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怒了!(第三更!)

副院长和主任走后,

王兴建依旧愣愣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

没有丝毫的头绪。

他觉得自己好乱,头好疼,身上也在开始冒起了虚汗;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至少,

做不到平静面对。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他的目光再度看向电脑屏幕,看见文件夹里的那份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揭发材料报告时,

他马上打了个哆嗦,

一只手迅速地抓住了鼠标,

移动到了文件上,

点击删除,

又到“回收站”里进行彻底删除。

他似乎在网上看见过,哪怕这种删除也会留下记录的,得把硬盘给毁掉。

他真的弯下腰,准备去拆电脑主机了。

随即,

他又笑了,

笑自己太傻太紧张了,

这份东西,只有以自己的名义发出去,才有效应,其他人就算拿出去了,哪怕发布到了网上,也注定掀不起半点浪花。

他伸手,从烟灰缸里把那根没抽的烟取出来,咬在了嘴里,又拿起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是啊,

为什么要让自己当这个出头鸟呢?

这样做,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是一个医生,我需要吃饭,我需要生活,我需要养活我的一家人,我需要钱,

买房!

长舒一口气,

王兴建觉得自己心理压力没那么大了,舒服多了。

他站起身,

走到办公室落地窗边,

看着夜幕下的天空,

黑压压的,

还有雪花继续在飘落。

王兴建的双手按在了玻璃窗上,

头往下看,

楼很高,

下面的马路上,偶尔有车辆行驶过去。

“捂着你的眼,捂着我的眼,捂着他的眼;

我们一起看不见啊,我们一起看不见哟;

看不见,

看不见,

看不见,

嘿嘿嘿………………”

背后忽然传来了沙哑的声音,王兴建马上转身,看向了自己身后位置。

一个身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站在那里,

双手不停地捂住和松开眼睛,

双脚不停地前后抬起,

嘴里哼哼哼着,

像是在唱着儿歌。

王兴建先是被吓了一跳,但马上,他认出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虽然这个人的身份一直没被公开过,但他曾经有幸远远地见过,那时,几位院长都聚拢在他身边点头哈腰,连那位一直对外宣传是科学世家的名誉院长在他面前也是恭敬得很。

“你……你是董事长?”

董事长为什么来自己办公室了,

而且还一声不吭?

“捂着你的眼啊,捂着我的眼;

大家一起捂住眼唉,世界真美好哟!”

“董事长,你?”

王兴建觉得董事长很不正常,

是老年痴呆了?

老医生停下了唱跳,

歪了歪头,

斜着眼看着王兴建,

“眼睛既然喜欢被捂住,那要眼睛做啥子哟?”

“什么?董事长,你这是……啊啊啊啊啊!!!!!!”

王兴建跪伏在了地上,

他的双眸位置,

鲜血正在汩汩流出,

像是在眼睛位置开了两个水龙头一样,血水宛若不打表不心疼般,直接窜涌了出来。

“眼睛喜欢被捂着,留着做啥子哟、”

老医生蹦蹦跳跳地来到了王兴建跟前。

“啊啊啊啊!!!!!”

王兴建还在继续惨叫着,

他忽然明白了董事长之前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一股惊恐和不甘的情绪涌现出来。

“你是人是鬼,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王兴建叫得很大声,叫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你不是长眼了么,你看看我是人还是鬼啊?”

老医生反问道,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歉然道:

“抱歉,我忘了你眼瞎啊。”

这是,

索命的恶鬼?

不应该啊,

不可能啊,

为什么找上的是自己?

为什么找的是我?

他为什么不去找院长,不去找主任,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吃人血馒头吃得肥肠流油的上线们!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啊!!”

王兴建很不甘,甚至有些委屈。

我明明之前还打算揭发的话,我明明刚刚还打算去捅出来的啊,我犹豫过啊,我挣扎过啊,虽然现在……

但我比那些内心毫无波澜的人,

要好多了吧!

为什么是我啊,为什么找上我啊!

老医生弯下腰,

双手抓住了王兴建的脸庞,

王兴建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抓了起来,

他眼里一片腥红,看不真切外面。

“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啊?”老医生很关切地问道。

“委屈…………”王兴建哭了出来,眼里遍布血泪。

“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啊?”

“不公平…………”王兴建嚷嚷道,像是个小孩子,他真的已经被吓破了胆了。

“是不是觉得你还算是好人,只是打算装作没看见,又没助纣为虐,我应该去找别人,不该来找你,

对吧?”

“对……你该去找别人……找别人啊!!!为什么找我啊,我的眼睛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宝宝心里苦,

宝宝心里委屈!

老医生闻言,

“桀桀”笑出声来了,

忽然间,

他把自己的嘴凑到了王兴建的耳边,

轻声道:

“怎么,

就许你可以装看不见,

就不许我也,

眼瞎啊?”

“哗啦啦…………”

王兴建耳边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然后他就听到了风声,

周围的温度也在越来越低,

风声开始越来越大,

完全充斥着自己的耳膜……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老医生双手高高举起,

不停地叫着,

身子不停地摇摆,摇摆,摇摆!

他很兴奋,他难以克制,

在其眼角位置,

出现了一条黑线,

仿佛刚刚画上的眼影。

“哦哦哦!!!哦哦哦!!!!!”

老医生继续摆动,

“捂着你的眼啊,捂着我的眼啊,

大家一起瞎哟,大家一起瞎喂!!!”

忽然间,

老医生身子停止了动作,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键,

而后,

他一只脚抬起,

一只脚踩在地板上,

身子像是音乐盒里的小人儿一样,

慢慢地转动,

朝向了一个方位,

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

道:

“我还记得你们呐,嘿嘿嘿;

我回来了哦,

回来了哦,

我说过,

我会回来的,

我也想死啊,

但我死不掉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他妈的能让我死啊,我谢谢他祖宗十八代啊哈哈哈哈!!!!!!”

老医生闭上嘴,

又原地转了一圈,

对着那个方向,

勾了勾手,

轻声道:

“哟,

第一个,

开始。

捂着你的眼啊,捂着我的眼啊;

我们一起瞎哟,我们一起瞎喂!”

………………

“你身体真的不舒服?”

坐上车,老张关切地问道。

“你以为我骗你?”

陈警官反问道。

“不是。”

老张发动了车子,准备离开。

今晚其实没有找到他所想要的收获,但也是有一定的收获了。

“其实,这个事儿,你可以换个思路去查一下。”

“什么思路?”

“眼睛,不要只盯着这家医院,这个医院,很可能只是摆放在最前面的一个点,在它身后,或许,有更大的空间去藏污纳垢。”

老张思索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的。”

“你刑警当久了,一听到人失踪,就想着是不是被害了,说不定,他们现在过得很好。

又高兴又自信感觉人生激昂呢。”

“呵呵。”

“别笑,你叫不醒装睡的人,这不是那种你帮失主找回钱包帮死者家属抓到了凶手的案子,总之,很复杂吧。

还有,

这家医院你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来了。”

“不是,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老张问道。

“你开你的车,快点。”陈警官催促道,她不想对老张解释太多,也懒得解释太多。

实际上,她清楚,老张本就不是漩涡里的人,他只要不要往里去凑,就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好,好。”

老张踩下了油门,

却在此时,

“砰!!!”

车窗玻璃直接龟裂了一大片,

一张扭曲到变形的脸贴在了车子挡风玻璃上,

这是一张男子的脸,

他的那双眼窝,空洞得吓人!

鲜血,

开始慢慢地滴淌下来,

沿着挡风玻璃被砸出来的龟裂缝隙开始不断地蔓延下去,

宛若冬天玻璃上的窗花儿,

只不过是血色的浪漫。

有人跳楼,

不,

谋杀!

老张马上推开了车门下来,抬头向上看去。

在上方,你可以清楚地看见一处落地窗破了一个大洞。

老张转身,去检查摔到自己车窗上的男子,对方穿着白大褂,应该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已经,

没了声息。

“你赶紧呼叫支援,我上去!”

老张不等陈警官下车就冲入了医院大门。

陈警官面色铁青地下了车,

她先看向了车窗挡风玻璃上刚刚摔下的死人,

又看向了老张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一次,

她没开口喊住老张,

因为,

这一次,

她怒了。

她抬起头,

看向了大楼上方那个楼层位置,

沉声道:

“我说要走了,我已经准备走了;

你却连等我走远一点都来不及么?

我给你脸,

你还真的,

喘上了?”

路灯下,

陈警官的影子,

头顶上,

慢慢长出了一只……独角。

………………

已经超过了一位,又回到月票第二的位置。

距离第一还差一万月票,

一万月票的差距,确实很大很大,

但龙还是想说,

把他,

爆了吧!

(本章完)

第700章 第一个!(第四更!)

书屋的暖气,让周泽有些难受,总觉得闷得很。

两世为人,他都没怎么在真正的北方待过,而所谓的供暖,基本到江苏的最北边徐州那儿就差不多停了。

那种大冬天东北老少爷们儿穿短袖坐屋子里吃雪糕的奢侈,

对于通城一带长大的人来说,基本无法体验到了。

周泽喜欢冷,抗冻,他可是连冰柜都能睡得香的狠人,只是为了照顾书屋里的其他人,没办法把书店弄得冷飕飕的。

白狐根本没把自己当个外人,长得漂亮的女人,就是有这种自信,反正天涯何处无舔狗。

嗯,

除了在书屋里。

书屋的老板,她勾引不动,不对,是勾引的他压根没反应!

那个糟老头子,喜欢年纪大的,其实她年纪也大,比大部分女人大得多得多了,但糟老头子要看起来年纪大的,这就没办法了。

至于那个厨娘,

一个男人,

长得和自己一样漂亮,到底谁去勾引谁?

唯一能够和自己玩个眉目传情的律师,现在人还在四川搞“深夜疗养院”;

白狐觉得自己有些寂寞啊,洗个澡,她就上楼回自己刚刚收拾出来的房间了。

老道这次装修时,把二楼拓宽了一下,保留原有格局的同时,向菜园子那边做了打通,等于又开了几个房间出来,倒是不愁没地方睡。

白狐躺在床上,玉腿横陈,手里拿了一本上来时从书架那儿随手抽上来的《vista看天下》杂志,随意地翻动着。

翻着翻着,她就有些困了,她决定睡觉了。

把杂志丢到了床下,她躺了下来,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起那一夜自己入浴时的那一幕,

那个老头忽然出现,

用一根笛子,

斩断了自己的尾巴。

原本清丽动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狰狞,她恨的,她肯定恨的,恨得牙痒痒。

那个老东西,

差点毁了她!

老娘起来多少年了,

就没再那么憋屈过!

闭上了眼,

准备休息了,

其实她的精力还是足够的,但反正现在没什么事做。

她腿脚弯曲,侧身躺着,从后面看过去,那迷人的浑圆臀瓣足以让九成九以上的男人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

刚闭眼没多久,

她就又睁开了眼,

嗯,

好像哪里不对?

白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种不对的感觉出自于何处,

但她毕竟是从丛林里走出来的大妖,这点敏感还是有的。

她下了床,开始在整个房间里目光逡巡。

因为刚开出来的几个房间,并不是书屋里主要人物的卧室,所以老道设计装修时做得面积不是很大,顶多起个小客房的角色。

房间,

就这么点地方,

正当白狐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时,

她的目光忽然直了!

在自己刚刚躺着的床上,

赫然出现了一块金子!

金子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白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认出了这块金子,

是的,

她认出来了!

不是只有传说中的“龙”才会有收集宝藏的癖好,

这种早就开了灵智的妖物,哪怕还没能化形成人,但也会去刻意搜集一下人类社会的“金银”。

白狐摇了摇头,

自嘲地笑笑,

这,

这怎么可能?

她回过头,打开房间门,走道里没人,只是,当她走出房间时,她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灵堂内。

附近,

有人在哭,

有人在闹,

哭声参杂着喧嚣,

那令人窒息的火烛烟灰,

让人近乎崩溃!

“该死,谁在拿幻境戏弄老娘!”

白狐尖叫道。

“叮咚!”

“叮咚!”

“叮咚!”

有撞击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宛若一声声催命鼓,

一次次地击打在了白狐的心间。

白狐显得有些错乱,

她张开嘴,

身后出现了三条尾巴,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起来,

翠绿色的狐眸迅速捕捉到了一个裂口,

双手抓撕过去,

“哗啦”

一声,

刚刚的所有情景都消失了。

白狐弯腰,双手撑着自己的大腿,重重地喘息着。

没敢做过多停留,

白狐马上冲下了楼梯,

高喊道: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她相信,

书屋里的人应该知道她喊的“他”到底是谁,

因为那个“他”,

当初差点把整个书屋都灭了。

虽说她恨那个人,

虽说她刻意来到书屋也是等报仇的机会,

但她并没有天真地认为自己一个人就能对付她。

只是,

当她跑下楼梯时,

她看见吧台后面的老道在那里拿着账本在算账,

看见书店的老板依旧躺在沙发上,目光看向窗外,

书店的女僵尸正在帮老板续杯咖啡,

那个厨娘依旧蹲在雪地上玩忧郁!

她下来时,

没人搭理她,

没人看见她。

白狐慌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入瓮了,

但让她最恐惧的是,

自己明明已经从刚刚的幻境中出来了,

为什么这里的人依旧看不见自己?

难道他们一时间都……集体眼瞎?

“咚咚咚!咚咚咚!”

卫生间的门开始被撞击起来,

白狐侧身看向了卫生间。

“啪!”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里面弥漫出一股股的白烟。

白狐咬了咬牙,靠近了过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毕竟是从老林子里厮杀出来的大妖,拼命的勇气还是有的!

只是,

让白狐始料未及的是,

当卫生间的门被撞开后,

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冲出来,

卫生间里,

布置得和一个小灵堂一样,

挂着黑白横幅,

一口薄棺就这样躺在里头。

“叮咚!叮咚!”

棺材盖子开始颤抖,

里面的东西像是要出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

“咯噔!”

有重金属从棺材盖上掉落了下来,

是一块成年人拳头那么大的金子。

金子,

又是那块金子!

白狐面色骤然一变,

“哐当!”

棺材盖被掀开,

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从里面坐了起来,

他穿着寿衣,

棺材里的陪葬品也很很酸,就一把猎弓以及一只猎狗的项圈。

当见到老者时,

白狐嘴唇微颤,

显然,

她认识这个老人。

老人咧开嘴,

眼睛凹陷,

开口道:

“为什么就给一块,为什么就给一块,为什么就给一块…………”

“我…………”

白狐有些措手不及,面对这个曾在她记忆之中盘亘许多年的苍老高大身影,她显得很较弱不堪。

“叮咚!叮咚!”

书架后面,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面色惨白,

胸口有一根箭矢刺在那里,正中心窝!

“为什么就给一块,为什么就给一块,为什么就给一块…………”

中年男子眼神死死地盯着白狐,质问道。

“叮咚!叮咚!叮咚!”

书店门口,

一个身上背着锁铐穿着白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行走时踉踉跄跄,却很坚定,不停地喃喃道:

“为什么就给一块,为什么就给一块,为什么就给一块…………”

白狐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马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身后的尾巴也长了出来,

开始疯狂地甩动。

只是,

当她捂着耳朵低下头时,

看见地上还有一个中年男子,

他双腿趿拉在地上,只能靠双手爬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白狐身下,而白狐却丝毫未曾感知到。

“为什么就给一块,为什么就给一块,为什么就给一块…………”

“啊啊啊啊啊啊!!!!!!”

白狐踉跄地后退着,

而后蹲了下来,

她的眼耳口鼻都开始溢出鲜血,

灵魂似乎在承受着被撕裂的痛苦,

痛不欲生!

“为什么就给一块!”

“为什么就给一块!”

“为什么就给一块?”

“为什么就给一块…………”

白狐脸色无比苍白,身体上已经开始出现白色的毛发,显然,这是连人形都保持不住的征兆。

“我不想的,我不祥的,我真的不想的啊,不想的啊………………”

白狐跪伏在地上,她委屈,她痛哭。

只是,

当她再抬起头时,

却发现那口棺材居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棺材里的老人探出了身子,

距离很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狐。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

白狐一边哭泣一边看着面前的老人,

她还记得在那个冬天,老人抓住了她,却和她一起在破烂的木屋里架起一口锅,和她一起分享了一锅热乎乎的乱炖。

老人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看着白狐,

开口道:

“你瞎……还是我……我瞎?”

白狐愣住了,

眼眸之中,

有鲜血滴淌而出。

…………

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那个秋天,她回来找那个老人,她想报恩。

一身洁白的她,带着那块自己收集来的金子来到了村子里,却看见老人住的那户人家,正在办丧事。

白帆飘飘,

哭声隐约。

灵堂供桌下面,

跪着三个孝子。

老人,死了啊。

白狐有些感伤,

她看了看那下面跪着的那三个孝子,

又看了看自己身前的这块金子,

三个人,

三份,

她伸出了爪子,

虽说那时的她还不能幻化出人形,

但用爪子切割金子倒是没什么问题。

三个人,分三份哟。

只是,

当爪子触及到金子时,

白狐却停住了,

她的眼眸里露出了一抹狡黠。

咦,

干嘛要分呢,

一整块丢过去,

你们自己抢嘛,

嘻嘻嘻,

好玩好玩,

嘻嘻嘻,

有趣有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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