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我不求情(为‘迪巴拉e绝世’加更)

包拯被弄到了皇城司里,殿内的气氛冷了一下,随后就开始热络起来。

官家不过是在气头上,最多两日,自然会放了老包。

只是老包经历了这么一次之后,大抵是没脸做官了。

想到以后少了这么一个同僚, 宰辅们难过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议事。

“……疏浚二股河花销不小,各处民夫的调集……”

曾公亮建议道;“那些厢军无所事事,要不此次抽调他们去吧。”

富弼赞道:“对,厢军的话倒是能省些钱粮,此事可为,大有可为啊!”

他感慨的道:“辽人跋扈,每每以大军南下为威胁, 臣时常焦虑,很不能马上得知消息。可不管是军中还是皇城司的密谍都不能得之,那些时日……臣度日如年啊!”

宰辅们都心有戚戚焉,赵祯何尝不是。

他叹道:“耶律洪基几番书信往来都言出不逊,武力威胁之意跃然纸上,朕……怒啊!可有何用?若是能战而胜之,哪怕是能挡住辽人,那朕也会让那个侄皇帝知道什么叫做天朝上国!”

君臣都沉默了。

这气氛可不好,韩琦说道:“如今黄河自己改道,可见是上天在眷顾着大宋,陛下,喜事啊!臣请去二股河查探。”

这是个积极的态度。

赵祯欣慰的道:“韩卿勤勉,朕准了。”

君臣一心,咱们有啥干不成的?

若是沈安在的话,当然会‘赞’一句‘君臣一心, 敢把黄河掉个头’。

“陛下,沈安求见。”

君臣正在其乐融融的时候, 沈安来了。

宰辅们都没说话。

沈安和老包的关系好的不行,父子般的。

他这时候来,绝对是来求情。

曾公亮的心中一动,前一阵子被沈安威胁的事儿就涌上心头。

只是运送了一趟货物,结果损失一千余贯,曾平那个蠢货真是该死。

但沈安那天的羞辱他却迟迟难忘。

罢了!

他说道:“陛下,包拯性子急切,皇城司那边听闻有些吓人,要不就……”

这话里看似在为包拯求情,可一句性子急切,却点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陛下,那可是宰辅啊!

宰辅的性子能急切吗?

能吗?

不能!

揪住帝王的衣袖,然后用唾沫给他洗脸。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这样的包拯,放在中枢……怕是不合适吧?

这不是在玩权谋,只是一个说话的艺术而已。

曾公亮不可能直接说:那个啥,官家啊!这老包对你可不地道,要不咱把他赶到地方上去?

如此赵祯的面子有了,沈安也少了个强援,算是一记狠手。

别指望宰辅是善茬,他们若是善茬,也升不到这个官位来,早就在漫长的宦海生涯中被人干掉了。

沈安弄了曾平,让曾公亮丢了脸面,他当时没说话,仿佛是没事人一样。

这就是城府。

今日和你笑眯眯,回头寻到机会……

老夫和你咪咪笑!

背后给你一下,那滋味爽歪歪啊!

曾公亮一脸急公好义的模样,让赵祯不禁颔首道:“曾卿此言甚是,不过包拯却是无心,朕当宽赦他才是。”

皇城司不是好地方,让包拯去体验一番那种气氛,也算是一种惩罚。

赵祯认为这个惩罚已经够了。

“陛下,沈安来了。”

“让他进来。”

赵祯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就含笑看着进来的沈安。

宰辅们同样是如此。

你不是要求情吗,官家都说了,稍后就放了包拯。

你来求个啥?

好人不能让你做了去。

这是一次类似于恶作剧般的调侃。

沈安行礼,赵祯问道:“可是来为包拯求情?”

众人含笑看着,等着他开口。

“求情?”

沈安愕然道:“没有啊!”

咦!

这厮竟然不是来求情的?

赵祯心中一松,但失望就马上袭来。

老包拯对你多好啊!

什么事都想着你,关心你们兄妹,可你竟然是这么回报他的?

富弼微微摇头,虽然他现在对包拯非常不满,可也见不得这等见死不救的行径。

这种品德要不得啊少年!

他正准备出来教训沈安一番,就见沈安拱手,然后说道:“陛下,臣近日听闻有人在酒后说……说了当年六塔河之事。”

你这是想进谏吗?

赵祯不悦的道:“若是无事,你可退下。”

沈安还未说话,外面来了人。

“陛下,沈安方才带人闯入百姓家中,打伤多人,还带走了那家的主人郭庆忠。”

嗯?

这是什么意思?

赵祯的面色转冷,淡淡的道:“为何这般行事?难道是朕给了你爵位,给了你信重,反而是错了吗?若是如此,朕能给出去,亦能收回来。”

跋扈啊!

赵祯真的是失望了。

你立功了是不假,可跋扈了却不行。

你现在才十六岁就敢如此,等你二十六岁时会如何?

这汴梁城还能装得下你?

在漫长的帝王生涯中,他见识过各色人等,不管是天才还是蠢材,能控制住自己欲*望的罕见。

少年得意,春风得意马蹄疾。

我要招摇过市,我要嘚瑟,我要狂傲。

然后就会陨落,就像是王安石见过的那位方仲永,早已泯然众人矣。

他眸色黯然,觉得自己往日太过慈和了些,以至于臣子都少了敬畏,也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

他抬起头来,见沈安一脸惊讶,就怒道:“还不快去!”

官家发怒了。

这下不但包拯要倒霉,沈安也会被迁怒。

韩琦面色如常,曾公亮却神色黯然。

沈安一脸懵逼的道:“陛下,臣冤枉啊!”

他在观察着,感受着气氛。

很欢乐啊!

他最喜欢在别人最欢乐的时候泼冷水。

然后他再看戏。

“冤枉!”

赵祯冷冷的道:“何故闯入别人家里?为何拿人?谁让你拿的人?”

好!

有人心中暗自叫好。

官家竟然喝问‘谁让你拿的人’,这是没有转圜余地的逼问。

谁给你的权利去拿人?

官家这是要教训你了!

沈安委屈的道:“臣刚才说了,前几日听闻有人酒后说了六塔河之事……”

“六塔河何事?”

六塔河就是禁忌,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当年改道六塔河,有人贪腐……巨大。”

赵祯的眸子骤然一紧,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咬牙道:“谁?”

六塔河就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竟然有人贪腐吗?

而且还是巨贪!

沈安说道:“就是这个郭庆忠!”

他抬起头来,无礼的看着赵祯,说道:“当年的六塔河,郭庆忠卖了大量的大车和锄头,价格……高于市价两倍。”

卧槽!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宰辅们都怒了。

“两倍?”

曾公亮狐疑的问道:“可准了?”

沈安笑道:“准的不能再准了,而且还虚报数量……”

这个太狠了吧!

你高价卖进去也就罢了,竟然还缺斤少两。

这得多狠的心啊!

沈安笑眯眯的道:“臣本以为此人赚大了,谁知道一看账册,大头竟然都给了一些人,这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啊……”

什么人?

这个无需问。

能比市价高两倍卖进去,还能弄虚作假,那必定是有官吏掺合了。

这是一次打击。

赵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嘶声道:“拿了去!拿了去!”

那些畜生啊!

朕宵衣旰食的为了大宋而努力,可这些畜生竟然敢在这等大工程上做手脚。

富弼干咳一声,说道:“陛下,一面之词不能采用,此事还是查吧。”

这话很是稳重,沈安问道:“富相可要证据吗?”

富弼先是被包拯追打,此刻再被沈安讥讽,就忍不住反问道:“你有吗?”

沈安摸出了账册,说道:“郭庆忠这人不错,他生怕自己记性不好,忘记了那些恩主,于是都一一记录了下来,年月日,什么事,多少钱,无一不备,富相尽可看看。”

这就是活生生的打脸!

你富弼不说要调查吗?

来,哥把证据都给你,你去查!

许多事都不是难事,可宰辅们却习惯了循规蹈矩,按照章程办事,浑身上下弥漫出来的腐臭味能熏死人。

沈安目光炯炯的盯着他,说道:“若是没有证据,沈某再大的胆子也不会闯入别人的家中,六塔河……那就是一块肥肉,不但坑了河北一地,也肥了无数官吏商人!”

富弼当年就是最坚定的赞同者,这话一出来,他就是一个哆嗦。

他接过账册,只是翻看了几下,作为鉴赏字画的高手,他就看出了日期的分野。

最早的起码得在十多年前,最晚的墨痕很新,大抵就在最近几天。

那些不同的官职人名,还有来往事项和行贿数额一一翻过,他面色惨白,喝道:“这定然不是真的!”

一个商人竟然就牵扯到那么多官吏贪腐,这个吏治……

这个吏治出大问题了!

他这个首相的脸被打的啪啪作响,难受之极。

赵祯却摇头道:“去查!来人,叫了张八年来!”

要动用皇城司吗?

这个味道可不对。

抓贪腐哪里用得上他们。

曾公亮出来说道:“陛下,还是先查吧,一一查证,然后该抓的抓,该……”

赵祯没给他面子,冷冷的道:“速去!”

皇城司掺和进来,这气氛陡然就不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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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35章 愚昧的君臣

皇城司原先是一个打探敌国消息的机构,后来渐渐的就多了不少职能。

比如说监控汴梁。

但反贪却不是他们的职责,他们若是敢去查探官员贪腐,张八年绝对会被群臣弹劾到死。

文官有自己的圈子,给皇帝面子那是因为大家谁都不服气谁,所以需要一个老大来供着, 当做精神领袖。

包拯的到来让大家很是头痛,不知道该怎么接待这位老汉。

张八年亲自出面,把包拯安排在自己的值房里。

“都知,包拯看模样是气得狠了,要不请了郎中来?”

包拯一直是气咻咻的,有人担心出事,张八年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他站在值房的对面,身边是几个小头目。

有小头目见他木然,就说道:“都知,听闻包拯是得罪了官家,要被下放了,他这年纪,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咱们何必为他请医送药,外人听了还以为您和包拯有旧,到时候迁怒过来……”

他窥探了一眼,见张八年没动怒,就笑道:“咱们不管就是了,想来只要包拯不死在这里,自然就和咱们没关系。”

他这段话说的大声了些,值房里的包拯听到了,就走到了门边说道:“老夫死不了,你这等奸佞也长不了。”

小头目愕然, 然后怒道:“某不是奸佞!”

奸佞这个帽子可戴不得,戴上去一辈子都摘不掉。

而包拯得罪了帝王,得罪了宰辅, 以后就是过街老鼠, 人人喊打,老子怕你个逑啊!

包拯冷笑道:“察言观色,谄媚不堪,你这等人老夫见多了。若是有本事就把老夫弄死,否则有你好看!”

上火了!

包拯终于是上火了,他目光转向张八年,说道:“皇城司不可掺和此等事务,回头老夫会上奏疏,否则大宋就乱了。”

张八年压根不搭理包拯,小头目却以为这是不屑,就嘚瑟的道:“咱们可是官家的人,什么事不能掺和?”

“愚昧,无知!”

包拯心中焦急,他担心朝中会定下疏浚二股河之事,到时候再想挽回就难了。

君王下了决定就不好收回,否则对他的威信是一次打击。

包拯是在发泄自己的焦急,可那小头目却生气了,怒道:“都到了皇城司,你得意什么?等过几日被流放,某看你可还能得意。”

“老夫要出去!”

包拯有些急了。

张八年摇摇头,冷冷的道:“对不住了,没有官家的话,你哪都不能去!”

那个小头目得意的道:“就是。”

痛打落水狗是一种本能,能让人身心愉悦。

……

账册交出去了,沈安却还不走。

赵祯不悦的道:“你还在这里作甚?”

沈安说道:“陛下,臣请停了疏浚二股河。”

果然啊!

众人相对一视,都有一种智珠在握的爽快感。

这人果真还是为了包拯来的。

赵祯了冷冷的道:“此事不容置喙,朕自有章法。”

章你妹!

沈安真想大骂一通,可这里是御前。

他忍住冲动说道:“此事臣必须要说。”

不等赵祯发话,他急促的道:“二股河不能疏浚!”

富弼终于是怒了,说道:“为何不能疏浚?”

“因为辽人打不过来!”

这是一巴掌!

你们不就是担心黄河改道北方,从而让汴梁失去了屏障吗。

那哥就给你们一巴掌。

“胡言乱语!”

自己的胆怯被发现了,那感觉很难受。

沈安冷笑道:“黄河在又如何?难道辽人不会用船来渡河?”

以后的金人渡过黄河时非常简单,只是在附近搜罗了一下船只,很少的船只,一次过不了多少人。

可金人就是这么大摇大摆的渡河,大宋这边竟然没发现。

“黄河在哪不是问题,大宋的问题是为何不能重振武力。宁可去折腾黄河,宁可把河北化为泽国,可就是不肯重振武力,为何?”

你们一天到晚瞎几把折腾黄河,你们的祖先知道吗?

三次折腾黄河贻害无穷,直至元明时期依旧饱受其害。

这真特么是无知者无畏啊!

沈安真的佩服这群君臣。

李垂在真宗时期提出了‘黄河会越来越往北转向’的判断,建议动动。但是真宗朝的君臣都觉得未知的可能太多,太麻烦,所以就没动。

可到了仁宗朝,这一切都变了。

赵祯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想说些什么?”

下一个去皇城司的名额已经被沈安预定了。

官家怒了。

沈安说道:“臣想说的是……谁知道二股河河道淤积的原因,谁知道黄河为何会往北方改道。”

“难道你知道?”

赵祯负手而立,有些恼火的问道。

沈安点头,“臣知道。”

你们都是渣渣啊!

沈安摇头道:“因为二股河的地势,那里地势是往上。而黄河改道北方,那是因为往北方是居高临下……”

明白了没?

一群猪脑子,不调查研究就瞎扯淡,扯一次不过瘾,还想扯第二次。

呃……

富弼想喷一把,可却发现自己没法喷。

为啥?

因为他没有调查过。

但他是首相,所以他有资格不用理由去拒绝。

“少年妄谈国事!”

富弼用威权来压人,宰辅们心中暗爽。

这是大宋顶端的戏台子,身份地位不到,你只能在边上旁听。

否则大伙儿还辛辛苦苦的升官干啥?

宰辅宰辅,能和帝王一起决断国事的才是宰辅。

你个小年轻算个屁啊!

沈安在这些目光下却没有畏惧,他凛然道:“位卑未敢忘忧国!”

瞬间气氛就扭转了。

我官位低微,但我心忧大宋,不行吗?

官家许我上朝听政之权,我发表看法不行吗?

富弼的脸色涨红,说道:“你并未去看过,何从得知?”

众人都纷纷点头,这事儿你空口白牙就想阻拦,没门!

沈安没有再多说什么,淡淡的道:“去查就是了,若是不对,沈某自动辞官。”

呃!

若说这是一场赌博,那么现在沈安就丢下了自己的全部赌注。

他盯住了富弼:你可敢吗?

富弼不敢,所有的宰辅重臣都不敢拿自己的前程来下注。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沈安这话直接就把弱智的标签满大殿乱扔。

你们懂不懂这个道理?

一群宰辅被这话被憋的难受。但沈安更难受。

他不知道这些人为啥会对那些常识视而不见,所以忍不住就说道:“当年黄河的河道宽有两百步,六塔河的河道却只有四十步,这就好比是一个胖子想从狗洞里钻出去,他钻的出去吗?”

这是常识打击,但富弼却皱眉道:“流快些自然能过去。”

这特么纯属是文盲啊!

沈安勃然大怒,说道:“同样多的河水,要从两成宽的河道挤过去,来,富相,咱们试试如何?”

“怎么试?”

富弼显然也是上火了。

沈安说道:“简单,在城外随意挑一条流动的河,然后斜着重新开道,就是给它改个道,但是河道只能有原先的两成宽,如何?”

富弼自信满满的道:“好!”

爽快啊!

沈安摇摇头,心想你们真是土鳖,到时候有笑话看了。

当年这群家伙就是这么拍脑袋决定改道六塔河的吧?欧阳修苦苦劝谏,说两成宽的河道过不去,可却没人听。

沈安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任重而道远,很累。

但他旋即就想起了赵仲鍼。

那是哥一手带出来的少年,到时候会让你们这群老汉大吃一惊。

他心中又得意了起来,宰辅们却郁闷了。

曾公亮觉得憋闷,就说道:“陛下,试试吧。”

马丹!要是结果有错,沈安……你以后别想再入官场!

但这需要不少时间,赵祯不置可否的道:“哪里能试?”

他本想独断专行,可却想起了那位邙山隐士,于是就临时改了主意。

今日也就是赵祯,换做别的帝王,沈安早就被人叉了出去。

富弼看了沈安一眼,说道:“城外汴河入口,边上是通往金明池的水道,约有七百步,可直接挖通。宽度只需汴河的两成,小事而已。”

七百步,换做后世大约是八百米多一些的距离,汴河的两成宽度,这个工程量不算事。

此时的赵祯心中有些不安,他想起了当年六塔河决堤后被淹死的那些民夫,无数物资……。还有河北路被淹没的惨状。

难道真的是错了?

他艰难的点头道:“调集人手,尽快吧。”

他一刻都不想等,恨不能马上就能看到验证结果。

沈安躬身,“陛下,包公年纪大了,在皇城司……臣怕吓坏了他,到时候……”

……

皇城司里,张八年出门办事,看守包拯的任务落在了几个头目的身上。

那个小头目站在屋檐下,有些焦躁的道:“这得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包拯就站在对面,目光深沉的看着虚空。

他知道自己被弄进来后,怕是会引发些变故。

沈安,你可千万别进宫。

沈安的性子看似和软,可包拯却知道是最刚烈的一个,若是他把心一横,怕是第二个咆哮御前的臣子就要出现了。

可你没有那个资本,万一官家大怒,咱们爷俩就只能在皇城司里会和了。

“沈安进宫了!”

有人来通报最新消息。

“蠢猪!”

包拯忍不住骂道。

那个头目得意的道:“某就说这事不好了,如何?”

时光流逝,蝉鸣不断,让包拯心烦气躁。

那头目兀自喋喋不休,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老夫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这一刻赵允让附体,包拯发怒了。

那头目没生气,只是笑道:“谁见过重臣进皇城司的?你能告老归家就算是有福气了。”

边上几个小头目都摇摇头,觉得包拯进了这里还想耍威风,真是失心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谁?”

众人掉头看去,包拯皱眉看去……

沈安就这么冲了进来,满头大汗。

他冲了进来,然后看到了包拯,就笑了。

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前襟……

……

做了胃镜,胃部和十二指肠溃疡……要慢慢吃药调养。喝粥喝的眼睛发绿,码字总是不自觉的想去写美食,咋办?

胃痛中,看着电脑屏幕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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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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