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麦穗麻木,给余老师做菜(求订阅

一荤一素,花了5毛钱,花菜炒肉,萝卜叶,这晚餐在复旦食堂已经是高标准了。

寻一角落坐下,肉太多,麦穗扒拉一半多给他,忍不住问:“放弃二胡不用,你怎么想着用陶笛登台了?”

李恒故意卖关子:“因为我想到了一首好曲子,明儿你就明白咯。”

越这样,麦穗的好奇心就越重,但好在她是一个内敛沉稳的人,没再死缠烂打问。

李恒问:“星期五的管院迎新晚会,你可是主持人,准备好了没?”

“差不多了。”麦穗回答。

李恒怂恿,“这次好好表现,争取元旦晚会取代柳月,拿下校晚会主持人。”

麦穗笑笑:“柳月要是听到这话,估计要跟你绝交。”

李恒翻翻白眼,“绝交就绝交呗,跟她又不是很熟,咱这关系,自然帮着你了。”

麦穗笑着说谢谢。

吃过饭,她去找学生会主持叶展颜了,说是把曲目报上去。

李恒则回了趟寝室,没想到一进门就碰到张兵在耍弄二胡,观其架势,应该是新买的。

见到他出现,张兵立即热情拉过他:“老李,你终于回来了,上次军训文艺汇演看你二胡拉得那么好,一时心痒痒,我也买了,你可是答应教我的。”

确实有这事,李恒没糊弄,搬张凳子坐过去,用心教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李光回来了,进门只是简单跟李恒和张兵打个招呼,就爬床上、用被子裹着闷睡了过去。

李恒同张兵互相瞅瞅,起身离开了寝室,去外面草地上教习二胡。

没想到就是这么凑巧,竟然遇到了郦国义和乐瑶在散步,郦国义拽着乐瑶的手小跑过来:“唷!恒哥、兵哥,你们在弹二胡咧,让我这个粗人也来陶冶陶冶。”

扫眼二人手拉着的手,李恒似乎明悟李光为什么那么闷闷不乐了。

抬起头问:“你们俩处对象?”

“嘻嘻!上次不是跳舞么,咱两手也牵过了,还搂抱过,我自然不能放乐瑶跑了,她就答应了。”郦国义胡哩麻汤一通说,把乐瑶这妹子脸都说红了。

张兵感慨,“还是你们自由恋爱好,真是快。”

“嘿!快?我这算屁的快,老唐和卫思思天天在图书馆挤一块看书,那才叫快嘿,那家伙回寝室也不说,藏得可真深,回去我就拷打他。”郦国义比划比划,义愤填膺。

唐代凌和卫思思的事,两寝室早就有预料,倒也不觉着意外。

一边教二胡,一边聊天,四人在草地上一呆就是快两个小时,期间乐瑶很少说话,全程下来都在听。

直到要解散回寝室时,乐瑶才对李恒说:“李恒,计算机专业一老乡在追求戴清。”

李恒听完没任何反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喜事。”

乐瑶叹口气:“哎,你怎么就这反应,一点都不关心啊?不过你放心,清清拒绝了。”

李恒笑笑,把二胡递给张兵,回了宿舍。

等到两人走远,郦国义歪头问:“为什么当着恒哥的面提戴清?”

“你傻呀,很明显清清对李恒有意思,我刚才只是为她试探下,可惜李恒是块石头,不开窍。”乐瑶替好友惋惜。

郦国义吐口谈,歪歪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恒哥不?”

乐瑶问:“对啊,好奇怪,你比他大月份,为什么叫他哥?”

郦国义嘿嘿道:“上次在舞会打架,我原本要搬我舅舅出来当靠山的,呵!结果没等我舅出面,学校就已经摆平了,一开始我以为是老胡发力,但老胡说他家里没这么大影响力,后来我们一合计,准是恒哥帮我们搞定了一切。”

乐瑶眼睛瞪圆:“真的?我们寝室也在议论李恒的背景关系。”

郦国义伸手指指:“你好想想,那天我们都在教导处被训斥,而他在干什么?”

乐瑶说:“在隔壁办公室和一老师喝茶。”

郦国义手指打个响:“对!”

乐瑶疑惑:“你们不是看过李恒的学籍资料吗,不是说来自乡下农村吗?”

郦国义说:“这才是最牛逼的地方。”

乐瑶慢慢听懂了,“你是说,李恒看不上戴清?”

郦国义摇摇晃晃脑壳:“我猜是。”

“凭什么?清清就算比不上晓竹,那也很漂亮的了,凭什么看不上?”乐瑶为好友抱不平。

“呵呵,凭什么?凭跟他一起散步的是麦穗。”郦国义一句话就让乐瑶语塞。

好久好久,乐瑶说:“不是说麦穗不是他女朋友么?”

“所以,恒哥更厉害了。”郦国义逼逼叨叨。

乐瑶推他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吹李恒?”

“吹?我这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你见过有谁敢上课10天旷课4天的?这可是复旦大学,没本事没人会惯着你。”郦国义一通分析,彻底把乐瑶说蒙圈了。

当晚,一宿舍人把从图书馆看书回来的唐代凌逼到墙角,问他:“老唐你和卫思思是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拒绝从严,老实交代。”

唐代凌摸摸头:“就朋友,咋交代?”

周章明问:“牵过手没?”

唐代凌把头摇得叮咚响。

李恒问:“表过白没?”

唐代凌继续摇头。

胡平说:“这也没有,那也没有,很清白,要不我去追卫思思试试?”

唐代凌顿时急眼了:“少操蛋!追你的魏晓竹去,她是我的。”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唐代凌跟着傻乎乎笑。

李恒打趣:“老唐,我等你喜糖。”

唐代凌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没问题,要是成了,第一颗喜糖必须给恒哥。”

一番问下来,周章明问李恒:“老李,你和麦穗到底怎么回事啊?经常见你们在一起,却又不是女朋友,我看麦穗挺好的,你也别抻着了,能谈个小王级别的对象已经是烧高香了,不丢分。”

李恒说:“我有对象。”

“靠!一有女的追你,你就说有对象,不会是忽悠人吧?”郦国义梗着脖子问。

李恒看眼隔壁床上一动不动的李光,眨眨眼,示意哥几个换个话题。

小伙子们都是有眼力见的,收到信号顿时换了话题,不再聊女人,而是聊起了西游记和水浒传,这可是325宿舍老生常谈的题材了,非常带劲,闹闹哄哄直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上完第6节课后,麦穗准时出现在了李恒跟前。

意外的是,还有学生会主席叶展颜跟着一块。

麦穗介绍说:“迎新晚会学校高层都会出席,学姐怕出纰漏,所以想来听听你的陶笛演奏。”

叶展颜歉意开口:“李恒,你别见怪,我知道这样不好,不过没办法,你二胡的水平有目共睹,不需要考核和彩排。陶笛的话,我虽然信你,但希望你能理解我。”

人在江湖都是身不由己,每个职位有每个职位的责任,李恒当然能理解,“小事,走,我们去校外。”

叶展颜特意借了自行车来,也没问为什么去校外,骑着跟在两人后面,出了校门。

没多会,李恒就带两女来到了昨天的地界。

嚯!黄牛和老者依旧在。

看到李恒,老者还滋个蜡黄板牙冲他笑,显然没想到这伢子说话算话,今天真来了。

来到一块大石头上,李恒招呼两女挑一干净地方坐下,然后就自顾自捣腾起了陶笛,开始酝酿情绪。

极目远眺,两分钟后,他拿起陶笛放嘴边吹响。

000561当曲谱前奏一响,麦穗和叶展颜的眼睛亮了,表情神了。

两女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随着《故乡的原风景》徐徐渐进,两女望着他的背影呆住了,听得如痴如醉!

4分40秒过后,叶展颜迫不及待问:“李恒,这首曲子怎么这么好听,你是哪里听来的?我怎么没听过?”

李恒充分发挥不要脸的精神,回头一笑:“我自己创作的,学姐信不?”

“你、你自己创作的?”

叶展颜大惊失色,彷佛听到了梦幻之言:“真是你创作的?你什么时候创作的?”

说完,处在极度震撼中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语无伦次。

李恒点了点头,“这曲子嘛,在我心中酝酿很多年了,一直断断续续,前阵子才完成。”

叶展颜盯着他眼睛看了许久,忽地侧身问麦穗:“麦穗,你信吗?”

麦穗凝视着李恒,柔柔地说:“信!”

能不信吗?

她当然信了,因为眼前这男人已经给人太多意料。是大作家,会二胡、会钢琴、会笛子,还会做饭,还做得特好吃,搁哪一样是简单的?

现在多一首原创曲子而已,麦穗已经麻木。

留意到麦穗这神情,叶展颜内心波动不已,老半天才回过神,佩服地对李恒说:

“学弟,这首曲子真好,我从没听过这么好的音乐,我现在都还酥酥麻麻的。

直觉告诉我,它面世的那一天,就是它光芒万丈的开始。”

这话还真不错,李恒对这首传世级别的神曲十分有信心。

既然来了,就不会那么快走,如昨天那样,循环往复耐着性子练习了10多遍才收手。

而麦穗和叶展颜也没走,他练习多久,就在旁边像小学生一样聆听多久,丝毫没感觉乏味。

期间,叶展颜悄悄问麦穗:“李恒有没有对象?”

麦穗说有。

叶展颜又细细打量了一番他,又问:“他的对象是不是很漂亮?”

“嗯。”麦穗嗯一声。

叶展颜说:“可惜了,凭这一首曲子,他今后就不会缺女朋友。”

叶学姐说的可惜,麦穗一听就懂,但没做声。

一口气吹弹了一个多小时,李恒感觉嘴唇有点干裂了才停摆:

“两位女同志,走喽,不早了,咱们回学校。”

叶展颜抬起右手腕,瞅眼手表笑着说:“能见证这么好的音乐作品,今天不虚此行,学弟,请允许我请你们吃饭,不要拒绝喔。”

她这话是真心实意,同时也是为之前的“不信任”赔礼道歉。

李恒作为两世为人的老油条,自是明白了她的心思,当即跨上自行车高兴说:

“我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最爱别个请我吃饭了,哪会拒绝,走起!”

两女被逗乐了,跟在后面杀向老李饭庄。

饭后,三人分开了。

叶展颜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李恒和麦穗则回庐山村。

路上,李恒问:“都在传叶学姐有对象,是我们学校的么?”

麦穗摇头:“不是,听宁宁说,她对象比她大三岁,如今在剑桥留学深造。”

宁宁全名叫叶宁,和叶展颜是亲堂姐妹,也是麦穗寝室的。当初麦穗就是陪同叶宁去学生会,才有机会被叶展颜一眼相中。

李恒压讶异:“大三岁?自己谈的?”

麦穗告诉道:“没,是他们长辈从小定的,算是娃娃亲,不过两人认可彼此,所以走到了一起。”

“原来如此。”

路过24号小楼时,阳台上的假道士扶扶金色眼镜,隔空喊:“李恒、麦穗,我这有肉,有好酒,你们吃饭了没有?”

李恒仰头问:“老付,肉是现成的不?不会要做的吧?”

小九九被拆穿,付岩杰尴尬笑了下,乐呵呵说:“我是想自己做的,但想着你的厨艺比我好,就没做。”

闻言,李恒对麦穗眨巴眼。

麦穗柔媚一笑,心领神会说:“付老师,我们吃过饭了,他说明天给你做。”

“嗐,你们俩真是,真是.!哎,有酒有肉都没混到饭,我也是够够的了,真凄惨。”假道士双手挥挥道袍,在夕阳下顾影自怜。

听到外面的对话,余淑恒从屋里走了出来,朝李恒问话:“你会做菜?”

要是其他人,李恒肯定说不会,但余老师么,他诚实地点点头:“会一些。”

假道士插话:“余老师你别被他忽悠了,他哪是会一些哦,比外面饭馆的还好吃。上次的牛肉火锅我记忆尤深,想起就流口水。”

余淑恒再问:“野猪肉会不会?”

四目相视,李恒说会。

余淑恒说:“上回润文送了我一些野猪肉,我一直没动手,你帮我做吧。”

闻言,假道士坐也不打了,佛尘一丢,嗖地一声站起来,厚颜无耻地喊:“我这有上好的山羊肉和冬笋,余老师,咱一起拼个厨师,拼个桌。”

由于陈思雅的缘故,余淑恒和付岩杰认识很多年了,微微一笑,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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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样子,先发后改。

(本章完)

第202章 ,征服!小腹带痣的女人(求订阅!

还是第一次进余老师家,李恒情不自禁悄悄张望了一番,发现室内布置和余老师这个人一样,简约,充满了书香气息。

余淑恒似乎钟爱黑色,黑色外套,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挽着,点缀在饱满之上的和田玉佩垂涎欲滴,十分抢眼。

在他偷瞄和田玉佩的时候,敏锐的余老师目光直射他眼球,李恒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忍不住嘀咕:水种好哇,色泽洁白无瑕,肉质细腻无结构,能过光,妥妥的极品羊脂玉诶,放后世一克要好几万,老他娘的值钱了。

不过,嗨!羊脂玉佩毕竟只是点缀嘿,还有比它更值价的,但不能说!不能说!

厨房布局同李恒小楼一般规模,但里面十分完善,炊具应有尽有。

李恒没好去看余老师的眼睛,接过野猪肉就低头张罗了起来。

野猪肉块头不小,足足有15斤左右,他不得不先分开,一边拿刀剁,一边问:“老师,你能吃多少辣?”

他和对方在湘南吃过3天饭,知其能吃辣,但程度把握不准,所以再问问。

还没等余淑恒开口,后面的假道士已经抢先发话了,“微辣,微辣,你小子可别搞太辣了,你们湘南的辣椒我是怕得要死!”

李恒开玩笑道:“是么,我要是没记错,上次爆辣的牛肉火锅你可是从头吃到尾,也没见你打退堂鼓。”

“瞎咧咧!你没看我全程龇牙咧嘴呵,吃完嘴都辣了三天,厕所都上不出。不过有一说一,你厨艺好,我就勉为其难忍了。”想到吃一顿火锅就差点生痔疮,假道士也是怕得紧。

听完两人对话,余淑恒清雅一笑,说:“那就微辣吧。”

闻言,李恒停下手里的活,吩咐麦穗去拿纸笔:

“野猪肉比较臊,既然你们吃不得辣,那我得换个做法,不然臊味掩盖不住,没法吃。”

假道士也是吃货一枚,伸长脖子问:“什么做法?”

李恒说:“红烧,用中药遮味。而且野猪肉本身就是一味中药,补五脏,润肌肤,搭配我的中药做法,对于脾胃虚弱者效果甚好。”

做个菜还这么高级,余淑恒忍不住多瞟了他几眼。

麦穗很快取来了纸笔。

李恒接过笔,迎着三人的好奇眼神,在纸上开始写药材:白芷、八角、人参、红枣、陈皮、白花椒、小茴香

洋洋洒洒,他写了10多种中草药调味料,然后把纸张递给付岩杰:“付老师,五角广场就有中药铺,麻烦你走一趟。”

为了一口吃的,付岩杰也是豁出去了,转身就欲走。

李恒在后面喊:“老付,每样你都多买一点回来,以后备用。”

“嗐,不用你吩咐,我晓得个,我懂!”假道士乐呵呵骑着自行车买中药去了。

弄走一个,李恒回头瞅瞅余老师和麦穗,下一秒果断颁发任务,派活计,处理羊肉的处理羊肉,剥冬笋的剥冬笋,还有姜葱蒜也要准备。

嗯哼,白食哪有那么好恰的嘛,反正不能在他眼皮底下出现,一露面就得干活,主打一个颐指气使。

麦穗对他的厨艺特别有信心,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就蹲下身子剥起了冬笋。

余淑恒也没说什么,把山羊肉洗净,接着洗葱剥蒜。

李恒更是没停歇,先把野猪肉切块,在开水中过一遍,然后用冷水冲,这一步的目的是去除里面的血水杂质。

随即起锅烧油,烧得茶油,煸炒野猪肉。也就余老师家庭条件好,这种茶油厨房有满满两大桶,纯天然,一时根本用不完。

五角广场距离庐山村不远,没一会假道士就提着一包中药材回来了。

药材一到手,迅速把野猪肉舀出锅,开始用各种药材熬汤汁,这个过程繁杂但有序,什么时候放哪种药材和配料都十分有讲究,李恒那有条不紊的特质让三人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什么叫大厨?

什么叫大师风范?

这就是!

到现在,虽然菜还没成型,但余淑恒有点儿相信他是真有几把刷子的了。

熬制汤汁需要火候,时间较长,好在不负众望,李恒用小调羹尝了尝味,很是满意,最后把汤汁和野猪肉一起放入高压锅,开中火炖煮。

好闻的药材香气扑鼻而来,付岩杰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扶扶金丝眼镜,眼馋问,“要煮多久?”

李恒说:“20分钟,老付,你帮我看着点时间,我抓紧做冬笋羊肉。”

“没问题,小事,包我身上。”

付岩杰瞧眼手表,记住时间,守在旁边不动了:“我说你这家伙年岁不大,这厨艺是跟谁学的?以前我只觉得有些菜好吃,但没想到里面这么多道道,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付老师啊,不是我说你,别天天只顾惦记着陈姐,要多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喽,看多了就会了。”都是老熟人了,李恒说话没那么多顾忌,怎么乐怎么来。

“你小子别胡咧咧,什么叫我只惦记你陈姐,我倒是想惦记,也惦记不上唉,我老夫子都两个星期没去她那了。”陈思雅是假道士心里过不去的坎,提起就悲痛欲绝,垂足顿首,满脸忧伤。

这幅样子,把麦穗和余淑恒看得忍俊不禁。

话都聊到这了,洋相也出了,假道士干脆豁了出去问:“李恒,你对付妹子比我经验丰富,你说我两个星期没去思雅那,她会不会把我给忘掉?”

瞧这话问的,李恒好想一铲子呼过去,铲死这二货,女同志在呢,能说这种话吗?

他好想呐喊一句:老子是一张白纸,比你还纯!

但这念头也就想想,扫眼余淑恒和麦穗,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答非所问:“老付,你知道一个作家,在什么状况下能写出好作品么?”

付岩杰思考一番,吐出三个要素:“情感充沛,生活磨砺多,灵感爆棚。”

李恒点头又摇头:“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无欲无求状态下,才能按照初心写出最完美的佳作,一旦带了功利心,就会不可控地出现某种缺陷。

这叫患得患失,欲速则不达。”

付老师歪头盯着他,好一会才出声,斯斯文文讲:

“你小子不愧是情种,让我茅塞顿开,今天这顿饭我不开瓶好酒都对不住你。”

说罢,付岩杰溜出厨房,回家拿红酒去了。

他娘的!谁情种?你才是情种,痴情种。

见麦穗和余淑恒投来异样的目光,李恒再次升起暴揍一顿老付的冲动,不动声色转过身,专心处理羊肉冬笋去了。

没多会,妇炎洁回来了,手里提着一瓶大名鼎鼎的柏图斯红酒。

李恒惊讶,“可以啊,老付,这酒你都舍得喝?”

“看你说的,不就是酒吗,酒就是用来喝的,我管它劳什子品牌,喝到肚里才算赚。”

老付口里说是这般说,但那小表情、小眼神全是嘚瑟之意。

20分钟一晃而过,野猪肉出锅了,锅盖掀开的那瞬间,老付就被香喷喷的味道迷晕了,登时不管不顾有女同胞在场,抽双筷子夹一块猛塞嘴里。

然后

然后老付嘴巴大张,眼睛大瞪又闭上,一脸享受地说:“极品!这才是好东西啊。

我真是服了你小子,要是拿这手艺去开饭店,保准大赚,我天天来你饭店吃。”

李恒摇头:“偶尔做一餐是人生,要是经常做,我会厌烦的。”

“你这是奢侈,你这是浪费,空守宝山不自知。”

老付批评他一句,随即对余淑恒和麦穗讲,“余老师,麦穗同学,别端着了,快拿筷子趁热尝尝吧,不愧是大师之作,值得等待。”

余淑恒被老付说得有些心动,端庄的她最终还是抽一双筷子夹了一块小的放口里,定神细嚼慢咽几口,她在三人的注视下夸赞说:

“确实好吃,超过了我对野猪肉的预期。”

话落,她还不忘拿一双筷子递给麦穗:“你也试试。”

“好。”麦穗应一声,夹一块咬一口,突然有点理解付老师为什么那么吹捧了,真是人间美味。

野猪肉成功,羊肉冬笋也不赖,后面还弄了一个清炒莴笋丝和三鲜汤,四人四菜,坐一桌慢慢吃喝起来。

本来嘛,李恒是吃过饭了的,但架不住眼热柏图斯红酒啊,干脆留下喝点,喝点儿。

李恒都留下了,那麦穗不得一起留下吗,于是四人热热闹闹地喝着酒,聊着天,气氛相当融洽。

他问:“老付,这酒你自己买的?”

付岩杰咧咧嘴:“买不起,我可买不起,几年前一朋友举家要搬去国外定居,临走前送了我一些好酒作为纪念。

我就寻思着,看着酒就思念我朋友,情绪甚是悲悲切切,还不如喝了拉倒,我总不能为了那小子天天像个娘们一样悲春伤秋。”

李恒听乐了。

这老付也是个性情中人啊,还挺有味。

不过付老师没高兴太久,余淑恒一句话就把他打回了原形:“听说有个女学生缠着你?”

嗯?大新闻?

李恒和麦穗齐齐抬起头。

付岩杰苦笑:“你怎么知道的?”

余淑恒说:“思雅讲的。”

付岩杰低头沉思半晌,末了道出实情:“那就一丫头片子,不能当真,思雅不会是因为她?”

余淑恒轻挥下筷子打断,“你自己跟她解释。”

“哎!”付岩杰叹口气,闭嘴了,郁闷地喝起了酒。

这事透着不寻常呼,似乎有难言之隐,李恒虽然八卦之心爆满,却也不好多问。

余淑恒问李恒:“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李恒明白她问得什么,回答道:“我爸他老人家明天去京城。”

余淑恒点头,“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那边有一些朋友。”

“诶,谢谢老师,我敬你一杯。”李恒诚心拿起酒杯。

余淑恒笑了下,端起红酒杯跟他碰了碰,动作极其优雅地喝了一小口。

麦穗本以为余老师是个比较冷淡的人,但在餐桌上非常照顾她的感受,时不时侧头跟她说话,温润如玉的态度和语气让她好感大增。

这顿饭吃得比较久,足足一个多小时才散。

走出院子的时候,老付邀请李恒去家里坐坐,但被他拒绝了,“付老师,改天再来拜访,今天还有点事要做。”

他确实是有事要做,还记挂着写作呢,白天已经够放纵了,不能晚上还放纵,得把规定的任务完成。

人嘛,紧一紧,严于律己;松一松,就特么的一泻千里了。有时候一念之间就会有不同的收获和结局。

回到26号小楼,李恒简单洗漱一番后就对麦穗说:“我去书房了,不陪你了,你自己放松放松。”

麦穗娇柔一笑,“去吧,我到阁楼上观会星星,晚点回宿舍。”

李恒听下脚步:“今晚要回去?”

麦穗嗯一声。

李恒想了想,又迈开步子进了书房,没挽留。

见他关上书房门,麦穗也来到了阁楼上,开始摆弄天文望远镜,最近她从图书馆借了一本关于宇宙星系方面的书籍,很是感兴趣,正好实践实践。

徐徐夜风,渺渺星光,在昏黄的电灯下,李恒先是铺开本子,把钢笔肚吸满墨水,稍后一个人静静地看书查阅文献。

某一刻,灵感蓄满的他把书本放一边,右手执笔,伏案写了起来,今夜他才思敏捷,钢笔尖在白纸上刷刷刷地游走,不一会就填满了一页,不一会又是一页.

好似不知晓疲倦似地,津津有味地一写就是5个小时多,后面要不是喝了酒要小便,他还沉浸在创作中不愿醒来。

呼!

李恒呼口气,伸个懒腰,骤然停下来才发觉早已腰酸背痛,连忙站起身舒展舒展身子,活络活络大腿,等到缓和一些后,才离开书房去卫生间。

路过次卧的时候,李恒下意识停住脚步,视线延伸至门缝底下,结果和预料的一样,一片漆黑。

小便完,洗个手,往脸上扑几捧清冷的水,才想起看时间。

2:34

得咧,都这么晚了,就算麦穗同志在这里歇息,也早就熄灯睡觉了吧。

还过十来天就要立冬,李恒在寂静中走到了阁楼上,极目远眺,整个庐山村没有一家灯火,都沉睡了过去,有的也只是偶尔几声虫鸣,喧嚣着这片地界的生机。

要下雨了,他忽然这样想。

老天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十多分钟后,天空打起了炸雷,轰隆轰隆的怪吓人,随后飘起了雨。

他娘的雷一响,他吓得立马缩回了卧室。上辈子就是被雷劈死的,这辈子是万万不能让它得逞了啊。

妈的我奈不何你,难道我还躲不过吗我!带着小情绪,李恒稿子也不改了,被子一拉,蒙住头,极力让自己睡过去。

迷糊中旁边多了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皮肤白里透红,面容模糊,小腹位置那颗红豆大小的痣在缠绵中是那么打眼。他怔了怔,然后顾不得什么了,用力一把搂住对方的饱满,深深地搂着,贪婪地吸吮对方的体香,整个人从头到脚经历了一次巨大的挑战

在快乐中不知过去了许久,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单独躺在床上,傻傻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房门细微“吱呀”一声,从外开了,走进一个黑影。

目光涣散的李恒没任何心理准备,骤然见到黑影时不由瞳孔一缩,本能地惊出声:“谁?”

“是我。”麦穗伸手摸到麻线绳子,拉开电灯。

李恒眼神聚集到麦穗脸上,下一秒果断出声:“你先出去。”

麦穗鼻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听话地转身离开了卧室。

只是才到房门口,她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晕起来,红得比漫天映山红还艳。

好在这是大晚上,李恒没注意到。

或者说,他此刻没心思注意啊,整个卧室都充斥着一种怪味咧,奶奶个熊的!脸都丢尽了!

我说麦穗同志呀麦穗同志,好好的你来我房间干嘛呢?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老子好歹也是有3个女人的男人,竟然让它们空流泪,这是在犯罪啊。

糊弄好衣服,李恒先是探头去客厅,没见到女人身影后,恍恍惚惚一个箭步冲进了淋浴间。

啥也不说了,赶紧洗澡吧!

真他娘的!李恒一个晚上爆的粗话比一年还多,真真是太、太那个了,太不像话了些。

洗完澡,晾晒好内裤,李恒沉思片刻,伸手敲响了次卧门。

他明白,要是没什么事,麦穗是断断不会来自己房间的,而且还是这种深夜。

过了会,门开了,露出一双魅惑至极的眼睛。

你看我,我看你,隔着半个门缝四目相视,两人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他打破沉寂问:“你不是说回宿舍么?”

麦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昨晚观察夜空入迷,忘记了寝室关门时间。”

李恒又问:“刚才,是不是找我有事?”

“我听到你在隔壁惊恐地叫喊,就过来看看。”麦穗解释。

李恒愣神:“惊恐?”

“嗯。”

麦穗轻轻嗯一声,“我开始以为听错了,以为是幻觉,确定是你在尖叫后,才起床过来查看。

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还是做梦了?”

惊吓吗?李恒转头望向窗外不时响彻天际的电闪雷鸣,难道是因为内心恐惧打雷?

麦穗问:“想起来了?”

李恒晃晃脑袋,“可能是做梦,但我忘记了,你还听到了什么?”

麦穗柔媚一笑,不说话。

盯着她的红唇注视许久,李恒忽地问:“是不是喊了宋妤名字?”

“是!”麦穗露笑。

李恒追问:“有喊肖涵没?”

麦穗说:“没有。”

李恒沉默一阵,临了嘱咐:“这事你别跟人说,宋妤也不能。”

麦穗眨下眼,“好。”

“那你继续睡,我回房间了。”李恒道。

麦穗没做声,准备关门。

就在房门要合上之际,李恒猛地伸手推开,探头问:“对了,冒昧问你个事。”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麦穗稍稍退后一步,“你说。”

李恒犹豫一会,咬着腮帮子道:“我看八字说,会遇到一个小腹带痣的贵人,你小腹位置有痣没?”

深更半夜的,小腹位置?这问的什么跟什么啊,麦穗有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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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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