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越好奇越见不上

秦淮茹得意的一笑。

“对呀,现在要娶刘玉华的都快排起长队了。”

“真的?没拿我开涮?”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呀,光我知道的都好几个呢!”

傻柱一愣,紧跟着大笑起来。

“这个有点意思啊,没想到我被关押这几个月里,老百姓的审美观变了?都喜欢又胖又凶的丑女人了?”

棒梗在一旁道:“傻叔,玉华姨现在不胖,除了还很凶之外,现在可漂亮了。”

“诶?什么意思?”

秦淮茹赶紧拍了一下棒梗的胳膊。

“别瞎说,小屁孩懂什么?知道啥叫漂亮吗?”

棒梗一噘嘴不说话,心想我现在不但懂得什么是漂亮,还知道什么是春天的声音,我可不是小屁孩了!

傻柱急忙道:“行了行了,别吵棒梗,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刘玉华变瘦了?”

秦淮茹皱眉道:“是瘦了点,但刘光天那几个小子追刘玉华,可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房子!”

“房子?”

“嗯,聋老太太已经明说她那房子以后是刘玉华的,谁敢抢就让刘玉华的五个堂哥过来撑场面。”

一听五个堂哥这句话,傻柱的心里莫名的一虚。

赶紧抿了抿嘴掩饰过去。

秦淮茹接着道:“刘玉华是家里的独女,以后刘成那房子也是她的,因此娶了她至少有两套房子,现在轧钢厂扩大生产,新招了不少的工人,但新房子盖得太慢,一直供不应求,有些人都被分到郊区边上了,上班骑自行车得一个小时。”

傻柱不禁点了点头,“要说咱们院的位置太好了,上下班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离得近。”

“对呀,所以就有人打起她的主意了,虽然是二婚,但刘玉华现在是二级钳工,一个月38块6,她爹刘成的工资每个月都给她一多半,加起来一个月六七十块,富裕着呢!”

傻柱皱眉道:“那人家就能受得了她那长相?”

秦淮茹停顿了几秒,淡淡道:“她现在是瘦了一点,没有以前那么难看了,有那自身条件不好的男工人或者乡下来想进城的,就不在乎她二婚了。”

傻柱突然有种心酸的感觉。

虽然已经跟刘玉华离婚了,还写了保证书一刀两断,划清了界限。

但总觉得这是自己孩子的亲娘,手里有两套房子,被别的男人惦记,太膈应人。

“踏马的!刘光天是吧,我出去了打断他的腿!”

“哼,那样的话,我再探望你就不是来看守所了,而是直接去监狱!”

傻柱愤愤道:“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劝道:“算了吧,你已经和她彻底划清界线了,谁娶她都跟你没关系,倒是你自己和雨水的房子要守住,别到时候刘玉华的新丈夫借着飞彪的名义把你和雨水的房子抢走。”

“他敢!”

“怎么不敢呢?你爹回院的时候亲口说了,何家祖宅是给飞彪留着的!”

傻柱不屑道:“这个我不担心,到时候飞彪大了,只要结婚,我的房子肯定给他,我就住雨水出嫁后的屋,管他刘玉华娶谁,这两套房子她要不走!”

秦淮茹微微一笑,“行了,快到点了,今天就到这吧,下次我带小当来看你。”

“唉,别走呢,你跟我说说刘玉华现在长什么样?”

秦淮茹眉头一皱,“你要真想知道,就请何雨水把她带过来,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她不会真狠心不来看你吧?”

傻柱一愣,紧跟着心中一凉。

“算了算了,她当然能狠心不来!”

秦淮茹离开后,傻柱心里有了个疙瘩。

既好奇刘玉华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又恨那些追求前妻人,还有点觉得亏了心理。

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越想心里越别扭,剪不断理还乱。

恨不能明天就出狱回四合院看看。

瞬间感到在看守所蹲着,是最折磨人的一件事了。

秦淮茹领着棒梗回家,一出看守所大门就嘱咐道:“以后别在你傻叔面前提玉华姨漂亮,听见了没?”

棒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可为什么呢?你是怕傻叔和玉华姨再结婚吗?就跟小姨夫小姨一样?”

秦淮茹笑道:“你能看出来?好吧,我就是怕那个,你想啊,要是他俩再结婚了,以后谁能照顾咱家呢?”

棒梗低头道:“我也不喜欢他们结婚,但我更恨你和傻叔结婚,妈,你不能嫁给他,不然我就离家出走!”

秦淮茹心里一凉,赶紧劝道:“别说傻话,放心吧,妈不会的,妈永远守着你。”

没过多久,何雨水去看守所看望傻柱。

她是每个月固定了第三个星期天去看。

这次兄妹俩刚见面,傻柱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雨水,上次秦淮茹来,我听说刘光天想娶刘玉华?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何雨水皱眉道:“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出不去,只会让你在里面着急,再说了,想倒插门娶飞彪妈的多了去,但人家都看不上眼,一心带孩子呢,你就放心吧。”

傻柱尴尬一笑,“我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我就是担心飞彪以后受委屈,担心咱家的两套房子。”

何雨水微微一笑,“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飞彪妈疼孩子的很,绝不会让飞彪受委屈的,房子是飞彪的,不是别人的,就算她再婚了,男方也不能住进来。”

傻柱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有一丝担忧,不知道担心的是什么。

沉默了片刻后,傻柱问道:“唉,我听秦淮茹说,飞彪妈现在瘦了?真的假的?”

何雨水点了点头,有点愧疚,又有点后悔。

“哥,要怪就怪你没那个好命,怪咱老何家没有福气有那么好的儿媳妇。”

傻柱一愣。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水叹了一口气。

“以前飞彪妈刚进咱家的时候,我是一百个看不到眼里,觉得她连秦姐的百分之一都不如,那时候你和她离婚,我还很高兴呢,可现在……唉……”

“现在怎么了,你说啊?”傻柱急得直搓手。

“现在刘玉华不但瘦了,还漂亮了,在院里和娄晓娥、秦京茹、于莉一样美,她们四个还经常在一起聊天,是四合院出了名的四大美人。”

“噗~哈哈哈,就她还四大美人,她,她……”

傻柱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刘玉华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他不知道。

但其余三个他是知道的。

娄晓娥自从嫁给林祯之后,从外表看年龄几乎没什么变化,跟十八岁嫁过来那年差不了多少,标准的大家闺秀。

秦京茹现在刚二十出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能以农村姑娘的身份让许大茂妥协,颜值不用多说。

于莉更是仗着美貌挑了好几年的丈夫。

傻柱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现在刘玉华能跟另外三个相提并论。

“雨水,你……你没哄我吧?”

“我哄你干啥啊,飞彪妈不但瘦了,变漂亮了,还顾家孝顺,街坊邻居没有不夸的,所以我说,是咱们老何家没福气,这么好一个儿媳妇白白不要了。”

傻柱抿了抿嘴,“都签字画押,永不来往了,还说这个干什么,我看你是故意夸她气我的,就算街坊评院里的四美,秦淮茹也是榜上有名,也轮不到她刘玉华。”

何雨水微微搖頭,“这都是胡同里的一帮調皮年轻人瞎胡论的,秦姐以前虽然漂亮,但这半年不知道怎么了,慢慢的胖起来,唉……不跟你聊这些家长里短了,我该回去了,中午治国媽想让我掌厨做饭呢。”

傻柱一听皱起了眉头。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二愣子,赶紧走你的吧!”

“切!你差不多得了,我选的人可不愣,人家比你会办事多了!”

“会办事不来看望我?”

“是你说不让人家来的,你要想见,我下个月带他来。”

“打住!你要是带他来,我可不给你面见!”

“切!跟谁愿意来一样!”

何雨水走后,傻柱的日子更难受了。

想看看刘玉华变成什么样了,但张不开嘴托雨水请她来,只能慢慢的盼着冬天快到来。

到了冬天,就是他刑满释放的日子了。

到时候不但能见到刘玉华母子,还能带着棒梗去胡同里耍无赖,好好的转悠转悠。

…………

四合院里没有了易中海和傻柱,即便出现些小矛盾也都很快过去。

前院在林祯和阎埠贵的影响下都各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中院秦淮茹婆媳现在费心尽力的维持邻里关系。

后院刘光齐搬走了,只有刘光天追求刘玉华一件闹心事,还经常被就街坊邻居们当做笑话。

因此整体来说,四合院清净了许多。

草长莺飞,日月如梭,转眼到了初夏四月。

这天街道办的小吴来四合院给聋老太太送孤寡补贴。

一个月四十斤的粮票外加3块钱。

这是街道办对于孤寡老人的照顾,每个月都有。

聋老太太千恩万谢的收下了。

小吴一走,她就开始算计着把粮票给倒卖了。

她一个人饭量小,再加上有人照顾,根本就吃不完。

在以前有傻柱和易中海照顾的时候,她每个月都卖掉一半的粮票。

后来刘玉华进院后照顾她,她每个月的粮票几乎都原封不动的卖掉了。

聋老太太正坐在门旁数粮票的时候,棒梗放学回来了。

看到聋老太太在门口数粮票,眼睛不觉眯了起来。

(本章完)

第287章 棒梗再出手

棒梗今年上二年级,过了暑假就该上三年级。

八岁的年龄已经不是几年前五六岁时,没脑子的小偷小摸了。

现在的棒梗不再是仗着奶奶和妈妈的宠溺,随便去傻柱家翻东西的小鬼头了。

他现在知道偷东西后被抓的严重后果。

因此不再轻易出手。

但不代表他就变好了,毕竟底子在那摆着呢。

秦淮茹和贾张氏从来没有因为棒梗偷东西而打过他。

傻柱没蹲号子的那几年里,更是夸他有能耐。

虽然手指头被林祯的老鼠夹子夹断了两节,也被刘玉华打过两次,但他不觉得偷东西有错。

他觉得能把东西偷到手里是本事,被发现了是本事没练好。

就像上次偷收音机一样,卖了四十多块钱呢,虽然挨了一顿打。

但妈妈并没有把钱给傻柱,事后奶奶还夸了自己。

后来又偷过几次东西,被发现的也就是偷刘玉华家鸡蛋的事了。

其余的都没有人发现过。

最近半年来,没人帮助贾家了,棒梗感到了妈妈的变化。

大了也懂事了,知道这么经常吃细粮改善生活,妈妈的工资肯定不够花。

就想着到哪寻摸一点东西来。

刚巧放学就发现了聋老太太在门口数粮票。

棒梗心中立即有了主意。

聋老太太见棒梗回来,赶紧把粮票装了起来。

心想,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棒梗啊,不是老奶奶我防着你。

是你偷东西家里人从来都不管。

你这几个月是老实了,但我还得防着点。

棒梗低头回了家老老实实的写作业。

聋老太太故意把一张粮票放到枕头下漏出一个角。

然后把剩下的都装在身上。

拄着拐杖去后院找刘玉华,还特意没锁门,只是轻轻带上。

到门口咳嗽了一声,慢慢悠悠的走向后院。

她以为棒梗肯定会进屋,只要那张粮票少了,以后就多加一份心,钱和票都不藏柜子了,全部带在身上。

可等她在后院吃完饭,说完话,九点多回到家时,那粮票还是没少,连枕头的位置都没变。

明显棒梗没来屋里。

聋老太太松了一口气,自嘲道:“唉,跟林祯那小子走近了不好,净学会防着人了,棒梗这孩子是真变好了,我不该还把他当小偷看。”

聋老太太想起棒梗挨打的场面,不禁摇了摇头。

觉得棒梗挨过打变好了,自己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不该用看小偷的目光看孩子。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上饭后,聋老太太住着拐杖慢慢悠悠的到了街头。

投机分子孙大姐已经在大榆树下等候多时了。

“哎呦,老祖宗,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了半天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笑道:“你得等我吃完早饭啊。”

“嗐,您不能先办了正事再吃饭,有钱了去喝碗炒肝儿,不比在家吃的好?”

“行了行了,赶紧吧,我还等着去趟鸽子市呢。”

每个月街道办发孤寡补贴的第二天,聋老太太就来找孙大姐倒卖粮票。

两毛钱一斤,四十斤,八块钱整。

聋老太太接过了钱,小声道:“我每个月都找你,你不得多给我一毛?”

孙大姐皱眉道:“行了吧老祖宗,这一片也就我敢收,不是知根知底的,您换个人,人家都不敢要!”

聋老太太撇嘴道:“我不但知根知底,还知道你卖什么价呢,不行,我每个月的粮票还没焐热呢就给你了,你得给我加一毛,我去公家的早点铺子喝碗炒肝儿!”

“嘿,您这老太太,不是已经吃过早饭了吗?别想刮拉我,我得赶紧回去,不跟你聊了!”

聋老太太一把拽住了孙大姐,“不行,孙丫头,你得给我再加一毛,不然我可喊了啊!”

“别,好好好,我真拿你没办法,下不为例啊,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的!”

“嘿嘿嘿,行!”

聋老太太耍赖多要一毛,心里高兴的很,感觉又回到了当年人人敬畏她的时候。

回到傻柱屋里后,聋老太太数数钱,加上街道办给的3块,一共11块1。

叠好放在了床头褥子下面,再也不提防棒梗了。

准备等周日了让玉华去菜市场买点好东西。

下午刘玉华下班后,聋老太太就跟着去了后院。

她这边前脚刚走没多久,棒梗就像个兔子一样钻进了傻柱屋里。

棒梗曾经跟着秦淮茹去卖过粮票,自然也知道聋老太太倒卖粮票的事。

他更知道倒卖粮票是投机倒把,是犯错误,逮着得蹲号子。

因此他专门等着聋老太太倒卖完了粮票,再去把钱偷了。

那样的话,即便聋老太太发现自己的钱丢了,也不会声张。

因为一旦声张出去,聋老太太也会被罚的。

棒梗算准了这一点,昨天才没有去屋里翻找。

而今天是聋老太太倒卖粮票的日子,棒梗早就摸清了底细。

他几个月没出手,就是让聋老太太放松警惕的,如今一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

棒梗到屋里随便翻了几下,就在床头褥子下找到了聋老太太的钱。

一共11块1毛,叠的整整齐齐。

棒梗二话不说装进了口袋,但是仔细一想,聋老太太这段时间待自己家挺好的。

这一下把老窝给她端了,别给老太太气死了。

气死了一个壹大爷爷后,奶奶就经常后悔,说没人帮我们了。

老太太的年纪更大,我还是给她留点吧,以后说不定还能偷。

棒梗立即又把钱拿出来,但看着手里这么多的钱,让他再放下一些,真是不舍得。

小孩毕竟是小孩,虽然有点心机,但办的事终究不靠谱。

想了一会后,棒梗一咬牙,把那一毛零钱给聋老太太留下了,转身就往外走。

聋老太太正在后院得意洋洋道:“玉华,这个周日咱改善生活,我给你钱,你去东单菜市场买只大公鸡去!”

刘玉华假装生气道:“奶奶,您是不是又倒卖粮票了?跟您说过多少次了,那是犯错误,被逮住你就倒霉了!”

聋老太太嘿嘿笑道:“月月你都不花我的粮票,留着干啥,我倒卖了还能给飞彪存着呢!”

刘玉华道:“我可不要您的钱,您自己的钱自己存好,以后就好好的享福吧,千万不能再去倒卖粮票了,听见了没?”

聋老太太嘿嘿一笑:“听不见,我聋!”

“得,您这聋的真是时候,妈,您以后看着点奶奶,别再让她去找那个孙大姐了!”

玉华妈笑道:“老太太什么时候出的门我都不知道,行,下个月街道办送完孤寡补贴后,我一定盯死了她!”

聋老太太嘴一噘,眯着眼睛道:“谁也别想盯死我……”

吃过晚饭后,聋老太太高高兴兴的回了傻柱屋里。

睡觉前又掀开褥子。

准备点点钱,拿出来两块改善生活,其余的都拿到后院放柜子里。

既然過了劉玉华这一关,明天就能直接拿出来了。

不然以劉玉华的性格,能拿着钱连夜去找孙大姐退了。

“诶~我,我,我的钱呢!”

聋老太太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

一把掀开褥子,除了那一毛外,11块钱不翼而飞。

聋老太太愣住了,丢的可是11块钱。

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棒梗偷。

但她是个聪明人,这事没法去问,抓贼抓脏,没有任何证据,她不会贸然去闹。

尤其是这钱是自己倒卖粮票得来的,根本没法报案。

但聋老太太也不是个吃哑巴亏的人。

立即拄着拐杖去了后院。

“玉华,我的钱丢了,卖粮票的8块和街道办给的3块都没了!”

“什么?钱丢了?你放哪了?”

“唉,我怕你说我,想今天先给你透透气,明天再拿来放柜子里,来吃饭的时候放柱子床铺下了,刚才回去一看,就剩一毛了,还是我耍赖硬问孙大姐要!”

“嘿!您说说您,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我帮你找过来!”

刘玉华把孩子递给老妈,起身掂了个擀面杖就往外走。

聋老太太急忙拉住。

“等会,我的傻孙女,你是不是去找棒梗?”

刘玉华嘿嘿一笑,“不找他找谁,这院里没第二个人能干出这种事!”

聋老太太摇头道:“你别这么冲动,咱没有证据,直接去闹是飞彪结冤家,而且这几个月里秦淮茹和她婆婆做的还不错,让人挑不出毛病,你要是去和秦淮茹吵起来,街坊们会说咱欺负人。”

刘玉华笑道:“她们这几个月再好,也不能抵消棒梗偷钱的事,不用猜就是棒梗偷得,我过去一吓唬,他就老实的说了。”

“不行不行,棒梗嘴硬着呢,你就是搜出来11块钱,也不能证明是他偷得我的,而且里面有8块是我倒卖粮票的钱,不能报案。”

劉玉华皱眉道:“那您就能吃这哑巴亏?”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用两根手指捏着一毛钱票子的角,在刘玉华面前晃了晃。

“你去让林祯用那个什么碘酒熏一下,指纹不就出来了吗?上次棒梗砸坏阎埠贵家的太阳灶,林祯就是用的那个法子,我不去找他了,你去帮我找,有了指纹就有证据了。”

刘玉华恍然笑道:“嘿!姜还是老得辣,这次不管是棒梗还是谁,查出来后立即报案,就说钱是我给您的,只要您不提倒卖粮票的事,谁也查不到那方面!”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行,你快去找林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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