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卫渊,轩辕,刑天:CPU过载中(感谢

在这梦中之境当中,白衣少年和灰袍男子坐在岸前。

卫渊盘腿坐在旁边,轩辕,刑天目光炯炯地看着前面的一战,蚩尤低语:“……我感觉到了,争斗的气息。”而刑天和轩辕则是单纯地开心于又有人来了。

他们一个本已死去,一个则是本体沉睡,都没法出去。

难得来一个人。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的热情欢迎仪式。

而且,两个人心底还有暗搓搓的小算盘,当在烛九阴面前不及格的人越来越多,那么不就代表着自己的火力吸引越来越少了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上古不及格俱乐部新添一员!

轩辕沉思:“待会儿如何安慰这个小子呢?”

刑天沉思:“要不要我教他写写诗?”

灰袍男子双目苍古,缓声道:“不必在意他们,我倒是好奇,你是否,真的是我所需要的那个人。”

“终于见面了。”

少年谋主喝了口茶,道:“普洱?”

“是。”

少年微笑道:“说起来,这一种茶还是我当年发明的。”

烛九阴嘴角微微勾起:

“确实,神州中土尊神农为茶祖,而云滇之地地的茶祖正是你,那里莽枝、革登诸族曾经在你的雕像前歃血为盟,永不再争斗,那座山也以你的名字命名,名为孔明山,那座山的海拔。”

“说起来比五岳衡山还要高些。”

轩辕:“…………”

刑天:“…………”

轩辕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脑子的,我觉得,这个似乎有点问题。”

刑天也紧随其后发现了不同。

“只有一个脑袋的,我也觉得有点问题。”

而唯独同样具备有茶祖之名号的神农氏对于少年的好感度UPUP。

灰袍男子淡淡道:“不过,终于是见到你了。”

白衣少年微笑自语。

“烛龙吗?”

灰袍男子道:“有何不妥?”

少年羽扇轻摇:“错了,此次人族大劫,亮要寻找的,并非是天神烛九阴,不是这个名字,不是这个身份……”

“而是,武庙开创之人,奇谋方士。”

“袁天罡。”

“计留千年,亮实佩服。”

“是啊,他可聪……”

“?!!!!!”

神农瞳孔收缩。

蚩尤猛地抬头。

哪怕是大羿都在一瞬间脸上浮现出惊愕之色。

这一瞬间,此地的气氛压抑地可怕。

而后齐齐看向了卫渊,觉得是不是他说出来烛九阴的人间身份,卫渊亦是僵硬摇头,阿亮只是才回来,哪怕是玩电脑,也不可能察觉到太多的东西才对啊。

轩辕:“……”

刑天:“……”

大脑CPU过载中。

少年谋主羽扇轻摇,嗓音温和:

“龙之为物,行云布雨;云纽元部,雨元切,为袁。”

“天倾西北,烛照九幽,跨蹑地络,周旋天纲。”

“或许,你的名字原本应该是纲目之纲,是袁天纲,对吗?”

灰袍男子语气平淡:“不过是一个名字。”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道:“不过。”

“智机百变,擅长机巧,不愧是后世唯一的墨家钜子。”

“无当飞军,是模仿墨家游侠的风格所创造的是吗?”

卫渊:“?!!!”

白衣少年微笑:“智者总是希望挑战,智者总是喜欢秩序而非混乱,见微知著,自有其道理的,你在名字留下痕迹,是否是一种考验?”

灰袍男子淡淡道:“那为何,不是一个局?”

白衣少年羽扇微顿,若有所思:“以名字为诱饵吗?”

“你又是想要钓谁上钩呢?”

“那么你觉得,袁某是否已经将自己想要钓的鱼儿拿到手了?”

“呵……言未必由衷,语言也不过是引导所用的计策和兵戈,那么烛九阴你认为,亮会如何判断?又会如何说与你听?”

轩辕左手右手抬起,十指交叉,抵着下巴,做沉思恍然大悟状。

刑天沉默,左手右手抬起,作势要把头给拔出来。

左手突然反抗,猛地一下抓住了,手腕之上,青筋暴起。

胸腹之上的脸猛地睁开,做愤怒状。

不要甩锅啊魂淡!

MD你自己去想!

卫渊:“…………”

这个时候,就要奋发努力,催动我的大脑啊!

五千年的积累啊,觉醒吧,我需要你们!!!

沉默之后,他左手右手抬起,十指交叉,复制粘贴了轩辕帝的动作。

可恶!

我的脑子……不中用啊。

轩辕抛来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而卫渊终于懂得了轩辕帝这个动作的原因——

这样不会让我看懂。

但是至少可以保持最后的颜面和尊严。

至少,看起来是看懂了。

就像是明明不会做题却非要把卷子写满的学生一样。

像是被迫裸奔的时候捂住下面的男人。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了!

而少年谋主手中羽扇缓缓摇动,沉思之后,突而问道:“阿渊,你在唐代的时候,是不是和袁天罡,以及那位李淳风相交颇不错?”

卫渊怔住。

白衣少年神色宁静:

“他们是不是给予你什么东西,让你后世来取?”

卫渊心潮涌动。

少年就仿佛亲眼看到这一幕一样,平淡道:

“而你在这一世寻找他们留下的东西时。”

“只找到了袁天罡的,而没有找到李淳风的,对不对?如果我所料不差,连李淳风的尸首都不存在。”

卫渊猛地起身,想到了空空如也的李淳风墓葬。

神色骤变。

白衣谋主看着眼前的灰袍男子,抚掌叹息道:“好一个以自身为饵料去钓鱼,烛照九幽,周旋天纲,当之无愧,如果说袁天罡是烛九阴的话,那么,那位李淳风,恐怕就是那位昆仑开明兽的一缕神念转世吧?”

“你二人,早已经在千余年前有过争斗了。”

卫渊心潮涌动,他道:“阿亮,你……”

“想要问我为何知道吗?”

“我刚刚已经用电脑查过了武庙的记录,那个时代的历史,也稍微浏览了下,亮虽不才,过目不忘的手段还是有的,故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先查这些资料,当然是因为和我的复苏有关。”

少年谋主平静看着前面的灰袍男子。

“大劫自千余年前开始,开明兽在那个时代落子。”

“烛九阴来到人间,可不只是为了口腹之欲,人间红尘。”

“为了防止被对方察觉到,他必然封印了自己的大部分记忆,却留下了潜意识里的陷阱,而另外一方面,察觉到烛九阴动静的开明兽必然也会有所动作,两人纠缠,在人间交锋。”

“以亮所猜测,那个时期的开明和烛九阴都受到限制。”

“而若是以开明为主攻,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必然会做一些事情,防止自己分魂转世的事情暴露,而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动用那些,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开明的棋子。”

十二……元辰。

昆仑围杀庚辰。

卫渊呢喃:“可是,李淳风,那岂不是说,全部的计策都暴露了?”

白衣谋主摇了摇羽扇,道:“是,也不是。”

他看着灰袍男子。

灰袍男子双目苍古,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少年道:“对方妄图以河图洛书来推演出毁灭人间的大劫,如何才能真正意义上地破坏他?”

卫渊下意识道:“抢夺河图洛书……”

“错了。”

白衣谋主,灰袍天神一起低语。

一瞬间,卫渊觉得自己的脑子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白衣少年淡淡道:“那不过是随着对方而动。”

“唯独先机在握,方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真正的做法,是将假的天机河图洛书,交到对方的手里。”

“而且,最好是九真一假。”

?!!

仿佛一道雷霆劈落,卫渊瞳孔收缩,心中震动。

李淳风,袁天罡,一同以河图洛书推演——《推背图》

李淳风墓葬空无一人。

推背图原典不翼而飞。

一切豁然贯通。

开明兽有所动作。

烛九阴入人间落子,以名字为诱饵,开明兽转世。

开明兽以大劫蛊惑应龙,分离西王母。

并且以十二元辰为棋子绞杀应龙,以遮掩自身,推动下一步。

陈渊带河图洛书下山。

袁天罡和李淳风自河图洛书做推背图。

因为是李淳风亲自参与,故而相信。

但是其中烛九阴做了手脚。

其实九真一假,成功将大劫的时间往后不断推移。

事毕之后,二人先后去世。

开明兽驱使还活着的元辰打开了自己的墓葬。

大唐的事情结束。

这一次,当年开明的决断,谋算千古,将诸神把玩于手掌之中。

亲自创造了大劫的诞生,令四方诸神当中至少两位沉睡,令昆仑三神只剩下自己,使得祝融反噬而归墟出世,共工解封以天下大乱,独坐昆仑,以观三界。

烛九阴亲身入人间,以自身为诱饵,邀开明兽在大唐贞观交锋,最终烛九阴以小博大,胜之半子,本都是激昂壮阔让人深思发寒的手段,而现在,少年谋主,羽扇纶巾,谈笑之间就将当年的谋略全然复盘而出,也是毫不逊色。

整个清醒之梦中,同时弥漫着智谋和智商欠费的味道。

轩辕沉默,看向旁边的神农氏:“姜叔,你听懂了?”

“呵……”

神农沉默,缓缓抬起左手右手,十指交叉,复制粘贴轩辕氏的动作。

姬轩辕,刑天齐齐点头:“明白了。”

复制粘贴动作,十指交叉,手掌抵着下巴,做恍然大悟沉思状。

少年谋主羽扇谈笑,微微下按,眸子看向前面的灰袍男子:“不过,无论如何,烛九阴你仍旧是以阿渊为棋子,亮现在,又要如何相信你,不会再做第二次类似的事情呢?”

白衣谋主毫无迟疑地凌厉询问,直指核心。

这个清醒之梦中,气氛一时间便剑拔弩张起来。

PS:今日第一更…………三千两百字,感谢林0099盟主,谢谢~

袁——匣纽、元部;云纽、元韵、雨元切《字源》

袁天罡的本名确实是袁天纲。

(本章完)

第661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

被开明兽掌握在手中的不是河图洛书,而是推背图原典。

而推背图,被烛九阴故意引导出了错误。

当年的事情大概是这样。

整个局面被剖析开后,作为支撑点作为单薄的一点就出现了。

如果说,大唐那一世表面上西域之行,玄奘佛法,而背地里那贞观盛世之下潜藏着的,是烛九阴和昆仑开明之间的博弈和争斗的话,那么那个时代实在是灿烂风起云涌的不可思议。

同样的,卫渊,庚辰,乃至于那一世的人间,也不过是烛九阴和开明兽之间的棋盘和棋子,少年谋主手中的羽扇平放着,指着烛九阴,微笑道:“确实,阁下能胜半子,为人间争取时间,亮实感激。”

“然则以阿渊为棋子这一点,亮个人不可以接受。”

剑拔弩张。

蚩尤低语:“……争斗的气息。”

轩辕嘴角抽了抽,明白过来。

这家伙根本不是能跟得上这两个怪物的脑回路。

而是单纯地嗅到了火药味。

蚩尤拿着一块磨刀石摩擦斧头的刃口,空气中仿佛回荡着欢快的声音。

打起来!打起来!

轩辕不屑。

神州黎民血脉里面的拱火党乐子人的部分肯定是你小子刻的。

红瞳白发多好。

神农氏带着转移矛盾的目的道:“为什么只是胜了开明半子?”

白衣谋主道:“非不为也,实不能也,面对那样的对手,恐怕做到现在这样,也已经是极限,再多,以其敏锐,必然就会察觉到什么,到时候就是前功尽废,贪而无厌,为将帅取死之道,谋略亦然。”

“半子已经是极限,而烛九阴固守不出,恐怕,手中尚且还有足以一瞬扭转战机的杀招,一个,哪怕是开明兽想清楚了大唐时期的事情,也必须谨慎的筹码。”

卧槽还有这个??!

神农氏,轩辕,刑天,蚩尤,大羿,还有卫馆主一起看向烛九阴。

灰袍男子语气平淡,道:“卫渊在第三次试炼的时候。”

“我曾顺势向开明对赌,胜者可以让败者做一件事情。”

“而这个让开明做一次事的权限,在卫渊身上。”

卫渊:“??!”

神农氏,轩辕,刑天,蚩尤,大羿又齐齐转头看向呆滞的馆主。

白衣谋主微笑道:“是代表着,你对以他为棋子的歉意吗?”

灰袍男子双目苍古,淡笑道:

“为何不是用来让你满意的筹码呢?”

“其实,亮更想要知道你在《推背图》中留下的后手。”

“那么诸葛你为何不自己推测一下?”

“自唐而来一千余年,哪怕是亮,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看出破绽……呵……”

“呵……”

轩辕:“…………”

刑天:“…………”

卫渊:“…………”

三大头铁莽夫步步后退,靠墙蹲坐。

艹,好可怕。

为什么感觉明明只是笑着说话,却比动刀子都来得心惊肉跳?

少年谋主羽扇轻摇,而灰袍男子双目苍古,端着茶,淡淡道:“看来,他连你的生气,只是为了帮助他来向我要好处这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唉?帮我要好处?

卫渊怔住。

少年谋主噙着微笑:“喜不应喜无喜之事,怒不应怒无怒之物,喜怒之政,亦是谋略一环,是执政者可利用的武器。”

灰袍男子嘴角勾起,道:“还是如此啊,诸葛孔明。”

“你身上最大的弱点,居然还存在着。”

“哦?亮的弱点。”

烛九阴淡淡道:“诸葛武侯,不世出的天才,表面上温和儒雅,但是事实上孤高自傲,或者说,你的傲慢潜藏在你的言行当中,几乎刺目到让我无法忽略了。”

“若非是你的傲慢,当年的三分天下,至少有三次可以功成一统。”

白衣谋主羽扇微顿。

卫渊怔住:“傲慢?”

烛九阴看了博物馆主一眼,道:“是,世人皆知道六出祁山,但是又有谁计算过,在诸葛武侯出山的第一年,尽管刘玄德没有听从你的计策,反倒是落入了被曹孟德追杀的路上。”

“但是即便如此,只是这一年年末,刘玄德仍旧在你的战略下,平定荆南四郡,拥有了自己的势力,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群雄。”

“而到正面击溃曹孟德,后关云长水淹七军,威震天下。”

“隆重对策出现,数军合势,锋芒之盛逼迫曹孟德打算迁都。”

“你只是耗费了区区十年时间。”

“当年你离开南阳的时候,说归来耕田归隐,不正是在你眼中,这天下之乱,猛将如云,谋臣如雨,你反手即可镇压?彼时你回来,还有余力耕田。”

白衣少年眼眸微敛。

结合时代,那一句温和儒雅的话里面,确实是无可比拟的傲气。

“你本来是可以在你预估的,十二年内,平定天下,而后复归南阳,单以才气,你确实是可以做到。”

“但是你所犯的第一个错误,你不应该觉得,孙仲谋有刘玄德和曹孟德的气魄,你见惯了天才豪杰,故而默认四方皆有超凡之才,如果说是孙策的话,那个时候必然从江东响应季汉,曹孟德大势东去,必死无疑。”

“但是那不是孙策,不是孙坚,那是孙权。”

“你的锋芒太盛,根本不知道收敛,区区十年时间,便让一个一无所有的刘玄德,变成了三分天下,正面击溃曹孟德,且威震天下的汉中王,你让孙权如何不心生恐惧,尤其是周瑜去世的情况下?”

“所以,关云长被偷袭,隆中对策,溃于宵小。”

“第二次,你不应该觉得你自己能堪破军中的阵法,就认为刘玄德同样可以做到,你认为当年曹孟德赤壁溃败于火计,但凡是略有智谋者,都不会中这一计了,但是你错了,刘玄德不是你,他中了陆逊的火计。”

“一如当年的曹孟德,你的第一战,是踏着赤壁而起。”

“而陆逊的成名,是踏着刘玄德。”

“就此大势已去。”

“而第三次,诸葛孔明,你不应该相信马谡。”

灰袍男子语带嘲弄:

“若是我是你的对手的话,在见到你前两次的错误,定然会选择一个腹中空空之辈,让他去学习你少年时期的气质和举止,替换了姜维,你一定会如马谡那次一样中计。”

“还是那句话,你秉性里带着绝世天才的傲慢和偏见,却不知道凡人多是伪装出的金玉满堂。”

“你见他如此,会自然而然觉得,天下会有这样表现的,同样是天才,你很喜欢马谡这个,至少表面上看和你自己年少时相似的少年,最终,他断送了你收复天下的最佳机会。”

“而你终于看清楚了周围遍地庸才,所以选择一己之力支撑蜀汉。”

“可彼时的你,却也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你仍旧觉得自己身体很好,最后一次,你是看错了自己。”

他动作顿了顿,微笑道:“是说错了,你这一生,在同一类错误上,错了四次,你的超世之才,反而遮蔽了你的眼睛,而现在看起来,你似乎仍旧是自傲至了极限。”

卫渊额头抽了抽。

心惊胆战。

神农氏默默后退,蚩尤眼睛发亮。

少年谋主神色不变,羽扇轻摇,微笑道:

“亮之错漏,便真的是如你所见的吗?你所知道的,也只是过去我曾犯过的错,而非是现在之亮,难道说,烛九阴也是如古籍所说刻舟求剑之人,还是说……”

羽扇微顿,笑容温和:“烛九阴你在紧张?”

“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动摇?”

灰袍男子微笑道:“你留下的兵书里曾有这样的话。”

“夫兵之权者,是三军之司命,主将之威势,将能执兵之权,操兵之要势,而临群下,譬如猛虎,加之羽翼而翔四海,而如果失去了权,那么就像是鱼群散乱了,根本无法成事。”

“所以,你是在来到这里的第一日,就打算将主权握在手中?”

智者对智者。

锋芒毕露对锋芒毕露。

毫不留情对上了毫不留情。

绝对强势的掌控欲对上了同样绝对强势的掌控欲。

轩辕:“…………”

刑天:“…………”

神农:“…………”

三者对视。

选择复制粘贴,放弃思考。

MD这里好恐怖。

蚩尤: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TNND!打啊!怎么不打!

放什么嘴炮!打啊!

卫渊转头寻找大羿,面色僵硬。

只发现了一个木牌子插在原地,上面贴着张纸,画着个表情包。

( ̄▽ ̄)( ̄▽ ̄)

那个腼腆的青年早就消失不见了。

卫渊:“…………”

风吹起来,那表情包的手掌仿佛在游动。

不愧是被扔到山林里面被万物养大的,这潜行也太高了吧?

卫渊僵硬地转过头,在新头铁莽夫三人组看待勇士的目光注视下凑上去,干笑着道:“那个什么,别,别打了,呸呸呸,我的意思是,别吵了,额……,要不然大家喝杯茶,要不然……”

“嗯?!”

“阿渊,闭嘴。”

“…………”

“呜呜呜呜,轩辕,刑天,阿亮他学坏了……”

卫馆主,被击穿。

“唉,这孩子长大就是会这样的,阿渊你要习惯。”

“是啊是啊。”

“…………”

少年谋主头痛不已,叹道:“看来,今日难以继续了。”

羽扇微摇,看向烛九阴:“不过,既然阁下要以河图洛书所推演出的《推背图》来算计开明,准备着那最后的一招,怕也是不可轻举妄动,故而,外界之事,暂由亮负责。”

他起身,身高和卫渊差不多,外罩儒袍,语气温和道:

“所以,事关于阿渊的布置,还请阁下详细说出。”

那双柔和澄澈的眸子微敛,噙着笑意:

“否则,就勿要怪亮。”

羽扇虚斩。

“尽数折断!”

………………

姬轩辕看着失神,而后拍了拍卫渊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真的奇怪……”

他感慨着道:“看着这一幕,我突然想起了白泽。”

“你这个没脑子的,居然有这么好使的外置大脑啊,真的羡慕你。”

“阿渊可不是没有脑子的。”

少年清朗的声音打断,白衣谋主羽扇微摇,沉默了下,想到自黄巾之乱开始的那些年,想到那些年的苦楚,低语感慨道:“他已经很努力了啊!”

卫渊:“…………”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个画面。

众人:白泽是废物。

姬轩辕震声:不,他已经很努力了啊!

这一幕为什么这么有既视感。

我已经沦落到这个程度了吗?!

卫渊双手捂着脸,有仰天长叹的冲动。

神农和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灰袍男子嘴角勾了勾,而后控制住没有浮现笑意,而是语气清淡,道:“哦,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一人,是你不得不知道的了,那正是参与这一场千秋大劫的,另一位持棋人。”

少年谋士皱眉:“嗯?另一位?”

而后灰袍男子嘴角勾了勾,把茶盏放下,宽袍广袖,抬起手掌指向那边的博物馆主。

轻描淡写道:

“喏,就是他。”

PS:今日第二更…………三千六百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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