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剑走偏锋,越狱事件(求月票!求月

在众人的注视中。

许敬贤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

“敬贤,你有什么办法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吧。”温英宰道。

许敬贤放下茶杯开始缓缓道来。

“6月13号的惨案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还记得,因为时值世界杯,再加上官方刻意压制消息传播,使得事态没有进一步扩大,但这无疑是件能激起国民愤怒,提升凝聚力的事情。”

“只要此事全国皆知,那么全国都会因此愤怒,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顺应国民谁就会得到国民的支持。”

“所以我的意见是,鲁前辈站出来为被驻韩镁军碾死的两名无辜女学生发声,并宣称胜选后将追究凶手的责任,那么因个人丑闻和民主党丑闻带来的负面影响会降到最低,大量国民会抛弃郑议员和李议员支持您。”

许敬贤这可不是乱说,而是有依据的,因为鲁武玄给自己打的标签之一就是反美,不管是真是假,他人设是这样,所以完全能拿此事做文章。

在原时空里,今年十一月那两名镁军士兵会走上法庭,但依旧会被美国方面宣判无罪,到时候会彻底激起南韩国民的愤怒,爆发全国大游行。

介时现在就宣称胜选后要追究凶手责任的鲁武玄肯定会再次暴增一大批支持者,胜选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全国人民的滚滚大势前,无论是李长晖还是郑孟纯都会被碾成泥。

至于胜选之后……

都他妈胜选了,谁还管承诺啊?

毕竟,你见过几个政客能在胜选后完全实现自己拉票时做出的许诺?

随便应付一下国民就行了。

当然,鲁武玄讲究一点,那胜选后也大可塑造一个自己已经尽力为死者争取公平与正义,但奈何镁国野爹太霸道,让我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孤胆英雄的形象,又能割一波民心。

“这……这……这么做好吗?”

“是啊,许部长,你这个方法是个好方法,但用出来就跟中国武侠小说里的七伤拳一样,伤人也伤己。”

“镁国人一旦插手干预,那我们的胜算可就更低了,这么做不妥,不能激怒他们,此事要从长计议啊。”

“我看可行,毕竟我们说什么不重要,做什么才重要!镁国人不至于霸道到连几句话都不让人说了吧?”

许敬说完后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人反对,有的人赞同,宛如菜市场叽叽喳喳的,吵得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鲁武玄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各位!”温英宰提高声调打断了喧闹的场面,等众人安静下来后他沉声说道:“已经到了这一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如果武玄这届不能胜选的话,那在座诸位未来五年可以预见将陷入低谷,人生还有几个五年?”

他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的确,在座的都是鲁武玄的铁杆支持者,并且为其在大选中出力甚多的核心层,一旦李长晖或者郑孟纯胜选的话,他们未来五年就算不会被刻意打压,但也绝对别想再更进一步。

毕竟李长晖和郑孟纯一旦胜选肯定要回报自己的支持者,他们在座这些人不把位置让出来都是好下场了。

而在场的除了许敬贤和金洙卿这种年轻人,其他的都已经不小了,耽误五年的话,未来的结局可以预见。

“凶手丧尽天良,我身为一名南韩人,一名应当承担社会责任的政治人物,无法对两名无辜女学生的死坐视不理!”鲁武玄为此事定下调子。

所有人起身齐刷刷的弯腰鞠躬。

他们可以提建议,可一旦鲁武玄做出了决定,那么他们要做的就是讨论怎么完成这个决定,而不是反对。

在干此事前当然得和背后的金主爸爸利家与林家通个气,要表达清楚他们的目的,并不真是要反镁,只是打着反镁的名义拉选票谋利益而已。

否则的话,他们这边怕是才刚喊出口号,选举的资金链就直接断了。

同时也是把这个信号传给镁国。

就跟让子弹飞里的台词一样,剿匪的胆子我们没有,可是打着剿匪的名义捞钱的胆子却有,而且还很大。

毕竟所有南韩政客都很清楚自己国家的境地,老镁就是爸爸,伱可以跟爸爸顶嘴,但是却不能真忤逆他。

否则的话可就要被教训了啊。

不过鲁武玄这种心存理想的人或许是真想过反抗,但那也得是当上总统后才有资格去尝试,连自己国家的头头都还没当上,你拿什么去反抗?

所以在胜选前还是得乖巧点。

当然,无论他们是什么想法,许敬贤对此都不太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毕竟他没有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觉悟,他只想升官发财。

谁让他是个穿越来的假棒子呢。

散会后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许部长。”

一个声音突然喊住了许敬贤。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秘书金洙卿脸上带着淡笑向自己走过来。

“不知金秘书有何指教?”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他刚刚其实感受到了对方因为自己否定其建议而不悦。

不过这在他看来是人之常情,毕竟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自己认为好的建议却被人否定时而不爽很正常。

谁又能做到真正的古井无波呢?

金泳卿走到他面前,叹了口气一脸惭愧的说道:“许部长这个主意确实精妙,远胜于我,说实话,在我建议刚提出而被部长你否定时我还有些不服气呢,现在算是心服口服了。”

他表情和眼神都很真挚,说话也是让人如沐春风,这也是他刚认识鲁武玄不久就深受其信任的原因之一。

有的人天生看着就让人信任。

“金秘书过誉了,我这也不算什么好办法,因势导利罢了。”许敬贤谦虚的摇了摇头,又说道:“其实刚刚在座的各位肯定有人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只是出于种种顾虑而不敢提出来,我个小辈没有那么多顾忌。”

“许部长不要太谦虚了,过度的谦虚可就是骄傲啊。”金洙卿故作不悦的摇摇头,随即看了眼手表,“那许部长慢走,我还有事要办,就不送你了,改天有空一起喝两杯聊聊。”

“好,回见。”许敬贤笑笑道。

金洙卿微笑着目送其离开,在看不见许敬贤的背影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存,只剩下了密布的阴云。

他对许敬贤否定他的建议可不仅仅是不服气,而是心存怨念,因为对方砸了他的大功,影响了他的前途。

当然,纵然如此,他也不会因为这点而去破坏许敬贤出的主意,毕竟目前他和许敬贤的利益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支持鲁武玄胜选。

他可不会在这时候扯团队后腿。

那么做的话太蠢了,太狭隘了。

只要鲁武玄当上总统,他就是青瓦台首席秘书官,到时候想给许敬贤找点麻烦出出今天这口气还不简单?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他才重新挂上笑容转身进屋,去伺候鲁武玄。

其他人的权力来源于自身。

而他的权力来源于鲁武玄,所以必须要保证自己在其心中的重要性。

因此他对鲁武玄的工作,生活方面照顾得无微不至,力求让自己成为对方的一种习惯,甚至让其离开自己后就无法顺利进行生活,开展工作。

当然,这么做也有个坏处,那就是对方离不开他,他自然也永远无法离开对方,只能当秘书,不能外放。

可金洙卿现在还看不清这点。

这或许就是他未来一直给鲁武玄当秘书的原因,导致他除了当秘书根本不会做官,所以后面温英宰上位后他重新出山从政,结果却并不顺利。

另一边,许敬贤上车后沉思片刻对赵大海说道:“之前让你调查金洙卿自己及其家人的事你办好了吗?”

众所周知,许敬贤除了爱人妻之外还有个老毛病,那就是生性多疑。

金洙卿如果最后不特意找他说那么一番话,那么他也就还不会多想。

可金洙卿却找他说了,反而让他起了疑心,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暗恨上自己但又不想让自己察觉,所以才来说那么一番话以打消自己的疑心。

一旦有了怀疑,那他就会有不安全感,一旦有了不安全感,他就要寻找安全感,想先拿住金洙卿的把柄。

这件事他早就已经让人去做了。

“已经查了,不过太久我记不清内容了,明天给您送到办公室。”在开车的赵大海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

许敬贤点了点头,余光突然透过车窗看见了一副巨大的海报,那是李青熙,在刚刚过去的地方选举中他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首尔特别市柿长。

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几次沉浮的家伙居然还能又一次浮起来,但更没人能想到五年后他就是新的国家总统。

毕竟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许敬贤说得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拿出一看,来电显示是顶头上司林忠诚打来的,许敬贤便立即接通。

“许部长,请你马上回地检。”

还不等他开口,在电话刚接通的一瞬间就传出来林忠诚严肃的声音。

“是。”许敬贤顿时意识到出大事了,简言意骇的回了一句,挂断电话对赵大海说道:“立刻回地检。”

“是。”赵大海应了一声,随即单手拿出个带警笛的警灯伸出窗外吸在车顶上,然后猛地一脚踩下油门。

“哇呜~哇呜~哇呜~”

伴随着南韩特有的鬼哭狼嚎的警笛声,一路上所有车辆都纷纷让道。

只用10分钟就抵达了首尔地检。

“许部长,检察长在会议室,请你立刻赶过去。”许敬贤刚走进地检办公楼,林忠诚的秘书就迎了上来。

许敬贤点点头便匆匆走进电梯。

来到大会议室后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进!”林忠诚的声音传出。

许敬贤推门而入,先对首位的林忠诚鞠躬,“检察长,我来迟了。”

接着又对三位次长鞠躬示意。

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入座。”林忠诚简短的说道。

许敬贤立刻走到一个空位坐下。

林忠诚起身用遥控器打开投影。

上面出现三名服刑人员的信息。

河智北,男,32岁,首尔特别市龙山区人,1996年4月27日因为残忍奸杀四名女性而被判处无期徒刑。

郑光愚,男,29岁,庆尚南道咸安郡人,1995年5月16日因抢劫金店枪杀一名警察而被判处无期徒刑。

金志雄,南,35岁,首尔特别市冠岳区人,1992年3月17日因为入室盗窃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2年。

给我们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眼神中都浮现出了疑惑。

“大约一个小时前,这三名重犯从仁川监狱逃脱,他们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穷凶极恶之徒,仁川距离首尔车程不到一小时,逃犯即可能流窜到首尔,所以即刻起,各部门必须高度戒备,以防他们在首尔犯下血案。”

林忠诚指着三人严肃的说道。

“是!”刚刚还对此感到疑惑的众人顿时就是脸色一肃,齐声答道。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越狱!

这么说吧。

上一次有人越狱还是上一次呢。

那是1997年一月,那个人是南韩家喻户晓的人物,南韩侠盗申昌原。

这里必须得说说这个传奇人物。

申昌原从小家庭困难,辍学后就一直靠偷盗为生,练就了一身手艺。

1989年,申昌原和几个朋友打算一起抢劫文具店,在这个过程中,他一名同伙失手杀了老板,他虽然不是此案主谋,但是因为之前被关过进少管所的原因,也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申昌原在监狱表现良好,使得狱警对他的监视级别降低,但其实他一直在想着越狱,由于他在监狱里干的是木工就借工作之便藏了一根锯条。

在此后的四个月内每天都偷偷将厕所通风口上的栏杆锯掉一点,为能够顺利从通风口逃走,他两个月也减掉了将近40斤体重,在1997年1月20日等待了八年的申昌原成功越狱了。

越狱后打工是不能打工的,只能靠偷窃维持生活,虽然在坐牢,但是他的手艺却并没有丢下,逃狱后偷了很多次,可一次都没有被警方抓住。

倒曾两次被两名警察围堵过,但两次都强行打翻警察逃跑,逃亡期间总共盗取9.8亿韩元的财物,因为偷得太多,花不完的钱全捐款做了慈善。

更离谱的是,在逃亡期间还谈了五个女朋友,并且对每个女朋友都坦白了逃犯身份,但除了第一个分手时因爱生恨举报他之外,而后面四个女朋友居然没有一个向警方告发他的。

这可能是因为他的颜值比较高。

为了抓住他,南韩警方总共动用警务力量超过90万次,但都没抓到。

直到1999年7月,申昌原家的管道坏了,打电话找人来维修,结果这个修理工以前在军情部门当过特工。

一进门通过观察细节意识到申昌原不对劲,然后又通过一番查证确定他就是通缉犯,随即报警,警方出动40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才把他抓了。

事后许多国民写信请愿,要求给他减刑,但法院没有理睬,还在其无期徒刑的基础上又加了20多年刑期。

从1997年1月初,到1999年的7月中旬,他的逃亡时间刚好两年半。

这次越狱事件让南韩检方和警方都沦为媒体和国民嘲讽的对象,几乎长期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反复鞭挞。

所以在两年前也就是2000年,许敬贤穿越而来,展现出过人的个人能力后官方才立刻给他大肆造势,把他树立成了国民英雄,及明星检察官。

因为官方当时需要他站出来扭转检方和警方废物的形象,所以说许敬贤当时也算吃了申昌原事件的红利。

现在距离申昌原事件才刚过去三年不到,民众们还记忆犹新呢,又发生越狱事件,而且是一次跑了三个。

每个都是比申昌原更加凶狠十倍的罪犯,官方对此自然是高度重视。

绝不能再让三年前的旧事重演!

必须尽快将三名逃犯抓捕归案!

林忠诚点名,“许敬贤部长。”

“到!”许敬贤闻言立刻起身。

林忠诚说道:“你们刑事三部不仅要预防他们犯罪,一旦他们真的出现在首尔,还要想办法抓捕归案。”

“是!”许敬贤斩钉截铁应道。

林忠诚挥挥手说道:“散会。”

众人起身鞠躬相送,等他先走出会议室,其他人才松懈下来往外走。

“许部长,你们部门这次的压力可不小啊,申昌原事件还没有被民众遗忘呢,希望能顺利抓到他们吧。”

“诶,以前要是有许部长,申昌原哪能逃那么久?那三个家伙只要来首尔,就肯定会被许部长擒住的。”

“许部长,我们全体检警的名誉可就落在你身上,一定要加油啊!”

其他人路过许敬贤身旁时纷纷给他加油打气,毕竟三年前那种被全国嘲讽的经历,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虽然那些无知愚民的嘲讽并不能影响他们享乐,但是听着也不爽啊。

他们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

是一边贪污受贿,花天酒地,一边却又还得享受国民的拥护和爱戴。

“请各位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许敬贤面带微笑承诺道。

随后他回到刑事三部开会,传达了一下上面的精神和命令,让所有人暂停手中的案件,把重点放在越狱三人组身上,因为据他的推测,那三个家伙可能都已经在来首尔的路上了。

毕竟其中有两个是首尔人,还有一个虽然是庆尚南道的,但距离仁川太远了,他肯定会跟同伙一起行动。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许敬贤仔细看了一下仁川发面发来的资料,这才得知了这三个人成功越狱的细节。

居然跟申昌原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们也是入狱后老实服刑,积极改造,以此降低了狱警对他们的监视级别,这使得他们的活动更加自由。

然后趁着干活时溜走,藏在给监狱送厨房物资的车下面扒着逃走了。

他们逃走半小时后监狱才发现。

许敬贤看完后只能说南韩公务人员还是一如既往的发挥稳定,一如既往的废物,从来都不会让罪犯失望。

当天下午到晚上,官方组织了大量警力在仁川和首尔段进行搜索,但是一无所获,没能发现三人的踪迹。

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反而引来了国民的疑惑,和媒体记者的注意。

今天许敬贤直至深夜才回到家。

“啊!老婆,今天累死我了。”

一进门他就脱了衣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势倒下去,把头枕了林妙熙的大白腿上,“孩子都睡了?”

这触感让他不由得放空脑袋。

“肯定,也不看几点了,等你等到受不了了才睡的。”林妙熙随意拨弄着他的头发,好奇问道:“我听说是仁川有人越狱了,什么情况啊?”

“是啊,三个重刑犯,你这段时间注意安全。”许敬贤闭上眼睛道。

“我有羽姬跟着,怕什么。”林妙熙不以为意,打开电话录音,“你详细说说,我写成稿子明天登报。”

“喂,不要把工作带到家里。”

“欧巴~”林妙熙将闭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他能一睹美景。

哪怕是看过无数遍的景色,每一次再次欣赏时也有不同的心得体会。

“好好好对我搞姓贿赂是吧。”

别说,许敬贤还真就吃这套。

无奈之下忙了一天的许部长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接受老婆的采访。

………………………

第二天,7月5号,一大早三名重刑犯越狱的事就被各家报纸,和各家电视台转播,不出意外的举国哗然。

“阿西吧,又有人越狱,而且还是三个,我们大韩民国的监狱到底是什么?是罪犯的营养补给站吗?让他们吃饱了好出来继续犯罪,是吗?”

“警察就是废物,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干不好事情,要我说哪怕是拴两条狗,都比他们有威慑力。”

“哎唷,又越狱了呢,让我想起了申昌原,这次该不会又要好几年才抓到吧?这些人可都是穷凶极恶的家伙啊,跟申昌原是两个概念,如果有人受害,政府必须要为此负全责!”

各种针对检方和警方的嘲讽滚滚而来,申昌原事件又一次被人提起。

检察总长金泳建焦头难额,不断开记者会不断上电视向民众做保证做承诺,安抚民众要相信检方的能力。

但他越是如此,国民们越叛逆。

就跟之前的申昌原事件一样,警方迟迟抓不到人后国民起叛逆心理。

反而希望他们永远都抓不到人。

就在此时鲁武玄帮了检方一把。

鲁武玄在一档电视直播节目上公开指责了碾死两名南韩女学生的镁国士兵,并宣称自己一旦胜选那么一定追究凶手责任,呼吁民众投票给他。

恳求给他一个制裁凶手的机会。

这可是个大新闻,原本关注点还在重刑犯越狱一事上的媒体和国民瞬间被转移注意力,很多不知情的国民这才晓得有国人被镁军装甲车碾死。

一时间都是因此而怒火滔天。

鲁武玄的风评瞬间得到好转,用一句中国古话来描述此刻大家对他的评价就是:私德有亏,但大节无损。

所以就凭他敢为了帮死去的国民讨个公道,而对镁国呲牙这一点,也必须要支持他,不然就不是南韩人!

“阿西吧!这个可耻的家伙!这个愚弄民众的卑鄙小人!为了胜选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就不信他当上总统真敢追究镁方责任!”李长晖看着电视里一身正气,侃侃而谈的鲁武玄都气炸了,直接砸碎心爱的杯子。

虽然他很气,但是也很清楚他自己的优势荡然无存,鲁武要止住颓势后来居上了,要得办法该怎么应对。

郑孟纯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毕竟他这个带领南韩球队杀进世界杯的国家功臣,可比不上一个敢于挑战美方的鲁武玄这个国民英雄啊。

更何况,作为财阀子弟的他就算敢站出来喊反镁,也没人会信他啊。

两人都被鲁武玄搞得焦头难额。

不过这件事跟许敬贤关系不大。

此时他刚刚得到下面的消息。

有民众举报,在首尔DC区一座废弃民房内发现了三名逃犯的踪迹。

虽然警方赶过去时没见到人,但从现场残留的盒饭和酒瓶等物可以分析出的确有三个人在那里待过一夜。

所以目前可以确定那三名逃犯就在首尔,此事一上报,金泳建立刻下令全城戒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人。

全首尔所有检察厅,警署都暂停办理手里的案件,把工作重心放在了抓住逃犯一事上,可谓重视到极点。

毕竟如果这三名逃犯真的在首尔犯下案件的话,刁民们肯定会把账算在政府头上,怪相关人员办事不力。

必须要将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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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0章 励志人生,夜间惨案(求月票!求订

夜已深,许部长却尚未入睡。

明亮的灯光下,他伏案在书桌前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细细查看手里的文件,时不时在本子上写着些什么。

他那么认真,那么幸苦,你以为他在为国家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吗?

不!

他只是在研究金洙卿及其家人的资料,设计怎么让他亲戚犯罪从而牵连他,再变成证据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说,许部长不容易啊。

其他人都只能看见许部长在人前风光,大权在握,纸醉金迷,但却看不见他这般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努力。

没有任何成功是能一蹴而就的!

许部长如果不是长期挖空心思的去研究该怎么讨好上司,怎么睡女人吃软饭,该怎么通过栽赃陷害他人建立功勋,怎么争权夺利,该怎么排除异己打击对手,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答案很显然:不会!

所以哪怕已经功成名就,但许敬贤依旧没有一丝懈怠,在栽赃陷害打击对手这方面依旧是兢兢业业,亲力亲为,力求能做到最好,做到最棒。

“敬贤,该睡了。”书房的门被推开,林妙熙将一只黑丝大长腿伸了进来,丝袜是半截袜,带花边,黑丝包裹的小腿和白嫩大腿形成了对比。

身上喷了香水,香味浓郁。

许敬贤却是不为所动,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忙碌,头也不抬的说道:“骚啦吧唧的,没看见我还在忙吗?从小老师没教过你自己的事自己动手吗?你是没长手是吧?”

当他投入正事中时丝毫不为美色所动,这就是成功男人该有的态度!

绝不是因为最近搞的太多。

想给弟弟放个暑假。

“哼!”林妙熙撇撇嘴,哐的一声关上门,偶尔性用手也不是不行。

她的手指还是很灵活的。

“呼——”

良久,许敬贤停笔吐气,拿起一张写满字的文件纸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面是他通过分析金洙卿身边亲戚的亲密程度,性格,爱好等方面因素整理的一份针对金洙卿的计划书。

就按这个操作。

保证能拿到金洙卿的把柄。

收好计划书,准备明天拿给赵大海让其去执行,许敬贤就去休息了。

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为了能多服务国民几年,他需要规律的作息,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

他睡了,但是有人还没睡。

深夜的首尔寂静无声,街头小巷只有三三两两的巡逻警察时而路过。

中浪区,要比城东区更东,几乎已经快到了首尔市地界东边的边缘。

上凤中学附近的一套民房内。

客厅里躺着三具尸体。

一具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穿着睡衣,胸口处插着把水果刀,衣襟被大量的鲜血染红,看着很是瘆人。

一具是二十多岁的女人,双颊上有明显的巴掌印,身上轻薄的睡衣被扯烂,睡裤被扒到了腿弯,腿间一片狼藉,脖子上的搭着一条毛巾,显然是遭受过奸银,并被活生生的勒死。

最后一具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头部遭受重击,发根被鲜血浸透,从三人身上的睡衣款式能看出是一家人。

此时都已经被人残忍的杀害。

三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客厅,另外三道身影则在家里翻箱倒柜,过了一会儿三道身影先后重新聚集到客厅。

如果有人在,肯定能认出这正是河智北,金志雄,郑光愚三名逃犯。

他们白日在城东区暴露自己的行踪是故意的,因为城东区属于首尔的边缘城区,而他们又是从仁川市跑过来的,警方出于惯性思维,肯定会从发现他们的地方不断往内城区搜索。

绝对想不到他们明明从仁川跑到了首尔城东区,现在却还又反其道而行之重新往外围跑,躲到了中浪区。

这是郑光愚的主意。

而之所以跑到中浪区就不继续往外跑了是因为再跑就出首尔了,现在首尔边界上都被严格封锁,他们如果想跑去其他城市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所以他们要在首尔搞到钱,然后跑去国外,之所以来首尔,就是因为这边路子多,以及他们对这边熟悉。

“妈的,就找到这些,根本不够我们三个人。”金智雄拿出一叠陈旧的散钞和一对耳环骂骂咧咧的说道。

河智北摇了摇头,“我那边没什么收获,这他妈就是一家子穷鬼。”

随即两人的目光看向了郑光愚。

“我就找到一只表。”在两人的注视中郑光愚拿出一支杂牌的手表。

三人顿时一阵气馁。

暴躁的金志雄对着男性死者的尸体狠狠踢了几脚,“阿西吧,不在家里多放点钱,害得我们白跑一趟。”

更多的鲜血从尸体上流了出来。

“行了,消消气,好歹他老婆玩起来不错。”河智北拉住他劝说道。

随即两人又看向郑光愚,“现在怎么办?没钱我们可跑不了路啊。”

他们从监狱里出来,身无分文。

也不敢联系家里人。

所以当务之急是必须搞到钱,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路子逃出去。

毕竟首尔有人专门做这种送人出去避风头的活,他们有自己的方法。

郑光愚脸色顿时阴晴不定,“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有钱,只是……”

“只是什么啊,快说吧,能搞到钱就行。”金志雄迫不及待的打断。

河智北也跟着催促,“是啊,光愚伱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

“我前几天收到家里一封信说我表哥要结婚了,时间就是今天,他们家里肯定有才刚收的礼钱,而且就在中浪区。”郑光愚抬起头缓缓说道。

金志雄和河智北瞬间语塞,他们总不能提议去郑光愚表弟家抢钱吧。

虽然他们确实想这么做。

郑光愚沉声说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我跟他关系也不怎么亲,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四成,你们各三成。”

他跟这个表哥见过几次,只是不亲密,与他从小偷鸡摸狗不同,他表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很出色。

作为经常被拿来对比的反面教材他对其心里一直不爽,再想想自己如今是逃犯如丧家之犬,而对方却洞房花烛,心里就更不平衡了,现在又需要钱,那么对其下手自然不会心软。

“这应该的,你拿四成,我和智北各三成。”金志雄一口答应下来。

河智北也点头附和,“对,我也同意,反正只要能搞到钱就行了。”

三人商量好后就立刻动身出发。

中浪区并不大,郑光愚表哥家距离他们所处的位置也不远,再加上出于环保的考虑,所以三人选择步行。

半小时后,中浪区一栋新公寓楼的1404室内一对三十来岁的新婚夫妻正在床上清点白天婚礼收到的礼钱。

他们正是郑光愚的表哥和表嫂。

“哇,我发现欧巴你同事送的都很多诶,欧巴你可真棒。”穿着婚纱的表嫂欢喜的扑过去亲了表哥一口。

两人结婚显然是因为爱情,并不是因为年龄大了就随便找个人凑合。

郑光愚的表哥只比其大一岁,高高瘦瘦的,有点小帅,闻言轻笑一声说道:“你啊,别高兴太早,等他们家有喜事时,我们也得送那么多。”

“那也是应该的嘛。”表嫂嘻嘻一笑,拿起账本说道:“他们送那么多可冒着我们不会还的风险,所以说他们人真的都很好啦,我抽空做点甜点你上班的时候带给他们尝尝吧。”

既是对那些同事表示感谢,也是帮老公在同事间长长面子,顺便还能积累一下自己的口碑,以后老公在外面有什么事能从他们那里打听消息。

女人的小心机。

“行。”表哥微微一笑应道。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声突兀的响起。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很疑惑。

这么晚了谁会来他们家啊?

“我去开门。”表哥话音落下就起身下床,来到玄关打开门后顿时瞳孔一缩,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嘴巴就被郑光愚捂住,同时郑光愚另一只手持刀捅进了表哥腹部,鲜血缓缓渗出。

表哥下意识用双手握住郑光愚握刀的手,但他在中了一刀的情况下力气并没有郑光愚大,郑光愚眼神凶狠的喘息着,强行拔出刀又捅了一刀。

噗嗤!

刀锋入体,鲜血淅淅沥沥流下。

“欧巴,是谁啊?邻居吗?”

卧室里,迟迟都没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的表嫂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

表哥听见老婆的声音后顿时目光哀求的看着郑光愚,艰难的摇头,眼泪缓缓滑落,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

“欧巴,欧巴?欧巴?”

没得到回应,卧室里的新娘又连续喊了几声,随即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响起,显然里面的人在穿鞋。

她准备出来查看情况。

金志雄和河智北连忙进了屋埋伏在卧室外面,屋里的新娘刚出来就被两人捂嘴控制住,新娘顿时眼神惊恐的挣扎起来,双脚不断的蹬弹地面。

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很响。

“别吵!再吵就杀了你!”

金志雄咬牙切齿的低声威胁道。

但女人受到惊吓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看见倒在血泊中的老公后新娘更是瞪大眼睛,眼泪滚下,挣扎着想扑过去,反抗的幅度更加激烈。

“呜呜呜……欧……”

“阿西吧!别动!让你别动!”

河智北死死捂着新娘的口鼻,直到其反抗力度减弱,最后彻底停止。

“死了。”郑光愚走过来说道。

河智北这才缓缓松开手,喘着粗气说道:“妈的,这女人太烈了。”

“可惜了,婚纱蛮好看,我还想来一发呢。”金志雄遗憾的舔舔嘴。

郑光愚皱眉,“行了,别说这些废话了,赶紧找钱吧,你以为是来旅游的吗?拿到钱就快点离开这里。”

这个家伙实在是有些精虫上脑。

“你们去找吧,我来一发,放心我很快的,不会耽误事。”金志雄猥琐的嘿嘿一笑,蹲下去开始撕扯新娘身上洁白的婚纱。

郑光愚跟河智北没想到他这样都不放过,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不再理会,各自进了一个房间开始找钱。

几分钟后,三人关上门离开,走出公寓楼拐弯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

“先把钱分了。”郑光愚说道。

金志雄问道:“一共有多少?”

“不知道,边分边算。”郑光愚拿出一叠钱,河智北也拿出一叠,在两人的监督下郑光愚开始进行分配。

分完后郑光愚收起钱说道:“钱都已经有了,我们三个聚在一起目标太大,所以从现在起各自分开吧。”

“分开?”正在点钱的金志雄瞬间抬起头,眼神有些愕然,随即连忙说道:“我们三个一起行动的话还能有个关照,还是一起想办法走吧。”

“我也觉得还是分开好,三个人被抓可就一个都跑不了。”河智北赞同郑光愚的建议,又说道:“到处都是我们三个的通缉令,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无论想做啥都会不方便。”

两人都这么说,金志雄虽然不想分开但也没办法,只能同意,“那分开就分开吧,以后就各安天命了。”

话音落下,他收好钱转身就走。

然而他走了。

郑光愚和河智北却没分开,而是两人结伴从巷子的另一头一起离去。

他们就是单纯觉得金志雄容易坏事想甩掉他,不想带他一起,刚刚分钱的时候他们还藏了一些没拿出来。

谁让那个色中恶鬼只顾着在外面搞尸体,而把找钱的事交给他们呢。

“阿西吧,总算是摆脱了那个恶心的家伙。”河智北骂骂咧咧的道。

郑光愚面无表情,“以他的智商应该很快就会被抓住,也算是发挥最后一点作用帮我们吸引部分警力。”

“呵呵。”河智北笑了笑,接着又说道:“我手里有条路能走……”

“走不了。”郑光愚打断他。

河智北一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这么说吧,我进去前犯过几次事都是走那人的路子出国避风头,他专门干这一行,属于不倒翁了……”

“就是因为他专门干这一行,而且干了很久,所以我们找他的话才走不了。”郑光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说道:“你以为警方是傻子?猜不出我们连续跑了两个地方杀人,翻箱倒柜是为了找钱跑路?最多明天他们就会开始监视专门干这一行的人。”

“知道我们的案子谁负责吗?”

“许敬贤啊。”河智北答道。

郑光愚淡淡的说道:“还没听后进来的犯人说过他吗?这位爷在首尔黑道上的地位比帮会大佬还要高。”

“估计只要他放出风,态度强硬一点,那些专门搞偷渡的不敢接我们的生意还算好,甚至我估计还会有人不顾江湖规矩抓了我们讨好他呢。”

河智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同时心里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能跟着郑光愚一起走,不然或许就自投罗网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缓了一口气后,他又疑惑的看着郑光愚问道。

既然否认了自己的方案。

那你总得拿个能逃走的办法吧。

郑光愚对此早有打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找钱可不是为了当船费或者车费的,而是为了买装备。”

越狱计划就是他主导的,在里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出来怎么逃。

所以目标明确,思路清晰。

“买装备?”河智北一头雾水。

但郑光愚却没有要对此多作解释的意思,“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继续走。

河智北只能按住疑惑跟上他。

………………………

由于国民们对发生越狱事件感到愤怒,所以金泳建为了安抚国民,提升他们对检方的信心,就特意点将许敬贤,将抓人的事交给了他来负责。

因此虽然昨晚案发在中浪区。

但今天一早,那两起凶杀案的卷宗却还是摆在了许敬贤的办公桌上。

“许部长,根据勘察现场遗留下的痕迹,可以确认昨晚这两起案件都是郑光愚,金志雄和河智北所为。”

“经检测,第一名女受害者遭受过三人的轮流侵犯,第二名女受害者只被金志雄侵犯过,而且她是死后被其侵犯,另外,其中一名死者还是郑光愚的表兄,从现场被翻箱倒柜和财物被拿走来看他们就是为了求财。”

“急于求财的目的应该是因为急于跑路,所以我们的思路是重点关注那些有途径送人跑路的家伙,毕竟三人想跑路不可能走正规途径,有钱也只能找专门吃这碗饭的社会中人。”

中浪区警署署长在许敬贤面前汇报情况,说完后又小心翼翼看了许敬贤一眼说道:“恐怕还得劳烦许部长您亲自跟道上打个招呼,我区区一个小人物没这方面的关系和影响力。”

南韩警察的权力太小,有点背景的黑社会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好,我都知道了,你就先回去忙吧。”许敬贤挥了挥手,等其离开后拿起手机打给了周承南,“对外放出风,告诉那些搞偷渡的,在首尔有哪个敢接郑光愚,河智北,金志雄三人的生意就是跟我作对,我就砸了他的饭碗,让他从今以后都没饭吃。”

他虽然不负责扫黑工作,但是吃黑涩会这碗饭的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不然他们就得饿死。

“是,部长。”周承南应道。

许敬贤挂电话的同时赵大海刚好端着咖啡进来,“部长润润口吧。”

咖啡的温度刚刚好能直接喝。

“嗯,放那儿吧。”许敬贤随口说了一句,接着拿出自己昨天晚上写的计划书,“去把上面的事办了。”

赵大海接过后扫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去安排。”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抬头喊道:“进。”

“部长,地检外面来了很多记者要求你对昨晚中浪区的两起案子进行回应。”一名搜查官推门而入说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他估计在大检察厅那边肯定也去了很多记者堵门。

看来金泳建又有得头疼了。

正如先前所料,三名逃犯犯下血案后,媒体和国民肯定会指责政府。

沉吟片刻,他还是决定出去见见那些记者,否则他们一直这样堵在门口的话,也会影响地检的正常运转。

“先安排好人维持秩序,我稍后就出去。”许敬贤抬起头淡然说道。

搜查官弯腰应道:“是。”

慢悠悠的喝完一杯咖啡,等人来汇报都安排好了后,他才起身出门。

片刻后,他走出办公大楼,地检门外乌压压的记者看见了他的身影。

“许部长出来了!”

“是许部长!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请问你对……”

记者下意识的想往前冲,但却被组成人墙堵门的警察手持防爆盾死死挡住,以防他们冲撞许部长的龙体。

走近后,许敬贤接过早就准备好的喊话器,“各位请先冷静,我既然露面了,就肯定会对大家关心的问题发表看法,所以请大家安静一下。”

激动的现场逐渐安静下来,杂音消失,只剩下时不时响起的快门声。

“关于昨晚的两起凶案我深感痛心和遗憾。”许敬贤语气沉重,接着又话锋一转,“但大家因此来责怪政府责怪警务人员是不对的,犯下血案的是郑光愚等凶手,并不是我们。”

“我们检方,警方大量人员连续两天彻夜无眠,就是为了能尽快抓到凶手,就是为了阻止有更多这样的惨案再上演,但我们的辛苦却未能得到民众和媒体的理解,反而迎来的是质疑和指责,我们内心又何其痛哉?”

“所以希望大家多一份包容多一份理解,全首尔有多少警务人员,又有多少警务人员的家人?我们也想尽快抓到凶手,保护国民的同时也是保护我们的家人,所以凶手只要一日不落网,那我们的内心也不会安定。”

“因此!迟迟未能抓住凶手有种种原因,但绝不存在外界传扬的消极执法,不尽全力等因素!请大家相信政府,相信检方,相信我许敬贤。”

话音落下,许敬贤面向记者九十度弯腰鞠躬,三秒之后才站了起来。

我都已经公开鞠躬致歉了。

还要我怎样?

你们再指责我就不礼貌了吧?

在许敬贤发扬大韩民国从日笨学来的躬犟精神时,李长晖和郑孟纯带着各自的球童在高尔夫球场碰面了。

“李议员,好久不见了,看起来你最近可是萎靡了许多啊。”隔着老远郑孟纯就哈哈一笑,揶揄李长晖。

此时的李长晖确实已经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看起来至少老了五岁。

李长晖跟他握了握手,摇了摇头调侃道:“倒别光说我啊,看你这黑眼圈,这两天怕也是没睡得好吧。”

他们两个现在是同病相怜。

“行了行了,我们俩就大哥别说二哥,现在都不好过。”郑孟纯道。

李长晖不可置否,“郑议员确实不好过,但我倒是未必,只是些许风霜罢了,还影响不到我的基本盘。”

“哦?是吗?那李议员同意跟我见面是为什么?”郑孟纯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幅装逼样,明明都已经来了,还得端着架子,嘲弄道:“该不会真是为了陪我打球,顺便来晒太阳?”

李长晖脸色一沉,没有接话,他不喜欢说话那么直接的人,没格调。

“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我们俩被鲁武玄那个无耻小人逼到墙角了,现在唯有联手方可与之一战,否则的话只能被其各个击破,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郑孟纯叹了口气说道。

在原时空里,是鲁武玄和郑孟纯合作对付李长晖,在本时空里因为许敬贤这只蝴蝶使得局面发生了变化。

这里还得说一点。

在原时空里,鲁武玄靠着跟郑孟纯合作压制了李长晖,结果在大选开始前,他公开说秋爱梅和郑东勇都是党内的人才,却唯独没有提郑孟纯。

这种道不明的忽视,导致郑孟纯因此心怀不满,一怒之下临阵反水在投票开始的前夕宣布和他分道扬镳。

虽然最后鲁武玄还是胜选了,但要是郑孟纯反水够早的话,那结果还真就不好说,由此可见鲁究竟有多爱乱说话,他的性格就不太适合从政。

李长晖脸色稍微缓和,“的确是无耻之徒,还什么傻瓜鲁武玄,我看他这是精明到了极点!居然用六月的惨案做文章绑架全体国民支持他!好像不投票给他就不是南韩人一样!”

不投不是南韩人!

现在的确是有这种趋势,很多人其实根本就不支持鲁武玄,只是单纯为了表态反镁,所以也会投票给他。

“所以,到底联不联手?”话都说开了,郑孟纯很直接,“我要是败选回家还有家业可继承,李议员难道还要再等一届?你有这耐心吗?错过这次下次还有那么多人支持你吗?”

“既然郑议员盛情相邀,那我们就先携手击败鲁武玄这个小人,然后再做君子之争。”李长晖伸出手道。

郑孟纯握住,“合作愉快。”

随即两人开始商量合作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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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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