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五行营苦明教久矣

在蒲志深奉命向吴毒传消息的时候,武成玉也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蓄养精神。

这几天虽然是有意为之,但一连五天不停喝酒,就算酒精没有摄入,若非他的肉身超凡,一个水中毒是免不了的。

再者说,武成玉也实在没有试过五天内跟这么多人会面喝酒,这人际交往的密度实在是太吓人了,换做是个有社交恐惧症的所谓E人,恐怕自杀的心都有了。

效果当然是好的,他作为一个外来人,一个空降干部总算是在最短时间之内初步被五行旗当做了自己人。

可光是这几千人的脸全部在眼前晃一圈,就耗费大量精神,此刻武成玉躺在榻上双目无神,着实有些萎靡不振。

半晌过后,武成玉又拿出那张羊皮图纸,他不懂土木,对古代的图纸更是两眼一抹黑,这张工程图对他来说虽然如同天书,但至少在图中地上和地下还是分得清的。

明教的密道是在地下,但肯定不是找个地方使劲往下挖就能找到,那也未免太小看厚土旗这一武侠世界第一工程部队了,除非是撞大运。

这张图纸有九成是显示地下作业,一成是地上,只是寥寥几笔,武成玉在光明顶没待几天,方宇葬礼之后就被发配到了厚土旗,根本不可能从这仅有的一点图案推敲出地道的具体位置。

他只是百无聊赖的随意随看,正着倒着反着看都是一无所获,不过他的眼睛实在是太好了,无意之间在羊皮图纸边缘处看到了一个黑点。

若是旁人,可能会以为是这羊皮纸经历太久岁月生出的霉点,转眼就会忽略,那蒲志深估计也是如此。

羊皮纸本就暗黄,经历不知多少岁月之后,上面是一片片的霉斑,一眼看去脏不拉几,带着的霉味更是让人不愿靠近。

更何况这个黑点不是出现在图纸的正面或反面,而是在边缘,若非羊皮纸比一般的纸张厚一些,想生出霉点都难。

换做是蒲志深,除非早就知道这霉点是什么,同时还有现代的高倍放大镜,否则也根本不可能发现其中的玄机。

可若是遇到拥有超凡视力的人,聚精会神之下,还是能勉强看出这霉点似乎是有具体轮廓的。

武成玉立刻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母亲,穆清音,她当初留下的玉佩上也是如此,一个个小的几乎看不见,只以为是玉佩上装饰的凸点,却偏偏是找到慕容家武学秘籍的钥匙。

想到这里,武成玉立刻坐起身来,他仔细观察之下,这图纸边缘处的霉点以不均匀的距离分布在羊皮纸四个边沿,相距间隔不统一,看似完全没有规律

这个霉点假设是字恐怕比慕容家玉佩上的凸点还要小一些。

好在,现在的武成玉也不是当初那个刚刚回到武家坡武功尚未入流的少年。

他将内力集中到眼部的晴明、攒竹、承泣和四白等穴位,同时关闭其他四感,所有的精神都融入视觉之中,总算看清了其中一个字:苦。

苦什么?武成玉不得其意,接着看向其他的几个字:营、行、五,若是倒转顺序,则是五行营苦。

武成玉看向羊皮图纸另外边缘,逐渐将下面四个相隔很远的霉点看清,连起来就是:五行营苦明教久矣。

区区八个小字,却是看了羊皮纸三个边沿才凑齐,但其中的意思却让武成玉悚然一惊。

五行营,他本能的跟五行旗联系到了一起,五行旗又或者是叫五行营,其实没什么区别。

但这句苦明教久矣,其中的含义却让人不由得深思,首先一点,这是将五行旗与明教区分开来,并没有把五行旗看作是明教的一份子。

其次,好一个苦某某久矣,武成玉回忆自己看过的历史书,上一个这么说的则是:天下苦秦久矣,说这话的人是大泽乡起义的陈胜,可代表着的是天下百姓对秦朝苦役的无限怨恨。

字数虽少,武成玉却能感觉到其中的怨恨,是厚土旗,或者整个五行旗对明教的怨恨。

这种怨恨往往来自于压迫,谁压迫了五行旗,必然是明教,这种压迫也不应该是内部矛盾,更像是一个阶层对另一个阶层的压迫。

说的明白一点,这八个字代表着五行旗原本并不属于明教,并且一直受到明教的压迫?

武成玉疑窦丛生,他作为后世之人,对明教的了解是来自倚天屠龙记,若非看这小说,后世人恐怕根本不知道历史上有什么明教,哪怕小说里也是以明教为原型做了加工而已。

历史课本上对于方腊起义,也是定性为农民起义,根本没有明教二字,后来人们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发现,方腊起义跟摩尼教有关,摩尼教就是明教。

于是在那些武侠同人里,方腊才真正成为了所谓的明教教主,否则很难有人把他们二者联系到一起。

而倚天屠龙里,明教一出场的基本架构中,就有教主、左右光明使、四大法王、五散人和五行旗,人们就想当然的将这些当成明教固有的组织架构。

可等到武成玉潜伏入明教之后才发现,教主、左右光明使和四大法王确实是固有的,五散人却未必,散人这名字本就代表着职位的临时性。

至少射雕时期明教还没有这个职位,五散人更像是在元末时出现,负责联系各地义军的五个临时职位,属于高层,但权力不大,更类似国党时期那些所谓的特派员。

同时,倚天中五行旗在明教内部是十分低调的,主要体现其在各地建立反元义军,可与明教总坛光明顶联系不深。

直到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才出现,在外围一直阻挡六大派的进攻,很明显五行旗大部分力量都分散在各地义军之中,来的人不多,而且并没有出什么大力。

除了锐金旗遇到峨眉派,被灭绝师太的倚天剑斩杀掌旗使,锐金旗这才杀红了眼。

这期间五行旗与杨逍这些高层并没有形成合力,只有青翼蝠王这个街溜子曾在他们苦战时稍稍出手救援。

之后呢,张无忌担任明教教主,确实吸引了蒙元高层的注意力,他也确实带着手下跟赵敏招揽的高手大打出手。

可最终,张无忌还是受困于儿女私情,又或者把精力放在了武林之中,为了救谢逊闯少室山,又或者跟黑化的周芷若争武林盟主。

自始至终,推翻蒙元的可并不是明教的高手,而是各地如星火燎原的义军,这些义军逐渐合流,朱元璋强势登场。

明朝建立后,明教反而被朱元璋定性为逆党,被打得一蹶不振,张无忌远遁海外。

一开始武成玉将这一结果定性为下层教众的力量强大,不愿意再受那些没怎么出过力的高层指挥。

但假如五行旗从始至终都对明教心存怨恨呢?假如五行旗本就不是明教的,是像之前明教想要吞并丐帮那样吞并而来的呢?只不过这一回丐帮没有被吞并成功,但五行旗则没有那么好运。

所以当五行旗势大,建立新朝时才会毫不犹豫的将明教甩掉,真实原因则是,五行旗从根上就不属于明教。

看看武成玉潜入明教后之所见,五行旗这支打得丐帮没有还手之力,有独属于自身的战术优势,完全是军队模式的队伍却完全没有相应的地位。

再转念想想,明教教义是从波斯传入中原的,被中原的野心家利用建立教派,用明教教义控制教众思想。

明教最初的武功传承来自波斯,乾坤大挪移在波斯也是镇教神功。

可是武功和教义能从波斯传入,但五行旗所会的土木工程,火药,冶炼等独有技术呢,武成玉绝不相信这是波斯能传进来的,这个时代他们自己有没有还两说。

这些技术和战术,明显都是华夏文明传承下来的瑰宝,与波斯和摩尼教是格格不入的。

想到这里,武成玉总算明白了五行旗在明教中的处境为何是如此,恐怕早就心怀仇恨,但暂时无力反抗,一直蛰伏等待着天时罢了。

‘机会,绝对的机会。’,武成玉拿着羊皮图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潮澎湃,难以自制。

他来明教潜伏,除了想恶心一下明教找找乐子以外,首要目的是拿到乾坤大挪移,直到一路上看到厚土旗的表现,才对五行旗有了强烈的兴趣。

只要五行旗加入他的麾下,一下子就能弥补义军和他的团练军最大的短板,同时也为他将来用火药对抗蒙元骑兵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所以他才借方雅宁的口,让阳俆把自己发配到五行旗中,所以他才不惜喝服整个五行旗达到融入的目的。

可是,之后呢?武成玉一片茫然,他想不到如何把一整支军队从明教中挖走,这个难度也实在太大了,除非他当上明教教主又或者使用生死符。

明教教主可没那么容易当,张无忌的遭遇只是因缘际会。

用生死符确实可以控制很多人,可是这终究不是正途,生死符只能用来对付那些奸邪小人,又或者南宋那些爱钱又怕死的文臣武将。

真正的义士,又或者真正的战士,就算中了生死符,他们也是不怕以死相抗的。

控制一支军队,获得军心和信任,就不能走这样的歪门邪道,人家都是会在战场上冲锋,不惧牺牲之人,区区生死符只会坏事,这也是武成玉给自己设立的底线。

所以,他虽然暂时获得五行旗认可,却对接下来该如何做一筹莫展,直到有了今天的发现。

但这一切都只是推断,没有实际的证据,武成玉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他推断五行旗的前身五行营是被明教强行吞并的,可来龙去脉到底如何,时过境迁,又有谁能知道。

武成玉压下心头悸动,让自己冷静下来,五行营苦明教久矣这八个字,出现在羊皮图纸三个边缘,而最后一边貌似也有四个霉点。

武成玉定睛细看,这一回却是一个成语:七窍生烟。

这是何意?武成玉实在想不明白,五行旗苦明教久矣,所以气得七窍生烟吗?这又是打什么哑谜。

武成玉左思右想不得其法,这时外面恰好有人敲门:“副旗主,奴婢给你送茶水来了。”

(本章完)

第496章 七窍生烟

武成玉刚才一番激动,正有些口干舌燥。

“进来吧。”,口中说着,羊皮图纸也立刻收了起来。

一个丫鬟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推开房门,有点眼熟,正是几天前他搂着蒲志深进内堂时遇到的那个。

样貌平平,皮肤有点黑,手上皮肤粗糙,一看就是最平常的粗使丫头。

“副旗主,我给你准备了茶水和一些茶点,现在不到晚餐时间,你可以先垫垫肚子。”

武成玉眉头一挑,跟平庸的外貌相比,这小姑娘的声音很是悦耳,如铃儿响叮当一般。

他再次仔细看了看丫鬟的脸,并没有易容,武成玉本就是易容大师,眼力更是超凡,这丫鬟如果有易容是瞒不过他的,所以,这不是又一个小昭。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回副旗主的话,我叫招娣,我家就在后山的厚土村。”

厚土旗,厚土峰,厚土村,毫无新意的名字,但武成玉也知道,五行旗每一旗所在山峰的后山都有类似的村子,是厚土旗弟子眷属自发形成的村落,里面每一家都有厚土旗的弟子。

从百多年前方腊起义失败,明教迁址光明顶后,这附近几百平方公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小社会。

明教弟子也都不是抛家舍业来明教造反的,他们的家属大都生活在光明顶附近的群山之中。

只不过五行旗的家眷相对有些排外,只有各自旗下弟子的家眷才聚集在一起。

蒲志深属于外来户,上面安排下来的,并不是根正苗红的厚土旗子弟,所以他虽是总旗,家眷反而不在厚土村内。

而庞坤却是绝对的厚土旗嫡系,他的父亲更是这厚土村的管事之人,在厚土旗中影响极大。

其他五行旗的家眷也是如此,只有最早的五行旗弟子,家眷才会进入后山,后来加入的人很难融入。

只有在五行旗中待久了,得到认同,且与嫡系子弟有了姻亲,才被允许迁入村庄。

之前武成玉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倒是发觉这样的安排其实另有深意,可以算作保证了五行旗的血统。

“招娣这个名字倒是好意头,招来几个弟弟了?”

招娣脸色一滞:“我招不来弟弟了,我父亲前些日子跟教主前往中原,没有回来。”

武成玉一时间哑口无言,这个招娣的父亲应该是在凤凰山与丐帮弟子交手时战死的,也算是战士的遗属。

“你以后就是我的专职丫鬟?”

“我父亲不在了,母亲身体不好,是庞总旗念我孤苦,才让我来厚土峰找个差事。

我听说副旗主的父亲也是在那边出事的,与我也算同病相怜,招娣愿意伺候你。”

“既然如此,以后就不要再叫招娣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小昭吧,我觉得比招娣好听些。”

招娣口中默念了几声小昭,也觉得好听,露出羞涩的微笑:“小昭谢副旗主赐名。”

“好了,你先下去吧。”。

小昭稍稍一欠身,刚要离开,又转头对武成玉说道:“副旗主,天气转冷,山中阴寒,要不要我弄些炭火来,把这屋里的壁炉点燃,去去这屋里的潮气。”

武成玉肉身脱胎换骨,加上功力达到绝顶,早已寒暑不侵,对于昆仑山的天气倒是没什么不适,只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就烧壁炉?

他看向房间一边石壁上,确实掏了一个壁炉出来,有点像是西方那种壁炉,前世看荒野建造视频时经常见到。

壁炉是砖石结构,嵌入石壁之中,炉口镶了一扇铁门,一尺见方,铁门上有可开合的排风口,这样的壁炉取暖效果很好,只要保证时刻有柴火燃烧。

武成玉刚刚搬来,这几天又在外面喝酒,所以这壁炉一时间没有点燃。

“现在不过是八月,有必要烧火吗?”

小昭偷偷一笑,又马上把笑容敛去:“副旗主听说以前一直在江南,对这昆仑山的天气恐怕不太了解。

昆仑山地处西域,又在重山之中,今年天气还好,往年到了八月就开始下雪了,昆仑山的风雪可不是外面可比。

咱们厚土堂是建在山体之中,避开了风雪,可难免阴冷潮湿,尤其到了冬天,更是冷的直钻骨头缝。

好在咱们厚土堂擅长营造,当初在建堂口的时候,绝大部分屋子里都挖了壁炉,壁炉里的烟道相连,又连成火墙,如此堂口里才温暖宜人,否则这冬天就不好过了。”

武成玉了然,他前世生在海青省,往往十月就下雪,从海青省会再往西直到祁连山,昆仑山,八月下雪也是平常,甚至冬天也能到零下二三十度。

所以厚土旗发挥自己的优势,在山体内设置总堂,也不仅仅是为了防御外敌,更多的应该是御寒。

而这壁炉更是御寒神器,难得的是厚土旗不但有本事挖空半个山体,还能将各个房间的烟道连接在一起,每个有壁炉的房间就代表着有一道火墙,如此这里的冬天才不至于难过。

只不过他是五六日前就搬过来,虽然有两三晚在其他五行旗拼酒没有回来,但毕竟是副旗主,他的房间壁炉本应点燃才是,直到今天这个小昭才说起此事。

看来厚土旗虽然此时不敢给他下马威,但无形中的排斥始终存在,直到他拼酒赢下其余四旗,才赢得厚土旗的尊重,看来这小昭也是如此,现在当他半个自己人了,才主动提起壁炉之事。

否则,只怕要等到天气再冷一些,厚土旗的人才会突然想起给他烧壁炉,怎么也要让他受一段时间苦再说。

这五行旗在明教看似地位不高,实则内里的凝聚力绝对超过武成玉的想象。

武成玉倒也没有因为记恨什么,只是眼睛多瞅了小昭几眼,把小昭的脸都瞅红了,这才放过她。

“好吧,就劳烦小昭姑娘,给我这个可怜的副旗主把壁炉生起,给我去去寒。”

小昭看样子是个心里灵巧的姑娘,也明白了武成玉的意思,明显是看出了她的用意,却不在意,此事就此揭过。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转身就弄来了柴火,接着用树皮和打火石引火,一看就手法熟练,不过一会儿工夫,壁炉内就火焰熊熊。

武成玉这间房内立刻暖和起来,温度倒还罢了,武成玉寒暑不侵,但这房间内的潮气散去,确实舒服了不少。

“副旗主,你先休息,庞总旗说你这几天给我们厚土旗挣来了面子,定然劳累,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我便是。”

话一说完,小昭就躬身离去,武成玉在房间内又瘫了一阵,脑子里始终想着七窍生烟到底是何含义,一时间竟有些待不住了。

他换上便衣,走出房门,那小昭此刻正在他旁边的一个屋子里休息,这屋子看上去烧壁炉已经不止一两天了,屋子虽小,却比武成玉的房间干燥不少。

“副旗主,你不休息休息了?”

“房里待不住了,出来走动走动,说起来到咱们五行旗好几天,光喝酒了,厚土旗总堂啥样都没仔细看,你给我引引路,介绍一下吧。”

小昭其实性格活泼,在初步接受了武成玉后,倒也不怯场:“那副旗主,你跟我来,咱们厚土旗百年来在这山里不停扩建,四通八达,刚来的人很容易迷路的。”

接下来武成玉倒是把厚土堂摸了个大概,厚土堂堂口在半山腰处,可从内堂进入之后,于厚土峰山体内占地颇大。

不但有完善的后勤保障,有碉堡暗哨,有兵器室,有两三个中型的练兵场,更有甚者,在山体之内也挖出了地下河,建立了完善的上下水系统。

此外,武成玉还看到两个极大的粮仓和十几个储藏室,里面储藏的粮草足够几千人一年之用。

这个厚土堂可以说是最完善的藏兵洞,足足可以容纳五千名士兵的长期居住,仅仅现在的一千多人,根本不能发挥全部功用。

就算外面被大军围困,只要守住碉堡暗道,凭借机关消息,就足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甚至凭借储存的粮草和水源,足足守上一年也不在话下。

而且武成玉知道以厚土堂的能力,这个藏兵洞里肯定有逃生通道,而且不止一条,但这些就不是他这个刚刚空降的副旗主能知道的,估计蒲志深当了这么多年总旗,也没资格了解这些机密。

只有那些根正苗红的五行旗嫡系弟子才能知道五行旗真正的秘密。

走着走着,武成玉走到厚土堂的最深处,居然将山壁凿开,在另一边悬崖中部弄出了个大型露台,从露台向外看,居然看到山体之中有几股浓烟直上天际,与山中烟雾融为一体。

若是在厚土堂的正面山体,根本看不见这些浓烟,整个厚土堂给外人的永远是肃杀之意,而无人间烟火之气,这种安排实在是太巧妙了。

“小昭,这烟是怎么回事儿?哪里着火了?”

“副旗主,你忘了,这山体里绝大多数住人的房间都烧壁炉,各个烟道相连形成火墙,可这烟总是要排出去的。

所以前人匠心独具,将所有烟道最后汇聚在一起,又在山中找了几个地方建了七个藏在深山中的大烟囱,所以你看到的烟雾就是来自这七个大烟囱。”

武成玉听到此处,心中恍然,他一直思索所谓的七窍生烟,根本毫无头绪,难道这七窍就是指这七个大烟囱?

“厚土旗也好,五行旗也好,各有本领不同,且都令人叹为观止,只可惜我明教上层似乎对五行旗不甚关注,真是可惜了。”

武成玉说这话一半是出于真心,在这封建时代能够有如此匠心独具的建筑,已经超过这个时代局限了。

另一半则是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而且应该已经跟了他们一阵子,这个人正是庞坤。

“哈哈哈,想不到周副旗主对我厚土旗如此看重,倒是让我等始料未及。”,庞坤看向武成玉的眼神很是复杂,有提防,也有认可。

武成玉知道自己只是初步融入厚土旗,得到下面弟子赞赏而已,在这些根正苗红的厚土旗弟子眼中,其实还是外人。

但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大大方方一些:“庞总旗,周某所言句句真心,不知道可否请庞总旗做个向导,让我近距离看看这七窍生烟之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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