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乌鸦:我觉得7号也有可能是狼,你去

“13号正如5号所说的一样,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带刀狼。”

“只要把他先解决掉,剩下的无非就是看我们好人怎么推呗。”

“只要明确外置位还有神职和平民在,怎么推都是能继续打的。”

“即便说,狼人还真有可能感染到了那张爷爷牌。”

“就算没有,这两张牌是同时在场的,被人感染的好人,以及让狼人当乖孙的爷爷牌。”

“他们又如何能够直接相认呢?显然也不太可能,因此他们不太能够形成绑票。”

“既然狼人没有办法形成绑票的话,我们今天就先把这张13号出掉呗。”

“看看13号会不会把5号给带走,当然,我认为出到13号,他手里的枪,应该是会把11号带走的。”

“不过11号出局的话,外置位起码有一张猎魔人和女巫。”

“我们只要不动这两张牌,外置位随便去出不都可以吗?哪怕最后再把我给出掉,你们说是不是?”

“当然,我首先认为我肯定是一张好人牌。”

“而且我做的事情,也都是好人该做的事。”

“就算我被感染,那么只要你们能够保证外置位还存在一张百分百是好人的平民。”

“总归也不能把我给先扛推掉吧?我可能是要最后出局的。”

“目前来说呢,外置位的爷爷牌,我不确定在哪里。”

“有可能是这张3号,其实他的底牌才是爷爷牌,也有可能是这张9号。”

“因为9号我们作为好人来讲,昨天尽管16号要归掉自己。”

“可他的票首先也没有投给他自己对吧?”

“他是把票投给13号的,只要能够找到16号是一张真的预言家。”

“其实反手也应该把票投给13号了,就把他给放逐出局,就算他能够开枪,又能开几枪呢?”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雾切作为一张平民,本身在不确定狼队究竟会选择谁成为被感染的狼人的时候。

他是不太想直接跟外置位聊自己的身份的。

但是现在,5号牌却突然起跳了一张猎魔人。

其实他在这里起跳,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如果5号不是猎魔人,外置位的真猎魔人,晚上不是能直接把他给打飞出局吗?

都已经到这个轮次了,也不可能存在说,不是猎魔人的底牌,同时还身为一张好人,却要莫名其妙地起来穿上猎魔人的衣服。

这只会给猎魔人造成视角上的干扰,而且也不一定能骗到狼人。

更别说现在的轮次,本身把13号放逐出去之后,场上也就不一定还会存在带刀狼人了。

既然如此,本身10号一张女巫,11号一张冻鹅,都已经坐在了这里,可以去当做13号的靶子了。

为什么5号还要把自己的底牌给拍出来,这显然是不太讲理的一件事情。

如果说13号手里有两杆枪,本身他只能带走女巫和冻鹅。

但是现在,他就可以带走冻鹅和猎魔人。

当然,就算猎魔人是可以发动技能的一张牌。

如果把技能用在好人身上,他自己也会被弹死。

到时候场上只要没有守卫在,游戏就直接结束了。

可问题是,现在守卫还真的在场吗?应该是不在了的。

所以猎魔人如果在某种特定情况下,发动技能,其实也还是有点用处的。

总比一张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视角的女巫要有用处一些。

但现在他也并不清楚究竟谁被感染了。

以及那张5号牌到底是不是一张猎魔人,还是说他是一张爷爷牌,只是为了把真猎魔人勾引出来?

可问题是,他只要不是一张好人牌,猎魔人把他直接戳死,也是完全没有任何负担的啊。

5号的行为又是何必呢?

这是让9号不太理解的。

“我也是蛮奇怪的,5号在这个位置起跳身份。”

“1号也在这个位置起跳身份。”

“虽然一个跳了平民,一个跳了猎魔人,但问题是,你5号如果不是爷爷牌,外置位的爷爷牌又要开在哪里呢?”

“对不对呢?”

“当然,5号说7号有可能是爷爷牌。”

“7号说3号有可能是爷爷牌。”

“还是说,我也有可能?”

“可是你为什么不去考虑一下,1号有没有可能是呢?”

“他在这个位置直接跳了一张平民。”

“如果说他是认了狼为乖孙的一张爷爷牌,他跳一张平民。”

“我们又如何能够知晓,他到底是不是一张平民牌呢。”

“爷爷牌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视角,几乎就跟平民一致。”

“但总归,今天的轮次也不在他们这些牌身上。”

“5号不管是不是猎魔人,晚上看一看便知道了。”

“其实,看一看这张13号一会开枪,会不会带走5号。”

“也很明显的判断出来,如果说13号有两枪,总会有一枪要留在5号的身上吧?”

“如果13号只开一枪,那他把11号带走,这倒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从这一点我们也判断不出更多的信息。”

“目前出13号肯定是要出的,如果说13号不带走,5号晚上我们也可以看一看5号会不会死就是了。”

“他不是说他要去试着砍一刀7号吗?那就可以尝试一下。”

“因为我们现在也不确定7号到底是不是一张好人牌,本身16号也都是要再去进验一波7号的。”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失重身为女巫,揉了揉眉心。

“首先的13号是警上直接起跳预言家的一张牌。”

“现在既然明确他是一张狼人,他总归是必须要出的。”

“如果白天不出他,晚上他也能够开刀。”

“而场上的守卫的身份还不明确,说不定就是那张6号早就已经出局了。”

“因此一直留13号在场上让他不断开刀,是不划算的事情。”

“与其让他不断杀人,还不如让他先出局,就算他能够开枪,哪怕带走一张,或者两张神职,又能如何。”

“起码现在场上还有三张神职打底。”

“只要我们之后能够明确出人的对象,一张一张推出去,只留下最后几张牌。”

“总归也是能赢的。”

“以及现在5号起跳猎魔人,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因为本身他对4号是有一定的爷爷面的。”

“可是他现在起跳猎魔人,而且4号跟5号也确实没什么对话。”

“硬说他们是一个是爷爷,一个是乖孙,貌似不太合理。”

“那我们就再考虑考虑吧。”

“我首先不是一张爷爷,但我是不是被狼人感染的,我觉得应该也不是。”

“狼队不太能把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吧,相反我觉得14号,或者7号,或者3号倒是比较有可能。”

“至于为什么,首先13号跟14号的对话我们也都听到了。”

“他到底是在打马虎眼,抛烟雾弹,还是说他真的只是在说实话,只是我们以为他在说假话?”

“不确定,总归先出掉13号再说。”

“另外11号,你也可以安排一下5号的工作。”

“如果他真的是猎魔人的话,如果他是假的,那他晚上可能也就要死了。”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一手轻轻拖着下巴,一手平铺在桌面上,食指轻轻叩动。

“出人呢,肯定是要出13号的。”

“而且到今天这个位置,他都没有自爆。”

“尤其是在10号开始发言的时候,我和10号的身份。13号都是已经明了的。”

“那么他不自爆,首先他不可能是血月使徒。”

“其次,其实这个板子,血月使徒是有些吃亏的。”

“相比于他作为最后一张狼人被扛推,他直接自爆,才会更好一些。”

“但是8号已经死了,且那一天猎魔人是杀对人的,所以我认为8号可能是那张血月使徒。”

“所以15号是被毒杀的,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底牌,13号假模假样的说自己有可能有双枪。”

“我认为这也是假话,他顶多只有一枪。”

“那么既然只有一枪,其实他不管是种狼还是觉醒狼王,也都没什么区别了。”

“今天把13号放逐之后,5号你可以尝试着对7号发动技能。”

“因为他开枪,也只能开一枪。”

“我认为他会把我给带走。”

“所以场上还有10号这么一张女巫在,以及我认为场上应该不会再有带刀狼人了。”

“那么5号你去尝试一下,看看你会不会把7号猎杀掉。”

“如果7号没死而是你死了,7号的嫌疑自然也就排除了,毕竟你除了怀疑7号有可能是被感染的牌,不也是在怀疑他有可能是爷爷牌吗?”

“所以你对他发动技能,反而是更有可能猎杀到狼人的。”

“其他的我就不过多的聊了,警徽我会直接飞给10号的。”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13号,所有玩家请戴盔投票】

【5、4、3、2、1】

【所有玩家皆投票给13号】

【13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13号玩家发表遗言】

13号象限耸了耸肩。

“出局就出局呗,也没什么太大所谓,既然我出局了,那我就直接开枪带人好了,而被我们狼队感染的底牌……”

13号转过头,望向坐在自己身边的14号。

“那我就明确告诉你们呗,这张14号就是被我们狼队感染的一张牌,你们自己看着要不要去出他吧。”

“我可是跟你们实话实说了,你们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对吧。”

“其实当时我们是想去感染外置位的牌的,但是种狼要求感染这张14号,那就也只能听种狼的了,毕竟技能在他手里,又不在我们手里。”

“过。”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13号象限向法官给出手势。

【13号玩家选择开枪带走11号】

【请11号玩家发表遗言】

乌鸦看到自己被带走,并没有什么意外的。

而且他看到13号只开出了一枪,反而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么看来,其实13号说不定才有可能是那张种狼牌吧。”

“毕竟我们确定8号是一张狼人,他是想藏身份的。”

“我们现在知道8号有可能是血月使徒,他不想第一天直接自爆。”

“毕竟首先自爆的,最好也是那张白狼王。”

“他在后面找到更多的信息,自爆之后,晚上也能去开刀。”

“那么8号当时是不太想去出13号,而是想出15号的。”

“当然如果说15号是种狼,第一天13号给了他枪,倒也合理。”

“可是我第一天是把13号给冻住的,所以这又不合理了。”

“那么我们在知晓第一天情况的情况下,这张15号自然也就不太能构成一张种狼牌了。”

“因为他第一天应该是带枪的,而带枪就只能是觉醒狼王。”

“不过2号出局是没开枪的,13号就算接枪,也只能接到一把。”

“那我觉得,可能15号第一天没有把自己手里的枪发出去的。”

“而他第二天又被我给直接冻住了,没办法发动技能。”

“只能在第三天把手里的枪发出去。”

“如果他早点把钱给出去的话,不管是2号出局,还是8号出局。”

“或许还都能再开出一枪。”

“但是再开一枪,也没什么用吧。”

“我们现在有三张神职,只开两枪,起码还有一张神职。”

“到了这个轮次,也不存在带刀狼人的情况下,外置位的,被感染的牌也好,选定了狼人阵营为乖孙的爷爷牌也好,都是一推一个准的。”

“我个人的判断是,7号有可能是被感染的牌。”

“5号总归也起跳了猎魔人,所以你就去把他给猎杀掉。”

“如果你能把7号猎杀死,场上可能就只剩下一张牌,甚至有可能游戏就直接结束了。”

“但是如果你死了,7号还活着,那你肯定就猎杀到了好人,或者你就是被猎魔人猎杀了一张牌。”

“那视角的话,我认为可以放在1号或者3号身上。”

“至于14号,我觉得是一张好人牌,9号也可以考虑一下。”

“当然我是觉得,狼队不太会把视角放在9号身上。”

“所以重点还是去考虑1号跟3号那两个位置。”(本章完)

第628章 不好意思,我是猎魔人

【请警长移交警徽】

【警长选择将警徽移交至10号玩家】

【10号玩家接任警长】

【天黑请闭眼】

【冻鹅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冰冻的对象。”

【你选择冰冻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魔术狼请睁眼】

“请选择今夜你所要置换的号码牌。”

【你选择置换的号码牌为】

【确认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今夜所要守护的对象。”

【你选择守护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今夜所要击杀的目标。”

狼人之夜。

在场已经没有任何一张带刀狼人了。

时间仍旧寂静而过。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是】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今夜所要查验的对象。”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他的身份是】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女巫之夜。

10号失重的解药虽然仍旧一直都没有使用过。

但现在,他也自动失去了解药,因此在已经用过毒药的情况下,他也没办法继续睁眼。

而且,本身他睁眼也没什么用处了。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觉醒狼王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赠送狼王爪技能。”

【你选择分发狼王爪的目标为】

【确认请闭眼】

【猎魔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今夜所要猎杀的对象。”

猎魔人之夜。

几乎作为全场惟一一个能够在夜间继续睁眼的底牌。

王长生缓缓摘下脸上的面盔,而后视线朝着外置位扫去。

本身场上就只剩下两张属于狼人阵营的底牌。

而且5号既然起跳了他的身份,他或许有着别的意思在。

又或者说想把他这张猎魔人给引出来,争取看看能不能跟他在对跳的情况下,把他给抗推出去。

不过他今天倒也是没有必要直接把这张5号牌给戳死,与其戳死5号,倒不如先把3号给解决。

反正这张5号牌,已经在被11号安排工作的情况下,明天起来,却不是他或者5号出局,而是这张3号出局。

任谁也能明白,5号的底牌并不是那张猎魔人,明天他在其他身份直接把5号给拍死即可。

【你选择猎杀的对象为】

【3号】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昨夜3号玩家倒牌,没有遗言】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作为一张被感染的底牌,3号本身身为平民,自然是什么技能都没有的。

因此,起身摘下面盔后,却被法官直接宣判出局,3号还是有些懵逼的。

因为他本身也不能确定自己是被感染的一张牌,但是现在,既然马上他死了,那显然是外置位的猎魔人,觉得他有可能是那张狼人,才对他出手的。

但游戏也没有结束,场上必然还存在着狼人阵营,接下来就看这剩下的好人们要怎么打吧。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10号失踪身为女巫,在11号死后接任了警长,稍作思考,他便率先让5号那边优先发言。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7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5号潮汐有信没想到,晚上猎魔人会不来猎杀他,而是对3号动手了。

因为目前看来,带刀的狼人基本上都已经出局了,没理由说还能有狼人可以开刀。

而且就算狼人可以开刀,晚上也应该出现双死才对,但现在却只有一张3号牌单死。

那就只能说明这张3号牌,要么是被猎魔人给猎杀的,要么3号才是那张猎魔人。

对着他或者7号出手,结果被弹死了。

但这也不对,他是钻进狼人阵营的一张牌,他明确知道4号是一张狼人。

所以如果3号真的是猎魔人,那就只能说明3号对7号出手了。

可他都已经起跳猎魔人了,这也说不太过去。

只能说明是外置位的猎魔人对3号出手了,这才是比较合理的可能性。

“我是猎魔人,昨天其实我是想听11号的发言,直接把7号给带走的。”

“但是我个人认为,7号顶多也就是一张平民牌。”

“虽然他被16号查验出了狼人身份,但究竟是被感染的,还是魔术师置换的,我们并不知晓。”

“我个人认为7号有可能被魔术狼置换了,那一天如果说外置位的神职想有动作,魔术狼不太可能不去管。”

“13号或者15号,当天女巫也是有可能开毒的,对吧?那么就算是为了防止猎魔人或者女巫的技能。”

“那天晚上,魔术狼也很有可能会置换身份的。”

“所以我是觉得,16号进验的身份,不一定就是代表7号是被感染的一张牌。”

“如果他真的是好人,我昨天跟他动手,那我就出局了。”

“所以听了一轮下来,我对7号的发言,不能说百分百的认下。”

“总归是一半一半吧。”

“昨天我不太想直接把他给杀掉,我认为可以将他放逐在白天,看一看游戏会不会结束。”

“总归1号、9号,现在来讲,应该都是平民身份。”

“9号是我能够在听完他上一轮发言之后,比较认下的一张好人牌。”

“所以说9号是一张平民牌,10号是一张女巫牌,我又是一张猎魔人。”

“场上外置位的牌不是我们随便出的吗?因此我就想再去外置位试探一下。”

“如果说我能解决掉外置位的一只狼人,那么游戏可能就直接结束了。”

“就算没有结束,场上也只剩下最后一只待在狼人阵营的底牌,而且还是不带刀的狼人,你们一个个扛推出去,总能扛推到的。”

“当然,其实我去猎杀3号,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比如说如果3号是一张好人,最后把我给弹死了,你们可能会认为我去猎杀了7号。”

“结果没猎杀成功。”

“不过这一点,我个人是觉得,就算我死了,你们一个个扛推出去。”

“反正7号就算为狼人也是没办法开刀的,白天一个一个的将其放逐,总归是有很大概率解决掉外置位的狼人的。”

“而且他们还很难形成绑票,因为你们今天起来,第一天就有可能出到一只狼,不管是1号还是7号,又或者是14号。”

“而且你们只要保证你们有两票,10号手里有一个警徽,这是很难输的呀。”

“所以我昨天并没有去猎杀7号,而是猎杀了3号。”

“我认为3号在前置位可以不拍身份,这是没问题的。”

“但是他话里话外,好像都透露着一种他才是最后一张神职的感觉。”

“但我是猎魔人,外置位的神职基本上也都浮现出来了,只有最后一张守卫。”

“但是如果他是守卫的话,他也完全可以跳出来啊。”

“既然他不跳身份,他就不可能是守卫,那么他不是守卫,还能是什么身份?”

“难道是想穿我猎魔人的身份?我昨天晚上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他给解决掉了。”

“没想到我还真的杀对了,3号牌就是一张狼人牌。”

其实不管这张3号牌到底是不是狼人,反正他现在都已经死了,又不太可能是猎魔人出局。

那么他在这里结果推论过程,也是相当的简单。

无非就是自己编造一些理由罢了,但这些理由,听起来其实也还是算是合理的。

“今天出人的话,9号是我认为比较偏好的一张牌。”

“外置位我们可以先出14号,或者先出7号,最后再出1号。”

“只要确保我们几张牌在场上,总归能赢的,无非就是多推几轮人罢了。”

“眼下10号你一会儿可以看一看,你是想先归掉7号,还是先归掉14号。”

“我的底牌是一张猎魔人,昨天没有人跟我对跳对吧,今天再起跳,明显是不能接受的。”

“甚至如果说,是在我发言之前,有真正的猎魔人。”

“他也应该在放逐投票时,一票挂在我身上对吧。”

“总不可能有外置位的猎魔人,还要跟着所有人的手一起去推掉13号。”

“13号是一定能被推出去的,而他手里就算有两枪,把你这张真猎魔人带走,也是没有问题的,场上还有一张女巫牌。”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人在白天推到女巫,所以只要场上没有带刀狼人存在,我们一定是必赢的。”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接过麦序,微微顿了顿。

今天其实他直接起跳身份,跟5号打擂台可以,他直接不跳身份,晚上再一刀把5号给砍死,也可以。

只要今天不出在他的身上,但是呢,真要让10号去归票,还不一定能把外置位的牌给归出去。

指不定就会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毕竟今天游戏都没有结束。

所以稍作思考,王长生便跳出了自己的身份。

“昨天不跳身份,是我认为没有必要,5号既然穿我的衣服,晚上将其解决就可以了。”

“但是呢,今天由于轮次的问题,我还是直接把身份给拍出来吧,不好意思,底牌是猎魔人。”

话落,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落在了他的身上。

王长生笑了笑。

“其实这张5号昨天穿上我的衣服,我是完全没有必要起跳的,各位能够理解吧。”

“而外置位,是否存在守卫,我们并不清楚。”

“我认为,6号是那张被狼人带走的守卫。”

“所以本身我是想晚上直接一刀把5号给砍死的。”

“而且11号给5号的工作安排,就是让他来猎杀我。”

“但他的底牌,他自己知道,他不可能是一张猎魔人。”

“所以,最后造成的结果,就只能是要么5号被我砍死,你们就算认为5号是猎魔人,他也是自己把自己的技能给废掉的一张猎魔人。”

“而我还是一张好人身份。”

“不过嘛,昨天之所以没有解决掉5号,是因为13号,我听完他昨天的发言后,认为他是有可能构成一张种狼牌的。”

“而他对外置位发动的能力,大概率不会是这张14号。”

“看似他在故弄玄虚,直接点名14号是被感染的底牌,是想骗我们,又不是想骗我们,又是想骗我们。”

“但这其实无所谓,他敢去聊14号,我就不去动14号。”

“大不了让他留在最后,因为14号本身也就是一张平民,被感染又能如何呢?”

“那么外置位,比如说1号,或者9号。”

“这两张牌,本身他们自己的发言就不像是狼人。”

“其次,13号再去聊他可能对1号发动了技能,有可能对3号发动了技能,有可能对我发动了技能,有可能对9号发动的技能时。”

“他在聊到3号的部分,我听出来了,他稍稍卡顿了一下。”

“因此我个人是认为,他其实对3号可能发动了技能。”

“而且3号本身后续也在怀疑自己有没有可能是被狼人感染的一张牌,发言上有颇多犹豫。”

“由于我的底牌是猎魔人,如果说我昨天判断错误了,让你们会认为5号才是那张猎魔人,昨天把我给猎杀了。”

“但是呢,我起码没有解决掉3号,而外置位,你们再进行扛推,首先会考虑到14号。”

“其次又会考虑1号,12号我不认为对方会是被感染的狼人,以及现在也都聊不道他了。”

“当你们把这些牌都出掉,游戏却仍然没有结束,这张猎魔人的真实性,你们自然也要去衡量了。”

“最坏的后果,也不过就是你们多推几轮人,最后还是能获胜的。”

“因此我是相比于直接猎杀掉5号,更想去试探一下外置位的底牌,最后确实也让我找到了一张狼人,这让我也是松了口气的。”

“至于现在嘛,游戏就更简单了,5号穿我的衣服,明显他就是最后一狼了呗。”

“他可能就是那张爷爷牌,而现在,我是不建议你们直接把我给出掉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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