,毕竟李恒的优秀有目共睹哇!在全国同龄人中,估计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之媲美的!

表弟加尖:“我以前一直觉得没人配得上表姐,但如果姐夫是电视里这个男生的话,我不反对,往台上一站,贼有型!太酷了!”

这时表妹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这个钢琴后面的女人好漂亮。”

此话一出,所有人停止争论,望向了周诗禾,稍后大姑二姑三姑齐齐扭头,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向侄女宋妤。

良久,二姑感叹说:“咱们妤宝有对手了。”

二姑嘴里的对手并不是指情敌,而是说相貌气质方面。

以前,几个闯南走北、见过大世面的姑姑一直觉得,侄女宋妤的颜值是属于百万里都不能挑一的存在,很难有对手。

但现在电视机就遇到一个。

还是全方位不落下风的那种!

江悦和宋适不由对视一眼,心里莫名的松口气。

两口子想:李恒身边有个这样的女生,应该会放缓追求女儿的步子了吧?

周边人议论纷纷,宋妤一直安静没做声,视线在周诗禾身上停留几秒,又在拿小提琴的余淑恒身上逗留小会,最后目光放到李恒身上,投放到他脖子上的灰色围巾身上。

只一眼,她就读懂了,这应该是肖涵的围巾。

稍后她也琢磨出了李恒的心思:三个全都要,先进攻肖涵。

“别说话了,要开始了,看电视!”

暑假,宋家奶奶对李恒的印象格外好,见电视中的李恒和钢琴前面的女生对对视一眼,见女生的手放到了钢琴上,奶奶出声制止家里的谈论。

听闻,所有人收敛心神,再次把目光对准电视。

周诗禾双手放到钢琴上,凝神静气两秒,随即纤细的手指像精灵一样在黑白键上起舞。

霎时,优美的钢琴旋律犹如春风般拂过全国观众的心田,立时把他们带进了一个由音乐编织的梦幻世界。

过会,小提琴也加入进来,它的声音如同故事中的情节,深深扣住了所有人的心。

李恒像一座艺术品一样静立舞台中央,良久,陶醉在前奏中的他悄然把陶笛放到嘴边。

在万众瞩目中!

在全国所有观众的期待中!

嘴皮轻轻那么一吹,瞬间,一组震荡灵魂的音符从陶笛中喷射出来,刹那间充斥着整个央视演播大厅,下一秒透过电视屏幕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炸裂!

震撼!

头皮发麻,头盖骨裂开!

这时这刻,无论是现场观众,还是全国人民,好似被电流穿过一样,全身酥酥软软,突兀地,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理由的,全被震慑住了!

《故乡的原风景》它没有高潮,因为整首曲子都是高潮!因为它开头就是高潮!因为它第一个音符就是高潮!

曲调不嘈杂,反而十分纯净,似山涧清澈的溪流,又似山谷悠扬的清风,不失轻重缓急的变化,又不失整体的悠远平和,虽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气,却充满了人性的温情。

但它带来的效果却是迅猛的!爆炸性的!

台下众人,不论是坐着的大领导,还是所有齐来现场的嘉宾观众,有一个算一个,这时都安静了。

演播大厅安静了,连小孩的情绪都受到了感染,不再吵不再闹,同大人一样,嘴巴不由张开,昂起头定定地看着舞台中央的李恒,彷佛被施法定住了一般。

他们脑袋在嗡嗡作响,灵魂在跟着音符颤栗,集体沉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当中。

还是那句话,好的音乐你可以不懂它,但它必定懂你,必定带你进入它的世界。

随着李恒嘴下《故乡的原风景》那悲凉而深邃的音色在持续,全国上下的观众都跟着走进了一个孤寂荒芜的世界,真正体会到一种远离尘嚣的、疲惫苍凉的意境。

它让电视机前的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奋斗,想起了漂泊之外的宁静和朴素,想起自己少儿时期的梦想和希望所在的地方。

共鸣了!

全国亿万观众一起共鸣了!

这时这刻,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盯着电视机里的李恒,忘了手里的活,忘了口里的美食,表情陶醉,眼神迷离,痴呆的动作做到了全国统一,整整齐齐!

他们在这充满人性温情、却又不带一丝人间烟火味儿的陶笛声中感受到了一种美,一种难以言说的缥缈的美,彷佛在感悟一种灵魂的声音,轻叩这灵魂深处那妙不可言的激动情愫.

宋家大姑深深震撼,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她生涩地问旁边的弟妹:“你是大学音乐老师,如何评价这曲子?”

不曾想江悦没反应。因为她懂音乐,所以更明白这首曲子的贵重和含金量。

直到二姑同样问:“嫂子,这首曲子把我魂都吹没了,你说句话,它到底属于什么级别的?我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好的纯音乐。”

江悦回过神,迎着一屋子的目光,缓缓开口:“我原以为很高看李恒了,没想到还是低看了。

这首《故乡的原风景》充满了诗意的远方和禅意的空灵,必定经典,李恒的名字或许可以凭此曲流芳百世,传遍全世界。”

这是非常高的评价!

听到这满格赞誉,宋家人一时噤声,都有点懵。

哪怕是宋妤,也没想过妈妈会这么看好他和《故乡的原风景》。

过一会,二姑问宋妤:“真是李恒创作出来的?”

二姑父搭话:“看你这问的什么话?人家央视主持人都报幕了,是原创,你懂不懂什么叫原创?你这话是对这首曲子的侮辱。”

二姑转头:“哟!大过年的你竟然顶撞老婆?”

二姑父点根烟,深吸一口,“和过年无关,我很喜欢这曲子,我这是一种尊重,今年的春晚算是看值了!”

小姑对宋妤说:“妤宝,眼光可别太挑剔了,这样才华横溢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要是瞧不上,有的是人看得上,到时候可别后悔。”

在岳阳一中当校长的大姑父深以为然,平素比较稳沉的他此时也忍不住感慨丛生: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才情的人,写书是传奇,谱曲还是传奇,了不起!下次有机会见面,我一定要敬他一杯。”

听闻,二姑父问宋妤:“妤宝,李恒有没有说过完年会来洞庭湖游玩?”

这是一种试探。

实在是李恒太有人格魅力了,大家即使素未谋面,却已经隐隐在劝导宋妤接受对方。

在大家的注视下,宋妤矜持小会,恬静说:“他春节可能没时间,不过今年暑假会过来。”

听到春节没时间,大家有些失望。

听到暑假会过来,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一阵,高兴都爬满了整张脸。

大姑父说:“到时候记得通知我,我过来见见真人。”

二姑表示:“别忘了我。”

三姑父说:“我离得最近,到时候带他去洞庭湖捕鱼。”

只有宋适和江悦没出声。

江悦之前还比较反对李恒死缠难打女儿的,可听完这首曲子后,想到是暑假该准备什么特色菜招待对方?

她倒不是已经完全接受李恒了,只是出于一种认可和敬重!

好吧,算是敬重!江悦认为,今夜除夕过后,李恒和他的《故乡原风景》必定响彻大街小巷,必定出现在各个音乐学院的课本上,必定载入音乐发展史册。

前镇,肖家。

看到honey脖子上果然戴的是灰色围巾,肖涵内心跳跃,赶忙拿起身边早已准备好的相机一通拍。

年前还和陈子衿斗过一场,她决定送一张照片给对方。

面对其她情敌,肖涵的手段可能会斯文温柔,杀人不见血。

但对陈子衿这种世敌,她决定粗鲁一回。

见女儿拍照,旁边的魏诗曼好奇:“你不是和他不熟悉吗,拍他干什么?”

父亲肖海和堂姐肖梅也看了过来。

肖涵脸不红心不跳地问:“这首曲子怎么样?”

魏诗曼看着电视中的李恒:“问我怎么样?有那么一刻,你妈我想把你免费送给他,太有才了。”

听到妈妈的赞美,肖涵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柳眉一竖,“妈!这可是个二婚男!”

魏诗曼皱眉,“确实,二婚男有点不爽,要不取消免费,收点彩礼?”

肖涵问:“收多少彩礼?”

魏诗曼撇过头,“怎么?你还真想嫁给他?”

肖涵面容镇静:“这首曲子真好听,明天他就会成为名人了。”

魏诗说曼:“好听确实是好听,但二婚男还是算了,咱不稀罕。

听卖肉的孙屠夫说,陈家的女儿如今住在李恒家,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如今变成了美谈,陈家竟然也没去找麻烦。”

孙屠夫来自上湾村,对村里的事情可谓是一清二楚。因为李恒太过出名的缘故,闲暇时间,镇上好多人都在向屠夫打听奇闻轶事。

这话犹如一记重锤敲在肖涵心头,好痛!这情敌还真是顽强啊,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自己还没套住honey,她却已经套住李家父母了。

见女儿一下子没了声,魏诗曼问:“你这是什么反应?你还没说为什么拍他?”

肖涵把把手里的相机,甜甜一笑说:“上湾村没信号,陈家的电视机没法收看春晚,我替子衿拍几张照片。”

陈子衿和女儿是闺蜜,魏诗曼是知道的,初中三年高中两年可是来往密切。

就前阵子,她还看到女儿和陈子衿从对面镇中出来,想来关系一如既往的好。

肖海说:“我过两天要去一趟上湾村,涵宝你可以把照片洗出来,到时候爸爸给你捎给子衿。”

肖涵问:“爸你去上湾村干什么?”

肖涵说,“那里的村支书母亲100岁大寿,我去喝个酒。”

肖涵问:“哪天?”

肖海说:“初四。”

肖涵眼珠子转一转,“爸,我跟你去。”

魏诗曼问:“你去?我记得你以前可不喜欢喝这类酒的。”

肖涵说:“我去见见子衿,过完年她就要走了。”

听闻,一家人没怀疑。

肖梅对着电视说:“我好喜欢这个拉小提琴的女人,书香气太浓郁了。”

这是余老师肖涵心里默默说一声,然后目光掠过她,放到了钢琴后面的周诗禾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周诗禾,那种危险的感觉再一次降临了,且比过往更甚。

对方弹钢琴的样子美绝人寰,也不知道李先生天天跟她在一块排练节目,会不会春心荡漾?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家honey独爱美人儿,我得改变策略才行。

邵市,三阁司。

英语老师王润文本来不打算回家过年的,她讨厌父亲和他的新欢,但爷爷奶奶打电话要她回去,说想她了,于是权衡一番回来了。

看着电视里丰神俊秀的李恒,听着无与伦比的陶笛声音,王润文眼中全是惊喜,全是欣慰。

她不由回想起了那段和他、张志勇、李然三人一起游览大半个中国的美好时光。

可惜,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年之久。要是可以,她宁愿活在那段时间里不出来,无忧无虑,各种美食美景,能和朋友欢聚喝酒,还有新书追读,这才是她向往的生活。

可是当目光移向余淑恒时,她脸上的喜色渐渐淡来了下来。

而看到周诗禾时,王润文莫名笑了笑,脑海中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将来可能又是一笔风流债。

人美到这个程度了,她有点不信李恒这花心萝卜不动心?

余淑恒啊余淑恒,亏你一向自诩聪明,怎么能把这种雷放在他身边?

王润文此时的心态有点超脱,连旁边的父亲问她“李恒是不是你学生”时,她都没搭理,懒得搭理。

不过看到一屋子人为他惊叹,为他拍手叫好时,王润文还是有些开心,人中龙凤,到哪里都能发光。

邵市,隆回。

班主任王琦看到李恒的神级表演,忍不住开怀对家里人说:“你们看,这是我的学生,上春晚了,今晚求醉,哈哈!”

沪市,余家。

“来了来了,开始了,你女儿出现了,你快来。”

沈心一边剥橘子,一边喊刚打完电话的丈夫。

“来了!”丈夫把听筒放回去,走过来坐下。

过一会,沈心问已经对着电视出神的丈夫:“这首曲子怎么样?”

丈夫点头:“好听!”

难得见丈夫夸赞一件事,沈心来了兴趣,又问:“你看这个吹陶笛的小伙子怎么样?”

丈夫瞄眼妻子,给出客观评价:“光看外表,算是人上之姿。”

沈心问:“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么?”

丈夫失笑,感觉今天的妻子比较爱说话:“主持人报幕说,不是叫李恒?”

沈心说:“我问过女儿,他今年18多点,他不仅创作了这首《故乡的原风景》,还有其它同样优秀的曲子。”

丈夫小小惊讶:“这么厉害?”

沈心说:“可不是,不厉害你女儿也不会给他打下手,心甘情愿辅助他了。不厉害,周家那丫头也不会陪他上春晚了。”

丈夫问:“哪个周家?”

沈心说:“还能有哪个,余杭那边的,我特意打听过,从小钢琴天赋就特别出众,一连换过9个老师,凡是教过她的钢琴大师都赞不绝口。你说这李恒要是没几把刷子,人家姑娘会帮他么?”

丈夫笑了笑,“你还挺有闲心。”

沈心递一瓣橘子给他,“女儿电话里提过几次,我就好奇,于是托余杭那边的朋友打听打听。”

丈夫接过橘子,放嘴里,慢慢吃着。

沈心忽地用胳膊肘一下丈夫,对着电视里的李恒呶呶嘴,“喂,你说,我把他弄来给咱们做女婿怎么样?”

丈夫听笑了,“人家主持人说,才18。”

沈心说:“18没关系,有才华的人,17岁我都不嫌弃。”

丈夫:“.”

沈心亲自塞一瓣桔子到丈夫嘴里,笑说:“关键面相生得好,像个有福气的。”

丈夫观察一番,没否认:“嗯,面相确实不错。”

沈心又用胳膊肘一下丈夫,“那,我把他弄回家做女婿?”

丈夫瞧着电视中的李恒,“他不是淑恒的学生?”

沈心说:“是学生,但辞职就不是了。”

丈夫揶揄:“记得你上回还跟我说,你要把那作家十二月弄回来做女婿,这么快就换人了?”

沈心说:“没换人,他们是一个人。”

丈夫愣神几秒,偏头看着妻子。

沈心说:“确实是一个人,他如今住在庐山村,在你女儿对面。”

丈夫沉思片刻,收敛面上的所有表情,“你,真相中了?”

见状,沈心从兜里掏出一个八字命符,“我无聊时,去寺庙替你女儿和李恒卜了一卦,跟你讲,两人特别适合,天生夫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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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311章 ,天纵奇才(求订阅!)

丈夫愕然,看着妻子,“这几天你一直强调要我陪你看春晚,一直围绕这个李恒讲,原来是等在这?”

见丈夫张嘴有点萌萌的模样,沈心笑着直接就亲他一口,恨其不争地说:

“要是你女儿有她这个当妈的一半会追男人,我也用不着这么操心了。”

丈夫:“.”

沈心把八字命符塞进他手里,“你看看,最上好的姻缘,错过就真可惜了。”

丈夫低头逐字逐句看完,稍后抬起头:“你什么时候相中的?”

“大概两个月前。”沈心把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讲了讲。

丈夫耐心听完,然后稳沉开口:“淑恒知道你的意思没?”

沈心讲:“你女儿的头一直往天上看。”

丈夫问:“那你.?”

沈心早有准备,从旁边抱枕下掏出一叠照片:“这是上次元旦,你女儿和李恒在长沙的照片。

我让人偷偷跟拍的,你瞅瞅,这些是机场的,这些是登岳麓山的”

照片有搂抱,有帮着系围巾的,有女儿主动搂对方脖子的,有亲脸蛋的,有牵手的,有挽手臂的.

丈夫平素涵养功夫极好,但还是被这一系列照片给惊到了,许久把最后一张照片扣桌上:“有点不像淑恒。”

“嗯,确实不像,她是让李恒假扮她男朋友,不过你再看一遍,也许会另有收获。”沈心如是说。

闻言,丈夫再次拿起一叠照片,挨张挨张看,细细看,看动作,看脸上的微表情,这次花的时间足足是刚才的三倍长,最后沉吟许久开口:“和我讲讲他写作的事情。”

见丈夫认真起来,沈心拿个靠垫垫在后背,一五一十把李恒写《活着》、《顽主》和《文化苦旅》的大致经历阐述了一遍。

临了她说:“对了,昨天我还和你女儿通过电话,人家又开始写新书了。据淑恒讲,新书比前面几本还要好,是现实类题材,听说他是奔着荣誉去的。”

丈夫意外:“《文化苦旅》才写完两月,又开新书?”

沈心点头。

丈夫没做声了,低头第三遍观察手里的20来张照片,好会才给出评价:“那确实算是一个有才情的人,当得起传奇作家美誉。”

传奇作家是人民日报给李恒取的名号,后面此新闻报道被全国各大报纸转载,渐渐地,渐渐地,在文坛也好,在广大读者心中也好,传奇作家慢慢同李恒划等号。

沈心问:“我把他逮回来怎么样?”

丈夫没表态,只是讲:“把他新书给我一份。”

沪市,黄家。

今天所有女儿都拖家带口回来,一大家子20多号人齐聚一起,非常热闹。

柳月特意离外公外婆远一点,因为这些人坐一起就肯定会唠叨小姨的婚事,都听腻了。

但人嘛,往往有时候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不,外公向柳月招手,“月月,过这边来坐,平时你经常不着家,大过年的,陪我们唠嗑唠嗑。”

怕女儿不情愿,黄煦晴跟着喊:“月月,来,跟妈坐。”

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柳月郁闷地还是坐了过来,陪外公外婆和爸妈、以及二姨、姨夫坐一块。

大家心知肚明,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

果然,就算过年了,黄母也没收着心。没办法啊,平常根本见不到这么多人齐聚一堂,过年好不容易抓一回,哪还顾忌是不是大过年的?

至多语气好点。

只见黄母率先开口:“听说昭仪辞退了沪市戏剧学院的教授?你们怎么看?”

黄煦晴说:“妈,这事我知道。”

黄母问:“你知道?那你小妹为什么辞退?”

黄煦晴说:“小妹工作太多,有点忙不过来,太累。”

顿了顿,接着继续讲:“这事小妹跟我商量过,我赞同她的想法,人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京剧、生意还有教书,一个人哪忙得过来?空出点时间挺好。”

二女儿说:“这确实应该,昭仪已经过了30,到这个阶段,身体会一年不如一年,把自己搞那么忙没必要,女人得有充足时间休息,得学会养生,才不显老。”

黄母感慨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当初的小丫头一不小心就30多了,过完年,到8月份就33了,还没个对象。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今天趁着你们都在,我们商量商量,商量出一个法子,务必在今年把她的婚姻大事给解决了。”

闻言,屋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包括大人,包括孩子。

二女儿说:“前段时间我还和小妹聊过这事,她说没有遇到合适的。”

黄母皱眉:“她这话是敷衍你,大家都不是傻子,平日里我们给她介绍对象,她就从没去过。

听说追求你小妹的男人也不少,她也没放心上,眼看时间如流水,她一点不急,我都替她急死了,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二女儿说:“妈,这次我站你这边,小妹条件就算再好,要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女人过了35就不吃香了,难道她就真没有一丝成家的念头?我们今天确实该想个办法才行。”

黄父插嘴:“过去昭仪和你妈斗嘴,我基本还护着她,但现在,我也没理由护她了”

眼看众人开家庭会议给小姨找男人,柳月及时打断他们说话,“外公外婆,小姨的事先别聊,马上第6个节目了,我同学要出场了,别影响我看啊。”

小月月是什么性格,大家都知道的,你要是影响她在乎的事情,她回头会变着法子三倍还回来。

这一喊,效果甚是好!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电视上,他们也比较好奇,月月的同学凭什么小小年纪被特邀上春晚?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揭晓李恒为什么能上春晚了?

实力!

靠硬实力!

陶笛声音一出,黄家所有人都石化了一般,都忘记了刚才逼问黄昭仪的事,都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盯着电视里的李恒,一动不动!

好半晌,黄家二女儿打破沉寂:“这真是天籁之音!太美妙了!我想起20年前在农村的岁月。”

众人认同这评价。

大女儿黄煦晴问柳月:“这真是你同学?”

“可不是,帅吧?有才华吧?”柳月挤眉弄眼:“你们看,我小姨在台下都看痴了。”

一瞬间,屋子里的下意识寻找观众席的黄昭仪。

果然,此时此刻的黄昭仪眼神迷离,眼里心里全是台上那男人,血液在悸动,脑海中在幻想,幻想有一天能和他牵手走在夕阳下,幻想有一天能和他共度良宵。

观众席上的画面一闪而过,但黄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黄昭仪的异样。

黄母忍不住嘀咕:“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没见过昭仪这幅模样。”

黄煦晴说:“这首《故乡的原风景》实在是有味道,小妹钟爱京剧,可能和二妹一样,在精神上引起了共鸣。”

二女儿调侃柳月:“月月,他是你同班同学,你们平时关系怎么样?他有没有被你的魅力所吸引?”

柳月歪个头:“二姨是想我和这李恒谈对象?”

二女儿笑说:“要是真谈对象,二姨觉得不错哦。”

柳月开口:“他来自农村。”

二姨夫搭嘴:“英雄不问出处,这李恒确实有才华,不知道市面上什么时候能买到这首曲子的磁带?

月月你要是和他处对象了,姨夫以后就可以听真人版咯。”

柳月抓粒瓜子仁丢嘴里,“姨夫,你知道他是谁吗?”

二姨夫问:“你们不是叫他李恒吗?”

柳月眼睛一闪,道:“你们之前一直不是在问小姨为什么不愿意相亲处对象么,我知道原因。”

听闻,黄家所有人的眼睛刷刷地飘了过来。

黄母更是急切:“月月,你跟外婆说说,什么原因?”

柳月又抓俩粒瓜子仁放嘴里,放大招说:“因为小姨心里有人。”

“有人?”

黄煦晴放下茶杯,连忙追问:“是谁?你小姨喜欢谁?”

这个理由,大家不用求证都有点信。不然没法解释黄昭仪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找对象。

柳月压根不顾忌大家的感受:“这里人多眼杂,我答应小姨不说出来的。你们要问就问小姨自己吧。”

众人听得好气又好笑,黄煦晴说:“都是一家人,什么人多眼杂?”

接下来无论大伙怎么问,柳月就是不说。

没想到黄母这时站起身,对家里的十来个小孩说:“去,你们去楼下看电视,我们聊点正事。”

闻言,这些孩子老郁闷了,戏才听到一半呢,就被赶走。

但不管情愿不情愿,结局改不了,小孩子们都被轰去了一楼,屋里瞬间就剩下几个大人和唯一年轻的柳月。

黄母把门关上,反锁,然后走过来挨着柳月坐下:

“好了,你爸妈、你舅舅舅妈、你姨夫二姨,还有我和你外公,这些人你总该放心吧?”

柳月问:“你们真想知道?”

众人齐齐注视着她。

柳月说:“我就怕你们知道了,会睡不着觉。”

二姨问:“为什么?”

柳月说:“因为小姨喜欢的人,呃,怎么讲呢,有点特别。”

二姨问:“多特别?”

黄煦晴催促:“别卖关子,快告诉我们。”

柳月不再玩笑,而是板起脸说:“你们要保密,不然破坏了这桩姻缘,或者把男方的信息泄露了出去,小姨会出家的。”

黄母眉毛紧锁:“什么出家?当尼姑?”

柳月认真点点头:“小姨爱极了这个男人,你们要是泄密影响到了他,小姨百分百会内疚出家。

有一次我们喝醉酒时,小姨说了心里话,今生要是不能伺候他左右,就出家,绝不让其他男人碰她身子。”

屋里8个平时在社会上能呼风唤雨的男人女人集体错愕,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惊人的消息。

不过想起黄昭仪的刚烈性格,他们不敢不信,搞不好就是真的。

黄父威严发话:“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其他人默然,知道这事不能儿戏。

黄父直勾勾看着柳月:“月月,告诉外公,他是谁?你小姨喜欢的谁?”

黄柳两家,论权势当属黄父最大,也是两家最核心的人物。

面对外公,柳月没有对其他人那样打马虎眼,喵眼门口方向,压低声音讲:“就是我同学。”

众人一脑门问号???

都没懂什么意思???

黄煦晴拍了女儿胳膊一下,“你外公问你话,你好好回话。”

柳月说:“真是我同学,你们刚才都在电视里看到他了。”

听到这话,8人不约而同扭头,盯着电视。

可惜,现在已经是第8个节目了。

黄母问:“月月,你是说那个李恒?”

柳月回答:“就是他。”

众人懵逼,彼此互相看着,一脸困惑。

二姨夫开口:“他才18吧,逻辑上讲不通。”

柳月说:“他很有才。”

一直没说话的柳月父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音乐上确实天赋非凡,也同京剧有异曲同工之处,但他才来沪市不到半年吧?

昭仪怎么和他搭上的线?半年就爱得死去活来?”

柳月说:“你们质疑他,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他是谁。”

黄父问:“他是谁?”

柳月看向自己亲妈:“妈妈你可以猜一下。”

黄煦晴急速开动脑瓜子,努力想努力想,结果一无所获,临了气急道:“快说!”

见他们眼珠子都快喷火了,柳月知道不能再拖了,一字一字说:“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作家十二月。”

“什么?他是作家十二月?!”黄煦晴嗖地一声站起来,惊呼失声。

其余人的目光转移到黄煦晴身上。

黄母问:“煦晴,怎么回事?咋一惊一乍的?”

黄煦晴知道点内幕,道:“妈,如果李恒真是作家十二月,那小妹还真可能爱上他了,月月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黄父说:“你把事情始末讲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爸,事情是这样的,当作家十二月发表《活着》的时候,昭仪因为特别喜欢这本书,所以写读者信给对方.”

当即,黄煦晴把小妹和李恒通信、到小妹寄京剧表演门票给李恒、到李恒拒绝小妹等等,一五一十叙说一遍。

讲了大概十来分钟,屋子里的人耐心听了十来分钟,谁都没打岔。

听闻,黄父对向柳月:“真是他?”

柳月保证:“千真万确!”

黄父有点蒙,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见过,就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32岁的小女儿爱上了一个18岁的在校大学生。

问题是这个大学生还牛皮哄哄的,昭仪还搞不定!

如果说黄父是有点蒙,那其余人是完全懵逼!完全傻眼!

李恒是作家十二月?

写出那么经典的《活着》和《文化苦旅》的大作家,自己等人期期买《收获》杂志期刊,结果到头来是追读一个18岁的少年人?

他18岁怎么这么厉害?

还能不能有点常理?

大家面面相觑,偌大的屋子一时有点沉闷,谁也没说话。

良久,黄父打破了僵局,只见他抓起茶几上的听筒,开始拨号。

拨打廖主编家里的座机号。

“叮铃铃!”

“叮铃铃!”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似乎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就在黄父要挂掉重新拨打时,电话在最后时刻接通了。

那边传来廖主编的声音:“新年好,哪位?”

“是我。”黄父哑着嗓子。

“伯父?”伯父是廖化对黄父的尊称。

“嗯,有没有打扰到你们过团圆年。”黄父问。

“没有,您是不是找我有急事。”廖主编问。

“嗯,单独问你个事。”黄父如是道。

廖主编心领神会,说:“伯父你等一下。”

过一会,廖主编重新拿起听筒:“现在就我一个人了,您有事请说。”

黄父单刀直入问:“昭仪是不是中意李恒?上春晚的那个。”

廖主编心里一震,稍后苦笑道:“昭仪瞒得千辛万苦,没想到还是被您给知道了,确实是他。”

黄父问:“这李恒是作家十二月?”

廖主编说:“是他。”

黄父问:“听说巴老先生收了他做关门弟子?”

廖主编回答:“是,我是见证人之一。”

黄父同屋里的其他人对视一眼,稍后又问:“昭仪还有没有救?”

廖主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问题,斟酌一番说:“应该是陷入得比较深,我也曾数次帮其做过中间人。

但这李恒嗯,但李恒有对象,一直没给予回应。”

到此所有条理都清晰了。

大家也登时明悟过来,不是他们出现了错觉,春晚观众席上的昭仪确实是看台上那人看痴了!

黄父沉思一会,说:“找个机会,让我见见他。”

廖主编吃惊,“伯父你要和李恒见面?”

黄父说:“不要说我是谁,一起吃个饭,你张罗。”

廖主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想办法安排。”

黄父最后一问:“巴老先生对其如何评价?”

廖主编吐出四个字:“天纵奇才!”

接着廖主编补充说:“巴老先生很看好他,当时原话是这样:这小子天纵奇才!比我强!”

黄父点点头,“挂了,有时间来家里坐坐。”

“诶,好。”廖主编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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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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