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机会和直球

等到颜梦清梳洗干净,穿着那套丝绸睡裙在套房助理的搀扶下走出来时,看到的是一具隐没在窗前阴影中凝固而冷峻的雕塑。

客厅没开灯,窗外星星点点的霓虹只照亮了一小片斑驳,苏淮背对着那些散乱的光芒坐在沙发中,大片大片的阴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勾勒出沉默的峰峦、崖岸的山河。

妈耶!

这是什么要我狗命的氛围感?!

颜梦清在心里疯狂嘶喊着,被这一幕所蕴含的性张力冲击得浑身发酥。

这一刻,所有关于顶级富二代超级霸道总裁T0级性感男偶的幻想同时照进她的脑海,让那些澹妄的憧憬终于有了实际的攀描对象。

灯火斑驳,大块阴影,明暗框架,残颜如画。

仅仅只是看着苏淮搭在一旁的半只手,颜梦清便感觉心动神摇。

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微光中自然舒展,用玉雕来比喻丝毫不为过,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相当变态的想法:好想舔一舔,甚至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

只是想想,便让她有些眩晕。

管家助理乖巧退去,颜梦清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衣摆,稍稍夹着腿,慢慢向苏淮挪了过去。

婀娜的姿态让胯骨摆得更厉害,雪白又颀长的腿在睡裙的侧面开衩下若隐若现,她虽然没什么熊,可这身姿已经足够诱人。

“学弟……”

颜梦清柔声开口,声音也有一些不由自主的潮湿。

“你怎么不开灯?在想什么?”

苏淮抬头,注视着她刻意扭动摇摆的身影,看着90+的好感度,感受着她心里强烈的悸动,明确意识到这是一盘随时可以出锅的菜。

炒菜需要技巧,恰好,苏淮最不缺的就是技巧。

最多10分钟,哥就能直捣黄龙。

然而,当欲望忽然勃发时,苏淮心里同时涌出来一股子强烈的暴虐。

人的潜意识是最复杂最难以捉摸的,然而他却清楚的知道,这种愤怒和暴虐从何而来。

三分之一是因为陈暖晗失控所导致的不安和烦躁。

三分之一是因为顾久玥,小顾一定不喜欢此刻既不善良又不温和的我,可这就是真实的我啊……

三分之一是因为此情此景对于失败前生的嘲笑。

当苏淮是一个平庸但善良的努力派时,一个又一个如颜梦清一般的双面女高高在上的审视他甚至无视他,他的工作不值得哪怕一句夸奖,只是理所应当。

掏心掏肺的帮助换来了什么?

大半是不屑一顾的轻嗤和不耐烦的敷衍。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那么烦啊?”

苏淮当然愤怒,可在愤怒过后,他仍然要掏心掏肺的再去帮助下一个,因为工资构成中有很大一块是流水提成,帮助她们就是帮助自己。

尽管大多数女人根本不值得男人掏心掏肺,可是生活又有什么错呢?

在那段时间里,偶尔发生的床上运动并不能称之为奖赏。

新生代网络捞女中的大部分并不将性视为需要谨慎对待的东西,兴之所至,滚一次床单更像是使用了一次高仿真全自动工具。

她们会娇滴滴的喊着爸爸好棒,但平静之后全都变成了“我们只是好朋友”。

可以理解,苏淮甚至愿意同情她们。

可是当她们面对金钱时,那种敬畏以及因敬畏而生的谨小慎微搔首弄姿,却像是一根带着剧毒的针,深深刺痛着苏淮的自尊。

苏淮不是个例,至少一半的男孩子在30岁之前都有同样的坎要过,有的过去了,有的被戳漏了。

前者是摔倒后慢慢爬出泥泞的,后者泄掉了精气神之后再没有站起来过。

上辈子的苏淮是前者,但这并不值得夸耀,尤其是有了现在的待遇做对比,他忽然生出了一种前半生被强烈冒犯的愤怒。

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应该有人会懂。

苏淮决定释放掉这些负面情绪,不再亲自消化。

“跪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声惊雷,炸得颜梦清浑身一僵。

僵硬之后,一种强烈的被羞辱感化为冲击波,横扫她的身心内外,带来剧烈的颤怵。

就在这个瞬间,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等到她从一片空白中恢复过来时,整个人已经颤巍巍的跪在了苏淮面前。

这就是极端慕强的另一面——奴性。

颜梦清并不理解此刻自己的真实想法,她只是不由自主的听话,并且从中感受到巨大的刺激。

苏淮抬起手,悬在她面前,发出了第二个指令。

“张嘴。”

颜梦清听话的张开了嘴,甚至主动把舌头伸出来半截,眼神像是一条急于讨好主人的哈巴狗。

苏淮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弄着她的舌尖。

暴虐,并不一定非得通过粗暴的动作来释放。

他没有故意弄疼她,她却因此变得愈发积极主动,渐渐嘬出了一些微妙的响声。

手指被她越含越深,半分钟之后,她把双手撑在苏淮的大腿上,上半身挺直并前倾,睡袍向一侧滑落,从领口中露出半边香肩。

此时的颜梦清仍然是雏,可她好像天生就极其适应这种角色。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含羞带怯的看着苏淮,每一次凝视都好似在向他确认——我棒不棒?你喜不喜欢?

苏淮经历过骚货的拷打,然而哪怕是在那些30岁出头的专家中,颜梦清也是最独特最具天赋的那个。

系统综评——颜如花照水,眼若醉星河。

此刻的她正是那种终极形态。

苏淮感觉快要爆炸了。

但他却并没有付诸于任何行动,而是摸了摸她的脸以示满意,然后用极致克制的嗓音发出第三个指令——

“停,下一处。”

颜梦清猛然抬头,瞳孔紧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挣扎的表情。

此情此景,她当然能够理解下一处是哪一处。

可这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超出了她的底线,她从来没做过,而且和苏淮认识的时间也太短了。

所以顾虑是多重的。

她自身对此事的畏惧只是一小部分原因,第一天认识就发展到那种地步也让她充满不安——如果真的做了,会不会导致苏淮极度看轻自己?

在理智层面上,她聪明,懂分寸,并不容易受骗。

如果苏淮的态度带有一丝丝恳求,如果苏淮表现出一丝丝急躁,如果苏淮主动抬手触及她的禁区……

有任何一种情况出现,她都会明确自身的位置与价值,然后果断拉开距离。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苏淮只是安稳的坐在那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下达命令,不急不躁,从容笃定,如同一位完全掌控着她的君王。

理智仍然清醒,可她的感性崩塌了。

她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男人,然后初次接触便满足了她对于强者的所有幻想。

有那么一部分女人,她们从来没想过要通过自身努力进化成女王,却渴望碰到一个完全凌驾于自身之上的特殊存在,充分享受那种被征服、被控制、被支配的感觉。

那种处境带着极大的未知性,能够充分调动起恐惧、焦虑、不安等种种负面情绪,将整颗心吊在半空中。

可负面的不一定不好,其实,那些情绪正是在为多巴胺的分泌做前置准备。

背离道德和束缚的行为,自古以来便能给人带来禁忌的快乐,对于性格特殊的群体而言,快乐还要加倍。

颜梦清感受到了一种时刻徘徊于承受边缘的巨大刺激,她不得不和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做斗争,试图控制住驯服的冲动,然后转瞬间就一败涂地。

真的,颜梦清可以对着任何东西发誓:那一瞬间,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现实中呈现出来的场面则是——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苏淮的皮带扣。

一秒、两秒、三秒……她迟迟没能解开皮带,却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手软脚酥。

皮带扣并不难解,可下方便是阻碍,那阻碍如此强大,棘手至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当她终于适应并且打开锁扣时,不由重重松下一口大气,然后瞬间虚脱,整个趴在了苏淮的大腿上。

“呼……”

喘息过后,她抬起头,寻找苏淮的脸,试图探知到主君的情绪。

我不需要夸奖,只要一点点鼓励……

她如此想着,抬头时却看到一双冷漠的眼睛。

苏淮忽然伸手推开她,把她扒拉到地毯上,然后慢条斯理的起身,一边重新系好腰带,一边居高临下的开口。

“这么点小事儿你都干不好,你可真够扫兴的。”

苏淮没有直接讲出“废物”,但那种语气那种态度,就是在骂她是个废物。

颜梦清感觉自己被深深的伤到了,可这种痛苦这种屈辱却让她愈发投入。

“苏淮~~~”

她爬过去搂住苏淮的小腿,把脸颊贴上去,然后努力扬起头,泫然欲泣的笑着撒娇。

“人家是第一次嘛~~~我现在会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没有喊学弟,而是直呼苏淮的名字,讨好得很热烈。

苏淮低下头,看着她雾蒙蒙的双眼,心中感慨万千。

情况是怎么样一步一步发展到现在这样的?

就连苏淮自己都产生了一瞬间的茫然,最开始他只是想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一下情绪,成不成功甚至吵一架都无所谓,可现在,她好像觉醒了什么了不得属性?

女人啊……

把漂亮女人当成女神果然是最愚蠢的脑回路。

苏淮知道自己能对她做什么事,可是,苏淮懒得做下去了。

征服,从来都不是让目标得到极致的满足,而是坚持自己的节奏,让她永远都保持渴求,永远期待着那次最高级别的满足。

苏淮拨开她摸上来的手,然后用手背轻轻摩挲着她嫩滑的脸颊,漫不经心的道:

“我允许,你才能动,我不给,你不能主动要。明白吗?”

太对了!

就是这个范儿!

颜梦清兴奋到脸颊红透眼底湿透鼻息咻咻,迫不及待的点头:“好的呢!那以后我应该称呼您为什么呢?”

她好像是一个天生的那啥子圣体,大诱惑术随手就来,自然而然。

苏淮当然明白她的心思,甚至敏锐的意识到,越是带有屈辱性和支配权的称呼,越能让她兴奋狂喜。

*****?

苏淮脑海里一瞬间就闪过一个只能出现在草榴或者版主的顶配称呼。

然而,他却并不打算提出来,甚至都不准备满足她的基础需求。

“叫学弟。我跟你很熟吗?”

苏淮冷笑着拉开距离,不给她一点点攀上来、确定关系的机会。

颜梦清一瞬间就委屈到哭了出来,两颗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啪嗒坠落,看上去可怜极了。

可就在这样的可怜中,她用力绷紧小腹,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嘀的一声轻响,面板发出提示,颜梦清的好感度冲上了100点顶峰,然后缓缓滑落回90+。

呵!

苏淮摇头嗤笑,拎起外套,转身走向房间大门。

憋到快要爆炸的弟兄让他的步伐有些外八,但在颜梦清看来,*****的背影显得愈发霸气。

她努力撑起上半身,发出最后的恳求:“学弟,有时间来看看我,好么?”

苏淮没有回应,甚至脚步都没有迟滞分毫。

砰!

总统套房的铜质大门打开又关上,沉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也回荡在她空落落的心中。

有些爱情来得猝不及防又莫名其妙,甚至都不能把那定义为爱情,可是颜梦清坚持认为,她已经彻底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这份爱不甜,但却充满了邪异的魅力,让她陷入无止境的幻想。

她软软的瘫倒在地毯上,扭头看向落地窗。

微弱的霓虹照进客厅,在窗前三尺内构成一个由明至暗的梯形框架,苏淮坐过的沙发就镶嵌在框架正中央。

她抬起右手,举在半空中,看着和苏淮同样纤长匀称的手指在微光中莹白如玉,影子却被投射在沙发扶手上,扭曲成一团枯枝的模样,忽然嗬嗬嗬的轻笑起来。

她没疯,甚至比平时更加清醒。

她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将这一幕拍成照片,发给了苏淮。

自然,没有得到回应。

可她却丝毫不急,噼里啪啦的删了写,写了删,给照片配文。

最终,发出去的是这样一段话。

“你瞧,黑与白,一体两面。

白的光鲜亮丽,露在外面给旁人看。

黑的扭曲丑陋,要么永远深藏起来,要么全盘交付给一个能够掌控并包容它的人。

主人,你来为我掌控它吧,好不好?

我会乖,也会听话,求求你,请对我为所欲为……”

最没有资格的她,却以最狂放的姿态打出直球,好像一个疯子。

可这偏偏正是颜梦清的聪明之处:根本没有操作空间的她只能直白,她和苏淮太缺少交集,机会不可能一而再再而散的出现。

苏淮仍然没有回应,却油然生出一种直入灵魂的愉悦舒爽。

这种快乐,他从未体会过。

没睡比睡了更爽,寡言少语远胜滔滔不绝。

而这种奇葩的经历,也让他愈发坚定了信念——

男人一定要专注自身,只要你牛哔了,什么离谱的好事儿都会自己找上门来。

真找上门了,你还可以再挑一挑。

太主动的不要,太死鱼的也不要,活儿不好的不要,活儿太好的还是不要……

总之,一切由心,顺逆皆我,如此才能对得起那两个字:男神!

(本章完)

第239章 赛脸和骂娘

回去的路上,苏淮溜溜达达来到本部外面的海底捞,叫了个号,然后一边等,一边给陈暖晗发了信息。

“出来吃饭,海底捞。”

陈暖晗正在寝室里躺尸——决心归决心,难受归难受,不冲突。

听到提示音,随手打开一看,眼睛里忽然重新焕发出光彩。

才一个小时不到嗳!

以他的能力,莫非是……根本没有搞到最后一步?!

陈暖晗急于知道,却装出了最大的平静:“嗯?这么快就出来了,今天状态不好?”

苏淮回了一个锤子小人儿,然后骂道:“少扯淡,啥都没有好吧?我在海底捞排位呢,你现在下楼,到这儿刚好吃上。”

陈暖晗在床上扭了两下,跟个大蛆似的,然后翻身趴在床上,用双肘支着体重,噼里啪啦打字。

“我不去!你不会是想帮我俩缓和矛盾吧?”

苏淮:“妈的智障,就我自己在!快点快点,再磨叽我自己吃完回寝室了。”

确定了情况的陈暖晗不再故作矜持,喜滋滋翻身下床。

“等我!”

然后也就20分钟吧,两人就在等候区排排坐了。

“晕了……”

直到此刻,陈暖晗仍然感觉难以置信,“她不是有伤还要请你吃饭么?你就这么回来了?”

“我都付完钱了,别的还关我什么事儿?”

苏淮漫不经心的掏出绝杀:“她的伤再重100倍,也不配让你独守空房。”

哇!

这个狗男人也太会说情话了吧?!

陈暖晗心里是悸动的颤抖的愉悦的,可她表面上却一撇嘴,满脸不信。

“可得了吧!跟我嗦嗦,她洗澡的时候或者之后你们干什么了?”

“别把我想得那么饥不择食。”

苏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然后当着她的面,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把颜梦清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我可没那么滥,不是每个漂亮女生主动贴上来我都会给出积极反应的,颜梦清那人有点奇葩,我能理解,但是不喜欢。”

我丢?!

陈暖晗整个浪的傻眼了。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下了那么大决心、经历了那么痛苦的内心挣扎,好不容易才给狗淮埋下去的炸弹,一个小时的功夫而已,就被这狗男人拆掉了。

“咦?怎么,你不开心吗?”

面对着苏淮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忽然提问,陈暖晗有点心虚。

“哪有?!我只是……”

弱势了半秒钟时间,她忽然又重新强势起来:“管我屁事!没有颜梦清也有顾久玥,对我而言有什么区别?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应该没露馅吧?

小陈如此想,努力板着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狗淮继续笑,笑得不像个好人。

“就顾小久那身体,她的醋你吃了有什么用啊?都不如吃吃裴姝虞的醋,那才是真正的威胁,好吧?”

“你和裴姝虞有接触的机会?你不是有自己的事业吗?”

陈暖晗不知道苏淮具体在做什么,但苏淮决定和她坦白了,今天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我的事业,就是她的那家公会啊……其实我是创始人之一,战略构想基本都是我提出的,只是之前她不知道而已,哥不是爱炫耀的人。”

面对着臭屁的狗东西,陈暖晗的眼珠子又双叒叕瞪溜圆。

“什么?!!!真的假的???”

“嗯哼~~~”

苏淮除了耸肩再没有别的动作,如此一来,陈暖晗反而信了。

“不是……你你你……你哪来儿的那么多钱?”

“我跟着一个海外大哥,在金融市场和币市各赚了一部分,刷给裴姝虞的钱不是我的,是那个大哥向国内交的投名状。”

苏淮的忽悠章口就来,陈暖晗听懵了。

“什么是投名状?”

“就是在海外灰色地带赚的钱,把其中的一部分通过正规渠道转回国内,交一层税,然后再刷出去,星虞公会和裴姝虞又分别再交一层税。

以后慢慢的再捐一些做慈善,总共四个出口。

意思是向官方表态:我不但遵纪守法,而且还愿意把海外赚的钱带回国内花,这样就不会有人找麻烦了。”

苏淮的胡扯听上去还蛮有道理的,陈暖晗感觉大涨见识,惊叹不已。

“哇……居然还可以这么玩儿?”

“嗯哼~”

苏淮摊开手:“比如发币割韭菜,在国内其实不合法,但是你把所有利润都留在国内某地,上交一半,另一半用来建设实业,带动当地经济发展,那肯定有人保你啊!法不法的,大有通融余地。”

“真的可以?”

“必须可以啊!”

其实苏淮不全是忽悠她,而是真的如此理解上层博弈。

夹子和林子就是两个很好的事例。

最开始,上面一直给他们机会来着,林子把握住了,把用杠杆赚来的钱还了回去,承担起了应该承担的责任,于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平稳交接。

而夹子的机会给的更多,直到爆炸前都有人试图和他沟通,但是……算了算了,再多不能提了。

总之呢,国内对于经济上的违规其实很宽容。

一旦你把自身体量做得很大,对社会有很好的正面影响力,那么只要你不搞刑事犯罪,犯一点小错最多罚酒三杯。

马雲犯过错,张一明犯过错,雷小米犯过错,谁被一竿子打死了?

上辈子苏淮看到这种事,属于骂娘的一方,骂得可脏了。

但是这辈子自己变成了受益者之后……

大胆!堂下何人,蛐蛐本官?

人皆双标,后来咱妈变成了列强,大嘴巴子对外面库库扇,抡得直冒火星子,孩儿们不也嗷嗷叫好么~~~

所以苏淮早已准备好了——

以后刷出来的个人现金流,肯定不走洗马奶程序,直接以境外金融收入进来,缴税、搞慈善和搞实体,剩下多少算多少。

真要是鼓捣进来几千亿美元,谁管你哪儿来的?

地方乐呵呵把你供起来,上面一只眼瞎一只眼瘸,保证啥都看不到……

真的,35岁之后,苏淮就一点都不怀疑咱妈在闷声占便宜和吃亏瞎嚷嚷之间的灵活性了,那是真的骚。

反正钱的事儿根本不用愁,主要是怎么和身边的人解释——能忽悠一个是一个。

陈暖晗瘸了,没啥抵抗力。

她再怎么聪明也搞不清楚“亿”是多大的单位,没到能够理解财富的时候呢。

“那你和颜梦清……她怎么奇葩了?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小陈还是把注意力转回了茶姐姐身上,她想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以后好尽力改过。

“就很奇葩啊!你没看到她给我发的信息吗?”

苏淮皱眉看她,好像很奇怪:明明都给你看了,你怎么还问?

其实他动作那么快,陈暖晗哪里来得及看?也不好意思盯着看。

然后她就感到了一点点理亏,娇嗔道:“谁稀得看你的聊骚内容?能聊聊不能聊拉倒,随便找个话题而已,真当我关心呐?”

从表面上来看,苏淮是真的看不出来她有什么不对劲。

狗淮决定刺激她一下。

然后,狗狗祟祟的左右扭头,看到没有别人在附近,才把嘴巴贴到她的耳朵旁,小声嘀咕起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当然,艺术加工肯定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主动,本少冰清玉洁,十分不适。

最后及时推开她,回来找你压压惊。

“卧槽!”

陈暖晗爆出一声粗口,整个人红得跟大虾似的,给震熟了。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苏淮眼角一挑,斜睨着她:“你爱信不信,这像是能临时编出来的故事?”

“也是哦……”

她信了,然后整个人都麻了。

“她她她……你你你……你怎么没跟她切磋切磋啊?你欺负我的时候不是挺喜欢那一挂的吗?”

“我喜欢的可不是那套东西。”

苏淮大言不惭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只是喜欢把那套东西用在你身上,看你在小娇妻和炸毛之间反复乱跳。你不在,我和她有什么好玩的?”

“滚啊!”

陈暖晗顿时一胳膊肘子怼了过去,然后疯狂锤他。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要疯。

尽管狗淮的坏笑是那么讨厌,但是哪个女孩能扛得住这种甜言蜜语啊?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是干凭嘴甜的,他是真的回来了,也真的把颜梦清删了,这不就是最大的信誉背书吗?

biu的一下,陈暖晗的好感度重新蹿回90+。

讲真啊,她对苏淮的好感,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来回乱跳,恐怕已经不止10次了,每一次都跟过山车一样。

现在,狗淮能用区区一句话重回90+,就意味着,她的好感越来越难跌,越来越容易涨,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但是,除了当众表白,她的好感恐怕没有别的可能冲次100点了……

这就很蛋疼。

如果都像颜梦清那么容易,该有多好啊……

刚刚好点,苏淮又忍不住作死,低声道:“你想不想尝试一下?我看她的表情,好像很刺激哦~~~”

邦!

“少跟我开黄腔,没别的屁了是吧?!”

苏淮小声嘀咕:“那你上回不是也很那个啥?”

“那能一样吗?!”

陈暖晗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把他的嘴撕了。

“那是相互的!是传统玩法!而且那也是你逼着我弄的!”

“关键不就在这儿吗?”

狗淮摊开手,振振有词:“只要我一施压,你是真的从啊!可不是还有很大潜力可以发掘吗?”

嘭!

陈暖晗实在狡辩不过他,索性不讲了。

终于挨了一下大的,狗淮呲牙咧嘴的缩了回去。

就在学校跟前,指不定有多少人认识他,动手他是肯定不敢的,所以……姐你继续跳。

然后吃饭的时候,两人很快又重归于好。

陈暖晗在正常的时候,没有任何事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

但问题是……她不正常的时候居多。

听着她东拉西扯好像对什么都兴致勃勃的欢快声音,狗淮心里一直咯噔咯噔乱响。

好好好,你现在不关注颜梦清,开始扫听裴姝虞了是吧?

咱们颜学姐真可怜,那么长的腿,当工具人都没当上两个小时……

而且今儿的小陈还贼有套路,也不知道搁哪儿学来的。

“你居然是星虞的高管?好哇你!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讲我干不了网红,理由一套一套的,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你就是没把我当朋友!”

这后账是怎么被翻出来的?

苏淮也不知道,反正女人想翻小账总有办法。

狗淮为了稳住她,只好提出交换条件:“你陪我来一套那个啥,我就带你进公司,亲自培养!”

邦邦邦!

饭吃到最后,俩人什么都没聊出来,没有共识没有心照不宣没有真正尽释前嫌。

90+的好感度并不意味着没有刺,恰恰相反,苏淮感觉和她的距离愈发近也愈发远——有点类似于前世的那种状态了。

比前世强的是,偷摸亲下小嘴儿她不会有太大反应,心情好了甚至有可能反嘴就把舌头伸过去。

比前世差的是,她把心里某一处彻底封死了,不让看也不让碰。

于是狗淮仍然只能怀疑,弄不清楚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算了算了,咱们互相晾一阵吧!

备胎多就是这点好,随时切换丝滑流畅,可他明明是想着小顾快回学校了,嘴上却道:“接下来几天我公司会特别忙,张大奕要来,裴学姐也要打年度,你……”

狗淮欲言又止,一副不舍的模样,黄渤看了都要高呼影帝。

陈暖晗心里一喜,循循善诱:“怎么了?是不是想让我多陪你一会儿?”

陪是不可能陪的,你找大奶虞去,老娘可不是你的备胎。

陈暖晗早都打算好了,只要苏淮开口求她,不管是用什么套路以什么理由,总之马上翻脸嘲笑他!

想法很好,结果……

苏淮忽然把脸一扳,来了句:“你放心的去吧,有事儿鸿雁传书,没事儿别影响我攻略虞学姐,就酱。”

“切!”

陈暖晗轻嗤一声,转头就走。

没生气,没发火,也没有再骂回来,就那么张开双臂,拥抱着夜风,消失在女寝门口。

嘿,好家伙,这都刺激不动她了?

苏淮是真没辙,只能叹气。

但是随着叹息被风吹走,狗淮马上又恢复了狼王般的活力——哥们有的是宝贝可以玩,在乎什么小小挫折?

回家回家,看看今天翻谁的牌子!

苏淮牛哔哄哄又灰不溜秋的从女寝旁边绕了过去,从男寝侧门摸回房间。

楚长阔不在,正在校外鼓捣租房。

骚鸡居然也没再,苏淮问了一句,羽羊羊回道:“骚鸡打算给阔哥当助理,正陪着他忙活呢……哥,你觉得靠谱不?”

“有锻炼的机会也有钱拿,肯定是好事儿。”

苏淮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然后口风一转:“至于以后……他俩能不能善终,现在琢磨其实也没啥意义。”

羽羊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想,那就是不看好呗?

紧接着他又问:“那我和虞姐呢?”

“就以你现在的状态……”

苏淮拍了拍暖男天花板的肩膀,叹息道:“不管以后她跟谁结婚,不把你当成娘家人再包个大红包,那都丧良心!”

羽羊羊瞬间就开心了,笑得嘴角咧到后脑勺。

“那就好,那就好……啊对了淮哥,今天你又在校园论坛上火了一把,那些比较过分的言辞我都给删了,现在基本上只有比较模糊的远景照……”

“你办事,我放心。”

苏淮决定给羽羊羊升职涨工资,他现在想直接当虞姬的经纪人太费劲,但是作为第二助理,全面负责线上沟通,能力可以打60分,信任可以打99分。

苏淮做好决定,却没有在他面前提起,到隔壁大高二高那转了一圈,回来就睡了。

颜梦清肯定是失眠了,陈暖晗也不见得真能睡着。

额,她俩是谁?

狗淮就好像真没长心一样,扒拉了一会儿直播平台,刷了点零钱,然后呼呼大睡。

他对明天的安排很简单——

小顾要是来上学,那就陪她;

小顾要是不来,那就去工作;

不签名不合影不缺女朋友不加V,专注事业,用年前最后三个月的时间打好底子,等着一鸣惊人的那天。

小顾肯定不在乎,小陈大概率不在乎,但是,顾同书肯定在乎。

苏淮可太知道星虞的宏图大业到底要在哪个角度实现了。

所以,这一场battle,明面上叫做撩小顾,挟天子以令诸侯,实则真正的内核是……熬老头。

comeon,deng,给我点对抗!

苏淮疯狂赛脸,而收到新信息的顾同书,正在疯狂骂娘……

*********

最近几章都是在发烧到浑身酸疼,坐在那里摇摇晃晃的状态写出来的,有什么bug先放那儿吧,回头我好了再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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