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高唐来信

高方平又道:“叫你们来直说了吧,就是敲打敲打,我的脾气,我的底线,想必你等平时已经从富安的口里获知了一些。其实我这人不难相处,我知道你们的事务,是和军队有严格区别的。专门严管永乐军,恢复县制,不是我要放权,而是我要保留永乐军的血统不能被污染,因为与民打交道不可能没有人情世故,不可能没有礼尚往来。所以吏治只能交给你们,而不能交给军队。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朱仝雷横一头雾水的挠头。

高方平点头道:“你们是聪明人,事实上绝对清廉的人是不存在的,但你们一定要知道,任何东西都有一个平衡点,超过了一个平衡点,民怨大的时候,我就肯定会杀人。”

朱仝尴尬的道:“相公明见,那样一来做事会非常为难,几乎无法胜任。会出现找不到人用的局面,您在上层,不会知道制属下的许多门道的。”

高方平道:“那么你就错了,节制属下的门道我还真了解一些。最大的问题在于,差人是流水兵,轮流坐庄,不拿薪俸,所以有些东西管不了。这个我懂。这次叫你们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我要放权,我要颠覆一些东西,组建大宋的第一支专业治安队伍,长久的从事这个职业,进而学习完善,领取高额薪俸,地位高于一般平民,但是他们需要在你们的领导下,对他们的报酬和权利地位负责。责任是关键,简单说就是,出了问题要让我知道去杀谁。”

朱仝和雷横相视了一眼,朱仝却担心的道:“但这似乎和朝廷的现行体制有所差别?”

高方平道:“那是我考虑的问题,而不是你。你和雷横需要做的,是了解郓城的情况,详细的熟读县衙,乃至济州的所有刑案例子,等你们学习完,把心得告诉我,然后我便告诉你们接下来怎么做。”

雷横对此相当的苦恼,弄不明白为何做官吏如此复杂。不过朱仝觉得这似乎也不难,读书人要做官,那至少得十年寒窗,学得满腹经纶之后还未必能做。自己们如今升都头,当然也要学习一些东西的。

接下来又说了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便结束了这次谈话。

于是乎这两家伙虽然有了职位,却暂时还不能上任,他们将会于明日带着高方平的文书,起程前往济州,进行为期至少一月的业务学习。专门学习济州记录的各种刑案的发生、过程、结果,等等一切。这个过程付群伦会帮忙安排,小付那犊子虽然和高方平不对付,然而他不会在这些问题上乱来。

事实上小付在这方面也是个相对有想法的人,前些日子介于大魔王口碑太坏,他还专门来信,让高方平滚去济州找他学习,小付扬言要教小高怎么做县爷,怎么判案,怎么执行程序和流程。

学习这些高方平就算了,因为高方平是个流氓,也是掌控全局的人,所考虑的不仅仅是律法。原则上律法当然要遵守但有个时机问题,江山风雨飘摇,不用几年四大寇就会形成气候,辽东那个开挂的完颜阿骨打就会统一女真部。所有一切都在赶时间,这些一场接一场的浩劫来说,生命线不是律法,而是时间和空间。

大宋的律法对蛮子对反贼有个卵的用处啊。

律法的威严建立在实力之上,比如要是现在大宋有战略轰炸机以及航母战斗群,那么大宋可以非常猥琐的制定一部地球法律,要求女真人啊契丹人啊都遵守了。那个时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就是真真正正的律法了。

然而现在大宋法律是有的,却唯独差少去执法的实力,所以并没有什么卵用。

当然了,让朱仝雷横去学习,变为比较专业的人,是非常必要的,学习过程之中,他们自然会有这方面的比较多的心得,于是破案、平时引导杜绝案件发生的心得,就会越来越多,他们的心得,会潜移默化他们的队伍,那么拉扯着运行个几年,大宋的第一支专业的警察队伍就诞生了。

律法在目下的郓城当然有用,因为朱仝雷横两家伙执法的底气,有高方平和永乐军背书。这才是所谓的法制环境,官府懦弱脾气不该、没有实力的时候,讲律法就是耍流氓,那真没有时文彬这些保守派的无为而治有用。

也可能朱仝雷横是两个傻子学不会,那倒是简单了,到时候高方平一脚踢飞他们,开除公职,换两个骨骼精奇的来就行了。行为幼稚性格粗暴的高方平又不是不好意思这么干。

万事开头难,高方平已经吃额螃蟹,尝试建立了这样的一种机制,那么在运作的过程之中这些都会慢慢的修改,完善。熬个几年,等少年学堂里的那些犊子们长大,他们就会以更专业的姿态来接受朱仝雷横的工作,然后由黄金一代培养的下一代,就又会更加优良一些……

这日高方平心情大好,原因是做了一个大春梦,和包括梁希玟在内的几乎所有认识的美女都有一腿。

醒来后日上三竿了,梁红英不是太明白的道:“早先你在睡梦中发出诡异的声音,并且满头大汗。”

高方平嘿嘿笑着忽悠了两句,也不细说。

梁红英最后又给他把帽子戴正了,凑近补充道:“有远方来的客人在等着你,快些去见。”

高方平道:“我一秒钟几百个铜钱上下,怎有空胡乱见人,就是是美女,也不一定见。”

梁红英道:“别闹性子,是来自高1唐1县的人,写信的人是你亲戚呢,恐怕很重要。”

于是跟着梁姐来到后堂,见了送信人。

看了之后,这是一封亲戚高廉的书信:“我弟方平,速来高唐一趟,有事商议。”

小时候看《水浒》,高廉这家伙给高方平的印象是个妖人,但是现在的身份,决定了高方平并不能去讨厌高廉,上次问他有木有欠咱们钱,就被奸臣老爹后脑勺一巴掌。

高廉那个家伙,应该是个屁股决定脑袋的贪官,此点高方平知道,但是具体的细节有些想不起来了。

但就记得的内容上来看,高廉的舅子殷天锡,被李逵这个冲动份子打死了。殷天锡当然有仗势欺人的不良目的,然而高廉作为知县,治下死人了,还是亲戚,当然是要去拿人的。

结果闯祸的李逵跑了,便把柴进找了来。

被请去喝茶的时候,柴进第一时间就显摆他纨绔子弟的身份说“我乃是后周柴氏族人的嫡系,拥有大宋太祖皇帝赐给的单书铁卷。我家在沧州,来这里只是办叔叔的身后事。结果遇到你家舅子殷天锡带狗腿子欺负上门来,然后就被我手下李逵‘正当防卫’打死了”。

然后高廉作为一个奸诈的法官,就问了“殷天锡当时是否存在行凶行为、你小子是否存在防卫过当之说,等一下再扯犊子。现在本官姑且先要问一句,我亲戚殷天锡已经被杀了,那么当事人李逵哪去了,认定正当防卫,怎能没有当事人在”?

然后柴进就很彪悍的说“逃走了”。

后来高廉当然就特别的恼火了,妈的你以为你家有个特卷就牛逼了,你说正当防卫就正当防卫了,防卫的人都跑不见了,就相当于放弃“被认定正当防卫”的权利,基本上,也就可以认定为畏罪潜逃的局面了。

然后鉴于大宋的士大夫相对牛逼,县爷文人的气息浓厚虽然极其酸腐,有时候,有些热却真有些不畏权贵敢下狠的气节。

所以一听之下高廉就恼火了,怒喷柴进“打死人跑路了,你还敢说他是正当防卫,他是你的人,没你个纨绔子弟授意,他怎能那么胆大打死人?本官看着,像是你故意纵容凶人李逵打死人,其后授意他跑路来个无对证,是不是这种情况?”

然后柴大官人说“乃弄错啦,绝不是这种情况。”

然后高廉说“你小子不要把我当做棒槌忽悠,你这种纨绔子弟我见的多了,总之你在场,你的手下打死了人,没有任何一个法官会相信和你没关系。你绝对是有连带责任的,其后你罔顾国法,任由凶人逃跑不加制止,不报官府,就是罪过,来啊,用刑,逼问凶手李逵的下落。”

然后柴进就嚣张的说“本少乃是柴家嫡系,拥有太祖皇帝给的铁卷,你怎敢对我用刑?”

然后高廉就说了“无图无真相,现在是本官查问杀人案,我不是吏部天官,怎知谁有铁卷,那你先把免死牌拿出来瞧瞧?”

柴进把一摊手“那么高端的东西怎能随便带在身边,放在沧州家里了。你要看的话可以去拿来给你看。”

接下来,柴进当然就彻底扑街了。话说高廉这种依靠十几年寒窗苦读做官发迹的人,理论上对柴进这种三代四代纨绔子弟是天然就见不惯的,既然没带,所谓无图无真相,就算知道你真有,也要在你没拿出来前,把这个案子给办了。

这个过程来看呢,高廉是有智慧有技巧的人,毕竟是太祖皇帝的免死牌真拿了出来,高廉虽然不怕柴家,但案子也就真的办不下去了。所以拿不出来正好,既然死人了,是凶杀案,那就没有情面可讲,柴进绝对有连带责任,纵容手下行凶逃走、其后知情不报,在大宋律来说,几乎是同罪的。于是不意外,查办,下狱,抄家。

这个过程看似凶猛了些,然而高廉那厮是真在执行国法,由此当然就是“李逵一个冲动引发的血案”,最终,柴进这个亡命徒朋友满天下的纨绔子第、和高廉这个大贪官之间的冲突,深入发展到了梁山起兵攻打高1唐1县。

左右前后的思考了许久,水浒这方面的情结记不太清楚了,总体上还是有些思维模糊,目下暂时不能通过这些模拟还原出一个高廉的具体形象来。

甩甩头,高方平继续阅读高廉送来的信,随即不禁大怒,几下就把信给撕了,起身背负着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度步。

(本章完)

第317章 一大群祖宗袭来

“这些人简直没有惊喜,又是不高兴遇到没脑子!”高方平破口大骂道,“我说他高廉怎么牛气冲冲的,敢叫我去高1唐1县见他,原来是拿住了我的七寸了!”

那个来送信的家伙一阵尴尬,赔笑道:“言重了,小高老爷言重了,我家相公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这个意思,不需要你告诉我怎么判断事物。”高方平说完,给这个送信的家伙后脑勺一掌。

“看把你急的,什么事?”贾晓红很八卦的凑过来问道。

高方平叹息一声道:“段锦住身负老子委托的重任,也基本完成了任务,找到了母马,还正好是他前期带来的那批马的亲戚,对我永乐军的战马非常重要。然而没有惊喜,贼性难处,路过高1唐1县的时候,他手痒了,又去偷人家马,然后就被高廉抓起来了。”

贾晓红破口大骂道:“妈的高廉胆子也太大了,段锦住身怀咱们永乐军的军事任务,一点小错误他怎能这么不给面子,说抓就抓了,他不想混了啊!”

高方平头疼的呵斥道:“不许胡说,高廉就这德行。你不要以为他不猥琐,比这严重十倍的事,那犊子他也敢办成铁案,要是处理不好,他甚至敢利用这事,上京去和我家老爹打御前官司你信不信?”

梁红英点头道:“看起来这事不简单,需要相公亲自走一趟,红英陪着您去?”

“也只有这样了,准备一下,梁红英带虎头营九十军士,护送本官前往博1州1高1唐1县,我不在期间,王勤飞和曾世成主持县衙工作,史文恭严格管理永乐军军伍,贾晓红和张淑清主持匠作监分场事务,燕青主持少年学堂事务。另,鉴于永乐军政策调整,林冲已经从城外的难民营撤防,告诉县尉曾世成,要他亲自严抓城外的次序,出现乱子,老子拿曾世成问罪。”高方平背着手吩咐道。

“得令。”各人纷纷去安排了……

“不好啦不好啦老爷。”一个王家的手下来报。

王勤飞道:“大魔王他又怎么了?”

“他带虎头营的人,听说是为了永乐军的一些军务问题,出兵高1唐1县了。”手下狗腿子道。

王勤飞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觉得大魔王已经彻底没救药了,他在济州境内像个螃蟹一样的也就不说他了,然后以他那脑子有坑的作风,难保不在高唐闯祸,真是出了乱子,永乐军被问罪,整个县衙的官员那是谁也跑不了的。

王勤飞的老太爷口齿不清的笑道:“高唐的蟋蟀战力还行,高家调教的蟋蟀比较有名。”

“行了行了你个老糊涂蛋少添乱!”王勤飞不耐烦的道,随即却楞了楞,觉得老太爷的信息还是管用的,照这么说来,高唐县其实就是高家的地盘,哪里应该多是大魔王的族人。如此说来,大魔王也不至于在那边乱来。

嘿嘿,难说他去了就被祖宗教做人了。这么想着,王勤飞笑了起来……

这次高唐之行,高方平已经做好了准备,乃是一次蛋疼之旅。

实际上依照族谱、以及奸臣老爹的说辞,高廉是高方平的血缘关系上的亲哥哥。也就是一个爹一个娘生的。出生之后不久,爹娘在一场疫病中病死,那时候高方平只是满月,而高廉四岁半。于是兄弟两个,就被高家的老太爷给扯分开,分别送给了高俅,以及另外的高家子弟去做续子。

这一套在古时,哪怕在建国初期都还很流行,谁家的孩子多了,而若是有些没有子嗣、想儿子想疯了的,就从本族之内抢着要别人刚生下来的儿子,带回去当做自己的亲儿子养。高俅老儿当时还不算发迹,但是混的也不算差,生活相对安定了,想要儿子,结果高俅就说“两个我都要”,然而高家的老太爷说“美死你”,只给你小的这个。

于是,高方平就被高俅老爹领回去养了,在然后,高廉过继给一个高俅的堂叔去抚养。仅仅只是辈分上的堂叔,其实年纪比高俅还年轻一些。这样一来,在血统上,高廉是高方平的哥哥,但在族里的辈分上,就变为了高方平的堂叔、高俅的堂弟。

总之就是有些混乱啦,所以在东京的传言里,有些人故意讽刺,利用高方平和高廉的血缘关系,有一种说法就说高方平是高俅的堂弟。其实要这样划分也不算大错,只是说,现在高家乃是高俅混的最好,就应该以高俅为标杆,去调整其他人的辈分,那么理论上就应该反过来,把高廉说成高俅的侄子,说成高方平的堂兄,才合道理。

高廉是个相对机灵又明事理的人,所以他平时也对高俅礼敬有佳,口头上也都叫高俅叔叔。而这次写信给高方平,也没有自称高方平的叔叔,而是以兄长自称……

一大群人,老老小小的,等候在高唐县的城门口,望穿秋水的样子看着官道,纷纷讨论着怎么还不来。

“高俅以及小平儿,这些年发迹了,简直连祖宗都忘记了,都不来走访拜见。这样的风气最是要不得了。”一个中年妇女说道。

另外一个妇女附和道:“就是,高俅年轻时候就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也不知道小平儿这些年,被他调教为了一个什么样子?”

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穿着官袍,背负着手,皱眉道:“大娘二娘慎言,人家有多少事务,身为殿帅府太尉,有多少军务要过问,哪有空回乡走这个过程。”

后方,一群小丫头正在交头接耳,不知道高方平会带来什么样的礼物。是的,她们只关心这个问题,至于高俅和高方平是否是高家的害虫,她们并不敢怎么关心……

夕阳下,高方平所部骑着高头大马,犹如行军一般赶到近前的时候吓跑了她们几乎全部人的,剩下没有跑的,被灰尘呛得七窍冒烟,大咳不止。

高廉不禁大怒,目下到处在传言高方平没心没肺,没有规矩,高廉早先还报以怀疑态度,这下也算是领教了。

“方平你好大的官威啊!”高廉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相反是早先的那两个中年妇女,所谓的大娘二娘,过来使劲的用指头捅了高廉两下,警告他别一来就给人家脸色看。

高廉叹息一声,没有开口,退后了一些。然后大娘二娘一起拥上去,拉着刚刚下马的高方平问长问短。

看到大娘二娘毫无规矩的伸手,左右开弓捏高方平脸的时候,高廉险些昏倒,人家是官好吧,又不是她们两个娘们的玩意。

紧跟着听高方平嘴巴甜甜的叫他们姑姑,高廉昏倒了。外间传言高方平不学无术,想不到到了这个地步,很不合理,就算他小子有意降低人家的辈分,也应该叫婶而不是姑好吧?

“方平你该叫姨奶奶,不要坏了规矩。”高廉稳住了阵脚后说道。

高方平装作没听到,在心里想你洗白等着吧。

YY完毕,高方平把一个小丫头抱了起来放在怀里,率先入城,众人跟随着走。

发现怀里的小萝莉在默默的流泪而不说话,高方平捏一把她的脸道:“丫头谁欺负你了?”

小萝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童言无忌的道:“听说京城的花花太岁是个大魔王,阿布害怕你。”

“……”高方平很无语,所谓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于是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一个二十多些的超级美人走过来,凑近道:“她是我家丫头,唤作阿布。”

这个年轻美女姓高,是高方平的一个姑奶奶。

真正的姑奶奶啊,怀里抱着的这个小萝莉原则上乃是高方平的阿姨,靠,高方平知道高俅老爹为毛不喜欢回乡探亲了,因为来这里就是找气受的,偏偏这些落后地区的土著,最是看重这些规矩。

“大人勿要责怪我家丫头,她还小,不怎么会说话,属于童言无忌。”高家的这个美女又担心的说道。她还补充说她叫高秀清。

“姑奶奶言重了,你想的太多啦,叫我小高就可以啦,你没见高廉老大已经脸色如猪肝一样了吗?”高方平尴尬的道。

高秀清白他一眼,便不再多说了,又伸手捏了一下高方平怀里的小萝莉的脸,呵斥道:“死丫头你在敢说胡话老娘打死你,不要你了,把你放在盆里顺着河漂,谁捡到你算谁的。”

小萝莉担心的道:“不要又让我去漂流啊。”

“为什么要说又呢?”高方平好奇的问道。

小萝莉说道:“我问娘我是怎么来的,娘说是在河边等着,有盆漂流过来的时候就捡到了我。”

“……”高方平仰着脑袋回忆了一下,似乎在一千年以后,小时候高方平问老妈,老妈也是这般回答的,兴许她的老妈当年也是这样回答她的,这算不算是传承也不知道。

高廉对高方平很是不满,并肩行走之中,几次皱眉回头去看那九十个跟随着的悍兵,迟疑着要不要把他们赶出城去。也不知道高方平这犊子带这么彪悍的军伍来高唐县,是不是示威?

“贤弟你这是干嘛,为何带这么多军伍来高唐,欲将何为?”高廉问道。

“回哥哥话,这是防止有人对我放冷箭。”高方平说道。

高廉黑着脸道:“你觉得有人会在高唐用弓箭射你?”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高方平嘿嘿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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