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指数爆炸的拯救数量

只有当差异大到一定程度,难以互相蚕食完成时,才可能衍生出不同的支流。

但即使是这样的不同支流,也依旧会在缓慢地互相重合,最后只有一种可能能够幸存下来。

在方正的那一吼之下,作为信号,不同时空支流的界海战舰向着同一条支流进发。

不同的可能性之间,本该互相争夺唯一的生机,最后只剩下一种可能。

然而,在按钮的无限能源支撑下,无论界海战舰的数量变得多么庞大,只要它们在接触的过程中确实有片刻之中被视为一体,其总体能量就能始终维持在满状态。

而庞大的能量,足够将时空本身扭曲,强行将不同的可能性并列而出,让虚幻的可能实体化。

于是,界海战舰的体量以一种非人的速度暴涨着。

在最初,界海战舰还需要通过炮击,才能将黑气所造就的历史变化,以及从上游蔓延而来的时空变动抹除。

但随着体量的疯狂增加,在界海战舰诞生后的短短不到一个小时里,它就已经开始能够凭借不断从时空支流合并而来的庞大体量,完全无视过去的历史本身变动带来的时空浪潮。

当体量庞大到一定地步时,它就如同一块顽石、一块神铁,在时空的冲刷下不但巍然不动,还能通过喷涌无止境的能量,肆无忌惮地向着过去、向着未来航行,正式晋升为时空战舰!

“在成就为时空战舰后,我们花费了不少时间,一路在时空长河中航行,不断接近你所在的时空支流,才总算来到了时空支流合并的最前沿,重新锁定了你。”太阴神皇说道。

方正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

下一刻,方正又突然问道:“如果现在的时空战舰已经能够航行于过去与未来,那么,你们是否已经能够看到不同时空支流的大致数量了呢?”

这个疑问,源于他在不同时空支流中漫步时升起的困惑。

界海战舰是在方正进入这个修仙世界后,经历了两次明显的时空变化后才开始借助方正的力量所造就形成的。

第一次是黑气从历史中入侵,导致太阴圣皇变成了太阴神皇;

第二次则是名为狠人大帝与无始大帝的两名至尊,被黑气背后的某种力量直接抹杀了过去身,从而消失不见。

在这两次变化中,尽管方正依然记得曾经发生的一切,但九天十地中的极道至尊们,却都在历史的波动中改变了记忆。

或者说,在历史的变动中,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曾经历过方正所知晓的那些事情。

这还是方正那每秒120帧的视觉所能看到、能察觉到的时空改变,那些他看不到的时空改变,到底又有多少呢?

从太阴神皇那里得知,就像那两次时空的改变一样,在今天一整天的不断跳跃中,方正自己本质上并没有不断地穿越到不同的平行时空支流。

而是不同时空支流的界海战舰,携带着从一开始就被改变了历史的不同九天十地宇宙,跳跃到了这里。

并在不同历史的融合之间,被界海战舰的庞大力量分隔,使其拥有独立性。

也就是说,在方正用自己的力量造就出界海战舰的同时,哪怕界海战舰本身能够依靠强大的力量强行阻碍属于自身的历史修正力。

从而让过去时间长河蔓延而来的浪潮被强行阻拦,让现在的一切不被篡改,但这样的阻拦却会直接造就出一条全新的时空支流。

在这条全新的支流中,历史从一开始就改变了。

哪怕界海战舰的构成,即那些极道至尊星云们因为没有过去,一开始就如此强大,所以他们尽管同样被时空的变化而改变,但依然强大。

只是相当于在那多出了一条,甚至不知多少条历史从一开始就被改变的时空支流中凭空出现。

这样的话,造就界海战舰,试图改变那些黑气所毁灭的一切,所改变的历史,真的有意义吗?

方正对太阴神皇喃喃着说道:“我造就一个时空支流的界海战舰,改变了一场黑气可能会引发的悲剧。”

“然而,在与此同时,又会造就一条甚至不知多少条从一开始就引发了悲剧,一开始就被黑气引入毁灭之中的时空长河。”

“拯救一个悲剧,又会造就数不清的悲剧;拯救了数不清的悲剧,继续造就出数量更加庞大的悲剧。”

那些时间长河支流在分裂中所造就的悲剧与毁灭,到底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在救一个人的过程中,必然会伤及无辜,伤害更多的人,而在尝试拯救那些更多的无辜之人过程中,又继续会造就出更多更多被伤害的人。

无论如何尝试拯救,始终有着数量更加庞大、更加可悲、没有任何反抗余地、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了毁灭、注定了悲剧发生的时间长河被凭空造就。

这一切的一切,有意义吗?

“所以呢?”太阴神皇挑了挑眉毛。“你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都不做吗?”

沉默片刻,方正却突然笑了起来,“当然不是。”

“在我看过的小说中,这种电车难题还是挺多的。”

“一个火车司机,在他面前的两条轨道上,都有人被绑在上面,无论行驶到哪一边,都必然有人被压死。”

“到底要压在人多的一边还是人少的一边?如果两边的人一样多,又要用什么作为判定标准?”

“如果压死了一边的人,火车司机到底算是犯法吗?另一边活下去的人会感谢他吗?被她压死的人会仇恨他吗?”

“无论是人类方正所看过的动漫还是小说,都有挺多类似的情节。”

“但!”

“火车司机无论怎么做,他自己是没有错的。”

“不管他选择哪一边,不管他压死了谁,他都是拯救了另一边的人。”

“那些死去的,都不是他杀死的,让这群人来到火车轨道上的人才是凶手!”

方正的声音显得有些坚定:“我当然要选择全部去救!”

“既然我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我为什么不能全部救?”

“时空支流的分裂,又不是我的错,关我屁事啊!”

“我只是一个连思考都不存在,只是依照惯性输出答案的答录机而已!”

“我表现出纠结,表现出释然,也只是答案输出的一部分罢了。”

“在我的答案输出之中,在人类‘方正’带来的输出惯性下,答案又不会改变。”

“如果拯救一个悲剧会造就两个悲剧,那就连那两个悲剧一起救!”

“如果拯救那两个悲剧,会继续造就出十个悲剧,就连那十个悲剧一起救!”

“拯救十个悲剧会造就一万个新的悲剧,就连那一个万个也一起救!”

“无论拯救会造就多少莫名其妙、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了的悲剧,只要通通救了不就行了?”

“我的力量大概是无限的,而按照你的说法,时空支流的分裂数量本身,却并不一定是无限的。”

“那就代表着,我的力量,足够完全笼罩整个时空支流的全部分裂。”

方正看向太阴神皇,问道:“你不是说,现在的时空战舰已经能够向着过去未来穿梭了吗?”

“没错。”太阴神皇点头,“虽然消耗很大,需要对抗庞大的因果与时空反噬,但已经能够做到强行向过去未来延伸力量了。”

方正发出了笑声,“那么,我的治疗药水可以把哪怕只剩残念怨念的人给复活。”

“虽然就连这些都已经消失的话,好像就复活不了了,但如果可以向着过去未来穿梭,就连治疗药水都不用了,直接穿梭过去把他们救起来就行了不是吗!”

方正歪了歪头,继续说道:“如果,在历史的变动中,时间长河不断分裂,那么,就比如方正正面察觉的第1次时间改变,导致了太阴圣皇变成太阴神皇。”

“那在理论上,在一条较早的时间长河支流里,应当也存在一个太阴圣皇一开始就没有变成太阴神皇的历史。”

“也就是说,时空战舰只要能够航行到那里,无论怎样的悲剧,无论是哪一条时间长河中逝去的人,甚至于被时间改变,从而一开始就没有诞生的生命,通通都应该能够在更遥远的时空支流中找到。”

“太阴圣皇吗……”太阴神皇的眉头轻皱又舒缓,随后也笑了笑。“尽管我就是我,但如果真的能找到那家伙,我也要和他把酒言欢一番。”

“在时空战舰能够航行不同支流的现在,我们终将会遇到在不同的支流之中,拥有不同的经历、性格大变、拥有截然不同人生理想的另一个自己。”

“不知那时,会有些什么有趣的变化。”

“不过……”太阴神皇笑了笑,但随后面色重新严肃起来,提醒道:

“方正,或许你的力量真的是无限,你也真的可以那样做。”

“但现在,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你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现在,恐怕得先面临一个即将到来的巨大危机了!”

“哦?那是什么”

太阴神皇面色严肃,吐出一句话:“时间长河的干涸!”

(本章完)

第88章 笼罩在未来的恶意

“时间长河的干涸?”方正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禁追问。

太阴神皇摇了摇头,神情凝重,“你还是亲自来看看吧。”

轰然一声巨响,太阴神皇一刀挥出,时空瞬间被撕裂出一个巨大的裂口,时间长河的景象豁然浮现。

太阴神皇紧紧注视着时间长河上下游,那笼罩一切的黑暗,带着方正漫步于时光之上,跨越了过去。

一步即是一段岁月,在这浩荡的时光长河中,光阴碎片如雪花般飞舞。

然而,太阴神皇却如磐石般不为所动。

借助着此刻体量已经大的不可思议的时空战舰之力的保护,无论是何种时空反噬力量,还是因果纠缠,都已经无法再对其构成丝毫阻拦。

脚踏着光阴碎片,他们很快来到了那蠕动着无尽黑暗物质的黑暗领域边缘,并向着时间长河中一段濒临黑暗领域边缘的岁月坠去。

在进入那一段岁月之前,太阴神皇提醒道:“方正,注意,接下来你看到的,是一段发生在未来的时间长河末端,我们正在尝试进行改变的历史。”

“无论你接下来看到了些什么,都不需要惊慌愤怒,我们已经在进行改变,我们迫切地将你寻回,也是为了将这一切通通改变。”

方正点头:“我明白了。”

……

时间:距北斗星域成仙路开启约 100万年后,距离黑气领域的边界线之处。

地点:九天十地宇宙,一颗处于末法时代,灵气绝迹,被称为蓝星的星球上。

招聘会结束的路上,风凌飞一脸疲惫麻木,脸色枯黄,还带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仿佛置身云端,艰难地向前挪动。

“唉,这一次肯定又失败了……”他目光无神地望着天空,焦躁与后悔如同汹涌的潮水,早已将他的身心淹没。

最近几年,全世界各个国家频繁发生摩擦,经济形势也变得极为严峻,找工作越来越困难。

风凌飞原本作为企业高管的父母,在最近双双失业了,父亲天天在家酗酒,而母亲则是不知跑去了哪里。

原本每个月都足够让他吃喝玩乐享受生活的生活费,一下子因为家中的变故,暴跌到了只能吃食堂饭菜果腹的地步。

哪怕是风凌飞这种人,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如果在条件较为简单的招聘会上,他还不能找到一份还算满意的工作。

等到招聘会结束,自己毕业,或者说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再去社会上寻找,能找到满意工作的概率只会更加微乎其微。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这群该死的公司,我这么优秀的人才,他们居然都不肯招聘,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早点给我倒闭吧!”

而走在他一旁的同学王伟,正大口大口地吃着零食,看着风凌飞那副行尸走肉,嘴里还嘟嘟囔囔咒骂的模样,不屑地笑了起来。

他那重达四百多斤的身体,浑身肥肉在笑容中颤动着,如同一滩肉浪翻滚。

“蠢货,马上就要毕业了,你才知道找工作难了,当初你天天在网吧通宵,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半的时候,可没见你考虑过半点未来的模样哦!”王伟的语气中满是嘲讽。

听着那可恶的嘲笑,风凌飞那双无神的死鱼眼直直瞪了过来。

死鱼眼紧盯着那张满面油光,还长满痘痘的肥脸,风凌飞心里一股妒火腾地升起。

他破口大骂道:“该死的家伙,就你也敢嘲笑我?我可是凭本事考进这所学校的,你要不是仗着你那个肥猪老爸的钱,你算个什么东西?”

“呵!”听着他的咒骂,王伟却是嘴角一勾,狠狠伸了个懒腰,抖动着一身的肥膘,炫耀着身上的名牌。

“你这废物也知道自己是考进来的啊?考进来后天天熬夜打游戏,现在毕业证都拿不到了,还能怪我喽?”

“我就是有钱怎么了?我爹有钱送我进来,有钱让我吃喝嫖赌,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这穷鬼简直笑死我!你能和我走在一条路上,也就只有在学校里了,等毕业了,你连我的脚底板都舔不着,乖乖去捡垃圾吧!哈哈哈哈哈!!!”

“哦,是吗……”脾气本就暴躁的风凌飞听着这肥猪的嘲笑,脸色涨得通红,脸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蚯蚓般凸起。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辱,一拳向着那流淌肥油的脸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下贱的穷鬼,居然敢打我?”

王伟先是一愣,再接着暴怒起来,直接将风凌飞一把抱住。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敢打我?我要让你死啊!”

凭借着自己庞大的体重,王伟将风凌飞压在地上,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不放,双眼通红,将其脖子捏的嘎吱做响,脸被憋得青紫。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王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然而,那肥胖的身体,在双眼被活活挖碎的痛苦下,却并没有按照常理去松开掐住脖子的手,去捂住自己的伤口,而是爆发出一股出乎意料的狠劲。

一种前所未有,此生未觉的美味在味蕾上绽放。

一抹愉悦的笑容,不自觉地在他的嘴角勾起。

他完全忽略了眼睛被活活挖出的痛苦。

而风凌飞,也同样在暴怒与生死危机下,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双手成爪,强行掐入那滑腻的肥肉之中,硬生生撕下一块块肥肉。

两个原本虽算不上好友,但也是经常玩耍的狐朋狗友的家伙,在这短短几句话的口角之中,却莫名其妙的突然演变成了一场你死我活的野兽厮杀。

砰!

突然间,在两者厮杀的起劲之时,一声闷响在他们不远处响起。

一摊赤裸的烂肉瘫在地上,鲜血溅得到处都是,那碎裂的头骨上,绝望而怨恨的双眼依旧紧紧盯着楼上的几名人影。

而不远处的几名路人,却并未因此害人的场景逃离,而是兴致勃勃的冲上前来围观着那坨烂肉,窃窃私语着。

有路人面带厌恶,紧紧盯着那滩烂肉咒骂着:“这是第几个了啊,真是一些该死的家伙,要死回家去死啊,要是死多了影响招聘会,我找不到工作谁负责啊!”

另一名路人也舔着嘴角,面带遗憾的摇了摇头:“这就死了?真浪费啊!”

突然间,一名闻声赶来的男子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号啕大哭起来。

“小琴啊,我的小琴啊!啊啊啊……你怎么就死了啊,你怎么就死了啊……”

他抱着尸体,看着尸体身上那些肮脏不堪的伤痕,双眼通红。

他口中的悲鸣迅速变成怒吼。“小琴啊!我的小琴!你这该死的东西,怎么敢给我戴帽子啊!”

“嘻嘻嘻嘻嘻……”怒吼又突然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笑。

他看着那张绝望怨恨表情死去的脸庞,脸上转换成深情无比的表情,轻轻向着眼角的血泪吻了上去。

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开始如同野兽一般,在地上蠕动起来……

当十几个路人也开始在短暂的惊恐后,面带兴奋的笑容,一同冲上前叠成肉山之时,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重卡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将肉山整个撞碎,反复地碾压着。

“哈哈哈哈哈!!!”副驾驶上放着病危通知单的司机放肆地大笑着。

他双目血红,聆听着那些惨叫与笑声,享受着生命最后的杀戮快感,“死吧!死吧!通通都给我陪葬吧!凭什么我这么年轻就得脑瘤,凭什么你们还能活!死吧!死吧!通通都去死吧!”

砰!

砰!砰!砰!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异响,一个面上狰狞恐怖,刚刚被活活撕下脸皮的男子,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敏捷与力量,追上了反复冲撞的卡车,并用血肉模糊的拳头强行打烂了玻璃窗。

名为风凌飞的男子,在那极致的暴怒情绪与死亡的逼迫下,引发了某种潜藏在他肉身中的力量。

一丝隐约透出金色的气血笼罩周身,让他活活手撕了那咀嚼着他血肉的王伟。

又紧接着,他又盯上了卡车,将其中那癫狂大笑的家伙拖了出来,活活用拳头,将其打成了一地的肉酱。

“哈……”风凌飞看着一地的血腥,感受着浑身的痛苦,还有身上突然迸发,并迅速增强的某种力量,癫狂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力量!力量在我身上浮现了!”

又看着卡车刚刚碾压而过,在惨叫中交杂着愉悦的大笑,并继续拖着残缺的身体,扑向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中疯狂蠕动的家伙们。

风凌飞那狰狞可怖的无皮血面上的狂笑一下子绷不住了,面容失神了刹那后,才重新浮现一抹恶意的狞笑。

他抛开手中那滩肉酱,脚踏大地,劲力迸发,以极度恐怖的速度冲了上去。

短短数十秒,他目之所及的所有活人,就被他宣泄着自己所获得的力量,通通活活撕碎。

伴随着持续的屠杀,一种奇妙的本能,一种特殊的感悟在他心中浮现。

他以一种灵魂中迸发的不可思议本能,以一种模糊的感应,强行支配运转着体内那微薄至极的气血之力,以哪怕是仙台修士也会目瞪口呆的手法,强行掠夺着那些尸体的气血。

他的力量不断增长着,体内隐约间浮现出一抹浑浊不堪,却迅速被净化的金色气血。

“力量!我还要更强的力量!”他感受着身体的一种饥渴,开始本能地以气血增强感官,如同猛兽狩猎一样,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前去对所能找到的所有人类进行猎杀。

而在这同一天中,整个蓝星,几乎所有的城市,所有的人口聚集地,通通爆发出了类似的情况。

不管多么细微的负面情绪,都开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两个陌生人之间,原本只是萍水相逢的一点小口角,在这一天,通通演变成了你死我活的死斗。

两个情侣之间,忘给礼物之类的小事产生的一点小小情绪,在这一天,通通引发为了情杀。

原本,每一个人都曾想过,但因为道德因为理智,全部被埋藏在心底的一些丑恶想法,在这一天,那些理智那些道德,不再起效。

无论多么丑恶的想法,无论后果如何,通通被肆无忌惮的释放了出来。

在这末法时代,连天地精气都几乎为无,理论上根本不能修炼的蓝星上。

仅仅这一天时间,整颗星球上,便出现了足足数百万个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本能,在没有任何修炼法的情况下,强行抵达了轮海境界战力的存在。

然而,他们并非黑暗进化者!

他们完全没有沾染所谓的黑暗物质!

在这一天,太阴神皇携方正一同来到了时间长河的尽头,站在那被黑暗物质领域所占据的临界点上。

他们静静注视着整个九天十地中所爆发的一个个离谱事件。

这一天,整个九天十地的所有智慧生命,乃至所有的动物和植物,统统在这一天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恶意。

那是一种纯粹至极的恶意,一种纯粹的自灭本能,仿佛源自生命最深处的黑暗本能,不仅毁灭他人,也同样毁灭自己。

这种恶意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世界,将一切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在方正注视下,那颗名为蓝星的星球上,所有的人类并没什么有修炼法,也没有什么天地精气可以吸收。

然而,他们却凭借着极致的恶意,凭借着这股恶意所推动的非凡本能,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简直堪称离谱的超凡层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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