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喜欢别人。

金殿的广场前,有不少摆摊的。

香火,纪念品,还有一些穿着道袍算命之类的。

一个小屋里坐着一个须发皆白,一看就一身仙风道骨的老者,正躺在藤椅上面对初升太阳静坐。

老君山传闻是老子的道馆。

讲究一个紫气东来,每天第一缕阳光是能量最充足的。

小屋里就摆放了不少祝福牌,还摆着算命手相的牌子。

道士的门槛还是有的,对于八卦五行,周易风水,甚至是琴棋书画都会有一些要求。

徐牧森过来挑选了两个祝福牌。

“你好,这牌子多少钱?”

徐牧森问了一句。

老者眼都没睁开,指了指旁边的牌子。

这些祝福牌都是买香就给送,或者随意给点福钱。

徐牧森看着老者一副“你爱买不买,别耽误道爷修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果然啊,道教的人就是拽,难怪一直没有被大力推广,价值观不配套啊。

拿出钱放到了一旁的箱子里,就开始挑起来牌子。

姚茗玥跟过来,看了看小屋里,又看了看这個老先生旁边算命的牌子。

“算事业,求姻缘,占学业,卜身体……”

“老爷爷,现在能不能帮我算一卦啊?”

姚茗玥凑过来,对着正在静坐的老道士开口说着。

老道士悠悠睁开眼,眼窝深陷,但是双眼却很有精光。

他看了看姚茗玥,开口道:“年轻人没事不要算命。”

讲究的说,这命是越算越薄的,年轻人前途不可估量,不要轻易算命,免得局限了前途。

“我不算命,我就单独算一下姻缘。”姚茗玥没有要走的意思。

老道士又看了看她,摸了摸胡子:“小姑娘,你生的这么好看还看什么姻缘,以后不愁的。”

姚茗玥嘻嘻一笑,她扯了扯徐牧森的手臂:“老爷爷你就帮我们看一下,我们是更像兄妹,还是更像情侣?”

徐牧森嘴角一抽,这都什么鬼畜的话题。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什么德国骨科?

老道士也是看了看他们两个,看眉骨就知道这俩人并不是什么兄妹。

“大部分人算命,其实就是图一个心理安稳,和外国的什么心理医生是一样的,你俩算姻缘,不如自己好好相处。”

老道士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要是那些三十岁往上的剩男剩女,他会根据对方的性格给出意见引导。

因为这类人才是真正想结婚的。

但是这种年轻人就没必要了,分分合合没有定性,随他们去吧。

免得回去之后分手了,再过来掀摊子。

不过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年轻人,觉得还是挺顺眼的,他将自己面前抽屉里的两个木牌递给了他们。

“这个你们拿去吧。”

这两个木牌看着就是手工雕刻的,和摊位上这些批发来的不一样,下面还有一缕红鬃。

“谢谢爷爷。”

姚茗玥拿着牌子,眉目间很是开心。

老道士挥挥手,继续开始闭目静坐了。

这无忧无虑的,难怪那么长寿啊。

姚茗玥把一个牌子递给徐牧森,她笑着开口:“我觉得,这次许的愿,应该会特别灵。”

徐牧森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木头很沉很紧密,就算是挂在外面风吹日晒几年也不会有什么磨损。

姚茗玥又拿起小刻刀,抬头问他:“你要写什么?”

“也没什么,祝福身体健康,一夜暴富就可以了。”

徐牧森也拿起一个小刻刀。

“一夜暴富?”

姚茗玥眼中亮了亮,她轻轻磨动了一下嘴唇,凑到他耳边:“这个愿望不用写,我可以帮你实现,只要伱娶了我,我的就都是你的。”

姚茗玥发出了一条软饭邀请。

毕竟她家里的条件,也算是资产过亿的豪门了。

徐牧森撇了她一眼:“我第一个愿望就是离你这个壕无人性的富婆远点。”

“哎呀,可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你还是离不开我。”

姚茗玥咯咯笑着,这段时间她也看出来了,其实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徐牧森看着她有点没皮没脸的模样,却有点意外的娇憨可爱。

如果她不是个病娇的话,其实真的是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小富婆。

徐牧森想要把她这颗长歪的小树苗慢慢掰直,但是这么多年的心病,想要彻底治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是越困难的事,收获就越大不是吗?

徐牧森缓缓移回目光。

他开始慢慢刻下字迹。

其实他的愿望很简单,重活一世,他已经知道了什么是最重要的。

健康的身体,可以为之奋斗的事业,不受拘束的自由,当然,要是还能有一段酸酸甜甜的爱情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一想起谈恋爱。

徐牧森的脑海里现在就总会出现两道身影。

安暖暖。

徐牧森对她自然是有好感的,两个人已经不知不觉认识了小半年时间了,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而且安暖暖那呆萌又纯粹的性格。

似乎就是上辈子徐牧森一直想要的。

其实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徐牧森觉得自己和她应该能慢慢走到一起。

可是,姚茗玥就是那个最大的意外。

他本以为,自己一直拒绝他,这个骄傲的少女也会赌气的不理他。

趁她还没有病娇的那么严重,两个人分开几年,一切都会慢慢改变的。

但是,似乎命中注定的,两个人的命运却一直都纠缠在一起。

而且,姚茗玥似乎比徐牧森预料的……更加在乎他。

这段时间以来,姚茗玥的各种举动和变化,也都出乎了徐牧森的意料。

如果姚茗玥真的能治好她的心病,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徐牧森摇了摇头,忽然感觉自己的想法有点渣男。

说好的纯爱战神归来呢?

不过,无论以后怎么样,作为青梅竹马,作为胜似亲人的邻居,徐牧森都希望她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落下刻刀。

“愿我们都能找到灵魂自由的生活方式。

趁还没有覆水难收,这一次,让我们也做一次生活的胜手。”

放下刻刀。

转过头,姚茗玥也已经刻好了,还时不时的瞅着他一眼。

“写的什么,有没有我啊?”

姚茗玥对上他的眼睛,目光闪动。

“不是你说的被看了就不灵了吗?”

徐牧森拿着自己的木牌,看了看周围,准备找个地方挂起来。

“别挂在这里了,要不然没多久可能就被清理掉了。”

姚茗玥的目光往山上看了看:“我们挂在那边的树上怎么样?”

顺着目光,徐牧森看到那颗树,是金殿背后,这个地方看不到阳光,所以基本上没人过去,几棵树生长在那里。

“人家祝福牌都是放在最热闹的地方,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祝福,你挂这么远?”

徐牧森说着。

姚茗玥却微微攥着手里的木牌,开口道:“我不用得到别人的祝福,只要我自己能一直记着就好了,我也不贪心,只要别再搞丢了就好…”

徐牧森也看了看手里的木牌,迈开步伐往前走:“走吧。”

两个人来到了金殿后面的一个楼梯尽头,这里几乎是附近最高的地方了。

树枝有点高,两个人蹦起来也抓不到。

“要是我们叠在一起说不定就能碰到了。”

姚茗玥忽然笑着开口,对着徐牧森眨了眨眼睛。

徐牧森总觉得她这个叠在一起有点不太正经,是竖着叠还是横着叠?

“你背我,这就一次好不好?”

姚茗玥来到徐牧森面前,扬起了白净的脸颊,眼角带着一抹期待,语气里没有上一世的霸道,此刻,她只是从前那个会跟在徐牧森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女生。

曾经,只要姚茗玥一说累,徐牧森都会主动去背她。

可是现在,他的背后,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似乎已经快不属于自己了…

她那双丹凤眼带着丝丝隐藏极深,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难过。

徐牧森到了嘴边的话,此刻也都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背过。

“来吧。”

徐牧森缓缓蹲下身子,姚茗玥愣了一下,方才微微低垂的眼眸亮了一下。

她的手先是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知不觉,他的肩膀已经变得这么宽了。

她轻轻趴在他的背上,那久违的熟悉的气息和温暖,让姚茗玥几乎想要一直都这样能抱着他。

徐牧森沉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我现在很重吗?”

姚茗玥趴在他的耳边,声音都格外柔软了下来。

“是啊,跟头猪似的。”

徐牧森声音淡淡,但是少女身上的香味和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有点道心不稳。

“某些人说谎之前能不能先听听自己的心跳?都快跳出来了。”

姚茗玥趴在他的耳边,两个人脸颊几乎都要挨在一起。

这人声鼎沸的景区里,两个人却都能感觉到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砰的跳动着。

“你还挂不挂?不挂就下来吧。”

被戳穿的徐牧森没好气的说道。

但是姚茗玥看着他的耳朵,明明都有点泛红了。

哼…嘴硬的小男人。

姚在徐牧森的背上,她伸出手,够了好几次,才终于够到了一根树枝,她拉了下来,另一只手拿出自己的木牌。

看着上面的字迹,她默默出神片刻,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把木牌挂在了树枝上面。

“你的呢?”

姚茗玥伸出手,徐牧森把自己的木牌递过去。

姚茗玥接过在手里,注意到徐牧森的目光,她才哼了一声:“我不偷看。”

她也真的忍着没有偷看,两个人的木牌绑在了一起。

松开枝条,木牌被纸条带着甩向空中,碰撞中发出犹如风铃一般的声音。

姚茗玥抬起头,看着两个人木牌隐隐约约刻下的字迹,此刻也只有风能看到。

天边的晨光犹如一道道金丝,金灿灿的落在木牌上,红鬃轻轻摇曳,清脆悦耳,就像是上天正在看着上面刻下的字迹。

这一幕,格外动人。

“徐牧森…”

徐牧森也抬头看着,天边的金色阳光落在少女的眼眸,姚茗玥微微低头,和徐牧森对上了目光。

“你说,下一个三年,我们还能一起回来把这木牌取下来吗?”

徐牧森沉默了片刻。

“或许三年后,已经被风吹掉了,被人拿走了,甚至是被鸟叼走,毕竟是三年,有太多意外会发生。”

“那如果三年后,它们依然在这里,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姚茗玥还趴在他的背后,两个人扭头对视,都能清晰的看到对方每一根眼睫毛的细节,姚茗玥带着一抹笑,眼眸深邃的看着他。

三年,两幅木牌,一点意外都可能让这块木牌消失。

徐牧森没有回答。

姚茗玥抬头看着两块木牌,露出一个有些怅然的笑:“如果两块木牌都能一起撑过三年,那我们又凭什么撑不过三年呢?”

徐牧森也抬头看着两块木牌。

慢慢道:“姚茗玥,我们没有几个三年了,我想阿姨也不会希望你就这样浪费自己……”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姚茗玥打断他,眼底的笑有些心酸:“你也说了,三年,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难道就连这一点点希望也不想给我?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突然变得这么讨厌我。”

其中原因,徐牧森其实已经暗示着和她说过了。

可是,这一世,姚茗玥毕竟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其实对于姚茗玥来说,徐牧森说的这些,就像是徐牧森某一天突然做了一个噩梦。

结果梦醒之后,徐牧森就把这些梦里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怪到了她的身上。

徐牧森是亲身经历,可是这一世的姚茗玥,也仅仅只是拒绝了他的表白而已,并没有做过什么大恶之事。

站在上帝视角,对她是有些不公平……

徐牧森的心中微沉,他微微闭目了片刻,开口道:“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更适合做青梅竹马,更适合做邻居,可唯独情侣的身份,我觉得我们可能还差点缘分,继续这样糊涂错误的走下去,对我们都是一种伤害。”

“那为什么就不能,找到一条不那么糊涂错误的路继续一起走呢?”

姚茗玥把徐牧森越抱越紧,像是怕这可能就是她最后一次能这样抱他了。

要说缘分,他们可是青梅竹马,这不就是上天给的最大的缘分吗?

姚茗玥的脸颊埋在徐牧森的脖子上,语气都有点颤抖。

徐牧森的脑海里浮现出从前,六个三年,几乎每天每刻,他们一直待在一起。

姚茗玥不是没想过慢慢的让他重新喜欢上自己。

但是,那个女生的出现,姚茗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等不到那一天了。

姚茗玥的眼眶微微发红,她扭过头,一双丹凤眼,此刻却如同要被抛弃的小动物般让人爱怜。

“徐牧森,麻烦你先不要这么快喜欢上别人,等等我…”

姚茗玥抱着他,贴在他的耳边:“至少,等我把欠你的全部都还给你。”

徐牧森看着她,他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好。”

“你…答应了?”姚茗玥有些激动的抬起头。

“我答应,三年后,无论我们怎么样,我都会陪你回来看看这两个木牌。”

徐牧森补充了一句。

姚茗玥的激动像是低落了一些,可是至少,也有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那就代表着,接下来的大学三年内,他们不会真的成了陌生人。

如果刚重来的徐牧森是一块石头。

那么现在的徐牧森的这块石头里,还是留出来了一些裂缝。

山顶的寒风吹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却格外的暖意。

“咚铃……”

木牌随着风轻轻摇晃,与天边金光交融。

仿佛是神明正在阅读着他们的心愿……

姚茗玥刻下的那块木牌,最后的字迹被阳光折射,像是隐藏与云端的情书。

“牧森哥哥……”

(本章完)

第157章 姚茗玥: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日照升起,山上朦胧的水雾和挂霜此刻都慢慢开始消融了。

青石台阶上此刻有些湿滑。

“下来吧。”

徐牧森对着背后的姚茗玥说道。

姚茗玥抱着他的脖子,越发不想松手,她拿出手机:“我们自拍一张怎么样?”

“刚才不是拍过了吗?”

“那张都看不清脸,来都来了就拍一张咯。”

“我怕你拿我照片去贷款。”

“呵呵,我要手里还有你光屁股的照片呢。”

徐牧森眉毛一挑,姚茗玥脸色红润,笑着轻轻伸出一个手势:“是你小时候的,小小的很可爱哟~”

别在这发癫!

徐牧森懒得理她,小时候两个人没少光屁股一起洗澡之类的。

不过那都是三岁之前的事情了。

以前的小树苗,现在已经一柱…一骑绝尘了。

“拍一张嘛,不拍我就不下来。”姚茗玥开始缠着她了,少女的身体摇晃。

柔软细腻,让徐牧森有点气息不稳。

“拍吧拍吧。”

徐牧森无奈的开口,反正两个人的照片已经够多了。

姚茗玥拿出手机,点开了前置摄像头。

现在没有那种动辄几千万上亿的摄像头像素。

但是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两张挨在一起的脸颊,被着阳光,两个人脸颊的轮廓却如此清晰,如此柔软。

姚茗玥露出一抹笑意,此刻的她没有病娇发作的那种阴翳,只有清澈和阳光的暖意清澈。

她又抱紧了徐牧森一点,两個人的脸颊都慢慢贴在了一起,脸上细腻的绒毛触碰。

像是神经线路的一次链接。

酥酥麻麻,瞬间传入心底。

这熟悉的触感,上辈子,姚茗玥也是这样缩在他的怀里,和他脸贴着脸一起看手机。

当然,如果不是她经常查徐牧森手机的话,还是挺浪漫的。

可是此刻,徐牧森微微侧目看她。

少女的笑,如此纯粹,徐牧森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想着避开…

“茄子~”

她修长的眼睫毛俏皮的眨了眨。

“咔嚓…”

照片里,她在笑,绝美的脸颊被晨光渲染的极美。

修长的眼睫毛,白净的肌肤,红润的双唇,她就好像是透过照片再对着你笑。

而徐牧森侧目看着他,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此刻自己的眼神,是自重生来对她少有的温柔。

“我觉得啊,我们还真有点夫妻相,或许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这辈子还来续前缘的呢?”

姚茗玥看着照片里的合照,她的眉眼明媚,像是看着最宝贝的至宝。

徐牧森默然少许,上辈子啊……他们还真是夫妻。

“徐牧森。”

姚茗玥又呼喊了一声,两个人目光交接,就看到姚茗玥的双眼深邃,笑道:“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不知为何,徐牧森忽然想起来上辈子看过的一个电视剧。

也是带着来爬山,得到了拒绝的答案之后,就被直接给推下去了。

这里是金殿后面,本来基本没人会来,栏杆下面就是万丈悬崖。

这个小病娇不会来个死都要和你死在一起吧?

毕竟病娇的小脑袋瓜,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虽然觉得不会,但是徐牧森还是身体下意识动了一下。

山顶常年有积水,加上雾气会凝结成霜露,太阳一出来就会变得湿滑。

而且这个地方因为长时间没有人行走,台阶上有些青苔之类。

加上背了个人。

徐牧森脚下一滑,顿时侧翻了一下。

“徐牧森!”

姚茗玥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抓着栏杆,一只手拉着他。

有栏杆倒是不会真的摔下山,但是脚下一滑,脚就在台阶上擦了一下。

“徐牧森,你没事吧。”

姚茗玥一点调戏他的心情也没了,关心的赶紧跑过来。

“没事,就是稍微擦了一下。”

徐牧森稳住身子,看来上辈子给自己造成的心理阴影还是不小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脚腕有点疼,估计是擦伤了一点,不过问题不大,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听见声音走过来看了看。

“没事,就是滑了一下。”

徐牧森摇摇头。

“这后面已经不让游客来了,地滑小心一些。”

年轻道士开口说着。

姚茗玥抿着嘴唇,她走过去搀扶着他的手臂开始往外走。

“年轻人啊,非要找这些地方……”

年轻道士摇头感叹,这每年都有一些人上山非要寻找一些隐秘的地方。

出现意外的也是每年都有。

他看了看树梢上,还挂着两个木牌,木牌悬挂都是有规定地方的,要不然都到处乱挂,景区早就没办法站人了。

他拿起一根棍子,想走过去摘下来。

“怎么了?”

这时,方才一直在小木屋里静坐的老道士也走了过来。

“刚才有一对小情侣在这里差点摔着,还在这里挂了牌子。”

年轻道士解释着。

老道士抬头看了看,这两个木牌…

“既然挂上去了就不用动了,随缘吧,去拿个绳子把这里拦上,以后不要让人过来就好了。”

老道士摸了摸胡子,开口说道。

“好。”年轻道士点点头,立马去照办了。

老道士抬头看了看,两个木牌在风中碰撞,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他又回想起那两个年轻人的模样,他摸着胡子微微点头。

“是挺登对的…”

……

两个人在一边的凳子上休息着。

“你的脚真没事?”姚茗玥看着徐牧森,感觉比她崴着脚的时候还要担心。

“小伤,不管它一会就好了。”

徐牧森低头看了看,袜子上渗出一点血迹,不过伤口不严重。

“谁让伱你刚才那么大反应,活该…”姚茗玥撅了撅嘴唇,一想起来刚才徐牧森那躲闪的模样。

心里也是有点酸溜溜的。

这会,徐父徐母也都回来了,看见儿子的脚也是关心问道:“咋了这是?”

“走路滑了一下,没多大事,你们俩不继续约会了?”

徐牧森笑着开口。

“你这死小子,让我看看,怎么真不下心。”

徐母上去看了看,确定没有大事,这才放心了一点。

“阿姨,都怪我,要不是和我说话分心,他也不不会摔着。”姚茗玥一旁低着头。

“傻丫头,这有啥啊,一点小伤,都怪他走路不小心。”

“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徐牧森忍不住吐槽。

看着儿子生龙活虎的,徐母也是笑了笑:“行了,一起合个影来……”

在山上呆了一会,时间也快到中午了。

登山的疲惫感和饥饿感都涌出来了。

山上只有泡面,准备回酒店里再吃。

只不过下山去缆车站的这一段路,姚茗玥一直都要扶着他。

“我真没事,你自己好好走就行了。”

徐牧森被她扶着手臂,走也走不快,稍微摆臂幅度大一点,都会不小心碰到一些少女的奇妙触感。

“我要对你负责。”

姚茗玥轻声说了一句。

反而把他的手臂抱的更近一点。

徐父徐母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刚才这俩人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融洽了不少。

而且看着姚茗玥抱着自己儿子的手臂,那个坚定的小模样。

臭小子,可别不知好歹的。

缆车其实可以坐四个人,但是徐母笑呵呵开口道:“反正缆车是按照人数收费的,两个人坐一个吧,还能看看风景。”

徐母说着就拉住徐父先进去了一个缆车,把门一关。

这撮合的手段是不是有点太拙劣了?

徐牧森表示无语,可是姚茗玥嘴角带笑。

“走吧。”

徐牧森也钻进了缆车里,姚茗玥进来和他坐在一起。

缆车漂浮在山间,还能看到不少人正在往上爬着。

已经快中午了。

太阳挂在天边,一路上抹黑上来,此刻才能真正看到群山环绕的景色。

的确是很波澜壮阔。

两个人挨在一起,十月份的风,没有那么燥热,清凉的吹在身上。

缆车外的景色让人觉得心中舒畅。

“徐牧森,今天我玩的很开心。”

姚茗玥轻轻和他靠在一起,温度上升,让人有点倦怠。

“开心就好。”

徐牧森点头,目光也微微看了她一眼。

“你呢?”

姚茗玥问他。

“还行。”

“嘁,你这么直男,除了我别的女生谁会喜欢你,要不然就是图你的钱或者是想骗你,只有我什么也不图你的,要不你就从了我吧。”

姚茗玥眯着眼睛,靠在徐牧森的肩膀,她的手静悄悄的开始往徐牧森的手掌方向摸索去。

徐牧森瞅她一眼,是啊,别人都是想骗他钱,可是你是想骗我身子,恨不得他呼出一口气都要在屋子里,不能飘出去被别的女人给吸走了。

“歇会吧。”

他把手给抽出来,撑着自己的脑袋准备靠在窗户上休息会。

晚上本来就没睡多久,凌晨三点就起来爬山了,一直爬到天亮,又折腾到现在,铁人也要犯困了。

下山缆车都要半个多小时,缆车晃悠悠的,就像是摇篮一样,外面清风吹拂,很惬意。

徐牧森闭上眼睛打盹。

姚茗玥看着他收走的手掌,微微皱了皱挺翘的小鼻子。

死直男……

不过她看着此刻安静睡觉的徐牧森,这个臭石头,也像是被捂热了一点点。

一路疲惫,她也困了。

她轻轻靠着徐牧森的肩膀,两个人的脑袋抵在一起,缆车摇摇晃晃,就像是小时候,他们两个人被放在一个摇篮里。

柳如霜和徐母笑着给他们唱摇篮曲,哄着他们睡觉。

这一刻,真的好安逸。

下了缆车回到酒店。

酒店里送来饭菜,大家都饿了,吃完饭,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

爬山的后遗症也出来了,浑身都是酸痛酸痛的。

徐父徐母洗洗漱就直接去房间里休息了。

徐牧森脱掉鞋子,看了看脚腕上还有点擦伤没好。

想着一会用毛巾擦擦汗算了。

房门打开。

姚茗玥已经洗过澡了,换上了自己的睡衣,一头长发还有点湿漉漉的,白嫩的肌肤就像是刚煮熟的鸡蛋一样。

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盆。

“这是酒店准备的泡脚盆,泡泡吧。”

“脚上还有伤,不碰水了。”

“先泡一只也好。”

姚茗玥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直接把木盆放在徐牧森脚前。

里面还有一些花瓣药草之类的。

徐牧森眉头一动,这是…给自己打的洗脚水?

他有一瞬间的不可思议,上辈子他给姚茗玥端茶倒水的不少,每天都会给她洗洗脚。

毕竟食品安全这一块,自己洗的放心。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给自己端洗脚水。

姚茗玥又拿出酒店准备的小药箱,然后就要拉着徐牧森的一条腿想给他擦擦碘伏。

徐牧森缩了一下脚,别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我一会自己来吧。”

“你自己擦的不干净,我来吧,你的臭脚丫子我才不稀罕。”

姚茗玥哼了一声,但是看徐牧森大腿上的肌肉线条,还是有点眼中亮亮的。

徐牧森一瞬间忽然感觉到……一丝猥琐。

等会,自己之前找各种借口去摸安暖暖的脚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猥琐?

姚茗玥趁他晃神的瞬间,用棉签轻轻帮他擦了擦伤口。

“哼,早让我擦不就行了,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

姚茗玥嘴里说着,手下却很细致。

徐牧森看着她,这副霸道傲娇的模样,竟然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另一只脚先泡着吧,要不然一会水都凉了。”

姚茗玥又说了一声。

徐牧森也确实是有点脚累了,抬起脚泡进木桶里,热水泡的脚上的血管都舒展开了一样。

确实挺舒服的。

徐牧森看了看姚茗玥,姚茗玥穿着拖鞋,虽然刚刚洗过澡,但是脚还是要泡泡才行。

她凉鞋下的小脚丫依然白白嫩嫩的,但是看着脚趾和脚后跟的地方还是有点红红的。

爬了这么久的山,一个女生细皮嫩肉的,不累才奇怪。

“你也去泡泡脚,去休息一会吧。”

“我有点懒得动了,而且房间里也没有泡脚桶了。”

“让酒店前台再送过来一个。”

“算了,前台电话在叔叔阿姨房间里,别打扰他们睡觉了。”

姚茗玥摇摇头。

徐牧森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泡脚盆,开口道:“要不然你用这个泡吧。”

姚茗玥眼中一亮:“真的?”

“嗯,我去随便找个盆…”

徐牧森打算把脚收回来,可是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就忽然感觉有两只白嫩的小脚,直接和伸进了桶里,细腻的触感,混合着水温。

少女洁白的玉足,和他放在了一个木桶里,两个人的脚挨的很近。

姚茗玥白嫩的玉足,比徐牧森要白出好几个度,此刻的木桶里,就像是两条阴阳鱼一样。

彼此交融,契合完美。

“嗯~果然好舒服呢。”

姚茗玥眯着眼睛,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就不怕我有脚气?”徐牧森感觉一时间语气都有点不平稳。

“有我也不怕,只要是你的,什么我都喜欢要。”

姚茗玥捧着自己的脸颊,笑容依旧。

徐牧森愣住了,看着两个人泡在一起的脚,虽然没有直接碰在一起,可是…怕是一般的小情侣也不会这样吧。

毕竟男生即便没有脚气什么的,可是天天爬高走低的,肯定没有女孩子脚那么好看。

可是姚茗玥捧着自己的脸颊,眼底没有丝毫的嫌弃。

他看着此刻笑容明媚的姚茗玥。

一股股暖流,似乎从脚底,慢慢融化心中凝固的水泥……

此刻的姚茗玥,和上一世差别真的很大。

可是,他有时候又忍不住想一想,会不会如果没有数年前的那次意外,

其实,现在这样,会任性,会俏皮也会缠人的姚茗玥,才是她真的性格?

病娇的性格,或许才是后来慢慢形成的。

徐牧森心头忽然有一种感叹。

病娇属性打败了原本可爱俏皮的性格。

这何尝不是一种天降打败青梅的牛头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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